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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擒妻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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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思考一番,对一旁的碧儿吩咐道:“碧儿,上回让你领的上好宣纸在什么地方?”
“在隔壁厢房,小姐这是要用了是吗?”她在新月跟前,向来殷勤。
“嗯,你帮我去拿来吧,寻个合适的纸匣子放好,一会我要带出府去。”语落,新月走到那株墨兰旁,碧儿忙去张罗。
她轻轻抚触着枝叶,稍稍打理一下,回头温和得吩咐兰儿:“今日你留在府上帮我询问王管家慕宅的情况,到时候你与我一起回去。族里的事情你要多问问,而且一定要记牢,以免到时候让人笑话。”
“嗯,兰儿记住了,小姐今日您要单独出府?昨儿你一个人可……”她看见碧儿从旁边厢房取好宣纸,正跨进厅来,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兰儿不用担心,我们明天就要出行,今天就出去请杜先生帮忙画幅并蒂莲。到时三小姐成亲,咱们这边总不能什么都没有表示。”说到这,慕新月也有些无奈,其实她不管送什么贺礼,都不可能让他们看在眼里,但是又说不过去。
她打开碧儿手上的锦盒,看见里面一米宽大小的宣纸,再伸手抚摸了一下,觉得大小和成色合适就没有再耽误。
亲自来到马棚,挑选一匹看起来比较忠厚的马径直出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 鞠躬 求收藏!!
☆、第九章 三见定情
虹销雨霁,天幕无边。
一匹马儿正略显悠闲得行走在城郊的官道上。
以前她常跟烨到马场奔驰,但毕竟当时场景相对安全。而现在她一人穿街过巷,为了不要触碰熙攘人群,所以宁愿下马徒步。
耽搁多时,随着周围的草木苍翠,遥遥可望见远处的竹篱瓦舍,不由扬起马鞭加紧了步伐,她有些怀念村里的和谐温馨。
今天是二十三,村堂有开课,一定能够遇到杜先生。
但是原本宁静的村口好像有些不同,她看到几匹高头大马在前方一列排开,马头方向整齐划一,全都高扬着头颅,抖动着油亮的鬃毛。正中间那匹千里雪上威风凛凛的人,貌似就是看起来风华万千的妖孽。他龙马精神、昂首挺胸的稳坐在鞍上,双手同时勒住缰绳很是英武,周围没有飞扬的尘土,应该驻足已久。
新月内心打起了小鼓,思量着这是什么阵势?难道是在等自己的?看起来有些来头。不由握紧缰绳,控制好马的脚步,沉稳的继续朝前走着。
按理不会是找她算昨天踹他下水的账,是他绑架在先,吃尽豆腐在后。这是笔糊涂账,他应该不是糊涂人,不会不清不楚揪着不放才对。那就是等她的?那就更要稳住气场了,这厮杀伤力实在太强大,她这边决不允许再次乱了阵脚,反正即来之,则安之。
策马行至人前,停下脚步。妖孽依旧泰然坐在马上,她才不下马先打招呼。两个人好像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反应,就这样相互无语得僵持着。
新月非常满意这时候的心脏表现,因为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肆意宁乱。
她凝凝眸光落在他身上的皮毛大氅上,粽灰色的毛羽看起来细腻柔滑,让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更特别的是领口系带处竟然有一只完美的小狐头颅,活灵活现的好像是顽皮依偎在主人肩上小恬的宠物。让披着这件毛皮大氅的主人更加完美的张扬出邪魅霸气。
他驾马前进几步,来到慕新月的身旁。然后帅气豪迈得翻身下马,将温暖有力的大掌附上她紧握缰绳的小手,使力一带她就摇晃跌下马去,再一个顺势虚扶,他已经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新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淡然若水的脸上颔首示笑,温凝如风的嗓音已经拂过耳畔:“虽已春日,需知依旧寒气逼人,昨日才落入寒潭,还不知多附些衣裳,如若感染伤寒这可怎生是好?”
他温暖的手心不断揉搓着她冰凉小手,然后再轻举到唇边呵着气,好像是在帮她把冰冷全部驱走。
新月有些愣住,竟然由着他这样亲密抚触。
她眼前出现了一座像冰山铸就的城堡,巍峨坚固的城墙正频频出现如闪电般的裂痕,那裂痕越来越多,比比皆是。然后整座冰城瞬间崩塌,露出了一颗张弛有力,蓬勃愈发的心脏。
他见新月还是那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就略扬起手,向后面做了一个手势。
一个脸上棱角鲜明的侍卫捧着一个精致锦盒走了过来。他将里面的洁白皮氅取出,一瞬间已披在她的肩上。
这个大氅通身雪白,系带处同样一只灵巧可爱的小白狐睡卧在右肩上,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如清风吹拂的声音再次灌入耳畔:“以后天冷外出时披着它可好?”
慕新月眸光盈盈,隐隐透出了感动,将手轻轻抚摸上这件丝形翠亮的大氅。
眼前又出现那颗偌大的心脏,竟然燃烧起熊熊烈焰,荧荧火光瞬间覆盖了整个世界,早不知道自己的那颗心被焚化到什么地方。阿慎说她薄凉,怎么捂都捂不热,可是现在烈烈轰轰、火光滔天又是谁人的心?此刻别说是捂不热,就是借来铁扇公主的宝扇也不能消灭半分炽热和满腔熊熊的烈焰。
耳边又传来他悠悠如风的呢喃:“月,喜欢我可好?昨日是我一时忘形,吓到你了。”双臂将她抱紧了一些,好像再也不愿让她逃离。两人好像已经相识了千年万年,一旦触碰就再也不想分开。
“你真的喜欢我?会娶我?”她的语气透着狐疑,等待回答的同时紧张得揽了揽他环住自己的手臂。
“嗯”虽是简易的一个字,却如暖兮春风般轻轻掠过新月的心房,她的心脏陡然一跃。
“进去吧,今日你来得颇迟,里面的孩子可都等久了。”
新月听完有些诧异,看来他已经进村里找过她了?那现在是特意在村口等她的?倘若今天她没有来求画,他又怎么可能等得到?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就:“嗯”的一声,然后拿起缰绳,正准备翻身上马。
他扬起手中马鞭,将她的马抽打了一下,那匹老实的马竟然跑到前面那些侍从身边,而他却挑了挑眉毛,拍着他身边千里雪的马鞍,示意她骑上去。慕新月有些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解下马上栓附的锦盒。这才与他交握双掌,他很是历练的一托,她就已经跨坐在马鞍上。他也行云流水得翻身上马,双手驾着缰绳,将她环扣在胸前。新月与他的身体向后微仰,马蹄已经向去前面行去,那股墨竹清新再次浸化了她所有的思绪。
“这是什么?”新月见他望着自己手上的纸盒,这才反应过来他问什么。
“哦,是想请杜先生帮我画幅并蒂莲。”
“那我画给你可好?”
“嗯”她有些忘情的享受着这刻甜蜜,看见那些侍卫好像也准备一起跟着,就说道:“他们就不好进去了,会吓到淳朴的村民”
“嗯”这抹哼语吹过耳畔,让新月两颊潮热,不觉羞涩了起来。
微时,他们在赵老家不远处下马,再走进院子。院内有不少孩童正在习字,一个多月来,已经由几名孩童增加到现在的二十几名。其中有三岁的小毛孩也有快要弱冠或及笄年岁的,男的女的都有。
新月朝院子那头的杜先生上下摆动手掌,示意不要影响他们。再进入另一侧屋子,备妥笔墨纸砚,小心得将宣纸铺在中央桌案上。
她眉眼微笑,侧过脸来说道:“你先在这画着,我找江大娘交代些事儿,等下我们再谈好吗?”
“去吧”他唇角微翘着,道不尽的风流绝雅。
新月缓缓转身,跨出屋去,来到厨房见到了正在忙碌的江大娘。
“江大娘,还忙得过来吗?”
江大娘听见她的声音,停下手上动作淳朴得笑了笑:“还行,老江头去村东请狗蛋她娘,那婆娘今儿应该没事,日里说了人手不够便去唤她一道过来。”
说完麻利的去院中揪了一捆柴火,拖拽着边对新月说:“月小姐,早上有个特俊俏的官爷前来寻你。我说你指不定会来,不来也不奇怪,那模样儿俊得跟画上仙人儿似的。”
“嗯,村口有遇到,现在我让他在屋里帮我作画。”慕新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应道。
然后秀丽的双眉蹙了起来,带着先前的忐忑与不安,忍不住问出:“大娘,他说娶我,你说我这样子人家……人家真能看上?”江大娘闻言抬头有些呆滞得望着新月一会,才站起身子将灶台下柴火缕了一缕。
双手在自己身上反复擦拭几下,再伸出手握住新月的手:“月姑娘,你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说不定是老天爷知道了,就送了个好相公给你。大娘瞧着他一定是官宦大户,你也定是旺族小姐,身份上应该般配。但是月姑娘的眼睛可要放亮了,谨慎相好了才行。婚姻大事可是要父母做主的,奔是妾聘才是妻。他相中你是自己相中你的?那父母有没为他定过亲?还有,他真要娶你的话,长成这模样那可不见得是好事,以后万一妻妾太多,你那么善良独守空房咱不说,迟早也叫其他女人吃了。你们大户人家就这点不好,我和老江头一辈子,虽然没有享受过大富大贵,但他还没那本事勾搭别的。”
江大娘关切的模样,字字都在为她着想,新月心里明白,这些原先心中有谱,只是让她一提醒,思路更加清晰起来。
她的双眉蹙得更紧,眼眸看向炉内嗤嗤舞动的火苗,暗暗想着:“是应该询问清楚才对,姓什么叫什么,有没定亲,竟然每次都被柔情似水浸溺得变成花痴了。”
新月的思绪还在飘荡着,外面进来了一名侍卫模样的男子,他们不是应该留在村口的吗?
新月移步离开厨房,看清那名略显焦急的男子,正是刚才那位取大氅时的棱角兄弟。只见他双眼巡视一圈,便径直进了那个屋子。
看情形好像有急事,那他是要走了?慕新月心中泛起涟漪,不舍间希望自己胡思乱想而已。
因为她还没来得急问出他的姓名,也没有说出自己慕府二小姐的身份。
她就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绝美挺拔的身躯已经闪出屋子。他的眸光深沉,眉间凝着不安与焦灼来到新月跟前,执起她的小手带领着她回到先前的小屋中。他将门虚掩一下,反身就搂抱住她纤瘦的腰身,将他的鼻翼伏在她的发间,深情的吸吮着她的芳香。
她也鼻端轻嗅,男子特有的气息早已萦绕满腔。两人平静得分享着这份惬意与温暖,她尴尬着要怎么开口问他名字与府邸。
“月,下次还会来吗?”他松开环住的双臂,替她轻轻的理顺额际发丝。再附在她耳畔呢喃说道:“叫我龙轩”
“嗯”慕新月静静得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却见他从脖颈上取下一枚似朱砂般血红的玉佩,玉影悠悠透着晶莹,上面繁华图样不似神佛却是显出那抹抽象纹饰。
匆匆间已将玉佩挂在她的脖颈上,“下回换你来寻我。”
然后就吻了吻她的额间,转身迈开沉稳的步履走了出去。他清悠掠上马背,洒脱挥鞭而去。仿似先前的不舍就在凝瞬之间淡了下去,再也没有调转身形回过头来。
新月眸中忧色没有隐去,始终没有等到他的询问,他是想反正日后还会在赵家村相见吗?刚才他说他叫宏轩,她又哪里知道要怎么去找他?
新月没有心思理会满脸呆愣的孩子,有些木讷的回到小屋。
中央桌案上的宣纸双萼并蒂开,出水芙蓉青荷为辅,千瓣花瓣渲染着妖娆粉色,画工竟然如此了得。
画上还有题字“水月精魂同结愿,风花情性合相思。”字迹龙飞凤舞、洋洋洒洒。轻轻抚摸画上欲全开放的莲心,再小心得卷好丹青,放入锦盒。
来到江大娘跟前:“大娘,我先回去了,明天要去家乡祭祀,可能要好几天。到时我了解一下家中有哪些产业,回来咱们再合计合计。”
江大娘再一次握紧她的小手:“月姑娘,你不会是听大娘那话往心里去了?咱不多想啊……要来得咱挡不住,这要走得拦也拦不住”
“嗯,知道大娘是为我好,月没事。兴许好几天没有到处溜达才闷得慌。”
“还到处溜达呢,昨天那样可吓坏大娘了。”
“嗯大娘,我先回去了,代我跟先生说下我会出城几日。”说完来到院门解开在篱笆墙边的马栓,乘驾着无限思绪而去。
她哪里知道,并非他忘记询问。
仅是爱至深则虑无限,只是待她去寻他时,为他卸去心中闷堵,他必护她一生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 舞月好伤心~~有人看文~~没人收藏~~
☆、第十章 梦醒情殇
作者有话要说: 舞月发现这章完,好多亲就不愿意继续看下去了,
其实不继续看下去怎知“狗血”其实另有乾坤?眼见的一切其实另有千秋,
所以恳请亲们莫要失望,舞月会慢慢阐述下去。
几日后,一阵匆匆有律的脚步划破午后的宁静。
仟吴与莫允在畅心池边的怡心榭驻足,亭中那抹白色身影正在冥想破阵之法。棋盘上黑子杀气已露,白子奄奄一息。他手执白棋,正在寻找突围妙处,他们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继续等候。一袭纯白的谪仙男子将白子落下,再将手掌微抬摆向一边。他们知道主子的意思是说不用多礼,直接汇报。
所以不敢犹豫,直接禀报起来:“海棠春全数燃尽,但是他们没人认识月姑娘与那日所见的丫头。”
“莫允,你可有亲自去赵家村?”
“是的,亲自留的话,并且也一直亲自守候府门,却没有见过月姑娘。”
绝美男子的双眸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失神的凝向一旁涌起的水花,仿佛将所有思绪浸化在那碧泉之中,眸光漾起的担忧久久未曾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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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浩瀚,天际湛蓝,积蕴了千年的云彩肆意熏染着整片领域。
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缓缓行来一队人马,前后跟随的都是侍从,其中一辆车身用雅致帐幔包裹,上面镶嵌着炫彩夺目的玳瑁彩贝,慕新月正恬坐在里面,她轻阖着双眼。
本来想这趟祖宅之行五日即可,但是祖母与叔公竟准备了隆重的认祖归宗仪式,这一耽搁又是三日。
这次返回祖宅极尽奢华,慕府担心祖宅的亲眷责怪怠慢了她这唯一嫡女,竟然临时调配了几房的随从以涨阵势。她现在乘坐的马车还是前几日出阁的慕瑧悦的马车,一路走来经过坑洼山地,行进棘驰小道竟然没有多少颠簸感觉。原来有娘的孩子待遇确实不一样。
以前以为慕宅只是旗杭县的乡绅大户,没有想到却是庭院深深,家风颇严的书香门第。虽然没有依附多大权势但都行医设堂,经营商行而富甲一方。祖母见到她尽是疼惜,见面礼就是旗杭县城街道上十多个商铺,此趟祖宅之行让她对慕族刮目相看。
而那个叫宏轩的人有没有再去赵家村找她?一别八日有余,竟似飘零数秋之慨。抑制不住雀跃的心情,不自觉得将手握紧胸前那枚朱砂血玉,好像感受他的余温仍萦绕整个心间。
一旁的兰儿早就发觉小姐的不对劲,虽然没有问出声来。但从她经常呆若木鸡,有时暗自傻笑然后又满面愁容,还时不时轻握着那枚莹光血玉而不自知。可以有九成把握小姐肯定是犯了相思病,是谁家勾走了我们小姐的魂魄,这可怎么跟老爷少爷交代呀?
“兰儿,等下到府上你先别进去。先去一趟赵家村,问下这几日有什么人来找过你家小姐?”说完新月将眸光缓缓移至车窗外,透过微薄纱幔好像是遥想着什么?
又想起了一些,对兰儿再次叮嘱:“就是那次我们在杏树林看见过特好看的公子,你问问江大娘还有在村里出现过吗?等你回来你要问什么我会跟你说,现在就快到了就不多跟你解释。”
忽略兰儿不解的眼神,探手挑开车前纱幔,转过街角就可以看见慕府主院的郁葱老槐。回到府中不知道慕凌铭有没有在家,假如那宏轩真是大户人家,那慕凌铭应该知道是哪户人家。
一行人马缓缓来到慕府大门,红漆大门旁的石狮边伫立着王管家、碧儿与玉嫂。
慕新月踩着马凳下了马车,看见大门不远处竟然后好几辆豪华的马车停着,没有去理会就缓缓跨进大门。
慕瑧悦喜事就在日前,府中喜庆红曼仍旧四处可见,一旁繁花异草也都点缀上红色绣品装饰。可是为什么周围都是英武的持刀侍卫?
新月不禁升起一丝疑惑:“王伯,府上是有什么事吗?”
“今日三小姐回门,老爷夫人还请了靖王爷与世子,这杨老侯爷杨将军都来了。”王管家徐徐道来。
新月这才了然,“原来嫁入皇宫也有回门的,新月不知道这个道理确实有些不是了。”
“有的,凡是在京的都会回门,若娘家不在京城内也遣人回去巡门这是习俗。前日三小姐与詹丞相之女一同嫁于太子殿下,今日靖王爷在咱府上候着,所以太子先回咱们慕府,接而才去丞相府。所以老爷交代,小姐一回来先去厅堂拜会众人。”
新月听完心里有些好笑,两女一同嫁,一同回门。那慕瑧悦不是太子妃吗?本来就应该先回这慕府,却要让靖王爷撑脸面才先回这门,连这应该的顺序都要这样暗涌,还真有些脱裤子放气。
不过这太子也够忙的,这回个门都要轮着回。那洞房呢?轮着洞?这边洞完那房不嫌脏?你斗赢了你用,她那番胜了她用?那太子肯定是轮着被扑倒的,那这样的话可以说是典型的马桶、轮蹲。
新月想着想着差点笑出声来,但是表面上又不能那么明显,再说了这三杆子打不到她一竿子的事。侧过脸庞,吩咐一旁碧儿:“之前我让你裱的画,你快去我取来。”碧儿福了下身,往一旁退去。
新月来到偏厅等候父亲通传,她有些想看一下这马桶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他可是慕瑧悦母女傲人一等的本钱。等王管家唤醒有些走神的新月,她这才缓缓跨过门坎行进厅堂。眸光稍稍向众人一掠,讶异所有目光全灼灼定在自己身上,脸上黑斑也不至于掳了他们的魂魄。
没有时间研究怎么回事,弯下身躯做了一个稽首拜礼:“臣女慕新月给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靖王爷、安世子殿下、世子妃娘娘、杨侯爷,杨将军,父亲大人、慕夫人请安。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靖王爷、安世子殿下、世子妃娘娘、杨侯爷,杨将军,父亲大人、慕夫人万福金安”
话一说完,慕新月心里又有了一丝扯骂的冲动。这样又臭又长的见礼不知道有没有出错,关键舌头都快打结了。还好顺利完成,看来在古代绕口令还是必修课程之一。
一个飘然仿若天籁的嗓音唤醒慕新月的思绪:“免了。”新月眸光微闪了闪:“谢殿下。”刚刚以为自己相思过度才眼花的,没有想到真的是他。她站直身躯,特意微翘起自己的薄唇。再瞥了眼淡黄身影,他的瞳眸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却刹那间隐去,清幽如兰的气场依旧维持着周身。
新月默默隐去涌上的那股腥甜,稳住颤抖的胸腔,让自己的淡定更加自然一些。又看见一旁穿着玄色锦袍,看起来十分威严的中年男人,看来应该就是靖王爷了。他深邃的眸光锁定在她的胸前,她赶忙抬起手看看怎么回事,才知道是胸前那枚朱砂血玉忘记收到衣领内?环视众人,原来他们都被这血玉摄住了思维。看来大家认得这块玉,那应该多少都揣测出端倪了。
她告诫自己不要慌乱,哪怕天崩地裂也只做对的事情不做废的抉择。唯今仅有一字便是“撑”,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便是下官寻了多年的二丫头,此番回祖宅祭祖也顺便让她瞧瞧那议亲男子,今日才得以返回。因赶回京赴任昇绪局六品司媛,便由家母将聘礼过于夫家。不日夫家来京,她们小两口处上几日便将婚事给她俩办了。”父亲略显低沉声音打破寂静,新月暗暗思量着父亲这话的寓意。
“看来不用些时日便有喜酒可喝,到时候便可热闹一番。”这个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正是慕瑧悦。新月看向上方分外华贵的倩影,慕瑧悦盈盈眼眸划过一缕纠结和一丝愤恨。
而那淡黄绝雅身姿微颤,只听噼啪一声应该是他手中茶盏碎裂数片。她才懒得理会装蒜谁不会,看见碧儿已在厅外驻足。所以不等那杀千刀的妖孽会不会开口说话,她先占先机:“前几日臣女返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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