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妻不好当[更新至正文完结+9番外]-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伊车难藓奂M鹑襞硪谎呐耍唤帕艘惶�
  大公主一看到正德帝,马上哭着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哭道:“父皇,女儿被人欺负了啊!!”
  正德帝又是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来女鬼是自己最疼宠的大女儿,又惊又怒,“怎么回事?何人胆敢伤你?”
  武烈看妻子弄成这样,忙过去揣扶住她,然后被她一巴掌拍开,眼神一厉,仍是伸手扶住她。大公主正要告状,懒得理他,扑到正德帝面前,哭得沾到脸上的血渍都晕开了,看起来更像女鬼了,悲悲切切道:“是五弟……父皇,女儿不活了!女儿好不容易回京,一回来就被欺负,五弟竟然直踹女儿心窝子,还甩女儿一鞭子……女儿还不如死在西北算了,还回来做什么啊,省得被他人欺负……”
  那不是你自己追着去西北,又自己呆不住跑回来的么?在场有大半的人心中如此腹诽。
  正德帝以为她真的伤了脸,忙叫道:“请太医了么?哎,宝华别哭,父皇为你作主!老五,你过来,跪下给你皇姐请罪!”
  皇后欲言又止,想为萧令殊辩几句,不过想到曾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个刚从冷宫出来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被自己姐姐打得奄奄一息,生怕又得到反效果,只得闭嘴。
  倒是太子上前跪下,忙道:“父皇,这是误会……”
  “大哥,难道五弟没有将我踹倒?没有将鞭子甩到我脸上?”大公主眉头倒竖地问,那张被血糊过的脸,完全没了先前的美丽,宛若夜叉。
  太子被她咄咄逼人弄得一滞,便知道这位嚣张的妹妹今日是铁了心要让萧令殊受罚了,咬了咬牙,正准备再说时,突然一道身影扑到正德帝面前,太子定睛一看,却见是晋王妃。
  “父皇,请您明鉴啊!”阿宝尖叫一声,也不管自己这形象像泼妇,跪在正德帝面前,声泪俱下地哭道:“其实事情是大姐姐先动手的,大姐姐用鞭子打王爷,王爷才会正当防卫的,并非有心踹大姐姐……而且大姐姐脸上的血是大姐姐的鞭子伤了我家王爷的留下的,并非是大姐姐的……呜呜呜……大姐姐,我家王爷就算有什么错,您可以好好说话,何必一言不合就打他,我——”
  阿宝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她被人强硬地拉起来了,傻傻地看着将她拖起来的男人,阿宝瞬间有种想啃他两口的冲动——尼玛现在不是抢着作戏看谁比较悲惨委屈么?越委屈才越得同情票啊,不然你家那渣爹又偏心了怎么办?所以别闹了!
  看着阿宝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虽然只是脸上薄施胭粉,但仍是弄糊了妆容,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儿狼狈,不过有大公主那女鬼形象作对比,当得梨花带雨这四字了。萧令殊道:“她都没跪,你不需要!”
  阿宝傻眼了,众人也傻眼了,心说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吧?而且跪皇上天经地义啊,你拉她起来不是让你爹更生气么?
  “咳咳咳!”
  太子轻咳几声。
  果然,视线一转,便见到正德帝发黑的脸色,众人赶忙眼观鼻、鼻观心。
  正德帝的视线从女鬼一样的大女儿移到了阿宝脸上,然后视线自然扫到了萧令殊沾着血渍的手,最后是那张冷硬无表情的脸。若是平时,这儿子绝对会无动于衷地站着任人误解,任人定罪,无所谓怎么样。现在也一样,可是显然这五儿媳妇不肯这样,所以跑出来了。
  大公主有些傻眼,她此时心口疼得要命,跪什么跪啊?而且她是尊贵的大公主,从来极少在父皇面前下跪,这种时候她告状也不用跪的,只有低贱的晋王妃才需要跪吧?
  “父皇……”
  正德帝突然转过视线,冷声道:“成何体统!你们都给朕去打理好自己,让太医看看伤势,其他的呆会再说!太医可是来了?”
  皇后忙道:“太子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
  正德帝冷淡地应了声,转身朝御花园不远处的交泰殿行去,众人忙跟上。
  交泰殿的偏殿里,阿宝正用清水为萧令殊左手上的鞭伤清洗血渍,洗去手上的血渍后,看到手心那处皮开肉绽的伤势,忍不住眼眶一热。如果说先前她为了不让大公主一言堂而大胆去哭诉,不带几分真心,那么现在这种心酸的心情却是真心实意了。
  很快地,太医便过来了,萧令殊身上只有这道鞭伤,自然好处理,阿宝将之交给太医,忙让宫女打来水洗去脸上的狼狈,免得被人定罪御前失仪,心里倒是可惜自己以前少哭,根本没有学会如何哭得梨花带雨这等绝技,打算以后有空有学学,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等太医为萧令殊包扎好手上的伤后,阿宝忙问道:“太医,王爷这伤……应该无大碍吧?”
  “晋王妃请放心,晋王殿下的伤并无大碍,只要不让它沾水,每天固定换药,不出几日便能愈合。”
  阿宝听罢,觉得放心了。
  不过她显然放心太早了。
  当他们到大殿时,正德帝正在询问太医大公主的伤,大公主和武烈仍在偏殿里歇息,太医是如此回答的:“宝华公主伤到心脉,需要静养,不宜动气。”
  阿宝手脚有些发冷,她虽然不知道大公主有多得帝宠,但显然比起萧令殊来,就是甩了他好几条街的,萧令殊对上宝华公主,只有败北一途。
  果然,正德帝一见他们进来,马上怒道:“孽障,跪下!”
  萧令殊直挺挺地跪下了,阿宝跟着跪下。
  正德帝的怒气一滞,目光不定地看了眼阿宝。先前的事情他已经问明白了,确实是大女儿先动手,若是在平时,她如此嚣张正德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女儿的脾气就是他宠出来的,一言不合拎鞭子抽人是常事。先前确实是这儿子冷言讽刺才会使得大女儿出手打人,可是却不想晋王妃会如此大胆地上前挡住,倒是没想到她还会使鞭,身上也带着条鞭子——哪有人进宫来也随身带着鞭子的?
  事实上,很多人都有这个疑问,怎地今天家宴,晋王妃为何会随身带着鞭子?她又不像大公主,那鞭子是御赐的,她随身佩戴着,大伙都习惯了,也习惯了大公主一个不爽挥鞭子抽人的举动——最大的头头都没说什么,自然要习惯的。但这事一换到旁人身上,就觉得违和了。
  所以,正德帝在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怒骂了儿子阴狠不敬亲姐不孝不悌后,见那儿子眉头都没动一下,气得狠狠地灌了口茶,视线才转到跪得双腿有些发麻的阿宝,问道:“老五媳妇,今日家宴,你怎么随身带着鞭子进宫?”
  听不出皇帝声音里的怒喜,阿宝心中暗暗叫苦,但仍是答道:“回父皇,臣媳近来学习鞭法,一直随身携带惯了,一时间忘记取下来。”
  这回答有些牵强,但也能说得过去,正德帝唔了声,又问道:“老五媳妇怎么会突然学用鞭子了?”一个亲王妃,没必要学这个吧?
  “臣媳在边境时曾和父亲学过,所以……”
  “是儿臣教她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但显然那道冷硬的男声更让人听得清楚。
  正德帝的脸色有些黑,见那冷硬得不近人情的儿子用那种冷戾漠然的目光看着他,看得他几乎忍不住要移开目光,忍不住道:“你教你媳妇这个做什么?哪个皇子妃会学这个?”这儿子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骂他他当作没听到,罚他他完全没放在心,正德帝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为何不能学?现在不是很有用!”说着,他森冷地看了眼偏殿的地方,眼里是一片杀意。
  正德帝心中一悸,拨高了声音:“老五!”
  萧令殊收回目光,冷淡地看着他。
  正德帝突然不知道如何好,见跪着的晋王妃脸色有些不对,摆了摆手道:“你们先起来。”就算恼怒这儿子,但现在是重用李继尧的时候,可不能让晋王妃受委屈。
  脚很麻,阿宝慢慢爬起身,才直起半身呢,就被人揽住腰扶起,然后扶到宫人端来的位子上坐着。
  两人的互动很平常,若是其他皇子估计也会扶自己的妻子一把,但放在萧令殊身上,众人却觉得太违和了,毕竟刚才他们还见到他望着偏殿的地方,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现在却冷硬不失温情地扶着个女人起身就坐——画风不对啊!
  萧令殊却未理会其他,坐在阿宝身边,伸手为她揉了揉发麻的双膝,让血液循环。如此动作,自然又让殿内偷瞄他们的人有种惊悚的感觉。
  正在这时,武烈扶着大公主出来了,大公主脸上的妆容被洗净,此时素着张脸出来,倒也看得出她惨白的脸色,让人知道她伤得不轻。虽然嚣张得没边了,但这位大公主也晓得要抓住对自己有利的时机,现在她受伤了,而且伤到了心肺,如此才能让父皇怜惜她。
  “父皇……”大公主扶着胸口走过来,伏在正德帝膝盖上。
  皇后、戚贵妃及几位妃嫔坐在正德帝下方,看到大公主如此娇弱哀怨的模样,不禁嘴角一抽,再看武烈,肃手垂立那儿,却并未吭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公主不需要,还是他冷眼旁观。
  正德帝看着她仰起的脸,眼神有些飘动,然后伸手拍拍她的背,说道:“你安心养伤,有什需要的,让人进宫来找皇后。”
  皇后十分识趣道:“臣妾那儿还有根老地参,正好可以给宝华养养身子。”
  大公主皮笑肉不笑地感谢了皇后,怨毒地瞪了眼萧令殊的方向,然后对正德帝道:“父皇,女儿这次伤得这般严重,你可要为女儿作主啊!”
  正德帝拍着她背的手一顿,又看向萧令殊,一眼便见到他旁边的女子紧张地望过来,倒是那儿子仍是冷冷淡淡,似乎不知道大公主正在针对他一样,不求情也请罪,就像尊雕像一样地坐着。
  “宝华想要如何?”正德帝问道。
  听到这摆明着偏心的话,其他人脸色晦涩,倒也没有多奇怪,估计正德帝不偏心他们才觉得奇怪呢。
  “五弟不敬亲姐,实在是该好好教训,等我伤势好后,我作为大姐的,会好好教训一下五弟的。五弟妹也是个冲动的,太不懂规矩了,该找个教养嬷嬷好好教教了,免得旁人说咱们皇家的媳妇不懂规矩,哎,也省得给镇北将军丢脸。女儿素来敬佩镇北将军,一直想和五弟妹亲近亲近,谁想会发生这事情。”大公主一脸遗憾地说,“女儿身边有两个嬷嬷倒是不错,可以让她们去教教五弟妹规矩。”
  其他人听到大公主这么说,不禁暗暗摇头,心里有些同情起晋王妃来,竟然惹上了这个煞星。谁不知道大公主身边的嬷嬷和她一个德行,嚣张得没边了,且也练过些把式,孔武有力,整治人是把好手。驸马武烈身边那些通房和女人就是被这些嬷嬷整治得一命呜呼的,没一个女人能撑过来。
  “既然大皇姐有教养嬷嬷,为何你的规矩如此差?”萧令殊冷冷地道,“看来那教养嬷嬷也不怎么样,大皇姐才会是这副德行,真是不羞愧。常言道: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自身不正,大皇姐却指责他人不正,何解?”
  “……”
  大伙都被他一连串的话惊呆了有木有,太子甚至想着,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如此长的一段话,真是……有些感动。
  大公主双目凶光湛湛,咬牙切齿道:“你找死!”几时也轮到个冷宫出来的东西来指责她?
  萧令殊目光冷酷,“不过是说实话,大皇姐却说本王找死,没规矩的是谁?”
  大公主冷笑一声,正欲说话,正德帝突然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你们是姐弟,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先前的事情朕已知晓,你们两个都有不对,宝华你不应该随便动手打人,老五你也不应该出手如此狠毒,宝华是你姐!”
  “她要用鞭子抽我王妃的脸就不狠毒?”萧令殊下颚微抽,目光像淬了毒一样,让人几乎不敢直视,“下次她再敢如此,本王直接弄死她!”
  “萧令殊!”
  正德帝怒吼一声。
  大殿中一片寂静,连大公主都不敢吭声,目光闪烁地看着萧令殊。
  萧令殊岿然不动,仿佛没将他的怒气放在眼里。
  半晌,正德帝冷声道:“你给朕滚出宫去!朕不想见你!”
  “皇上!”
  “父皇!”
  皇后和太子忙叫道,纷纷跪下求情。见状,五公主及几位王爷王妃也跟着下跪求情,比起皇后、太子和五公主等人的真心实意,其他人虽然诚恳,但不过是为了表现罢了,求情的话略显得苍白。
  倒是齐王这熊孩子今日太过兴奋了,跑出来作死了,直言道:“父皇,其实五皇兄说的话也挺对的,大皇姐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没有丁点女子该具备的美好品德,自己都学不好,还想让她身边那些害人的嬷嬷去教导五皇嫂规矩,那不是要坑了五皇嫂么?父皇您不知道,上次儿臣去大皇姐那里见过那些教养嬷嬷,一看就是面目可憎的,哪家的闺女若让她们教规矩,那真是没规矩了。所以大皇姐也特不地道了,要找教养嬷嬷直接找母后要不就行了,怎地让她身边那些人去呢?莫怪五皇兄要生气反对了,若是有人敢这么对儿臣的王妃,儿臣也要生气的。”
  说着,回头朝金璟琋讨好地笑了笑,金璟琋低着头没看到。
  “……”
  皇后几欲要昏倒,这熊孩子此时出什么头?不是让大公主怨恨么?果然大公主正一脸凶狠地瞪着他呢,被这主盯上,以后又是一阵不省心了。
  

☆、第56章

  原本肃穆紧绷的气氛在齐王这一连串的话下;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齐王仍在说:“所以;父皇;不要因为大皇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得讲讲道理嘛?你瞧;就拿先前的事情来说,儿臣当时也在;那时虽然是五皇兄先开口,他的声音是硬了点儿;说话是不中听了点儿;但咱们不是都知道他是什么脾气的嘛,都懒得生气了。倒是大皇姐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亮鞭子抽人,实在是要不得。你瞧着其他的女人到大皇姐这把年纪;都是做母亲的人了,也该讲道理懂事了,哪儿能随便拎着鞭子就要抽打弟弟呢?”最后还是忍不住抱怨这位皇姐的心狠手辣,他从小到大可是被她抽过无数回呢。
  当然,齐王这话,无异于在大公主心口上补刀,一直未能怀孕是她心口永远的痛,即便她的男人不只驸马一个,就是怀不上。
  这时,萧令殊也继续补刀,“辱人者必自辱之,大皇姐自小学不好,今日这伤也是她应得的。”
  “……”
  这不是活脱脱地说作爹妈的没教好呢?还是没教好呢?还是没教好呢?
  其他人皆低下头,不敢看正德帝彻底黑掉的脸色,连原本正在求情的皇后和太子都不吭声了。其实说来,大公主的母亲在大公主十岁时就去逝了,当时因为她生了大公主之故,也是正德帝唯一的女儿,被升了份位,在嫔妃之位。后来因正德帝宠爱女儿,加上大公主撒娇,又将之升为四妃之一。后来大公主的母亲去逝后,正德帝便将大公主送到皇后身边教养,是当着嫡女一样宠爱的。当然,大公主也不是个安份的主儿,十岁的姑娘已经难以教管了,正德帝又宠得厉害,皇后实在无法教管,加上那时小儿子也小需要她投注心力,是以也放任着不管了。
  可以说,大公主的教养问题,完全是正德帝一手抓的,是怎么样的都是正德帝自己教的。
  正德帝黑着脸看着这两儿子,明明一个本质熊一个本质变态,可是现在联合起来坑起人来却十分的合拍,想给大女儿辩护两句都有些无力。
  大公主火冒三丈,手一摸就要抽鞭子,待摸了个空后,才发现自己的鞭子因为沾了萧令殊的血被她嫌弃地扔了,心里实在是受不得这委屈,扑到正德帝面前呜呜地哭起来,哭哭啼啼地叫着她不要活了之类的话。
  “既然不要活了,那就拿出行动来。”萧令殊冷硬地道,继续补刀,“本王刑讯天牢里的犯人,哪个不是极硬气地说任杀任刮,到头来还不是求着不要死。”
  “……”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想起他往日的手段,脸色微微变了。外头说他恶毒狠辣,并不是随便说说,他确实杀人不眨眼,犯到他手中的人从来没好下场,甚至看他刑讯的手段,心志坚定的男人都会吐出来,特别是几年前正德帝的寿辰,有刺客混在前来祝寿的他国使者中行刺,当时是他护驾,那些刺客的死状之恐怖,现在想想仍心头发悚。
  正德帝显然也想到了那一幕,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当时他就站在最前面,一坨血块还落到他面前,让他一个月无法食荤——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再一次明白,这儿子真的是个变态。
  半晌,正德帝道:“闭嘴!”
  萧令殊冷冷地看着他,倒是没继续开口刺激人的神经了,只是那副冷硬的表情很明显表示,若是谁不服,他还可以再继续剜你的心窝子,让你吃不下饭。
  他是闭嘴了,可是大公主却是不服,抬起苍白的脸,哀叫道:“父皇……”
  到底是宠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正德帝哪里能让她受委屈,抬首看向萧令殊,正欲开口,又听到他慢条斯理地道:“大皇姐显然忘记西北路河村的事情了。”
  大公主神色大变。
  武烈也脸色微微一变,很快便恢复平静。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他说什么,但显然也知道他似乎拿捏住了大公主的软肋。
  正德帝和太子脸色也有些异样,比起其他人的无知,他们两人更清楚萧令殊隐在暗中做了什么,甚至萧令殊很多行动,也是他们授意的。可以说,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萧令殊暗中处理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滞。
  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平王太妃、平王妃、世子妃到!”
  平王太妃虽然被平王接出宫去荣养,但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正德帝敬重她,将她当成母亲一样孝顺,其他人自然也上行下效跟着礼遇这位老人,面上不敢有丝毫的不敬。而平王太妃在正德帝心里的份量也颇重,若是她要为谁求情,正德帝一般会给面子。
  只是,现在就不知道平王太妃过来是为谁求情了。
  正德帝脸色稍缓,带头起身去迎接,平王太妃忙拉着他的手,和蔼地道:“快坐下快坐下,哪需要皇上如此。”
  正德帝笑了笑,摆摆手免了平王妃和平王世子妃的礼,扶着老人坐到主位上,笑道:“可算是盼到母妃进宫了,母妃来得正好,家宴就要开始了,听说今年有新戏,正想和母妃一起乐呵乐呵。”
  伴在平王太妃身边揣扶着她的江凌薇突然偏首,朝看过来的阿宝眨了眨眼,阿宝一愣,莫名的心中一松。
  从江凌薇这动作可以知道,平王太妃绝对不会是来给大公主求情的!
  果然,平王太妃甫一坐下,就道:“刚进宫就听人说,宝华和晋王起冲突了,这是怎么回事?宝华性子烈,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就挥鞭子,女儿家哪里能这样?不是教人说咱们皇室的公主没教养么?老五性子冷淡不喜欢理事,没人招惹他,他一般不会随便动手,皇上不是应该知道他们姐弟俩的性格么?所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平王太妃这话虽然极公正,但却让人觉得她偏心萧令殊了,大公主的脸色更不好了,低垂下头,掩去眼中的怨毒后,赶紧说道:“太妃,您这话可不妥当了,我可是被老五直接踹了个窝心脚,心口现在疼得紧呢。他自己却什么都没伤着,而且我一个女人哪里能伤着他?”
  “啊,有这等事情?”平王太妃吃惊道。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阿宝突然扬声道:“回禀太妃,大皇姐这话可不对了,王爷也是受伤了的,而且先前还是大皇姐先出鞭抽人的。”
  大公主怒目而视,阿宝不闪不避地回视,然后被一只手移回脸,听得那声音道:“别看,伤眼睛。”声音里有对大公主的嫌弃。
  众人:“……”
  阿宝:=口=!那是你姐,你就算嫌弃也表这么明显啊!
  “原来是这样。”平王太妃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正德帝,声音柔和,“皇上,哀家老啦,只盼着皇上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皇子们和睦齐心,其他的别无所求了。听到他们姐弟起了冲突,哀家心里真是难过又担忧,也为皇上着急,生怕皇上您气着。皇上,哀家不担心宝华,这孩子您从小到大都疼在手心里,有你护着自然不会吃亏。可是晋王……皇上,人心虽然是偏的,五根手指也有不平的时候,可是也不能偏成这样啊。”
  正德帝听着一向敬重的老人如此语重心长地说这么一段话,脸色有些不自在。晋王从小到大的经历,任谁见到,都会无比地认同这话。可是正德帝心知平王太妃知晓他会如此的个中原因,心里有些不舒服。
  平王太妃看他这模样,却不再说什么,然后突然笑问皇后家宴何时开始,皇后自然笑着告诉她,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平王太妃便道:“哀家很久未曾和皇上好好说话了,皇后你先带他们去外头赏赏花,免得闷着了他们。”
  虽然大伙很想说他们都不闷,很想留下来看看太妃要做什么,但正德帝沉默地表示应允了,只得起身跟着皇后出了交泰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