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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郡主要休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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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绝颜用性命发誓,腹中所怀孩子,绝绝对对是你的亲生骨肉!如若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肠穿肚烂而死!”
立起三指,绝颜严肃的起誓道。见此,眸中深沉,如夜幕幽深,墨沉慢慢的敛着眼,口中低道:“绝颜,不需要你赌咒我也有方法。自古血亲可以验明,日后等孩子生下来了,我自会有办法证明一切。”
墨沉始终不信,不觉得那晚的女子就是绝颜!闻言祁大一怔,快速的抬起头,眼中飞闪过一丝诧异!
完了,少主这是要验亲!那么这孩子……!怎么办,一旦验亲,便什么都知晓了,那到时候--
心里紧张,为了绝颜,也为了孩子!可是,不同与祁大的慌张,绝颜却是一副坦然若之的模样,全无所谓的笑笑,似乎一点儿也不受干扰,“自然,若是少主不信,大可等孩子生下来验一验便知……”
笃定的笑,似乎便真的是那么回事似得!此时绝颜的表现,完全没有破绽,因为--她早已料到墨沉会这样说,并且也已经想好了对策!
哼,她说怀了孩子,但却没说最后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啊!她如今要孩子,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向长老们施压,逼墨沉跟她成亲!事后,一旦她得偿所愿,成了墨族的当家主母,她便会想方设想的将孩子弄掉,不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接着--她再慢慢图谋,争取怀上她和墨沉两人的孩子,达到一个美好而又圆满的人生!
绝颜将一切都设想好了,自私自利,半点无为他人着想。然而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这般信誓旦旦,三长老点头,不由开口道:“既然绝颜都肯这般说了,那老夫相信这其中绝对没错。她腹中的孩子,必是少主的无疑!所以少主,你还是别再坚持,选个日子,尽快的迎娶吧。”
墨礼的话,虽说的平缓,看似在商量,然而却没有半丝的转还余地!
闻言,墨沉心里明白,可仍却是不愿意妥协,刚想开口,便又听到三长老的声音,接着而说,复又而道:“少主,老夫听说你如今与那个断袖世子走的很近,该不会是你已经被她同化,荒诞的从此喜欢上男人了吧!”
“怎会?放心吧三叔,这件事绝无可能。”听到墨礼突然提起容浅,墨沉心头一怔,不由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扩散。
而见着墨沉反声,墨礼的心稍稍有些放下,便是一甩袖子,定言而发:“那既然如此,此事便就此定下!十日后,我会与其他三位长老在族中为你们操办婚礼,还烦请少主届时向那个断袖世子告几天假,回来将婚事给办了,也好了却我们这四个老家伙多年来的心愿!好了,我走了,少主你多保重!”
再不给墨沉留任何借口,三长老转身,大步而开!见状,祁二和祁三连即跟上,祁大犹豫了一下,但终是满眼挣扎纠结的走了开,将头一扭!
绝颜心愿达成,心花怒放的眉开眼笑!但碍于墨沉在跟前,她又不得放肆,只得憋着,拼命忍耐。
“少主保重,绝颜同师父先行回去准备了。”站起身,微微的对之一欠身,绝颜抬步,飞快的离了开去,不敢对视墨沉的眼睛。
而注视着他们的离开,墨沉不说话,只紧紧的攥起手掌,俊美的脸上出现一道怒意,冰冷寒彻,没有温度!
他不会娶绝颜!绝对不会!
*
容亲王府 沐雪园
一身素白,纤尘不染,清澈优雅,身形瘦削,玄夜雪微风之下凝神静思,正左右执子,自己与自己下着棋局。
落英缤纷,花红朵朵,飘落的翩红落在袖口,正点缀着那素白,淡雅惊人,恣意挥洒。
一个抬手,棋子而落,棋盘之上,黑白分明,正厮杀的激烈。然这时候,一声调侃,带着甜腻的蚀骨销魂,一身紫衣,妖娆邪魅,云绕俊美倜傥的斜倚在树下,顾盼生辉,那如墨洒脱的长发任意的垂散在身后,一双凤眸尽带着戏谑,似笑非笑的璀璨,伴着性感滋润的唇瓣,一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无比的齿贝,仿佛有着说不清的风流,道不出的玩佞,貌似放荡,又感玩世,但更多的,还是那随意的吊儿郎当,俊美散漫!
“玄公子兴致这么高?居然自个儿跟自个儿下棋?这样吧,不如就由我来顶上,与玄公子你好好厮杀一番,如何?”
抬脚上前,满是笑容可尽。闻言,玄夜雪连头都未抬,便已知来人,清风逐雅的抬了抬袖子,收着棋盘,缓声而道:“既然云公子这般有雅兴,那玄夜雪便也就求之不得了……”
------题外话------
饯行宴会是个大高氵朝~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争(一更!)
浅吟的笑,衬托着俊美淡雅,抬手收着棋局,玄夜雪唇线弯弯,目光平柔的看着云绕在自己面前坐了下来,口气温和:“好久不见了。天机阁主向来神出鬼没,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去到哪里操劳了……?”
“我?到处转呐。本阁主一向闲来无事,不及雪阁主日理万机,运筹帷幄……”同样是笑的执起棋子,云绕执黑先手,先走一步。
“啪”的一声棋落棋盘,声音清脆,动作明快。
见此,玄夜雪只是淡笑,随即跟上,亦在旁边,布下棋子,“我听说云阁主近日和雅迪郡主等人走的很近?怎么,你就不怕此事被世子知道了,她会不高兴……?要知道他们彼此,可不是一路人。”
“呵,不过是随便玩玩,有什么好不高兴的?雪阁主这么说,会不会未免太大惊小怪了?再者了,某原以为雪阁主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府,可不想原是雪阁主竟对本阁主的动向这么知之甚详,简直了若指掌,令人后怕,呵呵……”
继续执棋,云绕妖娆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顾盼生辉。
而见此,只是淡淡一笑,玄夜雪抬袖,慢的轻拂下那袖上的落花,口吻温和,带着含笑:“云阁主说笑了。正是因为玄某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府,所以闲来无事,才爱听听八卦,打探打探云阁主的动向……不然的话,某可不是要闷死,提早去见阎罗了?”
说着轻风云淡,似乎是一脸正经的模样。闻言,云绕嘴角深意,满是笑容的扬起着,明媚璀璨,好看无遗:“呵,原来……竟是这样啊?云某佩服,也算是见识了。不过呢,这话说回来,人这一生,可不能太算计,不然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是啊,奉劝云阁主不要如此,你即是已经选择了世子,就别再去招惹什么雅迪郡主,不然的话两头落空,那可就谓得不偿失了……”
“啪”的一声下着棋子,玄夜雪周旋在黑白之间。见状,云绕跟上,挑着那凤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继续执棋,“怎么会?不过是玩玩,无伤大雅。”
“是么?就怕是常在河边走,总会有湿鞋……”
一句不让,淡笑间寸土不割。而抬眸静静的看着,云绕认真,似乎闪耀的眼眸中一抹探究,笑笑的戏谑,玩佞不羁:“哎呀,雪阁主有时间担心我,不过好好想想自己。如果……那容世子一旦知道了雪阁主的真正用心……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对雪阁主体贴关怀,呵护备至呢?呵呵。”
“云阁主这是在吃醋?”微微的同样挑着眉,淡雅的笑挂在嘴边,完全不理会云绕话中的意思,玄夜雪只是径自的说道,口气反呛。
“我?吃醋?雪阁主你还真敢想。话说本阁主又不是断袖,那么多娇美如云还在等着我,我有必要去吃阁下的醋么?真是贻笑大方。”感觉好笑的轻嗤出声,云绕慢慢的落子,慢慢的收手。
“解释就是掩饰。我可是听说了,云阁主曾经还和容世子打过赌,看看到底会是谁先遗失了自己的那颗心,那赌注便是……云阁主的一条命。”
“呵,笑话,你以为我会输吗?我云绕这一辈子,可从不会在感情上输!所以……你就等着看你的那个浅儿世子到头来痛哭流涕,为我发狂不止吧,哼。”
似乎是为证明自己的存在,云绕微一用力的落下一子,然后厮杀一阵,收了玄夜雪半壁江山。
而见此,不以为意,继续淡淡然然的布着棋,玄夜雪从容,整个人秀雅惊人的波澜不惊,“希望会有这么一天吧,到时候,我会为云阁主拍手祝贺的。”
“呵,我不需要你的祝贺,我只需要你的‘玄星阁’,从此归顺于我。”
“好,等我死了,玄星阁一定给你。”听到云绕的话,玄夜雪淡笑的落下棋,这一次,不是他被云绕通吃,而是他反将局势,将云绕逼至了两难境地。
“你--”
自己在给他说认真的,可他却一点毫无所谓,颇有些懊恼,此时瞪起他那妖孽般的漂亮眼睛,云绕魅惑,话说的邪魅:“玄夜雪,你真的以为那个容浅会为了你而去盗他们天紫的禁地?哼,我告诉你,这些日子,我也都已经查探好了,那天紫的禁地,确实是冰封着一株‘墨月雪莲’没错!但你知道要想得到它……是何其的困难吗?那个禁地,机关重重,除了历代天紫帝王知道进去的方法,就算有人侥幸能闯入得进,但也绝不能潜入那万年寒潭,从潭底拿出那株封在水晶之中的雪莲!”
“万年寒潭的寒力,想必你我都是知道,若非武功高强,有浑厚内力相护者,轻易不敢下去,否则轻则风寒,一病数月;重则寒毒入体,回天乏术!所以,你认为你的那个断袖世子,她是有什么能力可以为你得之而来?别傻了!”
将实情说给玄夜雪听,以便顺道打击他。闻言,玄夜雪笑笑,抬头相望,表情平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知道?知道那你还赌?玄夜雪,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将自己的性命押在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身上?要知道--这可是事关你的性命的!”
对于玄夜雪的淡然,云绕有些无法理解,而对于他的决定,云绕更是心头无语!
他和玄夜雪虽说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但彼此的动向却是彼此了解的最清楚!而如今他是怎么也想不通玄夜雪的做法,不禁的皱眉,魅惑的俊脸上山河失色。
“我知道。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这场局,我本来就是赌的,若是一早就料定的把握,那赌来还有什么意思?”
笑的毫不在意,就像是真的漠不关心,仿佛玄夜雪此刻说的不是自己的命一般,而是他人的,或是他他他人的!
“玄夜雪,你够狠!命是公平的,对每个人只有一条,可是你倒好,随便拿来和别人赌--可真有你的!”
气的有些无语,似乎还有些生气,看着前方,云绕正色,邪魅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本正经。
“这有什么?你还不是和容浅拿命来赌?”
“我那是不会输好么!”
“希望吧。”
“你!”
不管云绕有多么认真,玄夜雪却总是淡淡然然的无所谓样子,落音下,他素白的衣袍轻轻拂动,衣不胜风,双袖鼓动。
“玄夜雪,蝼蚁尚且偷生,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好吗?只要你答应从此率玄星阁归顺我天机阁,重组‘玄天楼’,我便答应去帮你取莲如何?”
终于,不再兜圈子的言归正传,这是长久以来云绕一直纠缠玄夜雪的最主要目的!世人传说,百余年前,江湖中有一个神秘的组织“玄天楼”,与圣剑山庄坐拥江湖半壁江山!其神秘度高,无人知晓来历,只道楼中之人个个武艺高强,武功精湛!
当初,玄天楼在江湖上享半壁美名,可不知为何却忽然中在一夜之间消失匿迹,从此再无消息。这些年来,因为玄天楼的销声匿迹,很少再有人提及--此刻,当云绕再议,想必其中是有内情……!
“如何?我帮你取莲,我将玄星阁归顺于我?”
“云阁主,恐怕如你现在的造诣,还无法进入潭底为我取莲吧?就算强行入之,恐怖也要伤了根源,所以这笔买卖,你并不划算。”
云绕的一再相谈,使得玄夜雪也终于正色起来,敛着眸,慢慢抬看,只见对上对方,他话说的缓慢。
“这个你别管,我只有办法。”
“呵,该不会你的办法,便是假以那雅迪郡主林薏仁之手吧?要知道将赌注押在她身上,我还宁愿选择容浅。”
笑的扬起唇,将目光收回,眼注视着棋局,玄夜雪明白,该是轮到他走棋了。
“我说了,这个你别管。毕竟赌注押在谁身上那是我的事,你只要答应我一手交莲,一手交阁就行了,怎么样?”
摆了摆手,并不认同玄夜雪的话,见此云绕也垂眸,同样将注意力着眼于棋局。
“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呢?等我死了,一切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便拿什么。”落下一子,又恢复到从前那般淡淡然然的神情。
见此,云绕不以为然,轻撇着那性感而好看的薄唇,缓缓说道:“那有什么意思?当初‘玄天楼’分裂为‘玄星阁’和‘天机阁’,那两个老东西一人各掌一阁,从来想着是要将对方吞并,以此为赢!于是后来,才便收了我们两个弟子,为的是他们此生斗不完,便由他们的徒弟继续再斗!”
“我秉承师训,要收之‘玄星阁’,便是要收的光明潇洒,心悦诚服!所以,是绝对不需要你让!你死了,我固然可以得到‘玄星阁’,但是--那不是我赢来的,不光彩,并且若是这事被我师父知道了,他地下有灵,估计也会跳出来掐死我的,所以,我、不、要!”
云绕这番话虽是说的调侃,但一字一句却都是真的!当初玄星和天机两位阁主此生斗的你死我活,目的就是为了分一个高低输赢!如今,如是玄夜雪真的是在死后将玄星阁交之,那二位老阁主此生的一切,便不是都变得毫无意义了?所以,不答应,他云绕绝对不答应!
“哼,不管怎么说,我决定了,我们来打个赌,就以玄星阁为赌注,看谁能先得到‘墨月雪莲’怎么样?若是你赌赢了,真押对了宝,让那个断袖世子真为你卖命,入寒潭取莲,那我就算是输了,心服口服,从此以后不再纠缠于你,咱们两阁,凭实力较量!但是反之,如果是我先得到了雪莲,呵呵,那么从今往后,你得同玄星阁一起归顺于我,并得在我师父坟前,大声的喊三声‘你输了’,让我师父,同时也让你师父知道一下,到底我们两人之间,结果谁输……谁赢?!”
云绕最后一次落下子,与玄夜雪打成平手,两者不分上下,黑子白子紧紧纠缠,势均力敌!
云、玄两人,他们之间从来不分胜负,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平衡会不会打破,局面会不会改观了?
一盘棋下完,时间已是不早,抬头看天,云绕邪魅,扬着倾国倾城的笑,玩味说道:“明日有宴,很隆重,据说是为了给上官紫音饯行。怎么样,一起去凑凑热闹?”
“我素来爱清静,这种地方,没有兴趣,还是你自己去吧。”不咸不淡,收拾着棋局,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是该吃药了,于是玄夜雪便不理云绕,径自的往房中而去。
“嗯?你之前一直戴在身上的那块紫色玉坠呢?怎么今日不见了?”转身之际,不知为何,玄夜雪飘了一句。
闻言,不以为然的笑笑,云绕玩佞,笑的灿烂好看:“送人了?怎么,你想要?”
“没有,不过是随便说说。”
转身离开,进入房中。身后,目的达到,也不再逗留,云绕纵身,轻功一闪,跃上高头的房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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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饯行宴
自容汇下了命令,将饯行宴设在了容亲王府,萧予初马不停蹄的布置着,终于在原定的时间内将场所布置好了!
------题外话------
有事先更这么多,晚上回来二更~!
第一百三十二章 饯行宴(二更)
这一次,虽说是为上官紫音饯行,但是同时,也捎上傲云国慕容一氏。
都是要走了,不送也不好,想想便借了上官紫音之名,把他们也带上,这样一来既省了事,又博得了好名,想他容汇--又何乐而不为呢?
热热闹闹的容亲王府,热热闹闹的人们,到处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着。宴会还没有开始,现在是自由时间,赴宴之人四处欣赏游玩,参观着这据说是比皇宫还要漂亮豪华的府邸。
“哇,真不愧是容亲王府啊,就是漂亮!”
“呵,那是,容亲王生前那么有钱,自然他的府邸也是豪华万分!”
“哎,别乱说,容亲王只是失踪,还没有死呢。小心你这话叫别人听见了大做文章。”
“怕什么,本来就是嘛。都失踪三年多了,还毫无音讯,这不是死了是什么?我哪有说错?”
“就算没有说错,那你也不用这般大声吧?毕竟我们是来赴宴的,一切还是少说为妙!”
“这个我知道,就是眼看着这么好的府邸一时感慨。想当初容亲王那是何等风采,可谁想却是生了个这样的儿子,败家玩佞,断袖龙阳!呵呵,你看着吧,要不出几年,这偌大的容亲王府,便会被他给败得个精光!”
“对,完全有这可能!”
“本来就是,呵!”
人向来是心口不一的,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当差的人,那背后一套,表面一套,功夫是厉害极了,前头还在人前对容浅赞口不绝,可一转身,却又暗自诽谤,尖酸刻薄。
萧予初心里很不高兴,曾几何时开始,只要听到有人说容浅的不是,他便横生不满,微有怒意。
“哎,不好意思,再往前你们就不能过去了。”转身扬起笑容,官方而公式,拦住刚才窃窃私语的两位,萧予初劝告,口中开口说道。
“为什么?不是你刚才说可以四下转转的么?”记得眼前的这个人是容亲王府的管事,两人还算客气,同样也是陪着笑的问道。
然而摇摇头,好似一本正经,萧予初继续笑着,口中的话却毫不留情,“哎,你们也知道,这是王府,是有很多规矩。譬如再往前,那就是容亲王府的禁地了,一般身份的人,是绝不给入内的。呵,在下看两位的朝服,也最多是个二品,是以还没有资格进内,所以这才便出声制止,免得二位不知情,招来什么灾祸。”
“你--”
从未听说过容亲王府内有什么禁地,这二位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是萧予初有心刁难!
本来,不让进就不让进,这也没什么,可是人既然为官,便总是为官的架子,可如今好了,一个管事,说难听点就是看门狗,居然也敢这般趾高气昂的同他们说话,这一口气,他们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你--”
张口想要理论,想给萧予初点教训!可是还不待他们开口,却见萧予初一脸高傲,满眼不屑的瞟了过去,口中冷道:“别你啊我的,这是规矩,任何人都得遵守!二位如果有什么意见,还请烂在肚子里吧。毕竟这是在容亲王府,还轮不到你们在此撒泼撒野!”
衣袖一甩,转身走人,那气势--没得话说!
身后,有些愤怒难抒,看着萧予初,两人不屑,鄙弃的冷嘲热讽:“呸,不过是个被扶了正的男宠!嚣张什么?!等哪一日,容亲王府落魄了,我看谁给他撑腰?迟早都是要被卖到馆子的!”
骂骂咧咧,心中不爽,两人掉头,往另一处而走。而背后,萧予初听到他们刚才说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隐隐有着开心?!
他是容浅的男宠?而且还被扶了正?!这个如今他深恶痛绝,并引以为耻的称呼--如今听来,他却莫名的有些高兴!感觉……很甜蜜,是一种不可控制的甜蜜!
按理说容亲王府摆宴,容浅这个主人该是早早的出来迎客。可是,这都许久了,却一直未见她的踪影,只有萧予初作为管事忙前忙后。
今日很奇怪,一向都爱压轴出场的圣上容汇居然一早便过来了,还有更难得的是--从来都不爱出席筵席,不爱热闹的皇后娘娘纪灵,竟也随之一起来了,并且全身盛装,看似特别隆重!
金光银闪,珠钗连环,下了轿撵,微走在容汇身后,纪灵打量,像是四下在寻找着什么,但未有大的动静,引起旁人的注意。
“汜亲王与王妃来了吗?”
走进府中,随口问了声一旁的通报之人,容汇其实是迫于想见安景兰,所以不得已下便只好把容汜也给带上一同问了。
“回圣上,汜亲王及王妃还未有到,想必此刻正在路上了。”
通报之人如实以告,并未有半点知晓容汇的心意。而见此,恐是心中有鬼,又可能是怕身边的皇后纪灵会多想,所以容汇便兀自的笑着,开口像是解释,又有点自言自语道:“呵呵,朕上次关了那家伙一个月的禁闭,如今想来问问,怕那家伙记恨,闹脾气啊,呵呵。”
“汜亲王怎会记恨圣上。圣上多虑了。”通报之人毕恭毕敬,老老实实的正色回道。
闻言正好将场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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