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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宅生存手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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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姐离开后,谢凌云想到她先前说的种种意外,又开始担心了。出门做客,落单并不安全。二姐姐若是出了事,可该如何是好?
  呸呸呸,不要乱想。二姐姐不想她跟着,想一个人走走。她可以悄悄跟着暗中保护啊。既不打扰到二姐姐,也能防止意外的发生。
  谢凌云打定主意,便沿着谢蔳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没猜错,谢蔳去的地方的确很偏僻,不过,谢蔳并非独自一人,与谢蔳一道的还有卢氏。
  卢氏叹了口气,问谢蔳:“蔳娘,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以为,你今日出来,就是说明你是要再走一步的。”
  谢蔳红着眼睛,不说话。
  “我听说,吴二郎的那个夫人难产没了,一大一小都没保住。蔳娘,你听我说,你们俩当初没缘分,只能怪老天不开眼。要不是万氏……也不会成这样。你们现在一鳏一寡,其实身份上……”
  谢蔳摇头,轻声道:“卢姐姐,不要再提他了,如果我真的有……的一天,谁都可以,他不行。”
  “为什么?你们当初明明……”卢氏似是万分不解。
  谢蔳苦笑:“卢姐姐不要再说了,我只是出来做客,没想着走那一步,我们谢家还养的起我。这种话就不要再提及了,会让人笑话的。”
  卢氏叹了口气,果真不再提及,两人又说起了别的。
  谢凌云追上谢蔳时,谢蔳正与卢氏站在一株海棠树旁。远远的还有几个丫鬟守着。
  见堂姐并非孤身一人,谢凌云暗暗松了口气,那个卢姐姐大概是谢蔳很贴心的朋友,她们在说知心话呢。
  谢凌云不便靠近,离得太近了,就有偷听的嫌疑了。——不是旁人怀疑,而是她自己能听到。
  不想惊动她们,谢凌云悄悄转身离去。公主府的园子极大,谢凌云原本是想原路迅速返回的,毕竟谢蔳叮嘱过她,要她在原地等候。但她转念一想,那多没意思。
  她都离开凉亭了,还不多走几步?岂不浪费了这园子的美色?嗯,她偏要慢慢走,沿途欣赏风光。反正她只要能赶在谢蔳回去之前回去就是了。
  ——这一点不用发愁,她自然是会赶在谢蔳前头的。
  于是,回去的路,她走得慢悠悠的,一面走,一面看公主府的奇花异草。
  途中鲜少碰到人。——女客们多集中在凉亭附近。
  谢凌云走着走着,不料竟给她看到远处花树掩映下的阁楼。她咦了一声,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所在。定睛细看,那阁楼与此地隔着一道墙。而且,仔细看才发现,距离极远。
  她想了想,心说,看来这是在园子外啊。难怪她没注意到。
  更奇的是,阁楼隐隐还有笛声传来。
  谢凌云驻足听了一会儿,继续向前走去。
  她一面走,一面随着笛声微微晃动脑袋,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
  挺好听的。
  忽然,笛声的调子一转,换了新的曲子,谢凌云怔住了。
  这曲子,这曲子她听过的。
  不是这辈子,而是上辈子。
  她那个待她一向和善,最后却乘她不备,一掌拍死她的师叔,闲来无事,就喜欢吹笛子。
  她上辈子不通琴瑟,只觉得师叔吹笛子挺好听的,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那调子听得多了,她也能哼两句。
  这辈子,她成了官家小姐,跟着宁夫子学规矩的同时,对音乐也有涉猎。但是她前世在天辰派听过的曲子,这一世却是再也没有听过。
  她知道两世的相同点其实很少。初时她还想过找师叔报仇,后来这念头渐渐淡了。
  这里没有天辰派,没有师叔,没有江湖。
  可是,就在方才,她竟然听到了熟悉的调子!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з^)…☆么么哒~(^з^)…☆么么哒~(^з^)…☆爱你们。
  这章很肥啊←_←
  话说这意外,都是我看过的!
  今天循环听一首老歌,边听边唱。听到“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时,总忍不住唱成“你看远山含笑半步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53章 秘密
  是小师叔?!
  谢凌云心中一凛, 忽的生出一个念头来:是不是他也到了这里?然而她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怎么可能?她是被小师叔打死了, 才会投胎转世来到此地。小师叔可是活得好好的, 师父没了,整个天辰派再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又怎么会死?
  他既然活着, 就不会同她一般, 来到此地啊。
  但是这调子,这调子她活了两辈子, 也只听他一人吹过。
  说真的, 她很想知道阁楼里的吹奏者究竟是谁。
  咬了咬牙, 谢凌云取出一块绿色的绸帕, 用以遮面,她又从地面上捡了一根枯枝,纵身而起,向阁楼飞去。
  ——她暗暗思忖,若那人真是小师叔, 跟她同样的情形,她未必会是他的对手。但这十来年, 她勤练内力和轻功, 又生出了防备之心。即便不敌,也总能逃脱。不会再像上辈子那般被他一掌打死。
  她不能连累家人,自然不能暴露了身份容貌。
  谢凌云在阁楼外站定,慢慢靠近笛声所在地。
  然而此刻笛子的曲调早就变了,不再是她熟悉的调子, 而是一首陌生的曲调。
  那几句熟悉的、让她心神不定的调子,仿佛只是她的幻听。
  谢凌云提高警惕、静静听着,但是直到笛声停止,吹奏者似乎都没发现她的存在。这让她诧异而不安,又觉得很不对劲儿。
  如果是小师叔,恐怕早就察觉到了她在外面。她也不会这样好端端站着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短短数息间,她心里已转过无数念头。或许是她想多了,那个人好生生活着,又怎么会在这儿?
  而且她已投胎转世,容貌与上辈子并不完全相同,只怕她现下真站在了小师叔面前,他也认不出她,那她还担忧什么呢?
  谢凌云犹豫了一下,心想,是与不是,总要看一眼。
  她正要上前敲门,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谢凌云一怔,抬起头,看向眼前人:“小……苏邺?”
  她不聪明,但是记忆力极佳。从门内出来的人,身形清瘦,衣饰华贵,唇红齿白,眉目含笑,不是那次在湖边见到的苏邺,又是谁?
  怎么苏邺躲在这里?难道那调子是他吹出来的?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老实说,跟苏邺接触过一回,苏邺的感觉跟小师叔完全不同。
  谢凌云看到苏邺愣了一愣,脸一点点红了。她有点想笑,心说,若是小师叔,可不会这样轻易的脸红。
  “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苏邺有些慌乱,“诗会是在园子里。”
  谢凌云笑了一笑,方才的种种不安情绪淡去了大半,她将树枝藏于身后,轻声道:“我是循着笛声来的,方才笛子是你吹的吗?”
  “谢……谢姑娘?”面前的少女用巾帕遮面,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美丽的眼睛,苏邺听声音觉得像是那个怪异的少女,又有点不敢相信。
  谢凌云不答,继续问道:“是你吹的吗?能不能再吹一遍给我听?这个调子,你是从哪里学会的?谁教你的?”她说着轻声哼唱了两句,是她最熟悉的,也是苏邺吹过的。
  她想,这个人肯定不会是小师叔,但是不敢保证这个人跟小师叔没有任何关系。
  “那件事,我没有说出去。”苏邺忽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啊?”谢凌云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他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儿。她忍不住笑了,漫不经心,点一点头,顺口说道,“那今天的事,你也别说出去。”
  “好,我不会告诉别人。”苏邺立刻接口道,这才又道,“你喜欢那曲子?我胡乱吹的……”
  谢凌云诧异:“没人教你?你自己吹的?”
  “对啊,君子以琴抒情,这笛子本来就是吹着玩儿的。你……很喜欢?”苏邺小心问着。
  谢凌云下意识摇头:“那倒没有。”
  不是她喜欢这曲子,喜欢这曲子的是跟她有血海深仇的人。胡乱吹的?不是学的?
  苏邺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你方才要我吹给你听,是不是?”
  “啊?是,我是这么说的。”谢凌云回过神来,应道,“你要吹吗?那你吹吧。”
  笛声忽的响起,谢凌云呆了一呆,前面这一部分很像,几乎一模一样,后面的和记忆中并不相同。她听着听着,只觉得心里一阵阵难受。她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什么,在天辰派的日子,一点点在心头浮现。
  明明那时候不是很快乐,怎么现下回想起来,心一抽一抽地疼呢?
  笛声停止,苏邺轻声问道:“谢姑娘,你怎么了?”
  虽然她遮着面容,可是他能看出来,她好像忽然不开心了。她为什么不开心?
  他心下惴惴:“是我吹的不好?”
  谢凌云摇头:“不是啊,你吹的很好。”
  她知道的,不是同一首曲子,相似的只有那一点。就像是这辈子和上辈子,很多东西都不一样,相似的只有一点。
  别说苏邺是胡乱吹的,即使是真的有人教了他,跟小师叔也没什么关系。不一样的,就是不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希望小师叔就在她面前,她可以拼尽全力去报仇。也可以用十年、二十年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
  “那为什么不高兴?”苏邺问道。
  谢凌云奇怪地看了苏邺一眼:“我没有不高兴啊。”被人看出不高兴,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思及此,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直接问道:“你怎么看出我是谢姑娘?”
  她的脸上不是用绸帕遮着的吗?这绸帕挺厚实啊。至少比朦朦胧胧的冪篱,厚实多了。
  “我……”苏邺脸色一红,不知该怎么回答。
  偏偏谢凌云还在继续追问:“说嘛,到底怎么看出来的?”是不是只有穿了夜行衣,全身上下黑乎乎的,包裹得严严实实,才能看不出来?
  “也不是……”苏邺想了一想,答道,“你的声音没变啊,咱们说过话的。我听你声音,就能猜出来是你。”
  而且,她虽然长高了一些,但是大致身形轮廓,变化不大。
  “是吗?我倒忘了这一点了。”谢凌云点头道,这样说也在理。不过他们当时只说了一回话,还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也难为他记得。她由衷赞道,“你记性真好。”
  苏邺笑笑,没有说话,心里却说,你这回一见到我,不也叫出了我的名字吗?她对他直呼其名,他却不好也这样,只能称呼她为谢姑娘。
  “你是来参加诗会的么?怎么又乱走?身边也不带个人?”苏邺接连问出数个问题,“而且还来了这里?这里很偏僻的。”
  他心里有很多疑问,这阁楼不在园子里,她是迷路了?还是被人领到这里来了?
  谢凌云道:“我就是随便走走,你怎么在这里?男客不都在湖那边吗?你为什么躲在这里?”
  “你知道……男客在湖那边?你又去了湖边?”苏邺快速问道,“我今日招待过男客,是在这儿躲清闲的。你……去那里……做什么?”
  他一颗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很期待答案。
  谢凌云看他耳朵红红的,觉得有趣,笑道:“我去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啊?”
  “啊?!”苏邺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他握紧了手里的笛子,轻声道,“你不该一个人的,我没在那里。我,我跟我母亲提过……”
  “我要走啦,我姐姐要我在原地等她的,我乱走已经很不好了,要是她回去了,我还没回去,她会担心的。”谢凌云笑了一笑,说道,“你在这儿继续吹吧,我先过去了。”
  她将树枝扔掉,又解下了面上的绸帕。
  苏邺见她要走,心中一突,失望的情绪渐渐上涌,他连忙说道:“你……这就走了?”
  谢凌云点头:“是啊,你说的,我不该乱走的。我这就回去啊。”
  “啊……这样啊。”苏邺顿了一顿,看着少女背影,忽然想起一事,急道,“我知道了,你那不是妖术,而且,我也没有告诉别人。”
  谢凌云刚走两步,听见这话,转身回头,笑道:“对啊,你说的是。这本来就不是妖术。”她玩心大盛,说道:“我也不是妖怪,我其实是小仙女。呐,你方才说过的,不会告诉别人。”
  她说完这话,身子腾空而起,几个纵跃,便不见踪影。
  ——当然,她倒也不仅仅是为了玩儿,她怕她滞留太久,谢蔳见不到她担心。至于这个看起来呆呆的总脸红的苏邺,她想他不会乱说的。上次他再三保证后就严守承诺,这回大概也是如此。——再者,即使说了又怎么样呢?皇帝都知道她会打拳,会轻功,能翻墙,能上树。
  若真有人问起,只说她轻功精进了而已。
  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这一路偏僻,并无他人,谢凌云难得在白天施展轻功,胸中的郁闷一扫而光。
  然而在远远看到人影时,她仍是放弃了轻功,转为慢行。等她回到凉亭时,谢蔳还没回来。
  谢凌云小坐一会儿,与唐诗雨不咸不淡聊了几句。
  唐诗雨一直问着谢蕙的种种,颇为热情,谢凌云能答的都答了,但是有一些问题,她实在是不好回答。正觉得难以招架,一回头看到了谢蔳。
  “二姐姐,这里!”谢凌云喜上眉梢,连忙招手。她这才看清楚,谢蔳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大约是曾经哭过。
  不过谢蔳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谢蔳回来后,唐诗雨的问题少了一些,但仍是问了不少关于谢蕙的问题。
  谢凌云很奇怪,唐诗雨跟谢蕙姐姐不是很熟么?难道谢蕙姐姐成了唐家的媳妇儿,就不熟了么?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长公主府的丫鬟,开始请她们回正厅,长公主要公布结果了。
  谢凌云对诗会结果不大好奇,但是能暂时让唐诗雨少问她几个问题,她还是很满意的。她同谢蔳等人一道去了正厅。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拔得头筹的,竟然不是唐诗雨,而是她的二堂姐谢蔳。唐诗雨屈居第二,第三更让她意外,是孙婉柔。
  据长公主所说,这并非她一人裁定的结果,而是参考了男客的意见,极为公平。
  谢凌云对此并无异议,她只是惊诧孙婉柔居然挺有才?她还以为孙婉柔跟她一样,也是个草包呢。
  原来不是啊。
  可惜孙婉柔对第三名的成绩并不满意,俏丽的小脸拉得很长,眼睛也泪汪汪的,像是刚哭过。
  一时诗会结束,谢凌云待要和谢蔳一同离开,却被孙婉柔拦住了。
  孙婉柔也不看谢凌云,直接对谢蔳道:“你也不要太得意,这回我不如你,下回就未必了。如果不是长公主看你可怜……”
  谢蔳打断她的话,一字一字道:“我不觉得我可怜。”她又回头对堂妹道:“阿芸,咱们走吧。”
  “哦。”谢凌云应了一声,指了指孙婉柔的嘴,又冲她挥了挥拳头,做个揍人的动作,成功看到孙婉柔变了脸色。她微微一笑,摸了摸荷包,快步追上了堂姐。
  ——她这回来做客前,用红绳将皇帝所赠的玉佩给绑了,就塞在荷包里。当时想的是看谁不顺眼,便一玉佩甩上去。反正皇帝说过的,谁欺负了她,就能打回去。然而她毕竟是个很讲规矩的女子,如非必要,她不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过这人如果太过分的话,另当别论。
  在回去的马车里,谢蔳倚着马车壁,缓缓说道:“阿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可怜?”
  谢凌云一愣,意外谢蔳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下意识摇头:“没有啊……”虽然,她隐约也这样想过。
  谢蔳苦笑:“是啊,我不可怜,我怎么会可怜呢?我只是坎坷些,我一点都不可怜的……”
  谢凌云心里一紧,顿生恻然之意,轻声道:“二姐姐,是因为孙婉柔的话吗?还是因为方如意?她们让你不开心,我去教训她们。”
  “不是,不是任何人。”谢蔳忽然笑了一笑,端端正正坐好,收敛了表情,轻声道,“阿芸,你不要多想,我只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真的,你不要多想。”
  谢凌云心说,怎么可能不多想,你方才的样子明明就很难过啊,一点都不像随口问问的样子。但是她惯来不喜欢拆别人的台,而谢蔳又恢复了寻常模样,她便只点一点头,佯作什么都不曾发生:“嗯。”
  谢蔳勉强一笑,两人一路再无他话。
  今日出门事情很多,谢凌云回府见过长辈,便沐浴更衣,想要休息。然而姐姐谢蕙和谢芷来找她玩儿,又问起今日的趣闻。
  ——她们这段时日一直待在府里,着实憋闷。
  谢凌云捡了几件说了,比如二堂姐提到的做客时可能出现的种种意外。再比如二堂姐在诗会上得了头名,唐诗雨屡屡问起谢蕙姐姐等等。——另外的一些事情,她就下意识隐去了。
  谢芷惊呼:“二姐姐得了头名?!我就知道,二姐姐很了不得。阿芸,二姐姐今日出门,旁人可有说什么?”
  “旁人说什么?”谢凌云想了一想,含糊道,“也没什么,就一个卢姐姐,想来是二姐姐的旧识,跟二姐姐说了好久的话。哦,还有那个方如意,当着二姐姐的面,说了一些浑话,还说她表姐什么的,二姐姐没理她……”
  她不喜欢方如意,虽然方如意算是谢芷将来的亲戚。其他的,谢凌云不愿细说了。她寻思着谢蔳不大想让人知道那些。
  “如意?她表姐?”谢芷叹了口气,“如意说这些,二姐姐很难过吧?”
  “嗯?什么?”谢凌云不解。难道七姐姐也知道什么?
  谢芷又是一声长叹,她挥手令丫鬟退下,这才低声对两个堂妹道:“你们不知道么?二姐姐没出嫁时,有一桩故事……”
  “什么故事?”谢蕙好奇地问。
  谢凌云心里有些不安,轻声道:“不早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谢芷却已缓缓说道:“连姐夫没福气,死的早。可你们不知道,咱们二姐姐之前是差点许给吴家二哥的……”
  “吴家二哥?那是谁?”
  “我母亲的娘家,就是我李家舅舅的妻侄儿,吴二哥,跟二姐姐本来年貌相当,两家都有意,眼看着就要定亲了,可偏偏出了事。”
  谢凌云心下一叹。
  谢芷继续说道:“那年我李家外祖母寿辰,来祝寿的人很多。如意的范表姐也在,席上喝醉了,被人带到厢房休息,唉……”
  “那个吴二哥也被人带到了那里?”谢凌云忽的想起谢蔳说的种种意外来。
  谢芷点一点头:“二姐姐跟你说的?后来,吴二哥娶了范家姑娘,二姐姐也嫁到了连家。咱们连姐夫福薄命短,早早就去了。听说那范氏也没福气,年前临盆的时候难产,一大一小都没保住……”
  谢凌云听得呆住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方如意说起表姐可怜。
  谢芷又叹了一会儿,同谢蕙一道起身离去了。
  谢凌云怔怔的,她们走后许久,她才上床休息。谢蔳说的种种意外,竟然真的存在。她又想起豫王和那个落水的姑娘,一时也不知该怜该叹。
  她忽而又感到庆幸,她也曾与男子单独相处,也曾勉强算是与人“肌肤相亲”过?幸而无人发现,没人要她负责,也没人对她负责。不然,还不知怎么样。
  幸哉幸哉。
  她一时又想到今日听到的曲子,想到上辈子的旧事,难以入眠。良久她才勉强睡了。
  次日一大早,谢萱便来寻她,直接就问:“阿芸,你见到婉柔了吗?给她带话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不是小师叔啊,是小苏。
  阿芸不会喜欢小师叔的,血海深仇←_←昨天说的那首歌叫爱不释手,很老的一首歌,可能比一些姑娘年纪还大。
  么么哒~(^з^)…☆么么哒?
  刚才手残,定时定到了3月7号,我说怎么还没出来?
  对了,感谢不知名姑娘的营养液,谢谢。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你是谁


第54章 提亲
  “啊?”谢凌云一呆, 不料谢萱一大早找她竟为了此事, “我……”
  谢萱看她神情, 已然猜出了几分,面色微变:“阿芸, 你, 你没有是不是……”她有些急切:“我不过是托你做这么一件事, 你……”
  别的太难,谢芸做不到, 不肯做, 也就罢了。可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明明答应得好好的, 怎么能说话不作数呢?
  谢凌云只得道:“我没跟她说上话。”总不好说,孙婉柔压根瞧不起谢家的姑娘吧?她想,若是谢萱听到孙婉柔的话,不知要难过成什么样。
  “怎么会说不上话?去公主府的总共才几个人?你若有心,什么话说不上?”谢萱又是失望, 又是愤怒,语气也不由得冲了几分。早知道谢芸指靠不上的话, 还不如去求谢蔳, 或者另想他法。亏她还巴巴地等着盼着,谁想竟等来这么一个结果。
  也是,她自己的亲爹亲姨娘亲哥哥都指靠不上,更别说谢芸这种隔母的妹妹了。可她仍是止不住难受。
  谢凌云听谢萱这话不对,像是在抱怨她不肯尽力似的。她笑道:“也不是啊, 人挺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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