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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不好当[更新至正文完结+9番外]-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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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妹妹~~”包包叫道,她喜欢平王叔爷家的妹妹。
阿宝笑着点头。
几天时间过得极快,皇帝带着众皇子与百官一起回来了。
待正月将要过去,阿宝心里头又有些焦急起来。正月过了,上面却迟迟未有表示,也不知道萧令殊几时要回南边,新的监军人选并未定下,也没有再派谴其他人过去,让众人明白皇帝的意思,晋王还是要回到南边继续原来的职位。只是,若是不替换人的话,这正月都要过去了,皇帝怎么还不让晋王南下?
就在众人的疑惑中,却不想方出了正月,正德帝在朝会中宣旨退位,禅位于太子。
此旨一出,天下皆惊。
阿宝在府里听闻这事情,也错愕不已,没想到正德帝会有如此的魄力,竟然会禅位给太子,自己做太上皇。众人心里都觉得,但凡是掌管天下大权的皇帝,没有一个会舍得手中的权柄,当皇帝与当太上皇差得远了,少有皇帝会心甘情愿地退位,除非到生命危在旦夕,难以回天之时。
然则不管如何,正德帝已下旨退位,太子也接了诏书,等着钦天监算出吉日,新帝登基。
新帝即将登基,又是一片忙乱,阿宝怕有人会趁此时机生事,京中会有动乱,命侍卫严加防守,府里采买的下人的进出也极为严谨,将府中打理得井然有序。
而在外头,萧令殊也是极忙,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到了晚上夜□□临后方满脸疲惫地回来,让阿宝心疼不已,忙让厨房多做些汤水让他补充营养,免得累垮了。
“王爷,还需得忙到几时?”阿宝温和地问道,看着他慢慢地喝汤。
双胞胎也黏在旁边不肯离开,他们坐在小凳子上,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瞅着双亲。
萧令殊喝完了汤,接过丫鬟端来的水漱口,方道:“可能还需得些日子,近来你们安心呆在府里,没事别出门。”想了想,又安抚道:“不会用多久。”
阿宝自然点头,原本新帝登基本是喜事一件,可是京里头却是暗潮汹涌,不用想也知道有不服这旨意的皇子欲要生事。萧令殊便也是忙这些,直到太子在钦天监选出的吉日安安稳稳地坐上皇位,京城才能平静下来。
吃了东西后,萧令殊又去了书房忙碌了。
阿宝拎住双胞胎的衣领,一脸不悦的表情,说道:“你们又忘记娘亲说的话了么?现在爹爹忙,你们要乖啊。”
双胞胎乖乖点头,等阿宝将他们放下后,甜糕突然朝阿宝扮了个鬼脸,然后趁阿宝愣住时,一把拉着姐姐飞快地跑了。等阿宝回过神要抓他们时,小家伙们已经蹿到外头跑回他们的房里拱上被窝里了。
另一边,萧令殊正拿起一份名单看着,这些人都是与贤王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正在这时,席远走了进来,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说道:“王爷,那女人如何处置?”
“带进来。”
席远应了一声,便又走出去,很快地他便亲自拎了个满面脏污的女人进来,她的形容憔悴,头发散乱,还黏着血渍,透过凌乱的头发可以看到那双原本应该是怯懦不安的眸子中透着刻骨的仇恨。
萧令殊对这样的眼神已经看过无数次,眉也未动一下,漫不经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又让那女人眼里的恨意越发的深刻。
若是阿宝在这里,一定会认得这女人原本是选入府里被赐名的四个白中的白茅,因为白茅长得十分的妩媚漂亮,被华妈妈和几个雁防备着,并不怎么在阿宝面前伺候。后来又因白茅性子实在是像只小兔子一样,稍有点儿事情,总是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次数多了,旁人也会烦了,阿宝便不理会许妈妈的暗示,直接将她打发到别的院子里伺候。
席远直接将她掷到地上,她的脚筋已经被挑了,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游手好闲妞扔的手榴弹,谢谢~~=3=
游手好闲妞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7…29 13: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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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今天,连续有章节被锁,就因为几句暧昧的提示罢了,也不允许。忙着修稿到今天下午,若是不修稿解锁,明天就不能上榜,所以编缉也来催,忙死了,根本没有时间存稿,又因为要完结了,也的卡文,所以不是故意不按时更新的。QAQ
第130章
萧令殊静静地看着她半晌,说道:“皇上已禅位于太子;太子不日即将登基。而南齐皇帝……”
话未说话;原本被掷到地上的女人猛地抬起头来,仇恨的眼神中添了几分热切,然后听到那人冷淡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据闻南齐皇帝病体沉苛;许是支撑不过几年了。”
“不可能!”白茅脱口而出。
萧令殊冷眼看她;对方亦用一种恨不得啖他血肉的眼神回视;不过被席远很快一脚踩下她的脑袋,喝道:“放肆;不准对王爷无礼!”
“唔……”白茅痛苦地□□一声;然后发出沙哑的笑声,缓了口气后;方呵呵地笑道:“放肆又如何?反正左右不过是个死罢了!你不过是个孽种,也只有大邺容得你尊为亲王,你们都该死——啊!”
萧令殊坐在桌前,淡淡地看着,然后扫了席远一眼。
席远会意,心知主子想让自己干什么,便问道:“你既已见到王爷,老实交待,你们皇帝要你干什么?”若不是她无论如何用刑,皆执意要见到王爷再说,席远已经直接将她杀了,省得留个祸害在府里碍眼,虽然不能接近上房,却恐她生事,惊吓了王妃和两个小主子。
白茅被派到其他院子伺候后,却是半点也无法接近上房,上房的周围都是侍卫守着,将上房保护得滴水不漏,她即便身怀武艺,却也是没法子接近,反而因为打草惊蛇,而被发现了其身份。
萧令殊人虽然不在京,留下的府卫却是重点保护上房,连只苍蝇也飞不进,这也是因为先前知晓南齐皇帝恨他入骨的原因,断不会因为他去了南边而收手,却没有想到当初从官牙那儿采买进来的丫鬟竟然有问题,连官牙都能安插人进来,可见南齐在大邺也经营了许多年。
白茅沙哑地笑着,终于说道:“王爷神机妙算,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了么?你是大邺皇帝与南瑶公主之子,玷辱了长孙氏血脉的耻辱,我皇交代,务必除去你们这些玷辱者……原本听说最近大邺皇帝身体不适,是极好的时机下手,将两个小主子绑架去南齐,然后再将他们折了手脚让他们乞讨……”
“闭嘴!”席远又喝了一声,脚踩在她搁在地上的手上,生生将她的手骨踩碎了。“老实说话,别再重复这种无意义的东西!”这话席远在行刑的期间已经听腻了。
天气仍冰冷着,人骨比较脆,这真是钻心剜骨之痛,痛得她连叫也叫不出来,险些晕死过去,嘴唇哆嗦着。
突然,萧令殊道:“你不肯说,不过是想要转移我们的视线,保护江南那边的东西罢了。”犀利的目光直盯着她,见她身形一颤,虽然极细微,萧令殊及席远都看得明白,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席远看了他一眼,见他点头,心知白茅虽未承认,却也算是无形中承认了,已无作用,接下来无论是杀了或是留着都可以任意处置。席远又向萧令殊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拎着白茅离开。
等席远离开后,萧令殊又看了会儿公文,便离开书房。
回到房里,阿宝正坐在灯下看书等他回来,见他进来,便放下手中的书卷,迎过去伺候他更衣。
“王爷,刚才许妈妈过来,说西院一个丫鬟突然染病去逝了。”阿宝边忙碌边说道。
萧令殊淡淡地应了一声。
阿宝又抬头看他良久,他只是低头默默回视。
半晌,阿宝笑道:“王爷,其实并不需要隐瞒我,我不会那么不经吓的。白茅心怀不诡,怎么处置都行。”她了解他的性格,若不是那个人有威胁,他断然不会随意去关注个丫鬟,还让席远出手。虽然许妈妈来报告时,掩住了惊惧的神色,哪里看不出来?
萧令殊伸手将她拥入怀里,低首在她脖颈边轻轻地蹭了下,说道:“无关紧要之人,你不必费心。”
阿宝憋住笑,说道:“怎么会无关紧要呢?她若想对孩子们不利,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只是她还未出手,侍卫已经料理了。
萧令殊不置可否,带她上床歇息。
*****
过了几天,钦天监终于算出了吉日,然后又轮到礼部的人开始忙碌着新帝经位大典的章程。
而这时候,借着正德帝之手,萧令殊与齐王也掌控住了京城,压下了隐藏的动乱。京城外却有些异动,这些年来贤王等几位皇子积累了不少的人马,自然也有死忠之人,冷不防地听到太上皇禅位太子,都愣住了,京城已经被重重地保护起来,消息递不进去,只能忙着打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德帝知道后,冷冷一笑,让人传他旨意,将京城外的不安份之人收拾了顿,很快地,又是一批人被替换了,而那些落马的都是与贤王一系有关的。
贤王知晓后,在这春寒料峭之际,却浑身冷汗涔涔,虚软无力。
二月十六,终于迎来了新帝的登基大典。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并一一分封诸皇室宗室并后宫的妃嫔们,同时又册立太子妃为皇后,皇后嫡子封为太子,封赏有功的勋贵之家。
阿宝在府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颗心变得安宁无比,太子终于登基了,至少会有数十年的平静,而萧令殊与太子素来交好,也不用担心新帝猜忌。
登基大典过后的第二天,命妇进宫拜见皇后。
天没亮阿宝便起来忙活了,双胞胎还睡得像小猪一样,阿宝让人守着仔细看顾,穿戴好亲王妃礼服,头上也是沉沉的饰品,走路都有些沉重,然后尽量地塞了些点心等东西,少喝些水,便坐马车进宫去了。
太上皇已经退居宁寿宫,并且带着皇太后和一干的太妃们一起过去了,现在正宫里居住的是新帝的妃嫔,太子妃被封皇后,迁入凤翔宫。
到了宫里,是黑压压一群的命妇,都穿着隆重的礼服,叩拜皇后,然后随着皇后去宁寿宫拜见太上皇及太上皇后。
忙忙碌碌了一天,等所有事情了却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阿宝这才回到府里,感觉到整个人都累脱了。
刚回到府里,得知她回来的消息的双胞胎跑过来了,阿宝累得半死,还要应付双胞胎的腻缠,整个人摊在炕上不想动,双胞胎在她身边爬来爬去,然后腻着她娇娇嫩嫩地问爹爹去哪里了。
阿宝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们皇伯父登基为帝,他自然要帮衬着,还要忙一段时间,都要乖乖的啊。”
双胞胎很乖地点头,不过漂亮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看着就像是在打坏主意,与外表的乖巧实在不相符。阿宝捏了捏他们的脸蛋,然后振作起精神,起身下炕,又伸手将黏着她不放的双胞胎夹在腋下,扛进屋子里。
新帝登基后,又忙碌了几天,萧令殊终于得了一日清闲。
双胞胎最是高兴的,一大早就跑到上房来,然后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他,无论他走到哪儿都跟到哪儿,让阿宝不禁有些奇怪,双胞胎何以会这么黏他?难道是父子天性?
因萧令殊难得在府里,阿宝也推了其他的应酬,腾出时间陪着他们父子仨个,见院子里桃花纷纷绽放,一团团的粉红美丽极了,便和他们一起去看桃花。
两个孩子在桃花林中跑来跑去,时不时又转回来抓着他们的手,要抱他们去摘高处的桃花,一时间欢声笑语,久久不绝。阿宝和萧令殊慢慢地走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天,然后聊到了新皇对萧令殊的安排。
“昨日皇上已经告诉我,不日便会有旨意下来,我要回南边了。”萧令殊说道。
听罢,阿宝沉默了。
从枝头坠落的桃花瓣落到她乌压压的发髻上,滑过她的面容,男人看罢,抬手仔细地为她拂去发上的桃花瓣,然后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温和地说道:“你和我一同去吧,孩子们已经五岁了,解神医说带去也无妨。”
阿宝抬头看他,见他神色认真,眼中也有着对他们的不舍,不禁嫣然一笑,应道:“好。”
萧令殊突然笑了下,在她惊奇时,将她搂进怀里,心头舒了口气,不用分离,最好的!
这时,双胞胎已经从远处跑了回来,抓着他们的衣袖叫道:“爹爹,娘亲,花花漂亮~~”
阿宝低首看去,见双胞胎摊开珍珠白一般的小胖手,手心中有一些桃花瓣,不过被他们不知轻重的力道弄得有些伤血,皱巴巴的,看不出哪里漂亮了。
“嗯,很漂亮。”阿宝应道,摸摸他们的小脑袋,然后蹲□问道:“包包、糕糕,想不想和爹爹一直在一起?”
“想!要和爹爹娘亲永远在一起!”双胞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小手抓着他们的手,笑得无比的欢快。
萧令殊弯下…身,将他们都抱了起来。
*****
翌日,萧令殊去上朝,阿宝在家里接待了抱着孩子过来的金璟琋和江凌薇两人。
金璟琋家的甜汤过几天就要满两岁了,最喜欢跟着双胞胎到处跑,看起来也是个和他爹一样的熊货,摔了跌了都不怕,能自己一骨碌地爬起来,又继续跟着哥哥姐姐们到处跑。而江凌薇家的团团只比甜汤小几个月,也能走得稳稳当当了,像极了娘亲,雪团儿一样的漂亮,让包包十分喜爱,每次妹妹过来,都要牵着她的小手慢慢地引导着她,带她去玩。
看几个孩子在那儿玩得愉快,三人相视一笑,叮嘱丫鬟们仔细看着,便收回视线聊起天来。
江凌薇喝了口茶,说道:“我听世子说,皇上的意思,可以会让晋王不日将南下。”
金璟琋也关切地看过来,无论是齐王还是平王世子,现下都是新帝面前的宠儿,所以对于这事也略知一二。而她们也从丈夫那儿得知后,便抱着孩子过来了。其实这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大伙心知肚明,晋王南下,也有太上皇的意思,不过是没有明着说出来。
阿宝点头,“我家王爷也透露过了。”
金璟琋不免为阿宝叹息,夫妻分离这种事情,对于女人来说,有也有难熬。
倒是江凌薇见阿宝面上不仅没黯然之色,而反洋溢着喜气,略一想,便道:“晋王有什么安排?难道……”
阿宝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嗯,王爷说了,会请旨让我随行,两个孩子也带去。反正我们到时也是住在城里,那里气氛温暖,也适宜孩子们成长。”
金璟琋直觉有些不妥,盖因双胞胎中的甜糕身子弱,不过听到阿宝说得了解神医的肯定,甜糕现□体已经与平常的孩子无异,南下也无防后,倒也为阿宝开心,只是开心过后,却有些不舍。
“这一去,却不知何年方能回来?”江凌薇也有些不舍。
“等南齐事定,自然会回来了。”阿宝说道。
金璟琋和江凌薇都不是那种只盯着方寸之地的无知妇人,特别是两人的丈夫对于朝堂上的事情也不隐瞒她们,依江凌薇的脑袋,很快便分析出个结果,南齐现下内忧外患,而皇子们却不思齐心对外,反而争权夺利,不顾边疆正在交战,如此下来,南齐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
如此一想,江凌薇的不舍倒是去了几分。
两人纷纷同阿宝道喜,然后又提起江南一带的风光,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地倒是有些羡慕起来了。
金璟琋带着儿子回府后,与齐王说起阿宝可能会随夫南下的事情。
齐王摸摸下巴,发现她眼里有着羡慕,转眼一想便知道她羡慕什么了,不禁拍拍她的手,说道:“改日等京里无事,本王也带你和孩子们去游江南,岂不是美事一桩?”
金璟琋顿时有些感动,不过她的感动在看到丈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眉眼飞扬,心里略一想便知道他想什么了,有些无语道:“确实是美事一桩。只是王爷不会是在江南逛着逛着,就逛到边境去了吧?而且现在皇上初登基,事事倚重王爷,恐怕你是没时间离京的。”
说到这个,齐王垮下脸,边玩着自家的甜汤边琢磨着怎么将差事推了,然后带着妻儿一起下江南游玩。或许曾经他不愤太子与他同为东宫皇子,却因为长幼之别而地位天差地远,后来想通后,倒是有些不耐烦与人在一座小城中勾心斗角,不若畅游天下来得逍遥自在,当然,若是能去边境坑南齐人一把那真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爹爹,疼啊——”甜汤嗷地叫了一声,然后扑过去抓住齐王的手,张嘴就咬。
“嗷——”
金璟琋听到父子俩的惨叫声,赶忙过来探视,然后看到儿子吊在丈夫手上死死地咬着他的手,齐王疼得脸蛋都扭曲了,却不敢甩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小包子给伤了,只能乖乖地任由他咬。
好不容易将儿子哄着张嘴,金璟琋看了眼齐王的手,牙齿印好深,都出血了,正想要教训乱咬人的儿子一顿,谁知小家伙已经泪眼汪汪地抬起莲藕一般的小手递过去给母亲瞧,白嫩嫩的小手臂上,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再加上一句奶声奶气的“疼”,于是金璟琋瞪了丈夫一眼,抱着儿子拿精油给他揉散痕迹。
齐王自知自己做得不对,不小心将儿子当成面团掐了,赶紧过来道歉,见儿子软绵绵地靠在自己王妃的胸口上,不禁又目露凶光,恨恨地想着:臭小子,小心以后不带你去江南玩,将你丢到宫里天天面对着老头子那张风干的橘子脸!
****
过了几日,萧令殊南下的旨意出来了,同时还有同意阿宝这晋王妃一起随夫南下的旨意。
听说这事后,京中众人反应不一,不过闻得晋王妃随夫南下之事是太上皇亲自允许的,原本想要讽刺几句的人直接息声了,有赞扬晋王夫妻情深的,也有是看好戏的,更有是因为某位悍妇离京而暗暗高兴的……
与阿宝交好的人纵然万分不舍,也只能过来探望,然后为他们举办践行宴。
阿宝自是一翻忙碌,边忙着让人打点行囊,安排府中诸事,又要带着孩子们进宫谢恩,第一站先是到宁寿宫里。
宁寿宫里,阿宝带着两个孩子给太上皇和皇太后请安,然后被赐坐。
两个孩子被叫到太上皇和皇太后面前,太上皇拉着孙子的手慢慢地摩挲着,声音和蔼,问道:“承瀚要不要留在京里陪皇爷爷?皇爷爷可舍不得承瀚了。”
甜糕已经晓了些世事,一听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奶声奶气的声音道:“要和爹爹娘亲一起,不要和他们分开!”
皇太后搂着双胞胎的姐姐,嗔道:“要臣妾说,太上皇不应该答应这事儿,两个孩子还小,这舟车劳顿的,他们如何能受得住?”
太上皇听罢,脸上笑容未变,只是心里却是感慨良多。其实答应让孙子孙女随着晋王南下,不过是一种补尝心态,虽说晋王现下已经不需要,那么他补尝的是孙子孙女,也不愿意让他们在父亲南下后,又一翻哭闹。
这时,包包开口道:“谢谢皇祖母关心,有爹爹在,不怕!”
甜糕也咧嘴笑起来,“对,和爹爹在一起,不怕的~~”说着,小拳头攥起来挥了挥。
太上皇和皇太后皆被他们可爱稚气的模样逗笑了,皇太后说道:“也不知道老五那冷冰冰的样子,怎么会让两个孩子如此黏他?”
阿宝脸上保持着微笑,自是不好说什么。
太上皇又逗着双胞胎,问他们爹爹有什么好,双胞胎搅尽脑汁开始陈例他们爹爹好的地方,可以陪他们玩儿,抱他们去摘花,陪他们读书习字……太上皇越听神色越淡,最后有些怅然。
皇太后如何不知道他是想起了晋王当年独自一人在冷宫呆到十岁,出来时甚至连话也不会说的样子。年轻时能凭着一腔怒气迁怒,年老了却来后悔了。皇太后心里哼了声,若是晋王当年没有自己走出冷宫,碰巧撞见太子,让太子生了恻隐之心,指不定早就死在冷宫里了,届时他会更后悔。
太上皇到底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不过是一会儿便面露疲态,阿宝也不敢再多打扰他静养,忙带着两个孩子告辞。
离开前,太上皇让人拿来两个锦盒,分别赏给了双胞胎,内侍捧着,稍会会送去晋王府,阿宝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另有一些珍宝,多是价值上贡之物,价值千金。
等阿宝又带着两个孩子谢恩后,太上皇摸摸他们的脑袋,心知此次一别,估计他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又忍不住拉着孙子的手,深深地看着他的面容,直到皇太后出声后,方让他们离开。
太和殿中的新帝——宣庆帝也听说了太上皇赏赐双胞胎的事情,淡淡一笑,也让人一翻赏赐下去。
太上皇和皇帝此举让大伙摸不着头脑,皇帝宠信晋王,赏赐双胞胎大伙也没什么想法,但太上皇现在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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