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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病娇皇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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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便如此,那个油头和尚还死抿嘴巴,不肯说出真话。
  “我将你从河里捞上来,你不仅偷走了我仅有的粮食,还顺走了……我阿公最重要的东西。”
  “你以为一根木棍一块破布,就能补偿得了我?”
  能让俞乔贴身带着的,除了她阿娘的骨灰,就只有她阿公的东西,他守了一辈子的宝贝,就也会是她继续守下去的东西,但却叫他偷走了。
  “那对于你,就是一个催命符,贫僧将它们都烧了。”那油头和尚咬了咬牙,从鼓鼓囊囊的腰带里,抽出一个木盒,扔给了俞乔。
  这个木盒手艺并不好,应该就是俞乔口中阿公所做。他到现在还留这它,许是料到有这一日,这东西也算是他良心未泯留给俞乔当念想的吧。
  俞乔接过,她的剑也终于从他的肩膀上移开,“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收拾自己,收拾好就随我回楚京,每日……肉偿!”
  俞乔能这么放过,应该是超乎他的预想,但他还是作死地摇了摇头,“我还有事,我处理好桐城的事,我一定去楚京找你,贫僧说到做到。”
  俞乔沉默,凝眉看他。
  “真的,贫僧这回可没说瞎话,”他有些着急地搓着手,“是多年前一个故友,如今她身陷厄难,我正在找她。”
  “她被抓到青楼里了?”
  “呃……”还想解释更多的油头和尚,似没料到俞乔会这么敏锐,他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几岁,什么模样,你将她的特征说一说。”
  油头和尚没想到俞乔还肯管他的事儿,他兴奋地转悠了两圈儿,立刻道,“我们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六十一岁,寻常老妇……特别爱骂人。”
  俞乔点了点头,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他。
  “我保证,我不会跑,姑……大爷,我绝对不跑。”
  在青楼里姑奶奶喊多了,差点他就也这么顺口叫了。
  “我回来时,你身上若还有半点污渍,”俞乔说着举重若轻将剑插回剑柄,“呛”的一声,不是威胁,胜是威胁。
  油头和尚看着俞乔离去的背影,咽了咽口水,不过才大半年没见,曾经只是力气大的少年,现在力气更大,“嘶,真他娘的疼。”
  “热死了……”
  “痒死了……”
  林四酒没想到俞乔这么快就又来找他了。
  “何事?”
  “还是找人,”俞乔没空手上门,顺路她买了两盒点心,给林四酒一盒,她将另一盒放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才将油头和尚告知的特征告诉林四酒。
  林四酒挑了挑眉梢,就出了厢房,然后回来时,他手上又多了两壶酒。
  两个人一口酒一口点心,开始等消息。
  林四酒的酒肆没有固定的名字,但他在道上的名号,却是响亮当当的。
  他的酒卖给富贵人家,也卖给小老百姓,甚至青楼食肆也都有生意往来,消息五花八门,自是灵通无比,油头和尚要一家一家青楼混迹,去寻人。
  但俞乔陪着林四酒又喝了一个时辰的酒,油头和尚要寻的人,就有消息了。
  “不在青楼,在一个黑庄里,”林四酒说着将一张纸条递给俞乔,“这是地址。”
  “那里的人,并不简单,当心。”
  俞乔又从怀里抽出了银票,放到桌上,“多谢你的酒。”
  “你的点心也不错。”林四酒少见地笑了笑,看着俞乔出门去。
  俞乔并不怀疑林四酒的警告是多余的,天色尚早,她就先回了河郊的小宅子里。
  她回来的时候,那油头和尚还在洗,倒不是他真脏到洗一个多时辰还洗不干净的地步,就还是因为俞乔那个惩罚性的药、粉,
  “佛祖啊,真脱一层皮了啊。”
  “佛祖啊,弟子成红焖虾了啊。”
  俞乔也没进去,她将一个包裹丢到里面,然后就踱步到小院子里。
  又几刻钟,那油头和尚才从里面,扭扭捏捏地走出。
  换下那脏到不可思议的僧衣,洗掉满身的污垢,倒是有几分出家人的飘渺气质,而且他的真实年龄也比原先以为的要年轻多了,至多四十岁,不会更老了。
  但之前,俞乔一直以为他有五六十岁,看来那药、粉还是有点作用的。
  “小施主天生慧相,难得一明白人啊。”
  “可有法号?”俞乔并没有被他那架势唬住,就算他真是一个出家人,她也还是他的债主。
  “贫僧法号觉远,”他说着又做了一个佛揖。
  “我看你是绝缘才对,”俞乔轻哼地道,显然对于他弄丢了她阿公的东西,内心里并不是真不在意了,“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哦,真的?在哪儿?”说到他关心的事情,那份本就飘渺的仙气,荡然无存了,抓耳挠腮,猥、琐莫名。
  “等天黑,”俞乔没再理他,打开了放在桌子的上食盒,是一只烧鸡,撕了鸡腿开始吃肉,喝了一肚子的酒,她需要吃点肉垫垫肚子了。
  觉远坐到俞乔面前,眼珠子直勾勾看着,馋得不行,却也不敢开口讨要。
  他看着俞乔吃肉,感觉自己就是她口中被分尸剔骨的烧鸡,哎哟,知道她这么记仇,当初就不该将那只烧鸡也顺走了。
  俞乔吃着肉,眼睛也盯着他看,眸中似有思索闪过,但一直到天色渐渐模糊下,她也没再开口多问一句,倒是觉远被俞乔看得心虚莫名。
  “她就真的是一个老人家,没什么妨碍,无缘无故就遭了难,我也是碰巧看到她留下的求救标记,顺藤摸瓜才找到了桐城。”
  “你最好还是说实话,不然你我都得遭难,”俞乔说着,脚步却没有迟疑。
  林四酒提供的黑庄地址是在桐城的西郊外,那里是山水阻断,小村落都不常见,将庄子建在那里,本就有些不同寻常。
  觉远似有犹豫,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俞乔走。
  他们在庄子外围连着转了三圈儿,俞乔才停下,那觉远也脸不红气不喘地跟着停下。
  “里面至少有二十人看守,日夜以继,”俞乔说着,也没质问到现在还有所保留的觉远,她低头沉思着。
  混进去太难,找官府,只怕人没到近前,里面的人就先杀人灭口了。
  俞乔眼睛突然一亮,转过头来看着觉远,“还想死吗?”
  觉远下意识就摇头,“谁想死啊。”
  俞乔不理会他,她指了指黑庄背靠的那个山峰断崖,“想死……那里是一个好去处。”
  “你去不去?”
  迎着俞乔淡漠的目光,觉远果断点头,“我去。”
  提着一把白色的灯笼,觉远喝了酒,晃晃悠悠就到了山巅上,然后开始发酒疯,大声大声地诵读经文,再然后开始对各种佛陀的告白和忏悔。
  “佛祖啊,弟子无能不能将佛法普渡世间。”
  “佛祖啊,弟子愧对您,愧对师傅啊。”
  “佛祖啊……”
  俞乔听了几耳朵,她要是那佛祖,她也不会想要觉远这样的门徒。
  但庄子里的人无例外是被觉远惊动了。
  论胡搅蛮缠,谁能比得过觉远,他一点也不见外,抓住来人的袖子就开始哭诉,最后开始求死,但每走到悬崖边,就又要走回来,将之前哭诉的话,再哭一遍。
  “你到底死不死啊!”
  “谁说我来寻死,我来这里寻佛光,我要上西天极乐世界。”
  这不还是死嘛……
  俞乔之前带着觉远在外面兜圈子,就有观察黑庄的布局,这是一个专门用来囚人的庄子。
  觉远混迹到青楼里找人,其实没有找错方向,如无意外,这里面关的除了他要找的老妇人,就还有一些拐来或买来的年轻姑娘,这黑庄是用来调/教人的。
  篙草原上,她和谢昀跟在荆王亲军后的那几日,偶尔想起依旧心惊肉跳,但这种实地磨练出来的隐匿功夫,也被今时的俞乔发挥得淋漓尽致。
  信步闲庭,没有惊,没有慌,即便离那守夜的人只有一臂距离,她依旧能淡然自若地站着,直到他们毫无所觉地走过,然后她再继续向前。
  那老妇人也如觉远所说,的确很爱骂人,隔着好远,俞乔就听到她的骂声了。
  “几个坏胚子,这磕牙的东西也敢给老太婆吃,让我孙子知道,抽断你们的腿,拔掉你们的皮……”
  “做成肉干,喂大黄。”
  “死老太婆,一次骂得比一次难听,”送饭的人一脸晦气的从里面走出来。
  但还没走出那个院子,就叫俞乔一手刀,砍在后脑勺上。
  “你又来干嘛?”一个冷眉银发的老妇人坐在床上,很有气势,很有威严,同时,也很敏锐,“你不是……”
  “和我走吧,”俞乔走上前去,披风一展披到了老妇人的身上,随即就拉住了她的手。
  那妇人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手却也没有挣脱。
  俞乔另一只手抓起,房间内仅有的油灯,直接放那床铺上一扔,然后才继续拉着老妇人出来。
  她没有带着老妇人直接逃走,而是去了隔壁院子,杀了几人,开了几把锁,又放了几把火。
  “不要聚在一起,分开往城里跑,官兵大致半个时辰后到,”俞乔看那些少女,又叮嘱了一句,“被抓到了,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无需隐瞒。”
  她一人之力,护不了这么多人,只能给她们一个机会。
  山庄里起火,被觉远引走那些人就也察觉,一边放信号弹,一边急奔回走。
  “您上来,我背您,”俞乔又杀了一人,然后就蹲到了老妇的面前,她如今的战力,不超过三人同时对上,就都不是她的对手。
  但真正的危险现在才开始,这黑庄明显是有背景的,而她在桐城除了林四酒并无其他人脉可用,从这里逃出去,就要面对这些人的追杀了。
  那老妇人明显是个有见识的,看俞乔杀人放火,眉头都没蹙一个,俞乔让背,她就也趴上去了。
  “你认识我?”老妇人想着俞乔可能是谁的人。
  “不认识。”
  俞乔背着她,快速穿梭在林间,但回话也不含糊,“觉远在找你,我是他的债主。”
  那老妇人沉默了许久,才捋清了俞乔和她的渊源,竟然是因为她的熟人被“讨债”的关系?
  “他欠了你什么?”老妇人又问。
  “无价之宝。”
  俞乔的回答再次让老妇人沉默,无价之宝,就没可能用金钱来偿还了。
  俞乔背着老妇人绕回河郊小宅子里的时候,觉远也早甩开了人回来了。
  看到俞乔背着人,他才长出一口气来。
  “怎样,没受伤吧?”
  回答他的是老妇人一巴掌拍在他的光头上,“二秃子,老娘不被抓,你是不是都不现身了。”
  俞乔抽了抽嘴角,将老妇人放了下来。
  “这里并不安全,我去弄马车,一个时辰后,我们再见。”
  她和觉远骑马是没什么,但老妇人显然不行。
  她离开,那老妇人对觉远神色丝毫没有缓和,劈头盖脸,就又将他臭骂了一顿,觉远完全插不进话来。
  许久之后,他终于找着缝隙问了,“您怎么会被抓,孟老呢?许老呢?”
  老妇人没回,她一把揪住了觉远的耳朵,“你倒是好本事,偷走了人家小伙子的无价之宝?”
  觉远面色一阵扭曲,却也无从辩驳,他确实有恩将仇报的嫌疑。
  “一死一叛……他们居然将势力渗透到您的暗卫里面了。”
  老妇人皱了皱眉,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的孙儿你见着了?他的腿当真……废了?”
  觉远又叹一口气,“我本来是要去药谷看他,但半路遇上追杀,后来赶去……药谷早毁了。”
  “不过,他没事,被人救了,送回京城了。”
  觉远闭口不说腿废的事情,老妇人就已察觉了。
  不过这回,她只有沉默,没再撒泼。
  “救他的人,应该就是我那……债主。”
  “你那债主,今日也救了我,否则等你来,我估计又该换地方了。”
  老妇人说着狠狠敲了敲觉远的光头。
  “我重伤落水,也是她捞起的我,”觉远没对着俞乔,实话倒也说得顺当,他们一家子欠了俞乔好几条人命。
  “二秃子!人家救你命,你也偷得去手!”老妇人的巴掌又朝他的光头落下了。
  俞乔回城又敲开了酒坊的门,林四酒却还在喝酒。
  她再次来找林四酒自不是为了找什么马车,“帮我递消息到京城的文轩书肆。”
  “好,”林四酒应着笑了笑,一天之内连做俞乔几个生意,倒也属少见,“这个不用付费了。”
  俞乔顿了顿,就也没再抽银票,虽然她并不缺这个钱,她看向林四酒,“你体内寒毒,饮酒是能压制,却也伤身。”而且会越饮越多,效果越来越差。
  “哦?”林四酒正色看俞乔。
  俞乔没有回避他审视的目光,“我还要与你做一个生意。”
  “你说。”
  “你倾尽全力,我送你个看病的机缘。”
  不论是以前的合作,还是今日面对面的交涉,都叫他知道,俞乔不是一个虚言的人。
  许久沉默之后,他点了点头,“成交。”
  俞乔让林四酒帮忙传回消息,是因为她已经料到,带着一个觉远,一个老妇人,必然是要延了和谢昀的约定。
  但她毕竟不在京城,时局变化,自无法即刻掌握,早有安排,也有传达不到的时候。
  就在这一夜,她的文轩书肆起了一场大火,王伯警觉,但人力有限,只搬出了一些俞乔可能紧要的东西,其他就都被大火吞没了。
  一桶又一桶的水往里泼,但那些书卷竹简最是易燃,嘶啦作响,被惊动的人,看着都觉得心疼,夜里巡防的士兵也被惊动,所幸,发现及时,火势只稍到些隔壁铺子,就被控制下来。
  但文轩书肆被烧没了是肯定的。
  消息传到宫里,被谢昀知道,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的事情了。
  小路子心惊胆战地传着林易的话,看谢昀沉默,以前那种令人发闷的感觉,又回来了。
  “殿下,王伯没事,就是书肆烧没了。”
  他们都在宫里,俞乔不在京中,王伯也安然无恙,一个书肆对于谢昀来说,许还没有紫云宫随意一个摆设值钱。
  谢昀的眼睛黑沉黑沉,“查出来是何人所为了吗?”
  “林易说,是江湖人高手所为,具体是谁还在查。”
  小路子回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昀的神色。
  “恢复原样,我要一丝一毫都无变化!”
  “是,”小路子也不管做不做得到,当即就应了。
  随着俞乔离京愈久,谢昀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对,只有秦述阿狸在场的时候,会缓和上些许,平时的谢昀沉默得可怕。
  “另外,告诉陈铭,这也是一个线索。”寻找老太后的线索。
  “是,”小路子转身下去传话。
  “七天……”七天后,阿乔就能回来了。谢昀这样告诉自己。
  紫云宫里的动静是没有办法瞒过楚皇的,谢昀的状态不对,他也知道,但他依旧无从着手,不仅谢昀觉得俞乔离开的时间有些久,就是他也要这般觉得了。
  对于老太后还有没可能活着的问题,他和很多人心里都猜测和准备,连孟老都背叛了,她还能有几分生机?
  他也生气也难过,但活到这个岁数,生死看多了,难受也是有限。
  对于谢昀却不是,他的烈性,让他对看重的人,尤其看重,这里面就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太后,以及如今这个救了他命的俞乔。
  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难捱,也一溜而过。
  谢昀的马车也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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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人,有心事?”老妇人问着,看向窗外微微凝眉的俞乔。
  俞乔闻言,嘴角含起了少见的无奈微笑,“算是吧。”
  “怕一个傻瓜不听话,瞎等了。”
  “倒是我和二秃子不好,耽误恩人的事了。”
  老妇人对觉远依旧各种不客气,对俞乔却客气喜爱的很,找着机会就帮俞乔“讨债”,觉远每日“肉偿”的机会,就都由她代劳了。
  从京城到桐城快马是五日的路程,马车需十天半个月,但如今七天过去,他们离桐城至多只有一日不到的路程。
  那些人紧咬不放,俞乔带着他们不断兜圈子,到今日才将人甩开。
  倒也不是没想过寻求官兵的帮助,但几次尝试,俞乔就都放弃了,只怕找上官兵,和自投罗网,没太大区别。
  “我的印符被盗走了。”
  老妇人对俞乔倒没太多隐瞒,“以往给老妇的便利,就都成为他们的了。”
  这才是他们逃得这般艰难的真正原因。
  俞乔抬眼了看了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她救了老太后,但即便是为了谢昀,她都该将人救到底。
  “继续绕,”前往楚京的路关卡重重,但他们不可能不回楚京,就只能甩开一段,走一段。
  七天的时间终究太少,林易陈野如何都没办法将被烧成灰烬的文轩书肆恢复成原样,甚至陈铭为了寻找线索,还耽搁了两天才开工。
  谢昀带着阿狸和秦述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一片方方清理出来的空地。
  几日前林四酒来这里递消息的人,面对就是比眼前还要破败的地方,别说文轩书肆,就是它的牌匾也没能瞧见。
  而俞乔和林四酒的联系,其实一直是靠王伯单线联系,他们找不到文轩书肆,找不到王伯,消息自然无法送达王伯手中,更无法送到谢昀手中。
  秦述和阿狸都张大了嘴巴,他们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这里被烧毁的事情,今儿出来也是真以为能见到俞乔,顺便……回家。
  但他们的家早在七日前就被烧了。
  文轩书肆被烧毁,他们在这里住过的痕迹,也被毁得干干净净。
  从天色透亮,到天色发黑,谢昀注定是等不到人的。
  “漂亮哥哥,小鱼哥哥应该是有事耽搁了。”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阿狸还敢对谢昀说话,“我们回去,明儿再来,好吗?”
  “回哪里?”谢昀眼中的黑沉并无任何被打动的地方。
  “云乔宫啊,漂亮哥哥不是说,那里也是咱的家吗?”阿狸眨了眨眼睛,他对俞乔倒是绝对的信任,“小鱼哥哥回来肯定会去那里找咱们的。”

  ☆、第09章 /44/28

  “好,我听阿狸的。”
  谢昀的手落在阿狸的头发,轻轻揉了揉,嘴角勾了勾,实际并无多少笑意。
  “林易,找到王伯,送他到云乔宫来,我有话要问他。”
  他的沉默,不仅仅是因为俞乔的失约,还因为担心。但俞乔让他相信她,他信。现在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过,他就不能什么都不做了。
  “另外,告诉老头子,本宫到云乔宫去了。”
  谢昀带着秦述阿狸上了马车,向城外而去。在第二天清晨,谢昀见到了王伯,不过这回就是王伯也不知道俞乔为何耽搁了。
  “八爷莫急,老奴去查看看,”林四酒的消息传不到他手中,但他可以主动去问看看。本来今日就也要去问,却先被谢昀叫过来了。
  但王伯的马车还未抵达林四酒在京城的酿酒坊里,就叫人拦在了半路。
  “王伯,主人要见你。”
  来人是鲁田,王伯认识,他的主人,王伯更无法不认识。曾经,他叫了六年的公子,一年的姑爷。
  为他驾车的是随谢昀出宫的一位禁卫军,王伯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跟上鲁田。
  “王伯到京中有几年了?”
  王伯直接被引入到一个未名居的园子里,见到了正在赏花的齐恪成。
  他据实以答,“三年有余。”
  “王伯当比阿乔清楚,楚国形势有多复杂。”齐恪成看着王伯,目光有些悱恻,他是没料到,楚京里还一直潜藏这样一个故人。
  “主人是为了小……公子好,希望王伯能多劝劝。”这回开口的却是站在一边儿的鲁田。
  王伯顿了顿,随即笑道,“齐公子思虑的对,小人定将话传给我家主子。”
  王伯的识相有些超乎他们的预计,但越是如此也越说明,他什么都没听进去,没多久,他就被送出来了。
  坐回马车,王伯叹出一口气,看来俞乔不在京中的事情,很多人都已经知道。
  他们更是想要乘俞乔不在京中,来一招釜底抽薪了。
  而齐恪成亲自见他,不是因为顾念旧情,他是警告,是先礼后兵。
  在就酿酒坊里找到了他要见的人,王伯没有耽搁,又再次出城,直接去找了谢昀。
  虽然,谢昀对他家小姐有非分之想,但不可怀疑的一点是,他对她绝对真心。
  “王伯勿忧,我还在京中,就无人能动阿乔的东西!”
  文轩书肆的意外,谢昀绝不容许再发生一次。
  之后一切,果无意外,十多年前,曾经针对俞氏在楚国布局的猛烈打击,再次来临,其中以浮生斋为最,两日间相继爆出一堆问题,甚至还牵涉了人命官司。
  “告诉王伯不用急,”谢昀坐在云乔宫书室俞乔平日爱坐的窗前,声音淡淡,却有一种莫名的冷意,“让他们发作,顺便给本宫查清楚都有几家参与进来。”
  齐恪成做事不留把柄,他就是把王伯请过去了,驱逐之事依旧不需要他亲自出手,稍微挑起,多的是家族看上浮生斋这块他们眼中的肥肉。
  “呵……”谢昀想着,又低声冷笑了一下,握着黑鞭的手,紧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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