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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宅生存手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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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执念
  丫鬟连领命上前, 拿过玉匣子, 匆忙去找九小姐。
  今日谢芷出嫁, 自有长辈忙碌,谢凌云也帮不上什么忙。谢蕙来找她, 她便陪谢蕙坐着说话。
  进京以来, 她们已有两个姐姐出嫁。谢蕙难免唏嘘, 想到自己跟永宁侯世子唐颂定下了婚约,来年开春就会成亲;而阿芸的亲事还没有着落, 她隐隐有些担忧。
  又想到谢芷, 谢蕙叹道:“希望蔺姐夫是个好的, 能好好对待七姐姐。”
  谢凌云点头:“嗯。”她笑了一笑:“唐姐夫肯定也很好, 不然我不会饶了他……”
  谢蕙羞恼,满面红晕,作势要去掐阿芸的脸颊。
  谢凌云连连躲闪。
  姐妹俩正玩闹,那丫鬟进来寥寥数语,道明原委, 并恭恭敬敬奉上玉匣子。
  谢蕙瞧一眼玉匣子,笑道:“阿芸, 五公主还记挂着你, 巴巴地托太子殿下捎了礼物给你,快看看是什么。”
  谢凌云心想,明天是十月初九,她十三岁生辰。她上次提了一句,也难为五公主还记得。只是, 托纪恒带来的么?纪恒今日来了谢家?
  “怎么?连我都不能看么?”谢蕙笑吟吟道,目光中有期待,亦有揶揄。
  谢凌云冲姐姐一笑:“哪有?”她先站起身对丫鬟道:“劳烦帮我谢谢太子和公主。”待丫鬟走后,她才打开了玉匣子。
  玉匣子里躺着一只玉镯,并一张窄窄的彩笺。
  镯子?谢凌云微怔,想到那次五公主要把自己腕上镯子给她的场景,不由地一笑。不过下一瞬,她就拿起了彩笺。
  彩笺上是一首贺芳辰,字迹苍劲有力,谢凌云正要感叹五公主小小年纪写的一手好字,却发现彩笺的背面也有字。
  她翻过来一瞧,反面只有一行字:“阿芸,考虑得如何?”
  谢凌云“啊”了一声,差点将手里的彩笺扔出去。这哪是五公主写的,这八成是纪恒的字!五公主不需要她考虑什么,只有纪恒想问她要个结果。
  “怎么了?”谢蕙惊问,“这镯子你不喜欢?我看成色挺好,这还是御中之物呢。”
  谢凌云迅速收起彩笺,胡乱答道:“不是,镯子我很喜欢。姐姐,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出去一下。”
  说着将玉匣子合上,拿着玉匣子,快步出门离去。
  谢蕙一怔,连声唤着:“阿芸,阿芸……”然而妹妹已经走远了。她忆起谢怀礼成亲时的意外,心中忽然弥漫着担忧的情绪。
  谢凌云出了房门,才发觉不对。今日谢芷出嫁,谢家前院宾客众多。她这般出去,可能会冲撞了宾客,阿娘定然会数落她的。
  可是,她又有点犯难,她已经想好了答案,也不能老拖着。他既然来了,就告诉他她的想法,也好让他早早息了这念头。
  谢凌云犹豫,要不要换了衣衫,伪作丫鬟,去跟他讲明白?罢了,她先在一旁看看吧。若有机会,就告诉他。若今天没机会,就改日再提。
  那丫鬟完成任务回到存晖堂后,禀明太子与侯爷,九小姐收了玉匣子,要她转达谢意。
  忠靖侯听后暗暗点头,心说还不算太失礼。
  然而纪恒却皱了眉,他放下茶杯,轻声道:“没别的了?”
  “殿下说的别的是什么?”
  “她没说什么话?也没说要当面道谢?”纪恒不大相信。不应该啊,他彩笺上说的很明白啊。啊,是了,定然是她没当面打开玉匣子,所以不知道。
  纪恒看了忠靖侯一眼,心想若是能当面询问就好了,能省去诸多麻烦。他也不必多夜辗转反侧。
  忠靖侯咳了一声,直觉告诉他,太子纪恒有些不大对劲儿。之前说想请阿芸出来一见,现下又提到当面道谢,怎么感觉太子是想见阿芸呢?!
  但是这念头刚一动,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太子品行端方,怎么可能对见人家女眷有执念呢?一定是他想多了。
  忠靖侯的咳嗽声让纪恒心中一凛,他微低了头,端起茶杯,轻笑道:“实不相瞒,侯爷,除了那份薄礼,五皇妹还有几句话,让孤带给九小姐。只是……”他叹了口气,似是感到为难。
  原来是这样。忠靖侯莫名松了口气,他就说嘛,太子两次问起阿芸,是有原因的。
  他吩咐丫鬟:“去请九小姐。”
  丫鬟奉命离去后,忠靖侯忽的想到一事,问道:“殿下以前见过九丫头?”
  他听老妻卫氏提过,阿芸运气好,曾在薛家的庄子上偶遇今上以及太子。他方才竟忘了此事,现下才想起来。
  “是见过。”纪恒一脸讶然之色,“侯爷不知道吗?贵府的九小姐于孤有大恩。”
  “什么?!”忠靖侯大惊失色,“这话从何说起?”
  “看来侯爷果然不知道。”纪恒一笑,“就是……罢了,侯爷将来去问九小姐就是了。”
  忠靖侯心下狐疑,阿芸小小年纪,能有什么恩惠给东宫?还是大恩?
  ——重阳之事,谢凌云没有对家人提起。谢怀良也不敢贸然议论皇家之事。——谢怀良寻思着,如果皇家愿意让人知道,就不会藏着掖着了。皇上没提,那就是不想别人知道。是以他虽然心中惊骇,但也未对一人提及。
  忠靖侯自然不知道此事了,不过他隐约听过阿芸跟着她舅舅学武。但是也不大肯定,自不会往这方面想。
  正说着,谢凌云跟在丫鬟身后过来了。
  ——谢凌云就在存晖堂外,故此来的异常迅速。
  纪恒一怔,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不过他瞬间了然:她不是恰好在外面,就是在来此地的路上。
  这个结论让他心中欢喜,他将茶杯搁到一旁,故作淡然,对忠靖侯道:“还请侯爷稍作回避。”
  他说这话时目光澄澈,略带歉意,面上微微含笑,一切如常。
  忠靖侯虽有疑虑,但仍点头称是,并带走了下人。
  存晖堂再无他人。
  纪恒这才笑道:“阿芸,你看到彩笺背面的字了吗?你怎么想?”他一面问,一面打量着谢芸。
  今日是她堂姐出嫁,她仍穿着家常衣衫,清新怡人。
  谢凌云却几步上前,将玉匣子放在桌上:“还你。”
  纪恒脸上笑意凝住了,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了想,你的提议不成。”谢凌云轻声道,“真的不成。”
  “怎么不成?哪里不成?”
  “第一,我姐姐嫁给了你舅舅,算起来,我是你的长辈。”谢凌云瞥了他一眼,慢慢说道。
  纪恒一愣,他倒是忘了还有这茬。不过,他很快说道:“这不算什么问题,你也不是我的长辈。”
  谢凌云心说,怎么不算?我明明就比你大了一辈。但她今日不想跟他争,就算这条不行还有别的。于是,她继续说道:“第二,你是太子,将来会是皇帝。你要是娶我,我岂不是将来要做皇后?”
  “那是自然。”纪恒应道。
  “可我不会做皇后,我也做不了皇后。阿娘说,皇后要母仪天下,是天下女子的典范。这我做不了……”谢凌云向后退了一退,站得离纪恒远了一些,又道,“当然,你别说没想要我皇后,只让我做小妾什么,那就更别想了,我也不会。”
  纪恒皱眉,口中却道:“阿芸,这也不是问题。没有谁生来会做皇后,不会的,可以学……”
  “问题就在这儿啊……”谢凌云道,“若是我学着做一个好皇后,那我就会有你说的自由么?我是不是要每日待在宫里,管你的妃嫔们?”
  她听说好皇后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要掌六宫事,与皇帝是夫妻,也是君臣。大度贤惠的还要主动为皇帝纳妃,劝皇帝雨露均沾、后宫和谐……
  这样,哪里有自由可言?那天纪恒说的很美好,她也很心动,可是她想了一想,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纪恒怔住了,半晌才道:“阿芸,皇后和自由并不冲突。皇后管理后宫,知人善任的话,也不用事必躬亲。至于妃嫔,你若不喜欢,不要就是了。反正选秀也只是为了子嗣。我父皇不立后,不选秀,不也没人说什么吗?只要后宫安稳,不影响前朝。你想做什么,谁又能管得了你?”
  谢凌云呆了一呆,极为意外。他说不要妃嫔?她原本想的第三点“我不想我丈夫有小老婆”一时也不好说出口了。她“啊”了一声,皱眉道:“我……”
  纪恒趁她语塞,继续说道:“你那日也见了石贵妃,石贵妃爱听戏,直接从民间找了一个女戏班,养在宫中梨园,可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谢凌云忙道,“你也知道我会武艺,我曾立誓要找一个能打的过我的。你不行,你不会武艺。”
  纪恒面色一沉。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阿芸,你这是故意刁难。这世上还有人会比你武功更好么?难道找不着比你厉害的,你就一辈子不嫁了?你不怕你爹娘担心?我不信。”
  谢凌云扁了扁嘴,没有说话。
  纪恒又放软了声音,说道:“阿芸,别闹了。我现下不会武功,你教了我,我不就会了么?”
  谢凌云斜了他一眼,慢吞吞道:“你说我教了你,你就能打得过我?”她从上辈子开始学武,这辈子虽说是重新学起了,可还是有十年的功底在。即使他是学武天才,也不可能如他所说。
  纪恒心念微动,猜出了她的想法,笑道:“不试怎么知道?那回你不是说教我点穴么?打算什么时候教?”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说了这话,阿芸白玉般的脸颊竟然浮上了红晕。他不解,这话有哪里不对么?
  纪恒没有多想,而是又拿起玉匣子递向谢凌云:“阿芸,这个你为什么不要?明儿不是你的生辰么?生辰贺礼也不要?”
  谢凌云摇头:“我不要。”这玉镯一看就很贵重,而且她说了他们不成,她要他这个做什么?反正她也不是很爱戴镯子手串。
  纪恒瞧瞧她,忽的叹了口气,十分遗憾的模样:“这玉镯,小五挑了很久的。说上回的太小了,这次的大一些。若她知道,你仍是不要……”
  “五公主?”谢凌云眼前蓦地闪过五公主圆圆的脸,有些迟疑。
  “不要罢了。”纪恒瞧着她,又道,“阿芸,其实,再过几日,我也……”
  他欲言又止,谢凌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那日五公主说的话,惊呼一声:“啊,你的生辰也要到了,是不是?”
  她记得五公主说,太子纪恒的生辰是十月十二。他们只差了三天。
  他跟她提起这个,莫不是想向她讨寿礼?
  纪恒含笑点头:“是呢,原来你也知道。”
  “那我提前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谢凌云一脸认真地道。
  纪恒笑笑:“嗯,还有呢?”
  “还有?”谢凌云皱眉,还有什么?她身上也没什么可给他的啊。她荷包里就只有皇帝给的玉佩,她拴上了红绳,一只随身带着。
  “你,没什么给我的?”纪恒眼含期待。
  谢凌云想了想,道:“哦,我荷包里有两个生津丹,你要么?”
  纪恒嘴角一抽:“你就不能把荷包给我?”
  “不能。”谢凌云老实摇头。记忆中的一些画面忽然出现在面前。好像端午节的时候,她帮了他,他就要把荷包并夜明珠给她玩儿。
  “阿芸,过几天是我生辰……”纪恒的声音减低。
  不知道是不是谢凌云的错觉,她竟隐约听出了一丝失落。她有点不自在,可是荷包真的不能随便赠人。这一点她很清楚,她若真送了他荷包,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于是,谢凌云极为认真地道:“是的,所以我要提前告诉你,你让我考虑的,我考虑好了,不成。”
  说了好一会儿,以为她已经被说服了,谁知她又绕了回来,而且态度坚定地告诉他,不成。
  纪恒有些焦躁:“所以你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就是不成?让我息了心思?”
  “……”
  “阿芸,我说过了,你担忧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那些都是能解决的。你不是我的长辈,你也不必担心自己做不好皇后。你只管遵从你内心的想法就行。”纪恒轻声道,“阿芸,你不想嫁给我么?”
  他尽量忽视手心里的汗意,心跳一阵加速。他也很奇怪,明明最初他只是想着学武功的,怎么变成现下这样,一心想娶她了呢?
  “我……”
  谢凌云刚一开口,纪恒莫名一慌,打断了她的话,说道:“阿芸,要不,你再想想?”
  “嗯?”老实说谢凌云也有点懵。那天纪恒为她勾勒的未来太过美好,自由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后来回去好好想想,她又觉得他说的一切美好归美好,似乎不大现实。而且,他们之间不能成的。
  她今天一条一条摆出不能成的缘由,他却一次又一次告诉她,那些都不是问题。
  谢凌云难免有些动摇。
  纪恒提议她再考虑考虑,她也就悄然松了口气,顺势点头:“好,那我再想想。不过,你……”
  “嗯,好好想。”纪恒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这动作他仿佛做了无数次一般,熟悉而又自然。
  他心知不该久留,但还是忍不住不提离开一事,而是说起了别的:“阿芸,等皇兄就番,将来你也不用与妯娌相处,会更自在些。”
  “豫王要就番了么?”谢凌云觉得奇怪,皇帝还活着呢。她隐约听说本朝皇子封王后,一般都是留在京城,等皇帝过世,新皇登基才去封地。也有终其一生都在京城的,怎么豫王要去就番么?
  纪恒有些意外她的关注点,他含糊嗯了一声:“王爷本来就是要就番的。”
  只是因为他重阳遇刺一事,豫王就番的日子提前了而已。父皇说,等过阵子夏氏身体好些了,就让豫王携妻妾就番,无诏,不得回京。至于豫王养的那些奇人异士门客,也要遣散。
  而且,听父皇的意思,他的几个皇弟,等成年封王后,也是要直接就番的。
  纪恒心念微动:“阿芸,若是给你一群奇人异士,你能把他们教的像你一样么?”
  “什么?!什么奇人异士?”
  “有天赋的学武之人。”纪恒道,“比如速度很快的侏儒,会遮掩相貌的奇士……”
  “是江湖中人……吗?”谢凌云声音有些发颤,遮掩相貌,是易容术么?
  “唔。”纪恒摇头,“不算吧。”豫王门客,虽说游离在庙堂之外,可也绝非江湖中人。
  “哦。”谢凌云的兴趣减少了一些,不过收徒教人,她还是很欢喜的。但她不能表现出她的欢喜和期待。她想,那样他会继续诱惑她。
  “阿芸……”
  谢凌云抬头,打断他的话:“太子,你该走了。或者我该走了。”
  “你……”
  谢凌云神色不变:“咱们这样说话都与礼不合呢。再说的多些,阿娘会说我的。”
  纪恒情知她说的是事实,只得点头道:“好。我该回去了。”他不去看那玉匣子,信步出了存晖堂。
  忠靖侯还在存晖堂外,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去:“殿下?”
  纪恒看看忠靖侯,笑道:“侯爷,东西带到了,话也带到了。时候不早了,孤这就回宫了。”
  “殿下不饮一杯再走么?”
  纪恒含笑摆手:“不了不了,改日吧。改日孤再来拜访侯爷。”他也不见忠靖侯府的其余人等,直接带着侍从离去。
  太子走后好一会儿,忠靖侯才想到去问阿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阿芸怎么会于太子有恩,究竟是五公主有话要给阿芸,还是太子有话要与阿芸说。这两者,区别很大。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 ̄~)~我一直很萌~( ̄▽ ̄~)~


第63章 生辰
  面对祖父的询问, 谢凌云垂了头, 轻声道:“也没什么, 就是女孩儿间的几句话。”
  ——她不想教祖父知道纪恒要求娶她一事。她心说,反正是成不了的, 何必教更多人知晓?
  忠靖侯看了孙女一眼, 沉吟道:“既如此, 你先回去吧。”
  “是。”谢凌云低声应着,施礼离去。
  刚走两步, 却听祖父在身后道:“阿芸, 等一等。”
  “嗯?”谢凌云不解, 驻足回头看向祖父。
  “东西落下了。”忠靖侯声音不大, 然而谢凌云听得一惊。
  祖父所说的东西,是指那个玉匣子,她先时放在了桌上,纪恒并未带走。谢凌云有些慌乱,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笑笑:“是,方才忘了呢。”
  她几步走至桌边, 收了玉匣子, 放置袖中,又施了一礼:“那孙女告退。”
  忠靖侯摆手道:“慢着。”
  谢凌云依言站在一旁,低眉敛目,等祖父示下。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 才听忠靖侯不紧不慢地问:“你于太子有恩?”
  谢凌云琢磨着他能说出这话,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又不确定的。她想了一想,干脆说道:“上回重阳节,阿芸和七哥去西山,与太子和豫王在一处歇脚。就帮了一点儿忙,恩情倒称不上。”
  见祖父面色凝重,她又继续说道:“只是宫里不提这件事,我想,许是不便教人知道,也就没有告诉祖父。”
  忠靖侯皱眉:“所以,殿下此番是为了跟你道谢?怎么不停你提此事?”他声音大了几分,待看见小孙女白净的脸上有些迷茫,又有些惊恐,暗暗叹了口气。终是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谢凌云点头:“是。”
  她走后好一会儿,忠靖侯才给自己斟了杯茶。不过茶早已经冷了。
  谢凌云回到自己院子时,看到了仍在等她归来的谢蕙。
  谢蕙急问:“阿芸,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谢凌云摇头道:“没事啊,没什么的。”
  “嗯,没事就好。”谢蕙随口应着,心里却隐约有些不大舒服。阿芸方才急急忙忙出去,肯定是有事嘛。然而转念一想,阿芸也十三岁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也很正常。
  这么一想,她就释然了,笑道:“阿芸,明日就是你十三岁生辰了呢。前一阵子,我只顾着七姐姐出嫁的事,把你的生辰也给忘了……”
  她一提到生辰,谢凌云不免会想到刚刚离去的纪恒以及五公主,他们所赠的玉匣子并玉镯还在她袖中好好躺着呢。哦,对了,纪恒的生辰也在这几日。他问她讨要礼物,她好像什么也没给他。
  她有些心虚,轻声道:“忘了也没关系,又不是什么整数。”
  谢蕙失笑:“那哪儿行?”
  阿芸次次都给她厚礼,她怎能忘了阿芸的生辰?她姨娘死后,父亲与她也不大亲近。她唯一觉得亲近点的,只有阿芸了。
  见阿芸嘿嘿笑,似乎不以为意,谢蕙轻轻握了妹妹的手,心说,以后有了机会,一定好好对待阿芸。
  嫁女与娶妻不同,今日谢家虽然忙碌,但到底要忙的事情有限。薛氏作为婶婶,更是早早就忙完,收拾了准备休息。
  谢律喝了些酒,略微有点醉意。他将醒酒汤放在一边,拿了热毛巾敷面。好一会儿,他才喝了醒酒汤,说道:“七姑娘嫁出去,接着就该是蕙儿,再然后就是阿芸了……”
  薛氏收起钗环,应道:“喝醉了?蕙儿不是订下了么?就在三月。阿芸不急,明儿才十三岁呢。倒是那次说的怀信跟金家姑娘,可以过明路,正式定下了。”
  谢律“唔”一声,懒懒地道:“嗯,你看着办吧,怎么着都行。”
  薛氏哂笑,心说,金家姑娘是你选的,你自己都定了,还怎么着都行?
  “怀信这孩子,近来越发不像话了。”谢律皱眉道。
  进京以来,他忙着公务,没怎么管谢怀信。他也想过给谢怀信捐个前程,可是常常十天半月见不着谢怀信的人影,也不知他整天忙着什么。
  薛氏随口应道:“可能成了亲就好了,有媳妇儿劝着,会懂事一些。”——在谢律面前,她很少说谢怀信兄妹的不好。
  谢律点头,对这个儿子他颇有点恨铁不成钢。明明在绥阳时,谢怀信看着挺好的,他不禁怀疑,是不是那时他把这孩子宠坏了?
  不愿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谢律起身去屏风后洗漱。
  次日一大早,谢凌云便起身,换上了鲜艳点的衣衫,来给阿娘请安。这是她这辈子过的第十三个生辰,许多事情她已经很熟悉了。
  薛氏照例给了她一套头面,谢凌云笑着道谢后收了。现在不用,以后肯定能派的上用场。
  谢凌云出门的次数不多,她在京城里没几个故交好友,而且她的生辰,也没必要大办。先时她寻思着当日唐诗雨生辰给她递了帖子,如今她生辰要不要也请了唐诗雨过来。但又一想,若只请了唐诗雨一人,未免显得尴尬。——她们二人并未亲厚到这种地步。
  她犹豫了一下,跟谢蕙商量。然而她刚一提唐诗雨,谢蕙就红了脸,好一会儿才道:“不必,你这又不大办,没必要的。你若请了她,倒显得你跟她是闺中密友。”
  谢凌云点头:“是,而且她来了姐姐也尴尬。”
  谢蕙当即红着脸去掐妹妹:“什么我也尴尬?胡说八道!”
  两人笑闹一阵,到底还是没给唐诗雨下帖子。
  于是,谢家九小姐生辰这一日,与往常并无太大分别。尤其昨日还是谢七小姐出阁之日。
  不过到了傍晚,宫中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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