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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公主不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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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抿嘴一笑,转了转杯子,“为何?不过是留个念想罢了。”算是最后的一点快乐时光。继而话风一转,“轻舞,招钦天监觐见。”
“是。”
宫女带着白茗出去,走过长街,“这是……”白茗的心越来越加速,这是往西格殿去的方向。
“皇上说还是将你带去西格殿吧,怡亲王也在西格殿养伤呢。”宫女说道,一时间白茗真的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好似越接近西格殿她就越害怕,害怕见到夏蘼,害怕触景生情,有一种近乡情更怯之态。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宫女,走着走着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一回头看见她站在那儿,出声问道。
白茗回过神来,摇摇头,“有劳。”
长街外的石板路雪扫的很干净,推开翊乾宫的宫门,却是看见白茫茫的一片,她想起最初的时候,她就是在这里遇见夏蘼的,也是在这里,夏蘼将包着豌豆黄的帕子递给自己……
“吉祥?人可在?”宫女出声喊道,稍微走进去,往西格殿方向喊了两声,吉祥闻声而来,瞧见白茗,笑了笑,这才同宫女说道:“姐姐有什么事?”
“她救了怡亲王,所以皇上命奴婢将人带来,说是同王爷一道养伤,你看着安排吧。”宫女说完,便走了。
“白姐姐,你也来了,奴才瞧着主子,每日每日的不说话,可把奴才憋的难受了,刚好你来了,去同她说说话。”吉祥什么都不知道的跟白茗说了近来夏蘼的情况,多数在屋檐下看雪景,不说话吃饭少之类的。
白茗听的心里一抽抽的,她看见吉祥的样子,没告诉他,她已经被主子送走了。垂下眼眸,“先带我去房间吧,有些累。”
吉祥这才想起来,刚才宫女说她也受伤来着,“对对,差点忘了,白姐姐你伤的可严重?”他想伸手去扶,可是又不知道她伤在那儿了,万一跟主子似地是在胳膊,那岂不是罪过?手愣在半空,索性放下来了。
“白姐姐还住原来屋吧,我去打扫打扫。”说着,他没等白茗反驳,先跑了。原来的房间,是在夏蘼的隔壁。白茗低着头,抿了抿嘴角。如此也好,万一夜里主子有个什么需要,她,也能帮忙。
睡了一下午的夏蘼,隐约听见隔壁有人说话的声音,她迷糊的转了个身,应该是在做梦吧,隔壁……隔壁不是白茗住的房间吗?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第五十二章
白茗回到屋子里,转了转,伸手一点点的摸过去,这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有太多的回忆,她没想到还能再次回到这里来,回到那个人身边。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白姐姐,胡御医来了,说是给你瞧病的。”吉祥在门外说着,白茗应了声,立马去开门。
伴随着冷风,胡御医朝她微微点头,走进来,胡御医转头看见跟进来的吉祥,“你去看看王爷醒了没?”
“哦哦,好叻。”吉祥转身出去,带上门。
胡御医帮白茗检查伤口,将她的衣服一点点的脱去,血已经结块,牵扯间听见白茗的抽气声,胡御医看的也是心下一惊,“好在现在入冬了,伤口虽大不易化脓,却也不易长合,我在帮你处理下,记得每日敷药。”
白茗点点头,想起吉祥说胡御医都是晚上来,那她说的一日换两次药,怎么换?就吉祥和主子在这里,她……
另一边,吉祥去看夏蘼的时候,夏蘼已经醒了,瞧了瞧天色,“胡御医可来了?”边问边拧了毛巾擦了把脸,这才有些清醒。
“来了,正在旁边给白姐姐处理伤势呢。”
啪嗒一声,夏蘼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她转过头看向吉祥,确定她刚才没听错?白茗在旁边?
“主子,是不是很惊讶?”吉祥笑着把毛巾捡起来,“早上白姐姐来的时候,我也觉得惊讶来着,对了,送白姐姐过来的宫女说是皇上的意思。看来,皇上对主子,似乎很上心啊。”
夏蘼脑袋只觉得嗡嗡的响,好不容易理清楚了,却听见是皇帝安排的,夏蘼觉得心好累啊,听说过坑爹的娃,还头次碰见坑娃的娘,真是……她扶了扶额头,要怎么办?白茗现在……
“她伤的如何了?”
吉祥摇摇头,却听见胡御医说道:“伤的不轻。”胡御医走进来,给夏蘼请安,“王爷今天觉得如何了?”
“她,现下如何了?”夏蘼刚迈出一步的脚终究还是收回来了,转而问胡御医。
胡御医拿出手枕,“王爷伸手,让臣把把脉。”
夏蘼将手搭过去,胡御医好一会儿后才说,“伤在背后,很长一刀,伤口愈合情况不是很好,需一日换两回药。”胡御医收了手,“王爷胳膊上的伤再让我看看。”一阵检查完,重新给夏蘼换上药后,胡御医走了。
“主子,晚膳送过来了。”吉祥将食盒拿进来,一般夏蘼都是喜欢在屋子里吃的,天气冷,她也不想还搞那么多规矩又跑别的屋吃饭,炭火刚点起来还没暖呢都吃完了。
她握着筷子,“去把白茗也叫来吧。”
吉祥一笑:“好叻,就同当年你们还没离宫时那般,我再去热壶果酒。”当年没有离开的模样……夏蘼坐在那儿,手指叩在桌面上,想了想,嘴角微微一笑。
听见脚步声,夏蘼立马收敛了笑意,待人进来时,她只是抬眼瞄了下,也不说话。
“主子,白姐姐来了。”吉祥给白茗摆上碗筷,听见夏蘼嗯一声,白茗还愣在那儿,吉祥推了她一把,“白姐姐怎么还不坐啊?”
白茗刚想说话,夏蘼先开口了,“坐吧。”
白茗看了看夏蘼,“谢谢……”王爷……
“白姐姐,你快坐下去吧,西格殿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吉祥推着白茗坐下,又在旁边找了个位置自己才坐下,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幸运遇见二公主这个主子,哪怕现在他一个人守在这里,他也不觉得苦。
白茗夹着白米饭默默地低头吃着,夏蘼偶尔抬眼看她一下,发现从她坐下到现在一筷子的菜都没动过,微微蹙眉,再看白茗,似乎脸瘦了?夏蘼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想放到白茗的碗里……
筷子最后还是回到自己跟前了,夏蘼低眉,当初是她要把人赶走的,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白姐姐,吃菜啊。”吉祥看看她,他发现似乎主子和白茗之间,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悄悄地再看看她,又看看主子,他最后觉得还是吃自己的饭吧。
用过晚膳以后,白茗又回屋了。夜间,她站在墙壁处,轻轻地摸着那堵墙,好想知道,隔壁的人,此时在干什么?是否休息了。白茗站在那儿望了许久,叹口气,转身回床上休息了。
翌日。
一同用早膳,还是沉默无语,吉祥差点吃噎着了,看见她们两人这般怪别扭的。说是闹翻了吧,也不见得,可是又仿佛没看见对方,啊不,是主子没看见白姐姐,倒是常见白姐姐偷偷看主子。
吉祥纠结了半天,吃过早饭后,将白茗拉到一边,搓着手笑笑说:“白姐姐,有件事想劳烦你一下。”
“什么事?”
“就是,帮主子上药的事情。”吉祥说是自己要去处理下后院里的那些东西,帮主子上药的事情,还是白姐姐来比较合适之类的话。
白茗听见,“好。”
“那个,白姐姐,那你的药……”吉祥想到自己同她始终不好接触,何况是伤在背后的。“要不,同主子说说吧?”
“不必了,我自己能换。”白茗接过吉祥手中的药,转身去找夏蘼了,在她门口停下脚步,随即敲了敲。
“进来。”夏蘼正脱了外衣,撸起袖子,等着换药呢。谁想一抬头,见白茗端着药进来,她傻了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一个人站在门边,一个人坐在那儿,大家都没开口,一时间气氛沉默的很尴尬。
“吉祥有事,让我来帮忙。”最后,还是白茗出声了。
夏蘼点点头。
白茗走过去,轻轻地将她胳膊上的纱布解开,看见那道伤,虽然有些结痂了,可是白茗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帮主子挡下呢?白茗一边自责一边将药重新敷上,再包扎好。
“好了。”白茗将东西收好,刚站起来想走,被夏蘼拉住了衣袖,白茗愣在当场,不敢动。
“你呢,不换药吗?”夏蘼记得,她是伤在后背的,吉祥肯定不能去,西格殿里没有别的人了,她的伤又怎么换药,“既然,你帮本王换药了,本王也帮你一次,再说,你也是替本王挡剑的。”
“你的药呢?”
白茗转过头来,“谢王爷,我的药……在我房间里。”
“那本王随你去换药吧。”夏蘼站起来,将衣服穿好,再看看白茗,两人客气的像个陌生人,却又是彼此间很熟悉的陌生人。
跟着白茗来到屋子里,夏蘼拿着药看向白茗,“怎么了?”
白茗才回过神来,摇摇头,解开了衣服,对她露出后背来。
除去原来的纱布,剑伤自右肩一直划到她左边腰下了,看起来十分狰狞。夏蘼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伤,感受到白茗身子的颤抖,“是不是弄疼你了?”夏蘼收回手来,将药均匀的抹在纱布上,准备换药。
不是疼,而是烫。
白茗眼角的余光看见夏蘼收回了手,那种摸在她后背上的触感,一点点的激起她心里的渴望。
夏蘼把抹好药的纱布贴在白茗的背后,再拿纱布给她绕一圈的绑,结果绕到前面的时候,她一个手绕不过来,只得从身后再伸手去接,来来回回几下子,本来夏蘼觉得没什么的,可是,动作稍微慢一点的时候……
就像是,她从身后抱住了白茗一样。
又绕了几回,夏蘼才打好结。“好了。”
白茗缓缓地穿上衣服,“谢王爷。”
王爷?
夏蘼手停了停,“日后,你再帮本王换药吧,本王也帮你换药。”所以,便宜娘,你为什么出这种馊主意,劳资都把人送走了,你特么的还把人送到劳资跟前,怎么破在线等!
整个屋子又空下来了,只剩下白茗一个人,她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摸了摸后背,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回去后的夏蘼,关上房门,却时不时的想起刚才那一幕,白茗雪白的肩头,还有那抹殷红的伤,都印在她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干扰一下。夏蘼看见那有肉有些外翻的伤口,那么长,觉得当时,白茗一定快要痛死了吧?她只是伤在手臂上,都觉得要死了。
夏蘼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一对比白茗的,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哎,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夏蘼呢喃了句,她都忍不住要笑出来,傻傻的一个人,傻傻的为了她的一个人。夏蘼抬手遮住眼,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护住白茗这份心意,本来从狩猎场回来时,她想同白茗说,若是不嫌弃她什么都不会那就在一起试试看吧,也许白茗也不过是一时间的脑子发热呢?
可是,有太多的阻挠,她不得不考虑白茗的安危,甚至她担心白茗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叶阑珊?所以,她才要将人送走,起码,那样白茗是安全的。
母上大人,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如次数日,直到元宵节前夕,吉祥端来饭菜,抱怨着说:“听说今儿宫外可热闹了,比起往年的元宵,今年皇上下令不禁城门,所以很多人都从外地赶来看呢。”
“你羡慕?”夏蘼吃着饭,随口一问,却见白茗听的很认真。如此想来,自打白茗进宫跟着她,到现在,似乎一次元宵都没玩过。
“你想去吗?”夏蘼看向白茗。
“想去。”吉祥顺口就回答上了,白茗愣了下,才看见夏蘼看着自己,似乎……刚才是在问自己?白茗害怕自己自作多情,便低下头专心吃饭了。
夏蘼瞪了眼吉祥,也不再说话。
第五十三章
晚上吃完饭后,吉祥收拾碗筷出去,白茗和夏蘼两人对坐在桌面上,一时间不说话都显得尴尬,白茗就准备起身回屋去,谁想这时夏蘼忽然开口要喝茶。白茗便去倒茶,拿起茶壶摇了摇是空的,“茶水没有了,我去厨房看看。”
“不如,我们出去喝吧。”夏蘼淡定的说道。
白茗愣了下,回头望着她,“出去?”
“嗯。”夏蘼抬眼看了她一下,就跟‘吃完饭我们出去溜达一下吧’似地,夏蘼起身走到她跟前,再过她眼前的走了出去。
这下子,白茗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了,总不能把王爷一个人放在外面吧,那样很不安全的,而且……不管什么原因,她曾经是王爷的陪读,都有义务去护下吧?嗯,白茗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王爷……”白茗跟上去,见她这样双手背在身后,就这么直径的往外走去,“王爷,不换件衣服什么的?”
夏蘼回头,“为什么要换?”
白茗:……
“天快黑了,估计集市也该开场了,我们现在去应该刚刚好。”夏蘼抬头看了看天色,走出翊乾宫,笔直的长街迎面走来一群宫女,见到她个个贴墙边垂着头等夏蘼走过去,“参加怡亲王。”
夏蘼嗯了声,走过去,她们才继续走路。
白茗跟在她身后,不一样了,很多事都变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她静静地跟在夏蘼的身后,无数次望着她的背影,都没有像今天这回这般陌生。她看见了一个符合王爷身份的人,而那个人,却再也不是和自己嬉笑着钻在一个被窝里的人了。
那种感觉,像是风过万里,同样的树却是不同的地儿,再也……回不去了吧?
也许,这个世界上,回不去三个字,是最悲伤的三个字。
白茗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她才想起来,进宫是不能带兵器的,所以她那把细刀被留着了,那是夏蘼亲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如今,都不在身边了。
“傻愣着想什么呢?”夏蘼看见离自己有点远的白茗,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抿嘴,忍不住的出声问道,“快点。”
白茗应了声,赶紧跑上来,谁知夏蘼带她左拐右拐都没像是去宫门的路,“母皇跟我说过,她之前偷偷出宫的时候,走的密道。”夏蘼说道,刚好解了白茗心里的疑惑。
很偏僻的南三所,原本是住着质女们的,差不多都挪出宫了,剩下几个小的,送去北五所那边,同公主们一块儿居住了。所以这里暂且空了出来,夏蘼找到最偏的角落,“母皇说西角是最偏的地儿,也是最容易出去的地儿。”
只是,这高墙如何翻过去?夏蘼摸着下巴望墙哀叹。
白茗拉了拉夏蘼的衣袖,“王爷……”
“嗯?”夏蘼转头看她,“你能出去,但是你能带我一起出去吗?”
“能。”
夏蘼满意的一笑,“那就这么办吧。”刚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她:“你刚想说什么?对哦,你的伤……现在没问题吗?带一个人的话,很重的。”
“没问题。”白茗摇摇头,哪怕是有问题也是没问题的,“我刚想说,这边……不是西角。”
夏蘼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最后确定这边不是西角以后,往回走,边走边同她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样我们就不用走这么多的冤枉路了,傻孩子。”
“我以为王爷兴致所致,多走了两步。”白茗面无愧疚的说道,就好像那种‘对啊,我就是看见你在往坑里跳啊,但是我就是站在旁边看看。’
夏蘼睨了她一眼,“你这样是不对的,要时刻帮助别人认清现实,知道吗?”
“那王爷呢?”白茗突然停下脚步,“王爷,认清现实了吗?”
你是当真,不喜欢我,所以才想赶我走,是吗?还是说有别的现实?白茗话堵在嘴边,很想问,却又不敢问。
夏蘼听的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exm?她认清现实了吗?怎么没认清了,要是没认清的话,能知道权衡利弊送你离开吗?没认清的话,能知道现在自己一无所有没任何势力跟人对抗吗?
“原来,王爷已经很清楚了。”白茗垂下眼,准备走了,谁想被夏蘼一把拉住,“听你这话,可不是这意思,出去几天胆就肥了是吧?”明明一个好好地元宵,想两人一起过,她这是瞎折腾什么?
夏蘼来气了,总觉得白茗这话里话外有意思,索性拉着她问个明白。
“不敢,”白茗将手抽出来,“不敢忘记王爷的教诲之情。”
嘿哟喂,还杠上了。
夏蘼看着她,“看样子,你倒是把本王的话记得清楚,那刚才又是何意?本王清楚什么?”
白茗就是沉默着不说话。
两人僵持在这里,半天后,夏蘼觉得没劲儿了,干嘛要浪费时间在这里呢,想想都觉得可笑。夏蘼叹声气,说道:“算了,本王只是想同你出去瞧瞧元宵节热闹的模样。”说罢,她要走。
突然听见白茗说:“王爷,想必很清楚,那么又何必……”又何必来招惹我?白茗看向她,“王爷想看元宵,奴婢去找些侍卫护送王爷吧。”
“白茗,你站住。”夏蘼走到她跟前,“什么叫再去找些侍卫护送本王?什么叫想的清楚,又何必……何必什么?后面的话,你为何不说清楚?”
白茗不吭声。
夏蘼冷哼一声,“没想到分开不久,你脾气倒是渐长不少啊。”
白茗继续沉默。
夏蘼看着她这样不说话就觉得来气,戳了她两下,“怎么出去一趟,就变得这么陌生了?我们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情分,难不成你都给消化了?”
白茗摇摇头。这一点一滴她都记在心里。
可是,说不出口。
“说,知道我没耐心的。”夏蘼又问了一遍,这个时候,她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以前白茗不会瞒着她,更不会这般带着讽刺意味的说话,现在都觉得明明人在跟前,却隔着好远好远。
再也不是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了。
她错了吗?
夏蘼不觉得自己错了。
再看了看白茗,夏蘼在心里嘀咕,要是这次再不说,那她就回去了,没事找事去什么元宵节,看个毛线看!
白茗抬眼看了她一下,继而又低眉顺眼看着地上,好一会儿后,才说:“王爷,不是已经知道奴婢的心意了,才会将奴婢赶走。如今,皇上只是命我过来养伤,王爷若是看着不顺眼,那奴婢以后不出现在王爷跟前便是。王爷想出去看热闹,奴婢担心王爷的安危才会跟过来的,若是……奴婢还是找些人护着王爷吧。这些,王爷不都是已经看明白的吗?奴婢……唔……”
话还没说话,双唇被软软的唇贴住了,白茗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就在她眼前,贴的很近很近,近到……鼻尖相近,齿畔相依。
很快,夏蘼放开了白茗。
她捧着白茗的脸,轻轻地摩挲着,原本只是以为白茗会觉得她很无情,没想到白茗会误会的这么深。
听着那一声声的奴婢,就像是榔头一下下的抨击着夏蘼的心,白茗说的多轻描淡写,她的心就有多痛。
“我本以为,你会想明白,谁曾想,你竟然钻了牛角尖。”夏蘼说道,轻轻地笑了一声。望着白茗有些发愣的脸,她凑上去又亲了一口,软软湿湿的唇瓣轻轻地贴在一起,再而转深,一点一点的加重吻。
白茗不敢置信的看着夏蘼,那闭着的双眼,睫毛微微颤抖,眼前的人,真的是再吻她。白茗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将手搭在夏蘼腰间,仍由她吻着。
月上树梢,星影闪烁。
许久后,夏蘼才放开她,觉得自己先前的心血全白费了,就被她的话打败了,完了,这下算是栽在美人坑里了吧?估计是爬不出去了。
瞧着白茗脸颊发红的模样,夏蘼想,反正都亲过了,那就给人家一个定心丸,别搞得自己是渣滓似地。“本来,狩猎场回来,是想同你说。”夏蘼牵着她的手,走在小道上,去西角边。
“若你不介意我这种什么都不太懂的,那我们在一起试试看吧。”夏蘼看了她一眼,“后来,才发现,很多事,我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你推远点,尽量离开这个漩涡。”说罢,她笑了笑,“没想到,你又回来了。”
白茗嗯了声,紧了紧牵着夏蘼的手。其实,她一直都在啊,都未离开。“原来如此。”
走到西角边,夏蘼担心白茗的伤,“要不,还是别去了吧,你伤还没好,要是再重了……”
“再重了,我就多在你身边待几天。”白茗笑着说,舔了舔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觉得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我是……王爷多养几天伤,我多伺候你几天。”过了以后,她是不是还得回到莫府去?
想到这里,白茗内心的喜悦被冲淡了少许。
夏蘼凑到她耳边说:“那我们出去吧,我想和你一起看看元宵节的模样。”
白茗用力点点头,也许太遥远的事情就不必想那么多了,把当下过好,是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
养心殿内,女帝躺在摇椅上,轻轻地晃悠着,像是睡着了一般,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轻舞一人,站在女帝身边。
好似一阵风,地上单膝跪着一个人,垂着头,“阿月来禀。”
女帝嗯了声。
阿月将关于怡亲王同白茗在南三所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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