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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民国的楚先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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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突然,那股能量渐渐变弱随后彻底的消失,白忆情像是将身体里的力气抽干,颓然倒地。

    我冲上前拾过落掉在地上的盒子,扶过白忆情:“小白,小白你醒醒啊!”

    正在此时,沈秋水破门而入,发现倒地的白忆情,一脸凝重。

    “刚才那是什么?我看到一道白光冲破天际,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我也不知道,先送小白去医院吧。”

    沈先生与我将白忆情送到了医院,医生说只是暂时性的休克,他的身体处于十分疲惫的状态,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他是谁?”沈秋水凝视着病床上的白忆情问。

    “是同学,但是不同班,人很热情的。”有些事情,我不愿与沈秋水说太多,特别是关系到楚南棠的存在。

    “是么?”沈秋水紧抿着唇,想了想说:“这个人浑身上下透着古怪,以后还是不要太接近比较好。”

    “沈先生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沈秋水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管着你,可我也是关心你啊!”

    “沈先生,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是小白是我不多的朋友,他不会伤害我的。”

    之后沈秋水没有再过问此事,找看护过来陪同,我在医院里守着小白。

    待沈秋水走后,楚南棠才出现。

    “刚才的力量,强大到可怕。”说着将视线落定在白忆情身上,疑惑:“莫非,他就是那个有缘人?”

    “可是,盒子并没有被打开,可见并不是。”

    “或许打开这个盒子是有讲究的。”

    我拿出古铜盒子细细看了许久,拧了拧盒盖,依旧纹丝不动:“南棠,我觉得它是个危险的东西。你是没有看到那时小白的模样,好像被它控制了,变得一点儿也不像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楚南棠接过盒子,放在手心,试图再次催动这个盒子里的能量,竟在他的手心微微颤动,但也仅仅如此,再无任何反应了。

    “像是古老的禁咒……”他一脸凝重,将盒子还给了我:“好好保管,千万不要再弄丢了,否则会很麻烦。这种禁咒一旦释放出来,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浩劫。”

    “禁咒?”祖传的东西,怎么会?我暗自叹了口气,好生将它放进了背包里。

    楚南棠双手环胸,打量着白忆情:“这个盒子只有遇上小白,似乎才会有感应。”

    小白醒来的时候,似乎还没睡醒,扶着沉重的头眉头拧得都快打结了:“头好疼!”

    “小白,你醒了?”

    他甩了甩头:“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楚南棠道:“你被鬼上身了。”

    白忆情惊呼出声:“什么?!我怎么可能被鬼上身?那东西出现,我怎么一点感应都没有?不可的啊!”

    “不记得就不要再纠结了,灵笙为了照顾你都一天一夜没好好休息。”

    白忆情一脸窘迫:“灵笙,不好意思啊,让你照顾我。”

    “不用见外,你是我朋友,我得回学校了,你好好在医院养病,我会替你请假。”

    与楚南棠一同去学校的路上。我不由得疑惑问他:“你怎么骗小白?”

    “这种事情谁都无法解释,到此为止,希望不要再牵扯出别的。”

    “嗯,也对。”我微笑看向他:“还是你想得周到。”

    “多谢夫人夸奖。”

    我脸上一阵滚烫,想起那晚他说的话,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你嘴里叫着我夫人,其实也没把我当作是你的谁。”

    “怎么这么说?你可是我现在最重要的心上人。”

    “心上人?”我小心翼翼的抬眸问他。

    “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可不就是心上人?”他负手捻着血色念珠,笑得一派从容优雅。

    宠着的人,并非是爱着的人……也许我太贪婪,想要得到的更多。

    “南棠。你觉得沈先生对我怎样?”我没忍住问他,只想试探出他到底有多少真心。

    “夫人这种事情,问我不太妥当。”楚南棠难得板着张脸,沉默了一会儿,却说道:“他待你很好,比我好。”

    我猛然顿住步子,拼命的咬着唇,忍下鼻尖的酸涩:“我也觉得沈先生待我好,比你好。”

    他没回头看我,念珠垂下的红穗,随着他长衫下摆。在晨风中摇曳。

    那一整天,楚南棠没有出现,我难受得就要喘不过气来,我之于楚南棠,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一直都无法看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就连沈秋水的心思,都没有他藏得深。

    表面上风清云淡,什么也未放心上,可是相处久了,便知道。那只是他伪装的表象。

    我一直等着,他有一天可以向我坦白一切,但似乎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回去时,我看到沈秋水正在大厅里摆弄着什么,走近一看,才发现他剪了好些好苞待放的玫瑰插瓶。

    见我回来,微笑道:“快去洗手,等你开饭呢。”

    我伸手拿过一枝玫瑰,递到鼻尖嗅了嗅,似乎心中的感伤渐渐散去。

    “好看么?”他把插好瓶的玫瑰花往我跟前推了推,我点了点头:“好看。”

    “怎么?有心事?”他摘下手套。关心的问了句。

    “没有……”我垂下头,强忍了一天的泪水,滴落下来,砸在待开的花苞上。

    沈秋水好看的眉头紧拧,轻轻拥过了我:“谁惹你这样难过?我替你收拾他。”

    我咬着唇哽咽着:“考砸了……”

    “那下次再好好考。”

    “下次就期末了。”

    “傻丫头,没事的,你就是拿几个盐鸭蛋回去,奶奶也不会骂你。”

    我哭出声来,将所有了憋屈与难过通通发泄,直到把沈秋水的衬衣给濡湿透。

    “灵笙,我希望你有心事。能和我说……不管何时何地,我都在你的身后,肩膀给你靠,你累了,难过了,随时都可以来我的身边。”

    “对不起沈先生,让你担心了。”

    “乖,不哭了。洗个脸,咱们吃饭。”

    ……

    吃完饭,做好功课,躺在床上无比的懊恼,我为什么要跑到沈秋水面前哭?也许那一瞬间,他的温柔触到了我心底最脆弱的情感。

    其实,沈秋水也没有哪里不好,可是我为什么会喜欢楚南棠?为什么呢……

    “楚南棠,你这个不坦诚的家伙,我已经决定不要你了!”

    拉上被子,负气睡觉,却突然从被子底下爬出个人来,吓得我差点尖叫出声。

    “夫人,我惹你伤心了。”

 第46章 曾经沧海

    那一刻,我鼻头一阵泛酸:“你明知道我会难过,为什么还要让我难过?你看我难过,又来哄我,为什么一开始就不要惹我?”

    我不知你会这么难过……灵笙,如果有一天,我就这样消失了,你会怎样?”

    你要去哪里?”听到他要走,已经没有心情管自己有多难过,只是想将他留下。

    回到灵墓中,继续修行,不过问红尘俗事,置身于天地之间,随缘而来,随缘而去。”

    你不要我了?”在我知道爱上他的时候,却突然说要离开了,楚南棠最是温柔,却也最是无情。

    人鬼殊途,你我都有各自归途,不可逆也。”

    即然是这样,为什么你当初……你当初要招惹我?为什么?!”

    可能,太寂寞了。我也不知……竟会面临这样难堪的境地,我即做不到无情,也做不到足够的洒脱从容,害人害己。”

    我不明白!”

    很多事情,我也糊涂了,所以需要时间冷静。”

    他清澈如水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彼此默默无言。

    奶奶也曾说过,很多事情都是命中已定,强求不来。把这一切都交给时间,它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也不知那天晚上是不是心绪太乱,我做了很多梦,可是具体是什么事情一件儿也想不起来。

    只是在天亮之前,又梦到了那个穿红色旗袍的女鬼,在背对着我梳头发。

    我说:“你又来了?你已经很久没来了,为什么一直缠着我?”

    她细细的啜泣着,伤心无比:“禅心,是禅心,她拿走了我的一切……”

    禅心是谁?你又是谁?”

    呵呵呵……”她突然低低的悲凉的笑了,缓缓转过了头来,那是一张无比熟悉又陌生的脸,竟与我……生得一般无二!

    骇!!”我吓得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发冷。

    隐约听到窗外后花园有人声在讨论什么,我疑惑下床去看。眼前残败的景象好半晌让我回不过神来。

    那一园盛开的玫瑰花,竟然全枯萎了!

    卫伯与沈秋水似乎在说些什么,距离太远了,听不清楚。

    似乎意识到有人在看他们,沈秋水抬头看了眼窗台,与我的视线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相遇。

    我抿了下唇,退后了两步,换上衣服洗漱后下了楼。

    此时卫伯与做工的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沈秋水转头看向我,不由得关心询问:“昨晚没睡好么?”

    嗯,做了一个晚上的梦,却想不起来究竟梦了些什么。”我径自坐到了沈秋水对方,埋头开始吃早饭。

    嫤之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做模特的一些事情,一脸自豪的模样。也对,像她这么大就能自己赚这么多零花钱,确实有炫耀的本钱。

    顾先生,我今天要出一个外景,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来接我?”

    顾希我没有看她,低头认真的吃着早餐,冷淡的回了句:“没时间。”

    这半年,嫤之好像没有怎么缠着沈秋水,倒是开始缠着顾希我了。

    一同去学校的路上,嫤之难得的跟在了我的身边,一路欲言又止。

    我悄悄瞥了她一眼,她可不像是有兴志陪着我走路上学的。于是我好心的问了她一句:“有话有直说吧!怎么了?”

    见我把话匣子打开,她带了一丝浅笑追上前,问我:“你和沈先生怎么样了?”

    我轻叹了口气:“你要问的不是沈先生吧?是顾希我?”

    怎么我心里的事情,什么都瞒不过你?”

    是你总是把心思写在脸上,说吧,趁我还有耐性听你叨叨。”

    嫤之气鼓鼓的瞪着我。虽然气恼,却还是说道:“我觉得顾先生人挺好的,虽然他不爱说话,还喜欢一个人闷头钻研一些古怪的东西,但是每次我闹脾气,他都不与计较。”

    那是人家不想理会,我轻应了声:“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啊!顾先生长得也挺好看的。”

    顾希我的美貌,在第一眼时就惊到我了,她才发现眼力确实有点儿不好使。

    嫤之,追你的人都排成了长队,你真想谈个恋爱,就把眼光移向外面。顾希我那个人,性子太冷淡,根本不识情爱,最后痛苦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嫤之被说得脸色红得要滴出血来,别扭的嚷着:“我没有喜欢顾希我!我就是觉得他人很好!你乱说什么呀?”

    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张灵笙,你是不是心里不痛快,所以才拿这些话堵我?”

    你终于也看出来了,我心里不高兴?”我顿住步子,怔忡的盯着她:“所以,这段时间不要烦我,你自己的作业自己好好做完,听懂了吗?”

    不要仗着沈先生宠你,你就这么嚣张!有什么了不起……”

    她悄悄瞪了我一眼,不满的嘀咕了句。

    我拉过她的手,说道:“快点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张灵笙……”

    嗯?”

    我觉得有你在,真好。你以后都要这样对我好!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能责骂我。这样,我就真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姐姐。”

    其实在我心里,早已把嫤之当成了我的亲人。

    排练了足足有一个多月,再过两天便到了省青年文化节的那天,表演在城里大剧院举行,大剧院足足能容纳一万多人。

    第一天老师带我们去熟悉场地时,我被恢弘的建筑震惊了半晌。

    想着居然要当着这么多人在这舞台上表演节目,虽然根本无需露脸,也无任何一句台词。

    白忆情倒很是兴奋, 哇  了一声,跃上了舞台:“我居然要在这里表演,太棒了!”

    我暗戳戳的抹了把冷汗,果然有人是天生的演员么?对于我这种人多了就连讲话都有些不利索的,还真有些羡慕白忆情不怯场的心理素质。

    他们在台上排练着,因为只演一颗树,所以很多时间用不上我,只是坐在角落里,拿着课本抓紧学习。

    突然脸被人冰了下,我缩了缩肩膀,回过头看去。

    只见白忆情拿了瓶水给我,嚷道:“老天,外边太热了,太阳晒得都快要脱一层皮。”

    说着一个跃身坐到了我的身边,凑近问道:“那个,祖师爷爷最近好像没见着他?”

    不知道。”我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埋头继续做功课。

    你们吵架啦?”

    没理会他,打开录音机,戴上了耳机。

    白忆情不识趣的拿下了我右耳的耳塞,一脸不解:“怎么了嘛?不是我说你,最近你太沉闷了,这样迟早会憋出病来。”

    我瞥了他一眼,轻叹了口气:“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你太聒噪了。”

    啊,说过,你不喜欢?”

    现在不喜欢,我没心情。”

    白忆情盯着我,一脸不知所措:“灵笙,你这是心病,得心药医!”

    小白的废话好像越来越多了,我白了他一眼,沉默的从他手里抢回了那只耳机,重新塞到了耳朵里。

    白忆情?”

    一道惊喜的叫唤自我们前方响起,竟是许久未见的艾紫。

    这丫头许久不见,变漂亮了嘛。”白忆情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两声。

    人家是正经姑娘,你别打坏主意。”我警告了他一声,白忆情扫兴的撇了下嘴。

    艾紫又与我打了声招呼,我冲她笑了笑,随后她坐到了白忆情身边,拉着他说了许多话。

    记得当初见面,这两人吵得最厉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情这么要好了。

    今天排练早早结束后,白忆情主动要送艾紫回去。明天再排练一天,后天就要表演了。

    弄了这么久,总算结束,我也能好好的安心复习功课。

    楚南棠的消失,似乎也一并将我的心带走了,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他好像有许多顾虑,可是从来不说,说了又能怎样?他的过去与我又有何干系?我只是想与他有一个未来。

    管他是人是鬼,是殊途。

    回去时。见到嫤之蹲在花园里哭,那一园的玫瑰已经被处理了,重新翻了土,不知何时会重新种上花。

    你哭什么?”

    嫤之抽答答的掉眼泪,扭过了头去,也不回答我。

    那你就在这儿哭吧,我进屋了。”

    才刚踏入屋内,只见顾希我从楼梯走下,腰间的铃铛随着他走动作响,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我猛然回神迎上他寒魄般的双眸。

    你把嫤之惹哭了!”我难免提高了些语调。

    顾希我一脸淡漠:“是她先把我惹恼了。”

    她是女孩子,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让着她一点又能怎样?”

    她实在烦得很。”

    顾希我!你对她好一点,她会很感激你的。她只是想要一个人关心,不是故意去烦你。”

    铃铛声随着他的脚步停下。他想了想,微微侧过了头,问:“她在哪儿?”

    我提着的心放下,笑道:“她在花园里躲着哭,现在别扭得很。”

    我倚在窗边,看着顾希我蹲在了嫤之面前,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安慰,只是陪着她等她哭完。

    哭完的嫤之抱着顾希我的手臂似乎很累,他伸手擦了擦她满脸的泪痕,温柔的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将她送进了房间。

    原来,他真如嫤之所说的,也有温柔的时候。只是这样的温柔,从来不轻易给任何人看到……

    早早做完了功课。今天不准备弄太晚,正要关灯睡觉时,听到房间外一阵敲门声。

    想来可能是沈秋水,他今天晚上没回来用餐,说是去了外地开会,没想到这么晚又赶了回来。

    我上前打开了门,果真是他。

    他手里拿了一捧玫瑰,已经插好了瓶,问我:“摆哪里好?”

    我想了想,指了下窗台。他走到窗前抬头瞧了眼萧条的院子,轻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花放下。

    只能明年再种了。”

    沈先生,明年再种别的花吧。”

    他讶然回头,问我:“你不喜欢玫瑰花么?”

    也不是不喜欢,但也谈不上很喜欢,太艳了,可以换别的花……”

    他失笑:“那你喜欢哪一类花?”

    也没有特别喜欢的。”平时根本没想过这些问题。

    那,就都种一点吧。”

    我轻应了声,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找了话题:“沈先生怎么这么晚还赶回来了?”

    想着见你,便赶了回来。”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迎着他的视线又是一阵沉默,我轻轻的说了句:“沈先生,我困了。”

    他失笑:“好,你休息吧。对了,等你第一次演出,我会去看的。”

    蓦地,我只觉脸上一烫:“那个,也没什么好看的,你工作这么忙……”

    工作再忙。也比不上你重要。”他抬手轻抚过我的头发,满是宠溺:“灵笙……晚安了。”

    沈先生晚安。”

    第二天的排练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有好几个学校的轮流使用场地进行排练,看起来很重视这次青年文化节。

    文艺老师说今天可能会要晚点回去,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我在空余的时间,将作业习题都做完,渐渐也已经跟上了进度。

    到了晚七点,我们等着排练最后一场,却突然停电了。

    怎么突然停电了,这么关键的时刻。”

    就是啊,还等着排练完最后一场回家呢。”

    ……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来,老师和管理员检查完电闸回来,也没有问题,便解散了说先回去,明天再赶早过来。

    大伙儿唏嘘了声。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却发现大剧院的门怎么也打不开。

    好在大剧院有许多窗口,依稀就着月光能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管理员拿来了钥匙,试图开了开门,却好像是有人在外头将门给反锁了。

    还有应急通道,我们从那儿走。”剧院管理员说了声,拎着钥匙带头走到前面。

    谁知应急通道的门,也打不开了。

    怎么回事,见鬼了这!”管理员抹了下冷汗,拧了拧门,纹丝不动。

    所有人顿时感到一阵恐怖,议论纷纷。

    打电话叫人来开门吧,这里感觉有点阴森啊。”

    零三年的时候,手机还没有那么普及,文艺老师买了一支,但是信号受到干扰拨不出去。

    怎么办啊……我好害怕,大家快想办法啊!”

    突然有人提高了嗓音道:“你们听,好像有人在唱戏曲。”

    我竖着耳朵听了下,还真有人在唱戏,唱的是什么就不太清楚,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带头的老师站出来安抚道:“大家不慌,这大概是从外边传来的,不要迷信引起没必要的恐慌,现在大伙儿先折回去,看会不会来电,有电话的负责给外边打电话叫人过来。”

    老师领着一帮子学生先回了大剧院,大伙儿零零散散的坐着,气氛似乎没有那么严肃了。

    我走到了白忆情身后,叫了他一声:“小白。你有没有觉得诡异?”

    白忆情朝四周看了看,点了下头:“有东西在这里作祟,如果不想办法,估计咱们今晚都出不去。”

    突然,只觉一阵寒气袭来,原本还有议论声的大剧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静得让人背脊发凉。

    那些人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仿佛失去了精神意识,纷纷从地上缓缓坐起,有条不紊的坐到了剧院的座位上。

    他……他们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有什么力量在控制着他们的神智。先别管那么多,我们也坐到座位上去。”

    于是我和白忆情假装被控制,与他们一道坐到了座位上。

    死寂之后,舞台上的灯突然亮了,那里凭空出现了一道身影,纤瘦修长,穿着戏服。

    戏曲响起,清脆撩亮的嗓音,美伦美幻的景像,好像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啊,在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鸳鸯来戏水

    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

    我认真的听了听,竟也分辨出来是杨贵妃醉酒的那场戏。

    一袭霓裳羽衣翩然舞动,我与白忆情竟也是看得如痴如醉,那人唱罢,颓然倒地,拎起长袖,涓然泪下,细细哽咽。

    直到突然感觉有人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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