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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金装二人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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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智跟何笑对视:还是得智取。
  这时主办人也从屋子出来了,刚想上前,看到人群里的马老使眼色,又退了回去。提醒了大智他们两回的马老弯身捡起地上裂成两半的碎瓷片,端详片刻,抬头打量卖家一眼:“你是新面孔,我以前没在这见过你,看手艺应该是师从孙三,你这手艺学得不到位,骗个外行还行,盘子做得马马虎虎,仿得最差的就是盘底的印文,多此一举,还不如不留。”
  骗子狡辩不认,马老从磁釉开始挑毛病,直把大智一伙人听出蚊香眼。骗子知道今天碰到了行家,想钓傻鱼上钩是不可能了,虎子要把两人送到派出所,老头劝止:“看在我给你们解围的面子上,今天先放过他们一次,他们的师傅我认识,行有行规,我过后找他们师傅去,放心绝对不会轻饶。”
  给老爷子面子,几人点头答应。大智几人对老头佩服得很,上前致谢并要求留名好上门感谢,老头拒绝只说自己姓马,挥挥手:“赶紧回去,以后找个懂行的带着,钱多也不是这么花的。”
  是谁说回到七八十年代买古董像买大白菜一样?在这里你确实能花买古董的钱买一堆比大白菜还不值钱的东西回去。被强烈鄙视,大智研究古董的热情高涨,搬了一堆书回来,回家后有时间就翻看研究,他就是这种人,愈挫愈勇。
  还跟何笑说:“你说咱那天进那个交流会,像不像售楼处里来了煤老板,买古董像是搞批发,人家不偏咱骗谁?”
  何笑被他这比喻逗乐:“算你有自知之明,怎么这是要知耻而后勇,你想把咱家底蕴攒多厚?”
  “总之要比钱厚实。”
  不过没给大智留多少提高家庭底蕴的时间,市里专门通过街道找大智去开会,被带到市政府会议室,领导把叫他来的目的,委托他带队改造原先清代老商街的意图说了出来:“林大智,你在东西城区做的改造项目我们都考察过了,想把这个项目交由你牵头,需要什么可以跟我们提,不过这次改造的经费有限,还要求你们保持高水准,你回去考虑一下,过几天给我们答复。”
  考虑什么?大智前期做私宅就为了今天接这种改造一条街的大活,开口道:“不用考虑,这活我接了。”
  这条街从南到北一共大概500米,是燕京最古老的街区,现在已经衰败不堪,商铺在合营时被收归公家,前些年又大多停业,房子也要人气来撑,繁华跟落寞隔了仿似一个世纪那么长,大智站在街口,踌躇满志,心里逐渐有了个改造方案的雏形。
  男人忙进忙出,连晚上回来也在熬夜画图,何笑心疼他,到底是开放了,陆续有周边郊区的农民进城卖自家的产出,何笑买了只母鸡回来给大智炖汤补补,饭桌上看男人有些愁眉不展。
  何笑开口问:“遇见难题了?”
  大智答道:“我想把这条街的历史深挖一下,恢复他在清代时的面貌,想找个既懂建筑的又懂这条街历史的人来做顾问。学校里倒是有研究明清建筑的教授,可对这条街知之不多,了解这条街的又不懂建筑。”
  这个难题在碰到一个熟人后解决了,大智一天正站在一条巷子口做测量,从里面拐出个大爷,手里拎个鲁班凳不知要去哪,两人打了个照面,呦,这不是那天给他们解围的马老爷子吗?
  大智打招呼:“原来您住这啊,真是巧了。”
  问清大智在干嘛,马老爷子显得很激动,门也不出了,拉着大智去了他家,原来这马老爷子就是这条街最老牌的那家药店的公子,前些年因为当初家里赠药救了一位大领导,才得以幸免。药店的房子虽然现在早已被改建的面目全非,只剩两间的产权还在他手上,但马老爷子心心念念想要恢复以前的家族的荣光,虽然当年的人不在了,产业也没了,留个老房子当念想也好啊。对这条街没人比他了解,他从出生就没离开过这条街,说起所有的典故如数家珍,而且老爷子涉猎甚广,连建筑也能跟大智聊到一起。
  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智没忘他的攒家族底蕴大业,凑上前:“马爷,你能不能教我古玩知识?”
  马爷高兴,想都没想就点头。点完头后悔了,这小子零基础,怎么教?
  大智聊完兴奋地回家抱着何笑转了一圈:“媳妇,二十世纪什么最贵?”
  “人才。”
  大智给政府提出的改造计划是以房养房,工程量大,改造的周期不会短,到时各项条件成熟,政府可以重新吸引一些老字号过来开店,恢复它的商街功能,又可以作为城市的一张旅游名片。其实后世这条街也被改造成商街,虽然复古修复,但是他不喜欢它的没有辨识度,泯灭于一众旅游商街之中。
  街口有间政府名下的三进四合院,大智在方案里提出想把它建成胡同博物馆,展示胡同的民俗、老物件、四合院的制式讲究还有胡同的历史文化。
  方案在政府里过了一圈,最后正式批准原封不动按大智的方案施工改建。大智忙得脚不沾地,马老爷子现场指导当得很称职,人也长在工地上,跟大智一起工作,马老爷子把一切看在眼里,这小子临场指挥调度的能力跟专业精神,真是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来。
  一天下了班,马老爷子叫住大智:“小子,明天放假,我带你去趟津市开开眼。”
  大智来了精神:“马爷,能买真的青花盘子吗?”
  马老爷子一巴掌拍他脑门:“你怎么就跟那青花过不去,上次被骗的还不够?说起上回,从那个跟卖家合伙的买家叫主事的出来,明眼人就知道,他们跟主家有关系,主家出面也是帮他们,你们最终还得掏钱。老谢那场子向来假多真少,那人不是个好人,所以我才叫你们放手,你们虽然不怕他,但是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研究古董一定要亲自上手,我的收藏你现在根基不行也看不出门道。明天带你去津市开开眼,老津门当年的古董交易可比咱这兴旺多了,东西比咱这只好不差。”
  大智让黄勇新帮忙开吉普,三人天没亮就出发,到了那个隐蔽的秘密交易集散地,规模比他们第一回逛的院子大多了,这回马老带着,他们底气更足。马老很认真带着两人一个摊一个摊地逛,不时就某一样东西讲解一番,大智像是小熊进了蜂蜜窝,看啥都想买,昨晚还特意跟何笑预支了一笔大团结在兜里捂着呢,不花出去不甘心。
  又挨了马老一巴掌:“小子,你给我记着了,古玩只在真正喜欢的人眼里才有价值,千万不要为了收藏而收藏,为了买而买,那跟古董贩子有什么区别?”
  大智给他翻译,其实您老就想说,直选对的不买贵的。
  最后忍住手痒,只是给自己的古币收藏又增添了几个稀缺品种,钱也只花了几张。交易时间很短,半上午就要结束,大智看到有人因为没卖出去正在往车上搬东西撤场,看到他搬的东西,兴奋地跟马老爷子说:“马爷,我喜欢那个。”
  马老爷子看大智的眼神就像看块朽木,研究古董能培养文气不假,可这孩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俗气,瞧喜欢的东西,买一堆破铜钱不说,又要想买那玩意,能拯救过来吗?
  黄勇新也佩服他智哥的品位奇特,是谁刚还说他给爷爷买的鼻烟壶俗来着。
  马老爷子端看半晌:“这东西早年因为老佛爷喜欢,跟风的人多,所以才有人不嫌费事弄了一批过来,现在刚开放不大可能来新货,真难得卖家能放这么久。”对这玩意,他年轻时好奇真研究过一段时间,上前辨别一番挑了个最大的让大智掏钱。
  何笑听到门响,心说回来得还挺早,出门一看,大智脸都憋红了双手抱着个超大的石头进院。
  她就纳闷了,不是去津市踩点吗?又不是去采石?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就是为爱发电,没电了我出门充会,今天就一更,明天继续~
  感谢给我灌溉的小可爱们,其实只要大家看文愉快我的目的就达到了,么么哒~~


第46章 诗才
  大智放下手里的石头; 喝了口何笑喂的水; 抹抹脸上的汗; 指着地上的石料:“看出来是什么了吗?”
  “籽料?”大智不可能搬块不值钱的石头回家; 何笑前世也在电视上看过,地上的石头外层有风化皮,应该是一块翡翠的籽料。
  “马老给长了眼,说这块最有可能出绿。他以前有个老相识会解石; 过两天让他带着工具亲自来家里给咱们解。”
  胆子不小; 竟然开始赌石了; 以后会不会去赌博?何笑开口问道:“给你的钱都花这上了?”
  大智故意不看何笑:“我不是想着,你连个翡翠首饰都没有,买老物件又是别人戴过的。”兴奋地表功:“媳妇; 以后老佛爷戴什么我就让你戴什么,让你过上太后的生活。”
  “哦,那太后身边还有大太监李莲英呢。你当?”
  “……”
  马老说话算话; 隔周末就找来自己以前认识的老师傅来给大智解石,老师傅姓纪,解过无数石头; 看大智买的那块; 点头道:“几十年前的老料,这东西丑丑笨笨不打眼; 估计才顺利躲过一劫,老马挑得不错,这料出绿的机会很大; 不过孩子你们要有颗平常心,神仙难断玉,赌石向来就是一刀穷一刀富的事,解垮了也别上火闹心。”
  “纪老,我们买回来也当是玩票,你就上手大胆地切。”
  这臭小子,俩老头被逗笑,不可能真就上去大刀阔斧一刀切,籽料带松花蟒带癣,纪老先从这处开始擦石,打开擦口,拿特殊的工具打光往里看,看水头冰种的无疑,马老哈哈一笑:“小子,你运气不错,看深度即便不是满绿,开出来的估计也不会小。”
  被马老说中了,大智买的这块,最后开出来的虽然不是玻璃种的,但也不孬,是不含一点杂质的冰种绿翡,肉质半透明中带有一种冰质感,三分温润,七分冰冷,似冰似水,跟他的亲亲媳妇是绝配,看他多会买。
  大智晚上伏案画图,何笑从后头看过去,原来在设计要打的首饰。“别光给我设计,料子不小,给你也打个平安扣或是别的挂件。”
  “不会忘,等我设计个情侣款。多出来的料再给马老、纪老还有你妈跟你姐打点好东西。”
  “大智同志你还挺有才吗,不光会画设计图,这又上手设计衣服,现在首饰也会设计了。不过要说设计不是我这学艺术的来吗?”
  大智抬头:“拉倒,以前素描还好,我翻了下你这段时间的油画习作,何笑同志你是不是被现代艺术洗了脑?要你画个菩萨挂件估计能设计出个野兽派非洲母亲。”
  打嘴仗何笑从来不会输:“既然你这么厉害,料也多,咱家还有没兑的金子,你给自己编套金缕玉衣。”
  “多奢侈。”大智又低头画设计图没反应过来。一会男人回过味怒了:“你这个毒妇。”
  ……
  生活在大智紧锣密鼓的改造大业跟何笑紧张的学业中缓步向前,时间进入到80年代,社会经济的活跃除了让物质更加富足,也让人的面貌跟思想都有了巨大的变化。
  周围女同胞烫头的多了起来,连何笑的妈跟大姐都烫了膨胀了的狮子狗头,服装上燕京人偏保守,记得前世看到的80年代中期的老照片,满大街还是蓝绿为主,其他颜色少见。
  不过何笑他们艺术院校的学生还是有大胆的。
  大胆之一还是国画班长袍男,他是不烫头,他要留头,彻底在服饰跟发型上跟古人靠拢,留早了,行为过于出挑,被辅导员强制带到理发店断发,据跟他一班的赵铭钰跟何笑复述,这人跟班里人说,剪了发他画技都退步了,何笑不知道该把他这种的归类到几次元空间。
  大胆之二是设计学院一叫闻博远的男生,最早一批接触到了西方的传来的文学作品,思想浪漫化,爱好写现代诗,是诗歌杂志的踊跃投稿者。浪漫的诗人最喜欢找漂亮的女生抒发感情跟秀诗才。
  学校组织五一文艺演出,参加院里集体大合唱的何笑出了后台被四眼文青闻博远挡住了去路:“何笑同学,我刚刚在台下看到你时被点醒,我要回去为你写首诗。”
  何笑眯起眼:“你眼神真好。”她们院里的学生干部奇葩,唱个《黄河大合唱》还非要大家画点妆再上台,几十个大红脸蛋里能把她单独挑出来,这眼神她也服。
  何笑以为他乱发。情没当回事,结果他还真回去写了,还查了课表,在他们院上大课的前五分钟站在讲台上要当着全院同学的面朗诵自己的诗。
  何笑怒了,全院同学感觉眼睛不够用了,他们院冷冰冰的院花,原来会功夫,能从大教室的最后排嗖一下就蹿到了讲台,拽着那要张嘴朗诵的同学衣领,拎个一百多斤的汉子跟玩似的,转眼就把人拎出去把门关上了,真是的关门干嘛?还没看够,尤其是白秉智,他要告诉师父去。
  对于文人,何笑就没动武,摊开手:“把稿子给我。”
  打开一看,没气晕,闻同学的大作名叫《白莲》,同学你不会知道,再过个几十年白莲已经不单单是朵冰清玉洁的花了。
  “下次敢这样,别怪我不客气。”快上课了,何笑只挥了挥拳头,震慑他一下。没看到身后朦胧诗人闻博远朦胧的眼神,显然并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闻同学不搞集体朗诵了,开始给她塞自己写的诗,塞完就跑,这家伙经常搞突袭想抓他都来不及,不等白秉智来家里打小报告,何笑回家把收到的诗递给大智。
  何笑皱眉:“遇到个诗人爱撩闲你说怎么办?”
  大智瞪她:“就会招蜂引蝶。”
  何笑勾起嘴角:“我忘了,咱现代女生还集体学过一绝技。”
  大智没反应过来就被葵花点穴手给招呼了,揉了揉肩膀:“他怎么就不知道他招惹了朵食人花。”
  “别臭贫,快想办法。”
  “我看看他都写了什么诗?”大智打开桌上的纸张,《神女》、《山上多白雪》、《眼睛》,哎呦,何女士你让人家中毒不浅啊,别说名字起得不怎么样,诗的内容差强人意,这小子还是有点前途。”
  说完拄着下巴盯着何笑,何笑被盯毛,正要动手,大智开口:“你可以跟他以诗会友啊,你显示出高他一等的诗才,让他望尘莫及,爱慕就会变成尊重,自然就不骚扰你了。”
  “什么歪主意,我哪会写诗,我只会背寻衅滋事罪法条。算了,哪天我把他堵住揍一顿,会不会把一未来诗人给揍没了?”
  “笨,你不会你老公我会呀。”
  “你会?”何笑不信。“写诗也是需要才情的,你有?我怎么没发现?”
  “我会的东西多了,你平时都不在我身上多关注一下,你老公我就是个宝藏,身上的闪光点取之不尽。”
  既然他那么自信,就信他一回,看他这几天都在一小本子上念念有词听着还挺有韵律感,准备了好几页纸,何笑有些吃惊,以前是真不知道,这厮发展得可是够全面,还想着要不要给他投个稿,也博个诗人的名头,现在诗人特别受尊敬。
  在闻博远又给她塞诗的时候,何笑抢先站在他逃跑路径上,“我爱人想跟你谈谈。”
  闻博远赶紧摇头:“何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单纯欣赏你的气质,想把我写的诗跟你分享一下。”
  你倒是尽情抒发诗情,可老娘想抒发下烦躁,“没别的,我爱人也喜欢写诗,看了你的诗想跟你交流下。”
  “好啊。”闻博远没怎么想就答应了,这人看来是个诗痴。
  何笑把闻博远带到大智在他们学校东侧的商街改造现场,那有个小办公室,看到来人,大智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跟闻博远亲切地握了个手:“闻博远同学我叫林大智,平时也爱好写点诗,拿不出手,很少跟人交流,今天想请你过来指点指点。”
  “哪里,我也是野路子,都被拒好几回稿了。”闻博远谦虚。
  “何笑,水壶里没水了,你去给你同学买瓶汽水。”大智把何笑支开。
  闻博远迫不及待地打开大智的笔记本,先是被字吸引,接着眼里露出不可思议,快速把手里的笔记翻完。一遍还不够,接着又读了第二遍,大智坐在旁边抱臂不语,一副高深莫测。
  大智其实只写了四首,闻博远读了第四遍后,终于抬起头,眼底有折服:“林老师,看了你写的,我才知道我真是井底之蛙。”
  “我也看了现在朦胧诗人的诗,像食指、舒婷他们确实写得好,但还有好些我都不喜欢,有些晦涩、难懂。”掰得跟真得似的。
  闻博远猛点头:“确实,我有时为了追求意向,就牺牲了可读性。林老师你写的就又兼顾了思想,又流畅,在押韵上又有种现代的古体诗的风格,跟现在的诗都不像。”
  能像吗?“所以,博远以后有事来找我,别去打扰我爱人了。”闻博远不好意思说再不会了,人家爱人都那么厉害了,自己还上前献什么丑。
  等何笑拎了两瓶汽水回来,闻博远已经起身准备要走了,临走前还给大智鞠了个躬,“林老师,谢谢你的指导。”还跟何笑道了歉。
  望着闻博远的背影,何笑都懵了,这么快就速战速决?林大智你行啊。上前抢了大智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笔记本,好奇到了极点这厮竟然写诗这么厉害?
  大智夺门而出:“今一下午都没上工地看一眼,我走了,你自己回家。”
  屋里传出何笑的咆哮:“林大智,你还要不要脸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去浪了,今天还是一更。
  大智写了啥?猜对有红包~


第47章 “车祸”
  说实在的何笑第一眼没看出门道; 但常年被林总裁车载唱片洗脑; 越看越眼熟。
  大智写了什么?这厮是个奸诈的; 怕将来露馅; 没可一只羊身上薅羊毛,前两首诗荟萃了整个欧美民谣界半个世纪的精华,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不爱听摇滚最爱听民谣,亏他记得牢; 也不抄得多; 一人就来半句。
  “能把这堆乱糟糟的东西翻译过来整合成一首主题诗; 我也是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好不好?”
  “你知道你还适合干什么吗?”
  “唱片公司老板,跟你说我这歌词鉴赏能力绝对一流。”
  “你适合承包果园子。就你这嫁接技术,苹果树经你的手也能长出车厘子。”
  “……我当你是表扬我。”
  何笑不是随便说的; 后两首诗他就是用高超的技术把港台词作天才的词,混成了不中不西,不土不洋; 不古不今的拼装产物,你要是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一句是抄的,但通篇就是有种发酵过头的陈醋味。
  “闻博远眼睛近视得有一千度了; 能把你错认老师。”
  “我一没发表、二没盈利; 他想抄我都没让,我私下整合点东西为了吓退情敌; 我容易吗。”
  他还委屈上了,何笑暂时放过他。“你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说我用什么方法吓退她们?我可不会像你那么迂回; 能想出一百首歌的歌词。”
  “放心,不会给你出手的机会。”大智摆摆手,结果话说早了。
  79年最先从沪市交谊舞开始复苏,接着传到了沿海的青市、津市,从今年年初燕京也开始有人办起交谊舞舞会。周六晚上,大智跟何笑两人刚吃完晚饭,黄勇新三人兴冲冲地找了过来,大智打量几人,穿得挺齐整,白衬衫蓝裤子,白秉新还抹了他妈的头油,头发往后梳成个大背头。
  黄勇新开口邀请:“哥、嫂子,大热天待家里多没意思,我们大院俱乐部今晚跳交谊舞,一起去玩玩?”旁边两人跟着猛点头。
  两人想想也是,天怪热看书也看不进去,当是饭后运动,捯饬一番就跟着去了。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俱乐部一楼传出的华尔兹舞曲,里面一屋子人,年轻人居多,基本都是大院家属。两两配对,满屋子转圈。
  他们来得晚了,唯一剩下个落单的女的,被眼尖的黄勇新给抢了先,白秉智不敢招惹何笑,又特别想下场,只能拉着虎子一起跳,还逼人家跳女步,此舞非彼武,虎子只开了练武的窍,没通跳舞的筋,把白秉智脚趾头都快踩骨折了,含恨负伤离场。
  看得大智跟何笑乐弯了腰,两人都没有下场的打算,一看这舞姿就想起前世公园里的身影,这不是平均年龄六十岁以上人的养生舞吗?不过还是有人舞姿不凡,何笑记得有个冠燕京名字的平四舞步就是这时候流传开的,场里那个女的难道就是最初的开创者?
  大智朝那女的努努嘴:“人家才是嫁接界的鼻祖。”一点没说错,平四以混搭出名,慢悠悠的舞曲变了,变成了多民族歌曲串烧,那女的脚踩十字步,摆动双臂新疆的葡萄熟了、傣族的孔雀舞、蒙古的迎亲舞挨个抡了个遍,舞姿优美,把全屋人都给镇住,大家也不跳了,站场边给她打着拍子。
  场边男的一水的白衬衫卡其布裤子,咱大智以压倒性的优势鹤立鸡群,普通的白衬衫穿他身上格外有型,头发一直没留长,五官立体冷峻,身上那种熟男魅力是黄勇新他们这种生瓜蛋子没法比的,别人都特捧场手都拍红了,就他懒散抄胸看热闹。
  没想到跳舞的女人随着音乐换成孔雀开屏舞姿,开着开着就开到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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