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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门之有钱任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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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姐端了半碗暗红的蛇血过来,“小楼,来,大姐特意给你留了半碗蛇血,不然都被他们抢光了。”
金小楼坚决拒绝了钱大姐的好意,“我不喝,你喝吧。”
钱大姐:“这是变异兽的血,喝了对身体很有好处的,你真不喝吗?”
“我真不喝,”金小楼还是坚决拒绝,她一想起蛇的样子就头皮发麻,更别提吃它的肉喝它的血了。要知道她最怕这种没手没脚的软体动物了,怕到就是在书上看到它们的图片都会吓一跳的那种。
篝火冉冉升起,变异蛇肉的香味也飘得老远,让人唾液分泌加速,但金小楼一想到这肉块曾经是个什么东西,就难以下口。
瘦猴熟练地献着殷勤:“高远,你要多吃一点,异能者不吃变异兽肉怎么能行呢,变异兽肉吃得少了,异能等级提升就难了……”
高远从瘦猴的话里只提炼出来一个信息,那就是他要多吃。异能者的饭量也不是盖的,那么大一条蛇,一小半的肉都是被他吃了,完全看不出来那小肚子是怎么装下那么多肉的。
之所以最后还剩那么一点肉,是高胖子特地留下明天早上吃的,明天还有重体力活,不吃早饭可不成。
因为不确定防空洞里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曙光小队的十几人用大石头堵住两边,横七竖八地躺在从废墟里扒拉出来的几个床上,将就着睡了一夜。
金小楼坐在小板凳上,睁着眼睛坐了一夜。
她不睡觉,不仅是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她睡不着,更重要的是她怕自己在迷迷糊糊中丧了命。话说他们不留几个人守夜真的科学吗?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还是自己守夜吧。
守夜的日子不是人过得,困不说,还又渴又饿又累,看见石头缝漏进来的天光时,金小楼松了一大口气,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伸了几个大大的懒腰,如果不是空间狭小,她还想做一套广播体操。
曙光小队的人彷佛商量好了似的,同时醒来,利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杨奶奶把剩下的肉都烤了,金小楼照样是没吃,尽管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比起吃的,她现在更想喝口水。
吃完早饭,高胖子带着所有人赶赴工地,金小楼也在其中。
早上的车辆特别多,都是出城去的。行人也特别多,都是去讨生活的。
但这一路上,金小楼已经没有心情观察什么了,满脑子都是水水水水水,她已经渴地干呕了。
或许是走了半个小时,也或许是走了四十分钟,金小楼没有那个脑力去计算时间,她只知道他们到了一处高高的城墙下。
他们一伙人一窝蜂地挤到茶水房,金小楼陡然发现,原来渴的不止自己一个啊?
曙光小队的队员们不分男女老幼,都是开了水龙头,直接用嘴巴在下面接着的。
金小楼小时候也干过这种事,她觉得好玩,但自从外婆说生水里有可怕的虫子后,她就再也不这样干了。不过这会儿她也不顾得什么干净不干净了,她都渴疯了。
一伙人喝完水,又雄纠纠气昂昂赶赴工地。
只见城墙下面都是清一色人、车、沙子、岩石、水泥、铁锹之类的东西,金小楼不由奇怪他们怎么就能在长长的城墙里,那么精准地找到自己承包的那一段呢。
还没到地方,就见先走一步的瘦猴跑了回来,“老大,我们承包的工程被瞎子占了。”
“该死的瞎子,占了老子的住处不算,还想毁老子的差事,”高胖子怒了,带着群情激愤的众人杀向前方。
只见前方一辆大货车上,站了一个戴着一只眼罩的大汉,他挑衅道:“高胖子,早啊。”
高胖子:“瞎子,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不要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
瞎子指了指高明身后的人,“高胖子,你手底下只剩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及时完工呢?”
高胖子哼了哼,“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瞎子:“南城墙的负责人可是我妹夫,我当然要关心关心,省得某些人做不完工程,连累了我妹夫。”
高胖子:“甭一口一个妹夫的,你妹还不知道是她第几号小蜜呢,老子的靠山可是叶少校。”
瞎子夸张地做了一个惊吓的动作,“哎呦呦,真是吓死我了。叶少校就在那边,你倒是去告状啊。”
高胖子的胖脸上青筋狰狞,眼睛充血,手气得直发抖,他突然间想到什么,看向了金小楼。
金小楼心里发苦,果然撒一个慌要用无数个慌去圆,她现在说自己和叶良辰没有半毛钱关系还来得及么?估计叶良辰早就忘记她这号人了吧。
这时,一队监工的士兵走了过来,领头的人呵斥道:“都干什么呢,还不开工,不想干趁早滚。”
他们的中间,正簇拥着一袭黑色军服的叶良辰。
☆、第46章
叶良辰身为木系异能者,曙光之城第一领导人的侄子,地位不可谓不高,权力不可谓不大。
高胖子上次跟随军队出城时,可以插科打诨地与叶良辰攀谈几句,但如果真正地要求叶良辰做什么事,那就是不识好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所以当叶良辰经过他旁边时,高胖子半句话也没说。当然,叶少校也不大可能还记得他这么号人。
戴着一只眼罩的瞎子早已从货车上跳了下来,装模作样地搬石头。如果在叶少校面前还装逼,那存粹是嫌命长了,要知道叶少校可是出了名了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啊。
金小楼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那上面有一块很明显的暗红色污渍,是溅上去的蛇血,不管怎么理衣服都挡不住。
但她知道自己的狼狈还不仅如此,她浑身上下都沾了了灰尘以致灰头土脸,她两天没刷过牙的嘴里应该有着口气,总之她现在不能见人。
叶良辰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军装,金色的扣子、金色的腰带、金色的穗子,纯黑色皮毛包边的披风,华贵、优雅。
金小楼万万不想在此时、此刻见到叶良辰,不是因为她对叶良辰有什么意思,她只是有点——自惭形秽。
叶良辰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嘴角没有一点弧度,微微抬着的下巴明确地表露出生人勿近的讯息,帽檐的阴影挡住了眼睛,看不出喜怒。
后方,一辆黑色轿车正缓慢行驶,应该是他的座驾。
金小楼不断地变换着方位,藏在他人身后,试图永远处在叶良辰视线的死角。
叶良辰经过金小楼的身边时,如她所愿,没有向她投去一眼。
金小楼先是庆幸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涌上来的却是淡淡的失落,她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心情。被叶良辰忘在脑后有什么可失落的,难道她已经被洗脑了吗?
“少校,有个女人行迹很可疑,”副官尽忠职守地报告着自己的发现,“那个女人一开始神色惊慌,后来……”
叶良辰终于朝金小楼的方向投去一个正眼,回忆了半晌,终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弧度。
金小楼沉浸在自我厌弃中,没设防腰部突然搭上了一只手,她从来没有和人如此亲近过,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怒视着骚扰她的人,却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叶良辰,他刚才不是已经走了吗?
“想什么这么出神呢?我站到你面前都没发现,”叶良辰举动亲密地为金小楼顺了顺头发。
“发呆呢,没想什么事情,”金小楼偏了偏头,让头发从叶良辰手中滑落。
叶良辰:“小楼方才是看见我了吧,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呢,害得我差点错过了小楼。”
金小楼低头揪着大衣上的扣子:“那个,我们也不是很熟啊。”
“小楼这么说就太让我伤心了,”叶良辰夸张地按住胸口,“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金小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口贱:“我太普通了,哪里敢当你的朋友。”
叶良辰:“怎么会,小楼在我心里是特别的那一个。”
金小楼:“每个人在你心里都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吧!”
“不,只有小楼是特别的,”叶良辰从裤兜里掏出玉颜膏的天水碧瓷瓶:“我一直以为小楼会去找我,告诉我,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金小楼眼睛都发亮了:“你把它给我我就信你,我也不白要,会给报酬的。”
叶良辰轻笑一声,“好啊,不过,你要自己拿。”说着,他就把小小的天水碧瓷瓶扔进裤兜,小巧圆滑的瓷瓶顺着裤兜一路滑到了底部。
金小楼憋得脸都红了,她还没有豪放到直接从陌生男人裤兜里掏东西的程度。更何况,叶良辰这身军装,剪裁合身。她把手放到叶良辰的兜里,势必要和他的大腿跟亲密接触,她暂时接受不了这种尺度。
叶良辰却抓住了金小楼的手,缓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裤兜。
金小楼没有挣扎,但在手即将碰到叶良辰的腿根时,她哭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毫不夸张。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很想要那瓶药膏,她伸手就能拿到,为什么突然就哭出来了呢?
“抱歉,把你惹哭了,”叶良辰叹了口气,松开了握住金小楼的手,从裤兜里掏出小瓷瓶,放到金小楼的手心,帮她把手掌合上,柔声道,“我一直等着你到叶氏公馆找我,这句话现在仍然不变。”
待叶良辰走远后,金小楼再无顾忌地蹲在地上痛哭失声,双臂环绕着自己,哭声痛苦而压抑。
一旁的高远不知所措地蹲在她旁边,重复说着:“小楼,你别哭,别哭。”
高胖子:“怎么好端端哭起来了,是叶少校渣到你不能忍受了吗?那咱就不忍了呗!”
金小楼抹了抹眼泪:“跟他没关系。瞎子的事解决得怎么样了。”
高胖子:“他啊,老早就溜了,看来是不敢再和我们杠上了。”
金小楼:“那就好,我的心很乱,想去旁边走走。”
高胖子:“我懂,你去吧。”
高胖子承包的这一段城墙附近有一个大水湾,或许它原来只是个坑,因为下雨成了小水洼,有只衔着草籽的小鸟经过这里,小水洼里开始长草。年深日久,小水洼就变成了大水湾。
金小楼甩开了高远,独自一人找到这么个僻静的地方,坐在大石头上,凝望着清澈的水面,碧秀挺直的水生植物。
美景有利于人的思考,金小楼现在就在思考。
叶良辰搭理自己只是为了拿自己耍着玩,她很清楚。
叶良辰让自己从他的裤兜里拿瓷瓶,存粹是调戏侮辱加性暗示,她也很清楚。
叶良辰就是这么一个人渣,她为什么要为这么个人渣有没有注意自己而患得患失忽喜忽悲呢。
因为自己喜欢叶良辰吗?不是。
因为他有钱有权有貌有许多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优势吗?是的。
可是自己对于他的钱他的权他的颜没有肖想的意思,自己也不到饿死的程度,为什么要抬高对方贬低自己呢?
蓬头垢面又如何,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是干干净净的。整得跟叶良辰一样,那叫骚包。
这么一想,金小楼顿时觉得自己心灵都被净化了。
一位伟大的先贤曾经说过:装逼遭雷劈。
金小楼现在就面临这种情况,她警惕性实在太低了,她也忘记了自己正处于充满着危险的异世界。
只见一只半人高的白色兔子从水草中窜出,像一道白色闪电,扑向金小楼,红色的眼睛发出嗜血的光芒。
金小楼第一反应就是抚上右手腕的印记,然而她的速度比起变异兽来说,实在太慢了,变异兔成功地扑倒了金小楼。
紧接着,金小楼和变异兔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第47章
金小楼趴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她不敢动,她害怕压着自己的野兽会突然咬断自己的脖子。
她更害怕自己已经死了,只要稍微动下就会灵魂离体,然后就彻底失去意识。
直到后背传来一阵阵钝痛,金小楼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灵魂还牢牢地依附在身体上。
手心触到的不是异世界野外那枯枝砂砾遍布的地面,而是光滑的地板。
她回来了,她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金小楼几乎喜极而泣。
后背上的变异兽一动不动,它应该是死了吧,它肯定是死了。
金小楼拿蟑螂、鼻涕虫实验过,凡是跟随自己穿越空间门的动物都会死掉,无一例外。
那只貌似是只兔子的白色变异兽十分沉重,恐怕有两百来斤,压得她脊背隐隐作痛,呼吸都困难了。
金小楼使力想把后背上的变异兽掀到一边,可变异兽实在太沉了。
她的后背肩肘处因为受到变异兽的撞击也伤到了,动作稍微大点就会加剧疼痛,也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只好手脚并用,手掌按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前爬,艰难地从变异兽的身下爬了出来。
爬出来后,金小楼才有空打量袭击自己的变异兽,发现它就是一只大号的兔子,那双眼睛泛着嗜血的赤红,貌似还透着一点无辜,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金小楼心里发憷,伸手把变异兔的双眼合了起来。
突然小腹传来一股熟悉的坠涨感,金小楼跑到卫生间一看,内裤上染上了点点红色。她恍然大悟,为何她面对叶良辰的时候情绪会如此反常,那是因为她大姨妈要来了。
每次她大姨妈快来的时候情绪都特别低落抑郁,否定自己怀疑人生仇视社会,总之就是各种负面情绪集中爆发。
不仅如此,大姨妈来的头一天,她会都会经历八级疼痛,之所以没给它评上十级痛感,是因为每月这会儿她除了疼以外,还有种说不上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难受劲。
每次这个时候,金小楼都会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的,疼得她向上天祷告,既然给了女人孱弱的身躯,还要负责生孩子,为什么大姨妈这种事不让男人来呢。
可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所有的痛苦都要女人来承担。
她记得小学的时候,女生的战斗力都是完胜男生的,自从开始每月持续掉血后,女生就很难干得过男生了。
难受归难受,每次大姨妈造访的时候,她不论是在上学还是上班的时候,都是强忍着,惨白着一张脸听课、上班、做事,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因为姨妈痛这种事而请假休息。
所以这会儿金小楼虽然肚子很难受,她还是强撑着把变异兔往卫生间拖。
但变异兔实在太沉了,金小楼现在一使力肩胛骨就疼,而且肚子里难受,她花了十来分钟才把变异兔拖进卫浴间。
变异兽体型庞大,卫浴间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至于把变异兔拖到这里以后怎么办,她暂时还没精力去考虑,只是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拖完变异兽已经精疲力竭,但金小楼还是强撑着洗澡洗头,换上了干净的秋衣秋裤。
她不喜欢穿睡衣,也不喜欢裸睡,冬天喜欢穿贴身的秋衣秋裤睡觉,舍友为此嘲笑她像老大妈一样,但她还是改不了这习惯。
吹头发时,疼痛的肩胛骨致使她吹风机都拿不稳,头发吹到半干就坚持不住了。
但她现在正是虚弱期,不能带着湿漉漉的头发睡觉,干脆把吹风机放在洗衣机上,自己坐着小板凳坐在风口。
好不容易吹干了头发,金小楼终于可以躺进被窝,被窝里她放了两个灌满热水的大号热水袋,一个放在脚底,一个放在肚子旁边。
热水壶就放在书桌底下,渴的时候可以直接坐在床上倒水喝。
如果是平时,在这样舒服的环境下,金小楼可以很快地睡着,更何况她在异世界的两天一夜根本就没睡觉。
可在肚子痛的时候,她却怎么都睡不着。她觉得,就算是在肚子上划一刀也没有这么难受。
人在脆弱的时候就容易伤感,平时藏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会一齐爆发。
金小楼正是如此,她开始回顾自己的过去。
她一出生就是多余的,父亲不喜,母亲不爱,爷奶刻薄。
她想起了自己五岁到七岁,在爷奶家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简直是她一生的噩梦。
她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铁锹拍在身上时的剧痛,这疼正吻合她肩上被变异兔拍出来的伤,让她更加的抑郁伤心。
金小楼哭了出来,嘴里喊着妈妈,她喊得并不是李小梅,只是单纯的一个称呼,就像全世界的婴儿无意识的时候都会喊的mama一样。
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就彷佛痛苦也能随之排走了。
哭着哭着,金小楼总算是睡着了。
这一觉并不安稳,时睡时醒,迷迷糊糊。
睡到傍晚的时候,金小楼惊喜地发现肚子已经不疼了,她想起来上厕所,又怕变换了姿势后肚子会痛。
可膀胱胀痛的感觉也不好受,金小楼怕自己得了泌尿系统的疾病,再不情不愿也要起床去上厕所。
解决完人生大事,换了干净的卫生巾后,肚子还是好好的,金小楼这才确信大姨妈的周期痛已经过去了。
心情顿时像雨后初晴一样美好,因为经历过疼痛,才感觉不疼的日子是那么美好。
被窝里的热水袋已经不热了,金小楼把热水袋拎到卫生间放水,热水袋很大,放水的时间也长。
金小楼一边放水一边观察着地面上的变异兔,思考着:我该拿你怎么办?
通过空间门送回去?这个念头出现就被金小楼否了,多么难得的变异兽啊,一个银元一斤呢,这是她是用绳命换来的啊。
不送回去,那就只能把变异兔解剖了,变异兽肉那么香,而且能强身健体,她原先还不是想过要弄点给外公外婆老太爷吃的嘛?
可在她的想象当中,应该是她站在异世界的集市中,揣着一兜银元,指着着一块块的变异兽肉,说:“这是变异兔肉吗?给我来两斤。咦,变异猪肉啊?给我切五斤排骨,剁得小一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着一只完整的、庞大的变异兔束手无策。而且那么多肉,保存就是个大问题。
金小楼开始回忆村里人是怎么杀猪的,好像是把猪绑在架子上,然后……后面太血腥外婆不让她看了。
不管怎么样,她得先买几把刀回来,她可是把家里唯一的菜刀拿去异世界换银币了。
咕噜咕噜,肚子叫了起来,金小楼才想起,她可是已经有三顿没吃过饭了,于是用清水挂面简单垫了垫肚子,就拎包出门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金小楼才恍然记起她有手机这么个东西,因为异世界人人都不用手机,她也忘了自己有手机这回事儿。
打电话过来的是当初自告奋勇帮她卖小饰品却半途而废的陈怡,她问:“小楼姐,你不在幸福小区住了么,我找你几次都没看到。”
金小楼一边等电梯,一边回道:“最近换工作了,所以换了个地方住。”
陈怡:“小楼姐,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你别怪我?”
金小楼:“什么事这么郑重啊?”
陈怡:“我家不就是住在对面吗,我看见你的被子是被你住的那栋楼二楼的胡大妈给扔掉的。”
金小楼早就忘了这件事了,陈怡猛然这么一提,她差点没想起来。
似乎自己人生的转折就是从这床被子开始的。
因为没了被褥,她深更半夜在大街上游荡,被空间门砸中,然后她就开始卖小饰品、复制小说、探索异世界……
虽然得到空间门只有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但她却像过了好几年一样,连自己最珍爱的中海大学宿舍标配的被子都忘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金小楼仍然十分不解,“我的被子跟她又没仇,她为什么要扔我的被子?”
陈怡:“可能是因为你总是在那晒衣服,挡住她种的菜的光线了。我没上课在家的时候就听到她在骂你,有一次就看见她抱着你的被子扔掉了。”
金小楼回道:“算了,我早就忘记这件事了。”
陈怡:“这事跟你说了我心里就轻松了,同学喊我去吃饭了,有空再联系啊。”
金小楼:“好的,再见。”
此时电梯也下来了,金小楼在电梯里翻着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梁诗梦的,连忙拨回去。
“大小姐,你总算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再不回电话我都要给你报警了。”
“sorry,sorry,我这两天姨妈痛,睡了几十个小时,手机又静音没听到。”
金小楼一边跟梁诗梦胡扯,一边向超市走去,到了地方后,毫不留恋地挂了电话,开始了大采购。
各种刀具连着刀架买一套,黑色大号塑料袋买几卷,盐买个十包,饼干、巧克力等零食买了一大袋。
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金小楼无奈地摞下了五包盐,她实在是提不动了,更何况她的肩骨还疼着呢。
走到半路看到有卖仓鼠的,连笼子带鼠买了一只回来。
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金小楼坐在卫生间的板凳上,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观察着地面上的变异兔,思考着该从哪里下手才好。
金小楼的左边摆着一套刀具,右边是几个超大号黑色塑料袋,活像是杀人分尸的现场。
对着变异兔看了半响,金小楼才发觉,自己之前是热血冲头了,根本没考虑到现实情况。
这么大一只变异兔她根本没法处理,她可以累死累活地把变异兔解剖了,可这肉要怎么保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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