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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实况报道［火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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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一停顿一下，继续道：【还有，关于我们在木叶初年留下的痕迹，越少越好。】
月千静立片刻，终究颔首：【我明白。】
******
当天下午，烟一又去找了拥有众多人脉的风微澜，以“担心离”为理由请他想办法让晚上轮值的忍者同意换岗。之后，带着一瓶清凉油，烟一顺利地进入了治部厅值班室，负责整个晚上的值夜。
值班室是一个单独的小平房，视野开阔，可以看到治部厅大楼的全貌。他将窗户一扇一扇地数过去，找到了离的办公室——那里亮着灯。
烟一坐下，默默计算着时间，从一个天明等到另一个天明。整整一晚，那里都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人影走出。
用不着月千那样的敏感，烟一也知道，离的感觉，一定是刻骨的孤独。不仅是因为斑，更因为千手。
他想，离真的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才能带着满身疲惫创建属于穿越者的家。即使，要与家人和爱人为敌。
也许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位创始人，之后的社员们才会不约而同地选择为了杂志社放弃家庭、爱情、事业，甚至生命。今后的几十年中，与剧情人物产生羁绊的穿越者不在少数，但是该死亡的人依旧离世，该痛苦的人依旧饱受煎熬。
天色渐渐亮起来，四周也有了人走动的声音。烟一最后看了一眼灯光，转身离开。
有一些事情，是外人永远无法涉足的。
刚走出房间，烟一就看到一位忍者飞速跃进大楼，神色慌张。随后的一个小时内，整个木叶内已被激起轩然大波——昨夜，斑与柱间交谈一番后，毅然离村出走。
人心浮动、谣言满天自然是不必说的后果，千手一族为了稳定局面，通知宇智波要尽快选出下任族长并举行就职仪式。于是仅仅三天过后，宇智波长老团便宣布驱逐前任族长斑并将其除名。一周过后，他们就以难得的高效率选择出了一位新族长—— 一位标准的鸽派，而且与斑几乎没有血缘关系。
新族长就职仪式当天的盛况自是不必提，随后连续数日的祭典更是营造出一片歌舞升平的气象，成功让大部分忍者安下心。只是足足半个月内，离虽然依旧是一脸温和，但是周身的低气压让所有下属望而止步。每个人都明白，即使离和斑的关系在数月前就开始恶化，建村前更是加剧到争吵的程度，但是在前者面前提起后者仍然是不明智的选择。
——直至此时，仍然没人因偷听一事来找过月千和烟一；两人在放下心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几乎是与此同时，风微澜递交了调职申请，开始大量执行出村任务，不久在一次A级任务中失踪，随即被判定为死亡。为此，月千和烟一难过了很久。
另外，他们跟莎菀原本就是因为风微澜才会有交集，风微澜走后，他们跟她的关系也渐渐淡下来，直到不再联系。最后，莎菀搬家离开火之国的消息，还是听宇智波榭无意提起才知道的。
半个月之后，离终于恢复正常，不过有时仍会对着办公桌上的白山千乌兰发呆。偶尔月千看到了，也只能静静离开，给她一个安静的独处空间。
一场忘不了的事，不过是爱情。
但是每当此时，月千还是会担心。根据剧情，不久之后，斑就会回来找柱间决斗，并因此死亡。跟明显，离是不会插手的。可到时，她一定会……
一个落幕，居然如此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是第二卷的最后一章，之后还有一卷正文和一卷番外。
正文从疾风传开始，一直到四战结束，中后期开始涉及商人与忍者的对垒。
☆、第二十章 离人殇（中）
【一月后】
月千是带着沉重的心情入睡的。昨天下班后烟一用通讯器告诉她，这个月以来，离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将关于自己的记载抹去，似乎在为离开做准备。他还说，紧接着马上会有一段局势相对稳定的时期出现，他们也要开始为脱离木叶打算。
月千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感觉。这不长的一个月里，她身边突然有了那么多分别，甚至有一股花开至酴醾之感。
因为心里有事，她睡得并不安稳，一夜间似乎都能听到隐隐的风声，到了后半夜，更是有嘈杂声出现……等等，喧哗声？
月千猛地睁开眼——第一缕阳光正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已经是早晨了。
梦中隐约听闻的声音却没有消失。她皱眉看向窗外——视野的尽头，有一抹妖艳的红色。
这……九尾！
正当这两个字突然跃入她脑海时，耳边的通讯器同时响起：【小月，快出来！九尾袭村！】
真被她猜对了。月千匆匆道：【我就来。】然后抓过一件外套套上，绑好忍具包后直接跳出屋子。刚踏到草坪上，她的视野中已经出现了从远方跑来的烟一。他看起来准备更为充分，不仅衣着齐整，而且忍具包鼓鼓囊囊的。
此次九尾袭村事件是今后杂志社对剧情保持高度警惕的原因之一 ——因为原著中是斑和柱间约战终结谷，九尾未对木叶造成损失；而在这个世界内，是九尾袭击村庄后奔向终结谷，柱间追逐而去与斑决战。
烟一对月千点点头，然后向治部厅的方向奔去；月千会意，紧紧跟上。知道离就是千手离后，他们在电脑上查询过相关资料。官方记载中，千手离是一位不起眼的上层，战死于第一次九尾袭村。
第一批报信的忍者已经在房顶上出现。烟一一路奔跑着，在即将到达治部厅大楼时转了个弯，前方就是日后的死亡森林。
以九尾的能力而言，从村子的边缘攻入中心只是几分钟的事。时间不多。
两人一先一后进入了人烟罕至的森林。现在大部分村民还沉浸在睡梦中，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连大家族聚集地也是安安静静的，走动的只有例行巡逻的守备。只是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几分钟了。
又向深处跑了五分钟，确认四周无人后，烟一才停下并披上隐形衣。月千见状，也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一会我们直接出村，向远离终结谷的方向走，如果可行，就在这次战斗中“失踪”或“死亡”。】烟一简短道。
【知道了。】月千应道。由于社里随时可能派人接他们回六十年后，所以烟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套方案，便于短时间内伪装成战斗身亡或暴毙的样子。
短短两句话之间，两人已经能隐约听到街道上开始出现的尖叫声。烟一置若罔闻，问：【还没吃早餐吧？】说着，递过一个不大的袋子。
月千一笑，接过它，开始以平常的速度食用早餐。烟一也不着急，连半句催促都没有。而所有的食品都下肚后，除了远处的惊叫声更嘹亮了一点，两人四周的环境没有任何变化。
他们又在原地待了十分钟，以保证消化，然后烟一才道：【走吧。不用太急。】
两个人同时披着隐形衣时是完全感受不到对方位置的，这对于经验丰富的穿越者们来说都是一个难题，只有月千和烟一完全没有此烦恼——甚至连交流都不用，他们就可以用相同的速度向着相同的方向前进。
要到达预订的方向，必须先回到街道上，然后穿过两条街从木叶的另一个大门离开。刚出森林，月千就发现这里虽然还没有受到波及，但已经有了混乱的前兆。相对镇定的忍者们已开始大批前往交战区，只剩下少部分帮助平民疏散。同时，从失措民众们的喧哗声中，月千很容易就得到了千手柱间已出战、千手扉间坐镇后方、忍者全线出动等消息。
全速奔跑中一个借力转身，月千来到了一条新的街道上。这里明显比他们之前经过的地方更为混乱，街道上挤满了人，房顶上也时时有忍者经过。随便一扫，她突然发现了一个身影自半空中掠过；月千来不及多想，马上打开通讯器：【阿一，跟上离社长。】说着，开始减速转向。
烟一没有提出异议，只是问：【怎么了？】
【刚才离社长的表情……】月千咬住下嘴唇，那张一闪而过的面容在眼前浮现，【我非常担心。】
【离是社长。别担心。】烟一温言道。只是……他心底也明白，离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仅此而已了。
要说两人能毫不犹豫地选择转向，不仅仅出于一时冲动。为了社员们的生命安全，杂志社在装备防御力、隐蔽性和敏捷性上下足了功夫。就就这一套多功能隐形衣来说，便能保证偷听晓的集会而不被发现，只是必须全程一动不动且不使用查克拉而已。更何况现在月千和烟一还进行过了一系列额外工作，对于追逐离而去自然毫无压力。
很快，月千就发现离周身的气息非常平静，甚至是毫无波澜——这反而让她越发担心。
离向着完全与九尾战场相反的方向奔去，速度并不快，但路线笔直。仅仅五分钟后，烟一就猜到了她的目的地：终结谷。
果然，四周的景色逐渐由整齐的建筑物变为茂密的森林。不知为何，离没有使用任何忍术或卷轴，仅仅是不快不慢地奔跑着。不知过了多久，河流的声音终于从远方传来，高高的悬崖已经耸立在眼前。
离轻轻停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不到一秒钟，又一跃而起，把全身隐藏在繁茂的树冠中。这里距即将被作为战场的地区还有一定距离，可以清楚地看见战斗，但不会被波及。
她站了一会，静静看着木叶的方向，然后，干脆就这么坐下。
——没有任何动作与语言，她只是坐在那里而已。
不安不可抑制地涌上月千的心头：【阿一……离社长太镇定了……不，几乎没有感情波动……我害怕……】
烟一上前几步，握住月千在隐形衣下的手。说实话，他也对离的现状很是担心。
感觉到来自烟一的温暖，月千终于有能力试着压下繁复的思绪。这些年，如果没有他，我该怎么办呢……她突然想。
不过，她更坚信，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不需要原因。
烟一亦逐渐冷静下来。相处得太久，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他不止是在给她信心，更是给自己前行的力量。
他们在静默中，陪离一起等待着。
无需多说，即将分别。
******
时间一点点流逝，暴虐的红色查克拉终于开始向终结谷的方向移动，斑和柱间也随之而来。离默不作声地看着，似乎一切与她无关。
一连串爆炸声由远及近，在两位影级强者经过的路线上，一切障碍物皆归于尘土，出现了一条宽阔鲜明的通道。
直至斑出现，离才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又是一切如常。
尾兽弹从另一头弹来，在崖壁上轰出一个大洞，也让众多细小的溪流紊乱起来。紧接着，悬崖前的平地上突然冒出无数粗大的木枝，形成了巨大的网络。
火龙冲天而起，与长长的木相互纠缠，最后带着余势，凌空飞溅。同一时刻，焦黑的木枝上有无数新的木枝飞速生长。
又是一记尾兽弹打来，整个悬崖上的小瀑布几乎同时被蒸干。柱间灵敏地躲过铺天盖地的查克拉球，木网开始新一轮扩张。
斑站在九尾的头顶，指挥它避开仿佛有生命的木头，发起新的攻击。
查克拉横飞、爆炸声不绝、嘶吼音渐高。在一片嘈杂中，离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凝视着战场，面无表情。
也许是因为对木叶的两位创建者太过了解，她选择的位置好得无可挑剔。战斗开始的时间不短了，仍没有半次攻击是向着这个方向而来的。她换了个姿势，抱住自己的双腿，还是没有任何波动。
月千却突然想起一句话，最难受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在离身后，烟一注视着远处激烈的战斗，月千关注着身前的社长——他们或许做不了别的，但至少可以陪着她。
战况升级了。九尾被木遁牢牢地围困在人造树木之中，一怒之下长尾横扫树林，所过之处树木无不应声而倒，悬崖顶端也出现了一个巨坑。几下挣脱了尚不完善的辖制，它扑向柱间，九条尾巴同时扬起，无数明亮到不能直视的光球从空中下落，直接把地面砸成了月球表面状。
柱间的速度很快，没等烟一看清他的身形，他就出现在攻击范围之外。飞速结印之后，木桩拔地而起，再次给九尾的移动造成不小的麻烦。
斑立即出手，那几个光凭目测便可令人战栗的火遁自半空飞出，眨眼间便帮助九尾摆脱了束缚。然后，两人的攻击同时向对手飞去。
被击中的柱间变成了一块木头，在斑身后，长长的木刺暴起，生长方向正好是几个要害部位。两者接触的瞬间，斑化为白雾。随后，又一条火龙从新的方向飞来。
巨大的坍塌声响起，然后一批新的树木在半分钟内由树苗变为参天大树，相互纠缠，构成防御网。
九尾似乎对这种拉锯战失去了耐心，大吼一身，身边的查克拉浓度瞬间提升了一倍，然后，体积膨胀了一倍的查克拉球像不要钱似的成批从空中砸下。硝烟还未消失，斑的火遁就紧接着出现。柱间构建的木网确实牢固，但也在这攻击中折损了大半，只剩下一些骨架。
趁着这个时机，斑和九尾步步紧逼，打算给对手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一方是万花筒和尾兽，另一方是木遁和自我恢复，战斗看起来还远未到达高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离人殇（下）
作者有话要说：
谁还记得爱情开始变化的时候，你和我，看见了不同的天空。
＝＝＝＝＝＝＝＝
第二卷完结。
离继续看了一会，然后似是对堂兄和男友的决斗失去了兴趣，微微低头，伸手抓住了自己颈部的项链。
月千见过这串项链。它看起来并不像忍者佩戴的，而与贵妇们使用的样式更为接近，华美但不实用。离的指尖从上面划过，毫无征兆地，项坠轻微颤动一下，出现了数个细小的碎裂声。她笑了笑，握住它，然后毫不犹豫地解下这件精致的饰品，一把扔出去。
月千和烟一虽然决定留在这里陪离，但不约而同地站在了跟她有一定间距的后方，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因此在方才的一长串动作中，月千只看到了离丢出一条项链这个行为；至于烟一，他一直关注着战场，以确保安全。
与此同时，遥远的木叶中，一具尸体在废墟中被发现，经过仓促的鉴别，离战死的消息很快传遍高层。
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位平民装束的女子在心底一笑，然后匆匆走出木叶，以完全不逊于上忍的速度向终结谷奔来。与她早有默契的一位同伴也在此刻飞速奔跑着，起始点不同，但目的地一致。
命运的转轮，即将到达崭新的起点。
在另一头，战况依旧在持续不断的升级。在柱间与斑的通力合作之下，四周的地形已经面目全非，一个巨大的瀑布初现轮廓。
烟一仍旧在一旁旁观，对于名义上顶头上司的安危漠不关心。将交战者的大招浏览一遍后，他终于确定，自己所在的地方没有受到波及一事与离脱不了干系。的确，就斑和柱间的战斗习惯而言，他们都很少向这个方向放大招，但是在偶有的几次中，查克拉都从飞出主要交战区的那一刻起逐渐偏离原定方向，最终砸到远处。
离怎么达到这一目的的？烟一肯定，她到目前为止都只是简单地坐着，没有任何与查克拉相关的动作。
在扔掉项链之后，离似乎终于决定不再扮演雕像了。她拿出一卷小巧的封印卷轴，从中取出一摞信封，盯着它们看了许久。终于，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信纸，从第一张开始，一字一句地阅读，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读完一张，她就一张工工整整地对折，撕成小小的标准正方形纸片，然后用不大的火点燃，看着它们一点点被吞噬，看着它们彻底化为灰烬。
尽管月千根本就看不清信纸上的内容，她还是转过脸，让那些纷飞的灰色蝴蝶从自己的余光中消失。
取而代之，她看到了烟一的侧脸。那个男子很专注地注视着前方，随时准备预警。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没有转首，但是牢牢握住了她的手。
眼前，并肩的战友已然是不共戴天之势，情谊被遗忘，费尽心机的缠斗，只能以一人的死亡落下帷幕。
眼前，甜蜜的恋人已经形同陌路，所有的美好被扫进垃圾桶，一人的战斗一人的漠视，前路被打上了不可抹去的敌对标记。
一瞬间，月千无比庆幸。庆幸他与她情投意合，不会为人生目标争吵；庆幸他与她相互包容，早已接受对方的不完美；庆幸他与她……永远不会走到这一步。
所有的纸片依次从离手中消失，落下一地灰烬。她愣了一会，然后缓缓抬头，继续平静地看着激烈的战斗。
柱间的木遁规模一次比一次大，九尾的挣脱行动也一次比一次吃力。更要命的是，他似乎已然开始和斑争夺九尾的控制权——尾兽的动作已经有些不连贯了。
斑的写轮眼从上战场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关上过。他突然一眯眼，柱间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跌倒。
在柱间找回平衡之前，几记尾兽弹直冲他飞去。初代火影迅速结印，但还是被火红色的查克拉蹭到——不是重伤，却影响到了他的移动力。
胜利天平再度向斑倾斜。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他和九尾的攻击频率再次提高，柱间一时陷入左支右挡的防御境地。
眼看身上的伤口逐渐增多，柱间拼着被斑的火遁砸到，结印制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树界，牢牢缠住九尾。而等到愤怒的九尾用无数次尾兽弹帮助自己重获自由之后，柱间的伤势已经好转大半，对行动再无半分影响。
天平开始新的摆动。
坐在长长的树枝上，保持着观望的姿势，离开始一点点回忆，从最初到最后。她还记得，年少时在那场纷飞大雪中第一次见面，她只将斑看成千手的劲敌、可以在将来间接为自己带来权势的人。彼时她已经受够了命运被别人攥在手中、自己只能去讨好奉承的感觉，所思所想仅是未来如何利用这位红眼睛忍者达到目的。
转眼间几十年便流淌而过，她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势力，决定得了自己的前途。村子建立了，斋王闹着要来祈福，大家族们明争暗斗一番后派出了她和斑。队伍集结出发，她表面上恭敬客气，却在暗地里给他下了不少一时不显的套子。之后，婉宁的莽撞引来了大批敌人，她和他第一次联手战斗；只是当时，她依旧处处防备，他也懒得掩饰心底对她的不屑。
简短的战争过后，五影会议如期到来，正好与夺嫡之战撞车。柱间被调走后，给他们留下的是足以决定村子存亡的巨大危机。那时，尽管沉稳如她，也有些慌乱。她承认自己从来没有对那些表里不一的长老们付出真心，可是木叶是她真心珍惜的地方——长久的不安过后，她格外希冀有一个地方可以供她休息片刻。
在这样的形势下，她与他第一次放下芥蒂，通力合作。她周旋于几大势力之间，借力打力，机关算尽，终于把敢于发出威胁的致征踢进麻烦堆中；他则带领着最强悍的忍者，用绝对的实力安定人心、震慑对手。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吧，她真正意识到了他是木叶的两大创立者之一，强大的力量足以提供令人安心的依仗；他也发现她不是柔弱的千金，而是低调却可以支撑起天空的树。他们不再相互敌视，但关系也仅限于普通同事而已。
然后，突如其来的初代目选举让柱间措手不及，也让斑十分不悦。受命于柱间，也是为了村子的稳定，她在一个阳光不错的日子第一次踏入宇智波主宅。那一次不长的交谈，让他明了了她的心愿和品性。他最终选择不再计较初代目一事，只是偶尔仍会想，这个女子为什么不是宇智波的人呢。
一个月后，在初代目被选举出的那个夜晚，她突然怀念起原来的那个世界。在思绪的驱动下，她走上山去吹风，却撞上了情绪同样不好的斑。那晚，他们没有交谈，只是肩并肩坐了一会，次日照常去上班，照常去生活，若无其事。
他们变得有点像朋友，却更默契。她常常觉得，她与他是互相了解的，尽管他们和平相处的时间不是那么长，也缺乏交流。短暂的假期刚结束，长老们的逼婚行动接踵而来。在那个夜晚的花园里，被弄烦的他脱口而出，要是那群人都像你一样就好了。她听了，一面看着他去给柱间搅局，一面不禁在心底笑出来。
接下来的半年，作为千手一族中唯二能与斑进行无火药味平等交谈的人之一，她几乎包揽了两族之间的交流工作。六个月，每日三四个小时的相处，相当的能力与差别不大的志向，她和他之间的感情终于萌芽。
刚开始的时节，一切都很美好。两人的浪漫，高层的支持，村民的羡慕，似乎两人就是最完美的金童玉女，即将写出童话的结局。他在主宅旁种满她的生日花，如同在宣布，花开不败，感情就不会完结。
但最强悍的却是命运。它最终揭开精致的幕布，露出残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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