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没人比她更撩汉[快穿]-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灵垂眸看着凡间景象,不浅不淡:“我曾有过一个,后来就不需要了。”
“诶?”青年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明亮最深邃的眼,他露出这幅模样,与月神俨然不同,一个是热烈而天真,一个是清冷而神秘,两人都有着神灵特有的天真感——并非贬义,而是那种与世无争,悠长而随意的不经世事。
“他们的寿命太短了,一千年……我会伤心的,所以在那个神使朋友死后,就不再要他们来了。”
两个神灵就这样在那个人类面前随口说着,画面上有光芒闪烁,只是须臾间,就落在了那个人类的身上。那个神使的面容,清晰地进入众人的眼里。
黑白分明的眼,不点而朱的唇,她只有十五六岁大,同样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们,因为还太小,不知所措下只会软软地笑。
这一下的笑,让青年神灵一下子失了神。
他的眼瞳里常年有璀璨的光芒,因是掌管太阳的神灵,力量热烈而凶猛,笑起来时也分外夺目迷人,他走到少女的面前,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着,带着凡人对家中猫咪般受宠若惊的态度,唤她:“来,到我这里来。”
她被他带到了怀里,神力轻软地拂过面颊,他低头嗅过她的细白脖颈,昭惑最后惊讶而坦然地笑起来,对着好友说:“她真的好漂亮。”
月神不咸不淡:“没有一个神使是不漂亮的。”
昭惑的神龄太短,却是神力最为强大的神灵之一,他获得的人类信仰远比其他的神灵多,因此神力强大。但因为神龄太短,这还是他第一次拥有一个神使。
月神并非打击他,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昭惑对他的话没有什么不虞反应,他抓起怀中少女的手掌,像是捏着猫咪的软垫子,亲昵而疼爱地朝她笑了起来,乌黑的瞳孔流露出璀璨瑰丽的光芒,他道:“我是你的神,你叫我的名字就好。”
“我是第一次养神使,所以有不足之处,请你多多谅解——”扭头又问月神:“是这样说的吧?”
神龄只比昭惑大了一点点的月眯起眼睛看他们,淡红色的唇角掀了掀,冷漠而轻浅道:“不是养神使,是交朋友。”
“你将神使当作朋友看待就好,别把她当小动物。”
月从来没有见过别的神灵是怎么与他们的神使缠绵悱恻,他自诞生以来就因为性子孤寡而少有与其他神灵交际,获得第一个神使后,也只把那个英俊的人族当作朋友。只是很可惜,人族神使的寿命太短了,只有一千年,他们的相交就止于千年前。
后来人族再上贡的神使,都因为月不愿意再见凡人生死而推拒了。
昭惑又怎能知道他的经验也只是浅浅而已,因诞世后就只有这一个亲密相交的朋友,便以为他什么都懂,于是全部听进去了。
他摸着少女柔嫩的面颊,眼里璀璨的光芒如同日晕,他轻轻地与她握手,和平日与月说话的口吻一样:
“好吧,那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小神使。”
额头与她相蹭,有明艳漂亮的眸色落进神使的眼中,她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她感受到来自神灵的温度。
饱含善意、爱意,甚至是汹涌而饱胀的,裹杂着属于太阳的灼热。
年轻的神灵看到她弯起的眼,再次愣住了。
好久,他才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天真而柔软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啊,像星星,一闪一闪的。”
他打商量般,小心翼翼地与第一次拥有的神使道:“你有名字吗?我可以给你取个名字吗?”
“……我叫你——星河,好不好?”
“你的眼睛亮亮的,像撒满星星的河流,真的很美。”
年轻的神灵温柔而轻软道。
这一幕,落在了众人眼中,他们沉默而迷茫地看着那透明幕布中,有着与邹星河一样面容的少女,与那沉睡在海中的“棺中美人”一样容颜的神灵,还有与关山月一样,长相清冷精致的月神。
有什么答案,在他们心间呼之欲出。
第188章 全息网游之作为一个npc(十八)
宋渺听到了有人的低呼惊语; 也感觉到了关山月在她身后; 长久注以莫测而柔软的目光。
她心中惟有冷彻入骨的痛意; 这痛意来自于那位因爱意浓重,最后冥顽不灵,意图为邹星河而负尽天下人族的神灵; 她不用回身看; 就知道他陷入沉睡中; 或许是真如关山月所说再也醒不来了; 也或许有朝一日; 他还能够重新睁开那双璀璨瑰丽的眼; 露出明亮而热烈的笑意; 张开怀抱,唤那个由他亲自取的名字。
那是饱含善意、饱含柔软,或许最一开始还带着无上宠爱的名字。
“星河——”
面前的透明幕布,又在闪烁着来自邹星河前世的记忆,宋渺因这些记忆而觉得疲惫不堪; 她感受着酸涩的情绪滚在舌尖; 凄凄的泪就要在下一刻再落下。
所有人都看到她眼中的泪; 如同这片海域中明亮美丽的珍珠,是稀世珍宝,是那位沉睡的神灵终其一生也不愿意看见的苦楚悲恸。
关山月垂下眼帘,他失神而怅然地想了许多; 最后的最后; 目光落在了那幅透明幕布上。
独属于昭惑与星河的故事; 他曾是过客亲眼目睹,而今,却身陷其中,妄自沉沦。
……
他们的相爱来得那样顺其自然。
只是十多年的时光,神使爱上了她侍奉的神灵,而神灵亦是如此。
天真而热烈的年轻神灵,爱上了属于自己的神使,他为她的容颜深深着迷,为她展露的笑靥而觉万物迸生,也为她的笑语而挥洒日光。
昭惑这样对自己的好友说:“我真喜欢她啊,她笑起来那么好看……”
他的眉眼里笼罩着淡淡辉光,与月不同,他天生耀眼,天生明艳,也天生惹人注目,月神心不在焉地接受来自人族的祷告信念,随意一瞥,就见到昭惑眼中光芒,他那两轮带着晕泽的瞳孔微微散开,像是一只懒洋洋、心满意足的大猫,在阳光下惬意地舔着爪子,得意又愉悦地与同伴显摆着自己拥有的宝贝。
月神道:“哦。”
但也仅仅是一句哦就尽了,他没有过问好友对那位神使的情感究竟有多充沛,他心中在这一刻掠过一些不易察觉的忧虑,关于神使的寿命长短,他们恐怕是不能够长久的——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没有给好友泼冷水的意思,于是那仅仅一瞬的忧虑,刹时就被他抛在脑后。
许多年后,分立在两个对立阵营中,月神再想起那时候的昭惑时,不止一次地想——
他是那样明亮的太阳,又有什么能够遮蔽住他的眼,使他心生妄念,仅为了一人就将全数人族、神灵拖入这惨烈局面?
大概是他至今都未能尝到的爱。
也是知道终要失去爱人的恐惧与痛苦,将昭惑从明艳而璀璨的太阳,变为隐藏在乌云弥漫后满眼阴翳的苍日。
两个神灵的神龄都太过短暂,他们对生命长短的认知还那样浅,月神低估了昭惑对她的爱意,也高估了自己。
倘若他们都有一个带领他们的年长神灵,有谁教导他们不该将所有的爱欲情感投入在寿命短暂的人族身上——但凡只要有神灵劝过一句,只要有一句。
那一场使得大荒二界变为如今三界局面的战争,就不会那么惨烈的发生。
关山月慢慢地闭上眼,胸口银如月的血迹止住了,他精美绝伦的五官在海水微光中仿佛一栋雕塑,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往昔,也听到了来自透明幕布传来的声息。
依旧是昭惑热烈而缱绻的声音,他瑰丽明亮的眼瞳有大朵大朵的火焰绽放,他弯起唇,便是一句情意绵绵的“星河”。
年轻的神灵啊,天真而神秘,热情而温柔,他就这样朝她笑起来,张开怀抱,身后有浓墨重彩的火烧云,衬得他眉眼艳丽俊美,只是稍稍地挑唇笑,就足以让人心动。
他喜爱的神使,他比作爱人知己的神使,在他面前,长身玉立,目若寒星,同样因这一抹笑而舒展开面颊。
“来,来我的怀里。”
神灵感受到怀中少女的重量,他毫不费劲就能将她托举起来,她很轻,在拥有浩瀚神力的神灵面前,如同一朵轻飘飘的云朵,他握住她的手,自然而温存地吻过她的唇角,低喃细语:“我见到了人族界内最美的一处海域,那里产出的珍珠色泽只比你的眼稍逊一筹。”
“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他太会说情话了,明明初经人事,明明也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却总有着这些小把戏。
懵懂的神使,自长成后就被送到了神灵身边,又怎会懂得他的刻意诱引?
于是在浩瀚无垠的深海中,踩着细软的沙砾,神灵与独属于他的神使拥吻,在水中缠绵,有情难自己的露水与低吟在珠贝微微露出雪白贝肉中颤栗,直到最后——
神灵心满意足地牵着神使的手,漫步在海中,看着游鱼悠闲来往,听着第一束晨光落在海面,他偏头朝她弯眼,肆意露出最好看的笑容。
“星河,这一片海域的珍珠最为漂亮,我想送你最好的。”
“不过若是要最好的,还需要再等上许多年,”他兴致勃勃地指了指埋在沙粒中的珠贝,以神力掀开贝壳的一角,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珍珠,只有一点点大,可已经能够看出其中的绝美剔透,昭惑因此道,“没关系,只要等些年,我就能再带你来掏珍珠了。”这说的等些年,对于神灵来说,那就是消磨消磨指间飞逝的数百年了。
他说这话简直像个大土匪,又凶又悍,宋渺眼见着那属于邹星河前世记忆里,那个有着美丽容颜的少女因此笑出声。
“好,我等你带我来。”
昭惑瞧见了她的笑意,简直如同吃了蜜糖般甜,他是这样着迷地爱着她,以至于愿意将所有都献给她。
就是连性命——都是愿意的。
然而,这一次的约定,这一场在深海中的约定。最终还是没有人能够得愿以偿。
他们没能一起再来掏珍珠。
神使的寿命太过短暂,昭惑一夕之间突然知晓爱人终会离他而去,因为巨大的惶恐与不安,他费劲手段要为她续命,不惜一切,抛弃朋友,抛弃了原有的神位,抛弃了所有——
可最后,这个年轻的,有着一颗赤子之心,有着这个世上最炽热爱意的神灵,终于还是孤独而寂寞沉在了这一片,他曾亲口夸过的,有着最美丽珍珠的海域中。
沉入深深的海底。
不见天日,他如同棺中美人,如同一具无声无息的尸体。
再也没能睁眼,喊一声他最爱的姑娘。
透明幕布中的内容在八人眼前一点点闪过,最后全部播放完毕,期间的内容含量丰富,从最初的神使与神灵相遇,再到神魔大战的尹始,再到如今的三人境遇。
周赟吞咽了两下喉中唾液,他沉默地看向不远处的关山月、宋渺,小麦色的肌肤在海水微波下显得苍白几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蒙的,完全不能够理解,为什么那副透明幕布中的男女,有着关山月与宋渺的面容。
他想开口问。
可尚且没有开口,就听到萧岭北说:“星河,关山,你们的身份——”
“究竟是什么?”
锁紧了眉头,萧岭北沉沉道,“GM?你们是玩家吧,游戏策划究竟给了你们什么身份?”
他或许是目前这些人中最理智的一位。
不说周赟,便是连大手冰冷与小手温暖这对情侣都已经被那一段幕布内的消息给弄得瞠目结舌,他们相互搀扶着,目光直直愣愣,好似被什么东西给重重擂了下脑袋,啥都想不起来了。
萧岭北过去从没有见过类似的情况,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此进行猜测。
或者说,他可以在目前获取的信息基础上进行推理。
“你们一个是神,一个是神使?游戏策划为什么给玩家加了这两个身份?是因为你们俩开启了这个任务支线的缘故吗?”
萧岭北自言自语,他皱着眉沉思,身边几人都默默听着他的猜测,越听越觉得他的猜测很合理,“我之前玩过一款游戏,里面的内容和这个有点像——”
“第一个进入副本,或者第一个完成任务的玩家,会被npc认定为助手、友方,由此产生一系列的先天优势加成,而至于这里的画面……”
萧岭北抬起眼眸,他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像是瞬间搞清楚了刚才的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你们俩被这个任务共情了吧,【寻找神魔大战遗址】的任务地点就在这片海域的这个方位,而你们恰好完成了这个任务,就被游戏系统拉入了一场共情,进行了一次重名重脸的内容共情。”
想到这里,萧岭北又有点困惑,他顺着自己的思绪,一步步走上前,这时候已经没有东西阻碍着他们了,他看到宋渺面上的泪水,还有关山月漠然而冷淡的表情。
他突然之间又觉得自己的推理出了错。
这样的真情实感,真的只是简单的共情吗?
他听到关山月低低的一声叹息,看到了宋渺眼睫上摇摇欲坠的泪。
吧嗒一声。
泪珠掉了下来。
顿时击碎了萧岭北的所有犹豫,他心道:面前的两人恐怕是被这个任务影响得太深了。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真情流露的任务共情,就是过去别的游戏共情副本里,旁人看时,也会让人觉得有几分怪异。
而今日所见,这共情却并没有太多的不恰当感。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像看电影一样,看了以这两个好友的脸为主角的任务内容,所以才有的这种感觉吧。
萧岭北首先就将他们是“npc”这一选项给略过去了,或者说,他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个可能。
毕竟,一个npc,从头到尾代表的就是人工智能,而人工智能怎么可能会有玩家的面板?又怎么会这样自如地与他们这些玩家交流,而不露出一丝丝的破绽?
那一点怪异之处,须臾之间被萧岭北忽略过去。
第189章 全息网游之作为一个npc(十九)
所有记忆都在宋渺脑中兜兜转转; 她听到176沉声解释着目前的状况——目光恍惚; 看到众人惊愕的目光,她心犹若觉伤痛,泪已止住; 但满肺腑的疼痛不堪、怅然若失,将她生生从矜贵清雅变成了如今这幅哽咽不已; 泪凝于睫的狼狈模样。
湿漉漉的泪水沾湿眼睫,鼻尖哭得红通通; 她身处深海中; 却如同踩在土地上; 咸涩海水无法接触到她,她动了动手指; 就能感受到一股神力在她指间流转,将所有的危险隔绝开外。
宋渺知道; 这具身体恢复了所有的力量。
在关山月的吻下; 她找回了属于邹星河神使身份的全部力量; 可这个寻回方式却让她苦笑不已; 这算是什么?堕神的好友吻过属于朋友的爱侣; 甚至就在沉睡不醒的好友面前?
宋渺觉得眼睛涨的酸疼; 而萧岭北走来; 在她面无表情,心不在焉的情绪下; 说出了那些看似合理的猜测。
……没有一个是对的。
她静静地想; 不出声反驳; 也不说任何话,只是随意让眼睫上泪珠掉下,它们滚落在沙砾上,居然没有融入海水,而是裹杂着神力,变为了一汪汪散着微光的水珠。
只是这点时间,仅够他们看完所有幕布内的内容,宋渺就掉了太多眼泪了。
他们看着那个透明幕布慢慢融化在海水中,和生命力短暂的萤火虫般,在死亡前夕,燃烧尽浑身明亮,碎成融化的光,很快随着海水的波动落在了他们每个人身上的薄膜,隐隐烁烁,如同一掠璀璨明亮的光影。
她对上萧岭北的眼,看到他眼中的疑惑与认真。
脑中的记忆带来的情绪被她用力压了下去,176稳住她的心神,轻轻唤着她:“喵喵,你别受那些记忆里的情绪影响。”
“——嗯。”
她抬起手臂,平静地应道,然后擦掉脸上的泪水。
她不会完全受这些情绪的影响,只是这些情绪太过凶猛,她一时间难以承受,最后才失神落魄落泪痛哭。
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她暂时没去考虑为什么这个记忆会对她影响这样深刻。
就算是曾经那个修仙的世界,她接收记忆也没觉得像如今这样疲惫,甚至可以说是痛苦不堪。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游戏?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到底不算正常人,只是一个由数据流变成的npc,所以她接收起惨痛漫长的千年记忆,才会难受成这样。
宋渺心中有这样的猜测,她抬眸,看到不远处弱水面上的担忧,俏丽女孩目光深深,落在她微红的眼角,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而周赟定定地看她,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以一个安全的距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问她别的事,而是和往昔一样,属于好友间的分寸问候。
又看向一脸漠然的关山月,周赟像是第一次遇见他般,陌生而不安地紧锁眉头,“关山——”
“你怎么样?”
他看上去像是接受了方才萧岭北的说辞,分别问过两人的状态,宋渺只是怔怔地揉了下眼角,疲惫而难忍仓皇地闭眼点了点头说自己还好。
关山月却没有回答。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宋渺,又低首看向处于沉睡中的昭惑。
良久后,他才略略地笑起来,眼中银茫一片,如同月光倾洒,冷酷而漠然。
或许还含有些不明所以的情愫,以及来自神灵特有的慈悲。
他走了过来。
也就在这时,宋渺的npc任务面板再次弹出一个任务。
【唤醒堕神】
她心中茫然,对上了关山月看她的眼神。
他的眼神冷清而漠然,是月华的颜色,有着神灵的慈悲感,还有属于邹星河记忆中那个月神的天真神秘。
“他醒不过来了。”
重复一遍。
究竟是告诉她,昭惑命运就止于沉睡那一瞬,还是想要告诉他自己,他醒不过来了?
宋渺不动声色地蜷缩起垂在身侧的手指,她偏了偏头,目光长而忧地落在昭惑身上。
那一句在喉间酝酿已久的话,滚落而出。
“我不信。”
关山月脸上出现了几分狼狈苦楚之意,他置之不理萧岭北惊愕的目光——他以为他们俩已经走出共情,只是仍在余韵中,但却没想到他们还会继续有关那一场剧情的话题。
他是不是推算错了什么?
萧岭北怀疑起自己,而清越流缓与晨钟等人也再次愣住了。
周赟伸手给宋渺递过手帕的动作也因此生生停滞。他乌黑的眼瞳像是浸透了惶惑,失落而茫然地看着她。
而宋渺只是坚持着对视关山月的眼,锦衣华服,星眸皓齿,她有着让神灵为之倾心的容颜。
“星河?”弱水唤了她一声,走过来想要牵牵她的手掌。她忧虑地看她,可在一瞬间又被她面上的情绪打败。
是真实的感情,带着点决然,带着固执,带着难以想象的深沉入骨。
她几乎不敢再看下去了。
他们永远也不知道在透明幕布中看到的故事,只是冰山一角。
从最初的神使与神灵相遇,再到神魔大战的尹始,再到如今的三人境遇。
这段内容只有短短十多分钟,自然无法将发生在他们二神一人之间所有的故事都阐述清楚。
宋渺从邹星河的记忆里翻出了很多细节,也就此清楚自己为何在方才因为莫名的情绪涌动而抬刃刺入他的胸膛。
伤害并不是她的目的——神灵是不会死的,只要他存有人族的信仰,就永生不灭。
她伤他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恨他当年,违背了曾答应她的话,让昭惑陷入这样的局面。
宋渺还能够记起,昔日星河在得知昭惑为她续命而做出怎样糟糕事情后,几欲崩溃。她是人族送给神灵的神使,生来善良聪慧,有着最美丽的容颜,也有着最美丽的心灵。
在看到生灵涂炭,满地疮痍,她决定以自己生命的终结,来挽救这个残破的大荒三界。
而在死亡之前,她寻到了他,恳求他为她看牢昭惑——是直觉告诉她,昭惑会在看到她离去后陷入狂乱,但她无法不做出这个选择。
不论是为了他,为了整个大荒,还是为了她自己。
她都得选择就此了断。
千年时间过去,宋渺不知道邹星河又如何重生转世,恢复了过往记忆,也不清楚为什么月神没有如他所答应的那样,替她守住昭惑,而是让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沉睡在这片深深的、乌沉的海域里。
再也不能睁眼,露出那双好看的眼,张开怀抱,然后温柔缱绻地唤她,让她到他的怀里来。
宋渺微微咬了下牙,她瞥见周赟面上的震惊,心知这一场已经将她的身份掀了大半,可她也比在场的谁都要震惊。
震惊关山月的身份,震惊他为何隐藏身份混入玩家中——不,不,这意味着他是另外两个特殊npc中的之一。
宋渺再次茫然了,对这个游戏的剧情发展而不解,她甚至开始忧虑属于自己的主线任务该怎么继续下去。
关山月面色沉凝,他有点失魂落魄,像是难以解释,像是满心愧疚,抬了抬手,想碰她,又缓缓收了回去。
最后,苦笑着说:“你知道的,没人能够将他沉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