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公主不傻-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蘼简单的把那事说了下,巫成低头沉思片刻,道:“恐怕是冲着你来的。”
    “嗯,莫雅应该是出城了,夏沿要么去了南梁,要么去了陵园。”还有些思绪没理出来,听了巫成这番话,她好像抓住点头绪,却又不是很清楚。甩了甩头,“你何时回京?”
    “明日。”
    夏蘼点点头,嘱咐:“万事小心。”
    一夜过去,谁曾想巫成押解进京的罪犯自尽了。女帝虽未亲临城门迎接她,却也是派了夏芊去的,“这……巫大人还是给本公主一个交代的好,要不然回去也不好同皇上说呢。”
    “臣罪该万死,没有看好犯人。”巫成跪地请罪,心头却是一沉,这些日子都是她亲自看着的,不过是昨夜一个半时辰的功夫,她回去瞧着人还是有气的,谁给了犯人自杀的碎片?
    “不敢,还请巫大人随本公主一同进宫吧。”夏芊淡淡一笑,随即回了轿子,而巫成却是下马步行,由原本平乱的功臣变成看管犯人不利的罪臣,一时间,她的心腹都有些不服,却被巫成制止了。
    摇摇头,示意她们别冲动。
    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轿子,只觉得昨夜的决定是对的,只怪自己还是疏忽大意了。
    守在女帝身边的夏蘼,微微皱眉,心里又出现了一抹不安,原本是她代替女帝去接巫成回来的,不想女帝却昏迷了,拉着她的手不放,似乎有话要交代,一行人只能求着夏蘼待在女帝身边,让三公主去了。
    御医守了一排,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夏蘼看了眼胡御医,“何解?”
    胡御医连连摇头,“皇上久病,底子拖弱了,这回气血攻心,怕是需要养上许久才行。”她皱了皱眉,没说出来,只是在私下无人的时候拉了夏蘼一下,低声询问:“是不是什么事惹得圣上发怒了?”
    夏蘼摇摇头,这两天没什么事能惹她的?
    胡御医在夏蘼手中写下一个静字,又站在边上了。夏蘼将手拢进衣袖中,像个无事人一样。
    “姑姑,最近可有事让母皇震怒了?”夏蘼见轻舞一人泡茶,特意跟着到偏殿,见四下无人,轻轻地问。
    轻舞手上功夫不停,嘴里也回复她了:“殿下何出此言?近来的折子不都是殿下帮忙处理的吗?”
    夏蘼拿着盘子里的苹果咬了口,“听闻姑姑自小同母皇一起长大,想来感情应是很好?”
    “殿下同白茗也是很好。”
    “这怎么能比。”夏蘼嘴角一扬笑着说,“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就没必要兜圈子了吧?”她将苹果咬的咔吱咔吱响,突然在轻舞要转身出去的时候说:“花嬷嬷走的很安详。”
    果然,轻舞的脚步顿了顿,叹口气,“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防谁?
    夏蘼将苹果啃完,脑子里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老三夏芊了。走出偏殿回养心殿后,却见宰相,六部除巫成外都在了,女帝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正召集人过来,似乎有事要交代。侍疾的仲贵人匆匆退了出去,擦肩而过时抬眼看了夏蘼一下。
    “皇上,三公主带着巫大人进宫了。”
    女帝咳嗽了几声,由人扶着半坐起来,“传。”
    “参见皇上。”趁着夏芊和巫成行礼之际,站在夏蘼身边的赵媛轻声说犯人死了。夏蘼面不改色,心中却是一惊,昨夜巫成上她这儿才说了些线索,今日犯人就死了?是为何?要么,巫成回去做掉了她,要么,是有人趁着巫成出去做掉了她。
    “犯人呢?”
    “启禀皇上,犯人……自尽了。”巫成还跪在地上,“请皇上恕罪。”
    “咳咳……你……”女帝捂着嘴角,半天才缓口气,“你昨夜去了哪儿?”
    “臣不曾离开半步。”
    女帝冷笑,转头朝夏蘼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朕,今儿早接到一封秘折,上书巫成私自调兵去北境,修改了犯人族谱,你是在掩盖什么,还是受人所托?”
    巫成猛地抬头,“皇上明鉴。”
    这事和巫成同她说的不一样,看着事态发展越来越乱的局面,夏蘼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有人给她下套了。蓦然看向夏芊,后者发现她的视线,报以微笑。
    
    第七十三章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帝厉声呵斥道,将奏折摔到巫成身上,指着她:“朕写着忠心为国四个字,本欲赐你,如今,咳咳……你给朕说说,你到底是忠于谁!咳咳……这是谁的天下?”
    女帝从榻上走下来,一把推开扶着她的人,踉跄着走到巫成跟前,踹了她一脚,“朕以为你忠心,故而北舟之事命你平,咳咳……你是忠心,你忠……哧……”女帝话未说完,一口血喷在地上。
    身子摇摇坠地,还是轻舞眼疾手快的跑过去扶着了,“御医,快传御医……”
    养心殿内一阵喧闹,几位大臣交头接耳说不出个理所然来。夏芊转头看向夏蘼,“姐姐,看起来很忧心?”
    “孤自然忧心母皇的身子,比不得妹妹出了这般大事,竟然还能无动于衷。”夏蘼轻飘飘的说着,看了她一眼,继续站好。
    输人不能输气势。
    夏芊抿嘴一笑,“姐姐,真是巧言善辩。”
    “不及妹妹半分。”
    两人便不再说话,看见焦急进进出出的御医们,夏蘼心里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哪怕她已经有所部属,却也不能保证是万无一失。
    攒动的人影渐渐平息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养心殿正殿里,再无宫女来回走动,而一干等在外面的大臣,公主们,以及闻讯赶来的后妃们,都伸长了脖子盼望着。
    门,突然打开了。
    轻舞从里面缓缓地走出来,眼角还含着泪,她望着众人,颤着声音道:“传,太女觐见。”
    夏蘼拱手应下,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进去。夏芊拽紧了拳头,就差一点了,她默念求皇帝在这个时候,千万别死,要死也要等开口调查老二之后再死!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夏芊肩上,“芊儿,大家都关心皇上,你也切莫太着急。”
    “是,父妃,儿臣晓得了。”夏芊听到董美人的话,心里稍微平静了些,将刚冒出来的念头按了回去,继续随众人一同等着。
    夏蘼走到皇帝跟前,却见女帝看见她后瞪大了眼,“你……咳咳,轻舞……”女帝气若游丝,喊道,那脸上的神色分明是不想见到夏蘼。
    都说物必先腐而后虫生,人必先疑而后谗入,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生疑,之前分明那般看重自己,说什么要交付江山,呵,能被利用的时候说的比唱的好听,不能利用的时候巴不得除之而后快。
    “不是母皇传口令让我进来的吗?”夏蘼坐到女帝的床边,抬起水壶轻轻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看了眼四周,空空地大殿里没有一个人。
    女帝胸膛微微起伏,侧头看了她一眼,突然冷笑了一声,“没想到,最后……竟然……咳咳……连她也骗了朕。”女帝闭上眼,一滴泪滑落,她反复呢喃着阑珊两个字,最后面带微笑沉睡了。
    半天不见她再有话,胸膛连那点微弱的起伏都没了,夏蘼放下茶杯,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探鼻息,全无。
    凝望着她安详而满意的笑,夏蘼心头一颤,最后那阑珊两个字她当然也听见了,她这位心思复杂而又喜怒无常的母亲,似乎终其一生都是为了给那个人复仇!
    夏蘼叹一口气,转身,一步步走出正殿。她,绝对不要做第二个她母亲,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惨死而无能为力!
    大殿正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间,屋外的阳光涌进来,一瞬间却又被乌云遮住。夏蘼望着众人,最后看向轻舞,道:“母皇……驾崩了。”
    轻舞一愣,率先跪了下去,皇帝驾崩的声音,不断的传出去,传到宫墙之外,传到上京城……
    “还请太女殿下登基,主持大礼。”赵媛的声音一出,跟着方敏也喊道,一同前来的官员在此皆是重臣。按礼法,皇帝驾崩后太女继位,若是无太女才会从年长的公主中挑嫡公主,其次是长公主等顺序继承大统。
    如今,夏蘼即是太女,又是嫡公主,继承王位无可厚非!
    “请太女殿下登基。”户部钱浅附和,宰相刘思雨随即复议,李萍再其后,众人的神情一一被夏蘼看入眼中。最后是礼部董青语,随大流也喊了这句话。
    “早上,母皇最后一刻,心系江山,还在查谁人指使巫大人改写犯人族谱一事,太女殿下此刻登基岂不是不明不白?”夏芊冲到夏蘼跟前,她没想到真的就差这么一步,这让她如何甘心?
    “为何不明不白?”夏蘼看向她,继而转头看向众人,“孤,乃先帝亲自册封的太女,亦是凤后嫡出之女,如今长姐夏芜被贬庶民,于情于理于法,都是孤继承大统,何来的不明不白?”
    “巫大人之事,孤也想查明,到底是谁的旁支,如此唯恐他人得知。”夏蘼朝她走上一步,轻轻地覆在她耳边说:“老三,有时候晚了一步,就是满盘皆输。”
    “你……”夏芊突然指着她,“你……是你……”
    “待大行皇帝葬礼后,孤便即刻登基。”夏蘼同众人大声说道,一声声的万岁将夏芊的恐惧,以及未说尽的话,一同淹没。
    女帝逝世于养心殿,故而夏蘼现在只能在偏殿里先处理事务,好在如今还未入夏,尸身还能再存放几日,首先就是钦天监选日子下葬,还有女帝的谥号以及流程等等。陵园是早就造好的,只需要挑个日子便好。
    一忙就忙到了深夜,直到有人给她批上了衣服,夏蘼转头看了来人,“轻舞姑姑。”
    “皇上,切莫太劳累了。”轻舞双眼红肿的厉害,一看就知道哭了不少。夏蘼点点头,“谢谢。”
    轻舞摇摇头,“这是奴婢该做的。”
    夏蘼要说的不是她送衣服的这件事,心想以后再说吧,“姑姑可知,叶阑珊的墓在何处?”
    “皇上……为何要问她?”轻舞突然抬起头,有些不明白的问。叶阑珊本是叶家的当家人,按理自然是葬在叶家,然后女帝强制要求,所以叶阑珊葬在哪里,只有女帝和她知道。
    “母皇生前不能同她相守到老,死后……同穴,也算是一种安慰了。”夏蘼轻轻地说。再次看向轻舞,后者叹口气,“若是先帝知道皇上这般孝顺,怕是能瞑目了。”
    夏蘼淡淡一笑,她那便宜娘,能不能瞑目她不知道,只是算还她这近二十年来的不杀之恩吧。“那这事,便交给姑姑了。”
    轻舞点点头,出去关上门后,她扭头看了眼桌边看折子的夏蘼,吩咐人好生照顾着,便走也不回的走了。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趴在桌上睡着的夏蘼,突然一个机灵醒了,她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掏出怀表一看,五点了。“来人,洗漱。”
    小宫女端着热水进来,一点话也不敢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新君谁都摸不着脾气,还是求稳妥点的好。
    早膳夏蘼也没心思吃了,就让厨房弄了些馒头便可,这倒是为难了御膳房,他们不怕复杂的食物,就怕简单,越是简单要求越是高,皇上说要馒头,你总不能真的给她白切馒头吧?所以,还得挖空了心思在各种细节上下功夫。
    约莫大半个时辰以后,馒头上来了,水晶馒头,花胶馒头,杏仁融赤豆沙的馒头,再配上牛奶。夏蘼看了眼,默默地吃了两个,便没动了。
    “皇上……”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却见她正在用膳,赶紧跪下请罪,好在夏蘼吃完了,现在听见人说话就觉得烦,眉头一皱,身边也没个懂她神色的人,烦心的紧,索性闭眼不想听。
    “有何事,需此时打扰皇上?”瑶香进了大殿,看了眼桌上的食物,见夏蘼并未吃多少,心知便是不高兴,转头看向那小太监。
    夏蘼见她来了,“人呢?”
    “都吩咐去做事了,奴婢伺候皇上。”瑶香算是夏蘼身边最得手了,走到她身边扶着夏蘼起来,瞪了眼那小太监,后者马上就说话了,“回,回皇上……后宫的仲贵人,自缢了。”
    “朕知道了,着礼部稍后按美人的规矩办了吧。”夏蘼对此一点也不意外。想起半个月前,她进宫给凤后上香的时候,偶遇过仲贵人一回,那时,她便知道了有今日。
    又坐回了书桌前,满桌子的折子等着处理,不光是她,连宰相,六部多数都熬了一夜未眠,大行皇帝的丧事最主要,跟着就是新皇帝的登基大典,还有科举选拔,全都堆积在一起了。
    忙的天昏地暗,晚膳时,赵嬷嬷来请示夏蘼何时用膳,见她捏着鼻梁,脸色十分疲惫,“主子,身子要紧。”她走到夏蘼背后,给她捏了捏肩膀。
    “嬷嬷,这些事,你不必做了。”夏蘼伸手拍了拍肩头上的手,扭头说道。“府里可好?”
    “主子放心,一切安好。”赵嬷嬷先安置好了府里的一应事宜,这才进宫来的。“太女妃那儿,也都安排好了。”
    “那便好。”夏蘼分心,想了会儿白茗,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北舟的事情还得加快进度。可,又需要先把丧事登基祭祀吧啦吧啦的先办了,恐怖白茗都要在牢里待到长草了。
    “主子,故人去了,奴婢想去见最后一面。”
    夏蘼想起赵嬷嬷曾说的故人,暗地里救济过她,又帮过她,“去吧,顺便告诉她,四弟的婚事,我会记在心上的。”
    “谢主子。”赵嬷嬷应下,转身出去。
    那日,翊乾宫前的西长街上,仲贵人望着夏蘼,道:“殿下,日后洲儿的婚事,便托付殿下了。”
    “殿下此时不必说什么,只需静候佳音便是。”仲贵人连让夏蘼应句话的机会都没给,就匆匆的走了。
    “阿辰……”
    “主子。”
    夏蘼冷着脸轻轻地说:“你去查查先帝的药,若有可疑查清楚,然后……朕,要一个干净的死因。”
    “是。”
    
    第七十四章
    
    在这个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三个人使用的时候,夏蘼将老三也打发出去干活了,不怕捣乱,真愁没把柄抓呢,何况现在能抓到一个人是一个。
    而礼部没事就来折腾她,拟出了几十个谥号让她选,不一会儿又扯到科举的事情,几个人为了夏蘼是以太女的身份去,还是以新帝的身份去?因着夏蘼的登基礼还没执行,现在她算是有实而无名。
    一般新帝登基,头回的科举算是比较重要的,选拨自己的人,可是今年是宣武23年还未过完,哪怕新帝登基也得从来年开始算。
    一个头两个大,夏蘼被吵得脑仁疼,最后拍板说是先办皇帝丧事,办完以后科举早过去了,那就再办登基礼,最后补办科举一事。好比,反正你这趟列车已经晚点了,那就别耽误别的列车,索性让你晚点到底一个理。
    将偏殿里吵闹的人头打发走了以后,夏蘼这才顾得上喝一口水。心道当皇帝真累啊。
    “主子,该吃午膳了。”赵嬷嬷进来提醒道,夏蘼点点头收起了折子,赵嬷嬷这才转身让人将菜提上来,不一会儿人便鱼贯而入,三三两两就摆满了一桌子的菜,夏蘼微微皱眉。
    赵嬷嬷立马明白了是何意,边将筷子递给她,边说:“大行皇帝仙逝,这些都是素食,皇上多少还是吃点,这才有力气处理事务。”
    话,是肯定没人会说的,但是背地里就不知道了,哪怕做样子,也是要有的。夏蘼每个菜夹了一两筷子,便停了,“晚上不必这么多菜了,母皇仙逝,朕还是想为她守孝。”
    等下午的时候,夏蘼还得去女帝灵堂守孝,一跪就是一下午,滴水不沾,一块糕点也未吃。望着哭成泪人的后宫妃子,还有那些懵懂无知的弟弟妹妹们,东张西望看着别人,被惊吓了也会嗷上一回。
    除了几个出嫁的皇子,如今成年的公主,只剩下夏蘼和夏芊在跟前,夏芜得知消息便在那边准备着了,何况……她已无入宫的资格,女帝生前甚至是连玉牒上都划去了夏芜的名字。
    入夜后,夏芊来换夏蘼,“姐姐,身子要紧,你休息会儿吧。”
    夏蘼起来的时候,腿都站不直了,由瑶香扶着,淡淡地冲夏芊一笑,“有劳妹妹了。”似乎在这个灵堂上,她们真的是一对好姐妹。
    一眼望去,乌压压的人头,跪在殿外,又有几人的悲戚是真心?丧钟敲响了整个上京城,不知道能不能敲进人的心里?女帝又何其可悲,一生荣辱,却从未入心,唯一那个入她心的人,却死在她手里。
    而后的人生,都在无穷尽的复仇中熬过。
    到死,都还是被亲近之人背叛了。
    夏蘼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掉下,分不清是她的还是真的夏蘼。
    匆忙的用了点晚饭,夏蘼又去看折子了,不光是这些小事,女帝最后一段时间积压了很多国事,还有些人事调动之类的,夏蘼翻了两页就觉得头疼,整个脑子已经嗡嗡的在响了。
    到了后半夜,夏蘼看的眼睛发涩,百官的哭丧声渐消,耳边才稍微清净了些,好在无外封的藩王,不必赶进宫哭丧,至于女帝那辈的藩王基本上无权,都圈禁在上京城内养老了。
    “我们进去吧?”阿星回头问道。
    其余两人点点头,望了眼桌案前那个素衣常服,玉簪束发的女子,眉眼倒是更多倾向于凤后,只是那偶然凌冽的眼神倒是和女帝颇似。
    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们是不是会继续担任暗卫,还得看新主子。
    “属下叩见皇上。”突然间多了三个人跪拜在地,夏蘼瞥了眼,以这等身手同阿辰差不多,估摸着身份也应该差不多,便叫她们起来了。
    沉默片刻后,“你们是继续在朕身边做事,还是来告辞的?”
    “我等誓死守卫皇上。”说罢一行人又跪拜。
    夏蘼这才抬眼看了她们一眼,指着其中一人,“你可是阿辰的姐姐?”
    阿星点头,“属下阿星,正是阿辰的姐姐。”只是她甚是意外,她那个冷漠寡言的弟弟,竟然会提起她来,要么是主子强问,要么是主子太厉害还有别人调查,要么……她没再想下去,多想无益。
    “你们二人呢?”
    “阿日,阿月。”
    日月星辰。
    夏蘼手指动了动,同她曾经想的一样,暗卫不止是一个,“行了,还是按原来的职务做事吧。”
    “是。”
    只是一瞬间,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听着滴漏一点一点的滴下去,她捏了捏鼻子,昨晚就命人搜过整个养心殿,没有遗诏,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吧。否则,按女帝临终前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召见老三,总之不是她。
    是废太女?还是给老三一道保命的符?
    只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夏蘼单手支颔,偏头望着空中,却还有一个疑问,轻舞为何要帮她?是轻舞说皇帝要见她,才挡了这么一招。“嬷嬷。”
    赵嬷嬷很快进来,“主子?”
    “关于轻舞,你可知道多少?”
    赵嬷嬷想了想,摇摇头,“不太清楚,只知道她自幼便进宫陪着先帝,据闻她出自炎家。”
    “炎家?”
    “这都是传闻,约莫做不得数。”赵嬷嬷讲起了那段传闻,说是一直有五大隐世家族,有悬壶济世之才,入朝封相之能,然无人知晓其具体位置。分别是代表金的的金家,木的叶家,水的泉家,火的炎家,土的封家。
    叶家?夏蘼不由得想起一个人来,“叶阑珊可就是那叶家的?”
    赵嬷嬷摇头,这便不知道了。“主子,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事儿还多呢。”
    “对了,”夏蘼叫住要出去的赵嬷嬷,“吩咐陵园在母皇身边多留个位置,恐怕……用得着。”
    “谁?”赵嬷嬷忍不住问道。
    “轻舞。”夏蘼合上折子,她想起那夜让轻舞去拿叶阑珊骨灰时她的神情,就像是个满足了所有愿望的将死之人,平静,安详,却没有生机感,也许是女帝最后临终一的那句话:没想到她竟然也骗朕。
    停服二十一日后,发陵园,庙号真宗,谥号:合天弘道高明圣武恭俭宽裕纯仁至孝文皇帝。宣武二十三年的昌盛时代落幕了。
    轻舞,自缢在陵园真宗墓前。夏蘼见到她时,已经有些*了,唯有怀中所抱之物,紧而完整。夏蘼便知那应该是叶阑珊的骨灰盒了。
    “将轻舞怀中那骨灰盒同母皇一起下葬吧。”她附耳在方敏耳边说道。
    方敏面色诧异,“皇上,那是……”
    “叶阑珊。”
    方敏便明白了,二十多年的那桩逼迫先帝处决心上人的事情,她亦有所耳闻,很快便去着手办理,连着轻舞的也一同送进去,以肉身为底,火泥浇灌,塑生前人形,为先帝执掌长明灯。
    白茗已经待在牢里一月多,神色坦然的看着书,这还是夏蘼遣人送来的。她听见了丧钟,便知夏蘼定然忙的不可开交,她在这里能吃能睡,唯一担心的便是夏蘼是否安好,谁曾想,她人虽未来,这东西却是隔三差五的送过来。
    她想起那人,便摇头浅笑,当真是个傻子,难不成自己这个时候还会跟她计较吗?
    “白姑娘,该吃饭了。”瑶宁亲自来送饭。
    “怎么是你来了?”白茗赶紧走到栅栏边,神色紧张的问:“可是她出什么事了?”
    瑶宁一笑,“哪能,是主子担心你,让我来瞧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