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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民国的楚先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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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去看看,但你知道,我并不是道士,不会捉鬼。”

    沈秋水失笑:“先抑制住这些情况,再请个道士过来看看。”

    顾希我一脸不屑:“现在的道士都是骗子,连小时候我隔壁跳大神的阿婆都不及。”

    噗!”我没忍住差点笑喷了出来,也就是在那时候觉得,顾希我没有那么可怕。

    楚南棠走的第一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好久没有梦到的那个女鬼竟然又出现了。

    可能是次数多了,所以我再也不怕她。走到她身后问:“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一直来我的梦里?”

    这一次,她竟然跟我说话了,但背对着我,没有转过脸来。

    呵呵呵……禅心,你害得我好苦!你害得我好苦……”

    我心头一凉:“你认错人了,我不叫禅心,我叫张灵笙!”

    禅心,你以为所做的这一切,没有人会知道么?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

    你不要再念了!”我冲上前扳过了她的身子,她终于转过了脸,却是一张腐烂生蛆的脸。

    我吓得尖叫了声,从噩梦中惊醒,已是次日清晨。

    其实我很长时间没有做过这个梦了,现在隐隐的才明白,在我睡梦中时,楚南棠一直守在我身边替我逐驱了这些梦魇。

    吃早饭时,沈秋水看似随意的问了句:“昨晚睡得不好?”

    我,我昨晚做噩梦了。”

    做噩梦?”沈秋水一脸凝重:“梦到什么了?”

    呃……我不太能记得住,就是觉得有些可怕,沈先生不用替我担心。”

    嫤之愤恨的瞥了我一眼,极不友好的丢下未吃完的早餐,背过书包,对沈秋水微笑道:“沈先生,我要上学去了。”

    等灵笙一起。”

    我也吃好了。”我擦了擦嘴,匆匆拿过书包追上了嫤之。

    嫤之眉头紧蹙,推了我一下:“你离我远点,扫把星!”

    这条路又不是你的。”我气鼓鼓的回了她一句,埋头径自坐进了车里,只见顾希我正双手环胸,正靠在副驾驶座里闭目养神。

    我和嫤之坐在后面,她总是想到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挑刺。

    张灵笙,你身上什么味道?”

    我抬起手臂嗅了嗅:“我昨天换了肥皂,是茉莉花的味道。”

    你以后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她厌恶的眼神让我极不舒服,气得只能红着脸瞪着她。

    你能闭嘴吗?”一直沉默的顾希我突然侧过脸,瞥了我们一眼。

    嫤之冷笑:“顾先生让你闭嘴!”

    顾希我惊讶的盯着嫤之,薄唇冷漠的吐出一句话来:“方嫤之,我是叫你闭嘴。你很聒噪,我怕忍不住直接把你丢下车。”  

 第28章 线索

    嫤之一脸委屈,埋下了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也没太与她计较,她性子这样也好,喜怒不藏于心,很容易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有些小聪明,并没有威胁。

    到了学校,顾希我吩咐道:“你们就先去教室吧。”

    嫤之没兴趣理会这些事情,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我想了想追了上去:“顾先生,我也想去看看。”

    随便你,想跟就跟罢。”

    顾希我表情依旧淡淡的,和初见时并没有什么两样,麻衣长发,走路时腰间的铃当清脆锐,一不小心听着听着好像就入了迷。

    我不由好奇的问他:“顾先生腰间的铃当很别致,是有什么来历么?”

    顾希我轻轻瞥了我一眼,低语:“引魂铃,钩三魂,声声还,渡黄泉,奈何桥,孟婆汤,前尘往事云烟散。”

    我猛的打了个冷颤,看来这铃当果真不是什么凡物,大约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那栋废弃的宿舍楼前,他很快看出了点端倪:“这里……有人布过阵了?”

    我心脏漏掉了一拍:“不,不清楚。”

    可惜,法力太低,压制不住这里的怨灵,法阵已经被破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倒也不是楚南棠的法力太低,只是他当时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顾先生有什么办法?”

    顾希我眉头紧蹙道:“怨念太深,我渡不了她,也不愿花费太大精力将她打得魂飞魄散,便将她封印在这里。三年之内,没有我的解封,她不会再出来害人。”

    那三年之后呢?”我低低的问了句。

    三年之后,你已经毕业了,与我与沈先生,再无任何干系。”

    真是薄情的人呐!明明长了那么一张完美好看的脸,心却跟石头做的一样。

    顾希我在地上画了许久,又摆了些石子在暗处,舍宿的正门埋下了一个三角形的符纸。做完这些,他默念了咒语,只见布下的封印发出一道暗红色的光,瞬间又暗淡了下去。

    我先回去了,若有何问题,以后再说。”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顾先生!”我叫住了他,冲他笑了笑:“谢谢你。”

    他顿住步子,回头看向我,沉默了许久,才说:“不要与这些东西走得太近,对你的身体与健康会有影响。”

    你在关心我吗?”难以相信,顾希我会出言提醒这些,可我又害怕,他是否看出了些端倪?

    他没回答我,加快了步子,很快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想,这件事情只能等楚南棠回来再解决,也只有他能解决。

    三天后我搬进了学校的宿舍,一切都十分新鲜,沈先生非得来送我,其实我知道他只是来给我助威的,免得住进去受室友欺负。

    可我觉得没有必要,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人和人的感情是相处出来的。

    沈先生买了好多女生喜欢的小玩意儿,让卫伯分派了下去,走前又与室友打了招呼。

    我家灵笙就麻烦你们多多照顾。”

    沈先生的魅力不容小觑,把那些个小女生收服得妥妥的。

    他亲自替我铺好床,室友对我特别友善,也帮忙着收拾了行李。做完这些,已经晚上八点了。

    我亲自送沈先生到了校门口:“沈先生,再见。”

    沈秋水长叹了口气,满眼无奈,都说了再见,他却站在我跟前似乎没有要走的打算。

    我只觉有些尴尬,双手背过了身去,像做错了什么,抿了抿唇,问他:“沈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灵笙,你觉得我对你如何?”他突然问。

    我急急的回答道:“很好,很好……沈先生对我的好,这辈子我都会记得。”

    沈秋水笑了笑,又问:“比起嫤之如何?”

    我猛然抬头看向他,没有回答他。

    他说:“你和嫤之不一样,明白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我心中开始不安:“我……我现在能为沈先生做什么呢?沈先生只要吩咐,我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千万不要给自己压力,我并不需要你替我做什么,你好好的……就好。”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钻进了小车里,消失在夜幕公路的尽头。

    有时候,别人对自己太好,也是一种负累。当你不能回报同等的好,你就会有犯罪感。

    在没有楚南棠的日子里,我整日像是丢了魂,每天都倒数着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种思念,与对奶奶的思念不一样,说不清道不明。

    这段时间与同学的关系有效改善了许多,他们不再像当初那样排斥我了,见面时也会偶尔打一下招呼。

    其实我希望交到真心朋友,但我又不是那种假意讨好别人的,所以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现在这种情况我已经很满足了。

    灵笙,宿舍楼下有人找。”室友张丽打了晚饭回来提醒了句。

    好,我去看看。”放下手中的作业,我拿了外套准备离开。

    张丽突然说了句:“那个叫白忆情的,是不是喜欢你啊?”

    没,没有啊,我们只是……只是认识而己。”白忆情明显是冲楚南棠才来找的我。

    我见他老是来找你,还以为他喜欢你呢。”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赶到了宿舍楼下,中秋时分,又飘着细雨,有些冻人,白忆情在寒风中估计站了一会子了,看到我来,感觉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沧桑。

    姑奶奶,你总算下来了。”

    我开门见山说:“他没回来。”

    我今天还真不是来找祖师爷爷的,找你!”他拉过我走到了一旁无人的角落:“我最近一直在调查安姪,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了?”

    安姪喜欢过一个男的,叫席锋。巧的是,安姪死的第二年,席锋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昏迷不醒。”

    我打了个寒颤:“不会是席锋害的安姪吧?”

    白忆情用力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对了,还有一个线索,席锋出车祸之前,乔沁沁早失踪了七天,一直下落不明,刚好那一天也是安姪的祭日。”  

 第29章 吃人

    我和白忆情决定明天放学去一趟医院,说不定能遇到席锋的家人,了解一些情况。

    寄宿的好处便是不需要通过沈先生,能自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次日放学后,我与白忆情来到了席锋所在的医院,我们在病房里见到了他,戴着氧气罩,脸色苍白,浑身插满了仪器医疗管子。

    她母亲一直在照顾他,看到我们来,倒是十分热情让我坐下,还拿了水果让我们吃。

    小锋一直很听话,学习上也很努力刻苦,我真不明白,我儿子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他!”

    席母提起儿子的事情,情绪便显得十分激动。

    很高兴你们还能来看小锋,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看他了,知道还有人记挂着他,也一定会感到高兴。”

    阿姨,学长一定会好起来的,您千万要保重身体。”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突然一滴水滴在了我鼻子上。

    我下意识抬头看去,差点吓得心脏停止,天花板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轱辘着血红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们。

    她浑身都湿透了,不断的往下滴着水,墨黑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上,十分渗人。

    我悄悄咽了咽口水,假装什么也未看到,表现得十分镇定的收回了视线。

    席母也发现了地板上的一滩滩水迹,眉头紧蹙:“都反应很多次了,楼上漏水也没有人来修,换了好几间高级病房都这样!”

    说着,赔着笑去洗手间里拿了拖把。

    我假装看不到那东西,与她无怨无仇的,就不会缠上我。白忆情浑身僵硬着打着颤,拉了下我的衣袖:“要不,我们先走吧,改……改天再来。”

    我点了下头,与席母匆匆道别后就离开了。

    还没走出医院,白忆情激动道:“那个女鬼,就……就是我在安姪家看到的!就是她!!”

    是她在缠着席锋,所以席锋一直醒不过来?”

    不,不知道啊,这得请祖师爷爷来看个究竟,才能下定论。”

    回学校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她浑身都湿透了?如果被困在学校废弃宿舍的是安姪,那在医院里缠着席锋的是不是乔沁沁呢?

    那天晚上,我又开始做噩梦,不过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个梦很容易就被驱逐了,我看到楚南棠站在远处朝我招手。

    灵笙,过来。”

    南棠!”我飞奔到他的怀抱,一夜好梦到天亮。

    转醒时,看到床沿坐着一个人,正带着微笑看着我,还以为在梦中,傻笑了声:“南棠,这个梦真好。”

    梦虽好,可是天亮了,快床起吧。”

    我揉了揉眼睛,顿了顿,猛然坐起身来,摸了摸身边这人:“不,不是梦?”

    哎呀,张灵笙,你一大早在嚷什么?”

    太过激动,吵到了室友。我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做梦了。”

    与楚南棠来到操场时还早着,只有几个人在跑步,我将近日里发生的事情一一给他说了。

    楚南棠思索了半晌,才道:“安家有蹊跷,还得去一趟。”

    周六那天,我告诉沈先生不会回去,同楚南棠、白忆情又一道去了安家。

    安母来开了门,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才大半个月不见,似乎瘦了许多,双眼没有神彩。

    她不记得我们了,像上次一样,问了问放我们进来,泡了茶。

    小姪最近天天一个人回家,我问她是不是和沁沁吵架了?沁沁已经很久没有来玩了。”

    我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来具体的。

    我们重新来到了阁楼房间,与上次来时一样,校服整齐的摆在床上,一点褶子都没有。

    白忆情搓了搓手臂:“阴气森森的,名副其实的鬼屋啊!”

    她大概还会回来,灵笙,我先藏起,她才敢进来。”说着楚南棠回到了红玉石里。

    我们等到下午,太阳落山了,阁楼里没有灯,更加阴暗。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阵森冷之气,我下意识回头看去,床上的校服不见了!床单上一大片水渍。

    我下意识想要离开床畔,脚踝猛的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低头一看,是一只青白的手。

    白忆情!!啊——!”我被拽倒在地上,白忆情大惊,冲上前拉住了我。

    我双腿拼命的想蹬开那只手,可奈何这东西力气大得很,白忆情根本拉不住,我半个人被拽进床底。

    那一眼,看到了藏在床底下的她,青白的脸,血色的眸,墨黑的发很长,湿哒哒的黏在脸上,死死的盯着我。

    南棠,救我!!”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往外拖,连带那东西一并给拽了出来,一道金色的符咒往她面门一贴,她惨叫了声,以迅雷之势爬出了天窗逃跑了。

    要不要追啊?!”白忆情瞪大着眼睛盯着那四四方方的天窗,云层将唯一的月华遮蔽。

    楚南棠冷静道:“不用费力去追,那道符会在她身上停留二十四个小时,可以追踪得到她葬身之处。”

    待我和白忆情长长舒了口气的同时,却又听到楚南棠说道:“这个房间里,死去的人,是第三个。”

    死寂了几秒后,我和白忆情默默将视线落定在他身上。

    我们走吧!看看她究竟葬身在何处。”

    一道离开了阁楼,只见安母正在饭桌上摆碗筷,见我们下来,诡异的笑了笑:“来,吃饭了。”

    不,不用了,谢谢阿姨,我们还有事,先走。”

    来,吃饭。”她仿佛没有听到咱们在说什么,拉过我坐到了桌前:“阿姨炖了肉,今天炖了很多,一个人吃不完。”

    然后又去拉白忆情:“吃饭吧,阿姨去盛炖好的肉来。”

    我和白忆情对视了一眼,暗自吸了口气,突然闻到从厨房里传来一阵阵怪异的臭味。

    我求助的看向楚南棠:“不是真的要吃吧?”

    楚南棠居然还能笑出来:“先看看她想做什么,不会让你真的吃。”

    没一会儿,安母拿了一个老旧的高压锅走了出来,那难闻的气味更加浓烈,让人想要作呕。

    安母双眼空洞,嘴角却诡异的笑着,拿汤勺舀出锅里的肉来。

    盛到碗里的肉散发着恶臭,白忆情掩鼻往椅子靠了靠,拿过一旁的筷子戳了戳里面的东西,突然有什么浮了上来,定睛一看,竟是一只人的眼珠子!!  

 第30章 残忍

    白忆情差点大声叫出声来,楚南棠从身后将他的嘴捂住。

    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从餐桌前逃开了,竟然……竟然是人肉!

    待白忆情冷静下来,楚南棠放开了他,连滚带爬的退后了墙角,欲哭无泪:“祖师爷爷,我要回家!”

    楚南棠瞥了他一眼,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径自往厨房走去。

    我看了眼坐在餐桌前发呆的安母,紧跟上了楚南棠。

    厨房里瓦罐狼藉,锅碗随处摆放着,看上去许久没洗了,厨房地板上黏了一层黑呼呼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灶台上爬满了蟑螂,我捂住嘴别开了脸去。却见楚南棠正往厨房的冰箱走去。

    他的手伸到半空,被我一把握过:“南……南棠……”

    楚南棠一脸温和,浅笑:“害怕么?你先出去。”

    我逞强的咬着唇摇了摇头,躲到了他的身后,他终于打开了冰箱,只见冰箱最上格有两层,只摆了一个人头,死前的模样很凄惨,虽然长期放在冰箱里,但是估计有许久的时间了,呈现出高度的腐烂,少了一只眼珠子。

    证明安母烹食的肉,就是这个男人的。

    我终究没忍住,跑到一旁吐了个干净,打开水笼头,放出许多污水后,才渐渐干净。

    楚南棠冗长叹了口气:“这人,应该是她的丈夫。这五年来,她一直在烹食她丈夫的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残忍?”

    他重新关上了冰箱,祭出沥魂,闭目吟诵经文,超渡往生的灵魂安息。

    突然,外头传来白忆情的叫唤:“祖,祖师爷爷,您快出来看啊!”

    楚南棠将沥魂缠上手腕,与我一道走出了厨房,却见安母突然像发了疯一般,倒在地上失声恸哭。

    老公,老公我求你了,小姪是你女儿,你不能这样做啊!”

    你打我可以,不要打小姪,你看把小姪打得,浑身都是血,会被你打死的。”

    小姪,小姪啊……老公,小姪今天没回来……老公,小姪今天又没回来,我的小姪不会回来了……”

    你不把小姪当成是你的女儿,我也不把你当成是我丈夫,你除了赌博喝酒,只会打我们母女,还不如同归于尽,同归于尽……”

    说着,她木然的从地板上起身,仿佛看不到我们一般,从厨房里拎了生锈的菜刀出来,在半空中一顿乱挥。

    一边嚷着:“砍死你!砍死你个混蛋!!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挖出看看,呵呵呵……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我不忍再看下去,扑进楚南棠的怀里,全身颤抖得厉害。

    是她杀了自己的丈夫?她……”白忆情踉跄退后了数步:“杀就杀了,竟然还煮了吃?!呕……”

    楚南棠轻拍着我的后背,道:“有些人活着,可如同死了一般,失了魂行尸走肉。只不过在无意识的,重复活着时最痛苦悲伤的经历。死亡,对他们来说,只是解脱。”

    我们之后离开了旧街,楚南棠拿出一只小纸鹤,吹了口气,那纸鹤竟然有了意识,拍飞着翅膀向前而去。

    跟着纸鹤,能寻到傍晚那女鬼的尸骨。”

    跟着纸鹤我们走了很远,白忆情看了眼手表,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这里是郊区,前面就是一个大水库。”

    我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南棠,白忆情!那个女鬼浑身都是湿的,好像从水里浸泡一样,你说前面是大水库,会不会……”

    楚南棠点了点头:“大概就是了。”

    我们加快了步子赶到了大水库,只见纸鹤盘旋在水库上空,一头扎进了水里,水很快将纸鹤浸湿,便再也不动了。  

 第31章 归去

    白忆情转头看了眼楚南棠,弱弱的问了句:“祖师爷爷,这个不科学啊,按理说尸体泡在水中久了就会浮起来,她怎么还沉着呢?”

    你遇到的事情科学吗?”楚南棠瞥了他一眼,将白忆情问得哑口无言。

    楚南棠又说道:“沉水的尸骸,若有着深重的怨念,一般是无法打捞上来,或自己浮上来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弄?难道……跳下去把她拉上来?”

    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槐树,折一根槐树枝过来。”

    在家乡有一种说法,槐树为鬼木,能招魂聚鬼魄,看来是真的。

    要是找不到槐树枝怎么办?”

    找不到再说。”楚南棠负手沉声道,白忆情应了声,于是在四周转悠了一圈,还真折了槐树枝回来。

    楚南棠没有接槐树枝,只是吩咐白忆情道:“在水上不断抽打。”

    啊?哦哦……”白忆情在水面上挥着槐树枝,楚南棠念了几句咒语,平静的水面竟然开始如沸腾的水翻滚起来。

    那水渐渐浑浊,空气中传来血腥之气,楚南棠的咒语念得更加迅速,白忆情揉了下臂膀,没有楚南棠的吩咐,不敢怠慢。

    我突然看到水中央有个人影慢慢冒了上来,歪着脑袋,长长的头发遮过了青白的面颊,一阵阴风吹过,我打了个冷颤。

    南棠,白忆情,她来了!”

    祖,祖师爷爷,怎么办?她过来了!”

    当然是打!”

    楚南棠话音刚落,水面上那人影快速的朝我们发狠的扑了过来,楚南棠甩了一张符,那女鬼碰到符,惨叫了一声就想逃入水底。

    看你往哪里逃!”楚南棠将沥魂祭出,那女鬼被困在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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