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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公主不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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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道南梁,白茗低下头,“对不起。”
    “为何这般说?”夏蘼不明白的看了她一眼。
    “若是我早些发现,她便不会……”
    “这同你没关系。”夏蘼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你一心向着我,她自是要瞒住的。”连白茗都听出来她这话里的那份骄傲,倒是叫白茗没再说什么,她反手握住夏蘼的手,重重地点点头。
    即是如此,那北境这一仗,她也会是她的骄傲。
    吃完饭,夏蘼拉着白茗非要写大字,恍如还在王府一般,这是她们饭后消食的事情,有一瞬间,白茗以为她从未离开过。
    直到悉悉索索的吻落下来,白茗才真切的感觉到时间的存在。伸手抱住夏蘼,感受到她身上的气息,是自己熟悉又生疏的味道。
    待第二天日光照进来,白茗才恍然间清醒,她竟然睡在养心殿的皇榻上,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赶紧起身。
    宫女听见动响,端着热水进来伺候她梳洗,期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姑娘请用膳。”
    白茗想了想,“皇上……可有别的交代?”
    “皇上吩咐,姑娘睡到自然醒后,一定要先用膳,随后请姑娘自便,只要下朝回来能见到姑娘即可。”小宫女答道。
    为了不惹麻烦,白茗自然不会出这个屋,用完膳后便看书来打发时间等夏蘼回来。
    
    第七十六章
    
    “凤后,该用膳了。”瑶雨随着周炎进了宫,依旧和瑶雪两人侍奉其左右,算得上周炎跟前的红人了。
    周炎侧躺在摇椅上,“炖的鸡汤端一份去养心殿。”昨日,皇上没有来长春宫,所以他食欲不太好,心里担心皇上,却又帮不上忙,那只好送点汤了。
    瑶雪出去吩咐人,瑶雨就留在他跟前讲笑话。
    而他担心的人,正和别人在养心殿里下棋呢。
    “以前,我不爱下棋,每次同母皇下棋时都要绞尽脑汁。”夏蘼放下一颗白子,笑着看了眼白茗,“如今倒是觉得,下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尤其是看着白茗全神贯注的模样,真好。
    白茗分神听了一耳朵,抬眼冲她笑,“你是想看我出丑?”
    夏蘼不可否认的笑着。
    “皇上,凤后让人送来鸡汤。”瑶香进来禀告道,“可要端进来?”
    白茗低头看着棋盘不语,夏蘼挥手,嗯了声,待瑶香将鸡汤呈到夏蘼跟前时,她倒是只拿起盖子看了眼,“倒是有心了,让人回了去吧,朕很喜欢。”说罢,都没喝,推到白茗跟前,“尝尝。”
    “这是给你的。”白茗垂下眼帘,看不清神情。
    夏蘼见她不喝,便端着鸡汤倒花盆里了,白茗依旧低着头,看着满盘的棋子,突然眼前一片黑影笼罩过来,却见夏蘼蹲到她面前来,就这么仰望着她。
    伸手捏了捏白茗的脸颊,“在生气?”
    白茗摇头。
    那是她光明正大迎娶的夫,她能生什么气?如今也是一国之父,是凤后,她能拿什么去比?叹道:“你这样糟蹋了别人的一番心意。”
    “不是你,我就不在乎。”夏蘼坐到她边上,揽过白茗的肩膀,说道。彼此间的那些心意,多少还是能知道些的。只是,现实太无奈,曾经的她们太弱小。所以才会穿插那么多的阻碍。
    “说说北境吧。”白茗岔开话题,“知道更多的情况才能更好的去打赢这场仗。”
    夏蘼:“不急,再等一个人。”
    今日巫成告假,故而散朝的时候,夏蘼让人去请她进宫,时间嘛当然是下午以后啦,中间空出来的时间自然是要和她亲亲小白一起度过啦。
    钻了点小空子的夏蘼更享受二人世界呢,瑶香又进来了,她都不想启禀了,“皇上,巫大人来了。”
    夏蘼干咳两声,坐到了书桌前,“传。”
    “这便是那个人,她对北境甚为了解,你可多问问。”夏蘼转头对白茗说道,刚好巫成也进来了,还没参拜就被夏蘼执使给白茗了,“烦请巫大人同她说说北境的情况,以及北齐的军力等。”
    “是。”巫成虽对白茗不了解,却也是知道白涵的威名,心说将门无犬女,加之皇帝的那般维护,应该还是可塑之才。便也不隐瞒,当下就和白茗说起北境的情况,从最初的民生,到北境如今的近况,再到北齐军的实力,一一道来。
    处理政务的夏蘼,偶尔插两句话,多数以反问的形式来点播,巫成回答有理,介绍也很丰富,一晃眼天色都黑了。
    “皇上,该用膳了。”
    夏蘼伸伸胳膊,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巫爱卿也一同用膳吧,待会还能再继续讲解些。”
    巫成:“谢皇上,微臣遵命。”
    “去凤后那边说一声,朕同大臣在养心殿便不过去了。”
    小宫女应下。
    白茗思索的看了她一眼。
    临近宫门下锁,才让人送巫成出去。晚上抱着白茗,她问:“不必太有压力,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白茗从她怀里抬起头来,虽不曾入官场,却也知道,军中是靠实力来说话的,自己年纪轻轻便成了统帅,想来肯定很多人不服气,纵使有母亲的副将陪着,也未必成事。而夏蘼的话,却又是给她的一枚定心丸。
    望着夏蘼的光洁的下巴,白茗重新埋头到她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等我凯旋归来。”
    夏蘼嘴角上扬,嗯了声。
    翌日,她亲临城门,为白茗送行。一同喝下饯别酒,白茗勒紧缰绳,对夏蘼一点头,策马而去。风扬起她的披衣,如同飞舞的火花,一路绽放。
    “皇上,城外风头大,还是赶紧回去吧。”赵嬷嬷站在夏蘼身后半步的地方,看了眼这位年轻的君王,再看眼那远去的身影,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两个人。暗自叹一口气,只愿她们平安就好。
    谁曾想不知哪里走漏的消息,回去的路上,百姓一路参拜这位新帝王,要不是禁军拥得紧真是要被人群淹没了。却不知何时有人朝夏蘼扔了个鸡蛋,被禁军挡住了。蜂拥而至的人流,立马引起了注意。
    “皇上,先走,人多容易出乱子。”夏忠护着夏蘼先扯了回去,马车直奔皇宫。
    进了宫门,这才松一口气,被当成猴子般围观,真不是什么好体验。只见夏蘼脸色冷清,眼眸漆黑,一边大步走回去一边同夏忠说:“将老三院子里的人全打发去掖庭,警告她,朕还没腾手收拾她别着急寻死。”
    “是,属下这就去。”夏忠领命,转身离去。
    回到养心殿,夏蘼跌坐在躺椅上,原本不打算赶尽杀绝,现在看样子还是自己太心慈手软。
    闭着的双眼蓦然睁开,“阿月。”
    “属下在。”
    “召集所有暗卫,朕,有份见面礼要送。”夏蘼淡淡地说,缓缓地起身,给自己沏上杯茶,小嘬了口。若是暗卫不能为她所用,那便杀了!想的太深入,一个不留神,捏碎了杯子。
    入夜,“皇上……这是怎么了?”周炎看见夏蘼的手缠着纱布,隐约印出点血迹,急忙走过来扶着她,瞪了眼跟在夏蘼身边的瑶香,“怎么伺候皇上的?”
    “无碍。”夏蘼看了眼他的肚子,“辛苦了。”
    周炎灿灿地一笑,有些烧脸。
    七月初,科举终于落幕。殿试不过是走个样子,原本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夏蘼也没挑什么人,却是看见钱平言博得头筹,想起忆白斋里同她们几个谈天说地的时光,总是会有些眷恋。
    “钱姐姐,钱姐姐……”易含秀在还未放榜时就巴巴地跑去看了,待看见第一名是钱平言时,转身就跑去找她,“你可是拿下了状元郎,今儿在大殿上可见到新帝的面容了?长得如何?”
    “要说起来,二娘倒是算得上咱们中最好看的人了,不知今上比之她如何?”易含秀还独自念叨着,却不想钱平言没理她,径直回屋躺下休息了。
    这是靠近上京城外区的一座小宅院,钱平言上京赶考虽说家族中还算殷实,却也比不上这满地的勋贵,勉强有个落脚之地。尤其是……那二娘,竟然就是当今圣上!
    易含秀念叨了半天不见她回答,扭头一看,好家伙已经睡着了。易含秀双手叉腰,真想给她浇一盆的水。得了状元,之后那些高官们自然会想方设法拉拢,她一点都不去打听党派,到时候可怎么是好?
    “得,你就睡吧,哼,苦命的我给你去搜集。”易含秀拿了件外衫盖到钱平言的腹部,免得着凉了。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还带上了门。
    至于她如何去搜集暂且不提。郑黛娥也算是进了二甲,排名前五十,算得上优秀了,夏蘼将几个人的档案都拿来看了看,不出意外这几个人应该是能为她所用的。
    “让她们快速查清朝中党派纷争,还有……”夏蘼一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的戾气,“将老三的人,都收拾干净。”她,要夏芊光杆司令的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过越好。
    “瑶宁,你过来……”夏蘼附耳到她边上说了几句话,瑶宁点点头,出去了。跪在大殿中的阿月,没有抬头,她听见了,却当做没听见。只是,新帝似乎玩心很重,比先帝更喜欢……玩。
    呵,真是热闹了。
    科举一过,朝里新填了人,新帝颁布一系列的政策,还成立了锦衣卫,直接听命皇帝专门负责肃清朝中贪污受贿大臣,约莫半年的时间,搞的那些收过银子的大臣人心惶惶,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是多挣了一天。
    看见身着鲤鱼服,手握绣春刀的人,大臣们都得颤上一颤。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被抄家的人,这位新帝当真是个不管不顾之人,甭提你有先帝的免死金牌还是丹金铁卷,她一概不认。
    只要犯事了,栽了,那就走一遭吧。
    言官弹劾?呵呵,以为她会放任奏折吗?不,她看了,还给你一字一句的挑出毛病来,这个字写错了,那个词用的不对,你跟她理论什么?她会说耳溃听不懂。
    当真是有将人气的吐血之本。
    “哎,皇上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万闵走出大殿,再过几日便是过年,要放假了,今日是最后一天上朝。有言官扬言皇帝糊涂逼死清官还说要撞死在这大殿的柱子上,谁曾想皇上立马让人把她拖出去,说是要撞另选个地方,别脏了大殿,那些个擦洗的宫女们也是很辛苦的。
    倒是将那言官气的直跺脚。
    刘宰相淡淡一笑,“圣上只是圣上,不是谁的影子,自然同先帝会不一样。虽然看似胡闹,却大大的肃清了朝中的风气,整顿了一番,也算是一件好事。”说起来,她倒是想起另一件传闻,也不知做不做得数。
    “刘大人可听说了?”真在此时,万闵问道。
    刘思雨侧目。
    万闵见四下无人这才说:“听闻皇上多次微服去了温柔阁,这……”
    刘思雨制止了她,“慎言,这不是我等能管之事。”温柔阁,乃是上京城类似妓·院的地方,不同的是,里面做生意的都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这是专供女人消遣的地方,对象还是女人。
    “凤后刚诞下小公主,难免会有些不适,我等该劝解皇上多选妃,开枝散叶才是。”刘思雨说着,同万闵一起走出了宫门口,各自上了马车,各回各家,准备过年了。
    天渐渐地飘起了雪,又是一年冬。
    站在廊檐下的夏蘼,探手去接,小小的白点融化在她掌心中,一别数月,不知在北境的白茗可安好?虽然捷报不时的传过来,夏蘼惦记的还唯有那一个人而已。
    “主子,怎么站在外面?”赵嬷嬷拿着裘衣给她披上,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鬓如雪花。
    夏蘼将手里的暖炉塞到她怀里,“年纪大了,就歇下吧,这等小事让她们来便可。”
    赵嬷嬷坦然一笑,“到底是上了年纪,能如愿的看着您成亲生子,嬷嬷满足了。”
    夏蘼拉着她进了屋子,入冬后赵嬷嬷时不时的就会生病,到底是伺候了两代人,年纪大了,叫了无数次的御医,只要能取的药随意用,不能就重金求。都只是想让她在陪着自己多走一段路。“你尽管放心,我现在很好。”
    这段旅途,终究还是会有人下车。那个人,是不是会陪自己走到终点呢?
    夏蘼回头望,只觉得宫墙又长又高,很是冷清。
    
    第七十七章
    
    康宁二年夏,陪伴了夏蘼近二十年的赵嬷嬷去了。只记得那天似乎很冷,夏蘼清晨时突然被冻醒了一般,猛然坐起来,却听见外间有宫女走动的声音,她问了句什么事。
    随后,便有小宫女进来回禀道:“赵嬷嬷去了。”
    寒春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遍体生凉,许久才回过神来。夏蘼连鞋都未来得及转,跌跌撞撞跑到赵嬷嬷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安详熟睡过去的老人。
    屋子里的炭火还在燃烧,而她的生命却已经到了尽头。
    夏蘼罢朝一日,独自祭奠这位为她鞠躬尽瘁而终生未娶无后的赵嬷嬷。
    “皇上,瑾儿来看你了。”周炎抱着夏瑾过来,身后的宫女提着食盒,他逗着孩子,拿着夏瑾的小胳膊对夏蘼招招手,说:“母皇母皇~为什么不吃饭呢?和瑾儿一起用膳好不好?”
    夏瑾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夏蘼,咧嘴一笑,挥着肉呼呼的小胳膊,还咋周炎怀里蹬了蹬小短腿,说:“吃,吃。”
    夏蘼走过去,抱起她,举得好好地,在放下来,再举高,小孩子被逗得咯咯的笑。周炎站在一旁望着,嘴角含笑。
    “皇上,我准备了些粥,好歹吃点吧。”周炎劝道。
    将孩子递给宫女,夏蘼点头,坐到桌边,抬头却见周炎又把孩子抱在怀里了,“老是这般抱着,也不嫌累。”
    周炎坐到她身边,“怎么会,孩子现在还小,以后就怕抱不动了。”笑眯眯地低头逗弄着夏瑾,只见她听懂了嫌弃她会长胖似地,嘟着嘴扭过头,半响见没人哄她,又小心地转过头,却看见两个大人都在笑就等她这一转头呢,索性又别过头去。
    “小殿下当真是机灵呢。”瑶香说道。
    “调皮鬼,让你父后安心吃饭。”夏蘼点了点她的鼻子,示意瑶香抱走,这才让周炎空下来吃饭。“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人不够直管去调,别太累着自己了。”
    周炎:“怎么会嫌累呢,孩子很可爱。”他在这宫里,也就只有和孩子相处的时候,才感觉到一丝的生机,虽然皇上对他相敬如宾,却从未歇在他寝宫过,以前差不多每日一餐相聚,多了个孩子,便时刻都会过来。
    偶尔是看孩子,偶尔是带着折子过来处理点事情,顺便逗逗孩子。他能做的,便是照顾好夏瑾,让她常来。
    “启禀皇上,白茗将军送来书信。”小太监疾步而来,垂首奉上书信。夏蘼马上放下筷子,接过来,张开一看,眉开眼笑,“传令,明日让百官随朕去城门口迎接她凯旋归来。”
    南梁之战,打了七个月,最后南梁兵败投降,签订边境和平契约,保证五十年内不侵犯。然北境战,却是一打就是两年,北齐耗尽兵力仍旧灵玩不灵,被白茗打到北齐境界,连连败退,这才投降。
    夏蘼本有意追击欲灭北齐,而国内粮草,兵力却未必跟得上,故而签订和平条约的时候,她狮子大开口要了不少北齐的地界还有赔款,并且让北齐对她大沧俯首称臣成为附属国。
    据闻北齐祁艳大发雷霆,甚至扬言要踏平大沧,却最终在白茗的重兵逼迫下,答应了。
    终于,要见到白茗了。
    夏蘼连日来的阴霾情绪一扫而空,连粥都多喝了一碗。夏瑾咿咿呀呀的笑她,“笑什么笑,你这个小屁孩。”夏蘼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呼呼的,很软很滑还很细腻,总之就是手感很好。
    她也很想和白茗有个这样的孩子,可惜了。
    翌日,夏蘼领着文武百官去接白茗,声势浩大,都道皇恩浩荡,白家一门两将,当真是无上荣誉。
    白涵听到这般话语时,眉头微蹙,武将最怕的就是功高震主。而皇帝现在却是这般高调,会不会……另有目的呢?她看了前头的皇帝,不由得担心起白家来,毕竟白茗还是她的女儿。
    走在最前面的夏蘼,自然是不会知道白涵的心思啦,当然白涵现在也不知道夏蘼这般高调的原因,管你白家黑家都跟她没关系好么,她在意的是白茗啊!
    一别两年,白茗有些黑了,看起来虽然瘦却很干练的感觉。
    还未等夏蘼走到,只见白茗下马大步跨来,三两下便单膝跪在她跟前,道:“参见皇上,臣不负皇恩,凯旋而来。”
    夏蘼的手停在半空中,“好,爱卿平身。”说着,她亲自扶着白茗站起来,不一会儿手却空了,白茗退后一步,挥手示意让身后的人都跟着参见。
    不知道是想多了,还是太久未见,总觉得两人之间多了抹生疏。
    “朕深感欣慰,晚上在武英殿设宴。”
    “谢皇上。”白茗说道。
    随后跟着众人们一同簇拥着夏蘼回去了。
    在皇城脚下,最靠近宫门的地方,夏蘼挑了处宅子赐予白茗,亲笔提名:征西府,对应白茗的征西将军封号。
    “茗儿,”白涵轻轻地叫住她,白茗一个半步,微微落在后面,侧目看向她。“皇上厚爱,你已是风头无限,朝中弹劾你的人不少,回来了做事还需收敛些。”
    初到前线的白茗,因为他人不服肆意挑事而亲手砍过人,那是她第一次杀人,却做的面不改色,手中的剑缓缓地滴着血,她冷漠地看向众人,问道还有谁对她质疑?即便有,那也闭嘴,因为她是皇上钦派之人。
    杀了第一个人起,白茗就像是开了刃的刀,锋利无比,征战四方,杀敌无数,就连老将都未必有她的那股狠劲,私下都言一上场的白茗如□□罗。
    自然也被不少人打了小报告回去的,可是白茗不在乎,她手握御赐宝剑,直接去对穿了那个因私人恩怨窥觊军功而给她穿小鞋的人。
    她要为夏蘼守住着北境,断然不会让人刁难了去,所以别人怎么看她,怎么说她,都无所谓。她要的,只是那个人信任她便可。
    事实上,夏蘼也没有辜负白茗的这番心思,每每有人弹劾白茗,夏蘼都是懒得看,直接扔了。对于这位君王,既有□□时,又有谦廉时,更是让众臣人摸不着头脑,说昏庸肯定不是,继位两年来各处财政都在上涨,不少政策也都开始渐渐地体现出优势来,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位明君。
    就是心思太难猜。
    “我心中有数。”白茗颔首而应,望着前面那人的背影,出神片刻。白涵见此,也不再多言,该说的都说了,还能如何?
    夜晚,丝竹礼乐声不断,杯酒觥筹交错,君臣尽欢。
    “白茗将军这次算是大功一件啊。”说话的人是宣武二十三的探花萧燕,敬了白茗一杯酒后,“听闻白茗将军还未娶亲,我有一弟弟,长得眉清目秀,性子沉稳,不知白茗将军……”
    “多谢,白某暂未此打算。”白茗拒绝的很干脆,连见的意思都没有,倒是让萧燕有些挂不住脸,颇为愤恨的模样,拂袖而去。
    一直注意着白茗这边的夏蘼,端坐在高位之上,又如何没看见呢,她摇晃着杯子的酒,“萧爱卿聊什么聊的这般开心?”
    明明是拂袖而去,竟然成了开心。
    萧燕嘴角抽了抽,回道:“白茗将军说她有了心上人,还请皇上赐婚呢。”
    夏蘼挑眉,心上人?赐婚?“哦?白茗,说来听听。”
    “并无此事,只是这萧大人要为臣做媒,臣拒绝了而已。”白茗实话实说,但是这萧燕却是被伤了脸面,白一阵青一阵的。
    “莫不是白茗将军看不起萧某?”萧燕怒目而视,却见白茗依旧是那般不在意的模样,这倒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真心的觉得很不爽,加之先前同萧燕相好的一个同期言官弹劾白茗,被皇帝压下了。
    新仇旧恨,一下子就积攒一块儿爆发了。
    “白茗尚且年轻,这等事急不来。”夏蘼打圆场,就此将事情掀了过去,却到底还是将萧燕那眼里的不甘看到了,夏蘼摇摇头,只怕这梁子是结下了。
    一场宴会结束,天色很晚,夏蘼想留白茗,却是见她同众人一起告退了。暗叹一口气,想来这生疏的感觉,不是没来由的。
    这两年,起先每隔三个月,会有白茗的信送过来,还会写点私房话给她,到后面基本上半年一个封信,都是战事如何,当地百姓如何,又砍了几个人之类的,连点说想她的话都没有了。
    夏蘼想到她的时候,就会写点信,最后积攒一起,等到白茗的信来时,再一同寄给她。却依旧还是抵不住……莫不是,这就是古代版的异地恋导致的后遗症?
    满心想着如何将自家的小白怪回来的夏蘼,回到养心殿,见一个陌生的宫女站在门边,“恭迎皇上,这是凤后送来的解酒汤。”
    夏蘼嗯了声,走进去,小宫女也跟着进来了。“回去同他说,辛苦了。”夏蘼接过来,喝了。要说这古代的醒酒汤,还真是有用的,酸酸甜甜,喝起来很舒服,第二天也不会因为宿醉而头疼。
    果然,当皇帝其实挺好的,就是三天两头叫她再娶亲的,神烦,恍惚间总是感觉像是老妈在耳边念叨早点去相亲早点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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