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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级老公:复婚;你不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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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的挡下她的话,显然,她之前已经做了很多工作,嘴里的唇枪舌箭足以令她战胜毫无防备的人。
Lisa急得皱起了眉,憋红了脸拼命解释:“就是因为易爷爷知道自己只有半年时间,所以才决定放弃治疗的,而且这半年来他老人家时常招开董事会议,在会议上也已经明确的表示要退位给Paul,大家应该都已经心知肚明的!”
“心知肚明?”易萍一脸不屑,眼神不经意的瞥向不远处的几个妹妹妹夫。
易萱收到暗示,立即大步踏上前,直言不讳的怒吼出口:“什么心知肚明,我看是你成天围着爸爸转,又跟及个别人特别亲近,指不定就是你们图谋家产害了爸爸!”
“你、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Lisa被两人攻击得倒退了数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们的言下之意她当然明白,责怪她失职只不过是一个借口,最终目的是想攻击另一个人。
易家的庞大船业传给长子嫡孙的易则轩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了多年的事,这些个外嫁的女儿平日里表面上都很服从很认可,但其实心里都不甘心着,都在盘算着怎么瓜分家产,现在易千行这个大家长倒下了,就是她们开始行动的时候了。
Lisa不断的看着走廊周围,焦急的等着什么人,随即又掏出电话拨打,却仍然是无法接通。
易萍眼神闪烁,看着她拨打易则轩,立即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拍掉了她的手机。
Lisa大惊:“你……”
“我不会让你跟你的共犯通风报信,Sanny,把她捉起来!”
易萍一不做二不休的喝呼,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金发男人大步上前,老鹰捉小鸡似的一把将尖叫中的Lisa捉住。
“啊,放手,快放手!你们在做什么,你这么做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
楚诺在一旁看了好久,看着Lisa处于危险状态,心底一紧,立即回身往房间跑去,她必须赶快通知易让他知道这里的情况。
“明瑞,捉住那个女人,别让她跑去跟Paul通风报信!”易萱眼尖的看到楚诺的动向,立即出声吩咐一次的易明瑞。
楚诺惊慌的抬起头,才发现原来易明瑞站在她身边早已多时,她害怕的怔了一怔,抓住一线生机的往前奔去。
不要抓她、不要抓她!
“啊……”
后领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拎住,楚诺害怕的尖叫了一声,身体被困在了一个臂弯里。
“嘘,你太吵了,病人需要安静!”易明瑞掻起食指放在唇间,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害怕的楚诺,唇角那抹笑意却是十足的、像在看好戏一般。
那边尖叫着的Lisa已经被高大男子一个手刀打晕扛在肩上带走,他好心的指着那边,在楚诺的耳边轻声吐气:“你要是不听话的话,会跟Lisa一样的下场。”
“现在爷爷正在抢救,易则轩还不知道,你帮我通知他好不好?”楚诺低声哀求,眼内浮起雾气,“万一、万一他来不及见爷爷最后一面,一定会……你跟他是兄弟,应该最能理解他的心情啊。”
“他的心情啊?”易明瑞一脸认真的抬眼思索起来,最终无辜的耸耸肩,“我还真是不知道呢!……他应该是什么心情?”他反问楚诺。
“你……”楚诺紧咬着下唇,一时语塞。“把那个呱噪的女人一起关起来!”易萍腾出空来吩咐。
易明瑞微微一笑,神态自若:“还是交给我吧,她对堂哥的意义,比Lisa可是更重要一些。”“那就把她带出去,别让她知道得太多!”
“是!”
易明瑞恭敬的点头,跟几位长辈的关系看起来不像是血肉相连的亲人,反而更像是主仆。
被易明瑞扔在藤椅上,被他紧紧的扣住肩膀,两人像是情侣般依偎着坐在圆庭里,楚诺却是动弹不得,她愤怒的瞪了眼一旁一脸写意的男人,极度不满道:“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易明瑞露出一惯的无辜表情,摊了摊手:“我做了什么事?背着堂哥跟你赏月?”
楚诺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尽量用冷静的态度说话:“你明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易爷爷现在病危,要做的难道不是让全部的家人都到齐送他最后一程吗?为什么所有的眼睛只看得见那些身外之物!”
“哦?!身外之物?!”易明瑞虎起了眼,似乎也颇为怦然心动,“那些身外之物有多少你知道么?几千个亿诶,你这没见过世面的丫头。”
“可是……”楚诺觉得跟他勾通很有问题,他永远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所有事都与他无关,“你不担心爷爷吗?”
被问及这个问题,易明瑞脸上的笑意明显的一滞,然而仅仅是那么一闪而过的瞬间,快得让楚诺觉得自己只是眼花,很快他又恢复了一脸事不关已:“生老病死每个人都会经历,他只不过是比我们先一步经历这个阶段而已,对于他的年纪来说,他应该也已经活够本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楚诺很困难才说服自己继续跟他沟通,能说服他,或许易还有办法来得及赶来,“你不想看他最后一眼,听听他临别想说的话?难道不想知道他还有什么心愿?对你还有什么交待?一点都不想吗?”
“不想!”易明瑞轻松快速的回答。
一个人,怎么可以冷漠至此!对于一个亲人,一个如此和譪慈祥的长辈的离开,他真的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
楚诺摇头,她不相信,易那么孝顺,眼前的男人和易流着虽然隔代都仍相同的血液,她不相信他真有如他表现的这般冷情。“既使没有心痛,那至少该有回忆吧!”她叹了口气,重新振作,“从小到大的回忆,总有让你觉得珍惜的地方,如今这个给你美好回忆的人即将离世,难道你不想再牵着他的手,告诉他,你很好,叫他放心的离开,不必担心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易明瑞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藤椅随着他激烈的震动而晃荡起来,楚诺惊慌的攀住他的手臂,不敢乱动。
“回忆,有么?担心?在他的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败家子,就是害死爸爸妈妈伯父伯母的凶手,就是一切祸端的源头,他到现在肯让我踏进易公馆一步,我就已经该偷笑了。哈哈哈哈……”易明瑞的大笑终于停歇,原本平静的眼底也多出了黑暗的波澜。
楚诺静静的注视着他,这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悲伤。
易明瑞荡了藤椅起身,对着布满繁星的夜空倾诉:“你让我回忆他对我的好是吗?好,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从我记事开始,他就是位严厉的祖父,每回见面不出三句就会问到我的功课,我对他又敬又畏!十岁那年,有一天他欣喜若狂的举办了家宴,在家宴上,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得意,那么开心,他对那个据说是易家‘长子嫡孙’的男孩又揉又亲又抱,我从来不知道我那一向严厉、威严、冷酷的祖父还有如此和譪可亲的一面……”
声音突然止住了。
楚诺看着背对着他的身影,看着他仰起了头,脸颊上似乎有类似反光的液体。
“有一天我听见爸妈在房间里吵架,才知道原来在那个人的心里……从来只有他离家出走的大儿子,他想尽办法招他回家,只想让他继承家业,即使爸爸再努力的为家族付出,他都视若无睹。……我那对愚蠢的父母,据说是为了不让我受尽冷落、落得一无所有,所以策划了一出车祸,结果‘碰’的一声,他的两对儿子儿媳,就彻底的消失在那场大爆炸中了。”
易明瑞说得绘声缓色,楚诺却听得一身寒冷。
她不知道这背后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悲惨的故事,她甚至不知道易的父母是怎么离世的,而眼前这个男人,他心中的痛苦或许并不比任何人少,她又该怎么开口责怪他的‘不孝’?
楚诺沉默了!
她有限的理论知识怎么也分析不出这事件中到底谁对谁错。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耳熟能详的成语,做起来居然有这么难……
是易爷爷太过偏心的错么?是易明瑞父母维护儿子的错么?还是这庞大家业的错?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一切的悲痛,或许错的人很多,但绝不是易的错,请你……让他去见易爷爷最后一面吧!”
易明瑞回过头来,认真的盯着楚诺看了半晌,随即微微一笑:“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决定杀人灭口,走吧!”
“你要带我去哪里?”楚诺惊叫。
易明瑞一把将她从藤椅上拎起,直直的往停车场方向拉去,阴森的吐出四个字:“弃、尸、荒、野!”
楚诺一惊,刚刚从房间里跑出来,身上什么都没带,如果他把她绑起来扔到没有人的地方,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楚诺叹了口气,她倒不至于真担心这个,跟他相处虽然时间不长,但至少她可以确定他不至于丧心病狂,他此刻只是在堵着一口气,总有一天他会看清自己的心,可是易……
银色法拉利跑车开出易公馆的同时,一辆黑色奔驰跟着驶了进来,两车擦身而过,驾驶座上的两人碰了个照面,奔驰车里的易则轩惊讶的看着离开的易明瑞,本想出声招呼,然而对方却在下一秒别开了眼。
法拉利跑车内,楚诺被一只大掌压住头部,硬生生的错过了跟易则轩照面的机会。
刚一下车,看着迎面奔来的老司机,易则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心脏像被狠狠撞击了一般。
“怎么了?”他快速迎上去。
“轩、轩……”老司机大口的喘着粗气。
“别急,您慢慢说!”易则轩安抚他。
“不好了轩少爷,老太爷他……”“爷爷他怎么了?”
“快去看看吧,姑小姐们都在逼老爷签遗……”
没听完话,易则轩脚下已经飞快的奔了进去,急步穿过走道,转进走廊,心跳‘扑嗵扑嗵’的直响在耳边,脚步刚一到主卧室门口,里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签啊,爸,您快签字!”
“爸,快签!”
“爸,我们都是你的女儿,您从小就偏心大哥,现在大哥死了,你又一心只想着小轩,您不能这样,我们可都是你亲生的呀!”
“爸,签吧!”
“签吧!”
“爸……”
“你们在做什么?”易则轩发狂的奔向床边,用力的推开一个个逼着要易千行签下遗嘱的‘亲人’,多么荒凉的一幕,这一刻他宁愿自己麻木的没有知觉。
为了能让她们安心,让她们明白他不会抢她们眼里最看重的家产,他改了学法律,去当律师,开事务所,远离他最亲爱的爷爷……
“小轩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份……”
易则轩一把夺过大姑夫手里的遗嘱,‘刷刷刷’的撕得粉碎,他的眼里迸出了愤怒,看着周围布满贪婪目光的众姑姑们,痛心的摇头,“这个时候你们的眼里居然只有那点家产,平时表现出的孝顺都是假的吗?”
“小轩,你这么说话太没大没小了,这里的每个人辈份都比你大。……还有,你别想着一个人独吞船业,爸爸的产业,我们几个姐妹可都是有份的!”二姑易萱先一步跳了出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话。
易则轩沉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这群所谓的亲人再没打算留半点情面:“遗嘱的事爷爷早就交代了律师,请你们现在出去,我要跟爷爷单独说说话。”
“爸就快死了,难道你想一个人听他的遗言?”
“爷爷不会死!”易则轩低沉的吼了一句,随即朝着门外大喊,“Lisa,让人把几位姑小姐请出去……Lisa?”良久,外面没人应答,也没半个人走过来,易则轩一阵心惊。
易萍的脸上闪过一阵讥笑!“你们都给我出、去!”床上的易千行吃力的撑起身体,朝着面目狰狞的女儿们怒吼,那双早已找不到焦距的眼瞪着众人,仍有当年威震八方‘船王’气势,令在场的所有人心底一寒,逐个的退了出去。
喀嚓!
门被易则轩从里面关上,并且反锁。
“小轩!”
床上老人举起了双手,颤微微的递向他最为宠爱的孙子,易则轩迅速的扑上前去握住他的双手,直到他的焦矩移到他的脸上,他这才硬挤出一个笑容,埋怨的对着床上的老人说道:“爷爷,您怎么这么调皮,又玩这种病入膏肓的把戏?你前两天才说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让我安心接管船运的事。”
“呵、呵!”易千行露出一脸老奸巨滑的神情,“我不…这么说,你、会安心的、去做么?”
易则轩‘扑哧’一阵苦笑,语带佩服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可是爷爷,我说了只是‘代管’,到时候还要交还回你手上,所以你要赶快好起来。”
“你这孩子,哎,这回、我恐怕是、走到尽头了!”眼前已经是黑白一片,闭上眼反倒出现了五彩缤纷的世界,仿佛闭上了眼才是属于他的世界了,“瞧,那边的世界,似乎也很不错!”
“爷爷爷爷,您别说这么多话,你现在需要休息,等你身体好了,我陪您下西洋棋!”易则轩趴在他身上,不想再听下去,对于这个从小对他亦师亦友的祖父,他的感情浓烈的不下于慈爱的双亲,当年他车祸后睁开眼睛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爷爷,爸妈五年前丢下了他,此刻这唯一真心待他的亲人也要离他而去了吗?
“傻、傻小子,爷爷一把年纪……要面对现实!”易千行拍着他的背,一口气停顿得很久,才又缓缓的开口交待,“好好、管理船业,别、别去理会、那些人的、污言秽语,你是……我最骄傲的孙、子……”
背上轻抚的力道蓦然停下,耳边微弱的心跳声也跟着停止。
滴……
一长串令人沉重的声音响在耳边,易则轩揪心的痛了起来,趴在那副曾经多少次为他挡下风雨的胸膛上,悲伤再也无法掩饰。
“爷爷……爷爷……”
他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大声呼喊,企图能喊步他离去的脚步,可是那滴滴声不绝于耳,他再疯狂大声的喊叫也叫不回老人的心跳。
门外是疯狂的拍门声,呜咽声阵阵传来,此刻听着外面那些人的急迫,他不知道她们是真心想送爷爷最后一程还是只关心着身后的遗产分配,然而他再也顾不了这些,此刻,所有的事都比不上他单独陪着爷爷重要。
秋天,树叶凋零的季节!虽然在维多利亚这个气候四季温和的地方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可人们还是能感觉到这股凄楚的悲凉。
一段生命的结束,是否会开启另一段更神奇的旅程?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一代‘船王’的离世,震动了整个商界,所有人都像在关注有威廉的世纪婚礼般观注着‘船王’的葬礼!这个维多利亚首富的葬礼会如何隆重?所挑的墓地会如何奢侈?那庞大到足以动摇一个国家的遗产会如此分配?新任‘船王’又将会是谁?
在这个盛况空前的热议话题里,没有人会去关注那个失去父母由船王一手栽培的孩子会有多么悲伤。
“易,节哀顺便!”
一只手搭在套着黑色袖套的肩膀上,冷寒夜看着两日间便明显消瘦下去的好友,长叹了口气:“易爷爷算是寿终正寝,你这副样子,是想让他走得不安心吗?”
易则轩呆呆的坐在以往易千行常坐的躺椅上,苦笑着摇头:“爷爷走了我固然不舍,可我伤心的道不是这个!”他的手边摆着一份文件,是几个姑姑联名上来,要让他签字的遗嘱转让书!
冷寒夜淡淡的扫过一眼,最后目光停在窗外。
“爷爷才走,她们关心的居然就是自身的利益,在她们眼里,那个生养他们的老人根本没有拿在手里的股份重要……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那场家宴上爷爷开怀的笑容,我现在真庆幸他已经走了,不必看到这些人露出的冰冷嘴脸。”
“易,亲情就是她们伤害你的武器,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下,把她们当成你的辩方律师,后面会有很多麻烦等着你,你一定要冷静的去见招拆招!”
“谢谢!”回头看了眼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好友,易则轩心底一阵感激。
“兄弟之间,不需要说这些!”冷寒夜拍拍他的肩膀,望着窗外远处那艘白色游艇,眉心却是微微一皱。
易则轩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立即回忆了起来:“这两天好像没有见到楚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连Lisa都没有见到!”
冷寒夜眼珠上下翻转,两人一个急迫的对视,异口同声道:“出事了!”
快速的起身走出休息室,开始盘问着每一个佣人。
“有谁知道Lisa去了哪里?”易则轩冲着大厅里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们问。
所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不知道!”
冷寒夜面色一沉,伸手扯过一旁的男佣:“有没见过林楚诺?”
“……没、没有!”男佣被他的目光一瞪,吓得吞吞吐吐了起来。
冷寒夜抬起眼冷冷的扫过在场众人,所有人都迅速的低下头去,埋头干活,易、冷两人对视一眼,明白其中一定另有隐情,然而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查起。
连日来的气氛已经逼得原本温柔的易则轩变得有些烦燥,此刻,他最重视的两个女人又消失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而一个个吃着易公馆饭,领着易公馆薪水的佣人居然一个个被外人给收买了,一股怒气愤然上涌,他猛的一把扯过就近的佣人,怒声喝斥:“你们整天呆在易公馆,她们俩为什么会失踪你们会不知道?想清楚,你们吃的是谁家的饭?受的是谁家的雇佣?……说,再不说全部都给我滚蛋。”
“轩少爷,我们……”
“对不起轩少爷,我们真的……”“不用问了!明知道他们不敢说,又何必为难人家呢?”
外面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领头的易萍女士一身华贵厚重的打扮,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男人,一位是向来对她惟命是从的丈夫,另一位是则是她年轻的贴身保镖。
她一进入大厅,自然的坐上那张最大最豪华的那张单人沙发上,那是三年前易千行特地从美国定制的真皮双弹力精品沙发,价格昂贵的堪比中世纪的古董。
易则轩脸色微变,知道来者不善,却仍保持着基本的风范,微笑着上前:“大姑姑知道她们在哪?”
易萍颔首,爽快大方的承认:“你找的人在我手上!只要你肯签字,她们很快就会平安回来。”
“你绑架了她们?”一旁的冷寒夜怒瞪起眼。
虽然已经料到是这样的情况,可真摊开来说,易则轩却仍有些顾忌,他深吸了口气,苦笑道:“大姑姑是在威胁我?”
“NO,只是奉劝!……姑姑不干违法的事儿,只是请她们去做客而已!”
“那,如果我执意不签呢?”易则轩不想跟她绕圈子,直截了当的反问。
“呵呵……”易萍的笑容里含着一丝讥讽,“小轩,姑姑是疼你的,所以才让你签遗嘱转让说明那么简单,如果姑姑再狠一点,你,早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了!”易则轩当然听得出她的话中有话,微微的拧眉,问道:“什么意思?”
“爷爷去得那么突然,你不觉得奇怪么?”
“什么意思?”易则轩的语气微沉。
“什么意思?”易萍低头拨弄起了指甲,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怀疑是有人在爸爸吃的药里动了手脚。”
易则轩大惊,上前一把激动的抓住她的双臂:“你是说是有人害死了爷爷?是谁?告诉我是谁?”
“就是你!”易萍一把甩开他的钳制,迅速板起了眼,站起身,伸出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指他的鼻子,“爸爸的药一直都由Lisa负责,而跟Lisa最亲密的易家人就是你,你就是害死爸爸的凶手!”
易则轩大惊的眼神猛然暗了下去,注视着这个平日里对他嘘寒问暖的长辈,此刻突然觉得好冷好陌生,他轻声一笑,颇为无语:“原来,姑姑是想用这样的罪名来逼我就犯?”
“小轩啊,你太瞧得起姑姑了!没有证据,我怎么敢对你这位大律师任意指控呢!”她为这一天做足了准备,就等着一步步的从精神开始,对他全面击溃。
一旁的冷寒夜见状,立即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亲情就是她们伤害你的武器,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下,把她们当成你的辩方律师,后面会有很多麻烦等着你,你一定要冷静的去见招拆招!’
好友的提醒无声的响在耳边,易则轩灰暗的眼色立即亮了回来,他迅速恢复该有的冷静从容,不卑不亢的扬起脸,而对着无端指控的易萍女士,冷笑一声:“做事需要原则,杀人需要动机!姑姑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看来已经掌控了足够的证据可以起诉我,不如说出来让侄儿听听,看看身为易家‘长子嫡孙’、易氏船业准接班人的我,有什么理由要去害一个那么疼爱我、器重我、培养我的亲人?”
易则轩的话里通着浓浓的怒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居然会被自己的亲姑姑指控害死了自己的亲爷爷,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为了那点可笑的遗产,她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等等,再等等,看戏的人还没有到齐,答案……很快就会揭晓!”易萍笑得一脸胸有成竹。
楚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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