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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谣-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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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谢满月直接出了阁楼。
墩哥儿还大哭不止,屋子里尴尬又寂静,太子妃开口打圆场,“九弟妹也是好意,悠芳只是太紧张孩子了。”
太子妃话音刚落阁楼外一个丫鬟跑进来,手里拿着找回来的长命锁,气喘吁吁,“王妃,找到了。”
严悠芳赶紧夺过,仔细看过之后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没有错,就是这个。”说着一面给墩哥儿戴上了,继而抱着儿子在怀里哄着,恍若那长命锁有魔咒似的,只要戴上就一定会没事。
赵王妃看不下去了,“我去看看定王妃。”
。。。。。。
这边亭子内,谷雨把从晋王妃长命锁里拿出来的黄布条交给谢满月,“王妃,那长命锁里果真也有东西。”
谢满月哼笑,“自然是有。”
“从咱们这里面拿出来的黄布已经换进去了,王妃,这是一起求的,两个长命锁会不会有关系。”谷雨在谢满月身边跟久了想事情也深远多了,她就觉得那个晋王妃不是好人。
有没有关系查查不就知道了,谢满月起身朝着恭妃所在的阁楼走去,带上两个孩子即刻离开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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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纸符铺子内,钟继临看着两张临摹过的黄纸,良久,轻啧了声。
谢满月坐在他对面,“看出什么头绪没。”
钟继临又啧了声,“谁写出来这么缺德的符。”
谢满月没吱声,钟继临饶有兴致的指给她看,“你看啊,这张就是主,那这张就是次了。”钟继临先指了指墩哥儿长命锁里取出来的,又指了指谢满月这个,“这主次的关系就是次为主而活,换言之,看求的是什么,比如说健康,戴了这张的身体会越来越好,戴了那张的就会越来越差。”
“会不会死。”
“那说不准,符纸就是这意思,一方好一方坏,好的那方也都是汲取了别人的,所以我才说缺德,不过有没有效就难说了。”钟继临自己也是弄这些把戏的人,几斤几两能做出什么样的事他还是清楚的,“丫头,我说这东西你怎么来的。”
谢满月看着两张黄纸,声音平淡无奇,“这东西藏在长命锁里,晋王妃把那次送给我女儿戴,晋王世子戴着主。”
钟继临一愣,半响高着声调喊,“丫头,你又着了什么麻烦事了!”
谢满月拿起那两张符纸扬了扬,似笑非笑,“现在是麻烦找上门,可不是我主动惹上去的,我把符纸对调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这丫头不是善茬,哪有受了欺负往肚子里咽的,“丫头这会不会太狠了。”
“狠?”谢满月笑了,“我要是像她一样的话早就在那长命锁里下药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她就是做不出她那样的事,对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孩子下手。
钟继临嘟囔,“知道那东西无用你何必换。”
谢满月轻点了点桌子上的东西,缓缓道,“她想做的,总得给她机会做完才是,否则我要怎如何知道呢。”
☆、122|122。你们都该死
不知是宫中秋宴那天大哭闹过的缘故还是其它,回府后的晋王世子开始生病,几个太医进进出出数趟,晋王妃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很多。
外人绝不会知道她为了怀上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努力,抱着大哭不止的儿子,严悠芳转头问伺候的人,“王爷人呢。”
“王妃您不记得了,前几天王爷他跟恒王爷一起去了蕲州。”一旁丫鬟小心的提醒她,“已经派人回去了。”
严悠芳把戴在墩哥儿身上的长命锁摘了下来,捏在手中,“派人去把张大师请过来。”
。。。。。。
穿着一身道袍,留着两撇山羊胡,眼睛泛着精光,看起来的确有几分像样。
这就是严悠芳口中的张大师,也是给她长命锁的人,此时被请到了晋王府内面对严悠芳,袖子一甩说话都带着文绉气,“晋王妃此番请老夫过来,所为何事。”
“张大师,您给我的那长命锁,一开始还有用,现在没用了,我儿这几日一直在生病,都不见好转,你不是说这东西能让我儿的身子越来越好,不再受克制。”严悠芳也是心急了,拿着长命锁一下把话都说完,张大师拿起长命锁看了看,半响,转了一下底中的开关,长命锁从中打开,露出了黄纸。
把黄纸拿起来一看,张大师脸色微变,“怎么是这个!”
严悠芳并不懂符纸的内容,追问,“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张大师放下符纸叹了一口气,“当时不是吩咐你了,主的给世子佩戴,次的被别人,你手上这个是次,不是主。”
“不可能!”严悠芳不相信,“送过去之前我亲自看的,不会有错。”
“难道我会看错。”张大师脸色一虎,“期间是不是没有取下来过。”
严悠芳对这样的神道人物有着敬畏心,仔细的想了想,“在宫中的时候不小心丢过,后来找到了。”
“那就是被人给换了。”张大师瞥了一眼黄纸,“既然知道把主次的对换,想必是对方早就看出来这其中的用处。”
严悠芳一怔,定王妃他们知道了?
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画面,严悠芳想起了当时宫中定王妃的种种反应,她为什么一定要把小郡主的长命锁给墩哥儿。
她知道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故意要把长命锁还给她,“一定是她,是她把长命锁里的东西换了,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知道长命锁里有东西。”
想通透了其中,严悠芳的脸色一变再变,抓着椅子的手颤抖不已,“张大师,是不是东西换了我儿才会生病的。”
张大师皱着眉头,“如此一段日子必定是有影响,是不是从宫中回来就开始生病了。”
严悠芳忙点头,秋宴回来就这样了,一连几日生病,王爷还去了那么远的蕲州,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是了。”张大师说的煞有其事,“这也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如今摘下来以后就不会再有影响。”
“那。”严悠芳忙拦住他,“可还有别的办法,像,像长命锁一样。”
只是严悠芳刚说完那张大师的脸色就变了,他甚至是有些愠怒,“王妃,当初您问老夫的时候老夫可是与你言明过,这法子,也就只能用一次。”
严悠芳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哼笑,“张大师,既然已经做了一回,再做一次又有何妨。”
“请恕老夫不能帮忙。”张大师起身,朝着严悠芳一拱手,“倘若王妃是让世子安康,不如多做一些善事。”
厅堂之中严悠芳的脸色越加难看,“张大师这是何意。”
“老夫没有别的意思,这世间多因果报应,世子年幼,还请王妃您凡事三思。”话都提醒到这份上了,再多说还有什么意思,张大师再度拱了拱手,“告辞。”
。。。。。。
仿佛是怕后头会有人来追,张大师离开晋王府的速度很快,走出晋王府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脚步没有停,一直到了晋王府不远处的拐角,进了巷子又绕了好几圈后走进了一座不大的宅院,院子里十一二岁模样的少年看到张大师回来,高兴的叫了一声师傅。
张大师无心说别的,催促他,“快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出城。”
少年忙跟着他进屋,“师傅,您不是说接了一旦大生意,怎么这会儿要走啊,您不赚钱了?”
张大师利落的从架子上把箱子拿下来,零零碎碎的放进去,又从身上拿下钱袋子,分了一半的银子给少年收好,“钱什么时候不好赚,命要是没了那可就完了。”
“您不是说晋王府能赚一大笔。”少年帮着他抬东西,他们的家当并不多,就是琐碎了些,需要一样一样收起来。
张大师把招幡折起来放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那是你师傅我当时不知道她要对付的人是谁,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哪里能搀和得进那些人之间的事。”
遇到晋王妃那是很意外的事,他算了一卦,这晋王府的小世子是个多灾多难的命,当时他算的,这多灾多难的缘故一来是身子本就不好,二来的确是受了克制。
那时他心想着,晋王妃派人过来也是要想怎么化解,无非是减轻一些业障,让小世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届时随他怎么说,晋王府这样的地方怎么都能赚一笔。
可这晋王妃的目的却不是如此,她要的是小世子不受克制,好似是很清楚是谁克的世子,给了他一大笔的银子,要求他想办法,要一损一荣。
张大师说着说着叹气连连,“咱们惹不起的,快收拾。”
打他知道晋王妃把这长命锁送给谁时张大师就开始后悔了,哪天揭发出来晋王妃把这事儿都怪他头上,那他这脑袋哪里够砍的,小命难保啊。
。。。。。。
师徒俩收拾好了东西,张大师带着徒弟很快离开了院子,急匆匆的只带走了一些值钱的,等晋王府的人赶到,这院子里已是空无一人。
晋王府中严悠芳得知人逃走了,气的甩杯子。
这么一动静又闹的墩哥儿大哭不已,严悠芳赶紧过去抱儿子,又是森冷着神情看那打开的长命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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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兆京冬日来的尤其早,十二月刚出头的时候,腊八还未到,寒潮过后的天开始下雪,十一月底那一阵寒潮不少人生了病,宫中皇上卧榻数日,也受了风寒。
腊八这日皇上的身子好了许多,正巧是碰上日子,皇后就让几位王爷入宫来,谢满月本来是不打算带敏姐儿入宫,还是皇上自己开的口要见见这个孩子,夫妻俩这才带着一并入宫。
见过皇上之后外头下着雪,大家坐在花厅内,几个孩子睡在隔壁的厢房,气氛显得很和乐。
过了一会儿谷雨走了进来,在谢满月耳畔说了几句。
谢满月对赵王妃她们笑了笑,“我等会儿回来。”
起身跟着谷雨到了偏房,敏姐儿睡着的小床上没人,其余的几个孩子还睡着,谢满月深吸了一口气,“谁带走的。”
后头没有人跟来,谷雨压低了声音,“说是恭妃娘娘宫里的人派来,想小郡主了,抱过去看看。”
谢满月没有听她继续往下说,“他们跟去了没。”
“跟了,您吩咐过的,有谁要带小郡主走他们随后就跟上了。”
谢满月眼神闪了闪,走出了厢房直接踏入了雪地里,朝着恭妃宫中走去,谷雨紧跟其后。
。。。。。。
谢满月在过径的一个废弃小别苑里找到了带走敏姐儿的那个宫女,她不仅看到了那宫女,她还看到了被侍卫制住的几个人,就在池塘边上的旧阁楼中,怀里还抱着孩子。
不是晋王妃是谁。
严悠芳刚要扎破敏姐儿的手指取血,阁楼内就闯入了几个侍卫,刀子一斜她还扎到了自己的手。
任凭她怎么说这几个侍卫都不肯放开她们,冷着面,直到谢满月找过来。
谷雨冲过去从侍卫手中接过了敏姐儿,还睡着,并没有被吵醒,谢满月抬手把斗篷轻轻的遮了遮,继而转头看桌子上放着的碗,拿起那两张纸,从头看到尾,似笑非笑。
要不是见识到了,谢满月还真不知世上有这么多奇门异术,她抬头看严悠芳,“晋王妃好智慧,居然想到用这种办法。”
见她看到了这两张纸,严悠芳也没有否认什么,而是瞪着谢满月,“放开我,你凭什么拦着我。”
“你都三番两次要害人,我凭什么不能拦着你。”谢满月把纸交给谷雨收起来,“取血作法,亏你也想得出来,一招长命锁使的还不够么。”
说起长命锁严悠芳对谢满月就恨的很,“你好狠毒的心肠,竟然把里面的东西换了,害得我儿病了好一阵子。”
谢满月笑了,“说得好像你不狠毒,没想害我的孩子。”
“那你是处处克着我儿!”严悠芳这一声有些尖锐,谷雨抱着敏姐儿离开,几个侍卫守到了屋子外面,严悠芳见屋子里只有谢满月,更是肆无忌惮,“要不是你,我儿怎么会这样,我有了身孕你也有了身孕,每次见了你都没好事,就连生孩子你也克着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早产,墩哥儿的身子又怎么会不好。”
“笑话,这天底下和你同时有身孕的人这么多,难道所有人都克着你了,身子重不在家好好养着,偏要入宫的是谁,快临盆了还在宫中进进出出,丝毫不顾及的人又是谁,墩哥儿身子不好怪谁,这么大的孩子你还时常抱着他招摇过市的来宫中见皇上,见皇后,你当娘的什么心思,自己连累了孩子还要怪别人。”谢满月没看错人,晋王妃就是个一计不成再来一技的人,她怎么会善罢甘休。
“天底下这样的人是多,可就是敏姐儿克着墩儿,遇哥儿周岁我回去身子就不好,敏姐儿出生我儿就生病,定王妃,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安的是什么心,就这么不想让我们好过,我和王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受了多少苦,你为什么处处要针对我们,不让我们好。。。你!”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在屋子里响起,严悠芳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谢满月,“你敢打我。”说着抬手要回击,谢满月抓住她的右手,挥手又是一巴掌。
“打你如何。”谢满月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论身手她还抵不过一个晋王妃么。
“你!”严悠芳挪开捂着脸的手要打她,谢满月又是一巴掌,利落迅速。
“早就想打你了。”谢满月伸手一推,直接把她推坐在了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凛着神色,“怎么,觉得你身份高贵到我不敢打你了?”
仗着皇上袒护晋王爷,谢满月才不想把这件事先闹到皇上面前去解决,倒是还不是一句孩子没受伤就算了,她就是逮着机会要私下教训她。
“谢满月我跟你拼了。”严悠芳拿起桌子本来用来装血的碗朝着谢满月扔去。
谢满月侧身,碗摔在了地上,她蹲下身子捡起碎瓷片拿在手中,严悠芳一怔,“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和我拼了。”谢满月桎梏住她挥过来的手,把碎瓷片直接抵在了她的脖子那儿,缓缓道,“我也该配合你。”
这样的定王妃看起来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戾气,尽管是笑眯眯的样子,可严悠芳怎么看都觉得她很可怕。
脖子那儿一凉,继而是疼,严悠芳瞪着她,“你敢伤我,王爷不会放过你,定王妃,今日的事说出去没人信,但你要是伤了我,那就是铁铮铮的事实,到时皇上责罚下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既然要责罚,干脆我杀了你。”谢满月把瓷片往里刺,尖端直接冒了血珠子出来,严悠芳疼的大喊了声,“你们早就该死了,害了大公主,以前还害了王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些什么事么。”谢满月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送去毫安的衣物中,那天花病人穿过的衣服是你派人混进去的。”
严悠芳被她捏的疼了,扭头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派人到处搜集天花病人穿过的衣服,还要小孩子的,算上兆京外,近一年内符合的都不会超过三个,你以为查不到么。”谢满月松开捏着她下巴手的手,“那些孩子的衣物是怎么混进去的,还需要我给你好好讲讲这过程?”
“如今太子妃又有了身孕,她还有一双儿女傍身,你姐姐生下的这个庶长子,身份不知道多尴尬,就连她在太子宫中都过的小心翼翼,你这个做妹妹的,指使起严家人替你找东西倒是一点都不手软,还是你要我把这件事上报给刑部,那些衣服我还留着呢。”谢满月压低了声音,轻笑。
皇上会护着晋王爷,乃至也可能护着晋王妃,可皇上不会护着严家,这就是和大公主犯错是一样的道理,谢满月怎么会不知道。
严悠芳恨透了谢满月,哼笑,“既然如此,你大可以把那些东西送到刑部去,就算是我收集过衣服那又如何,谁能证明我把这些东西混进去送去了毫安,宫中清点规矩言明,你这不是在诽谤皇后娘娘,她下令收拾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包括长命锁,如今符纸对调了,她才是弱势的那个,“要说长命锁,也是你故意换了符纸,你才没安好心。”
“什么,你不是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你猜我能不能把人找到,请来作证呢?”谢满月笑眯眯的看着她,“皇后娘娘才不会觉得在自己是被我诽谤,她只会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都有人敢做这种事,你说她会气谁?”
“你的孩子死了那是活该!”严悠芳怨毒的看着谢满月,“要不是定王爷,王爷不会是现在这样子,我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我的孩子更不会,你们才该死!”
谢满月毫不客气的又给了她一巴掌,这声清脆,屋外的侍卫都听见了,继而是严悠芳疯了似的尖叫声。
而这废弃小院的门口,两个侍卫推着轮椅正走进来。
☆、123|123。一场乱事
乔瑾昊并没有听见之前的对话,他在阁楼门外只听见了自己妻子怨毒的咒骂声,咒骂九哥,咒骂侄子侄女,就算是几个侍卫都面无表情,乔瑾昊听着脸色还是黑沉了下来。
最终他让人推开了门,屋子内严悠芳转头过来,看到是自己相公,脸上一抹惊喜,“王爷!”
可她的形象却不怎么样,两边的脸颊都是红肿的,之前和谢满月拉扯中,头发也乱了一些,看到乔瑾昊来了,严悠芳眼泪来的十分汹涌,前一秒还在争辩,下一秒就已经委屈非常。
“相公,她要害我,她想杀了我。”没有了瓷片的压制,严悠芳起身扑到了乔瑾昊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谢满月冷眼看着,来的还真是时候。
妻子愚蠢,那还是他乔瑾昊娶过门的王妃,回家关起门来能说的事绝不会在谢满月面前丢人,乔瑾昊轻拍了拍严悠芳的后背,抬头看谢满月,语气和煦,“九嫂,纵使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必如此。”
“我的确不必如此。”谢满月瞥了一眼严悠芳,“我应该把你们做的事都还给你们,看看你们儿子是不是有这命还能活的好好的。”
严悠芳哭声一愣,乔瑾昊脸上的和煦有些维持不住,谢满月没管他们,继而道,“我也该收集一些得了恶疾死去的人那些贴身之物,偷偷混着送进晋王府,我也该在长命锁里动点手脚,在金链子上涂点药粉,左右死的是你们的儿子,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是不是。”
“晋王爷一句不必如此,今日我就该派人把晋王世子带走,晋王妃想怎么做,我照旧就是了,我想你们也不会觉得我过分。”
“你!”严悠芳心中闪过一抹悚然,她这会儿是怕谢满月做这些,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她的儿子怎么受得起折腾。
“你以为没人敢么。”谢满月不屑,“倘若今日是别人要害晋王世子,晋王爷是不是也能说一句不必如此。”
乔瑾昊脸色一阵青,一言不发。
“难道你没想害我的孩子,否则你换那符纸为何。”严悠芳指着谢满月,“你也没安好心。”
“说你蠢你还不信。”谢满月毫不客气的讽刺,“你现在还知道那张大师身在何处?”
“你!”严悠芳气的满目通红。
“这些事九嫂意欲如何。”沉默了良久,乔瑾昊开口。
“你放心,该报的官我自然会去。”谢满月瞥了一眼严悠芳,“你们有多大本事拦就是了,也请晋王爷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别总是挑着别人的不是,这世上没谁欠你,就算是有,也不会是瑾瑜。”
谢满月是挑着机会了,既然要说,干脆说的清楚明白些。
“那依照九嫂的意思,谁该是欠我的那个。”乔瑾昊笑了,“我这身子和这双腿,可都是拜九哥的母妃所赐。”
“谁知道呢。”谢满月呵了声,“十弟聪慧过人,想必也查了不少当年的事,兴许你知道,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多。”
乔瑾昊眉宇微动,不动声色的看着谢满月,“证据确凿,有什么值得查的。”
谢满月朝着门口走去,一面走,一面道,“恐怕是你不敢查罢了,入宫能生下皇子,哪个妃子是蠢的,又有哪个是活的不耐烦了,明目张胆的动手害人,这么浅显的道理想必十弟你早就懂了。”
说完了之后谢满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阁楼,几个侍卫跟着她离开,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乔瑾昊和严悠芳。
严悠芳没有意会过来谢满月后面说那些话的意思,她想的是谢满月要报官的事,轻揪着乔瑾昊的衣服,“王爷,要是她真的报官。”
乔瑾昊回了神,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语气很淡,“那你为何自作聪明去做那些事。”
“我。。。”严悠芳没想到自己丈夫反过来责问自己,有些受伤,“我也都是为了你,他们能在毫安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还能顺利的有孩子,他还被封王了,他们根本没资格拥有这些。”更重要的事,到了婚后严悠芳才发现,这一桩婚事远没有外表的风光。
看似温柔的丈夫其实性子冷淡,每日都要多几个人服侍左右,不能像寻常夫妻那样生活,待她,也不是着实的贴心温柔。
对比一下同时被赐婚的谢家小姐,她的日子算是过的好吗?
“他们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乔瑾昊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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