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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郡主要休夫-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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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应少离,同时的充满歉意,容浅上前,一步一步,走的缓慢。
“师兄,对不起,为了我,这些年来,都委屈你了。当年因为我的到来,义父本是要将你送走,可那时候,正好原本的四皇子病重,不治之下,撒手人寰。”
“骨肉情深,义父其实也不舍得你,于是他背着所有人,包括四皇子的身生母亲,将你和四皇子掉了个个儿,让你从此成为了容泽!”
“容泽不是先帝的儿子,这一点义父并不知道,只是后来,看着你越渐长的和义父相似的脸……义父担忧了,害怕此后会出什么乱子,害了你。于是便力荐先帝将派往大越的质子换成了你,让你远避纷扰,保得安全!”
“师兄,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因为误会而一直埋怨义父,我其实想说的,可是义父不允许。为了保护我,他生生的承受了离别之苦,在他的心里,其实是很不好受的!”
“义父他爱你,无时无刻不想保护你,可是他无法对你说实话,所以……他请了师父,半年教我,半年教你,说是为了让你强健身体,增长技能,可是更多的,他其实是想从师父那里得到更多的……你的消息,聊以慰藉!”
缓慢的话,容浅字字说的清晰。可是闻言,应少离的心中却是一片凌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一直讨厌,怨透恨透了的人……其实,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怎么会?怎么会!
他不是天紫的四皇子,他是真正的容亲王世子!容亲王容景枫是他的父亲,眼前这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其实……就是他的父亲!天呐,这是怎样一种错乱?!
“浅儿,我--”
“对不起,师兄,为了保护我,扰乱了你所有平静的生活。你在大越,一个人孤苦伶仃,后来你四处云游,不回天紫,甚至是连义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低低的叹了一声,带着无限的惋惜和遗憾。
闻言,应少离又是一震,不由自主的,喃喃念了声:“义母……?我娘……?!”
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是宫里的那个,当初自己去往大越时,她就已经病逝!所以他从来都认为除了他父皇外,他在宫里,没有亲人!可是谁知现在真相揭开,一切……竟是那般的震撼,那般的令他后悔不已!
娘,娘……!
是啊,他娘是容亲王妃啊!当年浅儿入容亲王府,她的娘亲并没有一起!所以,在府里的容亲王妃,是他母亲!是他的母亲!
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遗憾可惜都已经发生!
不恨任何人,只怨自己的任性轻狂!此刻低下头,不由得隐隐颤抖,应少离哭了,哭的那般肆意无声!
“师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所以--”
上前,抱住对方,同样的表情动容。
这就是她这一次带他来的最主要目的,当年为了她,师兄和义父都已经很苦了,所以以后,她绝不允许再让遗憾和惋惜发生!
“浅儿,不怪你,这怎么能怪你?一切都是命,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是上天他对我们的安排和考验!”
一把反抱住容浅,紧紧的,搂在怀里!开口缓缓的说着,感觉着那从人儿身体传来的热度,应少离动容,一脸的满是感动!
“师兄……”
此时此刻,彼此是彼此的依靠,紧紧相拥,在这地下的屋室内!然而这时候,一直苦等无果的杨艺杀了进来--在看到眼下的情形后,直提剑挥杀!
“小心!”
一把推开应少离,转而应战!
身影跃出,容浅眼中满是杀意,没有心情再与对方磨叽,她便是一个狠招,痛下杀手,飞旋着扰乱杨艺的视线,接着手一挥,一剑穿心,顿时间血喷洒了出来,一个重物落地,鲜红四处飞溅!
“公……主!”
未能完成任务,杨艺死不瞑目!死时,他还试图抬了抬手,想做着挣扎。可惜,容浅出手,又岂会留他活路?他一个“主”字还未说完,便已经一命呜呼,魂归九泉了!
“唔,唔!”
被应少离刺破心脏,血还未流尽,未能一下子完全死去。此刻,看着眼前的情形,容滟吓的魂飞魄散,心里害怕极了,不由得支吾,情绪激动!
“还没死!”
刚才的一切都被容滟听到,此时,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所有秘密!所以不可能留下她,应少离握起剑就要准备再给她补上一下!
可是这时,容浅阻止了他,伸手去扶床上的容亲王,口中说道:“没时间了,快带义父走!”
“没时间了?什么意思?”不明白容浅之意,应少离上前中疑惑。
可是没有回答,而是径自的往外赶去--就在他们刚出了二皇子府时,北疆国主带了大队人马进了地下屋室,拉出了容滟,愤恨的下令而道:“敢杀我皇儿?来人,给朕将这个贱人剁成肉泥!”
“是!”
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砍剁的声音,与容浅一同离开这里,应少离发问,心里已经知道的十之**:“浅儿,是你通知的北疆国主?”
“是。”淡淡的,笃定的回答。
第八十九章 左右为难
一路从二皇子府回来,暂时他们住在圣教中。
安置好仍是昏迷不醒的容亲王,应少离心头复杂,百感交集的静跪在床边,一言不发。
是他……误会了他的父亲,导致这许多遗憾和惋惜,他错了,他大错特错!
因为固执,因为任性,他从未去细想过这其中也许包含的可能性,只一味的抱怨,怪罪,不谅解!
“父王,对不起……对不起……”
默默的,只有这三个字,除此之外,应少离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曾经的过往,一幕一幕的涌在心头,当初觉得是对不起,可是如今点点滴滴,都透露着他父王对他的爱……!
是他太偏执,是他太轻狂,所以才会造成了这种种遗憾。他错了,如今他真的错了,希望上天能够可怜可怜他,再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吧……
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两滴,滴落在地面。闭上眼,忍不住的呜咽,应少离是自责,他太自责了!
怎么可以这样?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他的父王了!可是如今,他昏迷不醒,气息微弱,根本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的成了?所以,他害怕,他心里好害怕……
“父王,你醒醒,你醒醒,我是容泽,我是泽儿啊……我是你的儿子,我是你心心念念的亲生儿子啊,父王……”
伸手,轻握住容景枫的手,感觉着他那有些冰凉的温度,应少离悲伤,手隐隐的颤抖,不由自主的哆嗦。
“父王……”
低低的低喃,充满了愧疚与歉意,拉着容景枫的手,紧紧的将之贴在自己的脸上,应少离闭目,一行清泪落下。
“师兄……”
知道对方此举的用意,他是想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容景枫。一时间,容浅心头也难受,微微的敛下眸,敛去那眼眶中微微的湿意,走上前,轻轻而道。
“师兄,不要自责了,义父他是不会怪你的……”
“浅儿,父王不怪我,可是我自己不能够原谅自己。还有我母妃,直到临死前,我都没能够看上她一眼……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仍旧跪着,转而轻握住容浅的手,应少离低头,不住的难过自责,那哽咽的噎在喉头,满满说不出来。
“师兄,义母临终前,我曾想尽一切办法找寻你。可是那个时候,你刚负气云游,没有留下任何音讯,所以我纵使出动了所有力量,但是……”
慢慢的蹲下身来,反握住应少离,出声安慰,从身上拿出一个绣包,容浅递了过去,目光安静,话语平缓道:“师兄,这个绣包,是义母临终前给我的,说是有朝一日有机会,让我亲手交到你的手上。”
“都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义母说了,你就是那在外的游子,她这个做母亲的虽已没有能力再等到你归来的那一天,但是希望你将这个绣包戴在身上,就当做是她一直在陪着你,护着你……”
伸手,将绣包放入应少离的手中,容浅低缓,话说的低沉。
闻言,应少离抿唇,那修长的手指不断收紧,不断的紧握,珍之重之,喉中哽咽,“母妃……”
“浅儿,你说父王是因为中毒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能苏醒过来?!”
从前没有尽孝,造成了遗憾,以后他想弥补,挽回那曾经的错过!此刻,抬起头来,应少离急切的问着,那神情紧张,注视认真!
“我……”
办法?什么办法呢?义父中的毒,她并不知道是哪种,是根本无从下手,让他苏醒过来。
当初容滟执念,何尝没试过各种办法?作为当事人的她,都尚且没能成功,如今她半途插进,又能怎样?
要想救容亲王,在解药上打主意就别想了,必须另外想办法。可是……
“浅儿,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当初在天紫,你服下七星砂后不也没事吗?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玄妙?”
应少离并不知道容浅是百毒不侵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而见此,容浅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于救容亲王,她真的暂时无能为力。
*
“咸儿,咸儿……”
床榻前,圣子低低的叫唤着,那满是痛心的脸上哀伤自责。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儿子,也从来没有想过如今他竟是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自己的儿子相见!
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望着玉咸那昏迷的脸庞,圣子抚着,轻轻摩挲。
“咸儿,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错了,错了……”
“圣子,一切都是命,你无需这般责怪自己。再者,薇儿她并没有怪你不是吗?这么多年了,你也可以放下了。”
身旁,是白术的声音,安慰开解。若是按理讲,他应该是玉咸亲舅舅,圣子的大舅子。
“阿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白家,可是这么多年了,你始终一心向我,包容我,从无半点怨言……”
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这个他一生的挚友,知己,虽说在名分上只是他的护卫,但是在心底里,他从来没有把他当外人,真心对待!
白术跟了他三十多年,牺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可是到头来,他非但没有感恩,却反而还毁了他亲妹妹的人生……他愧对他,愧对白家!
当年白薇不见了,生死未卜,白家的人都要疯了,可唯独白术,至始至终没有将他和白薇的关系对外说出,只默默的一个人将所有都忍下,依旧守护着他,保卫着他。
这一生,他最对不起的就是白家两兄妹,可是不想如今他亏欠的,还有一个玉咸。
作为他的父亲,他没有一天照顾过他,更别说生养,教育。他有愧,他真的有愧!
“咸儿,你醒醒吧,拜托你醒醒。你不能这么残忍的让我刚刚知道你,又转身默默离去。我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
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的呼唤。
身边,也同样悲伤难过,白术别过脸去,默默无语,静凝不发。
这是薇儿的儿子啊,叫他怎能不心痛?可是怎么办呢?事情已经这样了,若是他再表现出的伤心,那圣子他--他怎么能够受得了!
今生的使命,就是守护圣子,所以不管发生任何事,圣子始终都是他关注的第一位,不论其他!
“师父。”
门外,是紫音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脸的浅重。
这几日来所发生的事情,似乎比他经历的一生还要多,感伤之余,他亦心中同情,为那一世纷扰的爱,感叹不已。
师父他……从未对他说过这些事情,原来玉咸是师父的儿子,是当年……
眸敛下,口气有些低缓,上前靠近,紫音开口,对着圣子缓缓说道:“师父,浅浅来了,让她给玉咸看看吧。”
自从服了容浅给的药丸,玉咸的毒虽是克制住了,可是身体每况愈下,呼吸微弱,几乎不可闻。
杨艺的毒镖剧毒无比,且根本不知道镖上涂抹的是哪一种毒,或是几种。所以眼下,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将希望寄托在容浅的身上!
“圣子,让我看看。”
上前,靠近玉咸,反复观察了他的伤势。微一叹息,容浅一言不发,紧握着拳,心中挣扎。
怎么办?又是一个解不了的难题,就同她义父一样!
虽然她是百毒不侵,可以渡血帮他们解毒,可是三个月内,她只能动之一次,不然耗血过度,她自己也会没命的!
月余前,她刚对玄夜雪施解过一次,所以眼下,她根本不可再动此念!并且如今玉咸和她义父同时中毒,就算是可以渡血解毒,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救哪一个……?
情况一时陷入了僵局,不要说是其他人,就连容浅也颇为眉头不展。
而此时,一下子深鞠在容浅面前,抛开身份,抛弃一切,就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圣子哀求,神情恳切,“容姑娘,请你救救咸儿吧……!”
“请起,快请起。”
一把扶起圣子,容浅为难的蹙着眉,环视四下,终是缓缓地说出了方法,但这个方法,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
“恕我直言,目前除了墨月之莲,没有别的方法就玉咸……”
“墨月之莲?那不是……当年随着墨月国一同绝迹了吗?”闻言一怔,满是不解!果然是一个说不说都一样的结果,要找墨月之莲,这世间,如何还有?
“咸儿……”
泪,滑落,几乎是在宣判死刑。转过身,踉跄了一下,望着玉咸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圣子闭眼,满满的都是打击与剧痛!
“浅浅……”
同样说不出话,双拳紧紧攥着,忍着巨大悲伤,紫音开口,刚出声,可话噎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
明白大家的绝望,也知道他们的心情,此时,沉默一声开口,容浅上前,话说的缓慢,“如果,这个时候……墨沉能赶来的话,也许一切,都还有救。”
什么?墨沉?!
不明白其意,所有人此刻都转过头去!
见之,微微一点头,看着大家,容浅出声,回答而道:“世间还有墨月之莲的,之前我已经让墨沉去采了,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要到了。”
什么?还有墨月之莲!
第九十章 动人篇章
谁都认为当初墨月灭国时,墨月之莲也随着一同消迹。数十年来,除了之前那一直冰封在天紫皇室禁地中的一株外,这世间便再无其他!
可是,谁也不知道,当年墨月之莲的种植地,其实并非只有墨月皇宫一处,而是一直以来,作为墨月的圣地,在那里,遍种植着。
不过……这个地方,除了历代墨月国的国主外,谁也不知晓,所以当初就连容浅也是不知道--这世间竟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存在,简直令人意想不到!
当初在看墨月宝藏的地图之时,她无意中发现了此,为了打探真实,所以事后她便让墨沉带着破天剑前去,希望能够得到好的结果。
对于能不能找寻到墨月之莲,说实话,容浅也没有把握。眼下,她义父的状况还能拖一拖,但是玉咸……
玉咸这次中的毒,毒性很诡异,一会儿发作冷,一会儿发作热,很耗损体能。所以眼下玉咸的状态越来越不好,气息微弱的几乎快探不到了。
所有人都很焦急,尤其是圣子,几乎不眠不休,更是整夜整夜的陪在他床边,不吃不喝。
看在眼里,没有办法,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圣子根本不为所动,执着坚持!
“圣子,就算你再担心咸儿,但也该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然你倒了,咸儿要怎么办?”身旁,是苦口婆心的白术,已经三天三夜了,墨沉没有消息,玉咸是每况愈下。
“是啊师父,你听一句劝吧,这里有我们,你先去休息一下。墨沉那边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你先睡,若是中途他来了,我们再去叫你!”
关心着师父,紫音也适时出声。可是,摇摇头,径自的拒绝,圣子开口,话说的缓慢。
“你们谁都不要劝我了,我心意已决,不会改变。我不睡,我就在这里守着咸儿,当初,我错过了前二十年,如今,我要补回,一起补回……”
目光,痛惜的抬起,望着人儿那苍白的脸,轻轻的用湿的毛巾拭了拭玉咸那已毒发已干涸开裂的唇,圣子说着,神情悲恸。
“师父,就算是这样,将来还来日方长,你也不必一定要急于一时--”
还想劝慰,毕竟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难过中,紫音再次开口,可话未说完,却被圣子低低的打断。
“紫音,不要说了。如果咸儿没事,我很开心,可以亲眼见着他好起来。但是如果……你们口中的那个墨沉,他一直没出现,那么这一次,就当是我送咸儿最后一程……”
泪,落下,说出那最后几个字时,圣子的心都要碎了,痛不欲生!
而明白他的感受,默默的转过脸去,紫音不语,再不发一言。
墨沉,墨沉,你一定要尽快赶来……拜托你了,拜托你了……!
心里,在祈祷,闭上眼睛祷告!
然这时候,就在所有人都焦急盼望时,门--猛的被推开了,云绕一脸喜悦的叫道,掩饰不住喜悦,“墨月之莲……拿到了!”
什么?真的吗?!
*
墨沉顺利的拿回了墨月之莲,利用迷迭香找到了容浅的位置所在!
这个消息,振奋了所有人的心,不止是玉咸有救了,就连容亲王,这一次也能够一并苏醒。不过……
因为周途劳累,中途又接到了容浅的飞鸽传书,本该是用十天所行的路程,墨沉一口气只花了六天跑完,数天未眠!所以眼下,他已是累的昏死过去,被安排在厢房中调养休息。
将墨月之莲化成水,熬了药,当着所有人的面,圣子颤颤巍巍的给玉咸喂下。
可是,已经奄奄一息,中毒至深,玉咸如今是连最基本的吞咽都丧失了,药喂不进去,全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咸儿!”
心剧烈的猛颤,表情伤痛欲绝。不相信这样的事实,圣子仍是一个劲的喂着,可是……不论怎样,药进不去,弄湿了玉咸一身。
“怎么办?该怎么办?咸儿,你醒醒,你喝下去!”
关心则乱,如今的圣子,再不是从前那个道骨仙风,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此刻,他只是一个情牵着自己儿子性命的普通父亲,有着人最基本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
“喝下去啊咸儿,喝下去……”
不断的叫唤,用尽了全身力气。甚至一旁,白术都前来帮忙,用力握住玉咸的下巴,想要迫使他将药咽下去。
玉咸已经不行了,身体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此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容浅微微的握起手,敛下眸,终是在心里,做了个决定,“我来吧……”
嗯?
扭头,对上,不明白容浅话中的意思,圣子疑惑,出声的话中哽咽:“容姑娘……”
“让我来吧。”
没有解释,而是径自走上前去,坐在床边,扶着玉咸,容浅端起另一碗药,抬手,猛的一口气喝下,接着转而对上玉咸的唇,紧贴着一口口喂他喝下。
“这……”
所有人都愣住了,惊诧于这一喂药的方式。要知道这如今是在男权当道,注重礼义廉耻的世界,如这般公然冒进的行为,实在……
所有人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而作为圣子,作为道义纲常的领头人,眼下……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含住玉咸的唇,一口一口施压的喂下,容浅知道此刻定是有数道目光在注视着她,可是她不在乎,救人再说。
喂药的初始并不顺利,药还是顺着玉咸的嘴角流下来。可是一遍一遍,不断重复,并且在加之内息催动,强逼迫使,最终--玉咸的喉头动了,一下一下,能够开始吞咽。
“咸儿,咸儿!”
表情转为惊喜,激动的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说实话,刚才看到容浅这般,圣子他开始确实是不太明白!可是眼下,他知晓了意思,也深深的理解!
“太好了,太好了!”
身旁,看着玉咸能开始服药,紫音也同样激动的欢喜道。
而与此同时,白术点头,虽没说话,但那一直紧握的手微微松开了,像是心底的一块大石落地,整个人顿时一轻。
玉咸他……应该没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如初。
心里,同时达成了这样的共识,彼此相互的对看了一眼,应少离和云绕接着转而出去,不在这房中待着。
唉,虽说是在救人,可要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去亲吻别的男子,这滋味不好受啊,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
玉咸喝了药,情况算是基本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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