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郡主要休夫-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她承认,她当初是爱慕虚荣,所以才会招惹容汜!并且还为了能怀上孩子,巩固自己的地位,她找了个相貌好看的下人偷情厮混,目的就是为了增加她受孕的概率,能生出儿子!
虽说是她先对不起萧予初,可是一直以来,在她心里,她都是想着萧予初,念着他,爱着他的!
她本来都已经想好了,等她拥有了权势,拥有了荣华富贵,她便就回去,和萧予初再在一起!可谁想他如今对她却真的是半丝感情都没有,甚至--还想让她死!
她已经是容汇的人了,为容汇办事,自那次逃离后,她就被容汇收为己用,所以如今,是怎么可能轻易死掉!容汇答应她,待事成之后给她笔钱,足够她这一生吃穿不完,并且还会将容亲王府赏赐给她,让她住在府里,享极致荣华!
她说她喜欢萧予初,容汇也答应会为她赐婚,所以在这种种利诱下,她应下了,发誓一定会为容汇效忠!
为了拿到银两,之前她一次又一次的威逼利诱,可是每一次都不成功,被萧予初冷冷的拒绝了!直到最后一次,她实在没有办法,眼看着期限降至,于是她便一狠心,痛下苦肉之计,砍断了自己左手的两根手指,博取了萧予初的信任与同情!
萧予初心软,念旧情,所以她知道她的这一招绝对有用!虽然两根手指的代价不小,但只要一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她就愉悦,心生向往!
按照容汇的指示,得了银两,她便立刻投靠了林薏仁,借林薏仁的手告发容浅!而林薏仁也恨容浅入骨,于是众人之下二话不说便接下了她,所以的才会有了今天这一幕,揭露告发!
萧予初的决绝,使得她没有哪一刻更希望肉容浅能快点死去!因为在她认为,她郭芙不再得到萧予初的爱,那皆是容浅在其中从中作梗,挑拨离间!所以眼下,针对萧予初的话,她出了声了,声音委屈而可怜。
“回禀圣上,是,民女曾经是萧予初的未婚妻。可是事实,却不是萧予初说的那样。民女没有贪慕虚荣,没有背信弃义的弃自己的未婚夫而去,这一切,其实全都是容浅搞的鬼,是她在里面从中作梗!”
“众人皆知容浅她其实是个断袖,身为男子,倒行逆施,不爱红装,却独独好男风!于是正因为她看上了我的未婚夫,一心想抢之,所以便设计我,将我送进了汜亲王当侍妾!”
“汜王妃说我假孕,偷人,那其实……都不是真的,都是容浅陷害的!因为她发现我虽人已不在,但在萧予初的心里想的念的却还是我--于是在醋意下,容浅她要杀我,要让我身败名裂,破坏我在萧予初心目中的形象,所以……圣上,接下来的事,民女也不说了,事实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容浅她得逞了,萧予初如今已恨我入骨,我悲痛不已,无能为力,只有站在圣上面前,揭发她通敌卖国的嘴脸!”
郭芙掷地有声,说的好像就跟真的似得。闻言,容汇微转着眼眸,眼中笑意,但却没有表露出的说着,装模作样,“这么说来,朕当初倒是冤枉了你……”
“圣上,光凭郭芙她几句话,你就认为是在冤枉她,这样的言论作为帝王来说,会不会太过武断……?”
听不下去,面带正色,举眸对望着容汇,安景兰一脸严肃的质问着!
而见此,林薏仁插嘴,不由的脸上不满,满是不悦的反驳道,声音尖锐:“哎,我说三嫂,圣上的话便是圣旨,你敢质疑圣旨,是不是也太大不敬了?!那容浅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以致于你要这般帮她说话!”
“薏仁表妹,不是我收了浅弟的好处帮她说话,而是故意加害,公报私仇才对吧?”安景兰乃将门虎女,行事作风向来干脆,所以此时自然也毫不客气,戳着林薏仁的痛点,狠命抨击!
“你!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安景兰,你不要太嚣张!”
“我怎么说话了?难道我实事求是也是嚣张?林薏仁,我真正猖狂的人是你--!”
“好了好了,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朕自有主张。因为事关通敌,朕不得不小心谨慎,不管这郭芙她之前有罪没罪,待她将话讲完,看看她是否真的是污蔑!如果是,朕一定不会轻饶,两罪并发,满门抄斩!而如果不是……证明她说的没错,浅弟她确有通敌卖国之嫌,那她则是大功一件,功过相抵,朕就赦免她一死,如何?”
容汇表面上说了个这种的办法,闻言后林薏仁赞同不已,连称英明,而安景兰不服,刚想要启口,却被一旁的容汜给拉了回来,强摁坐在座上,“兰儿,这件事你不要管。”
“为什么?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圣上诬赖浅弟?!”很是不解的杏目圆瞪,安景兰满脸严肃认真。
闻言,容汜那满是横肉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次正色,目光微垂,声音低沉:“难道你认为你说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我--”
是啊,难道她说了,就能改变什么吗?当初容汇要娶纪灵,她不也苦苦哀求过吗?可是结果怎么样?他该娶还娶,他该抛弃还抛弃。
呵,对于容汇,难道她还存在着什么幻想吗?她真天真,天真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傻!只要是容汇决定的,任何人都改变了不,只是--她真的不忍心看着容浅就此……一直以来,她最最崇敬,敬佩的人就是容亲王!所以她不想他的儿子,不想他仅剩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点血脉就这么没了!她想保护她,可是……
紧紧的攥起手,满身心的无助,这时,容汇发话了,抬手指了一下郭芙,口中说道:“有什么证据,呈上来吧。要是你所说的有一丝掺假,朕便决不轻饶!”
“是!民女所言,句句属实,圣上请看!”
“唰”一下子扯去身边原本用布盖着的银子,拿出一锭,直将那“容亲王府”四个大字正对着!此时郭芙开口,大略的说了下她当初撞破此事的经过,让众人知晓。
“圣上,事情是这样的,当日民女手容浅迫害后,因走投无路,不得已中便只能投身破庙,栖身休息,于是在偶然间便听到几人在对话,那意思好像在说押送银两的事,再一细听,便知原来那银两是由容亲王府运往大越国,那容世子在通敌卖国!于是民女不敢所动,悄悄的记下了他们口中所说的交易地点,以及时间。”
“民女知道雅迪郡主明察秋毫,疾恶如仇,是一定会正视这件事的,所以民女投奔了郡主,与郡主一起谋划,欲日后将之一举擒住,人赃并获!据那些负责运送的人说,每一个月,容亲王府都要送一次银两到大越,所以这一次,民女与郡主截获了他们,得到了这些银两!”
“圣上,民女虽一介草民,但也知国家荣辱,与己有关。可是如容世子这种做法,俨然是世人发指,人人得而诛之!所以民女绝不对坐视不理!圣上你看,这银两标识,除了国家发行,便只有容亲王府可以拥有,任何人都不会造假,如今容世子将这印有天紫容亲王府标识的银两运往其他国家,其中目的,不是不言而喻了吗!”
郭芙义愤填膺,说的言辞激动!见之,萧予初紧紧的握着拳头,大声的出声反驳:“她在撒谎!那些银两,草民给她的,作为王府的管事,我是可以接触到这不动银的。”
所谓不动银,便是指压箱底的,一般作为库藏,不在市面上流通。所以这便成为了郭芙指正容浅的一个强而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些银子不是她随便找的,而是真正出自于之容亲王府!
“圣上,这银子真是草民的,当初郭芙落魄,前来求草民相助,草民一时心软,着了她的道,所以才会将这些银子给了她,本想让她拿了钱从此远走高飞,不要再来纠缠,可谁想她竟心怀叵测,用以此来栽赃陷害!”
萧予初并不知郭芙和容汇背地里的勾当,所以此时竭力证辩!
可是闻言,一声反嗤,郭芙扬起笑,满满的皆是讽刺:“圣上,您觉得一个如今受了容浅迷惑和蒙蔽,恨我恨不得要食血骨的人,他会这么好心的帮我吗?再者,即便他要帮我,一千两,随便到哪里拿些流通银给我就行了,何必这般劳师动众的去动不动银?这根本说不通!所以,结果就是,他萧予初在说谎,为了替容浅免罪,他竟可以泯灭良心,狠心的要置我这个曾经的未婚妻于死地!”
“郭芙,你太过分了!”
到了如今,才彻底看清楚郭芙的嘴脸,原本竟是这般丑陋恶心,不堪入目!她一步步的骗他,设计他,目的就是为了如今能说的他哑口无言,无语以对!这样,在种种不合理的矛盾之下,她便赢了,赢的漂亮!
呵,不动银,不动银,他是什么鬼迷了心窍才会去动啊?他该死,他真的该死!
郭芙一张嘴巴巧言令辩,一副胜券在握的笃定模样。这时候,一旁久坐的纪灵开口了,面无表情,好似话问的中立,“这事不对啊,既然浅弟她有心卖国,输送银两,那为何要偏偏选择印有自己王府标识的银子呢?如此一来,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一旦落网,便辩无可辨,不但没了银两不说,还同时暴露了身份,如此愚蠢之事,不似浅弟会干的出来的吧?毕竟他又不是傻子……”
------题外话------
感谢【zhlily63】1评价票(5热度),【映紫琉璃】1月票,【映紫琉璃】5钻石,【若绯色】2鲜花,么么么~!
第一百三十九章 喝了它!
纪灵的话一阵见血,戳中要害!闻言,一时无语,林薏仁和容沧皆无话可说,不知该如何应对!
沉默,静静的沉默,是人都能看的出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心怀叵测,直欲置容浅于死地,林薏仁便是强词夺理,不住的嚣张的嚷嚷:“哼!皇后娘娘虽看似说的有理,但是这正是她容浅高明之处!一来,她小心谨慎,觉得自己偷偷摸摸密谋的很好,是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二来,就算她不走运,如今天这般被人揭发--但她用的是以退为进的方法,就如皇后娘娘所疑虑的这般,此地无银,她大可辩脱自己是被人栽赃,遭人陷害--以此,来洗脱她的嫌弃!”
“哼,圣上,皇后娘娘,还有在座的各位,今日,我林薏仁在此不想争辩什么,也不想讨论是不是有人加害!我只问大家,如‘不动银’这般私密的库藏,在容亲王府内,除了容浅,谁还能有本事调动的出?!所以至于容浅她到底有没有通敌……我想真相,大家心里都清楚了吧!”
林薏仁话语恶毒,句句针对容浅。见此,觉得此言甚是有理,众人们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内心饱受着煎熬,心里满是愧疚,上前一步,萧予初刚想开口,可是料准了他会这么做的林薏仁,却是在一个转身之际对他抬起了手,示意噤声:“萧管事,如你这般被容浅迷惑,受她蒙蔽到可以抛弃自己的未婚妻之人--我想你的话,是不会有人相信的!所以,你还是免、开、尊、口、吧!”
一字一句的驳斥萧予初,让他的形象瞬间跌落谷底,从此言论再不被人相信!林薏仁得意的笑着,转身对上容浅,挑衅的挑眉,话说的三分讽刺,三分玩味:“怎么?不说话了?向来伶牙俐齿的容世子,今日是怎么了?哦……是无言以对,准备俯首认罪了是么?呵!”
感觉自己已占了上风,今日她容浅,是必死无疑!
本来,当郭芙找上她的时候,她还不信,联系了容沧商量了半天。一开始,要是没有慕容元画那贱人捣乱,今天揭发容浅的,便应该是容沧!可是后来她和容沧都中了计,都被弄得要死不活,尤其是容沧,差点半条命都没了,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起不来!所以没有办法,只好她亲自上阵,撑着场面!
说实话,现在的她,下身痛的不行,根本就快要站不住了!可是为了能抢到云饶,为了事后能分得容亲王府的财产--她现在,什么都忍了!
“呵,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两句吗?容浅,你敢通敌叛国,简直死有余辜!”想尽快给容浅定罪,所以林薏仁心里满是操之过急!
见此,低低的笑着,容浅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那里,整个人淡定的如同一株清雅的白莲,清新清静,空谷而放。
“还有一件事本宫不明白,为什么浅弟会投向大越呢?要知道天紫与大越向来不交好,浅弟在大越,可没什么认识的人,她是有什么必要要这么做呢?”
这时候,纪灵再次开口,当众问出了她的疑惑。
而闻言,林薏仁暗自紧了紧手,表情有些不快,觉得今天这纪灵是疯了么?怎么老拆她台?照理说她和她不是应该站在同一阵线上吗?怎么如今反倒胳膊肘往外拐,尽和她对着干?真不知道那容沧是什么调教她的,到底有没有把她拿下?!
真怀疑这样的纪灵曾经是有被容沧得手过?看上去简直六亲不认嘛!不满间,虽说林薏仁对纪灵有意见,但该解释的她还要解释,于是不由的转眸对向,声音清亮:“娘娘难道忘了大越北静王……君北羽吗?!”
君北羽!他?
闻言一愣,随即才反应了过来,看着林薏仁纪灵摇头,话语中满是不以为然:“你这是搞错了吧?大家谁都知道,君北羽他向来和浅弟不对盘……又怎么如今和她搅在一起?”
这是国与国的政治,想当初,因为天紫和大越常年不和,时不时就发生冲突,有百姓伤亡,所以为了安定民心,治国兴邦,两国彼此互换质子,天紫国当初送去的人是四皇子容泽,而大越则送来的人就是北静王……君北羽。
北静王初来天紫时,时年九岁,比容浅大五岁,一直居住在容亲王府内,应该算起来还是容浅的玩伴。可因为少年老成,为人严肃不爱说话,君北羽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待着,并不与其他人交流。如果非要说他在天紫国和谁人说的最多,接触的最多,那那个人--非得要数他最最痛恨的容浅不可!
容浅比君北羽小五岁,当初君北羽九岁,容浅四岁,正是淘气顽皮的时候!所以突然一天来了个玩伴,她是非常高兴,非常疯狂的,一天到晚黏着人家!
当初没觉得,现在想想当时的容浅,可能就已经有展现日后断袖的苗头,一看道人家哥哥长得俊美,便非要缠着玩亲亲,一起睡觉,把君北羽那么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小大人吓的满府到处跑,弄得整个王府鸡飞狗跳,上蹿下跳!
此后的时间里,容浅便如牛皮糖般整天黏着君北羽,如同噩梦般不时出现在他身边,不是往他喝的水里加点‘料’,就是在他看的书里放点‘东西’,又或者是趁他洗澡的时候把他的衣服拿掉,甚至还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把他踹到湖里……
诸多此类的事情太多了,容浅于君北羽来说,简直就是恶魔一样的存在!平时看上去那般一个冷酷俊美,威严十足的人,却在此后的几年里一看到容浅便不由自主的绕道走,可见容浅对君北羽的毒害--那是有多么的深!
记得那一年,君北羽十五,是他为质子期满即将回国的日子,那一夜,先帝设了饯行宴,在容亲王府内为他饯行,许是因为高兴,质子六年,将要结束,君北羽难得的多喝了些,可待他第二天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光着被人反绑在床边,丢尽颜面!
“容浅,此生此世,你是我最讨厌的人!你,去死吧--!”
大家都还记得,当君北羽十五岁,容浅十岁之时,离别在即,当着那么多众人的面,君北羽扔下一句话,策马飞奔而去!至此,关于大越北静王和天紫容亲王世子的仇便结下了,宿世恩怨,怎么也化解不开!所以,当此时林薏仁指证容浅,说她与君北羽勾结,通敌卖国--这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薏仁,你肯定是搞错了,以北静王和浅弟的过节,他们是绝对不会搀和到一起的。你也许不了解北静王,但是朕和本宫,还有你几个皇兄,都深知君北羽的个性,他为人严肃,不苟言笑,根本很难亲近,一旦若有惹怒了他,便是终生都不要想得到他原谅的……所以,光以君北羽对你浅弟的成见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和你浅弟勾结在一块的,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你说对吗圣上?”
都是曾经认识的人,君北羽的性子大家都了解,所以此时纪灵将问题直接扔给了容汇,看看他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否敢信口雌黄!
“这……照理说是这样的,但朕不知这六年过去了,北静王他还是不是会变……呵呵。”
有些无言以对,心里大感林薏仁等人蠢笨如猪,连这点借口都不会找,找来找去,找什么君北羽!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是他设计的,不过借林薏仁等人的手来实施!可是他没想到,容沧和林薏仁,这些他视之为对手的人,居然办出来的事这么不靠谱?简直是他高估他们了!不过话说回来也是,要是他们真的厉害,又怎能会遭了慕容元画的道?被她害成那样子?呵,果然,这辈子,只有他容汇最聪明,注定要成为一代帝王!
心里又气又乐,脸上表现出的尴尬。见此,林薏仁并不放弃,还想据理力争,不愿失了这一次能到扳倒容浅的机会!
“圣上,人是会变的,他君北羽也是如此!其实这就跟之前容浅使得障眼法一样,以退为进,表面上迷惑大家,但实际里……哼,其实早在君北羽在天紫时,容浅就已经和他勾结在一起,明面上两人吵的不可开交,恨不得要杀了对方,可背地里却早就穿了一条裤子,两人谋划,要夺我天紫之财!”
“林薏仁,你说这话会不会太可笑?君北羽在天紫的时候,浅弟才多大?她不过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会有那样的心计吗?简直扯淡!”
听不下去林薏仁的满口胡诌,安景兰再也忍不住的出声喝斥!
闻言,林薏仁自己也觉得有些扯,可是这出戏已经到了这份上,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
“怎么不会?她容浅能说会道,聪明伶俐,也许就真的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密谋了呢?再说了,那君北羽不是长得俊美不凡吗?她容浅乃是个断袖,看见人家好看,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于是就开始通敌卖国,将我天紫的金银往他大越运去--这一点儿都不奇怪!”
“一派胡言!当初君北羽在天紫时,皇叔他还在,还未有失踪,所有的经济大权都掌握在他手里,试问就算浅弟他有心,但又怎么能密谋到?这根本就是造谣!”
“怎么不能?这个世上,只要有心,便没有办不到的事!皇叔他在君北羽归国后的不足二年内便失踪了,谁知道这是不是容浅为了扫除障碍,与人勾结而动的手脚,杀父夺权,大逆不道!”
“林薏仁,你太放肆了!”
听到林薏仁这般嚣张,安景兰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见此,也知道自己口不遮拦,但不管怎么说,在气势上她不能输人,于是不由的顿了顿,强行争辩道:“总之不管怎么说,容浅和君北羽勾结是铁定的,我们不能放过她!”
其实说实在的,林薏仁她又何尝不知道君北羽的性格,拿他来说事,总有些牵强,可是若是不这样做的话,他们就根本没办法给容浅按罪名!毕竟其他国中和容浅有交情的人是少之又少,他们总不能拿那已经死了的慕容元画来说事吧?所以……
对于君北羽,其实她又怎么不了解?想当初他那冷冰冰的冷血模样,不知道害的她迷恋了多少个晚上没睡着觉?
君北羽俊美,全身充满着一股王者气息,并且他不苟言笑,不怒自威,性格寡言而冷血,对待谁都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有半丝客气!
虽然,君北羽不好相处,但他却是当时多数天紫少女心中心仪的对象,感觉如能得到这般冷酷男子的青睐,那便是死了,也是值得!当然,这其中还包括了她,一颗心为之沉醉的林薏仁!
是林薏仁,可以算是这整个天紫最高贵的女子,虽然只是郡主之身,但她却不少享公主之尊!
当初,先帝还健在时,因为看中君北羽,想把他留在天紫,没少有意识无意识的在君北羽面前提过要招她为驸马,可是却都被君北羽冰冷拒绝了,并且还态度坚定!
她其实还挺恨君北羽的,因为他拒绝她,伤了她的颜面自尊!即使那种拒绝,只是在先帝面前,没有直当着她的面,但她也已经心中不爽,愤怒难平!
君北羽可以算是她的初恋,是她第一个芳心萌动的对象,不过自他回大越后,渐渐的,她也便不再想他。
少女时的春心荡漾,不过是儿戏,如今,她喜欢的是云饶!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杀了容浅,彻底的得到他!
今天的纪灵和安景兰,都分外讨厌,一直在和她唱对台戏,寸寸紧逼。
心里不高兴,冷着表情,最后一句对向容汇,林薏仁话中相逼,言辞义正:“圣上,这个容浅通敌卖国,铁证如山,若是今次再不处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