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零年代小温馨[穿书]-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欣这个污点证人迟迟不到位,大力爹为了证明事实,要求大家一起去温欣的荒地上去查看,因此开会的人全部从大队活动室去了那片平常人迹罕至的荒地上。
温欣和林静过去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荒地上围了一大群人,见到温欣的时候,有人在喊。
“来了,温知青来了,温知青来了!”
所有人刷的回头,各种眼神中什么情绪都有,温欣也顾不得观察那么多,顺着人群自动自发的让出来的一条路,快步走了进去。
梁高子瘫坐在中间的地上,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脸汉子此刻已然脸色发白的哭成了一个我见犹怜的泪人儿。
生产队上以赵队长为首的几个领导人物站在一旁,全都神色严肃的看着她。
“温知青,你可来了,你可要实话实说啊,不能往俺儿子身上泼脏水啊,俺们高子多老实的一个孩子,连着两年了都是种粮能手,平时就没干过一点点出格的事儿,咋能干出那种事儿呢~温知青你说呀,你说呀,那地根本就不是俺们高子耕的~”
温欣吓了一跳,还没怎么着呢,腿就被人抱住了,低头一看,高子娘抱着温欣的腿不撒手,哭的稀里哗啦的,嘴里念叨着让温欣一定给她儿子作证,证明梁高子的清白。
温欣还没从她手里抽出腿来,大力爹就呵斥着人把高子娘拉开了,“像什么样子,什么叫泼脏水,干了丑事就不要怕别人说!咱们队上一共才几头耕牛,那老八,那就是生生给累死的!”
大力爹说起这事来激动不已,“知道老八俺每天都咋伺候不?从它还是个小牛犊的时候俺就喂上他了,那比俺儿子也亲人,那就跟俺干儿子一个样儿!你说说你们咋能狠得下心来呢,让它没明没夜的干,那老八就算是头牲口那也是条命呀!你们就不心疼?那咋就能……生生就给……累……累死了……,老八啊~~~俺的老八~~”大力爹说了两句就哽咽了,说到最后甚至还掉了眼泪。
大力爹对牛真情动容,周围人都神色戚戚!温欣和梁高子眼下俨然就成了一对儿十恶不赦,残害耕牛的狗男女。
“说吧,这地是不是梁高子耕的?”赵队长一脸严肃的转向温欣。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入v,届时三更,你们还会爱我的吧~~~么么么啊~~求支持求支持!!
第23章
温欣眼下终于从几方言论中拼凑出了整件事件的来龙去脉; 这时候心里真是一万只羊驼(草泥马)飞奔而过!
赵胜军这家伙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真不知用身体哪个部位想出来这么一个馊主意; 偷了大队的牛出来给她耕地?
最可笑的是最后还把牛累死了?
温欣真是无语; 不让他去耕地非要去,自己不干让牛干; 用牛就用牛吧,可是这人就不能稍微动点脑子吗?薅社会主义羊毛你也不能光指着一个羊薅啊,大队里那么多只牛; 他偏偏就找那个最老的来用,眼下真的把羊薅成了葛优; 自己倒拍拍屁股溜了个干净; 温欣此刻真的是气得无话可说!
越想越气,温欣眼睛不断的在人群中扫视; 想要找到那个蠢得像猪一样的男人,飞过去一脚把他踹晕,拽下他的猪头,扒开他那猪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可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寻着那蠢猪的踪迹; 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周围一双双眼睛还在等着温欣的回复,尤其是赵队长,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温欣一时还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跟他说是你那个猪一样蠢的小儿子干的吧!温欣犯了难。
“三姥爷; 真的……嗝……真的不是俺干的; 嗝……俺真的没替她耕……嗝……耕过地!”见温欣迟迟不说话; 旁边的梁高子可能也怕温欣乱说; 率先站出来澄清自己的清白,他哭的相当投入,不停的抽搐打嗝,话都说不利索。
“你刚刚在大队里咋说的?说是温知青自己刨的地,你到给咱们队里人说上一说,这么大一片地,你让大伙说说,这一个姑娘家能刨的完?咋?眼下来了地里了,你又不认账了?亏了俺还好心把老八分给你用,觉得你这娃实诚,能对俺老八好,俺真是看错你了,俺的老八啊,咋就遇上这么个黑心鬼。”大力爹擦了擦为老八流的眼泪,咄咄逼人,俨然把梁高子当成了杀死他干儿子的凶手。
“前两天……嗝……明明就是她自己干的,就……嗝……这么一小片,俺……俺咋知道突然就全给耕好了……嗝,耕好了,呜呜呜~~”梁高子急的手舞足蹈的给大家比划温欣自己干的那片地的大小,说完又委屈的抹上泪了。
梁高子其实真的很无辜,刚刚在队上的时候,他还帮着温欣据理力争来着,说温知青的满工分是他打的,说温欣在地里干活儿表现特别好,绝对够的上满工分的标准。但是真的依着大力爹他们的说法来到了这荒地一看,他就傻眼了,这片地自从温欣晕倒休息后他就没来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地里大变样,那么大的一片地,全耕完了?他顿时慌了神,这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行啦,一个挺大的小伙子就知道个哭,跟你那个窝囊爹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干啥啥不行就是泪点子多!”赵队长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孙辈。
温欣看着鼻涕眼泪纷飞的梁高子,这还是那个每天不苟言笑的庄稼汉吗?温欣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了。温欣的同屋刘悠悠就是个爱哭的,自从来了阳石子三天两头掉眼泪,知青们开玩笑说刘悠悠是林妹妹转世,但是此刻看了梁高子的现场,温欣觉得那刘悠悠还真是差的远呢,梁高子同志不论是在音量还是在出水量上都远远甩开刘悠悠一个段位。
温欣无奈的摸摸鼻子,调整了一下站姿,看着咄咄逼人的蠢猪他爹,“赵队长,其实……这地是我自己耕的。”温欣硬着头皮咬牙说了这一句相当难以服众的话。
话音落了,整个田里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接着就是一阵骚乱。
别说他们,就是温欣自己说完太阳穴都有点突突的跳。
“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这城里的人就是鬼精,一点也不老实。”
“肯定是哪个野汉子给她刨的地,把俺们牛都给累死了,这也不知道是咋干的活。”
“就是,就是,你看她黑眼珠那么大,一看就是个狐狸精。”
“就她那样儿能抬得动锄头?还说自己干的,谁信呢?”
……
周围的闲言碎语越说越离谱,温欣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得,看着她的都是鄙夷的眼神。
温欣看着大家抿着嘴半天没说话,她倒是不担心自己不能用实际行动说服他们,但是,展露了自己超凡的金手指,实在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温欣正在斟酌。
赵队长脸色难看,大力爹听了温欣的话,反而已经直接认定了凶手就是梁高子无疑,嚷着让赵队长给他做主,梁高子则抓着队长的裤腿儿,哭的就要抽搐过去。
赵队长严肃的皱着眉头,一脚把梁高子踹出去,“你个废物!”
“行啦!”温欣不忍心看这梁高子这个什么都没做错的小哭包当替罪羊,闭上眼睛忍无可忍的喊了两个字,最终还是决定铁肩担道义,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可是话刚出口,隐隐觉得有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给她和声,同样的两个字,“行啦!”温欣睁开眼,看到那头猪从人群中挤出来,气喘吁吁的,显然是刚跑过来的。
那头猪显然也意外于这默契十足的和声,顺着声音看了温欣一眼,眼神犀利。
旋即,没等温欣再开口,赵胜军就看向他爹,“别瞎问了,跟他们都没关系,是我干的。”
“地是我耕的,牛是我用的,有甚事冲我来!”赵胜军满不在乎的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爹,一脸的大义凌然。
温欣无语的翻着白眼,这人以为他在逞英雄吗?真是蠢得让温欣不忍直视!
“二舅~~”梁高子倒是很感动,趴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从天而降的二舅。
赵队长是阳石子威望最高的人,眼下他的亲儿子站出来了,其他人都安静了,队上的事仿佛变成了家事,周围没人敢说话。
旁边的大力爹急忙说,“胜军,你甚也不知道,快别瞎说!这事你别管!你帮不了这个黑心鬼!”
“王叔,我没瞎说,这地就是我耕的,就这两天温知青休息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来刨地,这几天每天晚上我都没着家,我爹他知道!我早就跟他说过,我没干好事。高子啥也不知道,没他的事儿,有啥事冲我来,准备给我安什么罪名,说哇。”赵胜军仰着下巴,语气铿锵有力,就盯着他爹一瞬不瞬,骄傲的就像个战斗的公鸡。
温欣站在旁边,确认过眼神,这人真的是一头猪!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温欣要是再不说话,这人怕是要被蠢死,“赵队长!这地是我……”
“谁让你说话了!”温欣刚开口,那个蠢猪又把矛头转向说话的温欣,语气又急又坏!
“还好意思说,你啥也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能不能不要瞎说,那么大片地你耕的了?你以为村里人都傻了?瞎逞什么能?你知不知道你瞎说能害死人?”赵胜军对着温欣疾言厉色。
温欣被怼的一脸懵逼,合着你累死了耕牛还赖上我了?本想好心帮他解个围,温欣现在也没了这心思。这头蠢猪,让他蠢死算了。
“行啦,胜军,少说两句!”大力爹拉着赵队长。父子两个眼睛通红的看着对方,大战一触即发。
赵胜军应下了这天大的事,王大力在旁边可着急了,急忙站出来给他哥辩解,“不可能,肯定不是我哥,那牛白天就在高子那,晚上就锁在俺们家的圈里啦,咋能是我哥呢,不是不是。”
“不用废话了,赵队长是不是又要大义灭亲,拉上我去上台批,斗?准备给我定个啥罪名?来,想好没?你放心,我身体好,上去了一时半会儿的也死不了!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哇。”赵胜军话里夹枪带棒的,对着他爹就是呛。
赵队长被气的脸色发红,听了这话之后直接就忍无可忍的爆发了,挣脱了大力爹的手,抄起一个锄头就朝着赵胜军冲了过去。“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小子不算完!”
赵胜军一直就看着他爹,这时候早有准备,利落的就躲开他爹的进攻,嘴里还犯贱,“赵队长,你这不符合队里的规定呀,你这砍死我你得坐牢呢,我得死在批,斗台子上才算数啊!”
赵队长是真的是生气了,追着赵胜军打,但赵胜军却左躲右闪,像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躲的游刃有余,倒是把赵队长累的直喘气,一时间地里乱成一团,有拉架的,有四散逃走的,乱哄哄的闹成一团。
“父子两个不嫌丢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里来了几个穿着干净的外人,为首的一个女人厉声呵斥,劈手夺走了赵队长手里的镐头。温欣见过那人,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那个教训过温欣的妇女主任,这么点小事都要惊动到镇上的人?
“这小兔崽子快把我气死了,我把他打死了我还好活一点。”赵队长气的气喘吁吁,看着赵胜军咬牙切齿,赵队长被人夺了武器,弯腰就脱了一只鞋,刷的朝赵胜军扔过去。
那妇女主任拽赵队长拽的颇为费力,气的直骂,“就因为一头牛你们爷俩这是闹成这样!”
赵队长一连扔掉了自己的两只鞋这才作罢,妇女主任拉着他,“行啦,你也别气了,胜军这孩子就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心是最软的,大中午的跑去找我,你也是的,牛死了就先从牛身上找原因,这不,镇上的兽医刚刚去地里看了看牛,是憋鼓炎,可能吃了马蜂菜了,再说也是头老耕牛了,到年纪了,也该走了,正常的,咋就能牵扯出这么多事?”
“咋能呢,俺给它吃了公社上发的纯鱼石脂了,根本不行。”大力爹还不相信,憋鼓炎是一种耕牛的常见病症,大力爹那里日常都备了药。
“叔,这是头老耕牛了,这消化系统本来就老化了,这是灌了药也不顶事了。”镇上的医生给大力爹解释。
镇上人民公社带的兽医的话大力爹是信服的,围着那个难得来村里的兽医问了半天,才蔫蔫的确定了一个事实,他的老八真的老死了。
老耕牛不是累死的,也没有被人偷偷拉出去用,这场耕牛之死引发的闹剧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
但赵胜军不依不饶,梗着脖子看着他爹,“赵队长,你看见没?牛不是累死的!没有人偷用你的牛,你又错了!你又错了!”
村里人刚把赵队长的鞋送回来,赵队长又卯足了劲朝着自己小儿子抽了出去。队里人对于这一对儿掐货父子的相处模式看起来都习以为常。那妇女主任拉住了赵队长,又劝骂了两句,才拉扯着赵胜军那个小痞子走了。
温欣站在旁边看着赵胜军,这头猪好像……有脑子啊?只是这脑子,好像被门挤了,脑回路有点不正常。他早就知道这牛不是累死的,还有了证据,他直接来说一声就好了,非要闹这么一幕,让他爹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父子之间这么水火不容,也不知道是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一场闹剧结束,小哭包梁高子也从地上起来了,事实证明了他的清白,他没有公器私用,没有累死老耕牛,也算是洗脱了冤屈,高子娘抱着高子喜极而泣。
“那这牛既然是到了岁数了,那也就没甚事了。眼下咱们就说一说这分牛肉的事哇,天气暖和了,这牛肉得赶快分,今年咱们就按着现在的工分算着来分,队长你看咋样?”队里有资深的老队员开始提议回到今天会议的主题上面。
公器私用的罪名是大力爹头脑一热提出来的,现在一看,老八真的是老死了,也没有旁的话,周围的人提出分牛肉的事,大力爹又是心痛,嘴上念叨着村里人都是些黑心鬼,一点都不念着他的老八的好,死了就死了,还要分它老八的肉。也不忍心再听了,背着两只手失魂落魄的提前走了。
赵队长被儿子气的够呛,半天没回过气来,但工作还是要做,板着脸接过那人递过来的本子,借着昏黄的夕阳的光线看着上面的字,本子是工分本,分牛肉都是要按照每人的工分来分的,那赵队长板着脸看,不知看到了什么,气的大骂,“胡闹,高子,你这工分咋记的!”
梁高子吓了一跳,刚刚擦干的眼泪又蓄了一包,慌慌张张的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李栓柱接管了梁高子的计分事宜,但是温知青的满工分存疑,他就在本子上特意圈了出来,眼下赵队长拿起来一看,就看到那行明显标记过的工分记录。
赵队长把本子扔给梁高子,训斥,“那能都是满工分?”
梁高子也是窝囊啊,“三舅姥爷,这……这温知青她就是……就是……满工分。”
赵队长直接打断梁高子坑坑巴巴的解释,“这都说外甥像舅,你好的你不学,这丢脸的本事你倒是跟你那个二舅一模一样,小王八羔子,我们老赵家的老脸都让他丢尽了!还有你,谁给你吃了迷魂药了?你脑壳也坏了?都给我划了重记,她那样子去哪来的满工分?”
温欣就站在旁边,赵队长声音不小,话里带刺,十分不客气,队里人都听得出来是在说她,纷纷都对着温欣窃窃私语,目光晦暗不明。
看着大家的目光,温欣现在才琢么过味儿来:
小哭包梁高子洗刷了冤屈,还是他堂堂正正的种粮能手;大力爹为他的老八儿子伸张正义,眼下也得了真相心安理得的去了;赵胜军用一种诡异的神逻辑证明了猪也是有脑子的;赵队长毕竟是一队之长,仍然保有他的威严。
合着忙活了一下午,大家谁都没什么损失,只有温欣一个人被涮了,此刻兜头被泼了一桶脏水。
你们村儿里人真会玩儿啊!
在阳石子人的思想中,温欣现在俨然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狐狸精,勾引阳石子大好青年给自己干活,也成了今天搅弄的阳石子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
这莫名其妙的躺枪,温欣就不乐意了,眼下听了赵队长那么难听的话,这要是再不说话,她这也太憋屈了。
温欣皱皱眉头,在听到赵队长那要给自己划去满工分的决定之后出声反驳,“赵队长,我凭本事拿的工分,你凭什么给我重记。”
第24章
温欣心里有气; 声音不小; 旁边的几个知青吓了一跳; 身边的林静和刘悠悠连忙拉她。
赵队长的目光扫视过来,刚刚被儿子怼的气还没消; 眼下看着温欣神色严厉,不客气的说:“咋?这也叫本事?一个女娃也不知道害臊?”
温欣这下彻底生气了,甩开林静不断拉扯的手; “赵队长,您是一队之长; 是咱们阳石子的表率; 话可不能这样乱说!你儿子来给我耕地这事你刚刚也听赵胜军说了,我是不知情的。他干的活也是在我身体不好的休假期间; 假期还是您亲手给我批的,而且这两天根本就没记工分!至于前面那些天的满工分,全部都是我自己一锄头一锄头干出来的,现在你凭什么一句话,说重记就重记!”
温欣语气虽然不悦; 但说的有理有据,怼的赵队长哑口无言,他本来就气不顺,现在被温欣这样一个小知青给当面顶撞; 老脸都快挂不住了。
空气中是熟悉的剑拔弩张的气氛。
旁边的李栓柱急忙解围; “温知青; 你是新来的; 怕是不知道俺们这阳石子的情况,这女人拿满工分,那得跟男人干的一样多,你知道这全阳石子算起来,能拿满工分的女人才几个人不?”
“两个!”那人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周围的人看着温欣哄笑,笑里藏的当然不是善意,是嘲笑,嘲笑温欣不自量力。
温欣看着这群村里人,也淡定一笑,“这位李同志,我是新来阳石子的知青这没错,但梁高子同志不是,你们既然派了他来记工分,就应该相信他的判断。他是队里的种粮能手,也是见过我干活的,你可以问问他,我的满工分到底有没有水分,这工分记了还能随意更改的啊?”
李栓柱也是村里说得上话的人物,看了温欣一眼,觉得这女娃不上道,给了台阶还不下,转头无奈的看向梁高子,“高子,你说。”
经过了一整天的审问,梁高子也被吓得一脸懵逼,看看温欣觉得她说的没错,又看看赵队长,心又很慌,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好像……好像是。”
可是其实现在梁高子说什么也没有公信力。
温欣无奈看了一眼这个外强中干的小哭包,展露金手指说这片地都是她耕的确实有些夸张,但是证明一下自己拿满工分的实力,温欣觉得还不算太突兀。
“赵队长,如果你们不相信,你可以找你们队上拿满工分的女同志来跟我比一比,全队的人都可以来参观,看看我到底够不够资格来拿这个满工分。”
温欣这是直接跟赵队长叫板了!
阳石子的吃瓜群众今天吃的饱饱的,刷的一下看着温欣,刷的一下又看向赵队长,好戏是一场连着一场。
这一下午,赵队长已经都快被气懵了,这时候听到温欣叫板,脑袋嗡嗡的,双手掐着额头上的肉,气的缓神,半天没接茬。
“眼下这队上事多的很,还得忙活着分牛肉呢,这赵队长还忙着呢,村里人也忙着,哪有时间看你比赛,行啦行啦,不给你扣行了吧……”李栓柱看着队长的样子,只好站出来说话。
“唉~~~李同志你这话就差了,眼下咱们阳石子这么多人都觉得我这满工分来的不明不白,就是你现在给我重新记上,他们都只当我是走了什么歪路子,这可不行!我们女儿家的名声是顶顶重要的,牛肉我可以不吃,但是这事咱们得说的一清二楚的。你们不是说村里有两个女队员能拿满工分么,既然时间紧张,那咱们就现在开始比一比么,也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的。”
“哈哈哈,这小妮的脾气够倔,跟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拼!对我脾气,不就是个满工分么,我这拿了一辈子满工分了,就来跟她比一比,也没啥不行的,费不了多少时间,赵队长,你看咋样。”人群中一个大姐爽朗的笑着站出来。
她皮肤黝黑,头上包着一个头巾,脸上有两坨高原红,长得很高,五大三粗的看着相当结实。她刚刚站在人群中还不显眼,眼下站在温欣身边,把手搭在温欣的肩膀上,两人体型上的差异就显示出来了。
“福气嫂子,你一个都有人家两个大了,快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啦。”旁边有阳石子的村民打趣,一句话说完,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福气嫂子爽朗的大笑起来,“那咋啦么,个儿大个儿小的都是个女人呢么!”村里人哄笑作一团。
林静和刘悠悠在温欣后面一个劲的扯温欣的衣角。
阳石子这个小农村,人员构成简单,基本上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般下了工都没什么活动,今天可好,一下午的瞧戏,眼下温欣和福气嫂子的对决更是让大家十分兴起,一个个的跟打了鸡血似得,这事甚至比分牛肉还让他们起劲,看热闹不嫌事大,闹哄哄的又说又笑。
赵队长这时候已经气得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这村里没法管了!管不了了!一个个的都不服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