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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帝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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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生已经会意,答道:“好的,我且试一试。”
他恨不得能用自己的命去换南宫龙撒的命,何况重复千寻的名字。
于是寒生不断的在南宫龙撒的耳边唤着千寻的名字。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南宫龙撒果真有了反应。
听着千寻的名字,南宫龙撒只感觉无底的黑夜里面,透出了点点的光芒,漆黑中仿佛闻到了千寻身上的芬芳。
这种芬芳和这点光芒是他即便将灵魂遗忘也不能够忘记的。
千寻倾城的容颜映现在这点光芒之中,让南宫龙撒奋力的打破永恒的迷毒之殇,拼尽全力也要抓住这点光芒,
“啊……”寒生隐忍的轻哼了一声。
被南宫龙撒紧紧攥住的手,被昏迷将醒的南宫龙撒几乎要把骨头捏碎,因为南宫龙撒太用力了,太用力的想要抓住那点光芒,就好像要抓住千寻一样。
但是寒生依旧不挣脱,手中虽然疼痛,脸上却露出喜色,因为南宫龙撒真的快要醒来了。
渐渐的南宫龙撒睁开了眼睛,看见寒生的脸,虚荣的说道:“怎么是你?”
寒生脸上露出惊喜:“主人,你醒了。你忘记了,你中了雅妃娘娘和野利遇乞的迷香。”
南宫龙撒想要坐起,身上却无一丝力气。
寒生将他扶起,继续说道:“幸亏皇上及时赶到,已经将野利遇乞处死,雅妃娘娘则被送往入兴庆府城内戒坛寺出家。”
南宫龙撒瞥见太医在側,则只是轻哼了一声。
显然心中觉得父皇没理由便宜了这个魅姬。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杀她,为母后报仇。
“啊”南宫龙撒用手揉了揉头,觉得头还是有些痛,而且四肢无力。
太医上前说道:“请太子殿下允许小人再为您诊脉。”
南宫龙撒不耐烦道:“不必了,本太子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你下去吧。”
太医忙跪地道:“小人不敢。”
南宫龙撒道:“父皇那边我自然会和他说,你放心吧。赶紧走。”
太医忙称谢告退,跑的比什么都快。
寒生摇了摇头,说道:“主人,您为什么不让他再给您看下。”
南宫龙撒无力的又躺了下来,说道:“你的医术世上已经无人匹敌,我为何不信你却要旁人来和我聒噪。”
寒生道:“属下无能,主人,你此时体内仍有余毒未除。寒生即便豁出性命也会找出根治之法的。”
南宫龙撒说道:“不必了,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区区迷毒,我应付得了。”
寒生知道,南宫龙撒性子颇为倔强,只得等自己找到根治之法时再说了。
看着南宫龙撒眉心之中时而隐现一丝黑气,满心忧思。
“好了,你也累了一夜了,下去吧。我想静一静。”南宫龙撒摆了摆手。
寒生还想留下来照顾南宫龙撒,但是看了他的手势和神色,只得依言退去。
天亮元昊第一个来看南宫龙撒,
“皇儿,感觉好些了吗。你终于醒来了,担心死了父皇了。”元昊怜惜说道;
“儿臣该死,让父皇担心。听说父皇为了救儿臣竟然连救命的天山雪莲也赐给了儿臣?”南宫龙撒神色颇为不安。
元昊一片慈父神情说道:“能救皇儿性命,别说是区区雪莲就是要为父的血做引,父皇也会给的。”真情流露竟然不像是帝王君家。到是更像是寻常人家的父子了。
“儿臣万不敢当,让父皇担忧,儿臣罪该万死。“南宫龙撒不断在榻上叩头。
第四十九章 作弄黛黛
元昊止住南宫龙撒,扶着他躺在榻上。
南宫龙撒与元昊双双眼中含泪,心中感慨万千。
“太医说了,你一时三刻的内功与体力都不能够恢复,就安心好好将养一段时日吧。”元昊嘱咐说道。
“儿臣遵命,只是父皇,杀害母后的雅妃……”南宫龙撒不甘心的问道。
元昊摆手,南宫龙撒不敢再说下去。
“皇儿,你养好身子要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啊。”元昊慈爱的言语中却露出了强势的味道。
南宫龙撒心中已经明了,父皇是铁了心的要保魅姬了。
这就是帝王本色,他的决定便是任何人都不容置疑的。
无力的躺在床上,心中想到:“千寻,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杀了魅姬把一切都办好,便去寻你,一定要等着我!”从小便恣意放纵的南宫龙撒头一遭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此时的他四肢酸软,内功尽失,恐怕得三五个月方能好转,真是想急也急不来的。
“寒生,你代替我去宋朝继续查探千寻的近况,然后飞鸽传书来报。”南宫龙撒命令道。
“主人,不可。您此时身子虚弱,寒生不能放心离去。”寒生头一次敢不遵从南宫龙撒的命令。
“我没事,你去替我暗中保护千寻。”南宫龙撒语气缓和,似有恳求之意。
寒生心中一软,他的主人从来都像天神一样俯视苍生的气势,什么时候竟然会有这种语气神情。
自己难过的想要哭了出来。
但是依旧执着求肯道:“主人,寒生不能离开。寒生要保护你,各方都狼子野心,处处都隐藏杀机,暗藏着危险。寒生不能丢下主人离去。”
南宫龙撒闭上眼,知道寒生不可能离开。便说道:“那好,你叫简宁在那边盯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我,明白吗?”
南宫龙撒最终妥协了。
寒生擦了擦脸上着急流下的泪滴,回道:“是,主人。”
南宫龙撒抬眼看见寒生的眼泪,嘴角弯了个优美的邪邪的弧度,嗤笑道:“呵呵,倒像个娘们似的。别哭了。”
寒生低头试了试眼泪,回答道:“是,主人。寒生是着急的。”
南宫龙撒迷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寒生下去安排。
简宁是南宫龙撒培养的另一名手下。
他和寒生差不多大的年龄,同样也是自小便跟谁南宫龙撒,南宫龙撒在他们心中是舍了命都会拼死保护的,他是他们的主人。
简宁的长相就普通的多了,终年都在宋境做一些收集情报工作。
寒生依照南宫龙撒的命令,联系到简宁,告知简宁依照南宫龙撒的命令,暗中监视鸾歌舞坊和北海郡王那边的情况,并且时刻保护千寻。
这些日子,千寻舞蹈的基本功训练已经如火纯清了。
黛黛又开始教千寻训练组合。
训练组合的学习,对千寻来说是一个综合的训练,它融合了基本功法中的把上训练(压腿、踢腿),把下训练(横叉、竖叉、窝鱼、下腰、技巧)。
主要包括头部训练组合、开胯训练组合、腿部训练组合、勾绷脚训练组合并结合音乐。
听着宋代宫廷雅乐乐器奏出来的音乐,非常的唯美动听。使千寻学起来和做的都很有兴趣。
黛黛对千寻说:“这是为以后的舞蹈组合和成品舞蹈的排练作准备,你要好好练习。”
千寻应道:“那是当然。我要尊重老师的殷殷教诲和乐师的辛苦演奏。”
说着分别向着黛黛和乐师们书生般行礼作揖。
看着千寻的怪麽样,黛黛憋不住笑了起来。乐师们也是一脸莞尔。
黛黛看着千寻由初时基本功法的顽皮敷衍,到现在开始认真感兴趣的学习,心中也非常高兴。
黛黛说道:“千寻,我先教你头部训练组合。”
千寻浅笑道:“好的,黛黛老师。”
黛黛答道:“恩。来,坐在地毯上,身体保持正直。”
千寻依照黛黛教的样子坐在地毯上。
“随音乐转动头明白吗。跟我学,对。”
黛黛也坐在地毯上,示范着。
“是这样吗?”千寻边学边问。
“对,左转头,然后向右。就是这样。”黛黛指导着。
千寻依着黛黛教的动作,分别做向左转头、向右转头、向左动头、向右动头、向左绕、向右绕、左点头、右点头等动作。
千寻知觉得自己不断的左右转头,脑袋就像个拨浪鼓是的,不停的晃动着,黛黛仍旧没有喊停止的意思。
转动过程中,看向黛黛时,她那下巴上的美人痣,随着她强忍着的笑意,更加的生动了。
千寻大悟,心道:“靠了,黛黛在耍我。”
但是她仍旧不停下来,只是看黛黛仍旧没有喊停止的意思。
千寻心想黛黛刻意作弄,干脆将计就计,也耍耍黛黛。
于是千寻喊道:“啊,好晕!”接着双眼一翻,倒在地毯之上。
黛黛大惊,旁边的还在练习基本功的冰蝶也狂奔过来,不停的呼喊着千寻的名字。
乐师音乐骤然停止,也都不约而同的围了过来。
黛黛没想到千寻如此的不抗折腾,本是想作弄她,让她头晕几天,千寻的进境实在是太快了。
却没想到把千寻当场就弄晕了。
跟着冰蝶一起把千寻扶了起来。
黛黛伸出手,拍了拍千寻的脸。
心中着急,不停的喊着:“千寻,你醒醒。醒醒。”
冰蝶却吓得哭了,忍不住抱怨黛黛道:“黛黛师傅,你怎么一直让千寻转头,转个不停。这不是故意要把她弄晕吗。”
黛黛心虚,说道:“千寻优秀,我只是给她增加点难度嘛!”
冰蝶哭着不停喊着千寻。
还按按千寻的人中,却还是不见效果。哭的更凶了。
千寻心想:“还是醒来吧,不然冰蝶该着急了。”
忽地转醒,做了个吊死鬼状的鬼脸,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猛地把脸探向黛黛。
千寻突如其来的转醒和这张雷人的鬼脸把黛黛吓得仰倒在地。
不停的喘着粗气。
四仰八叉,仪态尽失。被一众乐师扶了起来。乐师们哈哈而笑。都识趣的散开了。
黛黛心想:“这个千寻怎么如此的花样百出?”
再也不敢作弄千寻了。
不然自己三魂七魄都会被她给吓的丢了。
冰蝶转忧为喜,高兴的说道:“千寻,你醒了,头还晕吗?”
千寻点点头。凄楚的眼神委屈的看着黛黛说道:“当然了,转头转了快半个时辰了,哪能不晕呢。”
黛黛看着千寻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的心都被撼动了,原来千寻竟然如此之美。
真是蛾眉皓齿,我见犹怜。
加上近日舞蹈基本功的训练,竟然使得千寻的体态更加的轻盈柔美。
“千寻,你懂不懂尊师重道,竟然作弄我?”黛黛强词狡辩。
又露出了千寻最喜欢看到的嗔怒之色,千寻总是喜欢看黛黛发脾气时的样子,像是在撒娇一样,即使是在发脾气时也是嗲声嗲气的。
千寻说道:“我真的是晕了吗!刚醒过来的。”
黛黛道:“那现在好了吗?还要继续吗?这个练得已经差不多了,如果可以,我们练习下一项。”
“这么快?”冰蝶禁不住问道。
千寻看了看冰蝶,又看了看黛黛,商量道:“黛黛师傅,今天我有些事情,想请天假可以吗?”
黛黛翻了翻白眼道:“好吧。”
黛黛也怕再给千寻弄晕了,若是被慕容婉知道,自己也不好交代。
索性放她一天假。自己光督促冰蝶基本功也能轻松一下。
千寻高兴的道:“谢谢黛黛师傅。”
黛黛答道:“恩。恩。”一听千寻叫她师傅,她就很高傲满足。端起一副师爷范儿。
千寻向冰蝶说道:“你好好练习哈,我去去就回。”
拿着慕容婉给她的月例,领着二郎走出了鸾歌舞坊。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买了些自己和冰蝶都很喜欢的物事。又给二郎买了些好吃的。
走着走着又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轩辕恨月的府邸。
轩辕恨月此时应该还未下朝,府门紧闭。
千寻痴痴的望向府宅,心道:“小师父哥哥,春暖秋凉仿佛只一瞬间,千寻却尝尽了酸甜苦痛。
往日的点点滴滴都在千寻心间,小师父哥哥你可曾也会想起看见?
千寻守着和小师父哥哥爱的回忆彻夜难眠,小师父哥哥雪地里的誓言如今还在千寻耳边,可是千寻却再也感觉不到你的爱你的温暖。”
垂下眼眸,心中凄苦。
哭痛双眼带着二郎痴痴的走着,不知不觉的来到汴梁城中的悬河之边。
因黄河被两岸大堤夹护着从汴梁城北高处汹涌流过,形似天河,故世人将这种奇观称为“悬河”,果然有黄河之水天上来的磅礴气势。
千寻情不自禁的走到了悬河的岸边,看着滚滚奔流的黄河水感叹如此繁华的汴梁城中,竟然有如此汹涌的河流。
不禁想起了二十一世纪曾经学到的一首唐代刘禹锡的《浪淘沙》
九曲黄河万里沙,
浪淘风簸自天涯。
如今直上银河去,
同到牵牛织女家。
第五十章 悬河怪客
这首绝句模仿淘金者的口吻,表明他们对淘金生涯的厌恶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虽然千寻不像黄河边上的淘金者整天在风浪泥沙中讨生活。
但是她想念小师父哥哥的心却比淘金生涯的淘金者更加的难熬且不如。
千寻与他们一样,希望能与轩辕恨月一同过着宁静的田园牧歌生活。
心中憧憬着能与小师父哥哥一起过着在优美的天河边牛郎织女般恬静的生活。就像在野狼谷中的岁月一般,安宁静好。
只可惜这是滔滔悬河,并不是优美的天河。
千寻站在护城桥上,望着奔流的河水,轩辕恨月的邪魅的俊彦映现在河流之上,如此的真切。
千寻慢慢的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小师父哥哥那张熟悉的脸庞,身子不由得向前倾去。
“你要干什么?”千寻突然间被大力拉回。一个满头乱发满脸胡须的,脸上皱纹深陷,好似七八十岁的老翁声色俱厉的对千寻喊道。
千寻回过神,犹自心惊。她并没有想自寻短见,只是刚才小师父哥哥的身影真的如此的逼真亲切。
忙解释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没有要自杀,真的。”
那怪客抓住她手臂,将她身子摇了几摇,低沉着嗓子道:“为什么要自杀?”
二郎看着怪客竟然抓着千寻,张口咬在怪客的腿上。
谁知怪客竟然不知道疼一般,身手点在二郎身上穴道,伸腿把二郎甩在了一边。
千寻虽然会武功,但是此时看着他打伤二郎,抓着自己的手臂奇疼。
被他吓得几欲哭了出来。
心道这个老爷爷怎么疯疯癫癫的,细看之下以为遇到鬼了,吓得魂魄差点没飞了出来。怎么和钱员外钱汗青长得这么的像,只是仿佛要老了二十多岁一般。
他紧紧抓住手臂的千寻,千寻全身的武功都使不出来。
被他抓着的胳膊好疼,泪水在眼眶中滚来滚去,却始终没有流下。
那长的像钱员外怪客咬牙切齿的道:“哭啊,哭啊!你干么不哭?哼,你离开前就是这样。我不准你离开我去找索狄龙,你说不舍得离开我,可是非跟他走不可。
你说感激我对你的恩情,离开我心里很是难过,呸!都是骗人的鬼话。你要是真的伤心,又为甚么不哭?你就是宁肯陪着索狄龙一起死,也一滴眼泪也不肯为我掉是吗?”
千寻稍稍放心,心道:“妈呀,还好不是鬼,真是钱员外。只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禁老了将近二十多岁,看这样子竟是疯了。”
钱员外他狠狠的凝视着千寻。用力摇幌她身子。
千寻疼的牙齿咬住嘴唇,心中只说:“妈呀,我的点子怎么这么的背啊。”
对着钱汗青说道:“钱员外,我是千寻啊。春白已经死了。”
钱汗青愣了一愣。
这时,突然从旁边闪身出来一个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钱汗青。
钱汗青放下千寻,和来人过招。
千寻揉着被钱汗青抓痛的手臂,惊疑不定。
攻向钱汗青的这个人她并不认识。
拳脚纷飞,钱员外的武功如此的厉害。
令千寻没有想到的是,姬妾成群的钱员外居然对春白用情如此之深。
去看二郎,见它并无大碍,钱员外武功怎的如此之高,居然给二郎点穴了。而且攻向钱员外的来人武功也是上层,居然已经伸出劣势。
千寻解开了二郎的穴道。带着它躲在树后,偷偷的向钱员外与来人看去。
却见钱员外疯有疯招,不按套路出招,且招招狠厉。
来人一不小心,已经被钱员外击中前胸,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钱员外还欲再打,却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四处观望,口中大喊:“春白!春白!你跑哪里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没有你。不许你走!”
忽然看向藏在树后的千寻和二郎,便要追来。
千寻道:“二郎,我们快跑。”千寻急忙骑着二郎,准备逃离。
刚奔跑出不远,便被发疯的钱员外追上,一把抓了起来,脱离了二郎的身体。
发疯的钱员外移转身形,向城外奔去。
这一切被刚刚和钱员外过招的来人看着眼里,但是他深受重伤,无法追去。
这个来人便是简宁。他暗中跟随着千寻,见千寻遇到危险便遵照南宫龙撒的命令,现身相救。
简宁本是武功高强,却不料钱员外武功奇高再加上疯劲儿,自己更不是对手,一失神竟然被钱员外打成重伤。
此时见千寻再次被他虏走,自己又无法去救,只得轻闪衣袖,像变戏法似的,一只飞鸽翱翔天际。
原来他是以飞鸽传书告知南宫龙撒千寻已经遇险。
千寻被疯了的钱员外掳到一处山洞,钱员外坐在洞口,点了千寻的穴道,对千寻说道:“春白,我找到你啦。咱们回家了,你从今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千寻道:“钱员外,春白早死了。”
钱员外生气道:“胡说,你就在我面前。我是汗青啊,你不认得了吗?”
千寻无奈的摇头,道:“我是千寻,还当过你一段时间的义女呢,春白真的早就死了。”
钱员外大叫一声,狠狠将她推开,喝道:“春白,你连汗青也不认了?”
千寻道:“钱员外,我再说一遍,我叫千寻,不是你的春白。”
钱员外喃喃的道:“你不是春白?不是我的春白?”
呆了半晌,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洞里面传来:“她当然不是春白,我才是你的春白啊,汗青。”
千寻的心差点没又再次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怎么还有个人还是鬼或者是疯子在洞里面啊?
“是谁?”千寻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钱员外望向洞口。
只见一个女子,穿着春白以前穿过的衣服,梳着春白以前梳过的发饰,从洞里面走出来。
衣服显然已经有些破旧,女子的容貌颇为姣好。
画着粗劣的浓妆,却是眉眼都刻意修饰,模仿着春白。
千寻细看之下脱口而出:“三姨太?”
那女子看也不看千寻一眼,只是走到钱员外的身旁,帮他用手拢着乱发,心疼的说道:“汗青,我才是春白啊。”
钱员外的眼色变得柔和起来,说道:“春白,你不会和别人走了不管我了吧?”
三姨太安巧凤说道:“怎么会呢,汗青。我会一直都陪着你的。”
钱员外的脸埋在了三姨太安巧凤的胸间,呜呜的哭了起来。
三姨太安巧凤对钱员外说道:“汗青,春白陪着你,我们回家吧。”手指了指山洞,便是她所说的家。
钱汗青仿佛很听这个“春白”的话,点了点头,像个小孩子似的,紧紧抓着安巧凤的手,便要往洞里面走。
三姨太安巧凤看了看千寻,对钱汗青说道:“汗青,把不相干的的那位姑娘放了吧。”
钱汗青眼神全在安巧凤他的“春白”的身上,脚步没停,千寻却身子一送,穴道已经被接了开来。
千寻感激的看了三姨太一眼。
三姨太安巧凤不再看她,领着钱汗青走进了山洞。
千寻没有想到,看似不受宠爱的蒋春白,钱员外对她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如此的执着,因此而疯癫。疯癫依然不能忘。
而都说戏子无情,她们往往演戏给别人看,不参杂自己的真实感情。
偏偏最后钱员外疯了却只有安巧凤留在了钱汗青的身边。
可见如真情如安巧凤,身为戏子的她却和普通人一样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甚至更加深情厚意、高风亮节。
千寻心中感慨酸楚,眼泪如珍珠断线般从脸颊上滚将下来,轻轻伸出双手接住泪滴。想起了二十一世纪席慕容的一句话,我们都是戏子,在别人的故事里留着自己的眼泪。
起身飘然而去。
正巧遇见途中寻来的二郎,想去桥上看看救自己受伤的那个人,走到桥上时,那个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千寻,你跑哪里去了,有人看见你被掳走。吓死我们了。”黛黛拍了拍千寻的肩膀。
和黛黛一同前来的还有慕容婉。
慕容婉道:“既然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先回去再说。”
回到鸾歌舞坊,黛黛跪在地上。
慕容婉仿佛一家之主一样坐在厅中央。
千寻立在一旁,不明所以。
“黛黛你是要领坊规还是家法?”慕容婉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
黛黛此时脸色煞白,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黛黛愿意领家法。”
慕容婉道:“好,来人,用家法!”
“是”,从后堂走出两个高大粗壮,身材魁梧的男丁。
手上都持着皮鞭,把黛黛按在长凳之上。举鞭欲笞。
黛黛闭着眼睛,连反抗都没有。
千寻大喊一声,跑到厅中。舞坊的女子目光全看向千寻,眼中有吃惊又担忧还有些是幸灾乐祸。
慕容婉情挑秀眉,对那天表演《踏梅》的一众女子说道:“把千寻带下去。”
众女上前,想要把千寻带走。
千寻挣脱开她们的手跑到慕容婉身边,说道:“黛黛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用鞭子打她?”
第五十一章 皮开肉绽
众女还想再次限制住千寻,慕容婉玉手轻挥,一众女子退下。
慕容婉用柔婉的声音说道:“坊有坊规,家有家法。黛黛在教课之时,趁着掌柜不在,私自放你出去,便是犯了规矩。”
“害我坊间的人差点受伤责任加倍,理应受罚。”语中有理有据,丝毫不容辩驳。
千寻辩道:“是我自己要出去的,与黛黛无关。
偶遇疯人,我也不想的。请你不要对黛黛动刑,有错也都是我一个人犯的。”说着拉开黛黛。
自己伏在长凳上。
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说道:“要打打我好了。”一副豁了出去的样子。
众人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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