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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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千在掠过那里时也观察了一下敌人的尸体。砂忍。她在心中记下对手的身份。
　　进入森林后，她突然感觉到一个实力极强、浑身杀气的忍者从后方飞速追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前方，她发现离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也就放下心。
　　几秒后，果然有个人追上来。看到他，月千有点吃惊：宇智波斑怎么来了？
　　斑没有理会月千和烟一，追上离问道：“去侦查？”
　　“嗯。斑桑怎么……”离回答，脚下的速度丝毫不减。
　　“顺路，看看是那些东西这么不要命。”斑笑道，带着轻蔑。
　　“不妥吧。”离一顿，“村子给宇智波的任务……”
　　“那些家伙可以完成。”斑道，语气毫不在意。
　　月千默然。宇智波一族这么骄傲，难怪会出事。
　　离放弃劝阻斑，继续前进。一时间，四人都安静下来，周围只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一路上一直是离在带路，也不知她如何确定位置的，很快，丛林掩映间便出现了敌军大部队的身影——他们正在行军，黑色长龙在一片沉默中向前滑去。离停下脚步，隐在树冠内注视着这一切；斑则随便站上一根树枝，明明丝毫没有隐蔽自己的身形，却让他人彻底忽视了他的存在。剩下的月千和烟一不敢托大自己的实力，老老实实地敛息屏气。
　　敌人很多，看来是准备进行一场大战役了。对方主要是……砂忍和雾忍，还有不少的武士？月千惊讶片刻，很快想起要等到几年后的第一次忍界大战时，忍者才成为战争的主力军。
　　看来本次进攻一定是策划良久的，与婉宁没关系。烟一想。日后砂忍村距离木叶只有短短三天的路程，毫无战略缓冲空间，极有可能是这次战争导致的。
　　原地停留数分钟后，离也不知道弄清了什么情报，转身准备撤回。此时斑却抄起他的铁扇向另一个方向奔去，自始至终连个招呼都没打。
　　离看了眼他离开的方向，什么都没说。
　　三人于是踏上回程，之后离还顺手抓了个砂忍交给审讯班成员——若不考虑斑那毫无征兆的行动，此次侦查真的可以用毫无波澜来形容。
　　接下来的事情便更加顺理成章了。在村内的办公楼前，离回头对月千和烟一说：“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去前线支援吧。”她停顿片刻，“不用太勉强自己。”然后径直走进大楼。
　　“接下来干什么？”离走后，月千问——她根本没打算遵守命令。
　　“去前线。”烟一简单道。对于木叶没有归属感的他其实也不想去，但是若在此时四处闲逛绝对是惹祸上身。
　　月千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去前线”其实是“去前线打酱油”，于是两人先整理了一下装备，然后为了“以防万一”前往医疗队拿绷带，接着又为了“了解情报”与几位忍者聊了十几分钟，如此一番磨蹭后才带着一颗酱油瓶的心前往战场——事实上他们并不清楚那地方具体在哪，只是向着大队忍者增调的方向走罢了。
　　木叶虽是忍者村，但不可能没有平民居民。村内敌人没打过来的地方情况还好，虽然看不到一个人组织村民避难，但这些毫无战斗力的人还算平安；越接近前线，受到战斗波及的平民就越多，地上普通民众的尸骨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战斗者的。
　　【这应该是木叶建村前最后一次战争，砂忍和雾忍联合攻击木叶，】看着四周的景象，烟一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这次的战争只持续五个小时就以木叶的胜利告终，同时砂忍和雾忍几乎损失了所有来袭的上层人物。战争结束一个月后，第一次五影会议召开，会议上正式确立了一国一村的形势和尾兽的分配。同时，木叶的平民避难机制也是在此战过后建立的。】
　　月千看着尸横遍地的景象，平淡道：【看来是死的平民太多。】
　　【是啊，拿忍者当炮灰、自己在战争中获利的统治者会这么注重平民伤亡，还真是‘高尚’。】烟一的语气略带讽刺——因为出身于雾忍村的缘故，两人对于忍者村高层的印象不是一般的糟糕。
　　村子外围在这个年代还没被开发过，完全被森林和山崖环绕；而月千和烟一前往的前线，就在终结谷方向的森林里。
　　眼看就要到达交战地点，两人反而减速停下。月千看向远方那片血腥——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这种规模的战场她就没再见过了。砂忍和雾忍明显是有备而来，不仅派出了忍者，还有武士和少量阴阳师。反观木叶，村子本来就是一个单纯的忍者村，战斗人员只有忍者，而且上层并没有料到沙忍和雾忍会在此时进攻——风之国曾表示过在祭尚族武士一事上愿意谈判，也没有做出任何明面上的军队调动——因此措不及防，人手也严重不足。
　　【至少近百人，光是在这里的。】月千扫视战场，【看来砂忍和雾忍应该打算进行长期战役，怎么战斗进行五小时就结束了？】
　　烟一解释：【是偷袭，敌军的指挥部完全瘫痪。】
　　在两人说话这一会，战场上的形势越发恶劣。木叶一方原本就是被敌人压着打，现在损失人数多补充又跟不上，劣势越发明显。
　　月千本来就不想认真战斗，见此，连战场也不想下了。
　　幸好此时——
　　伴随着黑色天火的绽放，一个扛着铁扇、穿着黑色衣服的忍者冲进战场，几起几落之间，烈火纷飞，而敌人已经消失一大片。同时，几十个服饰上带有团扇标志的忍者红着眼睛杀入战场，砂忍和雾忍的气势在一瞬间被压下去。
　　村子的忍者们开始大声欢呼，仿佛胜利已经触手可及。
　　宇智波斑的威名在这一刻完全展露出来——他每过一处，其前进方向上的敌人便开始逃窜，在腥风血雨中诡异地让出一条康庄大道；为数不多的反击者多为武士，而且能活下来的……没有。
　　——仅此一人，逆转了整个战场。
　　半分钟后，来自村子的增援终于到达，疲劳或受伤的忍者们撑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等大批增援忍者加入战场后，烟一不失时机地跟了进去。不用说，月千自然也照做。
　　但烟一并未深入，而是在战场边缘出来回游走。月千跟在他背后，一边警戒着两侧，一边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
　　来回几趟后，烟一终于在左前方找到两个落单砂忍，立即冲了上去。那两位砂忍发现敌情马上提起武器准备交战，却只见前方的一个人影突然消失，随即背后一阵剧痛——月千已经瞬身到他们身后射出了夺命的千本。这疼痛造成的一瞬间停滞足以让烟一冲到敌人面前，砂忍躲过了他的手里剑，却躲不过月千同时发出的水鲛弹——　一个人影倒下，随后在烟一和月千堪称完美的配合下，另一人也很快躺到了地上。
　　这场战斗权当是热身了。杀死两位砂忍后，两人在原地休息片刻，然后不紧不慢地投入下一轮寻找、猎杀。由于前方有斑翻云覆雨，还有大批忍者互相撕杀，位于边缘地带的他们遇到的都是些漏网之鱼，实力也不强。
　　【阿一，这样不会被别人看出来？】第五次猎杀结束后，月千趁着眼前暂时没有敌人，问。
　　【我们的实力‘不强’，所以选择了力所能及的战斗方式，仅此而已。】烟一简单道。
　　月千记下这句话，然后继续搜索敌人，同时趁战斗间隙注意着主战场的情况。慢慢地，她开始觉得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少；而战场中央，合围之势逐渐形成——胜负已经决出了。
　　“长烟，千里，过来一下！”月千和烟一刚想过去帮忙，却突然听到离的声音。
　　月千和烟一对视一眼，转身向离的方向跑去。这位千手家的女忍已经换上了战斗服，黑衣，束腰，带着罕见的神秘与冰冷。她旁边站着的斑一脸平静，但整个人宛若出鞘的利剑，隔着很远就可以感受到那股寒意。
　　“他们？”斑看着月千和烟一，语气里有明显的质疑意味。
　　“不用担心。”大战当前，离的话也简练起来，“不会有影响的。”
　　见离如此说，斑也不再开口。
　　于是离将目光转向月千和烟一，语气平淡到没有一丝波澜：“我们要进攻对方的最高指挥部，我和斑桑主攻，你们负责把动静闹大，越大越好。”说着，交给两人一大摞起爆符。
　　月千立正：“明白。”同时在心中暗叹倒霉。烟一则趁此时机匆匆扫视一遍四周——周围不是有不少宇智波和千手的忍者在么，为什么要叫我们？偷袭这个决定背后应该没什么黑幕……吧……可是很奇怪啊，斑的实力摆在那里，即使有黑幕又有什么用呢？
　　离却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心理活动。她点头向斑示意，随后四人一起向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森林冲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狼烟起（下）

　　　　远处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月千充耳不闻，只是紧紧跟随着前方的背影，在黑暗中快速前进。不时有光照到前方烟一的背上，但光影交错之间，始终无法完全照亮他的身影。月千的脑海中一片平静，甚至没有思考任何东西。她只是奔跑，似乎已经知道自已应该做出的一切动作。
　　这里距敌方指挥所的位置已经很近了，四周不时可以见到巡逻的忍者和武士。林子里寂静至极，这让很久没上战场的月千有点压抑。不过很奇异地，她的灵魂似乎被分为了两半，一半暗自紧张，另一半机械而精准地操纵着自己的身体。
　　离和斑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沉默而平静地踏过一根又一根树枝，宛若来去无踪的幽灵。
　　已经能看到敌人的指挥所了。月千一边跟着斑前进，一边在心底惊叹他的大胆：一般来说这个距离已不属于潜行的范围，偷袭敌营者在此处应该开始攻击了。
　　斑没有停下，还在前进，离也没有阻止他。越向前走，月千可以越清晰地看到出入的指挥官们，还有在外围警戒的忍者和武士。
　　斑选择的路线很巧妙，月千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的，但到目前为止，他们的确没有正面遇上任何敌人。
　　终于，在月千快要听清哨兵的交谈声时，斑做了一个隐秘的手势。
　　月千轻巧一跃，在一根大树枝上停下自己的脚步；烟一与她在同一秒停稳。在他们之前，离已经稳稳站在原地。
　　斑又打了一个手势。
　　离点点头，然后四人迅速拿出武器。斑把他的铁扇挥动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接着，脸上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再次出发。
　　计划是在村内就订好的，说起来也简单：四人一起冲进去，烟一和月千在外围闹大动静迷惑敌人，斑和离把敌人头目一起干掉，然后分别回村。当时月千很想问为什么不一直潜行然后暗杀敌方头目，但犹豫一下，还是没问。
　　烟一和月千很喜欢木叶，不过这种喜欢还远远没有到达可以为它送命的地步。所以两人在抽出武器时都顺手把隐形衣和传送轴放到了空间袋的最外面，一伸手就能拿到。
　　接下来，斑以一记华丽的火遁开道，毫不掩饰地冲向敌营。离紧随其后。
　　真正的开始攻击后，月千才清晰地看到她、烟一和顶尖高手之间的差别。单就敏捷方面而言，斑和离虽然都不是此方面专精的忍者，但移动速度极快而且动作灵巧——几秒之内，月千、烟一和他们已经拉开了数百米的距离。
　　难怪社里要弄那么多高科技武器出来。月千想。
　　斑在高速移动中放出第二个火遁；离则拿出大量起爆符，眨眼间已然有爆炸声与惨叫声响起。
　　雾忍和砂忍没想到有人会在战争才开始不到两小时的时候就杀进指挥部，明显乱了阵脚。离和斑也没有过多缠斗，看到烟一和月千也进入指挥部后就直奔敌军头目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属于烟一和月千。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考虑到斑和离的攻击速度以及突然性，他们的任务不算重。尽管如此，月千和烟一也没想过硬拼——在杂志社内有一句名言：“每一位穿越者都是宝贵的，所以不要硬碰硬，以多欺少或者恃强凌弱是更好的选择。”
　　月千扣上防毒面具，拿出一个烟雾弹扔出去，然后和同样戴着防毒面具的烟一飞速离开。这些烟雾弹是宇智波提供的，品质一等一的优良，除去烟雾还附带由“医神世家”佐藤家族提供的毒气。
　　冲出烟雾区，两人随便另选了个地方，掏出起爆符铺天盖地地撒出去。
　　轰隆——
　　于是，又一处开始起火。
　　原本大部分忍者和武士都已经向四人第一次出现的地点奔过去了，但这边一出事，又有不少人往回跑。一时间场面无比混乱。
　　此时雾忍和砂忍最急需的就是有力的指挥，不过有斑和离在，他们的指挥官还有这个机会吗？
　　月千和烟一依旧没有久留，留下几个烟雾弹与敌人问候之后，他们再次找到一个新地点，开始杀人放火……
　　所以说，当天晚上，这个指挥所真是热闹啊。
　　连续在四五处作案后，烟一给了月千一个手势。于是最后一次放火后，月千扔出烟雾弹披上隐形衣，几个起跃之后和烟一一起顺利冲出指挥所。
　　跑出很长一段距离，待远方的火光已经微不可见后，月千才扯下防毒面具松了口气，不过仍然没有脱下隐形衣。
　　“这次还真是顺利。”她道。
　　“的确，”烟一也摘下防毒面具，声音听起来恢复了正常，“社长和斑应该是把指挥官杀掉了，刚才雾忍和砂忍一直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果然，月千想。对于离，社员们一向都有一种近乎于不假思索的信任。她一笑：“现在回去？”
　　“好。”
　　回程路上，两人虽然放松了很多，但仍不敢完全放下警惕。为了隐蔽性，他们在黑暗寂静中前行，因此可以清晰地听到远处发生的一切。
　　远方，爆炸声没有停止，而是愈演愈烈——无论是在两人前方的，还是身后的。月千看着大型忍术在空中绽放，想起故乡在春节时凌空的焰火。
　　又是一场战争。在进攻时，月千从来不会考虑这些东西；只有闲下来后才会怀念那个世界的和平。
　　也仅仅是怀念。
　　走出敌人的控制范围后，烟一和月千脱下隐形衣放回空间袋内——这种衣服虽然可以隔绝百分之九十七的查克拉与热能外泄，但抗磨性差，很容易划出洞，万一损坏在这个时代是无法修补的，所以两人使用时都很小心。
　　出发前约定的集合地点是村子正门，接下来他们加快速度向那里赶去。
　　——意料之中，斑和离已经回来了。
　　离看起来很好，至少从表面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只是多了点尘土。斑的铠甲上则增加了不少刀痕，还有许多血迹——不过月千估计，那应该不是他自己的。
　　看到烟一和月千回来，斑看了离一眼，说道：“那我走了。”说完，扛起他的铁扇向战场的方向走去。
　　果然，斑和离刚才可以称得上是默契的合作之所以能出现，完全是因为战争时期需要一致对外；战斗一结束，两人立刻恢复了陌路状态。
　　离抿唇，随后向月千和烟一道：“两位辛苦了。我需要前往战场，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但事实是，月千和烟一不仅没受伤，精力也足够充沛。
　　月千本想顺水推舟答应下来，烟一已经道：“没关系，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不必休息了。”
　　离闻言，也没有阻止：“注意安全。”说完，也朝着斑离开的方向走了。
　　她一离开，月千马上问：【怎么了？】
　　【还不能确定，但这次偷袭可能涉及到木叶内部的一些争斗。】烟一边检查自己的装备边道。
　　闻言，月千立即想到了另一件事，随即担忧起来：当初离社长特意选择刚入村的忍者作为助理，是不是因为，出什么事了？
　　忽然有人握住她的手，对她说：“别多想了，我在。”
　　于是月千奇迹般地安心下来。她试了试绑在腿上的忍具包，确定它不会松动，然后笑道，【我上次真刀真枪地战斗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幸好身手没退化太多。】
　　烟一接道：【社里安全系数太高了，这次我们得好好加强锻炼了。】
　　两人在杂志社的几年中都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即使需要战斗也多是以指挥者的身份命令手下向前冲。所以今日再度投入战场，至少月千是发现自己已经退步不少了。
　　【回去应该跟离社长说说，】奔赴战场时，她道，【该加强社员们的战斗力了。】
　　烟一点点头：【是，要不然等下一次忍界大战开打后，我们就可能会有麻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能肯定穿越者们真的不会遇到突发情况？
　　【嗯。】阿一在战略战术这方面明显比我想得深。月千想。
　　两人向前线方向前行，隔着很远就听到了热火朝天的叫嚷声。继续向前，他们发现所有忍者都红光满面兴奋不已，大叫着向敌军扑去，那架势仿佛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抢不要钱的白菜。
　　“冲——”
　　“他们的指挥部完了！”
　　“杀啊！”
　　而对方已经溃不成军，纷纷逃窜。
　　月千抬头向远方看去——即使在这里，仍可看到夜幕因敌方指挥部爆炸而染上的妖异红色。
　　【也不知道是谁，】烟一道，【偷袭指挥部成功是意料之中的，但是仅仅利用这个便将忍者的情绪煽动成这个样子，着实不凡。】
　　由于四周的嘈杂，月千费了一番功夫才辨认出他的说话内容，因此反应也慢了半拍：【木叶建村初期，真是人才济济，可惜到后面……】
　　说到这里她才想到，杂志社成立后，五大国的“均衡”应该是社里最希望的局面，离社长之前也的确没有帮助过木叶。不过那里毕竟是离社长的故乡，看到故乡变成那样，她心里，会怎么想呢？
　　烟一拍了拍月千，终止她在战场上不该出现的发散思绪。
　　月千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两人开始在忍者大军中寻找熟悉的人。幸运的是，一分钟后，他们找到了夹杂在大部队中的风微澜。
　　月千立即跑过去，在人群中抓住他询问目前的基本状况：“怎么了？”
　　“敌军指挥部被炸了！上面命令趁敌军缺乏指挥时进攻！”风微澜一脸兴奋。
　　月千点点头，然后和烟一一起跟着风微澜前进——他们在战斗刚开始时就被斑和离叫走，并不了解战场情况，所以此时只得这样。
　　冲在最前方的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一个个火遁和木遁轻而易举地撕开前进的道路。他们后面是无数的木叶忍者，带着必胜的信念向前杀去。
　　而雾忍和砂忍，指挥缺失，士气低落。
　　这场战斗，胜券在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新开始（上）

　　　　零点整，宇智波长老建议以斩首行动尽快结束战斗，柱间与扉间阻止无效，斑一怒之下要求领队。
　　凌晨半点，砂忍与雾忍的联合指挥部被一支偷袭小队炸毁，包括最高统帅在内的二十一人身亡，其中包括水之国大名的嫡长子和准风影。受此影响，砂忍与雾忍的联合军队在一小时内全面崩溃，再无抵抗之力。
　　战斗从昨天晚上十点开始，到次日凌晨三点时，除去零星抵抗，整个村子已经听不见武器碰撞的声音。
　　三天后，村子公开了斑、离、烟一和月千四人对于胜利的卓越贡献，烟一和月千还因此获得了勋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无论两人何时出现在公开场合，都可以发现周围或激动或崇拜的忍者和村民。
　　后来月千特意关注了一下宣传部门对他们的描述，但仅听了数句就听不下去了——在介绍中，他们四人上刀山下火海，突破敌人五层封锁线，期间与敌军斗智斗勇，还感化了一名雾忍、生擒一位砂忍小分队队长，最后终于到达敌方腹地，一举歼灭指挥官。
　　这么夸张的介绍，会有人信吗？月千原本这么想，但在看到风微澜激动兴奋崇拜的表情后明智地撤销了这个疑问。
　　她又看看照常工作、仿佛无事发生的离和斑，觉得当领导也是件技术活。
　　与此同时，千手家族就此战中暴露出的，村子各部门职权混乱、缺乏协调等现象向各大家族征求意见。据烟一分析，这应当是千手家、尤其是千手扉间正在试图建立统一指挥的信号。只是目前的村子还只是家族联合体，所以在各大家族不愿意放权的情况下很难改变——事实也的确是直到木叶初年，各大行政机构才经历了第一次大规模的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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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宁被找到时正值战斗结束后的第一个黄昏。血色残阳之下，一队以杰夫为首的巡逻忍者在一座废桥的阴影中发现了昏迷的逃家公主，并迅速将她送至医院，交由被公认为医疗忍术第一人的佐藤意领衔医治。众位医忍的会诊结果是：全身仅有几处擦伤，不过头部受到撞击。
　　三天后、也就是袭击敌军指挥部行动被公开的当天午夜，婉宁苏醒。这个消息自然被连夜上报，还吵醒了好梦正酣的月千和烟一　——两人的宿舍都在战斗中变成了一个大坑，只好暂时跑到办公室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