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反派魔尊的侍妾-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端着宫娥新采的花蜜水,玉生走进内室,目光自然地看向桌边的花,见它好好待在瀚海天青里,肆意生长的样子,玉生清秀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暗道:这花长得可真好看。
他把手中的花蜜水放在桌上,而后按着刻量好的杯子到了一杯,细心地沿着花朵的枝叶浇灌。
浇完之后,玉生还想好好看看这朵花,岂料原本摆放在正中央的瀚海天青,突然从里到外散发着强烈的红芒,光芒耀眼到让人难以直视。
见着这副景象,玉生一惊,以为这花怎么了,刚想凑过去过去看个仔细,却被那红光一震,在地上摔了个倒叉。
“哎哟喂!疼死我了!”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玉生不敢再凑近瀚海天青。
他正犹豫着是该立即去找祭司大人,还是在这里看着的时候,那原本大盛的红光渐渐熄弱。
待到那红光完全消失,玉生定睛一看,那瀚海天青里却是空空如也,哪还有那朵花的影子。
“完了,完了……”玉生哭丧着脸,跌坐在地。祭司大人才嘱咐他好好照顾这朵花,转眼它就被他给弄没了,这可怎么办啊!
他一个清秀小童,此时此刻却是全然不顾形象的捂着眼睛悲泣起来,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
玉生搓着眼,正哭得伤心,却突然听见一道婉转悦耳的声音道:“你在哭什么?”
玉生哭着道:“我……我把祭司大人的花弄没了!”
祭司大人的花?花容坐在地上打量着周遭和眼前哭泣的小童。
很陌生,全然不识。她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何人?这是什么地方?”
“我是……”玉生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倏然放下手,瞪着两只红红的眼睛,看向对面之人。
火红色的衣裙,与她墨色的长发一同铺散在地上,仿似黑夜之中暗生的幽火。
看到她的脸,玉生喉结一滚,一时间竟是想不到什么形容词来表达他的惊艳。
看着对面呆愣住的人,花容眸中泛起些许好奇,道:“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流鼻血?闻言,玉生抬手摸自己鼻下,果真一抹血红,当下手忙脚乱地胡乱抹了几把,有些结巴地看着花容道:“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容不答反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青凌殿啊!”玉生答完,突然一愣道:“明明是我在问你……”
花容皱眉,青凌殿是什么地方?她想从地上起来,可身子却有些虚软无力。
玉生见状,便想上前去扶他,抬眸间便看到桌上空空如也的瀚海天青,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喜道:“奥!我知道了!你就是祭司大人养的那朵花对不对?”
祭司大人?莫不是苏清远,花容的记忆还有些破碎,一时间回忆不起之前发生了何事。
“你能不能先扶我起来?”再一次起身失败,花容额间泛起点点香汗,她微喘了口气,抬首一双水眸看向玉生,低声道。
玉生一愣,耳根霎时红透,他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而后急忙起身,想要扶她,可是看着她掩映在薄纱之下的肌肤,又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
花容不知玉生窘境,只向上伸出一手,等了片刻,却不见身后人动作。
她不解回眸,羽睫微扇,顿生魅惑。
玉生鼻头又是一热,连忙低头捂住。心里暗骂自己怎地如此经不起诱惑,扶一下怎么了。
他定了定神,小心地扶住花容伸出的手,掌心上的温热和细腻让他浮想联翩。
借着玉生的力道起身,花容就近在桌边坐下,微微思索之后又问道:“这里莫非是妖界?”
“这里就是妖界啊!”见她坐下,玉生也拉开了一旁的桌椅,坐在她对面有些兴奋道:“你是刚刚化形吗?我……”他手指微蜷,似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好看的花妖。”
闻言,花容微愣,这人好像根本不知她是谁,竟以为她是初次化形。
“我……”言多必失,花容顿了顿转而问道:“你口中的祭司大人呢?”
玉生回道:“祭司大人去参加妖王为涟漪公主设下的践行宴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吧!”
涟漪公主?花容只觉陌生,当下转了话题道:“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间被问到名字,玉生一愣,而后看着花容道:“我叫玉生,是祭司大人的近侍。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花容闻言,微微笑了笑道:“我叫花容。”
“花容……”玉生低头琢磨,而后眼睛一亮道:“这名字真好听,你自己取的吗?我的名字还是祭司大人给我取的呢!”
当然是父母取的,花容不欲多言,便淡淡嗯了一声。
玉生笑了笑,故自道:“我还以为祭司大人只是突然间想养养花呢!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可以化形!”说着玉生顿了顿,忽然想到他还不知道花容的本体是什么花呢,刚想问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玉生!”苏清远刚到青凌殿便察觉周围灵息的波动与他走前有异,当下心中一喜,脚步急切地迈进宫殿。
玉生回头便看见自家祭司大人脚下生风,略带急切地走了进来,他刚想行礼,就被苏清远打断:“出去!”
玉生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在一旁端坐着的花容,又看了看神情异常的祭司大人,一时摸不清情况,只能躬身道是,缓缓退了出去。
退到门口时,玉生刚想转身出去,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他脚下一个踉跄。
他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八成是幻听,刚刚那比平时低了数个调,唤着“容容”二字的怎么可能是他家祭司大人?
第六十章
苏清远一进入殿内, 眼里除了花容的身影便再也容不下他物。
他几步上前,在花容身边坐下,柔声道:“容容, 你终于醒了!”
此时的苏清远与之前的样子大不相同, 但见过他真容的花容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起先脑子还有些许混乱, 这会儿花容却是全都记了起来。她看着苏清远, 问道:“是你救了我?”
苏清远笑了笑, 轻描淡写道:“应是容容自救才对,上古神花的威压岂是三千荆棘可以比拟。只不过你本体比较脆弱,受了些伤。”
他知道了!花容一愣, 而后放在桌上的手倏然握紧。
见此, 苏清远心中一急便探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道:“容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花容强行抽回自己的手, 别开眼, 沉默不语。
手中温润的感觉一空,苏清远愣了愣, 轻垂下眸有些受伤道:“容容不相信我?”
花容也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相信他, 只能呐呐道:“没有, 我……”
如若他不值得信任, 想必自己也不会苏醒了吧!想到这层,花容抿了抿道:“谢谢你, 又救了我一次,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算起来, 他已然救了她许多次,可她除了说声谢谢却是什么也回报不了他。
闻言,苏清远脸上的受伤一扫而光,他心头微暖,目光灼热地盯着她道:“容容能醒来,我便已欣喜不已,还谈什么回报。”
他目光太过炽热,饶是之前有些迟钝的花容这时也看出些许不妥。
她微微扭头想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却不料身子刚刚一动便被他握住了双肩,力道大的让她微微泛疼。
花容皱眉,不解地扭过头看他。
此时,苏清远心中澎湃的感情几乎快要将他湮灭。之前碍于魔尊,他压抑自己,甚至想着将这份感情埋于心底,永不提及。
可如今,魔尊遇难,容容来到了他的身边,难道不是天意!
苏清远眼中的犹豫之色一闪而过,他垂下眼,直直地盯着花容,缓缓道:“容容,我……”
“你知道,燧黎在哪吗?”花容突然开口道。
苏清远一怔,将要出口的话被堵在心间,不上不下,握着花容双肩的手也微微松开。
他看着花容,沉默片刻道:“我带你离开天梯之时,未曾见到魔尊。”
花容又问:“那可有他的消息?妖界?魔界,或者是人间?”
苏清远站起身,缓缓道:“容容可知,天梯一旦关闭,非内生灵皆会在顷刻间化为飞灰,形魂俱散!”
花容愣了愣,而后双手撑着桌子想要起身,她状似自言自语道:“那就是魔界了吧!他一定在魔界等我,我应该快些回去才是。”
“容容!”苏清远扶住她,皱眉道:“天梯关闭之时,魔尊身受重伤,只怕……”
“你住口!”花容红着眼想要挣开苏清远,心间却骤然漫上一股针扎般的疼痛,让她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容容!”苏清远一惊,连忙扶住花容下滑的身子。
花容忍住疼痛,揪住苏清远的衣袖,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刚刚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苏清远扶着她的手蓦地攥紧,嘴边的唇却缓缓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容容,你知道的,我没必要骗你!”
他凑近她耳边,开口宛如恶魔,“魔尊确实未曾出来。”
话落,怀中的人蓦地没了声响,苏清远垂下眼,掩住眼底的卑劣,搂着花容的手缓缓收紧。
……
花容睁开眼,便见一袭青色的账顶,她微怔了半响,而后皱着眉起身。
“姑娘醒了?”着粉色裙衫的宫娥端着熬好的药掀起珠帘,一脸惊喜唤道。
祭司大人素来不让宫娥进入他的宫殿,如今这倒是第一次唤人来,却不想竟是照顾一个女子。
宫娥将药碗放到床边,刚扶着花容坐了起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参见祭司大人!”宫娥连忙下跪行礼。
苏清远看也未看,淡淡道:“你出去吧!”
“是!”
宫娥退了出去,苏清远在床边坐下,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自他进来一个眼神也未曾给他的花容,默了片刻才端起放在一旁的药碗,叹了口气道:“这是根据你的体质调配的药,想做什么,也得先把伤养好对不对?”
闻言,花容眼波微动,这才抬眸,却依旧没有看他,只是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药。
苏清远却是避开了她的手,花容动作微顿,抬眼看他。
苏清远苦笑,“容容终于肯看我一眼了?”
花容脸色透着些微苍白,她看着苏清远脸上苦涩的笑容,抿了抿唇才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
她言未尽,苏清远却瞬间便懂其意,感激他,但也只限于感激而已。
苏清远笑了笑,没接话,只舀了勺药递过去道:“先把药喝了吧!”
花容却偏开头不接,苏清远动作微顿,捏着碗沿的手倏而握紧。
花容顿了顿,继而探出手去接过他手中的碗道:“我自己来。”
苏清远盯着她,缓缓松开手,见她端着药碗,凑到嘴边皱着眉一饮而尽。
水云长老的药,极为有效,花容服下药不过片刻,便感通身舒畅,心口亦不再疼痛。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苏清远心疼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柔声问道。
花容摇了摇头,道:“我……好多了,多谢!”
苏清远勾了勾唇,“容容今天已不知谢过我多少次了,我这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
花容默然,她也不想总是说谢谢,只是除了多谢,她不知该和他说什么。
苏清远见她不说话,也不再多言,只道:“再睡会儿好不好?”
花容却是摇了摇头,她直直地看着苏清远,缓缓道:“我想回魔界。”
苏清远心中一紧,面上却是笑道:“魔界到妖界有好些路程,你伤还未好全,不能奔波,再等些日子,我送你回去可好?”
花容却是直接拒绝道:“我现在就想回去。”
苏清远看着她,沉默片刻道:“魔尊陨难,魔界必起动荡,你回去也不安全。”
“他没有死!”花容倏然对着他吼道:“所以,你根本就不打算让我回魔界对不对?”
苏清远看着她,默然未语。
花容轻笑了声,而后倏然掀被下榻。
苏清远一把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你要去哪儿?”
花容挣开他,“回魔界!”
闻言,苏清远眸中倏而浮起一抹狠色。
花容的脚还未下榻,身子便倏然被人紧紧搂住。
她一惊,怒道:“你放开我!”
苏清远却死死搂着她不放,甚至薄唇放肆地凑近她的耳后,他一字一句,声音低沉道:“容容,你知道我的心意对不对?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你疯了吗?说什么胡话?”花容挣扎的动作蓦然顿住,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苏清远却将她搂的更紧,喉结滚动,一双狭长的眸中尽显疯狂之色。“对!我是疯了!疯了一样的想让你留下在身边!占为己有。”哪怕违背祖训,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花容愕然,而后更大力的挣扎,“苏清远,你清醒一点!我跟你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苏清远抬起头,一脸急切,“魔尊已经不在了!你可以有新的选择!容容,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够了!”花容一把挣开他,一双水眸已满是怒气,“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苏清远搂着她的手倏然松开,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没事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等,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他字字情真意切,花容却必须残忍地打断,“你听不懂吗?我说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就因为他比我先遇见你?”苏清远眉头狠皱,嘶哑着嗓音 。
花容却是不想再与他作纠缠了,有些事即使先来后到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她自顾穿鞋欲走,却不想,刚起身便身子一软,缓缓朝身后倒了下去。
苏清远微勾着唇,动作轻柔地将人搂住,纤长的手指缓缓滑过怀中人的脸颊,他低声道:“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永远不会。”
……
花容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她打量了周围几眼,便迅速翻身下床。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谁知,她刚出了内室,想要开门时却兀地被一股力道反弹了回来。
门帘四周,一股青色灵力缓缓波动,从上而下四散开去。
是结界。花容眼眸一暗,顾不得刚刚才好的身体,手中起势,想要打开结界,却不想,这结界强悍,她的灵力刚一接触就尽数被之吞噬。
看来苏清远是下决心要囚禁她了!
苏清远灵力修为不知高出她多少,布下的结界自然也非常人难解。
花容皱眉,思索着破解之法,可想了半天,心中只有懊悔。
都怪她自己,当初若是好好跟着燧黎学习破除结界的法术,今日又怎会被困在这里。
第六十一章
苏清远照顾花容躺下之后,本欲一直陪在她身边, 玉生却突然闯进来说妖王急召。
不知王兄急着见他所为何事, 苏清远心中困惑, 但还是在看了花容半响之后,起身离去。
离开前, 他叮嘱玉生好生照顾, 并在殿外设下结界, 以防万一。
到了王宫主殿, 苏清远看着周围倏然多出来的守卫,心中蓦然一紧。
他步伐微顿, 宽大的袖袍自然垂下, 一抹青色的灵力偷偷从指尖溜了出去。
待做完这一切, 他才又迈开步子进入殿内。
主殿内, 静寂无声,只妖王一人背着他负手站在王位之下。
苏清远眸中一暗, 跪下行礼道:“臣弟拜见王兄!”
闻声, 妖王缓缓转身, 这次却是没有亲自去扶他。只一双透着浓浓威严的黑眸紧紧地盯着他,半响才开口道:“起来吧!”
苏清远起身, 自然如常地问道:“不知王兄紧急召我所为何事?”
妖王缓步走近,周身却自然而然地带上一股威压。
苏清远自有所觉, 眼中神色几变, 袖袍中的手也倏而握紧。
妖王看了他半响, 眼神才从他身上离开, 只是不待苏清远松口气,便听他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吗?”
闻言,苏清远心下一沉,若非生气,王兄从不会对他自称本王。
苏清远默了片刻,才倏而笑道:“臣弟愚钝!实在不知王兄所指何事?”
“你干的事,你会不知?”妖王声调猛扬,一张不怒自威的脸也带上了些许薄怒!
苏清远倏然抬眸看向妖王,却薄唇紧抿默然不语。
见他这副样子,妖王倏而怒笑出声,他眯了眯眼道:“怎么?还不肯说?是不是要水云长老来替你说?”
若说刚刚还只是猜测,这会儿苏清远却已然确定心中所想,他掩藏花容之事泄露了!只是……水云长老?
苏清远顿了顿,薄唇刚动,便听妖王继续道:“枉你身为妖族的大祭司!既然找到了枯荣花,不告知我们便也罢了,竟还蓄意隐瞒!若非水云,我还不知,你竟是如此地罔顾先祖遗训!”
“王兄!你听我解释,容容……”苏清远急切开口却被妖王打断。
“你不必再说!我已派七大长老将枯荣花带回,至于你该受的责罚,等到枯荣花带回后,自由七大长老定夺,现在,你便好好地给我跪在这里!”
闻言,苏清远却没有动,而是缓缓抬眸看向妖王道:“你说……你派了七大长老?”
妖王皱眉,道:“是!”
苏清远猛地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道:“对不起,王兄,所有的过错我都一力承担,但是容容……我不能交给你们!”
“你!放肆!”眼看苏清远救要跨出殿门,妖王虽面容震怒,却并未出手阻止。
苏清远一脚刚要跨出殿门,一道金□□障却倏然拦下了他的去路。
看着眼前的金□□障,苏清远神色一变,倏然回首道:“原来王兄早有防备。”
妖王负手而立,面沉如水道:“阿远,听话!”
苏清远某种神色一变,终是摇了摇头道:“王兄,我不能,她对我很重要!”
闻言,妖王双眼微眯,声音不怒自威道:“我倒是不知道区区一只花妖有何本事将你心智扰乱至此!你可还记得你身为大祭司的职责?”
听王兄提起祭司之责,苏清远面上闪过愧疚之色,他心里有些犹豫,可一想到花容,神色又倏而坚定。
“臣弟从不曾望祭司之责,故这几千来为了先祖遗训,四处奔波。”
妖王沉声道:“你既然知道你的职责,如今又是何意?”
苏清远抬眸,神色挚诚道:“王兄,只要再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可以再找到一株上古神花!还请你……放过容容。”
闻言,妖王却是冷笑了一声道:“若是寻找上古神花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这几千年岂非虚度?况且如今先祖口中的有缘人已然进入秘境,我们却是没有时间再等了!”
“什么?有缘人已经进入秘境?”苏清远倏而抬眸,眼露震惊。
妖王低声道:“前些日子,圣台发出启召,身为祭司,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圣台发出启召……难怪,水云长老会出卖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
像是失去全身力气般,苏清远骤然跌坐在地,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垂,撑在地上的手,倏而握紧,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他低垂着头,一滴滴水渍缓缓浸湿青色地板。
妖王皱眉看着他,心底也升起些许不忍,他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背,低声道:“这便是命!”
苏清远浑身却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仍垂着头,开口嗓音却像是被火燎过,“王兄,我恨……这命!”
“我宁愿自己去死!我……”苏清远倏而抬头,却是少见的眼眶泛红,满脸泪痕。
他紧紧抓住妖王的袖摆,似要将它扯下,妖王除了轻轻拍他肩背,只能道:“我们寿命漫长,足够你忘记她。”
苏清远握紧他袖摆的手却倏然松开,他眼中含泪,心如死灰,一字一句道:“我总以为还有机会,能让她留在我身边,如今却连保护她的理由都没有!我真是……哈哈哈可笑!”
苏清远大声笑着,可那声音听着却比哭都悲切。
妖王顿了顿,缓缓道:“待到长老把她带回,我可以让你再见她一面。”
苏清远却是停下笑声,满眼苍凉道:“不必了!我还有何脸面见她?”
闻言,妖王皱眉不语,只听苏清远沙哑着嗓音继续道:“王兄,此间事了,我想离开妖界!”
妖王不赞同道:“你是妖族的祭司,你……”
苏清远猛地打断他道:“不需要了!妖族再也不需要祭司了!王兄……放过我,好不好?我只要待在妖界一天,只要身在祭司之位,我就会想到今天!想到,呵!无能的自己!”
妖王倏而默然,片刻后,沉声道:“你是为了我狐族,祭奠之事,我会让七大长老准备。不关你的事,你无需自责。”
“可那与我亲手杀了她何异!”苏清远倏而梗着脖子怒吼出声。
苏清远垂眸,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为了狐族……亲手杀了她……”
……
玉生正在为祭司大人收拾书房,刚把有些杂乱的书籍放回原地,后背便突然被一东西袭击。
他猛然回头,叫道:“什么东西?”
一股青色灵力倏然飘至他眼前,还不待他细看,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