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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荣华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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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时候,才是走出来。
  “一人没气儿,另一人也没气儿……”赵春花望着女儿,满面的失望。刚说了这话,赵春花又惊呼一声,道:“两个都没气儿了。”
  “呼……”
  荣娘呼一口气,她走上前,蹲下身仔细的检查。
  荣娘仔细的观察后,她发现了。男子是真没救了,死的一个僵硬。可另一个少年……貌似还有救?
  荣娘先是击了少年的心脏处。尔后,还在亲娘赵春花的惊呼中,给少年来一个人工渡气……
  之后。
  少年在咳咳了肺中的积水后,醒了过来。
  “你……”
  少年说了一个字,又是咳嗽了几声。荣娘这时候忙道:“你不用多讲话,我们先送你去水云寺里修养……”
  荣娘的意思很简单啊。
  等这少年安顿好了,请寺中的和尚师傅通知其家人啊。后续的事情,荣娘帮忙到这儿,够人义了。
  “你是谁?”
  少年没理会荣娘的话,而是问了三个字。然后,他似乎愣了那儿,又问道:“我是谁?”
  “我是谁?”
  “……”
  荣娘傻眼了。
  这不会救一个傻子?又或者来一个失忆了?
  太狗血了吧。
  事实就是狗血总存在的。
  之后。
  少年被荣娘抱着送到了水云寺,好在这时候,荣娘是一幅半大小子的装束。真不容易引了误会,更不怕被坏了什么女子名节的。
  至于……
  另一个死翘翘的男子?
  在把少年送到水云寺后。荣娘返回了,给这个男子寻了一个坑,埋了。
  在这个男子的身上,荣娘寻到了一些特殊的物品。可荣娘一样没留。荣娘留下来时,是这个男子汉身上的金银之物。
  “入土为安,入土入安。”
  “尘归尘,土归土。这些阿堵物,您是不需要了。我为你寻了一处埋身之所,当是报酬,当是报酬。”
  荣娘给这个无名男子烧了一点纸钱后,立了一个啥也没写的空墓碑,算是安她自己的心。毕竟,拿走了别人身上的钱财,她至少问心无愧吧。
  水云寺。
  赵春花这会儿头疼着。
  嗯。
  正确的说法,打从女儿荣娘救了落水的少年后,赵春花头疼的毛病就是开始了。
  想一想,女儿给那少年渡气……
  不能想了。
  赵春花觉得她再想,她头更疼。好在那事情,就她们母女知晓,瞒一瞒,也没外人知道。这事情总算能遮掩过去,坏不了女儿的名节。
  “……”
  这会儿,还有一个麻烦啊。
  那个立在了门后,一直怯怯的望着赵春花的少年郎。话说,在赵春花眼中,这就是一个大麻烦……
  用水云寺里的和尚师傅的话讲。
  少年郎失忆了。
  什么时候能恢复?这个看天意。
  “娘。”
  荣娘这时候进了屋门。
  “姐姐……”少年郎一见着荣娘时,不再是怯怯的模样,而是满面欢喜的神色。显然,荣娘的出现,就像是少年郎身上的黑影尽散,阳光普照一般。
  少年郎的年纪多大?
  荣娘不知道。不过,瞧着少年郎与她的身高一致,再想着男女在青春期时,女子一般比较先长个头?
  荣娘觉得,这个少年郎肯定比她年纪稍小些吧。
  介于此。
  荣娘在少年郎清醒时,笑说了一句,让他唤姐姐。结果,她就是莫名多了一个“弟弟”。
  “荣娘,过来。”
  赵春花唬了脸。
  本来奔着荣娘小跑过去的少年郎有些被吓住了。荣娘安慰一下,用一个抚头杀,让少年郎那怯怯的眼神是安心了下来。
  “乖。姐姐等会儿来陪你说说话。”
  荣娘安抚了,在她眼中,像小狼狗一样的一个新“弟弟”。这之后,荣娘是跟着亲娘赵春花走到了旁边。
  母女二人说小话儿。
  “你准备怎么办?”赵春花问了实在话。
  水云寺的和尚师傅讲的话,赵春花和荣娘一样都是当事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赵春花当然不想收留这个少年郎……
  要知道,她们孤女寡母呢。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个少年郎是一个身份不明,来历不明的。
  “娘,正巧您缺一个小女婿,女儿缺一个小夫君,嘻嘻……”荣娘嬉皮笑脸的说了话道。赵春花脸色更唬了,她小声的咬了咬牙,说了两字,道:“不行。”


第22章 
  升平十一年,春二月初一日。
  建业城。
  东海王府,书房内。
  幕僚在劝话,坐于书案后的东海王司马铭却是沉默不语。东海王是宗室近亲,是当今升平帝的皇叔。
  升平帝能上位,那是因为建元帝只余一位遗腹子。为免帝王过于年幼,让权臣得利。宗室就是让建元帝已经成年的皇侄过继为嗣,升平帝得以继承大统。
  东海王一心为了司马氏的江山为继,这些年来,自然是战战兢兢,竭尽全力。奈何……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东海王司马铭问了一句。
  幕僚回道:“世子落水已经十二日,大江两岸皆是详细盘查,依然袅无音讯。王爷,此事需要你拿出决断了。”
  幕僚之语,东海王司马铭听后,豁然起身。
  他一起身时,满身的煞气是扑面而来。幕僚忙是躬身一礼。
  “是啊,当有决断了。”东海王司马铭又是一语,尔后,说道:“本王唯一的嫡子,东海王府的继承人没了……”
  “本王心甚痛、甚痛。建业城若是不流一些血,本王便是夜不能安,寝不能眠。”东海王司马铭这话说的不咸不淡,里面的杀机,里面的血腥却是怎么都掩藏不掉。
  东海王司马铭膝下的嫡子司马仁,是他唯一的儿子。
  多年来,一直在军中做为宗室的支柱。这上阵打仗免不了。这些年来,更是为了与权臣抗衡,为了抑制士族高门,宗室的努力多翻之下。
  在东海王手上,稍稍见有成效。
  当然,这是有代价的。东海王司马铭阵上撕杀,某一回后,他受了重伤。伤好后,子嗣上有了难处。
  所以,嫡子司马仁可以讲来,是东海王命中注定的唯一儿子。
  没了百年之后,送终的儿子。哪怕葬于地下,也没有祭祀血食的嫡亲子嗣。东海王司马铭可谓是再无顾忌。
  皇家?宗室?
  东海王司马铭觉得,他已经注定是孤家寡人,孑然一生。
  那么,他的痛,自然要更多人一起尝了滋味。
  那些人,让他记在心上的仇人,一个也不放过。
  升平十一年。
  春,二月。
  建业城,一场兵变,一场血火之中。
  消失了好些个士族高门的,同样的,也有人断臂求存。
  王氏一族,远在地方上的嫡支自然是无碍。可建来城的旁系几个支脉,全数成为了东海王复仇中的牺牲品。
  斗争,特别是在政治场上。
  自然就是赢者装扮历史这个小姑娘,输家牵连亲人故旧一起共赴黄泉。
  建业城,皇宫。
  太和殿。
  “国不可一日无主。”东海王一身戎装,立于正殿之内,望着满朝的文武之臣,声音赫赫威严的说道:“皇兄尚有子嗣,皇族尚有近支。本王上表宁王为嗣,承继大统。”
  “诸位以为,可行否?”
  这一问,东海王司马铭问得叫一个威胁十足。
  在太和殿的门外,那是随东海王兵变一场的将士们,正是团团围住了太和殿呢。说起来,谁要是敢说“否”的话,东海王司马铭一挥手,肯定就得有人的人头落地。
  此刻,东海王司铭嘴里的宁王,就是建元帝的遗腹子。按着皇位继承来讲,也算得正统的继承人。
  这个还真不是胡乱抓来的一个宗室子。
  至于被东海王司马铭领来了大殿内,正候在一边的宁王,那叫一个神情激动。
  帝王之位,宁王哪怕一个少年郎。那也是向往着。权利,至高无上的权利,哪怕一个十岁半的少年郎,自然也是眼馋的。
  毕竟,做为建元帝的遗腹子,宁王这一少年郎的人生中,多少人的耳提面命就是讲的,他失云了他父皇建元帝的皇位……
  “宁王千岁,当继大统。”
  “宁王千岁,有人君之望。”
  “……”
  这时候,朝臣中,东海王司马铭一派的人,有识趣儿的已经开始鼓吹了。这时候,膝盖软的家伙已经纳头跟着拜了。
  东海王司马铭看着大局一定。他是哈哈大笑出声,尔后,直接就是牵着送宁王走上帝王的龙椅,在丹台之上,受了朝臣们的三跪九拜之礼,当场领了帝王之尊位。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
  坐上了龙椅,成为了帝王后。
  宁王自然是发了圣旨。头一件事情,就是改了年号为兴宁。这一年,是升平十一年,同样的,又是兴宁元年。
  曾经的宁王,如今的兴宁帝拜皇叔东海王司马铭为摄政王。
  至于曾经的权臣桓大将军,在这一场兵变中,在宗室的势力复苏中。这一位领兵在外的大将军,一时间对于建业城发生的一切,只能是望着结果兴叹了。
  兴宁帝对于册封摄政王的事情,心头真没什么想法。因为,兴宁帝非常清楚,他的皇叔司马铭就是一个孤家之人。注定没了子嗣摄政王,只要兴宁帝耐心等待,皇权早晚得回了帝王的手中。
  年纪不过十岁半的兴宁帝,能等得起啊。
  至少,兴宁帝的帝王师傅,是这么教导帝王的。忍,忍到了摄政王归还大权为止。
  兴宁元年。
  春,二月中旬。
  荣娘和亲娘赵春花坐着大船,过了大江。她们母女来到了建业城,准备在这里安家。当然,随在她们母女身边的,还有一个小尾巴。
  那便是荣娘当初救下来的一个“弟弟”。这个身份不明,来历不明,在脖颈上却是挂了一块上等暖玉,用篆字雕刻有“倪锦”二字的弟弟。
  建业城,非常大。
  建业城,是大晋朝的天下中心,这里有皇宫,有皇城。有大晋朝无数的豪门立于此。当然,有更多的庶发生于厮,长于厮。
  一家民宿的屋舍中。荣娘对亲娘赵春花说道:“娘,建业城前面刚乱过呢。如今风波似乎刚刚平息。我去打探了,这些日子房价还便宜了一些呢。”
  “娘,不如咱们买了屋舍吧。”
  荣娘这般提议道。
  会如此提议,嗯,完全是因为荣娘救倪锦时,还在另外一个不明身份的男子身上,发过一份横财。
  那等钱荣娘不想久留,自然准备置了产业。
  “建来城的屋舍太贵了。”赵春花说道:“咱家的钱财够吗?”
  “娘,上一回在水云寺时,白得的那一笔钱财能让咱们置了屋舍。当然,得去了建业城西区的贫民区。”荣娘说了她打探来的情况。
  这建业城靠水,北区正是临着大江的位置。那里有码头,正是兴旺的商业之地呢。所以,这建业城的外城区,就西区才是真正的贫民区。
  “依你的话,那便是买了屋舍。”赵春花见女儿说的一个精彩,也是觉得置业好。倒底有自己的屋舍,不怕房东随时涨了房租。
  有家,就有了归宿感嘛。
  与亲娘赵春花商量妥当了。荣娘自然就是忙碌了起来。
  先是去衙门寻了牙人,谈了置买屋舍的事情。到底是置业,又是落了户籍的事情。这牙人是地头蛇,最熟悉不过了。
  跑来跑去,荣娘是忙碌了五天左右,事情才是办妥当。
  随后。
  临时租赁的民宿屋舍,自然是退租了。
  荣娘、亲娘赵春花,还有新的弟弟倪锦,三人一起搬进了新家。一处位于建业城外城的西区,一个名叫梧桐巷子的巷尾处。
  那是一个小宅子,一进的小宅子。两间正屋,外加一间偏房。
  两间正屋,一间是堂屋,另一间被隔成了两个小屋子,能做为了两个小卧室。至于一间的偏房,则是做为了厨房。
  小宅子位于巷子尾,院子不太规则。
  不过,也不错。
  在荣娘看来,至少是独门独户的。而且,这还是属于她和亲娘自己的家业呢。
  梧桐巷子的得名,许是在巷子口中,种了一颗梧桐树。
  梧桐树下,还有一口老井。
  荣娘寻得这里的宅子,除了喜是独院的小宅子,自然还是因为在巷子口有这一处的深水甜井。井水好,做的豆腐才是更香、更美味。
  “倪锦,可喜欢吗?”
  “这是咱们往后的家。”荣娘对可爱的弟弟倪弟,指点江山啊。虽然,她的“江山”暂时就是这小小的宅子一处。
  不过,荣娘情绪高昂,满面兴奋呢。
  “嗯。”倪锦点头,浅浅一笑,说道:“有姐姐在,就喜欢。”
  荣娘听后,乐了。
  她总觉得,倪锦的嘴,够甜。
  当然,这么一个听话的弟弟不错,特别是荣娘还想养成了小夫君呢。想一想,荣娘就有点小激动了。
  至于亲娘担心的倪锦身份问题?
  如今不是解决了嘛。
  只要肯花钱,衙门里的人最好说话了。当然,没钱的话,肯定另外一翻嘴脸。
  说起来。
  置业了。荣娘高兴,亲娘赵春花也高兴。
  可这兜兜里,银子是花得得差不多了。荣娘表示,这讨生活的技能得赶紧干起来。做豆腐、豆干、豆皮这等事业,一定不能继续磨蹭下去。
  “明天暖居。”
  “后天……后天开始做豆腐。”
  荣娘一边对倪锦讲话,一边又跟亲娘赵春花说了打算。
  “是不能坐吃山空,得赶紧想法子存些积蓄。衣、食、住、行,哪样都离不得银钱啊。”赵春花附合了女儿荣娘的话。


第23章 
  兴宁元年。
  二月中旬。
  建业城,摄政王府。
  司马铭在看了一些秘报,他的心中未尝不是还有希望,哪怕万般的渺茫呢。摄政王还是希望他的嫡子司马仁依然活着……
  可惜,暗卫传来的消息,全是让他失望、失望、失望。
  这等打击下来,司马铭对于嫡子的存活,哪怕还抱有希望呢。也是理智的明白着,嫡子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堂堂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注定了后继无人。
  “不够,不够……”
  “建业城的血,哪够洗清了本王心头的恨?”摄政王这样呢喃两句。尔后,他批了一份秘奏。其杀,狠狠的圈了一个“杀”字。
  兴宁元年。
  春,二月下旬。
  荣娘卖豆腐的事业,这是如火如荼。
  当然,建业城的行脚行会,荣娘同样上交了保护费的。没办法,搁她这点子小买卖,也是注定了不可能钻得便宜啊。
  想一想。
  荣娘一家人,目前除了衣、食、住、行之外。还有旁的开销,就全是掏银子的事儿。
  先是人头税,这个是朝廷的正赋,肯定得给的,年年都得交纳。至于田地的夏、秋两税?荣娘和亲娘赵春花没一亩田地,这个倒是省了。
  尔后,就是衙门五花八门的赋,总之,名目复杂,种类繁多,细数下来,有十多个名目左右。荣娘听得都是耳晕。什么征北赋、什么讨贼赋等等……
  只有想不到的名目,没有能赖掉的名目。这等赋,衙门既然敢收,就得给啊。
  至于兵役、徭役?
  在衙门的册子上,荣娘、亲娘赵春花是女户,这个倒能省了。
  不过,倪锦的身份是荣娘家的表亲,这个孩子再过些年啊,那兵役、徭役肯定省不了。若想省,也成,给衙门交银钱。
  所以说,不管朝廷兴亡否,百姓苦啊。
  “豆腐,好吃又便宜的豆腐……”
  “豆干、豆皮,又香又美味……”
  “……”
  荣娘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叫卖着。
  一个上午下来,倒是生意不错的。毕竟,建业城太大了,荣娘这等小买卖,只要自己舍得吃苦头,铁定能卖个精光。
  若论真苦,就是苦了挑担子的肩膀,以及天天四处奔波的一双脚底板。
  建业城,外城的北区。
  这是建业城靠大江的城区,来往多是商人,这地方的商业风气最是浓厚。当然,店铺也是满目皆是。
  大街道上,那叫一个游人如织,繁华似锦。
  外城的西区,一个拐角巷子口,一处小土地庙中。一个孩童正在哭泣,他唤道:“嬷嬷,嬷嬷……”那声音里,全然是害怕与惊慌。
  荣娘路过这一处小土地庙。
  说起来,对于这一处小土地庙能好好的开着,没被百姓、商人瞧中这一块地皮给侵占了?荣娘听得几分传言。
  说是这小土地庙灵验啊。
  朝堂上。
  有几位寒门出身的官员,当年皆是来这小土地庙祭拜过的。许是官面上的文章,这一处小土地庙,哪怕位置再好,香火还是不错的。
  多少年了,依然是立于这儿,似乎还稳如泰山?
  “咦。”
  荣娘觉得奇怪。
  她听到了小土地庙中的声音,总觉得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了许多回一般样。
  “里面有人?”
  荣娘奇怪了一句话。不过,她没进去瞧一瞧的意思,毕竟,荣娘也不是好奇特重的人。更何况,这会儿,她的主要事情,还是做买卖呢。
  一日之食,皆靠辛苦劳动。
  挑着担子的荣娘,就在要远离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呼唤声。
  “荣娘姐姐……”
  这外呼唤声,让荣娘回头望了一眼。只这一眼,荣娘认出来了,是谁在唤了她。
  “怎么可能?”荣娘有些不敢相信,她觉得这会不会是她眼花了。因为,那小土地庙门口立着一位孩童。那个孩童叫刘之烨,他是淮南路刘府的三房唯一继承人。
  同样的,刘之烨、刘三郎,更是百明苑三夫人刘王氏的命根子。
  这等士族少爷,怎么会流落至此?
  瞧着三少爷刘之烨那可怜的小模样,还有那脏污了的衣裳。荣娘真觉得……莫名的难以相信啊。
  哪怕,这是事实呢。
  “你是三少爷?”荣娘挑着担子走回去,去确认了那一张熟悉的小盆友的小脸庞后,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荣娘姐姐,嬷嬷病了……”这会儿,刘之烨的小脸庞上,还是挂着泪珠的。
  荣娘沉吟一下后。她挑着担子,唤了刘之烨一起进了小土地庙。
  庙中,真的非常小。
  那土地公公的泥塑金身,还有供案上,俯视着堂下众人。
  当然,这时候,堂下就是荣娘、刘之烨,以及生病的王嬷嬷三个人。
  在庙里,荣娘搁下了担子。她随刘之烨靠近了王嬷嬷。此刻的王嬷嬷非常的狼狈。她浑身上下像极了乞丐……
  哪还有半点儿,荣娘记忆中,那等威风模样啊。
  “嬷嬷,嬷嬷……”
  荣娘也是唤了两声。可惜,王嬷嬷没有醒过来。荣娘伸手,试着去探了探王嬷嬷的鼻息。然后……
  荣娘愣了一下。
  王嬷嬷哪儿是病了?
  王嬷嬷是已经去逝了。
  荣娘望着还像个小哭包的三少爷刘之烨,再望着已经死了的狼狈王嬷嬷。她突然发现,她似乎揽下来一个天大的麻烦了?
  怎么办啊。
  这会儿,荣娘好苦恼。
  最后的最后。荣娘是把三少爷刘之烨带回了她家。至于王嬷嬷?
  荣娘家穷,就是买了纸钱,在王嬷嬷的尸身前烧了烧。尔后,请了城里的收尸人,给了一点钱财,请其将王嬷嬷的尸身,送到了的荒岗处,选择一块地给埋了。
  对此。
  赵春花是同意的。哪怕给王嬷嬷收敛了尸体,又是埋了得花些银子呢。
  用赵春花的讲,王嬷嬷当初待她还不错的。总归是旧识,不能知道了,还让王嬷嬷落的一个曝尸的不忍收场。
  荣娘跟亲娘赵春花的想法不同。
  荣娘就是觉得王嬷嬷有儿有女的,她们今日帮忙了,等王嬷嬷的儿女寻来,毕竟她家是做好事,不图报答,也不想亏本。
  “那三少爷刘之烨咋办?”
  荣娘对亲娘还是寻问了答案。
  这一个不懂事的孩童,总不能随便扔外面不管吧?
  荣娘还没绝情到那等地步啊。可养着的话,就这等士族少爷,荣娘家的薄家底,养不起啊。
  “去王氏的府第拜访一下,把三少爷送到舅舅家吧。”赵春花提了建议。荣娘一听,觉得可行。荣娘说道:“娘您知道王氏府第在哪儿,那你把三少爷送归吧。”
  “成。”赵春花应了这事情。
  这一晚。
  荣娘本以为能睡个安生觉。结果……
  半夜时分。
  她睡得正是香甜时,她的隔壁响起了呜咽声,还有新表弟倪锦的劝话声。
  这真是折腾人啊。
  荣娘本身白天活就重,这晚上还睡不好。荣娘真想骂人了。
  “……”
  “你醒了。”亲娘赵春花在荣娘起身穿越了外套,去点燃了油灯时,问了一话道。荣娘想叹气,最后,还是没多话,就是嗯了一声,算回答。
  等荣娘提着油灯,到了隔壁时。
  她瞧见,倪锦苦着一张脸,在他的旁边,正坐着一个缩了墙角,哭成了兔子宝宝样的三少爷刘之烨。
  这会儿,三少爷刘之烨的眼睛,那叫一个红通通。跟兔子的红眼睛,完全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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