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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小富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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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一起化干戈为玉帛,发家致富,还是大妮儿想的周到啊。
大河村。
王家。
王翠花突然回来,把王母可吓了一跳。
她又惊又喜的出来迎接闺女,把柜子里上锁的麦乳精和小点心都拿出来:“翠花,路上累了吧?你先吃点零嘴惦莫着,想吃啥娘这就给你做!”
“不急不急,娘,我回来是跟你说事的。”王翠花把母亲拉着坐下来。
“啥事啊?”王母疑惑的看着她,忽而想到:“哎呀,你不是为了大满的事回来的吧?”
大满,就是王大的小儿子,今年17,在农村也是个要说媳妇儿的年纪了,就是因为这个,王大和周穿梅天天想着给他找个好工作,好娶个漂亮能干的媳妇儿。
“就是这事,我哥呢?去哪了。”王翠花咕嘟咕嘟喝了半碗麦乳精解渴。
王母看的心疼,这闺女越来越大手大脚了,麦乳精可得小口喝才有滋味。
“他在地里干活啊,你嫂子给他送水去了……你这是啥情况,咋还自己回来了,是给大满找到工作了吗?”王母道。
“不是我自己,李香也回来了。”王翠花又吃了一块点心。
王母这回不关注点心了,连忙道:“你跟她一块回来的?!”
“是啊。”王翠花顿了顿,把之前和李香商量好的事情,和王母先透了个口风。
王母听罢立刻叫起来:“让你小叔子帮忙我没意见,但这事要是李香开的口,那就不行!”
“怎么就不行?”王翠花皱眉。
她们这边正吵着,外面王大带着媳妇儿也回来了,两个人还美滋滋:“翠花,你啥时候回来的?咋都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结果,两个人一进屋,就看见场面僵持的很尴尬。
原本天天盼着闺女回来的王母,居然板着一张脸坐在凳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疑惑。
王翠花跟他们两个打了个招呼,也不管他们什么心情,三言两语把计划好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通。
“就是这样,到时候你们送大满去李伟那边上班,我帮李家卖鱼。”
“不行!”
“不行!”
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咋不行?”王翠花也来气了:“大满缺工作你们不先跟我说,现在闹成这个样子,解决办法给你们找好了,还有啥不行的?!”
“这算啥解决办法啊。”
“那我们跟李家合作,村里人不得笑掉大牙?那多没面子啊。”
“再说了,我们是想找你解决工作,可你又不让自家亲戚去你店里干活……”
“你懂个屁!”王翠花气的叉腰:“我开的是饭店,最累人,用亲戚能顺手吗?多干一点活都要说我欺负人了。”
“可要是活干的不好,我怎么赚回头客,怎么贴补你们?!”
“你们倒是大嘴一张,天天就知道面子……”
与此同时,吵架的不止王翠花一家。
李家也弥漫着战火硝烟的低气压。
“哥,你就说你们咋想的,咋能让大妮儿帮忙找工作!”
“我们那不是想着大妮儿最厉害……”
“人家大妮儿厉害没错,但亲戚还有远近亲疏,那是什么忙都能帮的吗?!”
“可……她人脉多啊,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了,咱们村那么多鸡 不都是她卖出去的吗?”
“你就看见人家卖鸡了,你知道跟大妮儿合作要分她多少钱吗?不说鸡,鸡是公家的,就大妮儿开的店,每一家 每一个主意可都是收费占股的。你大嘴一张就让人家帮忙,人家不得当咱们家人脸皮厚?”李香重复着出门前,丈夫教给她的话。
“啥?还是收钱的?”李建国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
“那,咱们也让他占点股不就行了?”李母打住儿子的话头。
“三成股起,你们分完了还有多少利润。”
“这么多!”
三成股,分完了他们两个兄弟再分,根本余不下多少钱。
李家人愣了,他们用惯有思维去思考,以为还像农村一样,做生意这事儿只要有认识的人,张嘴就能帮忙,事后送点礼就好了。
结果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要占股、要分钱、还要收费。
城里人做生意都这么多门道了吗?李建国顿时觉得自己卖鱼无望了。
李香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家人,这才道:“其实,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李家人一齐眼睛发光的看过去。
“我嫂子王翠花她愿意帮你们卖鱼。”李香平静道。
“啥,你是说王翠花愿意帮咱们卖鱼?!”
☆、第二百五十一章亲家母,赶紧救救你女儿吧
李家和王家还在思维大战。
另一边,西梁村迎来了一队新客。
穿着暗红补丁凉衫的“城里人”白母,带着15岁的小儿子,和五六个闺女一起来了。
白父是个保守主义者,一听白云是用这种办法上位的,认都不想认她了,不论白母怎么劝都不来,所以,只有她这只大母鸡带着家里的小鸡仔过来蹭饭。
白母走的“风情万种,鼻孔朝天”,挺着腰杆一脸不屑的看着地里劳作的农民。
几个正在锄草的农民扶了扶帽子抬起头,好奇的看向她:“这谁家亲戚啊?没见过啊。”
“走走走,跟上去看看。”
有人撂了锄头就往外走,农村人生活乏味,又是没有手机、电视的年代,遇到点新鲜事就想去瞅瞅,娱乐一下生活。
几个心思跳脱的人结帮跟了上去,老年人还在慢悠悠的锄草,这大日头高照,正是锄草的好时机,挖出来的草一晒就死了,哪能跟那些年轻人乱跑。
白母从西梁村高调走过,不一会儿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村里来新客了,不少人都跟着她走,看她往哪里去。
“妈,他们跟着我们干啥?”白母的小儿子白松皱着眉头问道 小小年纪眉间已经有了戾气。
“乡巴佬!”白母冷哼一声,扫了一眼后面跟着她们都人:“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没见过城里人呗。走,不用管他们。”
白母的六个闺女也是一样的表情,仰着鼻孔走路,生怕沾上农村人的“坏气息”。
然而,西梁村可不小,不跟农村人农村人搭话是不行的,例如……她们绕着村子走了大半圈,愣是没找到周家住在哪。
“你,周家怎么走啊?”蓝补丁衬衫的白二姐指着一个村民,一副城里人的架势说道。
那村民还端着饭碗,正看热闹呢。
此时一看自己被点名了,对方还这个态度,顿时“呸”了一声,往后退一步,斜眼瞧她:“哎呦,刚才不是还能的很吗?穿的还没我家妮子好呢,装什么大头蒜,自己找去!”
可不是他们不好客,就白母之前说的那些话,“乡下人”、“没见识”什么的,可都是故意提高了嗓门说的,他们可都听见了。
端饭碗的人要不是被点名,都不想接她的话。
他们可是去过沪市的人,一个月能拿三、五十的工资,城里的正式职工都不见得能比得上他们。
说他们是农村人,农村人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白母顿时把二女儿拽回来:“走,咱自己找,问这些泥腿子干什么?跟他们说话都嫌脏。”
白家以前也是泥腿子,现在只不过是白父在城里有个车间工作而已,又因为重男轻女,愣是生了七个女儿下来,才得了一个儿子,这么多孩子哪养得活?
白母和白家的女儿也要出去给别人洗衣服,接小活来补贴家用。
然而,他们却把等级划分得很清楚,农村人就是比不起城里人。
要不是因为白云是白家已经放弃了女儿,现在却运气爆棚的要嫁给了城里的职工,他们才不会过来看她呢。
村民们顿时气的一齐转头,这还跟着看什么热闹?人家可都瞧不起自己。
村民们给她们送上了刀子眼,唾沫水之后,就纷纷都散了。
这下就更没有人帮她们。
“刁……刁民!”白母气个仰倒,只好在村里慢慢的挨家挨户的找周家。
然而,周家位置偏僻,哪是那么好找的?
她一边找一边骂:“这都什么鬼地方,那周家还能住到山顶上去?!”
周三弟躲在人群里,恰巧看了这一幕,人群散的时候,他也嗖的跑回了家:“”妈、妈!那个白云她妈好像来了。”
“来了,在哪呀?”周母立刻站起来。
“在外头找咱们家呢!”
周母又缓缓坐了下去:“叫她找吧。”
白云现在还肿的跟头猪似的呢,她根本就不着急让“亲家母”过来看。
……
周家,另一个屋。
肿成猪的白云正被周斌“温柔”的在床上服侍。
白云疼的两眼泪汪汪,红花油搓在身上那是真疼啊,疼得她都想晕过去了。
奈何她又想看周斌照顾他,一脸花痴的强迫着自己不要睡过去。
周斌一边温柔假笑一边恶心的想吐,谁想照顾老母猪啊?还是全身被叮的肿的像气球一样的老母猪,涂了红花油这两天,虽然小了一两圈,但也比之前的白云大一倍。
想着,他手上的力气就又大了几分,真想揉死这老母猪算了。
“啊啊啊……”白云嗓子眼发出微弱尖叫,她最近没办法说话,毕竟脖子也被叮了。
周斌立刻清醒过来,又放柔了力道:不行,不能让她死,大不了就把他的工资都拿出来,买了红花油让她泡在里头好了。
外头,白母一家在经历了无数个冷脸关门的之后,终于找到了周家。
周母慢悠悠的去开门,看着眼前这个黑瘦丑陋的中年女人,明明才四十多岁,看着却比自己还老。
她心里也暗暗有了谱,扬起嘴角笑:“哎呀,你是白云妈吧?亲家母快进来,白云和你长得可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母本来找周家找的又累又饿,心浮气躁,还很生气,准备见到了人一定要说一些不好听的话,结果没想到人家这么热情……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母这么一说,白母就是以为对方是在夸自己,顿时也笑开了:“哎呀,你们家可真难找,我们在村里转了好几圈才找着!”
“哎呦,我家住的偏,辛苦你了,老三,快去给客人倒水!”
周母使了个脸色,周三弟立刻去给他们倒凉水去了。
白母带着一串小鸡仔进屋,看着周家收拾齐整的大院子,总算舒心了一些:“我闺女呢?在哪呢?”
“你闺女呀,还在屋里躺着呢。”周母有些尴尬。
“啊,咋这个点还没起来呢?”白母吃惊。
“这几天怕是起不来了……”
“啥、啥意思?”白母不自觉就要往吸污车那方面想:“不是……”
怀了吧?
“她被马蜂叮了。”周母打断她的臆想,一脸不忍道。
“被马蜂叮了?”白母皱眉:“那有啥起不来的。”
“不然你去看看吧。”周母突然抬手,悲痛的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一脸难色:“我们家给她治这个病啊,都快掏空了家底了,亲家母,还好你来了,赶紧去救救你女儿吧!”
“你……什么意思?”
白母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二百五十二章彩礼钱
陈曦和赵屹锋偷偷摸摸的走小路,去周家看热闹。
白云被叮成老母猪了,这乐子她不看都是对不起自己。
夏季草木旺盛,他们两个人刚找了个草堆子蹲下来,就听见周家的宅院里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闺女你咋成这个样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陈曦有些疑惑。
赵屹锋看到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声道:“刚才路上听人说白云的妈来了,估计是她妈看见她了。”
挖槽!
陈曦两眼冒星星,那场面想象一下就很激动人心啊,好难受,要是能进去看一眼就好了。
赵屹锋忽然站起来。
“你干什么?!”陈曦吓了一跳。
“走,带你去周家。”赵屹锋朝她眨眨眼。
“怎、怎么去?”她没反应过来。
赵屹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摇了摇:“这是陈叔在我回村之前给我的,说是周斌的婚事要是定下来了,这些就算周斌这段时间的奖金,和陈叔随的份子。”
在农村,村民结婚是大喜事,全村都要去喝酒、吃肉、随份子的。
陈曦一拍脑门:“呀!我差点把这个忘了。我小叔怎么把钱给你了啊,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当时在忙着收拾衣服,又要先去大河村,他就让我转交了。”赵屹锋弯弯嘴角。
这算不算打入敌人内部。
陈曦摆摆手:“算了算了,那麻烦你了,咱们走吧。”
有了说辞,两个人就朝着周家进军了。
两个人还没到门口,周家的大门却猛地打开。
一个黑瘦的红上衣妇女冲出来,叉着腰怒吼:“我闺女在你们这受的伤,凭啥叫我花钱治?我没钱!”
紧随她后,又出来几个女孩,最后面才有个手上抓了一把花生糖的男孩,若无其事边走边吃。
周三弟从院子里冲出来,眼睛都红了:“你还我糖,那是我妈给我补脑的!”
白松看见后面有人追出来了,这才一脸不屑的一边吃一边跑:“我拿了就是我的,你个乡巴佬根本不配吃糖!”
周三弟直接捡起门口的锄头追了上去,白松这熊孩子跑的方向又恰好是陈曦这边,陈曦连忙侧身躲,脚下一个趔趄——
幸而赵屹锋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她,这才免得她摔到地上。
就在两人靠近那一刹那,陈曦兜里的金镯子大力忽闪着金翅膀,“嗖”的偷走了赵屹锋口袋里的几颗花生。
“啊呜啊呜……好次!”
周三弟举着锄头一阵风的追过去,那边还在骂街的白母总算反应了过来。
“哎呦,你儿子要杀死个人哦,老二老三还不快去救你弟弟去!乡下人就是粗鲁,还没说话就喊打喊杀!”
周母忍不住要冷笑,三言两语都看透了白云这个便宜妈的本性,那几个孩子更是对这个母亲耳濡目染,没一个好东西。
她淡淡道:“你女儿还没嫁进我们家呢,你要是没钱治病也无所谓,死了你就立马抬走,反正丧葬不归我们管,我们给她治病,还赔了被她殃及的村民钱,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女儿的清白可是被你儿子毁的!”白母叫嚣。
“鬼知道她以前跟几个男人睡过?!现在倒是讹上我儿子了。”周母一个冷刀子扫过去:“你不出钱给她治病,人你就带走。”
白母气的炸毛,使劲的喘着气像是要晕过去。
陈曦在一旁给周母点赞,一家之母就是6啊,分分钟把敌人逼近墙角。
“好,我给她治病,但你们要先办婚礼。”白母转了转眼睛,突然答应道。
“哦?”周母看着她。
“哼!嫁娶是要有聘礼的,你们给我们家100聘礼,我拿钱给我女儿治病。”白母斜眼冷漠道。
周母笑出声:“好呀,医院说了,治白云的病要200块钱,亲家母真是大方。”
“二、二百?”白母懵了一下。
100块对她来说都是天价了,可以修房子娶媳妇,200块钱给一个出嫁女治病,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呢。
门内,周斌端着盆子走出来:“白伯母,白云她想见你……”
他这话说了一半,眼角却意外的看见了正在看戏的陈曦和赵屹锋二人,说到嘴边的话立刻卡壳。
赵屹锋拉了拉陈曦:“赶紧走,他们发现我们了,可别把战火引过来。”
陈曦也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后退。周斌这事他俩也算间接当事人了,现在人家在吵架,还真不适合凑上去。
两个人匆匆离开,留下背影。
周斌的眼睛一暗,底下波涛汹涌。
……
周家。
历经几个小时的谈判,白母和周家总算达成了共识。
周家给白母20块钱聘礼,白云也归周家治疗,并且婚期照旧,早办完好早走人。
白母气的脑袋疼,他们来回花的车费吃喝都有十块钱了,本来想大赚一笔回去的,结果却只有原本设想的冰山一角。
晚上,他们在周家安排的屋子住下来。
白二姐心里膈应:“妈,咱们就真的只问他们要20块钱呀?”
“不然咋滴,不然你想花200给你姐治病?!”白母瞪眼,气呼呼的睡下。
“不不不,我不想。”白二姐闭上了嘴。
周家的房子是翻修过的,院子又宽敞又干净,比白家在城里的筒子楼好上千百倍了,就他们现在呆的这个屋在周家算小的,却比她们家的三居室还大。
未来姐夫她已经见过了,长的健壮俊朗,又在城里有体面工作,不比自己爸赚得少,周家剩下的两个儿子也长相端正,听说那两个儿子还在读书,以后是要培养着考大学的……
白二姐咬了咬牙,心里隐隐伸出一根萌芽,让她在夏夜的床上辗转反侧。
☆、第二百五十三章史上最奇葩新娘
因为白母急于摆脱病重的白云,婚期只延迟了两天,等白云的肿胀又消退了一点,便照旧进行。
白云肿着脸,粗着大嗓门:“妈,你着啥急啊,我这样结婚多丑啊!”
白母给她穿喜服,不顾她的疼痛,使劲的把她的往里塞:“你赶紧嫁了,妈好赶紧回家去,家里事多着呢!”
“哎哟哟!妈,你轻点,疼死我了。”本来还挺合身的嫁衣穿在此时肿胀的白云身上,勒出了一条一条的很痕迹,整个人就像米其林轮胎一样。
“妈,你着什么急啊,这有吃有喝的……”白云委屈,几年都见不到亲妈一回,没想到刚过来几天就又要走。
白母换上假笑:“你乖, 妈以后有空了再来看你,周斌那小子不错,你赶紧把婚结了妈也放心。”
“好……”
白云害羞的低下头,这几天周斌对她是出乎意料的好,难道是因为她受伤之后变得娇弱,激起了他的保护欲吗?这真是因祸得福啊。
沉迷在爱情中的白云,完全就没想过去追究那天马蜂窝是怎么掉到她身上的,一心就想着赶紧结婚,和周斌好去过二人世界。
门外,周斌使劲抽了一口周父的旱烟,呛得直咳嗽。
周父拍着他的肩膀,板着脸:“不会抽就别逞能,今天结了婚,以后就得好好过日子。”
“爸,我真后悔……”周斌难受的捂住脸:“我那天不该喝酒,不该!”
“后悔有什么用?人要往前看。”周父把旱烟接过来,语重心长道:“今天婚礼不出岔子,以后你只要哄好了屋里那个蠢女人,干什么不行?听爸的,赶紧起来,换衣服出去准备着。”
周斌磨磨蹭蹭的站起来,眼底带着绝望。
另一边,牛婶子和孙德胜连着陈曦从大队办公室一起出来,超周家走去,这年头结婚就是“请全村人吃饭”局,就连他们这些村干部都会放下手里的活去参加婚礼。
这也算是走基层,了解民心了。
“你们都拿多少礼金啊?”牛婶子悄咪咪的问。
孙德胜竖起两根手指:“两块!”
“呃,我也是。”陈曦默默把信封塞回兜里。她兜里装的是50块钱,30块是奖金,20块是随份子,这是陈毅准备好的。
然而,在这个年代,随份子一块钱都是天价了,前两年他们随一毛钱的都算不错的,也就是现在西梁村藤编厂办起来了,又东跑西跑的打工赚钱,村民们才富有一些,这礼金也顺势见涨。
陈曦把五十块缩回去,打算待会儿单独给两块,这红封得单独给周斌的家人,不然被别人知道了可就是大大的不合群。
财坚决不能外露。
……
周家。
早上八九点,婚礼就已经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四周占满了喇叭秧歌队,吹着喜庆的乐曲迎新人。
周斌牵着白云“胖乎乎”的手,脸上扬着笑容,从众人面前走过。
白云盖着红盖头,丝毫不敢让别人看见她的脸,毕竟肿的太厉害了,身子也臃肿的判若两人。
她弓着腰,小碎步的跟着周斌往前走,这样走实则是因为身上太痛了,不敢迈大步子。
红盖头底下的她眼睛到处乱转,心里喜悦得很,终于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
陈曦和牛婶子几人坐在第一排,她穿着时兴的凉鞋和蓝裙子。
白云从旁边走,看见她的脚就认出来了人。
为啥?村里有几个女人会涂脚趾甲,也就陈曦那个妖艳贱货会做这种事情,一天天搔首弄姿,打扮的跟唱戏的一样,到处勾引男人。
陈曦的脚趾甲无辜中枪。
这不能怪她啊,涂指甲是她上辈子的习惯,不涂指甲油的脚趾头,对她来说就跟裸奔一样,她还嫌弃如今没有美甲店给她用呢。
白云一看见陈曦就来气,显然忘记了自己当初故意下挑战书叫人家来参加自己婚礼,她光顾着吐槽,就忘了看脚下。
婚礼在室外,农村的路不好,西梁村还没开始修路,即便是结婚走的道,也难免坑坑洼洼,她一个不注意,就脚底板踩空——
“啊!”
白云尖叫一声,往地上摔去,周斌正在冥想,让自己不要逃婚,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去扶她。
于是,摔了个狗吃屎的白云盖头也掉了下来,一张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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