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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比她更撩汉[快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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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老太太说:“淼淼啊,你之前那个男朋友呢?奶奶记性不好,他最近怎么没来看奶奶?”
她眼中的恶意几乎要幻生为利剑,刺破她一蹭就破的心脏,宋渺轻声说:“奶奶,我和他分手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穿着盛服,狼狈地被个冷酷老人出言恶意臆测。
林家老太太说:“怎么分手了呢?是你性格不太好吧?”
“奶奶就说,女孩子还是要务实点,别太飘啦……”
宋渺站稳,慢慢退后一步。林枳承不在场,她只看到些许熟悉的面孔,皆是不太能看得惯她的富家少爷小姐。
她叹气,心如止水,却慢慢红了眼眶。
鹤澜走进林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匆忙从警局赶来,还没将警服脱掉,此时见状,蹙紧眉,他上前几步,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递送给林家老太太,态度恭敬有礼,他与她聊了些家常话,也就是这个行为的打断,让宋渺不再需要经受林家老太太的恶意。
这位冷酷无情的老人,在看到孙子好友的面上,终于和缓面色,她慈祥笑着,一点也没有前几分钟的模样。
宋渺退到后面,垂眉,精致清冷的容颜间,本是高傲冷漠的气质,却因为那些伤人的言语而脆弱几分。
林家老太太的寿宴来了许多与林家交好的朋友,鹤澜也仅仅是家常话聊了几句,就将地方让给了别人。
他脱下警服,随手搭在椅子上,转眸就看见宋渺低沉着情绪,细白秀气的脖颈似乎因为情绪低落而哽咽几分。
他不知怎的,就觉得面前的她可怜极了。
也没什么人与她交谈,同年龄段的富家少爷小姐们都不愿与她说话,就怕降低自己的格调。
鹤澜扫视一圈,没看见林枳承与赵铮云,他挽了下袖子,犹豫一会,还是坐到她身侧。
“你吃饭了吗?”鹤澜问。
宋渺抬首,她像是没想到他会坐在他身旁一样,惊讶地睁大眼,清润的眼底有一点泪意,她眼眶微红,情绪却控制得很好,“吃过了。”
鹤澜清俊斯文的面上染上几分暖意,他开玩笑一样说:“我今天工作忙,什么都没吃,就想着来你家吃点好的。”
他言语十分有分寸,明明知道林家不算是她的家,却依旧照顾着她的面子,宋渺感激地冲他笑了下,“嗯,这次奶奶过生日,确实有很多好吃的。”
鹤澜看她笑了,心口微松,这个情绪让他一瞬间有些警醒,他正准备伸手拿桌上水杯的动作一缓,直到宋渺困惑看他僵硬住的手臂时,他才匆匆拿起,掩饰一样喝了一口。
只是心中疑窦渐深,他将这些情绪起伏都归之于他一时看不惯林家老太太的态度,以及,她好歹是好友的妹妹这个身份。
这么想着,鹤澜就轻松起来,他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他喝着水,余光瞥到她微红的眼眶,不自觉又想起了那日醉酒时她说的话。
但头脑却十分清醒,他坐在椅子上,冷静万分地吃着食物。
直到……
直到,身旁年轻女人突然吃痛地惊呼出声。
他蓦地一愣,耳边还回响着她柔软、饱含爱欲的痛呼声。
鹤澜匆忙看向她,就见到宋渺皱着眉,眼中汪汪的泪意,那样能惹人落泪的言语没让她崩溃,手上不慎划破的一道就让她哽咽地几乎要大哭出来。
宋渺露出的左手食指,一道浅浅的伤口,渗着血,饱满的血珠摇摇欲坠,她疼得眼冒金星,忍不住睫带泪珠,轻微的唔嘤声溢出喉腔。
鹤澜被她的声色昳丽惊住,他心口嘭地一跳,手中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她的面前,是一个边缘有着破损的碗子,那道伤口就是在她的疏忽大意下划破的。
宋渺疼得发虚,她腿又软又绵,差点坐不稳要滑倒,眼冒金星的同时又爽得她轻微发抖起来。
她咬着牙忍住喉间不自觉想要倾吐而出的呻吟。
——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抖M给她惹祸了。
又爽又疼,就是说她本人了。
宋渺无助地想哭,她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于柔曼的爱欲中,但这情境根本不是她能够享受的地儿。
最后只能含羞带怒地,索性直接将指尖含在舌尖,泪汪汪地把哭声憋回去了。
……
鹤澜呆怔地看着她,咬着牙,柔美的哽咽声听得几乎要让人腿软,她却像是毫不自知自己的美在外泄般,眼尾带着点凶狠的,凉媚地张唇含住冒血的指尖。
他递过口袋里的一枚酒精片,不再敢看她的眼。那双含着雾气,又婉又冷的眼。
“擦一擦。”
她接过去,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掌心,鹤澜一个哆嗦,只是这一瞬间,他浑身发麻。
第19章 步入上流圈子的女人(十九)
赵铮云携着女伴进场时,在座的众人都呆怔,久久不能语。
直到那位女伴言笑晏晏解释自己是赵铮云的表姐时,大家才恢复原有的神情,没再看向赵铮云,用目光打量这两人。
赵铮云像是没反应到自己和表姐来的行为引起了众人多大注意,他参与任何活动,都不像是那些富家少爷们有着巧笑嫣兮的女伴,这回带了一个,还是自家亲戚,可谓是打实了不沾女色的名头。倒是有些女孩看他的目光更加炙热了,赵铮云没有注意到,他携着女伴径自走向林家老太太,用着寡淡却真诚的言语向老人祝贺后,旋后环顾四周问:“林枳承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林枳承便匆匆走进,他看到不远处的宋渺,眼神微微凝滞,很快又转开。他上前搀扶过老人,确实是一点也不知道前些分钟,他手中服侍的老人说了怎样佯装善意的话。
林家老太太生性爱面子,她看着林家来的宾客,面上带笑,爽朗地说了许多客气话。这场宴会按照老人的喜好来,餐具食物早早摆放在桌,宾客坐下,斟酒举杯,看上去气氛颇佳。
林枳承的晚来并没有太大影响,林家老太太和蔼可亲着与各位后辈说话,多是年轻的女孩,她这场宴会的用意一半是庆祝生日,一半是为了自己的孙子考虑婚配……
林枳承远远看见那边,宋渺含着泪,面有痛色,他心突突一跳,觉得哪里不太好。
老人还在与旁人交谈,他走神,没有来得及应上年轻女孩的问话,一旁的女孩尴尬地红了脸。林家老太不悦地看了眼孙子,又为他圆场几句。
林枳承没有反驳,他礼貌与女孩交谈几句,旋即想要往宋渺方向走去。林家老太太察觉他的举动,冷声问:“你要到哪去?”
林枳承脚步一滞停,他淡声说:“过去看看她。”却是没细说,林家老太太被他这话一说,眉宇间的怒火就上来了,她正想说些什么,下一秒见他径自走过去,那句话就卡在喉咙眼说也说不出。
老人面涨耳赤,她强行压下情绪,只能继续和面前的年轻女孩说话。但胸腔的一股气却按耐不住,她在这个气劲下咳嗽两声,最后沉下眉,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边。
……
宋渺手很疼。
她盯着面前微有破损的碗,觉得自己简直惨极了。
她腿发软,颤抖着,声音都是含了几分甜度的,眉眼间属于林淼的冷清傲气也都活生生变成了媚色。
她撕开酒精片,轻轻擦了下自己的细微伤口,她用劲不敢太大,那会让她更加难以抑制地呼出声来。最后她压抑成功了,痛色融在眉眼间,她哽咽着吞下喉间即将涌溢而出的唔嘤。
鹤澜似乎被她的举动吓到,他定定看她,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她将手指擦干净消了毒。宋渺才听到他的第二句话。
“很疼吗?”清澈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试探的,她莫名其妙居然还听出几分恍惚的男声。
鹤澜清俊斯文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关怀,他懂礼知分寸,没有贸然伸手碰她。但宋渺瞧见他将那只递给她酒精片的手掌藏在桌下,似乎用力攥了攥。
她还恍惚于自己的疼痛与快感中,最后只轻微地嗯了一声。
要哭出来的样子。
——太糟糕了。
宋渺勉力将泪水压下去,她看着面前的碗,有些眼不见心不烦,加上点迁怒的,把它重重推开。鹤澜惊呆了的样子看她,她做完这个动作才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最后,只能闷闷解释说:“……我手疼。”
宋渺说着,眼里残余的泪,汪得像是水银一样闪了下。
她没有任何向人诉说委屈的意思,但是这样的声线,呼之欲出的爱欲柔情,几乎要酥了听者的耳。
鹤澜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迟迟不能语,掌心的摩挲还在发痒,他慢慢慢慢地咬紧牙,很久才宽慰地恍惚说了一句:“嗯。”
这个“嗯”什么意思,一向谙于说话之道的鹤澜也不明白,他匆匆抓过桌上的酒水,看都没看直接饮下一口。
喉间的滚烫与掌中的炽热,瞬间燃起。
鹤澜迷茫且无助地想:
这个宴会上,怎么就出现了个破损的碗呢?
*
林枳承走到这里的时候,正巧宋渺面无表情地夹着面前冷盘,一下一口地吃。
她眉间还有一点点残余的痛色,泪光也收敛大半,林枳承缓下脚步,走到她身旁,定定看她一会,低声问:“怎么了?”
宋渺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惊诧到,她愣了愣,口中冷食尚未嚼净,只能睁着眼看他。
片刻后说:“没什么。”
林枳承没有听出她语调里剩下的一点点柔媚,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不佳,低落得很。他瞧见她的眼角还带着点泪意,却一字不说,心口突突就跳起来了。
林家老太太的目光仿佛还在看着他,林枳承一瞬觉得坐立难安,他站着,想起了林家老太太惯会有的冷酷语气。林枳承眼尾的那一道伤疤重重拧了拧。
他试探性问:“奶奶刚才和你说话了吗?”
宋渺沉默片刻,她嚼净口中冷食,轻轻点头,却也没说和老人说了什么。
林枳承心中就有了答案。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寒意冷冷地往骨缝里钻,他试图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毫无意义地从喉中叱声“唔”。
他笔直站着,一米八多近一米九的男人,这时候看上去像是头耷拉无助的狗。宋渺感知到他的情绪,她没理踩。
也没有再和他说话,只在鹤澜低声问她与她交谈的时候,扬唇笑着迎合两句。
她可以堪称是极为冷酷的,毫不理睬林枳承,而事实上,宋渺也确实没有话与他说。所以,她的不理睬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林枳承自讨没趣般站了一会,低声又说了一句:“奶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
“我知道的,大哥你不用再提醒我了。”宋渺说,眼尾轻轻向下,标准的笑弧。
她的声音冷淡而无奈,林枳承就听见她说:“我不会生她老人家的气的。”
他卡词,什么话都蒙在脑中说不出来了。
直到恍惚走回老人身边,与赵铮云说了几句话后,被林家老太太喊住,她冷声问他刚才去那里做什么。
言语刻薄而不虞:“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林枳承咬紧牙关,他用力舔了下牙,腮帮子努动两下。
他强压着心中升腾而起的无奈与痛苦,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老人偏见刻薄的话语感到绝望,最后毫无定论,他重重地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喘息。
林家老太太还在一个劲儿地小声指责他,指责林淼。
她好歹还顾着面子,没在所有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刻薄心眼,这位老人面上居然还带着点温和慈爱的笑容,轻声细语般对着自己的孙子说话。
在众人面前,这幅模样如同其乐融融的祖孙俩。大家都带着感慨艳羡的目光看着他们。
林枳承却觉心口的悲痛更深了,他心如止水般仓促笑了一声,低声反驳道:“奶奶,别说了。”
老人停住话,她惊愕地看他,仿佛预测到他会说什么一样,身子轻微颤抖起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怎么了?你想为她说些什么?”
林枳承最终没让她太难看。他冷冷地,用着有史以来,对待她最严厉且痛恨的口吻道:“她是我妹妹,我欠了她两条人命,您积点口德吧!”
只是,这没让她太过难堪,却也只是相对而言罢了。
不巧走到他们身旁的几人瞪大了眼,显然是听到了这句话,林家老太太环顾四周,发觉有不少人都像是感知到这里的争吵。她面红耳赤,想着未来不久圈子里就会传出自己被孙儿指责“要积德”的事,头就一阵发昏,她抖动着手指,指向林枳承,嘴上却抖索着一字都无法说出。
她被孙子的话语怼到心肺齐疼。
这个大寿的日子,林家寿星,林家老太太,最后终于不负众望地,被自己的孙儿当众丢了面子,且气到一头晕厥过去。
第20章 步入上流圈子的女人(二十)
林家老太太在七十五大寿当天气急攻心昏倒的事,沸沸扬扬了整个圈子。
林枳承铁青着脸,看着病床上仍旧毫无悔过的老人,他眸中有痛苦、无助,还有些微不易察觉的轻松。
是的,轻松。
他的言语生成锥在老人心口的尖锐,但却让他对林淼的愧疚慢慢缓和许多。
林枳承并不后悔自己的行为,他唯一后悔的是,他当年没有胆量勇气,而是选择怯弱逃避,任由老人对林淼泛滥心中恶意。
宋渺敲开病房门,她没有太过上前,只是将果篮放在一旁,低声说了几句客气话。
林枳承瞧见她,吞咽两下喉,他有些疲惫地走到她身边,说:“这两天不用来看奶奶了。”他的话避开老人,这回却比从前说得话要好听许多。
“她嘴巴太坏,你来会受气……”男人深黑眉目间,郁气闪过,宋渺看到他似乎想伸手碰碰她的发顶,但这动作最后还是没有做成。
他说:“有些事,是林家对不起你,很抱歉。”
“我没有尽到一个兄长的职责,”男人从衣服口袋摸出一支烟,他声音卑微怯弱,“不期盼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以后能补偿到你。”
宋渺不言不语,她退开一步,仰脸看他,沉默好久。转瞬间,垂眸轻笑了声。
她说:“好。”语气理智。她并没有感动于这一番话,却还是装出一副为情所动的模样,弯唇浅笑:“我没有怪过你的。”
……
林枳承看着她佯装出的模样,心口一阵凉意裹挟,他颤颤咬住烟,忍住眼底泪意。也装出看不出她的伪装,他沉沉嗯了声。
然后,蓦地想起那日于清沧听到他的回答时,他沉默良久的样子。
穿着狱服的于清沧一身狼狈,他说:“我猜到了。”
“她从不会做一些对她而言无用的事,我现在已经被她归为无用的人了。”于清沧慢慢扬唇,眼中闪烁过一丝泪意与柔情。
他说:“但是,我爱的就是这样的她啊。”
……
聪明的女人从不做对她而言无用的事。
于是,他的愧疚道歉,即使让她毫无波动,她也依旧会装出为此欢喜感动的样子。
她从来这样,从不为任何人停留,只为了一切她喜爱的事物驻足。
而那些喜爱的事物里,决计没有他,也自然没有他迟到多年的对不起。
*
赵铮云再次看到宋渺,是在林家老太太寿宴结束的一周以后。
地点是福利院。
赵铮云与他的表姐齐齐走进福利院,他们这次前来的目的是收养一个健康的孩子。
收养人是他的表姐。
赵铮云的表姐因不孕与丈夫离婚,她在离婚后就打算收养一个孩子,而这次找上赵铮云也是因为他对这些比较了解。这家阳光福利院恰巧是近期赵氏扶持资助的对象。
赵铮云简单为表姐介绍了这家福利院的情况,表姐听完后问他:“赵氏怎么会选这家福利院来资助?”
他很淡定说:“前段时间看到林枳承手里有这家福利院的资料,我看到了就顺手资助一下。”
表姐失笑,她摇头没再说什么,只径自往院长的办公室里走去。
赵铮云不想掺和她选孩子的过程,便自己走到院子角落里的树下,他听着福利院里传来的孩子打闹声,面上带了点轻松的笑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赵铮云瞧见了宋渺。
年轻女人一脸无奈地抱着怀里呜呜哭着的小孩,孩子哭得实在委屈厉害,她只能将她抱出屋子独自哄:“翠翠乖啦,哭起来就不是漂亮姑娘了哦。”
奈何她怀里的小姑娘才五六岁的模样,正是容易哭容易闹,还不乐意听大人说教的年龄,她抽抽地呜咽,小脑袋靠在她的肩窝处耸动,最后发展到嚎啕大哭。
翠翠边哭还边说:“姐姐,我爸爸妈妈才没有不要我!才没有不要我!”
孩子哭得实在大声,赵铮云站在树下,他身影半遮半掩,她好似没有看见他,只顾着哄怀里的孩子。
翠翠委屈极了,她哽咽说:“我的爸爸妈妈才没有不要翠翠,他们只是出意外死掉了……才没有不要翠翠!”
赵铮云看到宋渺猛地怔住,只是一瞬间,她的眼里就升腾出泪。翠翠没有瞧见,她鼻涕眼泪都蹭在她的衣领上,“他们都说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才不是,才不是的……”小孩哭得更加厉害。
宋渺用力压住喉间的哽咽,她说:“是的,才不是爸爸妈妈丢掉翠翠。”
“翠翠不哭,姐姐等会去给你讨公道,那些坏小朋友们姐姐都给你教训一顿。”
宋渺说着,她眼里的泪珠一粒粒滚落,声线却压抑得很稳,很沉。她轻轻拍拍翠翠的背脊,哄她别哭,等到翠翠在她怀里哭得够了累了,含糊睡过去。
宋渺才慢慢,慢慢伸出另一只手,盖住已经满是泪意的脸,狼狈不堪地轻微耸动肩头。
她克制地哭出声来。
*
赵铮云没敢多看,他在宋渺呜咽出声的时候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
他听着耳边,风声送来的轻微哭声,心中茫然而无措,他像是听到什么大秘密的平民,生怕自己因为这个惹上什么是非。
好在她哭了一阵就擦了泪,抱着小孩走回屋里。
赵铮云从树下走出来,他面上本带着的轻松笑意这回一点儿都没有了,只剩下空白一片。
年轻英俊的男人,睁着双恣意张扬的眼,他想到了前几分钟宋渺因为那几句话而哽咽落泪的情形。
他还想起了林枳承隐约提及她父母是意外去世的事。以及她在福利院生活过几年的经历。
赵铮云沉默良久,他心中有困惑,又有什么像是被推翻重塑般。
再回忆前几分钟,她低声哄孩子时候的神态,温暖而柔软,是她惯有弄乔外表下从没有袒露过的一面。
赵铮云迷惑地蹙眉,他心中稍有动容,而风声渐渐,他恍惚又听到孩子热闹高声喊着“姐姐”“姐姐”的声音。
……
赵铮云从院长口中得知了很多关于林淼的消息。
这位年长的院长,提起林淼时,无比感激涕零,她说:“赵先生,在您资助以前,我们院里只有林小姐这一个资助人,也是她联系了医院,给我们身有残疾的孩子做手术……”
她翻出病历本与已经手术过的几个孩子照片,满是心酸感慨道:“没有林小姐,我真不知道这些孩子该怎么养大,我没什么文化,也不知道关于这方面的事,好在林小姐每年都会捐助一笔钱给我们……”
表姐听了,她打断院长的话:“这个林小姐,就是林淼吗?”
院长说是。表姐似笑非笑看向赵铮云,她说:“我听说她在圈子里的名声不太好?”
这个离婚后的女性对这些感兴趣得要命,表姐过去与她的外籍丈夫常年待在国外,这次离婚后回国不过几月,却也知道了圈内绝大部分的小道消息。
赵铮云没有立刻说话,他顿了顿:“我刚才看到了个女人——”
院长说:“没错没错,这些天林小姐都很经常来看孩子们,因为听说了有人也要资助我们这个福利院,她还想着好好谢谢资助人,不过在这之前赵先生您没有允许我透露这方面的消息,所以我也不好对林小姐说是赵先生您资助的。”
她急急说完一番话,又道:“隔日不如今日,刚好赵先生您也在,我去叫下林小姐,让你们认识下吧?”
赵铮云本想拒绝,却不料表姐一语替他回答:“那就麻烦院长了,刚好我也去认识下这位善良的女士。”
他:“……”
院长很快就喊来,他站在表姐身旁,眉心紧蹙,面上没有什么笑意。
宋渺敲门走进的时候,看到就是赵铮云一脸平静看她的样子。
她脚步停住,转头问院长:“赵先生是院里新的资助人吗?”
院长说是,她还没说完,话就被赵铮云接过。
“准确来说是赵氏,我只算个代表人。”赵铮云解释,他犹豫了一会,又说,“没想到林小姐你是这家福利院的资助人。”
男人穿着衬衫西裤,他眉眼俊朗,说着话语,宋渺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她眯了眯眼,弯起惯然的笑意。
疏然,清冷,带点不易察觉的亲和。
“这位就是赵先生的表姐吧?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林淼。”
表姐说了几句客套话,夸赞她心地善良等等。宋渺从善如流地回应她,将赵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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