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圣贤养成系统(唐朝)-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生和王思维的同窗都不会承认课业观察人之事。再有,博陵崔家长房一脉最是傲慢,恐怕那所谓的嫡出三娘子也是丫头假扮,或者他们家根本没有这位小娘子。”
  一直兴奋等待老丈人来救他的王思维,听到此处愤怒大吼道:“怎么可能不是,怎么会没有?我们明明在一起读书,你休要乱说!”
  崔智贤对博陵崔家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他听到此处出言道:“崔家郎君与娘子分开授课,确有嫡出三小姐此人,只是她因病弱甚少外出露面。”
  不必多言,只要等待崔家与王老大一家到来,方能很快得到答案。
  武照抬起萌萌哒小脸对着崔智贤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她童言童语说道:“话本里说想造反的人家里都会有证据,老师家都被查抄了,为什么崔家有那么大嫌疑反而不查?难道是因为长安令也姓崔吗?”
  “再派一队人去查封崔家,所有物品都要细细查!”虽然此举有越权行为,但那么多老百姓看着呢,为了清河崔氏的名声,哪怕事后受攻讦他此刻也要这么做。
  做都做了,若是再查不出什么更无法交代,崔智贤又咬牙补充道:“查书房有没有暗门,地底埋没埋东西,假山花园是否有暗道!”
  王珏这拨人相互对视后不再言语,一切都在按他们的剧本上演。大臣们则是继续无言,崔智贤这小子被逼得骑虎难下,如今已经近疯魔。王县伯更是了得,真是好一招反构陷!
  他们皆是神情隐晦地看向王珏,暗自猜测崔家到底有什么。是她事前知道,还是她动的手脚,这里面差距颇大。若王珏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东西放入守备森严的人家,以后多少也要小心注意她。
  就在百姓们反应过味,想要讨论推测的可信度时,一个衙役惶恐着跑进堂内。
  “王…王老大留书自缢了!”
  这一声吼,打断所有人的思绪。而这个意外,亦把所有人震惊得膛目结舌。
  “我的儿呀!”王李氏一声惊呼后,直接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93章 91。90。01
  “将王宝柱的尸体带到堂上来,再带队人去封锁王家。他媳妇和老丈人又在哪,你们怎么办事的!”崔智贤已经狂化,竟忍不住做出迁怒之事。
  衙役见老大发火,连忙出言解释,“他们并不在家中,我们去时细细搜过王老大家,想来是出门了,其他弟兄们还在那守着。”
  王思维闷声说道:“他们回乡祭祖,妹妹满月宴那日下午就离开了。”
  怎么不早说?没听到王县伯分析手帕之事吗?!崔智贤此刻特别想掐死王思维。
  王思维始终低着头,一副惶恐无助的样子。他先是被王珏的猜测吓到,又被爹爹去世的消息打蒙,现在脑中呈现空白状态。
  爹爹去世他该怎么办?阿姐出嫁,亲娘被发配,总不能跟继母过活吧?二伯一家明显不待见他,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未来老丈人。想到这,王思维开始期待着看向衙门口处。
  王珏此时没空关注王思维,她正忙着救醒王李氏。王宝金夫妇眼眶通红,是急的也是为王宝柱的离世伤心难过。弟子们则是低头皱眉思索,他们实在想不通王宝柱有儿有女为何会自缢,除非内里另有别情。
  方才的衙役刚离去,博陵崔氏族人就来了。
  来人以崔智璋为首,另带着几个年长族人,和崔智贤要求通传的族学先生及学生。世家嘛,他们毕竟接受过这么多年训练,不管芯子里装着什么东西,礼仪上起码不会出错。与众人拜礼后,崔轩先出言讽刺道:“敢问长安令还有何事,我已被你诬告停职,你还想如何?”
  另有一崔氏族人装模作样地对着崔智贤感叹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小崔怒得额头直暴青筋,谁跟你们同根生,早几百年的事儿了!若不是有王宝柱的噩耗先传来在前,围观众人听到这样的话又该笑场了。
  崔智贤心里有事儿,打算速战速决,亦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人辩驳。他直入主题,指着王思维对博陵崔氏众人问道:“你可认得此子?”
  “认得,多年前有一商户在山里帮我治过伤,他来求我让此子入我家族学。虽不合规矩,但想到毕竟欠人恩情,我还是勉强同意。”崔智璋说完满脸无奈,好似真的很为难一样。
  小崔继续发问,“谁是负责教导王思维的教书先生,上前来说话。”
  一个文雅老者走上前,“草民专门负责教导课业不好的子弟。”
  “你可给学生们留过,记录彼此言行习惯的课业?”
  老者一脸惊恐地回道:“草民怎么做这样的安排,如此行事有失尊重!”
  王思维闻言震惊道:“怎么可能,明明前些日子刚做过!”
  有王珏先前的铺垫在,连百姓们都能猜到眼前上演的是什么戏码。崔智贤见事情似按王珏的猜测在发展,他瞬间打起精神来。未免王思维坏事,他狠拍惊堂木对王思维大喝道:“本官没问你话,再随便出言别怪我治你个不敬之罪!”
  以为崔智贤到底是向着他们,博陵崔氏来人心中皆是一喜。
  “哪位是崔家长房嫡出三娘子?”
  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娘子走上前,她满脸好奇地问道:“我就是,敢问官爷缘何找我?”
  “你可认得此子?”
  小娘子仔细打量王思维后一声惊叫,好似被他的模样吓住一般,连忙往族人方向挪了挪,“不认得,我体弱,甚少出门。”
  “你骗人,你明明不是三娘子!三娘子在哪,你是何人?!”王思维急得双目通红,他双手攥紧拳头,看起来似随时都会承受不住事实的真相而发狂。
  崔智璋上前几步挡在小娘子身前,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长安令到底为何叫我等来衙门,又为何查抄我家?”
  尽管崔智贤心里很腻歪,但职责所在,他还是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崔家人听后皆是对着王思维愤怒咒骂,崔智璋更是被气得晕了过去,至于真晕假晕并无人在意。崔家三娘子嘤嘤哭泣着,她用颤抖地声音说道:“怎可如此辱人,我常年待在家中,连平时的课业都无法坚持。难道就因我身体不好,连这样的无赖都能出言毁我清白了吗?”
  百姓们见她面色煞白,被气得哭泣颤抖,又对比王思维的熊样,觉得小娘子确实不可能与这样的私通。就她那体格,坐轿子从家中往返平康坊都困难。
  百姓们在此时从后方开始让开一条通道,衙役将王宝柱的尸体抬了回来。
  王珏把王李氏交给王宝金,走到王宝柱身旁开始查看。众人看到她的举动皆屏住呼吸,片刻后,王珏紧握双拳起身。她先扫了眼崔家人,那眼神似是看死人一般,又转身对崔智贤说道:“我大哥并非自缢,其颈后有勒痕,让仵作一查便可知。兄长不识字,那所谓的死前留书在哪?”
  衙役闻言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小跑过去递给王珏,“这纸上面只写了‘一’字,我们发现时纸就握在王宝柱手里,故此才说是他生前留书。至于是何意思小的就不懂了,也许是亲近之人间的暗号?”
  王珏闻言询问似的看向王宝金他们,几人思索后皆是茫然摇头。王李氏此刻清醒过来,由于她不是涉案人,崔智贤怕她太悲伤承受不住,连忙说道:“让王李氏去后堂休息,你们出个人陪她。”
  “二嫂,你去照顾娘。”见王珏眼神冰冷,那双手紧握的拳头已开始渗血,王刘氏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最后只叹息一声,便扶着王李氏欲往后堂而去。
  “我不要下去,我要陪着柱子,我不要下去,不要下去……”
  王珏哽咽道:“娘去好好休息,大哥的事情我会处理,定要那贼人全家给他陪葬!”
  闻言,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看王珏那样子,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想必此事不止不能善了,还会往他们无法预估的方向发展。
  弟子们看到自家老师压抑着怒气,皆是怒视崔家人。他们的大脑一直在飞快运转,只是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何要对无关紧要的王宝柱下手。
  王珏担忧王李氏身体,她此刻跟崔智贤一个想法,速战速决。遂转头对弟子们问道:“你们几个可从那些密码中看出什么问题?”
  房遗爱率先回答,“这些是新产的纸,上个月才开始销售,比原先制造的那种略厚。按时间算,若这些是损毁堤坝前的通信,纸从哪来?”
  房玄龄抚着胡须笑眯眯地接受左右同僚恭维,儿子终于争气懂事了,房相老怀大慰。
  “你自家造的纸,薄厚不还是随你选?正因为先前你们没对外销售,才更能证明你的罪行!”提到纸的问题,崔轩立刻跳出来嗷嗷。
  王珏看着崔轩露出一抹冷笑,“纸是你准备的?果真是蠢材!”
  崔轩刚想辩驳,一直未出声的李承乾竟然也要上前出言。按说他是来撑场面的,若他主动帮忙辩驳似有不妥。假装没看到老狐狸们对他使眼色,李承乾按着在家中编排好的剧本继续演绎。
  “拈来轻、嗅来馨、磨来清,纸上密码用上好的易州墨所书。此墨难得,父皇得几块都要小心使用,我曾想送老师亦无处可寻。博陵不就在易州吗?不愧是大唐头号世家,我父子无处可寻的珍品竟被你们平常使用,易州可是成了你博陵崔氏的封地?”
  恍悟,难怪连太子都站出来说话。各世家在当地有很强的号召力,这点大家都知道。然,凡事要懂得适可而止。人家圣上和太子都找不到的东西,你家日常挥霍着用,能不能不这么打人脸?
  一直没说话的刘大包腼腆地说道:“墨为手工制造,每批都略有不同。若在崔家查到易州墨,拿来对比便可知是否为同批墨。”
  百密一疏,枉费那些甘愿赴死的死士,摊上蠢货当主子,死了也是白死。听到百家派弟子们的分析,知道内情的崔家人已开始焦灼。
  虽不懂得如何分辨,但百家派几人说出的理由很通俗简单,百姓们都能听懂理解。他们看了一上午热闹,此时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向王珏那边倾斜。
  千呼万唤始出来,又一个衙役紧张得跑过来。看那表情动作,竟比刚才发现死人的那位还惶恐。
  “我们在崔家池塘底发现一个女尸,崔…崔轩书房中有逾制品,那些东西只有太子才有资格用。”小衙役都要吓死了,这一出出戏演下来,一环套一环剥茧下来,连他都能看出崔家要玩完。
  崔智贤眼睛一亮,赶紧吩咐道:“去将那女尸和逾制品都带过来,另外把崔家嫡系书房中的用墨都取来!”
  没一会儿,衙役们就抬着尸体和几箱东西回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名老者。
  还没等崔智贤说话,王思维先哭喊起来,“三娘子,这才是三娘子!就因为我们彼此中意,你家就忍心害死自家闺女?!”
  “一派胡言,那丫头是三儿的婢女,前几日便不知所踪。在你来我崔家族学前,可从未发生过这些怪事儿,可是你杀死这婢女又枉传三儿流言的?你死了这条心,我们崔氏女宁可家族养一辈子,也不会因你的下作伎俩妥协!”崔智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欲把部分事情安王思维身上,再试着撇清一些事,剩下那些虽有妨碍却不至于伤害家族根基。
  崔智贤又狠敲了几下惊堂木,“本官没问你们话,都给我闭嘴!先将逾制品挑出来给我们看看,再去宫中请个墨侍来。”
  “不用,我已经让人请来了,他是宫中最好的墨侍。”小崔打量了一下程咬金指着的老者,又扫了眼混在百姓中的卢国公府仆从,无奈说道:“请这位墨侍帮忙对比一下,那纸上的墨迹可是用箱中的所书?”
  衙役颤抖着拿出几样东西给围观大臣传阅,好几个老大爷差点没手抖把东西掉地上。他们原本猜测的是龙袍玉玺那类的东西,没想到竟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物件。所谓积少成多,一件物品能说未注意,这么多只会让人想成内心将自己的地位与太子相比,才会毫无压力的使用这些物件。
  现在他们又拿不准了,东西有新有旧,好像不是王县伯临时栽赃。
  那老者动作很快,人家是业界精英,没一会儿就得出结果,“这两包墨与纸上所用为同批。”说完又忍不住感叹道:“如此珍贵的墨竟用来写些符号,真是糟践东西!”
  哎妈,遭这么大罪,可算要折腾完了,崔智贤连忙追问道:“那两包纸内装的墨是谁在用?”
  衙役也激动得回答:“崔智璋与崔轩父子!”
  博陵崔氏族人都目含哀求地看向崔轩,若他此时认下构陷罪责又撇清逾制品之事,没准还能有机会拉王珏下水。而崔家牺牲的是他一人和长久积累的好名声,但尚能保住根基,日后还有翻盘机会。
  见崔轩整个人已近恍惚,崔智璋看着儿子面露挣扎之色,王珏怕崔智璋真能豁出去牺牲长子,连忙出言转移话题,“你们构陷我也就是了,为何要害我兄长性命?他为人老实,又有何处能得罪你们?”
  李晋江听到王珏再次提起王宝柱,连忙说出自己刚想到的猜测,“那重家女所产女婴并非王大伯亲子,可是你崔轩的孩子,怕我们滴血认亲,故才枉杀无辜者?”
  咣咣咣,崔智贤手中的惊堂木都快把他面前的案砸碎了,“今日所审我会如实跟上报,将崔家人分开关押,王宝柱一案待本官稍后再审,退堂!!”
  大的罪名已证据齐全,所谓的再审人命案,由于没有证据,就得从上刑和分开审查打心理战入手。这一步无需再升堂,都是崔智贤这个主审该在衙门内干得活。
  小崔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突突,以为能轻松几日,咋还忘了王老大那茬。那女仆之死没什么可审,就算是崔家人所为,顶多罚钱了事。王老大的身份是良民,这可就不一样了。估计再审对方也不会认,剩下的只看圣上对这事怎么判吧。
  崔轩挣扎着推开衙役,似疯了一般来回念叨一句话,“这批明明是新墨,怎么会一样……”
  他的话被堂内外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崔智璋眼中满是后悔,博陵崔氏族人面若死灰。
  待衙役们把崔家人带走后,王珏带着弟子们对围观大臣和百姓们作长揖,她起身说道:“多谢诸位的信任,家中还有事,我等今日便先回南山了。”
  按往常,王珏必然会说些场面话,进一步替自己和弟子们打响名声。然而此时她心中更多的是关心王李氏身体,还有回去同众人分析王宝柱死亡之事。
  程咬金收敛起往日的嬉皮劲,一本正经地说道:“理当如此,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让那小子回家传话!”
  房玄龄也头次做起卖媳妇的事儿,“待会儿卢氏会去南山,她同你娘交好,许是能安慰安慰她。”
  在大臣们与百姓们的纷纷表态中,王珏带着家人和弟子们再次作揖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94章 谁在谋划
  王熙然正在随园外跟学子们闲聊,外加一心二用地注意着官道上的动静。留下王熙然是让他照看封邑,免得有心之人在王珏离开后挑动学子们为她请愿,若如此她会很危险,再宽厚的帝王也不愿看到臣子过于得人心。
  除了王熙然,孟襄和墨云也坐在旁边吃着烤鸭听他们聊天。眼见早晨离去的几人出现在视线内,三人赶紧快步迎上去询问情况。
  看众人面色不好,王熙然诧异地问道:“如何?可是出了差错?”
  王珏轻叹一声,“并无,崔家人已被羁押,我们事前所做的安排未出问题。只是,重家父女在满月宴下午以祭祖之由离去,而大哥…衙役去大哥家寻人时,发现他已过世。”
  “什么?!”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震惊,谁会对王老大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动手?既动手,必然有一定要除掉他的理由。
  王熙然略思索后猜测道:“或许不是重家人所为?他们既已逃脱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二嫂已说出两个有问题的手帕重夏都经手过,又有王思维是通过他们才到崔家族学,他们如何也摆脱不了干系。我们离开时,长安令已命衙役抓捕所有博陵崔氏族人和重家父女。”
  李晋江猜测道:“或许是怕万一被捉拿,咱们会要求滴血认亲,而这可以作为旁证来证明他们别有所图。只是我依然想不通,他们当初为何要留下那孩子,如今带着孩子逃跑也很累赘吧?”
  大家碰头进行短暂交流后,一行人又向王家老宅走去。王珏打算给王李氏熬点安神汤,让她好好睡一觉。卢氏来得很快,赶巧王李氏刚喝完药,众人退出房间,只留卢氏和王刘氏陪着她。
  随着百家派师徒的回归,今日堂审的过程开始由同去衙门的王家仆从传播。起先听说已找到陷害王县伯的主谋,南山村民与书生们皆是欢呼着击掌庆贺。而后得知王宝柱被害的消息,原本因找到陷害之人的兴奋心情也荡然无存。
  知道王家人必然心情不好,大家都体贴得没上门打扰。这些人无论做什么都尽量将声音放小,住得近的还特意换上素净衣衫。
  墨家师徒津津有味地听着李晋江以话本模式讲述今日堂审过程,待李晋江说完最后一个字开始拿起茶碗牛饮,师徒俩依然觉得意犹未尽。墨家算是主要幕后参与者,可惜为了不让人将一些事情与他们联系起来,愣是没一个墨家人去现场看热闹。
  “南山被封锁当日,墨家没有观望而是当夜就来探访,可见墨家不愧为自古以来最仗义的学派。我们师徒那几日皆在人监视之下,若不是得郎君出手相助,恐要花费很多功夫才能成事。”
  王珏丝毫没有大唐本土文人的矜持劲,张口就对墨家一顿夸赞奉承,然而墨家师徒也觉得她说的都是事实,一点没像百家派弟子们一样露出羞涩表情。
  孟襄故作谦逊地摆摆手,“好说好说,同盟间本该相互关照。再说我们也得了百家派的技法,你教给我那做旧物品的方法,比现行最好的技法还要好用。待我他日做些古董去卖,也好给我这徒儿攒点私房钱用。”
  “老师!!”墨云这些日子最听不得的就是‘私房’二字,他那日没通知任何人就私自接活儿,最后还留下一百两银子做私房的事情,被墨家三位长老知道后好顿教训。
  孟襄惯爱捉弄墨云,墨云若闹腾起来则没完没了。自从在墨家堡见识过一次现场演绎,王珏至今仍记忆犹新,为了不让他们在自己家中上演师徒大战,王珏连忙插话转移他们注意力。
  “还要多谢那位墨侍老者,若不是他肯拿出自己的珍藏,恐怕想以信件作为证明崔氏欲造反的凭证还是有些难。我有一新制墨法,改进捣松和制胶技术后可使墨丰肌腻理、光泽如漆,还要劳烦郎君帮我将此法转交给他。”
  王珏从案上的一本书内翻出三张纸递给孟襄,对方并未客气拒绝便爽快地将纸收入袖中。若真能制出好墨,其金钱收入必然不下于王珏的新纸买卖。说是给老者,然而墨家门规有一条便是无私财,跟给学派没区别。
  这笔买卖做得好,即得了感激又有丰厚的金钱回报,虽然很不厚道,但墨家师徒都很期待再来两次这种事儿。
  知道王珏还有事情要跟弟子们商议,师徒二人未待多久便找借口离开。两人离去时除了原本拿走的好处外,还带了几车吃食。王家有白事不能食肉,正好他们师徒没吃够烤鸭,咱主动开口帮忙解决麻烦。
  书房内只剩百家派师徒,王珏坐直身子,开始考校弟子们,“你们觉得崔氏会有何等下场,圣上该怎么判这个案子才能得到臣民称赞?”
  王思源皱眉说:“此案证据多却难判,大伯的死在没捉到重家父女前不好查。虽有崔轩在朝堂上失态说漏嘴,然而博陵崔氏出过太多贤才,若他们统一口径把事情都往崔轩身上引,其他人或可免于惩罚。崔氏嫡支加旁系合起来有几千口人,这还不算奴仆,很多人确实并不知情,若判其全族罪恐被认为过于严苛。”
  黄文接着说道:“其它世家想让崔氏垮掉他们好上位,然而此次案件是大唐第一个世家谋反案,此案可作为今后判罚依据。那些世家谁都不能保证自家今后是否会出现这样的蠢材,因此他们为了集体利益必然会找理由说服圣上轻判。”
  武照嘟嘴接话,“若如此,他们心中含恨再算计咱们怎么办?老师快想办法弄死他们吧!”
  众人闻言暴汗,萌师妹每次都顶着那张可爱的小脸,说出吓死人不偿命的话,他们快撑不住了……
  “想轻判也不容易,登州因堤坝损毁而遭难的百姓怎么算?若轻判,登州百姓必然会来鸣冤。既要稳住世家这个大群体,又要安抚好百姓。此事不好抉择,圣上要为难了。”说到圣上要为难,李晋江的语气很是幸灾乐祸,谁让他把咱困起来的,查抄的东西现在还没送回来呢。
  唐律对谋反罪的处罚是历代最轻的,王珏想知道李承乾对这事儿的看法,“承乾,若是你,你会怎么判?”
  知道老师在考校自己为君之道,李承乾谨慎着深思起来,“按《唐律》,应该祖孙兄弟连坐没官。然,崔氏人口太多,到底该连坐多少?崔智璋这一脉在博陵崔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