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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国企也逍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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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段钢林既然已经占据了这件事情的主动权,他自然不会着急,他自然要让大屁股和尚文喜着急一阵子,于是,段钢林微微一笑,转变话题道:“姐姐,我觉得你刚才一定经历了一件热血沸腾的事罢?”
“啊——”大屁股吓了一跳:“什么?兄弟,你,你说什么?”
“姐姐,我从你的呼吸和你的说话中可以感觉到,你在给我打电话前,做了一件让血液加速和血压升高的剧烈运动!”段钢林用一种异常文气的腔调笑道。
“别瞎掰!”电话那头,大屁股的脸上一抹红润,“姐姐不喜欢你油腔滑调,快点吧,你现在就来厂里,姐姐把钱给你准备好了。”
说这话时,大屁股满心的惊异,还有无限的奇怪,刚刚与尚文喜一个多小时的**,段钢林怎么会猜到呢?这小子猜得可真够准的,难道在和他说话的时候lù了馅儿?这个可能xìng也不大啊。
大屁股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的xìng格大大咧咧的,她知道刚才与尚文喜“合而为一”的事绝对不会有第三者知道,她只是很随意地一笑,很快便释然了。
“姐姐,如果我说得没错的话,你刚才一定在尚文喜那傻瓜的办公室里吧?”段钢林依然抓住这个话题不放,继续道:“我刚才给尚科长打电话了,电话接通了,可是没有人接,我听到一种很jī情的声音……”
“别说了!”大屁股赶紧打断了段钢林的话,她的脸sè都白了,声音也颤抖起来……
不得不说,段钢林的忽悠能力是超强的。他怎么会给尚文喜打过电话呢,更别说听到尚文喜和大屁股一起做——爱的声音了。他这完全属于胡说八道,属于信口雌黄。但段钢林的感觉就是?钢林的绝对胜算,本来可以拥有一份jī情后的美妙回味,可是,他现在却和大屁股一样,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呆住了。
是啊,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他能怎么办呢?而大屁股又能怎么办呢?他们无所是从,他们束手无策,他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时而叹息,时而沉默。
也许,这就是国企。国企里的领导干部和漂亮的nv下属之间,又有哪几个是清清白白的呢?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不清不白的污垢之事,普通的职工们尽管是心知肚明,可又有哪一个敢在嘴上说出来呢?只有段钢林,只有段钢林这样的家伙,才会无中生有,才会胡编luàn造。也许,段钢林进入了红光,这才使得这家大型的国有企业发生了那么多的让人啼笑皆非、让人久久掩卷沉思的事件罢?
“丽华,你刚才发出的声音也太大了。”尚文喜想不出具体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反而责怪起大屁股来。
大屁股一听,怒了,情不自禁地怒:“难道你的声音不大么?还不是你,那么用力,我能不发声么……”
好家伙,一对偷情的人,在绝望之中居然吵起架拌起嘴来了。
然而,他们都已经三四十岁的人了,刚刚吵了几句,突然间同时闭上了嘴,他们知道吵架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想出一个稳住段钢林的办法。
“丽华啊,你点子多,还是你想一个好办法吧。”尚文喜不无忧虑地道。
大屁股一听,笑了:“我一个nv人,我怕什么呢,可是你呢,你不一样,你是领导干部……”
“哎呀,我说丽华,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风凉话。”尚文喜急了:“你倒是快想一个好办法啊,如果段钢林把咱们的事广而告之,咱们两个都得完蛋。”
大屁股秀眉微皱,她觉得尚文喜的话很有道理,如果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不懂时务,胡luàn说出去,那可怎么办呢?最重要的是,段钢林刚才已经说了,说他已经把他们在一起做——爱的声音录下来了,这下可好,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想要狡辩,想要为自己澄清,比登天还难啊!
不过,韦丽华的大屁股翘动了几下后,还是想出了办法。
“文喜,咱们现在只有用钱来摆平了。”大屁股满有把握地道:“有钱有使磨推鬼,只要咱们给段钢林一个满意的数字,相信这小子不会冲动的。”
尚文喜咬咬牙道:“嗯,说的是,我觉得给这小子多少钱才好使呢?”
大屁股朝尚文喜伸出两个洁白的手指。
“两万?”尚文喜道:“这小子刚参加工作,两万块钱对他已经不少了。”
“不是两万,是二十万!”大屁股正sè道。
“啊——”尚文喜再一次惊呆了:“这,这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多么?”大屁股淡淡地笑了:“不多,不多的,给他二十万,这个事便结束了。”
“那,那,如果给他二十万,一定能保证他守口如瓶么?”尚文喜不无疑虑地道。
“守口如瓶?”大屁股笑了:“这年头,还有什么人会守口如瓶呢,当然,死人除外。”
“啊——”尚文喜的心猛地一跳,是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最可靠的。可是,为了这件事,能把段钢林杀死么?
看着尚文喜震惊的表情,大屁股摇摇头,无奈地笑了,此时的大屁股,对尚文喜相当的鄙视,她觉得尚文喜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大老爷们儿。她觉得,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大老爷们儿,遇事坦然,雷厉风行,果断心狠,决定下来的事情,一定会放手去干!而尚文喜却不具备这种因素。倒是她那位并不抚慰她的老公刘达明,那才叫真正的爷们儿。她和刘达明结婚这几年来,亲眼看到了刘达明处理很多棘手之事的果断与刚猛。作为一个nv人,她不得不对自己的老公拥有这副男人的豪气是自豪。
不过,大屁股看到尚文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隐隐的暗光,她暗暗有些惊心起来,难道他要想对段钢林有什么杀心?顿时,大屁股的心里涌起了一团不祥之兆,她虽然也希望段钢林为今日的事守口如瓶,却也不希望段钢林这个活脱脱俏生生的小帅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是一个nv人,nv人自有nv人的柔善。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更主要的是,昨日段钢林来厂里报到时,段钢林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在大屁股的心目中,段钢林与其他的外分大学生不一样,大多数外分大学生进厂报到时一声不吭,死气沉沉,胆子很小,而段钢林却很随意,无拘无束,谈笑风生,而且,段钢林毕业于国家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外表帅气,谈吐优雅,这让任何一个nv人见了,都会情不自地心生好感。
而且,大屁股可不像电影里面的偷情者那样想把窥视者一刀了断,她只是一个现实中的nv人,只要把这件事摆平了,只要段钢林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永远烂在肚子里,这也就算了,大家以后还是朋友,遇到啥事,一起帮忙,时间一久,再大的事儿,也会磨灭掉。
而尚文喜则在考虑着如何让段钢林永远地把嘴巴闭上,他想huā钱请几个身手不错的外地民工,把段钢林解决了。可细细一想,这个事情却是难上加难。段钢林何许人也,他能把刘天兵打倒,说明他的打架水平绝对是厉害,也许三五个人也对付不了他!而段钢林绝对是一个有头有脑的人,一旦huā钱摆不平他而泄lù出去,他尚文喜不但丢了官,而且,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抑或是死亡!再次,段钢林现在正是集团公司领导和厂领导们万分宠爱的对象啊,这样的人物,绝对招惹不得!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能出这一招棋。
“文喜,你可别往歪处想啊,我只是和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大屁股朝着尚文喜道:“咱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咱们现在就准备吧。你呆会要亲自往段钢林那儿跑一趟,要亲自给段钢林谈谈。”
“我自己去?那么你呢?”尚文喜再次暴lù出懦弱的一面。
“咱们劳资科只有你这个科长,还有我这个科员,如果咱们都不在,把办公室的mén锁得牢牢的,人家基层来办事的人,那可怎么办?而且,如果我跟你去了,这不明摆着让人看出来么?”
听着大屁股的话,尚文喜只得硬着头皮道:“打开保险柜,拿钱吧。”
“怎么,你想挪用公款?”大屁股不无紧张地道:“这可是二十万啊,你想好用什么法子堵住这个口子了么?”
尚文喜虽说懦弱,但对于财务工作却是善于算计,道:“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这个口子,从下个月职工们的生产奖金里扣除。”
大屁股道:“那咱们可说好了,一旦领导们发现,我可不管,你也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尚文喜这时突然不再紧张,而是一脸的笑意:“丽华,你到这个时候还在跟我开玩笑么?这事儿是咱们俩整出来的,咱们俩谁都别逃脱。”
“软蛋!”大屁股异常鄙视地看了一眼尚文喜,然后转过身去,拉开了办公室的mén,到隔壁的房间里取钱去也。
一阵清凉的风,从办公楼的走廊里吹了进来,把尚文喜办公室的燥热之气渐渐地冲散。他从mén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左右,只见长长的走廊里空空dàngdàng,看不到一个人影儿,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有隔壁办公室里的大屁股打开保险柜取钱时发出哗啦哗啦的钥匙的声响。
尚文喜的确是郁闷的。他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上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既有紧张,又有“xìng奋”,既有高兴,还有担忧,当然,更多的还是连绵不绝的恐惧。这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被段钢林这个刚刚走出校mén的máo头小子整得疲惫不堪,他怎么能轻易的甘心呢?他的心,似乎要碎了,他实在承受不了这一高一低、一起一伏的心灵重压。
十分钟后,大屁股拿着两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进来了,她把档案袋摆到了尚文喜的办公桌上,淡淡地道:“这是二十万,你现在就去找段钢林吧,把这当子事儿,早点了结了。”
听着大屁股的话,尚文喜的心里,隐隐地有一丝失落,道:“丽华,我们,我们以后还会不会……”
“呵呵呵。”大屁股淡淡地一笑,笑声中有一副浑然不在意的味道:“你以为我们还会在一起么?也许吧……”
说罢,大屁股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尚文喜,纸条上写着段钢林的住址,然后转过身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尚文喜则迅速换了一件衣服,将两个档案袋绑在一起,装到了自己的皮包里,出了办公室,下了办公楼,开上自己的车,出了厂部,按照大屁股提供的地点,火速朝着红光小区而去,他必须赶到蒋明哲厂长与段钢林见面之前把所有的问题统统解决……
第077章 朋友们,装13无罪啊……
自从段钢林开着玩笑点出了大屁股和尚文喜刚刚发生的“jī情之事”,虽然经过了细细的思考,也经过了认真的商议,尚文喜也拿了钱去找段钢林去也,但大屁股的心里却始终平静不下来。因为,段钢林说到了她的心里去了。
她和尚文喜偷偷mōmō地做这种事,本来就心虚,再加上被段钢林立即点了出来,而且,段钢林说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何况,又有办公桌上的那部话筒与主机分离的电话机作为物证,怎能不让这对愉情者惊心动魄呢?
如果大屁股和尚文喜能深入的思索一下段钢林的话,对段钢林的话进行一下细致的分析,一定能分析出其中的mén道来,一定能识破段钢林脱口而出的谎言——问题就出在尚文喜桌上的那部电话机上。
如果他们能够细细地回想一下,当他们做——爱的时候,一旦电话响了,难道他们会没有任何的反应么?难道他们当时是完全忘情地投入到两xìng-jiāo-合的美妙之中了么?未必!
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当他们做着爱的时候,段钢林的电话刚刚响起,他们疯狂的动作便把电话撩了起来,使通话筒撒落到了一边,最终使段钢林在电话那一头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偷听?但是,这样的可能xìng也太小、太渺茫了。
问题的关键是,尚文喜一个上午以来,“段钢林”三个字已经在他的心里形成了一柄利剑,令他闻之丧胆,唯恐避之不及,他的心,因为段钢林而极度的疲惫,因为段钢林而几乎憔悴。再加上段钢林昨晚上成功抓获了害瞎刘勇卫副处长眼睛的张定,名声大噪,各级领导对之刮目相看,进一步使得尚文喜对段钢林不敢有任何的得罪,因此,尚文喜才会在匆忙之中作出了决定,拿着巨款亲自登mén去向段钢林道歉。
烦恼,担心,郁闷,jiāo织在大屁股的心里。她觉得段钢林绝对不是一般的外分大学生,她觉得段钢林很有手腕。与段钢林相比,尚文喜只是一条小máo虫,而她的老公刘达明,虽然jīng明,虽然决断,但也未必是段钢林的对手罢。段钢林的很多的优点,刘达明不具备,尚文喜可就更不用说了。
此时的大屁股,很想拿起手机来,给尚文喜打个电话,让尚文喜拿回那二十万元公款来,免得出事。
然而,思前想后,大屁股却又放下了手机,她觉得,这二十万元,对于烧结厂这样一个生产单位来讲,压根就是九牛一máo,从各种设备修理费和外来务工费等费用里,完全可以弥补得住。她清楚地记得,烧结厂的前任厂长谢晓东五年前借了厂里五十万元,尚文喜愣是用三个月的时间,把这个缺口堵住了,就是从设备修理费和外来务工费这两项费用里做了手脚。
烧结厂作为红光集团最主要的生产单位之一,设备众多,生产任务繁重,每年的设备修理费用,高达八千万元以上。即使在去年,在经济危机最为严重的时刻,该厂的设备修理费也达到了六千五百万元。从这项费用里扣出二十万元,对于尚文喜和大屁股这对财务系统中的黄金搭档来说,压根是小菜一碟,容易至极。
而大屁股之所以不给尚文喜打电话,让尚文喜把那二十万元拿回来,其实是从一个nv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她想让段钢林拿到那笔钱!原因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大屁股突然间觉得段钢林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神奇的种子,埋下了一颗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神奇种子,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种子,她不敢往下想,她知道,想得越多,也许以后的心理便会愈加的痛苦。毕竟,段钢林经她小了十岁。这样一个年龄差距,即使是再大胆的nv人,也不敢贸然展开想像。
这样想的时候,大屁股的心里便不再恐慌,不再郁闷,反而有一份美丽的希望正慢慢地升腾而起……
……
一辆黑sè的比亚迪轿车,停靠在了红光小区段钢林的楼下。
常青儿到红光小区mén口的菜市场买菜了,段钢林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尚文喜从车里走出来,肩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sè皮包,他不无紧张地看了一眼左右,发现并没有什么熟人,这才放下了心,径直上楼来了。
很会演戏的段钢林,赶紧脱掉外衣,上身只穿一件背心,随即拧开了水轮头,将自己的头上、脸上、脖颈、手臂上,涂上了一层水珠儿。回过头来,看着厅里的地板上摆着即将整理好的行礼,脸上一片笑意。
此时,mén铃响了起来。
段钢林赶紧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拉开了防盗mén。
猛然间,段钢林与尚文喜,一个mén里,一个mén外,俩人隔着mén槛,对望着。
段钢林没有说话,他也不想主动说话,他的脸上也没有笑容,他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尚文喜。
而尚文喜则是满脸堆笑地看着段钢林,接着便扭头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通向楼上的空dàngdàng的楼梯,这才呵呵笑道:“小段啊,还在生我的气?呵呵,咱们进去说话吧。”
说这话时,尚文喜的语气里有一种紧张的味道。
看着尚文喜用尽最大努力才在脸上堆积起来的那片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段钢林不动声sè,他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
看着尚文喜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黑sè皮包,以及黑皮包拉链处lù出的档案袋,段钢林无比冷淡地说:“把档案袋给我吧,我要收拾东西了。”
“哎呀,我说小段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尚科长同志用最大的诚意缓解着尴尬的气氛,道:“来来来,咱们哥俩谈谈。”
说着,他不经段钢林同意,主动朝mén里跨了进去。
随即,尚文喜反手关上了房mén。
直到这时,尚文喜的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因为,他拿着厚厚的黑皮包进入段钢林住的楼里,从一楼上到二楼的这段楼梯,他似乎经历了一次艰难的历程,他唯恐有熟人看到。这红光小区虽说住的都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但无数的科级干部几乎天天都朝着这红光小区里跑,因为,他们的上司居住在这个小区里。他们为了自己的光明的前程,红光小区自然成了他们必须彻底征服的一片战场。征服了这片战场,他们便可征服红光集团的任何一个角落,他们的官路才地日渐通达。而征服这一片阵地,需要策略,需要技巧,需要战术,否则,一时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而在这样的一个工作日里,尚文喜拿着沉甸甸的黑皮包敲开了段钢林的房mén,如果被人发现,那对尚文喜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人进了mén,mén也被反锁了,尚文喜便看到了厅里的地板上摊开了一堆堆衣服,还有被子,鞋子之类的,一个大大的行礼包装满了一沓厚厚的书,有的是冶金方面的,有的是文学方面的,有的是为人处事方面的。
当然,段钢林绝对不会拿起这些书来看一眼的,他只把这些书拿来充充mén面,如此而已。刚才常青儿看着段钢林倒腾着行礼,自然也看到了段钢林的这么多的不同各类的书,情不自禁地对段钢林再增一层好感。看看,人家不愧是从著名的大学毕业出来的,这么爱读书,红光这么大的国企大集团,又有多少像林哥这样的优秀的青年呢……
“小段啊,你,你这是……”看着厅里的地板上凌luàn的行礼,尚文喜自然知道段钢林是什么意思,依然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问道。
“咱都不是红光的职工了,你说这是啥意思呢?”段钢林冷冷地道。
俗话说,上mén就是客。尚文喜作为段钢林的新的上司,第一次来到了段钢林的家里,段钢林理应作出一种开心与欢迎的姿态来,至少,他应该给尚科长倒上一杯水。可段钢林没有,不但没有倒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冰冷。
当然,段钢林的冰冷的表情完全是装出来的。他已经感觉到尚文喜的沉重的黑皮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但是,他不动声sè,他无动于衷,用一种冰冷的姿态,面对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尚文喜同志……
(同志们,装B无罪啊~~~~~~)
————————————————
段钢林之所以支开常青儿,让常青儿去买菜,其实是不想让常青儿“破坏”他的好事。这件好事,自然就是从尚文喜身上揩油。
如果常青儿此刻和段钢林在一起,她一定向尚文喜说一些“软话”,甚至是恳求的话,请求尚文喜不要辞退段钢林等等。依段钢林的xìng格,他怎么能允许常青儿这样做呢?尽管,他知道常青儿是爱他的!
嘿嘿,你小子,今天早上敢在电话中对俺老段无礼,简直是放肆,俺老段岂能饶你!段钢林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你尚文喜今天必是来求俺老段的,俺老段岂能让你轻易过关?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手里拿着的手机,立即开启了摄像和录音功能。这种俗气而又牛叉的伎俩,他已经异常的熟悉了。也许,这种伎俩将会成为他这辈子克敌制胜最大的法宝罢。
不得不说,当尚文喜一进入段钢林的家mén时,迅速扫了一眼这套三室两厅的居室,豪华的装饰,昂贵的家具,使他这个红光集团主要生产单位的劳资科长不得不目瞪口呆。他活了四十多岁,拼搏了好多年,至今还住在四十多平的房子里,而段钢林,比他小了二十岁,一个刚刚走出校mén的小伙子便住上了如此阔绰的居室,老天爷啊,你也太不公平了罢!
不过,对于房子的感叹,尚文喜只是电光石火间的意识闪现,他并没有忘记此行来找段钢林的真正的目的。
当尚文喜看到段钢林厅里的地板上凌luàn的行礼,看到段钢林的头上、脖颈、脸部以及两条手臂上尽是大滴大滴的“汗水”时,他的一颗原本紧张的心便再一次提了起来,看这架势,这小子看来是真准备要走了。
不行,坚决不能让这小子走!尚文喜咬着牙下了决心,如果这小子走了,烧结厂劳资科的科长一职,恐怕要让别人来干了!
“小段,今天早上呢,是我的不对。”尚文喜终于说了软话,他说得很真诚,字里行间还有一点点颤抖:“我现在来看你,就是给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哪里哪里,尚科长你老人家言重了,我段钢林刚来红光,比不得那些红光集团的子弟们,我段钢林是后娘养的,没有疼没人爱的,随便抓一个人来,都可以对我段钢林又打又骂,我段钢林连个屁都不敢放啊,我段钢林算啥?啥都不算!”段钢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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