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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比她更撩汉[快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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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才秋天呢,你这样冬天可怎么办啊,哥。”她一看空调的温度就头疼,生怕他的冬天只能与棉被为生,和韫闻言将空调遥控调高一两度,“只是你在才给你开的,你最怕冷了不是吗?”
  这话说的,宋渺抿了抿唇,悄悄看他露出来的一截手腕子,“我不怕冷哦。”
  “真的?”和韫挑眉,揉了一把她的长发,却不肯再调低空调温度了,他意味深长道:“在我这里,你可别想着冻感冒。”
  “一冻感冒,就喂樱樱吃苦药。”她一顺溜就说出口了,两兄妹对视一眼,和韫笑了,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们又说了会话,和韫夸她手艺好,一下子就学来了亚尔维斯的精髓,“你知道么,我在这里认识的那个许多冶,算是和我有点共同语言的了,他也说亚尔维斯做这些的手艺很不错。”
  “他的祖母好像是一个有名的米其林大厨的老师——”
  这个名头就很大了,宋渺听着和韫说着小道消息,一面认真记着;和韫看到她的眼神,是纯然的好奇,不加有任何一丝的情爱色彩,他语气更为放松了。
  “你要是愿意的话,这最后几个月时间里和他学一学做甜点的手艺也是很好的。”和韫顺手搭在自己挂在椅子上的白大褂,他的指节修长,玳瑁眼镜后灰蓝色的眼微微弯着,很温柔的情态。
  宋渺嗯了一声,她说:“回去了我做给你吃。”
  和韫这么一听,就更加愉悦起来。他的卧室里充盈着暖洋洋的气息,仿佛秋季落地的松子,或是抱着蜜糖罐大吃大喝的棕熊,总之就是这种味道,亲近而不亵昵。
  临走前,和韫将自己的围巾细心搭在她的脖子上,暖烘烘的,特意在热水袋上捂过才给她用上的,他手法精巧,给她打了个漂亮的围巾结。
  “记得穿厚点,不许感冒了,记得啊?”他说,宋渺自信满满地应了声好。
  她想的是,这段时间里怎么可能感冒?她天天被和韫耳提面命,明明是深秋还没到冬天就已经搭上了围巾,这样的防御措施下,再感冒那就是——不可能的嘛。
  宋渺超级自信超级认真地嗯声。和韫看着她的笑靥,笑了下,心下也放松起来。只是这一刻还是难免想到幼年时和樱一旦感冒就虚弱不休的模样。
  所以,他才会这样忧心忡忡地告诫担忧她,生怕她在练岛监狱里生病。
  在这里生病,可没有谁能够照顾她啊。
  这个念头一转而过,和韫瞧她乐得眼睛细细的样子,大发慈悲地挥手让她自己去忙,旋即走进自己的卧室里。
  ……而flag立下以后,总是要被打破的。
  待到和韫瞧见在餐厅里,鼻尖红红,声音都哑了两度,却还极力掩饰自己的病情,笑得柔软小心的宋渺时,他手上的筷子都快掰断了。
  亚尔维斯也听见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惹人怜惜,他心尖一颤,手上的动作不由停下来。
  耳畔是宋渺小声讨饶说着抱歉的话:“我真的没想到一觉起来就感冒了啊……”
  那个名叫“陈韫”的年轻科研人员,冷冷地抿唇笑了下,咬牙切齿说:“你个——”
  他放下筷子,走上前,伸手扶住头低的快埋在地里的宋渺,偏头问她:“还难受吗?”
  她闷闷地说了声嗯,又看了他一眼,还有和韫。
  和韫手伸到口袋里,正准备拿出几粒润喉糖给她——这还是他自己有点嗓子难受随身揣着的。
  下一刻,便听到亚尔维斯慢慢说了句,“我等会给你煮点热汤,雪梨枇杷甜汤,好不好?”
  这个带有浓浓中医意味的汤煲一出,和韫和宋渺都愣了下。亚尔维斯像是看出她的疑惑,说:“……好久以前,特意学的。”
  恐怕就是学给某个女性了,他不说,宋渺也不问,她笑着点头道谢,还没做完这个动作,就听到和韫慢声说了一句。
  “可以,你做给她吃,记得要热一点。”食疗在这个秋季应该很不错,和韫想到。
  亚尔维斯并不客气地应下来了,他手指搭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收紧,牛津腔,英文吐字轻慢。
  “……当然。”


第96章 岛上的女狱警和囚犯们(二十六)
  袁崧瞧见了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宋渺时; 他只穿了身单薄的衬衫; 灰色西裤; 看上去整个人利落冷峻; 毫不畏惧冷意。
  手上夹着烟,他看她走近; 连忙掐掉; 看她在围巾后露出的一双灰蓝色眼,诧然问她:“你穿这么厚——”
  话还没说完; 面前年轻女孩就闷闷地从喉间吐出几个字来:“我感冒了。”
  秋风戚戚,她像个粽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在风中摇摆不定; 袁崧听着她沙哑的声音; 眼睛沉了沉; 烟揉碎在指间,“吃药没?”
  她点点头。
  袁崧看到她露出一截的粉白脸庞,灰蓝色眼瞳,这一刻好像只乖乖的兔子; 他不自觉地弯了弯唇; 从口袋里拿出一袋东西递给她。
  “前些天空投送来的,你喜欢草莓对不对?”
  “等感冒好了再吃。”又加了一句,像是怜惜她的感冒,年长她几岁的男人想到这个法子来安慰她。
  喜欢草莓这个印象不知是什么时候在练岛上传开的; 不少囚犯都心中默认小樱花很喜欢吃草莓。也有人开玩笑说她来的早点; 还能赶上练岛草莓最丰盛的时候; 那满满一筐的名贵草莓到最后剩了大半都烂掉,只有一部分被亚尔维斯做了果酱。
  袁崧也以为她喜欢草莓。毕竟前段时间她身上总是甜甜的草莓味道,让人觉得心情颇好。
  宋渺接过去,看到上面一串日文,大概是岛国的时髦小零食,印着大大的草莓,一看就甜甜的。
  她:“我怎么觉得你们一个个都跟喂兔子似的,瞄准机会就给我塞点糖。”
  袁崧:“谁还给你?”他若无其事地问,眼中深切的神态带点冷意带点柔。很矛盾的情绪。
  他看着她一如往常乖顺的脸,心下警铃突突响起,便不自觉想:这可不行,哪个囚犯又试图引诱她?
  他们一个个抱的心思可不是出于好意,她这样年轻,比他小了好几岁,恐怕很容易就被骗。
  那种长她数岁的责任感使他严肃眉眼。
  “就很多。”
  宋渺不甚在意地将小零食收在口袋里,她说道,“反正我感冒以后,好多人都给我拿药拿糖来了。”
  许多冶,尤樹等等,一些熟识的囚犯瞧见她感冒时的可怜样,总是随手带点药给她,顺手捏把糖果零食。这是耐人寻味的一点,他们的糖果是从哪里来的?
  或许是像袁崧那样空投结束后自己悄默默拿下一些藏着。
  她手指搭在和韫的围巾上,暖和的质感,她的眼睫毛也像是围巾一样变得茸茸的,秋意在她无暇的侧脸上仿佛褪去,冬天即将到来。
  凛冬将至。她却站立在风中好似一朵颤巍巍总不折的花,柔软安静,悄悄地绽放。
  袁崧看她的时间变得久久的,宋渺若有所觉,仰脸朝他甜甜笑了下,声音小小细细沙哑:“瞧我做什么?”
  他急忙垂下眼,轻咳嗽一声,单薄的衬衫这时候让他感觉到一点凉意。袁崧拢了拢袖子,慢慢说:“没什么,赶紧去休息吧,好好养养身子。”
  她嗯了声,然后往自己的卧室走去,等走了一半,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身看了他一眼。袁崧正巧在凝视她离开的背影,两人的目光对了一瞬,他忍耐着心脏砰砰跳起,冷淡地点点头,听到她说:“对了,亚尔维斯今天给我煮了一锅热汤,你和董野要不要带点走?”
  “……不用了。”
  他说,看到她眼睛弯了弯,下意识又说了句:“要是想喝热汤,到塔上,我……和董野也都能给你煮。”
  年长她几岁,总要照顾点这个岛上唯一的女性,更别说她不久就要离开这里。
  袁崧很自然地想着,他将所有浮动的心思都归之于一种责任感与莫名的心慌意乱。心慌意乱理所当然地被他忽略掉。
  他看到她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更大了。
  于是心下轻松起来,她走到铁门另一边,关上门,走掉了。
  袁崧将袖口扣子整理好,垂眸深思般,回忆她踏进铁门后的动作干脆利落,又想起最近她好像没有太与陈韫接近。他的心情因此而松快,但一瞬间又警醒:刚才是说,亚尔维斯给她做了热汤?
  他考虑着什么时候在灯塔上也给她做点热汤了。
  时间回到前一个小时。
  练岛餐厅。
  ……
  亚尔维斯煮的汤很好喝,甜甜的,热乎乎的,入喉使人心下柔软妥帖。
  枇杷是水果罐头里的,雪梨倒是新鲜,这也得亏是一年四季常有的水果,她才能喝到这热甜汤。
  他看她喝完后,眼里的翠色欲滴,口吻却寻常平淡:“明天再来餐厅,我给你煮着喝。”
  宋渺胃里很暖,她咳嗽两声,大概是心理作用,嗓子也没有那么疼了。
  “不了不了,太麻烦你了。”
  她客客气气地拒绝。
  亚尔维斯却说:“不麻烦……”看出她有点不好意思,他突然笑了下,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带点亲昵意味:“小樱花,我在追求你啊。”
  这句话说的平凡无奇,可是眼中浩瀚波澜顿起,他温温柔柔地笑着,翡翠色的眼里带着莫名情绪,她愣了愣,这回再无法拒绝了。
  恍惚间又听到亚尔维斯喊了她一声“小樱花”,她应了声,他却不说话了,只安静地看着她,又给她倒一杯甜汤。
  碗中浮着颜色漂亮的果肉,她一口一口吃掉,感觉甜极。
  灯塔,亮着明亮辉光,映着天空都白了。
  董野站在阳台眺望海面,已经是深秋,风刮得他的头皮,惹得他下巴颏一阵阵拧痛。
  “董野。”袁崧喊了一声,他很冷淡平静地回身瞧了他一眼,“怎么了?”
  袁崧最近来灯塔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带点食材有时候带点零食的,基本都是给宋渺带的。他对此默认,因为他也不乏没有让宋渺的心思少放点在那些引诱她的囚犯上。
  两人在这方面有着共同的目的,倒是好友间的默契了。
  “亚尔维斯,陈韫……”袁崧说出两个名字,不再说了,董野懂了他的意思,黑沉沉的瞳孔里有几分明晓。
  “她感冒了。”
  袁崧又说,指尖摩挲口袋里的纸巾,思绪万千,口中淡淡说。
  “感冒了??”董野这两天和宋渺碰面机会不多,所以一点也不晓得,他瞪大眼,喃喃自语:“完了,谁去照顾她啊?”
  这句话袁崧没听见,他只看到他苦苦皱眉,一副忧愁苦恼的样子,又听他问:“严重吗?”
  “大概还好,今天精神还算可以。”
  好像在讨论自己养的猫咪或者是小兔子,两人掂量着她的体重达不达标,今天吃没吃饱一样。
  董野的情绪最大,他在阳台匆匆走到卧室,摸了件外套,就想出门去监狱里,袁崧拦下他:“现在几点?你去做什么?”
  容颜坚毅英俊的男人不知怎的,有点心慌意乱,他眼角突突地在跳,“我知道有点晚,但是——”
  入岛以前他曾经直言,宋渺一旦生病可没有女性照顾,想到这里,他便不自觉头疼起来,头疼的同时还想着一点:担心她今晚会发烧。
  这并非不可能,就是董野这种身强力壮的男人也不能保证自己在感冒后睡觉时会不会发热。他很早就一个人生活,对这些异样的敏感,于是推开袁崧的手,匆匆往监狱走去。
  无奈之下,本来想着来找他问问明天给宋渺煮点热汤需要什么步骤的袁崧只能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往监狱走去,乳白色建筑物在远处,月光下柔亮而明澈,一颗明珠般投进了练岛,又随着岛屿投进海水里。
  他们到狱警办公室时,已经是夜晚九点多了,走廊的灯常亮着,看不出里面的人睡了没。
  董野有钥匙,但他摸了很久才找出来。而等到找出来时,已经有点迟了。
  卧室床罩着简洁的灰色格被单,一团被子下,一只小小的人影蜷缩着。
  董野太阳穴砰砰地疼起来,他径自走上前,喊了她几声,许久都没听到她软乎乎的回应,只能伸手掀开被子,看到满面通红的年轻女孩。
  他低骂了一声,情绪起伏不定,袁崧站在一旁,也要伸手去扶她起来。
  但董野速度快,臂膀结实有力地将宋渺直接抱起来,同时将她塞进自己的厚外套里,往外走去。
  边走边说:“去叫岛上那些学过医的过来,给和樱瞧一瞧。”
  袁崧沉着脸,看着他怀里头发落了几捋在外,看不清面色的宋渺,男人疾步往外走去。
  等到和韫接到消息时,来到餐厅看到的就是,董野抱着满面通红被狂喂开水迷迷瞪瞪的宋渺,一旁明显是从睡梦中被喊起来的许多冶阴沉沉脸,拿着药箱里的体温计瞧,又拿笔写了几个字来。
  他脑门一疼,下意识就上前夺过宋渺,董野抱着她也不敢太用力,便被他一手夺过去了。
  宋渺在和韫怀里,异样的安心,她迷茫地睁眼就看到兄长冷着脸咬牙,于是搂紧了他的腰,头靠在他肩上,小小声说:“头疼……头疼。”
  委屈巴巴,惨兮兮的,听得董野袁崧变了脸色。
  匆匆赶来的亚尔维斯以及一众人就看见,宋渺搭在和韫身上,又难受又委屈地絮絮掉眼泪。那个容颜清俊古板的男人低声劝着什么,眉宇间是焦灼与在意。
  亚尔维斯清楚听见他柔声说了一句。
  “樱樱乖,樱樱乖……我在这里呢。”


第97章 岛上的女狱警和囚犯们(二十七)
  餐厅是唯一一个囚犯能够自由走动的地方。今晚的餐厅有些不同寻常; 宋渺窝在和韫的怀里; 头疼发热; 身上的难受使她掉下生理性的泪水; 她自己还不觉得难过,可是和韫看着心一阵疼。
  他将她抱在怀里; 年轻清瘦的身型看上去明明不是很有力气; 但是在抱着她时却很稳很稳,好像抱着个易碎的世界。
  她喃喃自语:“头疼……”
  和韫呼吸热热的; 在她耳畔,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 她勉强抬眼看他; 对上他忧心忡忡的眼; 又闭上了; 抱歉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细细软软的声音,他听了眉心一颤。
  和韫将她搂得更紧,眉宇间冷色渐深; 问许多冶:“她怎么样?”
  许多冶:“发烧到38度; 今晚多喝点热水,我那里有退热贴,等会给小樱花贴上,再喝点药。”
  口吻倒是不很担心:“今晚被子盖牢点; 发发汗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和韫与宋渺; 诧异于他们之间的亲密; 最后摆摆手打着呵欠要走,却被袁崧拦下了。
  “再等会,她退烧了你再走。”
  前狱警说,许多冶呆呆看他一眼,被他口中的强硬弄的有些无奈:“只是个小小的发烧,你们这么着急做什么?”
  许多冶看着在场的几位男人,目光奇异而好笑,从匆匆赶来睡衣扣子都没扣紧的亚尔维斯,到在椅子上阴沉脸看着和韫与宋渺的董野,再到一脸强硬不让他走的袁崧,低声说:“真是……”微微嗤一声笑,他叹了口气。
  亚尔维斯的眼珠动了动,翡翠色很清透很晶莹,他垂在身边的手掌微微收拢,抬起系紧衣领,声音温软而绅士:“许多冶,小樱花等会可能还要再麻烦你。”
  这句话说得很客气,很礼貌,许多冶看他一脸诚恳,最后环视周围一圈,妥协了:“行行行,你们都坐着吧,呆站着做什么?”
  和韫找了一把椅子,抱着宋渺坐下来。董野沉眸起身,将自己身上的厚外套盖在宋渺身上,“会冷。”
  简单说了两字,和韫没注意他的情绪,只兀自抬手捂捂她的额头,感觉很烫,又忍不住用自己的额头碰碰她的,这动作让亚尔维斯眼眸沉了沉。
  他听到宋渺低声喃喃什么,梦呓般,袁崧倒了温水,又拿了退烧药半跪在和韫面前,要喂给她吃。
  和韫一手抱着宋渺确实不方便,他看袁崧确实是担心,也没有拒绝他的行为,轻轻托着妹妹的下巴,哄她吃下去。
  药吃下去,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再测体温,已经降到了正常体温。
  许多冶这才被允许离开,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左右。他困的不行,打着呵欠,扯着睡衣走了,走之前善意地提醒他们:“赶紧回屋子里睡觉吧你们,别等会小樱花好了你们一个个又生病了。”
  董野的厚外套脱给宋渺,他此时只穿着件单薄的衣服,却一点也不畏寒。男人瞧了瞧天色,这回便要伸手从和韫手里抱过宋渺。和韫戒备地看向他,董野的眼神锐利起来,几乎是冷笑着说:“陈韫,我不管你对和樱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和韫愣了下,下一刻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不解释,只同样以漠然的目光看他。
  “现在把她给我。”若不是宋渺下意识依赖上他,董野绝对不会肯他抱走,只是前几刻宋渺的态度让他心下有几分惊跳,恍惚间又觉得哽塞,这一刻他态度强硬道。
  和韫说:“她现在睡着了。”宋渺沉沉在他怀里睡着,眼睛紧闭,眉心微皱,睡得并不安稳。
  袁崧抱臂看着董野与和韫交涉,他默默收拾着药箱里的东西,最后冷冷说一句:“她今晚我们会照顾,你是囚犯,回去你该去的地方。”
  和韫眯了眯眼,舔了舔牙,他低首看了下宋渺,正要说什么,却觉得宋渺被惊醒般抓紧他的手指,小声说了一句:“……回去。”
  这句回去,在意识不太清楚的宋渺口中显然有两个意思,和韫一下子就懂了。
  一是他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没必要为了这个起纠纷。二是她想回自己的卧室去。
  和韫松手,董野就直接将她抱走了。
  宋渺灰蓝色的眼对上和韫的,他眼中忧心依旧重重,最后在她弯出的笑意中慢慢褪去,他唤了她一声“樱樱”,她含糊嗯了声。
  董野没让他们有太多接触的时间,径自要将她抱走。
  走之前,亚尔维斯张了张口,却一句话没说,他看董野将她带走,沉沉从肺腑间吐出一口气,餐厅里只剩下和韫与他两人。
  “……你很关注她?”
  他突然听到和韫这么问了一句,古板淡然,听不出这句话的主要含义。亚尔维斯转动眼珠,没有立刻吭声,只是淡淡地抿了抿唇。
  和韫却看出他的神态代表什么,他面无表情地插手进兜,扯了扯唇。
  下一刻,亚尔维斯说:“小樱花看上你什么?”以至于,她能够那么信赖他?
  这句话问出口,亚尔维斯心下一顿,觉得自己问得简直毫无分寸,充满妒意。他蹙了蹙眉,缓下心神,立刻改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却忍不住等待他的回答。
  表面上看,真的像是是听不出任何妒意的话,和韫瞄了他一眼,冷淡地,“问这个做什么?”
  “……”
  “大概是我长得好看吧。”和韫说,倒像是个冷笑话。亚尔维斯瞧见他叹了口气,目光又忍不住看向餐厅外的门,情绪还飘在宋渺身上,久久不能抽身。
  和韫依旧还在担心着宋渺的病情会不会更加严重,以至于心神不定,话少而冷淡。
  走出餐厅时,亚尔维斯在和韫身后,眯着眼睛细细地看着他的身型,打量了一圈,却还是觉得他哪里又能比得上他。
  在外貌上,没有人比亚尔维斯更加自信。他这样想着,却又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会不会小樱花喜欢的就是陈韫这种类型?
  最好是和她一样的蓝眼睛,看上去又温柔又迷人的眼瞳——但陈韫的狭眼明明不怎么像她的杏眼,除了颜色以外,他长得又刻板又冷淡,就是最普通的科研人员样子……
  亚尔维斯呼了口气,用力将思绪压下去。
  他的翠色眼眸在黑暗中,像是猫咪的眼,苦苦思索中,晶莹剔透,居然显得格外漂亮精致。
  只可惜宋渺没能看到。
  董野与袁崧一起坐在狱警办公室的沙发上,两人的目光一同看向那一扇半开的卧室门。
  门内的家具在沙发上就能全部瞧见,袁崧在这间卧室睡过一段时间,自然更清楚这里的格局,他目光落在那张大床上,宋渺安稳躺着睡着,被子被他掖得紧紧的,脸都睡得热乎乎的。
  时间是深夜一点。
  两人在这里守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他们水都没喝几口,匆匆将她安置下后,坐在沙发上秉着心神守着她的情况。
  董野下巴有一点胡茬冒尖,青苔般,他坐在沙发上,大叉着腿,眉眼冷肃。过了几分钟,看了下时间,又捏着体温计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里。
  袁崧在药箱里也摸出了酒精片和退烧片,以备不时之需。
  “和樱?”
  董野喊宋渺的时候总是连名带姓,听上去很生疏,一点也不亲近,但有时候宋渺很喜欢他这样喊她:因为他是这个岛上唯一一个能够清清爽爽一点不黏腻喊她的人了。
  她困,又热得想掀被子,伸出手攥了攥他的手指头,“怎么了?”
  “再量个体温。”董野将体温计塞给她要她自己量,宋渺呼吸间都是热热的气体,她闷在被子里一身汗,睁眼就看到董野严肃地说,她声音又沙哑又轻飘飘,“不用量了,我已经退烧了。”
  董野很凶,他目光沉沉,阴郁而冷酷,好似当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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