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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郡主要休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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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是个明白人,一早就看出母后你的用心险恶,所以他才会提出要带走我,要我永远的离开你的身边!”
“师父这一生,为我耗尽了心力,临死前,他握着我的手,要我无论如何的要活下去。我答应了他,所以犯了我此生最大的错误,为了解毒,我欺骗了一个人,我当时想着,不管结局如何,我要站到母后你面前,问你一句,‘为什么’!可是如今,我全明白了,还是那一句,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执念,我真是太傻,太不值了。”
“胡言!全都是一派胡言!这些事情,本宫没有干过!你是在诬赖本宫!觉得本宫没有抚养你,所以对本宫记恨有加,想要报复!”听完玄夜雪的话,路莞激动的大声叫道!
而再也控制不住,玉咸也出声,口中愤怒怨怪:“老毒妇!你还有脸说!”
当初玄夜雪如何,他虽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清楚之前玄夜雪体弱,连站起来都很艰难,平时都是靠着轮椅,用以代步。
那般痛苦的加诸,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所为?这般悲哀的事实,换做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玄夜雪他……
“放肆!你敢说本宫是老毒妇!你--”
“你就是老毒妇!怎么,难道你还想我哥叫你更难听的!”
听到玉咸的叫骂,路莞脸色狠戾,出声喝斥!而兄妹齐心,连同着心意相通,所以打断对方,玉甜也坚决的说道,那心中的愤慨程度绝不比玉咸来的少!
“混账!你们--都反了吗?!无凭无据,就在这里血口喷人,试问为什么,本宫要容不得自己的儿子!哼,雪儿,你口口声声说本宫要置你于死地!但是有什么理由?这宫里这么大,按照你说的,你本来就命不久矣,本宫就算再不喜欢你,但也没必要去自己动手惹人怀疑?大可以让你自生自灭,自己上路不来的更好顺其自然吗!呵,所以说你所之言,前后矛盾,漏洞重重,根本毫无依据,是在污蔑,是在扯谎!”
路莞凌厉,吊起眼来力驳玄夜雪!然而见此,笑的淡默无声,玄夜雪静静的微笑,静静的启唇,静静的开口:“生来克母,寡亲缘情缘,这一生注定孤独终老,命中寂寥!母后,难道你忘了吗?这是你当年找高僧给我批的命,说我生来天煞孤星,与你相克--所以,为了不让我干扰你,不断了你的黄粱美梦,你要我死……尽快的死!”
一字一句,句句诛心!鲜血淋漓的话,玄夜雪平静的说出,那所呈现的震撼,是在场没有一人不为之惊诧的!
“玄夜雪……”话,喃喃的低喃着,所以早就知道对方的身世复杂,可是容浅没有想到结果竟是……
天煞孤星,寡亲缘情缘?这是多么重的一个批注啊?在玄夜雪那原本就寂寞的世界里,又加诸了寂寞的艰难,这根本是人无法想象的!
难怪在任何时候,玄夜雪总是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因为……他根本热闹起来!他的一生,从来只有孤独的寂寞,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连是他的亲生母亲也--
手,微微的握着,望着对方,容浅静默,前所未有的静默。
“老毒妇!就为了你的后位,你这样对待你自己的儿子?难道,将来你就不怕遭天谴吗!”震撼的悲哀,玉甜似乎的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喉中哽咽,愤怒而咆!
“哼,天谴?若真有的话,本宫如今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一句反驳,等于变相的承认了所有!当初的一切一切,在众人面前,路莞尔算是做出了回应--应下了玄夜雪所说的一切!当初她所做过的一切!
“不相信天谴,却反而相信什么命中克母的鬼话?西凉皇后,还真是古今可笑第一人!”冷冷的一句话,是出自墨沉之口。向来不爱管闲事,对任何都冷眼旁观的他,此时也终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口中冷嗤。
“何人放肆!”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一个个都不怕死的敢顶撞她!愤怒中,路莞是猛的一甩衣袖,脸上严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本宫为了那个位置,辛苦付出了那么多,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去破坏它!哪怕那个人……是本宫的儿子!”
“哼,儿子如何?要是不同心,也一样是敌人!本宫身居高位,什么样的丑陋没见过?父子相残?母子相残?兄弟互害?姐妹互害?什么都是假的,情缘,血缘,没有任何一样比得上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
“你们觉得本宫,可是本宫觉得本宫很正常!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本宫不择手段的付出所有--本宫有什么错!本宫何错之有!”
“母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皇后宝座。如今这般拥立玄夜宗,也是因为要当皇太后。只是,我想问你一句,皇后,皇太后,这一辈子都被锁在宫中,坐在那冰冷冷的位置上,你觉得有意义吗?你的心里踏实吗?”
“废话!本宫当然觉得有意义!这天底之下,没有任何东西会比那冰冷的位置能让本宫觉得有意义!只要一坐在那位置上,本宫便觉得可以睥睨天下,就算是再付出所有--本宫都……在所不惜!”
偏执的话,说的狰狞,瞪大着眼睛,路莞极尽疯狂!
害怕她这一模样,甚至是吓的用双手遮起了眼,被路莞压迫已久,玄夜宗此时是全身发抖,心中害怕!
“母后,你知道吗?本来……我答应过师父,此生都不会再来找你。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这德行,根本就不配当这一国之母,所以……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不是说今生我与你命中相克吗?竟然你之前都已经这般坚信了,那么我……又怎能令你失望?”
“你,你想干什么?!”
第四十三章 雪殇
“我说了,我的目的,就是不想母后你如愿。在母后的心里,一直最在意的不就是你的后位吗?那么当这些丑陋的事实上揭发后,我很想看看父皇他还愿不愿意继续让你待在那个后位上?保持不废?”
“你!好狠的心!玄夜雪,果然圣僧没有骗我,这辈子,你注定克我!哼。不过话说回来,本宫不怕,就你刚才所言,没有证据,空口白话,本宫在这里承认了,但一到了外面……哼,是绝不会如你心愿的!”
衣袖一甩,似乎很有底气,瞪着玄夜雪,路莞绝情,彻底撕破脸皮:“本宫入宫这么久,在后位上也待了近二十五年,对圣上的脾性是十分了解,若非有证据,他轻易不会信你,要知道废后一事兹事体大,圣上他……绝不会有这样的决心!”
笃定的撂下了话,表情近似的有些猖狂,路莞不将玄夜雪看在眼里,便是直直的环视着四下,口中说道:“哼!本来本宫还想留着你们,但是现在--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本宫是绝不能留有后患!”
此话一出,众人皆知路莞是动了杀心,所以一时间目光紧窒,彼此对峙!
“老毒妇,你想杀人灭口!”玉咸叫骂。
“放肆!看本宫不拔了你的舌头!”对玉咸忍无可忍,气愤之中路莞眼见着就要发号施令!
然这时候,微的一抬手,玄夜雪挡在前方,淡淡的抬眸,缓缓道着:“母后……你当真父皇他不知道吗?”
“什么?你说什么!”不明白玄夜雪话中的意思,路莞一怔,脸上转换了表情。
可是这时候,没有说话,玄夜雪只是笑着,不知从何时起,那原来驻守在外面的士兵已经全部撤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那声音静站,在光线反射的阴影下,看不清长相,只是隐约中,那脸上怒气鼎盛,一触即发!
“圣、圣上!”
惊慌失措的转过身,这是第一次,路莞这般没风姿的颤抖着,心中害怕!
天,圣上怎么会来的?他来了多久?刚才她与玄夜雪的对话,他是不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全部?好啊,玄夜雪那个畜生!他是故意阴她,引诱她当面承认全部,目的就是要让她将全部的事实说给圣上听!
畜生!畜生!就是因为他,她的数年心血付之东流了!没错,圣僧的批言果然没错,他玄夜雪就是克她!此生--他就是克她!啊--!
“圣上……你何时前来的?你不是在圣清宫吗?”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试探着,路莞贼心不死!
然后闻言,冷笑一声,明黄说话,话中冰冷寒至:“哼!皇后当然希望朕还在圣清宫?若是朕在的话,你那些恶行昭彰的事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呵,皇后啊皇后,你可真会演戏,这二十多年来,你在朕面前扮演着贤后的形象,事无巨细,处处替朕设想周到,朕以为你心地善良,贤良淑德,不似纳兰氏那般心狠手辣--可是朕没想到朕错了,并且还错的离谱!居然错把奸人当好人!朕悔矣,朕悔不当初!”
“圣上,你听臣妾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臣妾是被他们陷害的!”知道事情不妙,路莞立刻变了腔调,似含泪委屈的要冲上前,进行狡辩!
“圣上,臣妾跟了你二十多年,难道臣妾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这一次,分明是这个畜生陷害臣妾,你看--他还要杀宗儿,杀我们西凉的太子啊!”
反咬一口,一手直指玄夜雪!这时候,已经根本没有了母子亲情,血缘之爱,有的,就只是那冰冷的相互撕咬,残忍陷害!
“圣上,那个畜生不安好心,他是存心了要来报复的!所以圣上你切莫听他一面之词,罔置臣妾于不公啊!”
“一面之词?哼,皇后,朕有耳朵,听的很清楚!当初你狼子野心,如何一步步迫害我皇儿,陷害我发妻,从而一步步夺得皇后之位!之后又是怎样一步步计划,加害李答应,残害雪儿--这一切,朕都听得很明白!呵,皇后,在你的蒙蔽下,朕当了一辈子糊涂人,如今……也总算是清醒了一把,明白了一回!”
在阳光的折射下,明黄始终看不清表情,但那冰冷近乎零点的声音却让路莞有些肝胆欲裂!
入宫二十多年,她从没见到过圣上这般的对她说话,冰冷无情,没有一点温度!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大势已去,从此以后……她--
“不!不是这样的!圣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臣妾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
腿有些软,想要扑上去解释!可是,被侍卫挡着,路莞根本近不了明黄的身,便是吓的大惊失色,疯狂喊叫,“圣上--臣妾与你二十多年夫妻,难道你宁愿选择相信别人,也不愿信我吗?圣上,你想想,当初莞尔是多么体贴的对你,你也对莞尔发过誓,此生决不辜负!怎么如今到了这时候,你就说变就变呢?圣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
“皇后,不要再说了,朕心意已决,是绝不会再更改的!皇后,朕曾经是真心的对你,为了你,甚至不顾天下人的骂名废弃嫡后,目的就是不想委屈了你。朕一颗心待你,总想着你也该全心全意的待朕,可是朕没想到原来你竟那般毒辣,对待自己亲生的儿子尚且如此--朕接受不了,无法接受。”
身影,一直是直直的,似乎的有些微晃,从声音上来看,路莞的真面目暴出,对西凉圣上的打击是一定的,毕竟自己的枕边人二十多年来一直算计着他,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恐怖,更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呢?
“不要,不要,圣上,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知道大势已去,路莞顿时变得颓然,如此她望着明黄,不住的哀求,狼狈极了!
“圣上,求求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只求圣上你可以原谅我,不要,不要废掉我……!”
最后一句,道出关键!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路莞其实想的还是那个位置!这一番在明黄听来心里无力,摇着头,唏嘘不已,“皇后,你作恶多端,朕无法原谅你。这么久以来,你对朕虚情假意,目的全都是为了想当皇后,皇太后!朕对你太失望了,从今以后,朕不会再姑息你。宫里,你也不要回了,直接收拾收拾,跟随侍卫到感业寺落发修行吧……其实说到底,就以你的诸多罪行,朕杀了你也不为过!但是看在雪儿的份上,朕饶你一命,从此以后,你将在玉蝶上除名,再不算是我皇家之人!”
一甩衣袖,做出了最后的判决!听闻此言,路莞简直要撕心裂肺,疯狂发作!
什么?不可以!将她从玉蝶上除名,那么这样以来,她就算连个废后都不是!意味着她这个人,从来没在皇宫里出现?!
不,不可以!她这一生,最在意的就是她的皇后之位!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要否定她,让她连废后都当不成!直接送去感业寺出家,那是对她最大,最残酷的惩罚!
都说杀人诛心,这一举,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痛苦不已!所以一时间路莞疯狂,挣脱着就要向明黄所在的方向冲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就是死了,我也要以皇后之名死去!我不要出家!我不要出家!啊--”
“按住她,送她出感业寺!从今以后,西凉国再无路皇后这一人,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路皇后这一个人!”
下令吩咐,明显已不愿在纠缠。都说帝王之爱寡情薄幸,就算当初再喜欢,再疼爱有加,但只要一转身,他们依旧已经将之抛诸脑外,舍弃的干干净净!
“雪儿,以前是朕亏待了你,从今以后,朕会好好的补偿你。朕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你这边处理完了就尽快回来,朕还有好多好多话的想对你说。”
身为圣上,不可离宫太久,处理完了事后,西凉圣上也要功成身退!临走前,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地上的玄夜宗,废太子之意已经十分明显,毕竟皇后都没有了,这太子又何来之说?
动作,干净利落,转身,没有一丝的犹豫。在路莞的注视中,西凉圣上就这般走了,二十多年夫妻,临走时甚至都没看她一眼--这般的断然绝情,简直令人心寒,寒到谷底!
“不,我不要,我是这西凉的皇后!我是这西凉确确实实的皇后!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父皇,你别不管我!父皇,救我啊--!”
明黄的身影走了,走了干净利落!而身后,玄夜宗绝望,吓的,全身颤抖,屁滚尿流,“皇、皇兄……请你放了我吧,我也是受害人啊,我从小就没了母亲,是你的生母--害死了她啊!”
想从这一点上乞求玄夜雪放了他,告饶中,玄夜宗差一点就跪下磕头了!而见此,面无表情,只是随意的将剑一丢,只听“哐”的一声中,玄夜雪说道,声音淡漠:“你走吧,我不会杀你的。如你的身世,留在世上才是对你最大的折磨。”
“我的身世?我的什么身世……?”
不明白玄夜雪说的什么,疑惑着,玄夜宗边起身边不解的问着。然后闻言,将目光微微投向路莞,玄夜雪开口,一字一句道:“你还不知道?你并非父皇亲生,当初你母亲与侍卫私通,是她为你母亲隐瞒下一切。”
抬眸示意着路莞,玄夜雪说的清晰明了。而见此,玄夜宗却是不明白了,不禁的疑惑,迟疑问道:“什么,我不是父皇的亲生?为什么?替我隐瞒下一切,这对她有什么好?!”
同样示意着路莞,玄夜宗惊愕的反问!
淡淡一笑,目光坚定,看着前方,玄夜雪淡然,缓缓的口中说着,一字一句:“只有你非父皇亲生,待你当上皇帝后,她才能有控制你的把柄啊。玄夜宗,你以为这皇帝好当吗?只要有她一天在,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傀儡,你该庆幸,父皇把你贬成了庶民,若是真让你今后落在她手里,她是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然……除非你愿意乖乖听话,当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原来--路莞的目的是想当幕后女皇!挟傀儡以令西凉!这才是她最根本的目的,这么多年,算计一切!
如此心肠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简直蛇蝎之流!一时间,听着玄夜雪的话,大家哑然,失语的对视,无语而言!
“傀儡!呵,傀儡!我不是父皇的儿子,我不是出生皇家,我只是一个庶民,哈哈哈,我是一个庶民!啊--”
似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玄夜宗疯狂,大喊大叫的冲了出去!而身后,有侍卫追去,因是西凉圣上有下了命令,要将之幽禁,严加看管!
大部队已撤,如果就剩下要押送路莞去感业寺的一队士兵。这时候,有侍卫上前,让路莞开始动身--可是狰狞中,路莞一把推开来人,疯狂的迅速转身,一把夺过对方的剑,朝着玄夜雪就是狠狠的刺来:“畜生!去死吧!留着你是个祸害!我早该一刀杀了你!”
想当初自己一念之仁,居然造成了今日的功亏一篑!愤怒燃烧,噬天火焰,路莞朝着玄夜雪用力刺来,剑刃直对胸膛--!
“玄夜雪!”
低低一惊呼,以为他会闪开!可是没有--就那般直直的站着,玄夜雪迎着路莞那锋利的剑,一动不动,没有回躲!
“嘶”的一声,剑刃划开皮肉,顿时间空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可,仍是直直的站着,一动不动,胸口刺着剑,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玄夜雪微笑,嘴角慢慢的渗出血丝,笑的解脱,释然,“呵,亲手将自己的母亲逼至绝境,我……算是不孝吧?不管之前她再怎么对不起我,但她都生了我,给予我生命,我--”
“噗”的一声,顿时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影摇摇欲坠,伴着晃动不稳,玄夜雪跌倒,单膝半跪在地上努力支撑!
“这一剑,算是我还你当初的生育之恩……从今以后,我们母子缘尽,恩、断、义、绝。”低缓的,艰难的说着,捂着胸,口中鲜血而流!
殷红的鲜血,不小心的飞溅至路莞的脸上,热热的,斑斑点点,刺鼻的腥甜!一时间,路莞愣怔,僵硬的直站着。
“玄夜雪!”
冲上前去相扶,只有容浅离的最近,托住他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容浅开口,口中问道:“玄夜雪,你怎么样?”
“我……”
很想说没事,可是阵阵腥甜涌在喉头,咳的一声猛然一口,玄夜雪无力,微微的笑着,“我……应该不行了吧……”
“胡说什么?不过一剑,没有正中要害,你不会有事的。”打断玄夜雪的话,觉得事情没到那般严重的地步,虽然路莞的这一剑厉害,但是以玄夜雪的体质,又有功力护身,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挂掉的。
“你先别说话,我帮你看看。”半拥着玄夜雪,伸手去把其脉,就像之前认为的,容浅觉得玄夜雪虽是受伤,但应该问题不大,可是--她没想到,当她的手触及玄夜雪的脉搏时……她,突然顿时了,全身一震,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
“不用费心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微微的笑着,对上人儿,一时间,从前那个清俊淡雅,无世无争的玄夜雪似乎又回来了,淡然静谧,温润和煦。
手,轻轻的想要抬起,想要去触碰人儿的脸庞,可是犹豫下,他始终没有动,只是笑着,和着那殷红,明丽的笑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身中剧毒?你不是已经吃过墨月之莲的解药了吗?为什么如今--”
话,还没有说完,一根手指,冰凉凉的,慢慢的抵在了容浅的唇上。笑,但没有出声,望着人儿,声音虚弱却坚持,玄夜雪说着,缓缓说着:“你终于肯当面承认你自己了……看来这一剑,我赚到了……”
“别扯其他的,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又中毒了?而且还是重的这般深?根本就已经伤及了心脉!玄夜雪,告诉我,我要听实话。”
不理会玄夜雪的自讽,容浅神情认真的道。玄夜雪中了毒,毒至心脉,再加上这一剑,诱使毒发,如今的情况是很危及了,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
“中毒不好么……我本就是带毒之身。出生的时候是,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想想,也没什么不好,呵……”
笑,再次扬起,这一次,那没有犹豫,原本那抵着人儿嘴唇的手,如今开始,慢慢的摩挲,慢慢的轻抚人儿的脸庞,“对不起,浅儿,我为我的曾经,向你致以我最深的愧疚以及歉意……”
“仇恨,永远都是最放不下的东西,是我太执念了,以致于当初……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被人抛弃,也不是身染剧毒,而是当初,我毫不犹豫的吃了你给我的解药……”
“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子,其实想想,我与她又有什么分别?我为了我自己,不惜去欺骗你的感情,甚至还美其名曰的自诩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我没有威逼,也没有利诱,我从从一开始,就已经把风险告诉了你……”
“呵,我的心,何其冷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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