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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郡主要休夫-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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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魑死了!”
一记尖厉的声音响起,其中似乎满是包含着不敢相信!随即,是一只杯子应声落地,再然后,圣丽公主林至善拍案而起,脸色全然大变,勃然而怒!
“怎么可能!魑怎么会死!”
魑是她手下最得力的杀手,武功绝对最高!一般由他出马,便绝对没有他完成不了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居然死了,死了?!
魑不会死的?他是战无不胜的!
在她手底下,魑魅魍魉这四个,其他三人都不怎样,可只有魑--是她看重的,并一直养在身边,视为心腹,杀手锏!
她已经折了魅和魍,就剩下魑--魏鸣,魉--韩嗔。
她看不上韩嗔,因为他除了用毒,其他基本没有用。可是魑不同,魑是全能的,做事游刃有余,沉敛稳重,从没有让她操过心!
死了魅魍魉,她一点儿都不心痛,可是没了魑,她却是心头大震,感觉顿时心里空落落的,没了左膀右臂般!
“消息确切吗?是不是搞错了!”
她还有很多事要魑去做,若是没了他,今后会很麻烦。哼,不过就是去杀一个容浅,应该没什么难的吧?何以结果会这样?是不是弄错了!
“说,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站起身来,双眼紧瞪着半跪在地上的亲信,林至善柳眉紧拧,似乎都快要打结了!
“回公主,是属下发现的。日前魑大人去碧潭山执行任务,但一直迟迟未归,属下担心其安全,恐遭遇不测,便连夜上山查看,结果不想便看到了魑大人的尸体,被嵌于山壁上,已没有呼吸。”
“什么……!”
听了亲信的话,林至善失神的后退一步,脸色不善!
是什么人,能将魑这样的高手置于死地?并且还一掌钉死在山壁上?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究竟是谁!难道……是那个容浅?!
不可能,按理不可能啊!容浅不过才十六岁,那来得那么高深的武功!就算是她再聪明,再谋于心计--可是面对魑这样的高手……她应该是绝对没活路的才对!
可是为么,结果会演变成如今这样?容浅逃了,而魑他……!
会不会……是容浅身边有什么高人?他救了容浅,杀了魑?嗯,这极有可能。可是对方究竟会是谁呢?谁能有这般高的武功,可以将魑给击毙!
沉思中,林至善脑中思绪不断,猜想不止,手紧握成拳,牙齿紧咬。
“公主,还有一件事,属下觉得很奇怪……”
见林至善这般,那亲信开口了,不过说话中他似乎有些犹豫,感觉好像有些并不确定。
“什么事?”
被他这么一说,林至善当然发话。于是皱着眉,那亲信便似吞吞吐吐的回忆起来,感觉十分怀疑。
“回公主,在魑大人被杀的地点,属下好似发现了点端倪,就是……在临死前,魑大人似乎是有用了‘弑墨’……”
“什么?‘弑墨’!”
闻言一怔,全身一僵,望着亲信,林至善双眼瞪着死大,满是错愕惊诧!
“弑墨?弑墨……?你确定!”
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停滞,但随即便连声追问!似乎连林至善自己也没发现,当她听到那“弑墨”二字时,是有多失态,完全不似平日里那高端冷静,遇事不惊的圣丽公主!
“回公主,属下……并不确定。因为在案发现场,属下没有任何找到涂有‘弑墨’之毒的暗器。但是公主也知道,属下的嗅觉天生灵敏,异于常人,似乎的在那嗅到了一丝‘弑墨’的气味,所以自己心下也在犹豫,不知当时的具体情况是何……”
如实以告,没有半点隐瞒。闻言,林至善一言不发,整个人就像是雕塑了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为什么……魑会用弑墨呢?是因为当时情急,胡乱自保下掷出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弑墨,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毒药,不仅因为它毒性猛烈,更因为它还有一个最特别的功能,那就是--可以杀死百毒不侵的墨月国嫡系皇族!
世人不知道,自古墨月嫡系,纯正血统,都是拥有百毒不侵,万毒不染的体质!所以在他们面前,没有什么毒是可以伤得了他们性命的!但是……唯独弑墨除外!
这天底下的事物,都是相生相克,没有一支能够独自独大的,墨月皇室也是如此!
虽然,他们拥有着寻常百毒不侵的体质,但是在弑墨面前--他们也一样不堪一击,无法抵挡!
墨月嫡系抵抗不了弑墨。顾名思义,它就是专杀墨月皇族的武器!可是……为什么魑会用呢?是偶然的巧合?还是--他发现了什么端倪,被人杀人灭口了!
面色,凝重,阴沉的骇人,慢慢的坐了下来,林至善手扶着桌缘,紧紧握起!
会不会真是墨月余孽出现了?所以魑为了留下线索,向她示警,这才用了弑墨?!
或者……是他看见了墨月昶乐公主,想用弑墨杀她?!
墨月嫡系,目前据她所知就只一个昶乐公主,所以……魑用弑墨,难道是遇上了她?是她救了容浅?
搞不清事实到底怎样,总之在林至善的心里各种猜测都有!
不管魑当时究竟有没有用了弑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就全当是有了!所以现在……
“严志,本宫现在立刻修书一封,你即刻启程,将它送至‘那里’去!”
墨月余孽再现,此事非同一般,眼下,她必须要告知他,要尽快做着打算,以防万一!
“是!”
那亲信领命,神色一动,紧接着在一旁等候,等待领信!
下笔疾书,又快又急,寥寥草草写下几许,林至善将信封印,盖上她专有的信章,交到严志手中!
“速度要快,记住!”
“是!”
接信退下,严志顿时间消失了踪影。而房中,林至善紧握起手,一向沉静的脸上面露狰狞,几许扭曲,“昶乐,昶乐……会是你吗?你,出现了吗?!”
*
身体调养的差不多了,坐在房中,容浅一个人静思。
门外,是玄夜雪的身影,月余不见,他气色好多了,更加出尘脱俗,俊若谪仙。
“在想什么呢?”
递过刚熬好的药,轻轻的放在桌上,随即缓缓坐了下来,玄夜雪轻执起人儿的手,“浅儿,如果心里难过,就说出来吧。也许说出来,就会要好一些的。”
从头到尾,容浅都未提云绕去向,可是他们心里知道,此番……云绕也许凶多吉少。
浅儿不说,把什么都闷在心里,这种感受,当初他也曾体会。因为身中胎毒,生母无情,他将自己封闭,只一个人承担。
孤独与伤痛,常常都在一起的。他不希望浅儿如此,所以,他轻声而言。
“浅儿,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关心你,请你振作起来。无论怎样,你不是孤单一人,你有我们,我们都会站在你身后,竭力的支持你!”
紧了紧人儿的手,感受那自指尖传来的温度,玄夜雪表情轻柔,但话……情真意切,真诚流露!
“玄夜雪……”
知道大家的关心,缓缓的抬起头来,淡淡一笑,回手握了握对方的手,容浅出声,面色平静而无波澜,“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十分危险,我不希望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再为我受到伤害,所以,玄夜雪,你们千万要保护好你们自己……”
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他们几个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不知不觉,就连她自己都未察觉,什么时候,她的心,会为他们而牵动,为他们而担忧。
她不想动情,因为一旦动情,就会让敌人抓住她的软肋。可是如今,似乎为时已晚,当她蓦然回首--她已经……
“我明白,我们都明白。可是浅儿,你要知道,我们的好,是建立在你的基础上,只有你好了,我们才会好。”
抬手将药递过,示意人儿喝下,他知道,接下来人儿会要有一场很艰难的仗要打,所以首先,她必须尽快复元!
“嗯。”
其实自己已经没事了,并且武功还更上一层楼,但是不想辜负了玄夜雪的一片好心,容浅还是乖乖的选择喝下,抬手一饮而尽!
“乖。”
很幸福,很开心,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安逸,可以静静待在人儿身边,与之气息相近,心意相投。
抬眼,注视了人儿,那明媚的眸,樱红的唇,不禁中,玄夜雪似乎有些动容,数日来的想念也是一并爆发,流淌而出。
“浅儿……”
低头,想要亲吻,眼中满是爱意,然这时候,就在玄夜雪刚要有所动作之时,屋外,玉甜的声音传来,兴高采烈,夹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浅浅,小浅浅,我哥来信了,说他们不日便要到天紫,来和我们汇合了--!”
什么?玉咸要来了?这么说来……她义父的伤是好的差不多了?
听闻此言,容浅微微抬头,起身相迎。而身后,机会错失,误了良辰,玄夜雪遗憾,微微不满。
哼,没良心的家伙,亏他从西凉到天紫的这一路上对她多有照顾,可是如今一听说玉咸要来,便是这样兴奋成这样?看来哥哥到底还是亲的好!
第二十三章 咎由自取
“予初,你叫我出来是有何事?”
市集上,上官紫音跟着萧予初,到处走,到处晃。不明原因的紫音不禁出声想问,表情不解。
“没什么,只是想叫你出来一起给浅浅买点东西。”笑笑的回答,一脸和顺,萧予初东挑西看,专注认真。
因为他们两人都不会武功,属于文弱一派,且性子较沉,比较安静,所以平日里自然走的比较近一些,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几日,因为容浅受伤了的原因,大家都很着急。像其他人还好,都能为浅浅做点什么,但貌似只有他们两个还暂时帮不上忙,属于干着急。
今天叫紫音出来,就是想看看能够为浅浅买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不然他们心里头于心难安,会很自责。
“对,应该买点什么。”被萧予初这么一提醒,紫音连连点头了起来。
如今云绕不在了,浅浅的心里肯定很难过,都说身体上的伤容易复原,但心理上的呢?又何时能够平复……
“现在最主要的,是应该让浅浅快乐起来。虽然云绕的失踪对浅浅来说是一个打击,但是只要我们不放弃希望,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因为容浅曾借口说云绕是失踪了,所以他们便都这般认为。再者,人心是善的,他们抱有希望,便绝不愿往别的地方去想。
“那……应该买些什么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浅浅现在快乐起来……”
有些自言自语,不住的也开始四下打量。紫音觉得萧予初说的不错,便跟随着一同琢磨。
“哎,这个?你说这个好不好?”抬手指了指前方的面人儿摊,紫音颇有些兴致道。
其实说实话,紫音从小就被当做下一任圣子人选来培养,平时并没有什么闲余时间来逛市集。后来,就算长大了,历经各国,但他也只是在各皇权之中奔波,并不谙市井。
所以如今,当他出来和萧予初逛时,才会觉得什么都挺有趣的,都比较容易讨人欢心。
“还是再看看吧,那个……”
萧予初当然知道紫音的背景,所以也不好太说什么,只得尴尬的笑笑,另找别的。
“怎么,那个不行啊……?”
当然读得懂萧予初笑容中的无语与无奈,紫音随即也轻笑出来,笑容俊秀,“咳,说在的,这挑东西我还真不在行。以前在圣教,除了论辩就是习经,很少有机会在大街上逛。”
算是解释,因为将对方看做知己,紫音并未觉得有多不好意思。而同样,萧予初也十分理解,除了轻笑,是善意及友好,其他没有半丝讽刺与取落。
“嗯,我们慢慢看,给浅浅挑东西,得用心。”
随便的东西,又怎能表达他们的心意?所以萧予初示意紫音继续,并不着急。
“贱人,看你往哪跑--”
“啊,放了我!求你们放了我吧--!”
正当萧予初与紫音在街中慢步时,市集上,传来了一阵喧嚣,接着是人声鼎沸的一阵吵闹,在这原本就吵闹的闹市上更添一角。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哼,贱人,你已经被卖给我们了!再敢跑,打断你的脚!”
恶狠狠的声音,尖刺的传到紫音耳中!闻言就要上前,紫音欲去支持公道,“哼,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紫音素来是主持天下公道的,所以此刻路见不平,便想要插手去管!可是--
一把拉住了他,接着沉默的低低摇了摇头,萧予初示意他不要出声,便不要上前去相帮任何。
“紫音,这件事你别管……”
“可是--”
没想到萧予初会说这样的话,以他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个铁石心肠,会袖手旁观的冷眼人。那么为什么,他……
“予初,这……”
皱着眉,心里很是不解。然这时候,拉着他慢慢上前,靠近人群但不动声色,萧予初出声,话音平静且轻稳,“因为那个人是……郭芙。”
“什么,郭芙?!你说刚才那个惨叫呼救的女人……是郭芙!”
当然知道郭芙是谁?既然他们已经成为了知己,那么彼此之间也就没有秘密了!
所以对紫音来说,郭芙这个人,他是熟悉的不得了!知道她曾经的种种,怎么一开始背弃萧予初,去攀附荣华富贵;后来心存邪念,又想着如何坐享齐人之福;还有,还有更关键的是--当初她怎么欺骗萧予初,博取他的同情,最终去陷害浅浅,诬赖她通敌叛国!
身子一怔,接着便是满脸怒容,早就更不得将这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妇人碎尸万段,不见如今却是在这里遇上了!
“来得正好,我--”
咽不下这口气,从没想过天底下有这般无耻卑鄙之人,紫音沉着脸,刚想要说什么之际--却被身旁萧予初一把拉住,淡淡的摇了摇头,“先等一下,我们静观其变。”
淡淡的话,淡淡的表情,萧予初整个人冷静,一片沉默。
其实,不是因为他冷静,紫音冲动,而是他如今已过了如同紫音这般冲动的时候。
当初恨郭芙,恨的比紫音要强烈多了,可是如今回想过来,他什么都看透了:为了郭芙这种下作恶心的女人,他……不值得!
这一生,郭芙的声音不会忘,那是他曾经憎恨至死的梦魇!所以眼下,当他只听一句时,便已经能确认,断定肯定!
不发一言的同紫音上前,拨开人群,看郭芙的下场。只见人群中央,郭芙满身凌乱,头发披落,像个疯子样的不断呼救,不住哀求!
“放了我吧,我并不认识那些人,他们没有权利卖我!”
“哼,老子管你有没有权利!总之那些人收了老子的钱,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人,休想给我逃了!”
中间,是郭芙和一个彪形大汉的对话,伴着这几句对话,还有路人的指指点点。
原来,因为当初郭芙气愤不过,找来了打手去打萧予初,后来中途,又被容浅给救了,还出手狠狠的教训了那些打手。
事后,那些打手怀恨在心,将怒气发泄到了郭芙的身上,不仅将她非人的凌辱了一遍,更甚至事后又将她卖到了窑子,从中换得了银两,以作伤损补偿!
眼下,就是郭芙受不了窑子里的折磨,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那些人,他们没权利卖我,我是自由的!我是自由的!”
高声叫着,奋力的反抗!可是已经被折磨得几近虚弱,郭芙又怎能敌得过那几个彪形大汉的捉拿!
“废话少说,跟我回去!哼,入了我醉红坊,这辈子你就休想再出去!”
不由分说的上前去拉,大汉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可是害怕的惊叫,郭芙全身颤抖,双手抱头!
“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她不要回醉红坊,那里对她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她郭芙已经够阴狠的了,可想不到在那里,居然还要阴狠恐怖千倍百倍!
“救命我!谁来救救我!”
进醉红坊的姑娘,不出一年便会死去。因为那里是最下等,最粗鄙的栅栏,往来皆是下流底层!所以在那里的姑娘,不仅每天*客量大,甚至还容易染上各种疾病!如今她不过才在那里待了四五天,就已经是感待了四五十年,活不下去了,要是以后时间长了,她保证自己命不久矣!
“救救我,救救我!只要谁肯救我,我一定结草衔环,牛马报答!”
走投无路,只得向四下求救。可是,大家都是看热闹的,有谁会愿意管这档子事?所以不管郭芙怎么拼命的去叫,去喊,都是无济于事,没有人搭理!
“走了走了,贱人,再敢生事端,小心了你的皮!”
折腾了这么大一会,大汉明显是烦了,直接上前拉住往回拽!
“救命,救命!”
不断的挣扎,声嘶力竭!反抗中,郭芙恍惚间好似看到了萧予初的身影,可再等她瞪大眼睛之时,那身影却是不见,只留得那熙熙攘攘在热闹的人们!
是她眼花了吗?是她看错了!
完了,她完蛋了,这辈子,一进醉红坊,她就用事别想要再翻身!
已经预见了自己不久后下场,绝对是满身染病,一袭草席裹着扔在乱葬岗,沦为孤魂野鬼!可是没有办法,她逃脱不了,只能……
被拉着头发,拽着手脚的带回,从此郭芙,退出了她的人生舞台!
而人群之中,望着这般下场的郭芙,萧予初没有表情,只眼神漠然。
他不愿再见郭芙,同时也不想被她看见。刚才,他是故意回避,因为在他的认知了,他已经不再认识那个叫郭芙的人,自然没有再见的必要!
一切下场,咎由自取,郭芙这种人,得不到同情!
他是土生土长的天紫人,又怎会不知道醉红坊那种地方?是全城最下九流,下三滥的底层欢乐场所,简直低俗肮脏的不可想象!
没想到郭芙最终的归宿是那里?意料之外,但又觉情理之中。
对于此,萧予初没有二话,只觉得这样的结果……不错!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就是她郭芙的……咎由自取!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那醉红坊和郭芙……还配了!
沉默中,萧予初不发一言,只对着身边紫音低低说道,语气平定,“走吧,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好。”
第二十四章 珍惜怜惜
“嗯,云绕呢?那小子居然没有在?!”
当玉咸和应少离携同容亲王一起回到天紫,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玉咸那一脸诧异的目光,表情很是意外!
本来以为那小子会趁自己不在时好好的纠缠浅浅一番!可是如今看来……结果似乎并不其然。
“哥,你来啦!”一声惊喜,伴着的是玉甜冲出来的身影!双手大展,狠狠的抱上,玉甜欢声雀语,好不兴奋!
“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兴喜的笑着,紧赖在对方身上不离开!虽说玉咸和玉甜他们并非是一父所生,根系同出,可是两者感情却是沉坚厚重,彼此很深。
“快下来,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笑笑的拍了拍自己的妹妹,虽然这一事实玉咸他很早就知道,可是他却并不想说出来,让玉甜担心。
这辈子,玉甜就是他亲妹妹,无论他们间的血缘如何!
看着眼前,对自己百般赖爱的玉甜,玉咸也扯起笑容,亲昵的抚摸着她的头。
“喂,你有问题哦?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撇过头,翘起嘴,玉甜眼神怪怪,似乎不怀好意。
而瞪起眼,满是不解,玉咸不爽的一把改拍在她头上,一脸的没好气:“扯什么呢?你这丫头,三天不说你你就皮痒是不是?我做亏心事?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太气人了,就不能对她和颜悦色点!玉甜这鬼丫头,就是生下来和他作对的!
“哎哟,你怎么打人啊?不过……这样才对嘛!这样才是我哥!要知道你这一跟我这慈眉善目,我可就不太习惯了,哈哈!”
她和玉咸,从小是吵着长大的,要是有一天突然安身了,她就会觉得怪怪的!
“嘿嘿,哥,依我看呐,你那个啥后,果然是长大了,懂得……”
故意拖长调子,笑的一脸不怀好意!虽然玉甜来得晚,没有亲身经历玉咸和浅浅在北疆的那一段,但是事后他们之间的事她也听说了不少,所以自然如今要来打趣取笑玉咸,顺便恭喜他一下!
嘻嘻,她的哥哥,终于成为了浅浅的男人,被浅浅成功收编!她的心里啊,那个开心!
“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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