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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逆袭-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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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人在屋里难得清静地看了会儿书,没人过来打扰她们。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苏言觉得有些饿了,二人的房间门被突兀踢开。
  一个矮小的身影嚣张站在门口。
  “小弟?”
  苏盼楠赶紧把书塞到身上。苏言也怕这熊孩子搞破坏,一步跨去,把人挡在门口那一带。
  “干嘛呢?这里没你玩的东西。”
  小舅舅指责:“你们偷吃东西!”
  苏言:“胡说!我还饿着呢。谁有你吃得多啊?”
  他用头去顶苏言:“我在院子后面翻到了,有一张报纸,你们揉成团踩下去了,但报纸里面包过东西,还有葱花!肯定是你们吃的!”
  那是之前林俊给她们小鱼干的纸包。
  苏言又惊又觉得可笑,一把将人推回去:“你连人家垃圾都翻,你要脸不?”
  “我也要吃!”他跺脚干嚎,“凭什么你们吃东西不告诉我?你们不给我我就去告诉妈!”
  苏盼楠简直无奈。
  苏言咬着唇点头,蹲下身,说:“就一点烤牛肉,就把你给馋的,至于吗?”
  “烤牛肉!”小孩儿眼睛都亮了起来,“我也要吃!”
  “没有了,纸都丢了。”苏言摊手道,“能哪里来的当然是别人送的,难不成还大伯母房间里偷出来的啊?”
  苏言沉思道:“虽然她房间里可能是有很多好吃的零食吧,可那都是她留给她媳妇儿的。我们算谁?怎么可能分给你呢?”
  苏言那点演技不够用,但对付小孩儿绰绰有余了。
  果然小舅舅眨了眨眼睛,很快打定注意,蹬蹬跑出去,冲到了楼下。
  苏盼楠都是懵的,问道:“你骗他干嘛?他要是真以为那是牛肉,告诉妈了怎么办?”
  苏言说:“那就说是大伯母吃的,我骗人的呗。我俩上哪儿弄牛肉啊?信的人才傻呢。”
  苏盼楠:“那他去干嘛了?不会真去翻大伯母东西了吧?”
  “喜闻乐见。”苏言乐呵道,“你管他干嘛?他独得家中宠爱,你妈把他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谁还敢把他怎么样?”
  苏盼楠想想也是。担心自己小弟简直多余,就不管了。
  ·
  到了傍晚,苏言这次学乖了,提早下去等开饭,以免又被无故饿上一顿。
  方燕在灶边做饭,闭上眼睛抓了两把米进去,然后加大量的水,再往里放番薯。摘了两颗大白菜出来,放锅里炒了。
  王玉兰那么一大家子人长期赖在家里白吃白喝,估计她心里很不痛快。只是碍于外公情面,没法出声。但私下肯定不会好吃好喝地伺候。
  于是每到这个时节,家里的伙食就会大幅下降。
  炒完素菜后,打了两个鸡蛋,往里面加两大勺的盐,还有面粉跟水,才倒下锅去做了盆炒鸡蛋出来。然后再额外给小舅舅炖鸡蛋羹。小小一碗,当着苏言的面藏进橱柜里。
  苏言打着蒲扇当没看见。
  见晚饭快准备了,方燕擦了擦手说:“你去看看,你小弟怎么还没回来。去村头叫叫。”
  苏言于是起身去门口,大叫小舅舅的名字。
  远处没有应答。
  苏言心道稀奇。
  这熊孩子什么都不灵,就鼻子最灵,每次到饭点跑得比谁都快,从来不带客气的,今天竟然没踪影了?
  她正准备去路口喊喊,远远地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那嘹亮的哭声带着莫名熟悉的欠揍味,混在村子广播的音乐声中,险些被遗漏。苏言循声望去,见一妇人暴力拎着一个小孩儿,后面还跟着两个成年男子,正朝他们家这边过来。
  那女人脸生,苏言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等孩子抬起头,发现的确跟她小舅舅长得一模一样。
  女人叉腰,泼辣喊道:“王玉兰你给我滚出来!啊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这个天骚的王八蛋,勾引别人男人,有本事给我滚出来啊!你看你有没有脸见人!”
  小舅舅得到自由,子弹似得冲进苏言怀里,寻求保护,大哭道:“姐!姐!”
  身上脏兮兮的,却抱得死紧,苏言推了下却没推开。
  妇人不等苏言反应,直接拨开她往家里冲。
  苏言被挤到角落,捂着小舅舅的嘴让他不要出声。
  家中的长辈听到动静都涌出来,两边人很快对到一起。
  闹声喧天,根本说不清楚。这一推攘,互相间的火气都被激出来了。
  外公举着锄头骂道:“干嘛呢?不要太过分啊我告诉你们,我老苏在村里也是个有名字的人,出去!”
  “吓唬谁呢?我没名字吗?我今天来讲理,你们要想动手我也跟你们没完!”妇人是个不带怕的,她直接指着人群中的王玉兰,啐道:“你个骚不住的狐狸精,你敢勾引我男人,你要不要脸啊你?敢做不敢当啊?勾引别人男人的时候没想过别人会找上门吗?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让开!”
  王玉兰急道:“你胡说什么?嘴巴一张就说我勾引男人。自己看不住男人就赖我头上,谁才不要脸?我看谁娶了你这泼妇,不跑才怪了!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我还不让你走呢!”
  苏盼楠从楼上快步下来,小心绕过在争吵的众人,走到苏言身边。
  “怎么回事儿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苏言看向怀里的小舅舅,“你干了什么?”
  小舅舅哭得满脸通红:“我就从大伯母房间里拿了点东西,被那个女人看见了,然后她就凶我。”


第100章 乡村故事05
  苏言听着就想唱一句:缘; 妙不可言。
  那心里跟开了花一样,美丽而灿烂。
  苏盼楠瞠目结舌; 蹲下板正小弟的肩膀:“所以你是拿了什么东西?”
  “就几个黄色的小东西,不是看着好玩我才不拿呢!”他委屈非常,呲牙指向前面的妇人,哭着控诉道:“被她抢走了!”
  他抬手捂住脸,跺脚抖着身体道:“姐; 你一定要让妈狠狠教训她们; 她们敢打我!那个女人打死我了!就是最丑最胖的那个!”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 也是老两口唯一的儿子。
  看苏盼楠的名字就能知道; 那俩人有多奢望生个儿子。加上这小子年纪又小,刚出生的时候; 生活条件已经大幅改善; 二老当宝贝一样地疼着; 在村里还真没遇到过敌手。
  苏言看自己这舅舅不由发笑。心里痛快。
  别看人现在还小; 就是大了依旧死性不改。根子上就没教好,直接是个废的。
  不可一世; 好吃懒做; 混不要脸。除了会要钱就是会撒泼,三十多岁的人没去找工作; 专门呆在家里啃老。外公外婆稍对他说一句重的,就会连连破骂。袜子内衣裤也是交给他爸妈洗。
  时间跟阅历也没能治好他的熊病,反而增加了破坏力。可怜方燕中年时期被苏盼楠照顾得舒舒服服,老年倒是被自己这儿子折腾得苦不堪言。
  果然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
  前面两位当事人还在激情对骂; 各种难听的脏字从嘴里喷涌而出。
  苏言保证双方绝不是在反复喋喋,几番对战中没几个重复的词语。一直在创新,一直在拔高。那骂架的内容已经超脱了偷情这种低俗的内容,转向更高的追求——家庭复兴与儿孙未来。
  两人说的话有许多是当用地方言留下的打油诗跟对子,多年下来后被村民改成挤兑人的短句,说出来流畅又有气势。只是苏言现在已经听不懂了。
  她觉得对面的人也没在听对方说,不过是在发表自己的感慨而已。
  苏言即震惊于妇人的词汇量,同时又深刻体会到了对方的愤怒。就是对方认为王玉兰的罪名罄竹难书,配得上所有的脏词烂词。
  苏言注意力被吸引,苏盼楠还在询问小舅舅细节。
  她将人带到更远一点的地方,捂住自己的半只耳朵,问道:“什么黄色的东西,你说清楚一点。”
  “就是我看他们经常戴在手上和脖子上的东西。”小舅舅擦了擦闭嘴说,“可是上面都发黑了,又脏又难看!”
  苏言跟苏盼楠顿时明白了。
  那是金首饰啊!
  小舅舅继续愤怒指控:“我就随便拿出来玩一会儿而已,老妖婆就说我拿的是他们的东西,非要把它抢走。我不,就是我的!”
  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苏言与苏盼楠大致推测出了事情的走向。
  ·
  小舅舅从王玉兰的房间里搜出来一个小布包,里面有一条项链和一个戒指。
  这个年纪的孩子,对大人的东西总是比较好奇。而且电视电影中时常会出现戴项链或戴帽子的人,那种装扮对他们来说还很遥远,骤然看见同类物品,自然会觉得时尚又好玩,就迫不及待地戴到自己身上找朋友玩扮家家酒。
  这个年代谁敢把贵重物品交给孩子带在身上啊?再有钱的人也不敢这样霍霍。
  女人也是好心,本来坐在门边织毛衣,见一群孩子跑过来,马上被小舅舅脖子上的项链给吓住了,就跑过去提醒他把东西收好。
  哪知道就近仔细一看,发现对方大拇指上戴着的,分明是自己的结婚戒指啊!
  她男人还说是丢了,怎么丢一孩子身上去了?
  当时女人还安慰了自己许久,心说可能是东西丢了被人捡走才会这样,结果再三追问,才知道是从人家王玉兰房间里翻出来的。
  自己男人有没有偷腥她能不知道吗?大半夜地出门又兴冲冲地回来。对她不冷不热的,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因为抓不到对方是谁,加上亲戚总劝家丑不可扬,才貌合神离地继续过了。
  如今配合男人反常的模样,跟王玉兰来村里做客的次数,还有二人平时见面的眼神,细枝末节全都符合,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以为那男人是个能拎得清的,结果不是。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不包括她的结婚戒指。
  这种东西都拿去送人,不是赤裸裸地羞辱她吗?
  ·
  小舅舅不依不饶地唆使苏盼楠去讨公道。
  照他的话来说,他可是真委屈。自己都没嫌弃东西老旧丑,那女人怎么这么凶?
  苏言忍不住爱抚小舅舅的脸:“干得漂亮。熊,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这么可爱呢。”
  苏盼楠推了下苏言,示意她不要乱说。想挨打吗这是?
  小舅舅看见认知中千依百顺的两位姐姐这次都没给他支援,立马放声嚎叫。想引起方燕的注意。
  他那鞭炮似的哭声,点燃了远处的战局。
  带人过来讨公道的女人喉咙发痒,被毫无目的的争吵中没了理智,上前动起手来。
  可这毕竟是苏家,王玉兰这边的人多,女人没能成功得手,被外公撞了回去。
  妇人气急败坏,胸膛起伏,强忍着没哭出来,直接开了地图炮。
  “我说你要不要点脸?你们姓苏的一家要不要脸?不会都是勾引人的贱货吧?还这一帮二二帮三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老苏家的,人人都说你还算公平会说人话,才把村里收菜籽的工作交给你,我看放屁!还不知道怎么来的手段呢!”
  外公被人指着鼻子羞辱,也气得炸肺:“你小心点说话,你嘴巴再这么脏我们也跟你不客气!要在这里动手是不是?以为我们家人少好欺负吗?”
  “敢做不敢当啊?自己做了这么下贱的事不承认,脸皮都厚成什么样子了?摆得这种居心,还想装什么好人?”她跳起来指着人群后头的王玉兰,“不是她还能是谁?我今天非撕了她的皮不可!绝对没完!”
  方燕走出来,将自己男人拉下去。
  她不觉得自己的堂嫂是什么好人,何况见识过,脸皮那着实是厚。她出了事人可以拍拍屁股带一家人走,大不了以后不来,自己可得继续住着,指不定会多出什么麻烦。
  她这包吃包住的,难道还要包背锅?
  她心里埋怨丈夫不懂人情世故乱出头,只能自己出面道:“大妹子,妹子你听我说。有话好好讲啊,千万别是误会!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可你这上来一通骂,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然要帮自己人。你看是吧?”
  王玉兰就地一坐,拍着大腿哭嚎道:“苍天呐!这没有证据就平白过来冤枉我,这姓周的婆娘儿简直就是个天杀的混蛋,你这么冤枉我你不得好死啊!”
  女人就要扑上去:“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这次是她旁边的兄弟出手拦住。那大汉道:“出去说,别跟他们在家里光扯掰。他们不要脸,我们还给他们留着啊?走,出去!哥帮你喊人!”
  周姓妇人抹了把眼泪,觉得有理,转头就出了大门。
  方燕心觉不妙,在后面追着喊道:“等等啊,我们讲理!”
  ·
  外头早已围了许多人,听到他们要出来,高兴得不行。
  妇人深吸一口气,走在最前面,拍着胸脯道:“大家来看看,都来听听。我家就住在村口,后面半山开出来那片种玉米的地就是我们家,大家肯定都认识!”
  众人点头。
  这村总共就那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住了这么多年,别说认识,连祖孙三代工作单位孩子是否婚配家中存款多少都能调查得清清楚楚。
  方燕抓住妇人的手想将她拦住,被对方用力挥开。她顺势坐到地上,摔了一个深坑。想嚎两声,却没人理她。
  妇人恶狠狠地:“别过来,否则也别怪我不客气!”
  苏言悄悄跟出来看热闹,站在门槛上向前张望。
  周姓妇人顺了下额前凌乱的头发,用沙哑的声音道:“我也不怕大家笑话。我们家那口子是个没用的东西,大家也知道。平时下田耕个地,就累的气喘吁吁。出门不会说话也不会做事,木愣木愣的,还得我这个婆娘去给她撑门面。没想到却在外面勾搭了个狐狸精。可是有什么办法,我这也过了大半辈子了,孩子都大了。看他平时还算老实,不出格。我忍。狐狸精别犯到我前面来,我不管。我够大度了吧?”
  她转身指向王玉兰,“可是王玉兰她这个骚货,连我结婚的戒指都昧,那是我的结婚戒指啊,你勾搭我的男人还把我的戒指给拿走了,这心里可高兴了吧?得意了吧?觉得自己有本事吧?就这样的人,平日里还指不定从我们家拿了多少好东西!你说你存的什么居心?你们姓苏的是吃不起饭还是买不起棺材?非得靠脱裤子来赚这笔钱!”
  王玉兰一脸要咬人的模样:“你胡说,你没有证据!你空口白牙地污蔑,你糟心不糟心?”
  “我没有证据?老娘有的是证据!”妇人喝道,“有本事你把你家的衣服你家里的东西都给搬出来,我认认哪件是我们家的,你有本事让我搜吗?!我家那口子今天都给我老式招了,昨天晚上还跟你睡在院门外的人,今天就冤枉你了吗?!”
  周姓妇人在屋里被苏家人数压制,出来有了围观群众的支持,战斗力成倍提升。
  转个身,又将炮口对准大外公。
  “他们苏家老大也是个厉害人物啊,年年带着媳妇儿儿媳过来串客,我说呢怎么来得那么勤快,原来是送老婆来了!我呸!这男人做到这地步,你还是男人吗?”
  大外公呼吸急促,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被身后的人堪堪架住,赶紧扶到屋里休息。
  这下他们苏家面子里子都要丢光了。
  方燕黑着脸,不再管这事,要回屋子躲着。见外公还脸红脖子粗地跟人求证,过去踢了一脚,拧着她耳朵一起回去。
  王玉兰见状也冲回去。苏言自觉关门落锁,将声音隔绝在外。
  这周姓妇人没让苏言失望,在外面绘声绘色地讲了一个多小时。说的内容大半是编的,小半才是真的。可这时候说出来,邻里乐意相信是真的,因为有意思。
  一直到天色完全发黑,众人该累了,她才回去。
  方燕等人也硬生生憋了一个多小时,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干在客厅里坐着。等外面人声小去,围观的全散了,这才开始算账。
  苏言靠在二楼楼梯上,侧耳听下面的声音。
  大外公中气十足地暴喝,旁边人客套又虚伪地劝阻,木棍咣咣打空的破风声,以及王玉兰猪叫似的吼声。混在一起好不精彩。
  小舅舅被方燕关到自己房间里去了,告诫他不可以说话。
  这次她难得摆了黑脸,那熊孩子估计也是被刚才的阵仗吓到,此时倒是乖乖在屋里呆着。
  苏盼楠出来拉人,叫她赶紧回去睡觉。小心引火烧身。
  苏言跟她进去,返身合上门,不住乐道:“你猜他们一家什么时候走?”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日光灯。
  苏盼楠低头翻书,不知道想些什么,随口道:“不一定走呢。”
  苏言快速反驳道:“不可能!她要是不走,我看那姓周的阿姨明天还得来,后天也会来,谁耐得住她在门口叫骂啊?外……爸妈肯定受不了。而且就是大伯母脸皮再厚,大伯父总得要脸吧?真不怕人逼急了发飙,把事捅到外面去吗?”
  大外公一家现在住的地方,离这儿其实不远。声音传出去了,他们的孩子肯定会受到影响。
  苏言高兴地在房间里打转。苏盼楠摸着自己的笔说:“你这么讨厌他们吗?”
  “当然。她要是走了,我俩就轻松了。一家的祸害,我不讨厌难道还喜欢吗?”她转过身露齿笑道,“这个家里所有人我都讨厌,除了你。”
  苏盼楠摸了摸她的脑袋:“谢谢姐!”
  两人摸着脸腻歪了会儿,苏盼楠就过去铺床说:“赶紧睡觉吧,要不然待会儿妈上来了看见我们灯还开着,又要骂人了。”
  苏言:“可是我还没吃晚饭呢。”
  苏盼楠朝下一指,扮了个鬼脸:“你现在敢下去吃饭啊?”
  苏言苦着一张脸。
  她不敢。所以这难受得慌。
  穿过来之后怎么就吃不上一顿正常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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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盼楠麻利地爬上床,拉熄电灯,示意苏言赶紧休息。
  苏言躺着床上,伸展着四肢,却没有一点困意。
  王玉兰这事暴露,跟看见敌人落马一样,她就想找人聊嗑聊嗑。
  可惜没有网络,否则她能上个匿名扒一扒。
  苏言给窗户开了点缝,有细小的风从她上方吹过。脸色的滚烫退去些。
  带有花纹的玻璃映照着摧残的夜空,投下一片银色的清辉。
  不知过了多久,苏盼楠那边没了动静,苏言以为她睡着了,也躺着不动。
  深夜,楼下的争吵终于平息,大步的踢踏随着木板颤动传了过来。
  今天晚上的风波暂时过去。
  苏言还惦记着楼下的晚饭,肚子饿着实在睡不着觉。想等再晚一点,下去偷吃。反正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黑暗中,苏盼楠那边忽然传来一句低语。
  “我想出去。”
  “你没睡啊?”苏言抬了下头,“我们再等等。”
  苏盼楠重复了一遍:“我想出去。”
  苏言辗转面向她。
  苏盼楠再次犹豫叫道:“姐……”
  苏言把被子一掀,坐起来道:“走!出去就出去!我陪你出去,有什么好怕的?”
  她爬到旁边苏盼楠的床上,跟她依偎在一起。
  苏盼楠声音沙哑道:“姐。你对我真好。”
  苏言抱住她:“稳住,我们能赢。”
  苏盼楠哭道:“我就想我要是离开了,你怎么办啊?”
  “我过得比你好多了。你担心什么?”苏言说,“他们不老说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带我一起走,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不乐意,他们还能赖得上我吗?”
  苏盼楠抬手揉眼睛。
  “听我说,你能考上大学,能赚好多钱。留在这里苦日子是熬不出头的,别被他们给耽误了。”苏言说,“就是一件事啊,早点跟林俊结婚吧,千万别跟吴建刚搭上关系?”
  “吴建刚?”苏盼楠眼泪憋了回去,茫然道:“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苏言心说我还想知道呢。
  苏言扶着她坐起来,说:“出去吃饭。我今天非要吃到这碗饭。我俩的劳动力补偿,应得的。”
  两人半夜偷摸进厨房,打开盛饭的锅盖一看,才知道饭已经少了大半锅。苏言心道真是绝了。
  什么都可以忘,就是不能忘了吃饭。
  ·
  第二天大早,王玉兰一家灰溜溜地走了。
  苏言看她脸上带着青肿,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奇怪,看来是真被教育了。想想村里的情况,觉得他们短期内都不敢再来。
  周姓妇人来过一趟,见罪魁祸首已经跑了,小骂一阵又带人回去。苏言听她嘴里的叨叨,似乎这事儿没完,她要去找隔壁村的给人扬名。
  可惜的是方燕最后没惩罚小舅舅,最后不疼不痒地算了。
  苏言没能高兴多久,方燕把王玉兰房间里用过的被套窗帘都拆了下来,丢给苏盼楠洗,还要她把屋子里外彻底清扫一遍,以免留下什么脏东西。
  那嫌弃的意思是不加掩饰,还跟外公闹翻了。
  她这嘴巴一张发布了任务,苏盼楠跟苏言却得打扫一天。
  苏言当然阳奉阴违,塞水里打湿就晾起来,跟苏盼楠在院子里无聊地发呆。
  因为周围议论声正盛,家里人都躲着没出门。
  下午,林俊骑着车路过,隔着院墙呼唤她们。
  两人爬上墙头,同他会晤。
  林俊问:“听说你大伯一家走了?”
  苏盼楠兴奋点头,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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