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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千世界当保姆[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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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沉浸于震惊中醒不过来,四丫懵懵懂懂的,她甚至不懂高考是什么意思,二丫满脸欢喜。
“读书得要很多钱吧,”大丫嗫嗫的开口,“要不我还是……”
“不读?你不读谁教她们,谁不读就全都别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自此在没人敢说不读书的话,唯独张满仓咬着牙:“下地就下地!谁怕谁啊!”
易欣也不多劝,然后趁着天黑让大丫去村尾牛棚那儿找人推荐几本书。
“妈,那可是牛鬼蛇神哩,去了被人发现……”
大丫满脸忐忑,易欣不耐烦的打断她:“你以前去的还少啦!别以为我不知道家里的红薯柴火怎么少的!”
“那我去了。”
大丫低着头,心跳得砰砰的,她总觉得她妈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给陈老爷子东西,知道她学认字,要不怎么会说出让她教弟弟妹妹呢!
陈老爷子以前是在国外大学当过讲师的,六八年被游斗,然后就放到下渔村来接受改造了。
“高考要恢复了?你妈从哪儿听来的?”
陈老对这些东西还算敏感,高考恢复后讲师教授将大量缺乏……
“说是去镇上有人说的,”大丫也弄不清楚,“还说上大学能拿钱哩。”
如果恢复高考是乱说的,那么说出大学有钱拿这话就不像是以讹传讹了。
“你别对外面说。”陈老很快恢复情绪,“不管恢不恢复高考,多学点东西总归是好的,你这几年只能算勉强识字,现在有机会了得好好学!”
看着陈老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大丫急忙点头:“我会好好学习的!”
“书现在也不好买,你回去跟你妈商量,我可以给你们写一本专门复习高考的书,但是笔纸得你们买……”
陈老很多年没动笔了,经常拿着树枝在沙盘里写写画画,当初带在身上的钢笔也不知道游斗时被谁拿走了。
“我回去问问看…… ”
大丫也不敢应下,虽然最近易欣脾气好多了,但是这种花钱的事可不敢做决定。
易欣怎么可能不同意,这可比让她教实在多了!
四姐妹全部留在家里学习,至于张满仓,第二天就被易欣硬拉着去地里。
“叔啊,我家满仓现在长大了,力气可打着哩,那翻地的活我觉得就挺适合他的!”
翻地是这时期劳动强度最大的活儿,没有牛啊什么的,地块又硬,一锄头下去可能一块土都翻不起来。
“那个可累人哩……”
村长看了张满仓一眼,以前易欣可是坚决不让张满仓出来上工的,最近好不容易出来了,做得都是些轻松的活儿。
“没事!我就是要锻炼锻炼他!不然以后可怎么过生活啊!”
村长看易欣坚持,也不好多劝什么,主要是最近他有点怕易欣——让那些老娘们拿出钱来消灾的能是什么软善人。
张满仓听着自己被安排去翻地愣住了,一般不是编东西么?那锄头那么大,他怎么拿得动!
但是又不敢反驳,满脸委屈的就跟着计分员去了。
“满仓妈,你是怎么教满仓的,这孩子最近看起来懂事多啦!”
旁边有人问易欣教育经验。
“满仓本来就听话,现在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最重要的是做错事得惩罚他,让他知道那是错的,以后就不敢了。”
在这个年代,惩罚两个字是和挨打挂钩的,实际上易欣压根就没这个意思,她想得是洗衣服啊,打扫卫生啊之类的。
显然,那妇女误解了易欣的意思,张满仓也误会了,吓得一哆嗦,总觉得那是易欣故意说给他听的。
翻地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总有一个人监督着张满仓,让他想偷懒都不行。
“满仓啊,你站着干啥呢!你看看人家二牛都翻了两块了!”
“满仓,你的用力啊,灰都没铲起来叫什么翻地!”
“今儿可是要翻完这一块地的!不然跟占社会主义便宜有什么区别……”
易欣在一旁搓草绳,边搓边喊,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张满仓,弄得他都不敢偷懒。
这翻地一整天就算是大人也都觉得累,更别提是一个孩子了,一个多小时后张满仓留坚持不住了。
“村长,让他去挑粪也行啊,那个稍微轻松一些……”
张满仓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刚想找村长换其他事,就听见易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我不挑粪!”
张满仓想起挑粪的老根叔,几乎一年四季身上都散发着臭味,村里的孩子看见他就会编歌谣唱,什么张老根,挑粪人,浑身臭兮兮,到老没人理……
以前张满仓也唱过,前段时间被易欣听见后,看见易欣不喜的表情,他再也不敢瞎唱了。
到现在他仍然觉得易欣不高兴是他唱太难听的缘故。
想到以后村子里的小孩全都绕着圈围着自己边唱边跳,然后自己身上臭烘烘的,还有自己洗衣服……
“我翻地,我翻地还不行吗!”
张满仓喝了水,哭兮兮的回到了他的任务区,旁边有几个人在议论易欣:“像不像?以前大柱对满仓就是这么凶哩!”
张满仓翻了一整天的地,中午只吃了一个黑饼子,到最后手酸疼得都快抬不起来,收工后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
本来张满仓只觉得累,但是在进屋后眼底忍不住酸涩:四个姐姐舒服的坐着,拿着一根细细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读书这么幸福的吗?
现在他们家伙食变好了很多,杂粮饭里米饭的比例越来越大了,野猪肉都吃腻开始吃野兔了……
“一会儿吃完饭把衣服洗了。”
易欣吃着饭突然说了一句,大丫立即应下:“嗳,一会儿我就……”
“没说你,我说满仓呢!你们还要学习,以后上大学挣钱哩,这些事就交给满仓吧。”
“妈,我也想读书,我也想上大学!”
张满仓知道什么是对他最有利的,立即改口了。
“昨天说不读书,今天又要读了,明儿你再说不读怎么办!”
易欣佯装生气,却把张满仓吓得不敢说话,本来易欣还等着他说保证以后好好读书,谁知道他突然不说话了,弄得易欣都不知道怎么接。
“妈,要不,让满仓试试吧,我觉得他会好好学的,家里的事我帮着做……”
四丫看张满仓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落在碗里,还不敢呜咽出声就觉得有些心疼。
“行吧,既然你四姐帮你说话了,我就让你试一试,但就这一次机会啊,学不好就回去种地!”
张满仓急忙点头,这写写画画的能有多难,比抗锄头轻松多了!
易欣第二天决定去镇上给几人再买点学习用品,顺便看看百货大楼有没有钢笔卖,给陈老买一支。
然后在这一天,下渔村出现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那二流子昨儿不知怎么摔地里了,腿骨折了,怕是几个月都好不了,然而这次却紧紧的闭着嘴,一句话不敢多说。
第二件是张大柱回来了,带着个女人和两个男孩,一个十岁,一个两岁。
第47章 第五个世界
张大柱回来这消息风一般的传过了下渔村; 特别是他还带回来两个娃。
大丫站在屋前抿唇看着四人; 张满仓也躲在三丫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
“满仓,我是爸爸啊; 过来; 吃糖!”张大柱冲着张满仓招手,“大丫今年都22了吧?怎么还……”
话说到一半张大柱没继续说下去; 看大丫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旁边的女人,张大柱忍不住干咳两声:“你妈呢?”
“爸爸,她是谁?”
大丫没回话,反而指着那女人问道,门外站了一圈的人; 窃窃私语。
“张大柱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
“啧啧啧,之前说改造五年,结果六年多都没回来,还想着怕是死在外面了,谁知道竟然还带回来个女人!”
“小那娃应该是张大柱的,大那个不是; 年纪对不上……”
“满仓妈回来怕是得气死!”
有人同情怜悯; 有人幸灾乐祸; 但大多数人心有戚戚; 毕竟都是女人; 遇上这种事大多还是会联想到自身。
“这是大人的事; 和你小孩子没关系,”张大柱看着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脸色微沉,“你让开,一会儿我会跟你妈说的。”
那抱着孩子的女人朝大丫笑了笑,而后就准备跟张大柱进屋。
“不许你进去!这是我家!不许你进!”
满仓突然像只牛犊子似得冲出来,咬着牙就要把女人推出去。
“张满仓你做什么!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张大柱吓了一跳,眼疾手快的抓住满仓,差点被拖一跟头。
“她不是我妈,我不要她进我家!”
“怎么了,这会儿嫌我教得不好了?!你早干嘛去了?还是你觉得有人教的好,想带回来管教我儿子?”
满仓和易欣的声音同时响起来。
易欣刚到村口就有人跟她说了张大柱带女人回来的事,跑到门口刚好听到这么一句。
那女人闻言回头,易欣直直的打量她,圆脸杏眼,鼻子嘴巴都小小的,看起来有些憔悴,并不出众,只是那大麻花辫倒是又黑又亮。
在易欣打量这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打量她,不自觉的咬了咬唇——面前这人和张大柱说得一点都不像。
张大柱形容的那个人形容枯槁面色憔悴,头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薄嘴唇显得极其刻薄。
但是现在面前这个——鹅蛋脸丹凤眼,睫毛很长以至于显得双眼十分明亮,肤色不算白,但在一众黄黑人群中显得尤为出众,脸颊因为跑过来微微泛红……
女人心中危机感升起,脸上带着不安和愧疚:“我……我对不起你们,大柱,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适合就在这儿……”
张大柱看见易欣时有一瞬间的愣神,但看见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立即急道:“你能去哪儿!这是我家我说了算!你先住下来!”
“东边那两间屋子是空着的,先进屋吧,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易欣竟然没有哭也没有闹,平静得像是家里来了两个客人。
张大柱急忙领着那女人过去,大丫咬着牙眼眶红红的:“妈!凭什么让她住进来!”
“住就住了,反正房间这么多。”易欣面无表情,却让众人以为她心完全死了,这会儿只怕是在强撑。
其实易欣是真不稀罕这房子,又潮又暗,格局也不好,煮饭还要生火,电也不通……
“易大姐,真的谢谢你……我……”女人放好东西就抱着娃出来了,“要是你不嫌弃,以后你做大,我做小!”
易欣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怄得慌,转头看向张大柱,没想到他竟微微的点了点头。
“现在新社会了,讲究一夫一妻了,哪还有什么大大小小的!”
易欣看着女人眼泪汪汪的样子,正色道:“而且,我挺嫌弃的。”
“金兰她都给我生了个儿子了,总不能赶她走吧!”张大柱皱着眉头开口了:“这房子可是我老张家的!住不住的得我说了算!”
“我没说要赶她走,”易欣语气平和,“咱俩离婚,你跟她结婚,多简单的事啊。”
虽然婚姻法1950年就说明了有关离婚的事项,但是这个年代离婚的人凤毛麟角,大家都秉持着旧观念。
“你说什么呢!”张大柱跳脚,“离婚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你以为带人回来人家就不笑话了?现在脸面早就没了,离婚算什么!”
易欣可不想养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她都已经做好未来计划了。
“孩子归我,不用你管,你老张家的房子我也不要,桌椅板凳全都留给你们……”
易欣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张大柱还有那么一点点羞耻心,这会儿都得点头答应。
但是——
“不行!满仓不能跟你走,他是我们老张家的人,我走的时候不是还有三百多块钱的嘛,现在还剩多少?”
“没了。”
易欣瞬间没了快刀斩乱麻的心情:“你走了六年,家里五个孩子,你以为三百块钱能用多久?你不想离也行,反正急的也不是我。”
金兰看易欣转身就要进屋:“易大姐,大柱他不是这么个意思,只是……”
砰——
易欣进屋后,五个孩子都跟着进去,然后使劲摔上门。
“妈,你真要离婚啊。”大丫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你不想我离婚?”
易欣坐在了炕上,眼神划过几个孩子:“你们都不想我离婚?”
“不……”大丫立即摇头,“我想带着满仓一起走。”
本以为大丫是最传统且保守的,没想到在这事上竟然从内心深处支持易欣离婚。
“行,那你们是想跟你爸,还是跟我?”
“跟你!”
第一个说话的是满仓,回答得又快又急。
“我们都要跟妈!以后我们少吃一点,做八个工分的活儿……”
四丫认真的掰着手指算:“我们那么多人呢!指定饿不着!”
“我得去把厨房里的东西拿屋里来!那是我们挣得,凭什么给那女人吃!”
一直没说话的三丫突然站起来,风风火火的就往外面走。
易欣正准备趁机在家休息,没想到崔婶子竟然来了,进屋后就立即给易欣说教。
“天杀的张大柱!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这下回来竟然还带了个女人!”
“那女人又干又瘦,前看不见胸后看不见屁股,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犯糊涂,怎么能让这人住进来呢!得赶快碾走,她怀里那个娃看是不是个儿子,要是儿子可以留下,毕竟老张家的种,可不能流出去……”
易欣听着崔婶子推心置腹的话,也不知道接什么好,听得出来,崔婶子是真心实意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着想。
“我想离婚。”
“什么?你疯啦!离婚之后怎么办!吃啥哟!你一个女人离婚了想干啥!你娘家那边又没有人联系……”
崔婶子觉得自己快被易欣吓死了:“你记住了,女人没有男人是绝对不行的……”
“可我这些年不也是一个人吗?”易欣听她越说越不靠谱,“最难熬的时间都熬过来了,现在几个娃都大了,有什么不行的?”
崔婶子说不上来,嗫嗫道:“反正就是不好,你看看别说咱们村了,就连镇上都没有离婚的!再说你这就离婚,不是让别人看不起你么!”
!!!
“又不是我带个女人回来,别人为啥看不起我!”
崔婶子看着易欣目瞪口呆的模样,心里很想说:那还不是因为你管不住男人!
但是基于同情易欣的心理,她没有把这句扎心的话说出口。
只是崔婶子不知道,因为她的一番言论,让易欣更加坚定要让几个娃都去读书,不求多有本事,只求能转变思想。
“易欣,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崔婶子还想说什么,张大柱就在外面叫了起来,语气听着颇为不善。
“什么事!”易欣没好气的站起来走出去,“要说赶紧!我忙着呢!”
崔婶子跟着易欣到院子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问你,之前是不是有人传言我死了,然后给你赔了钱!”
张大柱想起下午听来的话,又气又怒,一千多块啊!难怪说离婚说得那么畅快!
金兰站在门后,影子在院子里拉得老长。
“那是他们自愿给我的,和你没关系。”
有关系也是和那两个小鬼有关。
“谁说和我没关系了!那明明就是打着我的旗号得来的钱!你不是要离婚么?!把钱给我就离。”
易欣像看傻子似得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张大柱:“那就问问他们好了,看这钱是给谁的。”
“另外,之前我想离婚是念在以往夫妻情分。现在,我还就不离了!等村上的人来解决,看咱俩谁落得好!”
“关村上什么事?”
崔婶子疑惑的问道,张大柱其实也没明白,但故作镇定的看着易欣。
“我和他张大柱还没离婚他就带人回来,这是违反婚姻法的,跟他投机倒把一个性质!”
易欣胡说道。
第48章 第五个世界
“你在说什么!自己家的事怎么和投机倒把一样呢!”
原主记忆里的张大柱简直是美化十倍的产物; 而现在站在易欣面前的只是一个龇牙咧嘴的法盲。
“那你就等着看好了。”易欣懒得和他多说; 直接回屋里关上门。
崔婶子站在原地咂咂嘴,原来现在这也是投机倒把啊!她得回去好好跟她男人说道说道!
易欣不知道崔婶子已经简单粗暴的把这个归结到投机倒把,她正在算自己的资产。
村子里人赔的一千块; 还有卖野猪肉的两千多; 除了用掉的,也还剩3123块; 这在现在实在是算一笔巨款。
镇上的生意短时间不能再做了,本来就只有那几个厂,经常去惹人怀疑。
要是能去县城倒是能考虑考虑,只是八零年才开始住房商品化,现在大家都缺房; 估计也不会有租房的人。
在文革结束后两年才开始改革开放; 而且这段时间隐隐有回弹的趋势,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节奏是不是这样。
还是得盖房啊……
这个时候盖房子没有雇工什么的说法,都是生产队指派来帮忙,或者自愿来的,大概五百块就能盖四五间房子。
“你在跟易大姐好好谈谈,我看她是个讲道理的人。”
金兰温言细语的安慰着张大柱; 两岁的小孩子跌跌撞撞的扶着墙走了出来。
农村的地本就是坑坑洼洼的; 小孩走不稳就在地上爬; 爬的竟然还挺快。
“讲道理?她都想让我再去农场改造了!”
张大柱又气又急; 既担心易欣说的是真的; 又想着那一千块钱要怎么才能拿回来:“算了; 我去村上问问!”
“咦,小宝,快回来!”
张大柱出门后,金兰才发现孩子不见了,出门一看,那傻兮兮的孩子正朝着易欣那儿爬过去呢!
易欣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白面馒头,本来弯着腰逗小宝,一听见金兰的声音就直起身来,准备回房。
“大姐,咱俩谈谈好吗?”
金兰三两步走过来抱着小宝,喊住了易欣。
“有啥好谈的?你抢了我男人,现在还准备抢房子抢钱,我为啥要跟你谈,你想谈啥?”
易欣抱着手站着,但是终究还是没进屋去。
“大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这小宝是实实在在老张家的根啊……”
又是这一套理论,易欣听厌了。
“他老张家的根关我啥事?又不是我易欣的根,你拿个孩子只能拿捏住张大柱,不过你要实在想让这孩子进老张家的门也行,不过继母嘛你懂的。”
金兰脸色白白的,她听出易欣不想离婚的意思了。
“大姐……”
“别空口白话的,记住了,现在是你们求着我,求人得拿出点诚意来,人家村子里的人还晓得送点东西哩,你就光着手在我这儿说?”
易欣让大丫她们在家好好写字,谁叫都别开门,出门时正好遇到张大柱魂不守舍的回来,都没看见她,。
“村长啊,你说我这可怎么活?天杀的张大柱就这么带了个女人回来,还有个两岁的孩子,肯定是在农场搞上的!”
易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村长面前:“党和组织让他去农场改造,他改造个娃出来!这明显辜负了党和组织的希望!他张大柱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生产大队找支部书记去!再不济我去公社……”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村长焦头烂额的看着易欣,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要真闹上去,而且易欣说的也好像有些道理。
唉,也不知道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话,一套一套的,现在的干部真是越来越难干了。
村长暗自叹气:“那你想咋办哩?”
“我就想找村长给我做主,现在都新社会了,他张大柱凭啥还用旧社会那一套!还说妇女也顶半边天呢,现在这半边天都快被另半边天欺负死了!”
张满仓偷偷的听到那两人商量着要怎么对付易欣,这下急急忙忙的来告诉易欣,结果就看见易欣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
这还是他那个杀野猪都不眨眼的妈?
“行行行,我们让干部去找张大柱谈,你也心平气和的……”
村长老成精了,哪里不知道易欣准备拿捏张大柱,虽然知道还是只有咬着牙应下了,这要是闹到公社去,岂不是显得他们很无能。
“还有啊村长,我要是出现啥事,绝对和他张大柱脱不了关系,到时候你们就往死里查,肯定能查出来!”
“不至于不至于,”村长听易欣说得严重急忙摇手,“村上一定会给你好好处理的。”
“这可说不一定哩,现在的人啊都太坏了,去劳改还能带着孩子回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易欣嘀咕着出去,然后看见在风中凌乱的满仓。
“妈,你都知道啦?”
张满仓偷偷地问,有些丧气:“他们真的是太坏了!爸爸也是坏蛋!”
“知道啥呀?”易欣牵起满仓的手,心情颇好的样子,只是眼角的泪都还没搽干净。
满仓看着易欣切换自如的变脸模式感慨:果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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