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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txt·莫 天才宝宝嚣张娘亲-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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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天皇帝最近娇妻侧陪着,细想一下,定是你这位皇后娘娘没有尽职尽责,照顾好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饥饿的眼神,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楚云落已经是我独孤绝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的眼睛最好是挪到其他地方去。”
独孤绝也不管他说自己肚里小一事,反而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宇文澈之后,笃定的说道。
据他男人的直觉,这宇文澈对于洛晶,根本就是当成一个摆设跟在自己身边,想必是没多少感情可言的。再联想到宇文澈此人的性格,必定是心高气傲的,因此 ,料定他根本没碰过洛晶几次。
才有了如此一说。
此话一出,洛晶顿时只觉得委屈感蹭蹭上升,而宇文澈则有些不好接话,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我的眼神很饥饿?独孤兄眼神不太好啊。”
宇文澈忍了半晌,只轻飘飘扔出这么一句不带什么攻击性的话来。
“爹,皇帝叔叔应该不会是肚子饿了吧?”
楚小昱关切的上前,并且顺势就拿起了桌上一个苹果:
“要不你先吃这个吧,可甜了。”
看着楚小昱真诚不已的眼神,宇文澈亲热的握住他的小胖手:“小昱昱,谢谢你,我并不饿,是你爹爹会错意了呢。”
独孤绝的儿子这么关心自己,想来,独孤绝也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去。
宇文澈一张脸,此刻早已笑成了一朵花来。
“我饿,我吃。”
手上的苹果突然被人抢了去,独孤绝伸手夺过,将苹果想象成宇文澈的脸,恶狠狠的张口就咬。
这个吃相,看得楚小昱一惊,用早膳时,分明看到爹爹喝了几碗清粥,怎么才这个点,爹就饿成这样了?
楚小昱这个臭小子,居然胳膊肘儿外拐,一会无人之际,得好好教教他。
“楚姑娘,一段时日未见,得对你改称呼了。”
洛晶见宇文澈与独孤绝二人明枪暗斗的,也不甘寂寞的上前,主动与楚云落套起了近乎来。
“洛国主也是一样。”楚云落不冷不热的回答。
洛晶觉得,她对楚云落,真真是每每回想,牙都会泛酸。
此前的独孤绝,排除万难也要将楚云落娶到手。
后来的宇文澈,更是此前就与楚云落有过种种牵扯。
她之前看上的,现在嫁的,这两个男人,都被眼前这个楚云落给生生的夺走了魂。
这让洛晶如何能从容不迫的面对她呢?光是这样看着这张脸,她便有一种想要将这张面具给扒下来的感觉。
“楚姑娘好福气,一双儿女生得如此俊美无双,让人看了,真是好生羡慕呢。”
洛晶抬眸一笑:
“这一双儿女如今正好六岁吧,由他们见证你与独孤公子的成亲仪式,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温柔的话语,轻轻缓缓的说着。
楚云落不禁轻浅一笑,不就是讽刺她未婚先育吗?
这个事情,宇天国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真不理解,她现在拿出来说事,有何意义?
所以,楚云落压根就没有打算正面去直试这个问题。
“不知道洛国主成亲时,紫晶国去了多少你的男宠呢?”
实在是这个洛晶,笑得太张狂了。
不回击,这实在不像楚云落的风格,于是,楚云落只能好心的提醒洛晶,没事别专想着去扒人的过去,特别是你自己也有一堆过去的时候,更加不要想能以这个去打击到对手。
所以,楚云落的话音一落,洛晶的脸色顿时变了好几变。
她有男宠,在身为紫晶国国主之际,确是事实。
只是,她现在好歹也已是宇天皇后,这件事情再被拿出来说,她只是害怕宇文澈面子上会有些挂不住。
心下不由暗想着,真是不该主动来与楚云落说话的,这不,半点便宜没有占着,反而被弄脏了一身的污水,她想着能与宇文澈借着这次出游的经历,使得二人感情升温的想法,这下完完全全会因为这个话题而放弃了。
宇文澈原本便对她不冷不热,这再提及男宠二字,他如何会心平气和?
“那都是本宫当国主时的事情了。”
洛晶尴尬万分的小声答道。
心下越发的懊悔了,她真不该来惹楚云落的。
楚云落原本还想接着问的,顾及到宇文澈在此,小小考虑一下他的感受,还是免开尊口了罢。
“独孤公子,独孤夫人,宇天皇上,宇天皇后娘娘,皇上请诸位移驾前去太和殿。”
正当洛晶尴尬到无地自容之际,太监的通传声,免去了她此刻的窘境。
“这会儿倒是真饿了。”
宇文澈懒懒的说了一句,似是毫不在意楚云落提及的事情,洛晶从前有过男宠一事。
也对,他的心根本不在洛晶身上,自然,她从前如何,甚至于今后如何,确实,他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因为楚云落这一提问,而对洛晶生气动怒。
因此,他一如既往的平静。
洛晶的心,已经凉到了谷底。
这与她所想象的,完全不符。
再遇独孤绝,是她跌回第一个低谷,与楚云落对峙,是她落到谷底的一个重磅炸弹,让她半晌也无法恢复元气。
倒是出得重华殿之后,宇文澈看着她苍白的神色,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似乎很累?”
“臣妾不累。”
洛晶觉得,宇文澈的潜台词几乎是在说,若是你不会说话,你就回去好好歇着,不要再站在这儿了。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脸上堆出如花笑颜,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宇文澈的身边。
心里,对于楚云落的怨与恨,已经到了极点,只是苦于无处发泄。
按常理而论,太子大婚前三日,新郎新娘是不被允许见面的,但缘于来了其他二国的贵客,因此,今日的设宴,梦珂也以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将会出席。
这会儿,梦珂正华服加身,款款前行,要朝太和殿赶去与宁泓烈会和呢,心下对于宁泓烈居然不出宫去迎她还带着一丝轻微的愤怒的。
不曾想,抬头便瞧见了一群耀眼的男女。
其中,自然要让她看一眼便生气的楚云落在其中。
☆、私奔
“楚姑娘能来观礼,真是让本郡主颇感意外呢。”
梦珂几步上前,一脸含笑的看着楚云落,这笑意里,却是透着一丝敌意的。
洛晶站在一侧,敏感的自梦珂的眼里捕捉到了她对楚云落的一丝隐藏的怨恨之意。
“我自己也觉得挺意外的。”
楚云落脸上堆着笑,看着梦珂,不禁替宁泓烈感到一丝惋惜,这样一个胸大无脑的草包郡主,看来上次独孤绝对她的教训是完全不够的。
“也不知道,宾客名单之上……”
梦珂挑了挑眉,话还未讲完,宁泓烈及时出现,制止这位蠢郡主接下来再说下去:“梦珂!”
语气之中的严厉,以及此时此刻的脸色,都让梦珂觉得,她似乎又说错话了。
看太子哥哥这脸色,真是挺吓人的。
“各位,请这边来。”
宁泓烈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梦珂老实站在他的身边,但宁泓烈出现之后,梦珂只觉得自己底气更足了,这里可是南诏的皇宫,那个暗皇,即使权势再大,他也不可能在人家的皇宫里乱来吧?
她与宁泓烈二人,走在队伍的最末端。
感觉到宁泓烈身上余怒未消,梦珂小声嘀咕了一句:“太子哥哥,咱们都要成亲了,你干嘛还对我这么凶?”
宁泓烈忍着吐血的冲动:“你今天最好给我不要出声。”
若是今日之事,出了什么差池,他必不会放过梦珂。
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居然这么重要的事情,将梦珂给放到了宫里来。
大婚前三天,新婚夫妇不是应该不见面吗?
这会儿,宁泓烈已经开始觉得这个还未过门的妻子非常碍眼了。
梦珂性子上来了:“我知道,你就是心疼那个楚云落,是不是?”
她干脆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冲宁泓烈低吼。
听到她这么不知轻重的轻吼出声,宁泓烈大失所望,转过身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这个话,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第二次。”
“我说错了吗?”
梦珂见状,知道宁泓烈是害怕她会说话大声,于是自然的提高音量: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这样的念头吗?我们明天就要举行大婚仪式了,你却还是这样,你让我这个做新娘子的人,心里怎么想?”
宁泓烈强忍着怒意:“梦珂,你从小是吃什么长大的?你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再看看都来了些什么人!请你掂量掂量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好吗?”
独孤绝是什么人?
父皇见了他,也都必须客客气气的,笑脸相迎。
梦珂此前被独孤绝收拾了,是嫌收拾的不够吗?
现在还妄想要去招惹楚云落?
宁泓烈有时候,真的很想将梦珂的脑子辟开来看一看,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居然这么不会想事情?
这样的一个女人,她能担待得起太子妃的重任吗?
更不要提将来母仪天下了……
想想,宁泓烈都只觉得心寒不已。
“明日起,我便是太子妃了。”
梦珂站稳身形:
“太子哥哥,此事已经板上钉钉,绝无更改了。”
有父王在,她根本不必要害怕宁泓烈不娶她。
爹说过了,宁泓烈若是敢不娶她,爹便不会再协助他,那么届时他这个太子的地位,自然是岌岌可危的。
“草包。”
宁泓烈忍不住骂出声来。
“你骂我?太子哥哥,你现在居然为了别的女人来骂我?”
梦珂越发的生气了,此前入宫之前的那种骄傲与喜悦,已经荡然无存:
“你是因为我们大婚之前,又见到了她,所以,你的心又动摇了是不是?所以现在处处看我不顺眼对不对?”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老是扯到别人身上去成吗?”宁泓烈提到这个话题,只能以无法忍受来形容,他心里已经窝着一团火,这会儿梦珂却偏生又站在这里煽风点火,不让他心里平静,也就越发让他烦躁了。
与此同时,宁德玺独自召见了晨光。
“十三,你母妃的遗物,你没有让任何人看过吧?”
宁德玺询问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小心谨慎。
晨光抬起清冷迷离的眼:“没有。”
不知道宁德玺这会儿将他叫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那好,这块玉佩关系着一个重大的秘密,今日皇宫里来了许多尊贵的客人,父皇左思右想,此块玉佩,还是放在你自己的身边,显然是最安全的。”
宁德玺将那块狐玉,又重新交到了晨光的手上:
“如果明晚过后,一切都风平浪静,父皇便会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假如出了什么变故,你一定要记住,赶紧出宫,带上这块狐玉,去城郊的沐林阁,那里的阁主是父皇安排好的人,他会给你足够的银子。”
他的语气,显得相当庄重。
定定的看着晨光,透着完全的依依不舍。
“惊天秘密?”
晨光故意问道,心里拿不定,宁德玺做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意图,所以将计就计,想让自己心软不去替母亲复仇了吗?
还是,这一切真的其中有误会?
但影须所说的,又怎么会假?
宁德玺就是杀了母亲的罪魁祸首!
“这些现在父皇不便告诉你,一切等太子大婚之后再说好吗?”
宁德玺伸手,轻轻的抚了抚晨光的小脑袋,
“十三,你只需要记住,父皇心里,最亲近之人,便是你了。”
自从若惜走后,他只将晨光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在看待。
至于为何要传位于太子,自然有其它的考究。
爱这个孩子,将江山交给他,并非是爱,相反,那只是将他伸手推到一个看不见的深渊当中。
若惜生性喜爱自由,她的孩子,想必也是不爱这些繁文侮节的。
因此,宁德玺在心里认为,他以这样的方式去对待晨光,应该是对他最好的选择了。
“父皇……”
晨光抬起明媚的大眼,认认真真的看着宁德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着,宁德玺此时此刻的内心感觉,他似乎是真正的在关心自己。
只是,影须守了自己八年,且与母亲同样出自于狐族,影须的话,难道就不可信了吗?
晨光心里在挣扎着,不知道谁人的话,才是真正可信的。
“十三,父皇虽然有十三个孩子,但是父皇待谁最好,你应该感受得出来是不是?”
宁德玺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似是带着极度的眷恋与不舍:
“父皇这一生,做错过许多事情,最大的错,应该就是将你母妃带到了皇宫里,使得她失去了自由,从此她的天地里,只有朕,朕宠她,爱她,恨不得与她形影不离,一时之间,你母妃在后宫里,荣宠无人可及,自从遇见了她,朕从未再宠幸过任何妃子。”
提及那个已逝去的人儿,宁德玺的眼神里,透着无尽的悲泣。
假如当日,他没有将若惜带到宫里来。
也许若惜不会如此之早的便离开人世,至少,她能开开心心的一直活着。
“父皇为何今日要与我说这些?”
晨光想抽回自己的手,想了想,未加以行动,只是越发不理解,宁德玺为何要说这些话?他的用意是什么?是想让自己打消报复他的念头吗?
因为,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爹。
想让自己念及亲情,不去理会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去理会,母亲到底是如何死去的?
假如,他存在着这个心思,晨光不由得浮出一抹冷笑。
那这宁德玺也太小看他了。
他的身上,流着母亲的血液,母亲含恨离去,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也许是父皇年纪大了吧,”
宁德玺淡淡说道:
“玉佩要记着收好。”
语毕,他起身,不再看晨光一眼,大步踏出。
末了,又低语了一句:“太和殿的宴会,甚是无趣,要么你还是不要去了罢。”
晨光扬眉,心下想着,太和殿的宴会,他原本便没有打算去。
只是非常不理解这宁德玺为何突然又将这块玉佩还给了自己?当初见到这块玉佩之际,他可是一脸欣喜若狂的表情,想必就是知道了这是狐玉的缘故。
得到了狐玉,自然也就能掌握狐族的事情。
为什么,眼看他就要上勾了,却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否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少主。”
影须身形轻移,如幽灵般出现。
狐族的人,最懂隐藏自身的玄气。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跟在晨光的身边,影须却一直不曾让人发现的原因。
“千万不相信宁德玺,他所说的话,不过是想迷惑你罢了。”
影须从晨光的眼神里,看得出他的犹豫。
那个人,是他的父皇。
有一份父子亲情在内,所以,他很明白,晨光现在会因为宁德玺做这些,而有所感动。
“你告诉我,为什么父皇要这样做呢?他对母妃的痴情,我想,也许不是作假。”
晨光低声喃喃的说道。
一个人的眼神,假如想掩饰什么,必定会闪躲。
可是此前,宁德玺目光坚定,似乎在说着,他已经想好了要这样去做。
“即使不是做假,但你母亲却绝对是被他害死的,就因为他贪图狐族至宝。”
影须提及此事,仍然一脸愤怒。
“那现在既然知道狐玉,他完全可以拿着狐玉去找狐族至宝,为什么又要拿狐玉来给我呢?”
晨光的疑惑更深了。
“那就是你精明过人的父皇,看出了什么,想演出这样父子亲情大戏,来迷惑你,让你上当,让你不再去找他报仇雪恨,让你从此忘了你母亲是如何死去的,让你从此死心塌地的只认他一个父皇。”
影须怒气十足,指出宁德玺的最终目的,自然是想让这位十三殿下的心,完完全全的归属于他。
且,这十三殿下是狐族传人,天生奇才,十岁的年纪,却可以成为南竹先生的亲传学生,这样的荣耀,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达到的,因此,宁德玺要将晨光留在身边,好好利用,做这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影须的一席话,使得晨光的心,原本动摇不定的,这会儿又平静下来:“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父皇不上勾,我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他会这样说,肯定是害怕太子大婚当日,会出什么变故,毕竟,现在皇宫里可是来了宇天国与北煌国的人呢。”
影须抬眸,目光坚定。
若惜的死,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宁德玺。
假如没有这个男人,若惜怎么可能会死?
狐族又怎么可能一直隐世,到了这一代,却差点遭遇灭族之痛?
假如没有宁德玺,狐族的人们,可以静静的桃花林深处,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所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宁德玺,因为他造成了这一切。
所以,他是罪大恶及的那一个。
他若不死,若惜九泉之下,也绝对不会安息的,她一定也很希望,能亲眼看着这个害她走向死亡的男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死在他的亲生儿子手里,将会是他最好的归属。
晨光点头:“也是,宫里现在的形势好像因为那二国来了人,突然一下就变得紧张兮兮起来了。”
宁德玺让他不要去太和殿,那么他便不去罢。
那些奢侈华美的东西,一向也不是他所喜欢的。
“楚小沫?”
抬眸,赫然看到门口掠过来一道粉红色的身影,楚小沫的身形顿时出现。
她笑颜如花的上前:“晨光师兄,原来你与我一样,我们是同道中人。”
“哦?”晨光先是一愣,随即了解了她所指的是何意,意指二人都一样,不喜欢太和殿那样的气氛,所以,她才会跑到这里来的。
她在宫里觉得无聊,不是去跟她的哥哥到处乱走,而是跑到这里来找他。
这个发现,让晨光觉得,心下一暖。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在楚小沫的心目当中,是与众不同的?
于是,便忍不住想要问她:“楚小沫,你来找我,是不是因为,你觉得在宫里,也就我和你才说得上话啊?”
“整个皇宫,我也就只认识你啊,除了你还能找谁?”楚小沫一脸苦恼的说道:“哥哥倒是挺喜欢太和殿的,一落座,就非常怡然自得的跟身边的人混得很熟。”
想到那个场景,哥哥小大人似的端坐在那儿,不停的跟左右两侧的人谈笑风声,时不时还对于场中表演的舞蹈品头论足的,那个架式,只让她觉得,异常好笑。
她与哥哥虽然是双生子,但是到底还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的。
像太和殿此刻这种热闹非凡的场景,她就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嘛,还不如赶紧溜出来找晨光师兄来得好。
原来是因为,她与她的哥哥,道不同,不相为谋。
所以,她才会跑到这里来的。
不过,那是她的亲哥哥,除却亲哥哥之外,她最看中自己。
有了这个认识,也已经让他觉得很不错了。
至少,他是排在楚小昱之后的。
“晨光师兄,你不去那儿,是因为人太多了吗?”
楚小沫走到晨光的跟前来,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认认真真的看着晨光,眼里露出一丝不解。
自己不在那儿,没什么,因为她只是个小女孩。
而晨光不去,他可是十三皇子。
她认真的数了数,包括宁泓烈在内,一共十二个皇子公主们,都到场了呢。
且南诏皇帝坐在首位,一脸笑容的冲着二国的贵宾们介绍着他的子女们。
看来,南诏皇帝是将十三皇子给完完全全的抛弃了。
晨光师兄真可怜。
思及此,楚小沫的眼里,染上了一丝感慨。
当个皇帝的儿子,却得不到他的疼爱,这个晨光师兄,真是很惨呢。
不明白楚小沫突然涌上来的这种悲天悯人的感觉,所为何事,晨光正要问,楚小沫已经善良的开口了:“晨光师兄,太和殿没什么好玩的,你去不了,也不要觉得难过,你父皇兴许是一时忘了你回宫了呢,所以就没有让你过去。”
晨光闻言,有些惊讶的抬眸,随即明白了,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是因为什么了。
她想必是以为,自己是父皇最不受宠爱的皇子吧?
所以,她才会露出这种惋惜的神色来。
思及此,晨光话锋一转:“父皇不让我去,我便不去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陪着不就成了?”
楚小沫很认真的点头表示赞同,没有发现晨光唇角,那一闪而过的笑容。
真是个笨蛋啊。
幸好是冲着自己滥用她的同情心。
否则若是用错了对象,还不知道别人怎么会去利用这个笨蛋呢。
“楚小沫,你就陪我在宫里走走吧。”
晨光趁机,拉住了她的小手,拉着她往殿外走去。
楚小沫的神色,一直未变。
一直沉浸于,晨光师兄真可怜的思绪当中,任由他牵着,感觉到他指尖的清凉之感,楚小沫越发觉得,他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没有娘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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