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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每天都在作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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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汐鸥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想要消除她的影子,特别艰难。
  好在陈佑扬还是抵抗不住,尤为不甘心的把眼睛闭上了。
  林汐鸥临走前,特意找了陈佑扬的哥们过来照顾,不至于让他醒了以后,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他这台手术,做完了之后,系统直接让他昏迷三天。不为别的,就是怕他太过激动,万一把手又伤着怎么办。
  但陈佑扬只沉睡了一天半的时间,就醒了过来,他眼神迷茫,身上还是没有力气,病房里一片白,旁边没有林汐鸥的身影。
  他眉头下意识蹙起来,却瞧见了沙发上打盹的哥们,陈佑扬直接把他叫醒:“我老婆呢?”
  那哥们困得不清醒,愣了愣:“什么老婆啊?”
  陈佑扬嫌弃:“林汐鸥啊。”
  话一说出来,哥们脸色顿时变了,支支吾吾的,转移着话题,不肯说这些。
  陈佑扬一顿,心瞬间蹦到嗓子眼,颇为担心林汐鸥出事儿,当即就要出去找。可是刚掀起被子,他在手术台上的事情,瞬间记了起来。
  “她说要等顾卫黎,不能在外面守着了,祝你手术成功。”
  陈佑扬脸色阴沉,紧抿着唇,眉宇间满是厉色,声音透着刻骨的寒意:“她做梦,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带回来。”
  哥们听得一愣,心想这是在说什么,不是疯了吧,一着急,都没过脑子就把话说了出来:“我就怕你知道她死了的事儿,你伤心。我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疯了。”
  话一说出来,他顿时吓了一跳,陈佑扬则已经浑身僵住,身子紧绷着,脸上透着不可置信,以及凌厉的目光:“你说什么?”
  林汐鸥是从医院出来后,在路上出车祸死了的。
  今天正好是她的葬礼,陈佑扬哥们本来想等他醒了,见她一面再说,可林汐鸥这事儿不能等。
  就只好在陈佑扬没醒过来的时候,操办林汐鸥的葬礼。哥们本来该去的,可放心不下陈佑扬,就在医院陪着。
  陈佑扬愣了大半天,还是不肯相信,拿着手机去查,手都有些发抖。
  没成想,刚打开手机,就有一条推送。
  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做手术昏迷不醒,女朋友却先撒手归西。
  配图是葬礼的图片,还有林汐鸥的黑白遗像。
  他盯着屏幕,半晌没有动弹,若是不仔细看,像是连呼吸都没有了。哥们被吓着了,连忙喊他。
  陈佑扬恍若未闻。
  他攥着手机,突然笑了出来,声音特别大,红了眼睛。
  “你这是要玩死我。”


第124章 重新见面(一)
  为什么会看到重复的章节; 你这么美~我相信你是知道哒!
  甚至有些发烫。
  林汐鸥抚上他的手,下一刻就被紧紧握住; 她低声笑了笑; 水珠染湿了唇瓣。把纪斯平推开; 然后去解内衣扣。
  纪斯平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浓黑的眉毛微微蹙着; 眼神有些激动; 张开嘴不自觉咽了咽喉咙。
  干渴得很。
  内衣扣解开; 肩带顿时滑落; 侧面的雪白露了出来,水珠从纤细的脖颈慢慢流到那里; 尤为诱人。
  林汐鸥微微垂着头; 手臂放在两侧,没有再动作。没过一会儿,纪斯平试探着碰了碰她。
  林汐鸥身子颤了颤; 呼吸的声音变得娇媚。
  他的手一顿,忽然扯住内衣肩带; 狠狠拽下来; 扔在地上,林汐鸥下意识惊呼,双臂遮掩着那片雪白,却因此显得更加丰满。
  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被抓住肩膀转过身子; 抬眼就看见他满脸的欲|望; 坦诚又纯粹。
  林汐鸥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想要开口说话,却被他扑过来的动作给弄的愣住。
  纪斯平的头发已经湿了,却还是看上去发质特别硬,丝毫不柔软,蹭的林汐鸥锁骨有些不舒服。
  他的手劲儿特别大,不知轻重,林汐鸥吸了口凉气,眉头微蹙,张嘴想要让他轻一些,却突然脸色一变,喘息急促,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她脸颊上的红晕尤为明显。
  过了一会儿,林汐鸥被纪斯平抱着泡在浴缸里,她看了眼胸前的牙印,还隐隐泛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忽然她的手被覆盖住。
  纪斯平手上是沐浴露的泡沫,正在给她涂抹,林汐鸥靠在他身上,抿了抿唇,把脚从浴缸里伸出来。
  “你帮我洗洗脚踝,那儿伤着了,我不敢碰,太疼了。”
  纪斯平挺听话的,随即手慢慢往下滑,落在林汐鸥腰间时,停顿了一下。碰到布料的边缘。
  他指尖摩挲了几下,林汐鸥的脚伸的有些累,不由碰了碰水面,轻声催促:“快点啊。”
  她说话的语调颇为勾人。
  纪斯平手有些抖,他虽然没经历过,可是不傻,男孩子之间难免聊到这些,插科打诨常有的事儿。
  他喉结滚动,突然被林汐鸥掐了一下,轻微的疼痛感更刺激了神经,眼神发紧,一把将内裤扯了下去,手顺着往下用力攥住她的脚踝。
  林汐鸥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夏天本来是夜短昼长,可林汐鸥硬生生体会到了什么叫漫漫长夜。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体力不支,跟不上。
  可当纪斯平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她身上时,又忍不住继续缠绵。
  果然,年轻又美好。
  纪斯平白天醒过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人在,他双眼都有些睁不开,打了个哈欠,眉头不由皱在一起,坐起来想喊她,却愣住。
  竟然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纪斯平在陌生的卧室里,前几天跟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显现出来,他眼神发愣。
  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和强烈的道德感,清楚的告诉他,跟一个仅见过几面的女人上床,太过荒唐。
  可他的心却是兴奋的,直到现在还是那么激动。
  忽然听见门响,林汐鸥推开门进来,身上穿着职业套裙,松散柔软的长发落在肩上,眉目精致,手里拿着口红,只有下唇是红是,应该是还没涂好。
  她身上的香水味浓郁,跟温柔的笑容尤为相配。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醒了?”
  纪斯平莫名有些紧张,攥住被子,点头应了一声。
  窗帘被拉开一层,只有纱帘还遮挡着外面的光线,林汐鸥眉眼弯弯,极为温柔:“我急着去公司,早餐没来得及做,你可以点外卖。”
  纪斯平愣愣地说道:“好。”
  她侧着脸,勾起嘴角笑了一声,拿出口红继续对着床头的化妆镜,涂了涂。随即拿出来耳环,轻轻带上。
  期间没有再看纪斯平一眼。
  等收拾好了,就准备走,却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身看过去,正好撞上他的视线,林汐鸥眉头一动:“有什么事儿?”
  纪斯平摇头,只是心里突然闷闷的,他两道眉毛一皱,跟赌气似的,往床上一躺,把被子抱在怀里:“没事。”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蜷缩成一团,看上去有些滑稽。
  林汐鸥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站起身弯腰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如果要出去,记得把门锁好。”
  纪斯平没吭声,她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直到打开房门,高跟鞋的声音消失不见。
  他从被子里抬起头,眉头皱的特别深,一脚把被子蹬下去,脸上全是怒气。
  过了半天,纪斯平从床上起来,迈过地上的被子,直接去卫生间洗漱,脸上顿时清爽许多,只是眉头还紧皱着。
  看了地上被子一眼,又把目光瞟向别处,过了几秒,又落在被子上,垂着头把它捡起来。
  他揉了揉心口,怎么觉得特别憋屈。
  纪斯平在这儿一直待到下午,林汐鸥都没有回来,他没点外卖,一连饿了两顿。
  快三点时,他电话突然响起,纪斯平眼睛亮了一下,又想到他们俩根本没对方的联系方式。
  电话是那帮喊他去球场的哥们打来的。
  纪斯平抿着唇,闷头关上门出去,夏天的酷暑让他特别烦躁。
  刚打了两场球脾气就不好了,用衣服擦了把汗,篮球扔在地上,转身走到一边休息。
  一个哥们凑过去:“你今天脾气这么糟,是不是那几天来了?”
  纪斯平抬眼看他,下巴微抬,那股子鲁莽又冲动的劲儿上来:“主要是你长的丑,看着心烦。”
  “少在我跟前晃悠,碍眼。”
  哥们直接扑上去掐他脖子。
  俩人正闹着,忽然听见柔柔的女声:“你们打球好厉害,能教教我吗?”
  哥们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咽口水,这特么太好看了。纪斯平兴致缺缺,没有应声。
  哥们已经连连答应了,恨不得现在就教,女生笑得客气,说了几句话,又看向纪斯平,小心翼翼:“你有时间吗?”
  纪斯平垂着眼睫,听到这句话,眉头挑了挑,唇边带着笑:“有。”
  女生顿时心跳的快。
  他抬眼说道:“不过我这哥们对你动心了,让他教你就成,我可不做电灯泡。”
  女生开始着急,想要解释,却看见他站起来脱下篮球上衣,她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忽然愣了一下。
  纪斯平后背上有许多划痕,全是被指甲弄的。
  肩膀上的牙印也尤为明显。
  女生明白过来,紧咬着下唇,一副忍着哭的模样,转身跑着离开。
  旁边的哥们瞪大眼睛,骂了句卧槽,抓住纪斯平准备穿回衣服的手:“你这折腾的挺狠啊,跟谁谈恋爱了?”
  纪斯平把他推开,眉宇间暴躁得很,谈什么恋爱,今天一大早就把他当透明的一样。
  而且她昨天那个找来的朋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纪斯平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做了回男小三。
  而且林汐鸥一次就腻了他,想把他甩开不要。他反倒急忙跟别的女生保持距离,也不知道图什么。
  纪斯平气的厉害。
  一连好几天过去,他都没再见过林汐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住着。出去打球时,路过她的门前,停住脚。
  眉头紧皱,抬胳膊敲了敲门,压根没人应声。
  纪斯平刚开始以为林汐鸥故意躲着他,后来变成了担心。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找了物业打听,却死活问不出来一句有用的。
  连名字都没打听出来。
  纪斯平在林汐鸥门口守了一晚上,什么人影也没有,他困得直打哈欠。
  两天过去,还是没见到人。纪斯平却打听到了林汐鸥的名字,直接去她的公司找。
  却碰了壁,公司保安不让他进去。夏天阴晴不定,大晴天突然下起暴雨。
  纪斯平没说什么,转身回去。
  他冲进雨里,背影朝气蓬勃。
  林汐鸥是真的忙,好几天没回家了。她最近正在弄公司的业务,虽说要想办法把纪辞给虐了,可自己公司实力如果不强,说什么都白搭。
  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
  所以她顾不上跟纪斯平联系,再者,林汐鸥觉得他们两个就见了那么几面,纪斯平对她感情没那么深,应该没事儿。
  大不了过后再去哄。
  结果她傻眼了,忙活的几天时间里,好感度一个劲儿的涨,比那天晚上纪斯平在她身上撒欢的时候,涨的还要快。
  林汐鸥忙完了赶快回去,急匆匆的,结果却在楼道里遇见了纪斯平。
  他浑身湿透,发梢还滴答着水,楼道里光线昏黄,两人的距离有些远,看不清神情。林汐鸥摸不准他的心思,只是客气的打了声招呼试探:“你好。”


第125章 重新见面(二)
  林汐鸥保存着每个世界的记忆; 记得清清楚楚。这会儿一见到祁清,脑海里顿时把两个人相处时的情景; 显现出来。
  她那些任务,确实挺狠的。
  祁清怕是要在心底记恨她; 只不过不敢表露出来; 可刚才他投过来的眼神,还是掩盖不住; 流露出几分冷意。
  林汐鸥蹙眉,倒不是生他的气,而是对自己不满,刚才见到他的一瞬,居然会心生惧意。
  这像什么话。
  她可是这个世界的上仙; 在此领地; 谁敢忤逆她的意思。
  林汐鸥冷了脸色; 没有去看祁清,反而是继续靠在椅背上,神态慵懒至极; 微微侧头,咬着旁边的人递过来的果子。
  她的身份,系统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先一直被蒙在鼓里; 把林汐鸥当成一般的宿主对待。
  直到上面察觉到林汐鸥的感情波动; 怕再继续下去; 就真出事儿了。连忙交代系统多盯着点儿; 遇到紧急情况,记得把他俩拆开。
  系统当时都懵了,林汐鸥的身份放一边先不说,把他们俩拆开是什么意思?
  这任务还怎么完成。
  好在剩下没几个世界了,它提心吊胆的,总算把任务给弄好了。林汐鸥回来后,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消除了感情。
  因为上面怕她跟祁清在一起,毕竟祁清身份低贱,两个人并不相配。
  她现在只有记忆,并无感情。
  林汐鸥态度冷淡得很,眉眼多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傲气,可偏偏身上有着风流之态,她没有穿鞋子,赤着双脚,搭在椅子扶手上。
  白嫩小巧。
  勾着人的心神,却又让人不敢靠近。
  祁清自从一进来,眼睛就盯在她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似是在期待着什么。可林汐鸥始终没有回应,极为冷漠。
  他无人理会,一直站在那儿不动。
  过了有好一会儿,林汐鸥才抬眼看了过去,随意的打量着。祁清长得倒是俊俏,身上透出的气派,一点儿也不像是个低贱的。
  那双眸子包含着许多种情绪,仿佛黑暗中的点点星光,说不清道不明,但极为强烈,让人竟一时喘不过气来。
  她抿了抿唇:“此次我下去渡劫,倒是辛苦你了。如今顺利结束,也该感谢你一番。”
  “可要什么奖赏?”
  林汐鸥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半点感情,这几句话落在祁清耳朵里。他一时没有说什么,看了林汐鸥好一会儿,面容僵硬,眼底的情绪凝结。
  林汐鸥不耐烦,开口问道:“你可是还没想好?既然如此,你且先退下……”
  他猛地抬头,身上的寒意太过明显,可偏偏表情平静,让人挑不出错处,祁清声音清冷:“想好了,方才只是一时愣神,请上仙饶恕。”
  林汐鸥继续吃着果子,旁边站着的人,手有时候会不小心,碰到她的红唇,触感温热。她不在意,没往心里去,听到祁清说话之后,视线又投了过去。
  又撞进了他的眼神里。
  但这次祁清特别平静,没有丝毫异常,冷意完全消失,甚至扯了扯唇角,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他开口说道:“有一个请求,还望上仙恩准。”
  祁清不要钱财,不要名利,只是提出要去林汐鸥身边,照顾她。
  他说得冠冕堂皇:“想要留在上仙的身边,时刻警醒自己,莫要再犯错,方便多向上仙请教。”
  林汐鸥觉得他这人奇怪,倒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应了。但是她不知道,祁清一从大殿出来,整个人都变得阴郁起来。
  一副恨不得杀人的表情。
  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紧紧攥着,他身子绷紧。祁清在见到林汐鸥之前,想过无数个两个人相见的画面,可从没想到,她会这样。
  冷冰冰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祁清经历过这么多世界,他的记忆还在,感情也没有被消除,而且也明白了,林汐鸥每次离开,都是因为任务。
  并不是真的想离开。
  他原以为,会跟林汐鸥重新继续在一起,可眼下却是,林汐鸥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想赐他一个奖赏,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
  这么久了,不过是他在自作多情。
  竟这么可笑。
  祁清心里的火气特别厉害,仿佛能把天烧出一个窟窿,刚才差点没有忍住,眼看就要爆发。
  他紧抿着唇,身上的戾气越发严重,林汐鸥想要跟他断了联系,根本就是做梦。
  他不止心给了林汐鸥,连筋骨和脊髓皮肉都没剩下。祁清已经没有了自己,只有将她揽入怀里,才能把自己找回来。
  林汐鸥每天都在殿里,偶尔出去散散心,她刚回来,整个人懒散的很,身上特别容易累。
  殿里有不少人伺候,祁清只是其中的一个,有时候都没办法凑到林汐鸥跟前。只能做些打扫的差事。
  林汐鸥一贯会享受,凡是伺候她的人,就没有模样长得差的,女的标致,男的俊俏。
  有不少男的心思不正,想尽办法往林汐鸥跟前凑,万一被瞧上了,便能脱离下等的仙籍。
  每天都打扮的别出心裁,俊朗不凡。
  但还是数祁清长得最好看。所以不免受些欺负,他也不还手,一声不吭。可就是这副模样,更惹人生气。
  虽说他是被欺负的人,可看上去倒像是他在欺负别人,特别冷淡傲气。
  这么一来,那些欺负他的人,更变本加厉,祁清仍是不反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们仙术低等,伤不到内里,只会让对方受些皮外伤。
  他的伤都被宽大的衣袍遮住,暴露在阳光下的,没有任何异常。
  林汐鸥对这些一无所知,还是偶然一次,祁清从她身边走过,端着一个铜盆,里面装着水,用来打扫的。
  她没有在意,却不经意间抬头时,瞧见了他脚步虚晃,跟站不稳似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精气神明显少了许多。
  林汐鸥皱眉,她这里的差事有那么重吗,让他累成这样。祁清垂着眼睫走过去,忽然动作一顿,身形变得缓慢,眼前猛地一黑,往后直直摔去。
  铜盆已经砸在地上,水洒了出来,声音刺耳,吓了殿里所有人一大跳。然后朝着声响的地方看去,顿时更惊了。
  林汐鸥正伸手拉着祁清,眉头皱在一起,脸上似是透着担心。他却还是站不稳,勉强靠在林汐鸥身上。
  她张口就要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一抬头,就瞧见祁清把胳膊放在她的肩上,衣袖滑了下去,露出来手臂。
  上面有许多伤痕,泛着青紫,甚至还红肿着。
  林汐鸥眼神一紧,几乎都没过脑子,直接问道:“谁伤的你?”
  她心底那股无名火瞬间烧起来,周围伺候她许久的人,还从未见她这般动怒过。上仙的威仪,全都显露出来。
  “竟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等事。真是太过放肆了,到底是何人所为?我今日定要一查到底。”
  那群人顿时瑟瑟发抖,害怕的不行,跪在地上,吓得不敢说话。
  祁清眼睫颤了颤,作势要站直身子,却没有力气,虚弱得很:“给上仙添麻烦了,是我不争气。”
  林汐鸥面带恼怒:“告诉我,是谁干的。”
  他蓦地抬眼,看着林汐鸥,目光灼灼,蕴藏着的深情,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还有极强的占有欲,几乎就要将她吞没。
  林汐鸥一顿,涌上头的怒气,也停了一下。她为何如此气愤,甚至心底还有些心疼。
  林汐鸥抿了抿唇,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他眼底沉了下去。
  经过这件事,不管林汐鸥是怎么想的,殿里伺候的下人,都不敢再对祁清有所不敬。
  还从未见过林汐鸥这么护着一个人。
  他所受的伤,都用不着抹药,直接让林汐鸥用仙法医治好了,皮肤上看不出半点痕迹。
  那些欺负祁清的人,全都被罚的不轻,身上疼得厉害,痛苦不堪。
  而且殿里负责照顾林汐鸥的差事,被旁人有意无意地都交给祁清做,算是卖个人情。
  毕竟惹不起躲得起。
  可总有一些自命不凡的,谁也瞧不上,对自己颇为自信。还惦记着林汐鸥身边的位子。
  特别不服气祁清。
  周玉从为了讨好林汐鸥,特意跟别的仙子学了舒缓筋骨的手艺,每天找着机会,凑到她跟前,帮着林汐鸥按肩揉背。
  他又会说笑话,不到一会儿,就逗得林汐鸥笑了出来。
  这幅画面,落在别人眼里,尤为的暧昧。
  祁清就在旁边给林汐鸥倒着茶,一抬眼,就能瞧见,周玉从在她肩上揉捏,还低着头,轻声在耳边说着话。
  他把茶壶放回去,拿着茶杯走了过去,林汐鸥接到手里,抿了一口,正要跟祁清说话,突然周玉从惊呼了一声,像是想起来什么事。
  瞬间林汐鸥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周玉从身上。
  祁清站在那儿没有动,垂了眼睫,掩住里面的情绪。
  周玉从说他前几天学了揉捏脚底穴位,能让人舒服许多:“上仙若是瞧得上,我这就给您打盆水来,伺候您洗脚。”
  祁清眉头跳了跳,紧接着就听到林汐鸥应声。
  周玉从高兴的很,眼睛瞬间弯了起来,他本就长的俊朗,这会儿更显得好看精神。
  他连忙出去准备,祁清抬眼看了看,跟了过去。没多久,周玉从准备好,端着盆准备往回走,冷不丁撞见了祁清。
  他皱眉,出言讥讽:“你跟过来做什么,嫉妒?我当初欺负你,你使了心眼,让上仙替你报仇,那又怎么样。”
  周玉从嗤笑着,他还就是看不上祁清,一副自傲的样子,但干的还不是跟他一样的事情,想尽办法讨林汐鸥的喜欢。
  祁清眼里的寒意太过,整个人都极为阴郁,冷着声音:“不准再靠近她。”
  他这么多天,一直克制着情绪,可现在正被一点点挑出来。祁清心里的恶念跟疯狂,将他吞没。
  眼神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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