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爷爷二十二-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金一瞧,气道:“那是他曾祖母留给他的。”
  “你知道得很多啊,把他也抓回去好好问问!”
  ………………
  宋金是名册外的人,也没有什么“疑点”,被审问几句,关了三天就放回家去了。
  他从牢房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家里去问二哥的情况。
  母亲说,那天他二哥刚回来,就被抓走了,这一走,就没了消息。二嫂还在家里,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多奔走,也怕被抓进里头,那想保住孩子也难。
  宋金像当年为父亲四处奔走那样,又一次到处托人打听情况。
  过了五天,二哥有消息了。
  冰冷的消息,冰冷的人,被直接送了回来。
  宋家人哭了,二嫂一滴泪没流,只是抓着丈夫冰冷的手,怔怔看着。
  十月怀胎,孩子呱呱坠地,还是宋母去接的生。孩子出生的时候,二嫂也没有看他,只是说:“吵得慌,抱去别的屋吧,我想睡一会。”
  宋母抱着孩子去了隔壁屋,刚没一会,就听见“砰”地一声,她心头一揪,从窗户玻璃往外看,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还穿着因痛苦生产而被汗水浸透的衣服。
  ……………
  宋家的亲戚知道宋家抱了个刚出生的孩子养,纷纷跑过来劝阻,大意是他们的日子已经很困难,再养个孩子太艰难了。
  宋母一直没吭声,等亲戚说完了,她才说:“还是得养着的,不然交给谁?交给谁也不放心不是?”
  “交给谁都好啊,你年纪大了,阿金又没结婚,现在年纪也不算小了吧?家里有个孩子怎么结婚?好姑娘不愿意嫁的。”
  这也是宋母担心的,但要她放弃这个孩子,她做不到。才这么小就没了爸妈,她怎么能忍心再把他送走。
  亲戚见劝不动她,又转去劝宋金。
  宋金许久才说:“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也不支持送走孩子。”
  一人说:“可孩子要怎么养?你爸不在家四年了,你妈还生个孩子?要被笑话死的。”
  宋金说:“那就当做是我的儿子养,我把他当亲儿子养。”
  众亲戚一愣,替他急了:“阿金啊,你要想清楚,就算那些姑娘知道儿子不是你亲生的,但是带个拖油瓶在身边,没人肯嫁的,你家的成分不好,本来娶媳妇就难,再添上这事,你就别想结婚了。”
  宋金摇摇头,再一次说:“我要养他。”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叹了一口气,由着他去了。
  宋母抱着还在酣睡的婴儿,喃喃说:““你二嫂在他出生的时候,都没看他。我以为她是累了,但现在妈想明白了,她是不敢看他,她怕一看他,就舍不得孩子了。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一直念着你二哥。她的眼泪啊,早就化成心里的血水了。”
  宋金还不会抱孩子,不敢轻易抱他,只是俯身看他,睡得可真甜。他笑笑说:“妈,我会养好他的,不会让二哥二嫂担心。”
  宋金说到做到,每天早上起来熬米汤再去上工。中午跑回来带他一会又回去,傍晚一放工就回来,给他洗澡喂饭,带着睡。
  虽然辛苦,但他从来没有动过要把孩子扔掉送走的念头。
  只是他瘦得厉害,毕竟多了一张嘴吃饭,又要起夜,不过母亲没瘦就好,瘦的是他,没事。
  日复一日,宋书豪渐渐长大了。
  局势似乎有好转,父亲也从牢里出来了。
  进去时,宋父头发浓密又黑,重见天日,已经两鬓斑白。宋金抱着宋书豪去接他,宋父刚露面,宋书豪就喊:“爷爷。”
  在信中得知一切的宋父看着这可爱天真的孩子,忍了多年的泪,在这一刻坍塌。
  他们一家终于团聚了,往后他再也不想跟他们分别。
  一晃,动乱的年代过去了,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时代。
  每日看报,耳听八方的宋金隐约嗅到了新时代的剧烈变化,比起刻板的北方来,南方似乎充满朝气,宋金看到了春天的萌芽。
  这晚吃完饭,他说:“爸,妈,我想去南方。”
  宋父问:“去南方做什么?”
  宋金略一顿,才说:“经商,赚钱。”
  “你、你说什么?”宋父讶然看着儿子,再一次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爸,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沉思许久的宋金抬头看着他年纪尚轻,却已白发斑驳的父亲,心中顿时涌起愧疚,然而还是坚定地说,“我要南下经商。”
  “我不许!!!”饱受“资本”二字摧残的宋父颤声说,“你做什么都可以,你要去务农都行,你就算是去捡破烂我都不拦你,可是唯独跟钱有关的事,我不许你做……”
  “爸,我知道您的顾虑和担心,可是时代不同了,我相信以前的那种事再也不会发生。”宋金相信自己的眼光,人无远虑不谋,但他眼里所看见的,是一种全新的局面。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不许!!!”宋父再一次咆哮,已然没有了年轻时的风度翩翩,历经了牢狱之灾的他只有一个念头,让家人远离那些危险的东西。
  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晓,他不能让心高气傲的儿子经历这些事。
  宋金不想吓到母亲和孩子,让母亲带书豪去楼下院子玩。
  “不行……不行……”宋父低声念着,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爸,我们家已经七零八落了,奶奶的病也需要钱治,妈和您的身体也不好,我们家需要钱。”宋金坚定地说,“我决定了,我要去南方,谁也不能阻拦我。”
  “你——”宋父有一千句话要骂,一万句要劝阻,然而儿子眼底的坚定眼神却将他击败了。
  一瞬击败,不是儿子太坚定,而是他已经不是当年能舌战群雄的教授了。
  如今的他,畏首畏尾,哪怕是去买两根葱,别人多拿两根,他都害怕这是不是一个考验他的陷阱。
  时代有没有在进步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落后时代太多。
  儿子是正确的吗?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没有那个精力了,也没有那个激情了。
  他的心已入暮年,再激不起半点水花。余生,也要这样碌碌无为地度过了吧。
  “你去吧。”宋父平静地说,“你去了,就别再喊我爸。”
  最后他用的杀手锏,不是以自己的学识来说服儿子,而是用最原始最粗丨暴的感情来要挟。
  说完这句话,他就觉得自己世俗得让自己厌恶。
  宋金沉默很久,最后朝他叩了三个响头,就走了,带着两身衣服,准备南下。
  宋父听着儿子离去的脚步声,看着天花板许久,突然老泪纵横,无助地痛哭起来。
  时代毁了他,但没有毁了儿子。
  是喜,也是忧。
  宋金走到楼下,看见母亲正带着书豪在玩。宋书豪骑着木马,见他拎着包裹,天真地问:“爸爸你要去哪?”
  宋金走到他面前摸摸他的小脑袋,说:“爸爸要出门几天,豪豪你要听奶奶的话知道吗?”
  似乎是因为宋金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脸色来跟宋书豪这么说过话,小孩子的心万分敏感,尤其是对父母的事最为敏感。他抓住父亲的手,说:“爸爸我也跟你去。”
  “你留在家里,爸爸很快就回来。”
  宋书豪愈发不信,他紧紧抓着他的手,说:“我要跟你去爸爸。”
  一旁的宋母偷偷抹着眼泪,她没有听父子俩的对话,但是身为母亲,她知道儿子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前路凶险,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儿子有胆识,可这种胆识未必是好的。
  只是儿子决定的事,她没办法阻拦,却不能跟随他去继续照顾他。
  “金金,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加衣服,夜里睡觉门窗记得关好。”
  儿子已三十有余,但在母亲眼里,永远是个孩子,有叮嘱不完的话。
  宋金微微笑了笑:“我知道了妈,您别担心。”
  宋书豪更加肯定他的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有可能像爷爷那样,要走好久好久。他怎么都不肯松手,又不知道爸爸能不能带上他,不敢开口缠着他。一张小脸充满了委屈,眼眶里的泪一直打转,似乎只要被拒绝,就要啪嗒滚落。
  宋金看着才刚出生就抱回家的“儿子”,人的心又不是铁做的,看着他要掉眼泪,他的心也难受。他看看母亲,这几年太过操劳,也已苍老羸弱。父亲的身体也虚弱,还得照顾生病的奶奶。
  再给他们添个孩子带……
  他俯身把宋书豪抱起,说:“走,爸爸带你一起去。”
  宋书豪睁大了眼,眼泪瞬间收了回去,拍着小手说:“我要跟爸爸去玩咯。”
  宋母愣住:“金金……”
  宋金一笑,说:“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豪豪,妈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带上很多的钱,给奶奶治病,治好您的腿。”
  宋母又一次落泪,千言万语都已经说不出口。
  宋金带着宋书豪,一起南下了,去那个未知的地方。
  是虎口,还是出口;是落魄异乡,还是荣归故里,谁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一章特别伤感。
  铭记历史,不是为了怨恨那个时代,而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


第88章 
  侯小左没想到宋金这么凶的人——毕竟他不是在骂人就是在骂人的路上,但却收养了毫无血缘关系并带在身边养大,这种事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和坚持的。
  他轻轻叹息:“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你了。”
  宋金说:“当年谁都误会我了。只是为了保护书豪,所以别人问起他是不是我的儿子,我都说是。”
  历史上的伟人很多,所以侯小左敬佩的人很多,但对宋金的敬佩,却不同于对伟人的敬佩。平凡的人,却做着不平凡的事。
  侯小左从病房离开时,朝宋金敬了个无比严肃的礼,差点没把宋金笑岔气。
  耿直的小伙子,这是干嘛呢。
  宋金笑了没一会,外头就又有人进来了,一见来者,他就无比遗憾地说:“那根朽木刚走呢,你怎么就不走快两步?”
  拎着探病礼物来的宋安宁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侯小左吧。不过这个年轻人年纪不大,说话跟个老大爷似的,还跟她爷爷的口气一模一样。
  她放下东西说:“我是代表我们宋家来看你的,不是来跟谁偶遇的。听说你的伤口又裂开了?我爸爸和叔叔都很担心,但他们又飞别的地方去了,让我来看看。”
  “哦。”宋金说,“虽然你不是来偶遇的,但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又是这种老油条的语气,宋安宁总觉得这人奇怪,她问:“什么话?”
  “那根朽木跟我说,他还挺喜欢你的。”
  宋安宁顿住,盯着他说:“你诓我,他那么一脸正经的人怎么会说这种话。”
  “是真的,只是他不确定你是真喜欢他,还是图新鲜。”宋金悠悠说道,“不信的你去问他,我可从来都不说谎。”
  宋安宁禁不住一笑,分明是谎话。她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宋金催促道,“你走快几步还能撞见他,快去吧。”
  宋安宁也悠悠看着他,说:“我不急,你急什么?”
  孙女的终身大事他能不急吗?宋金说:“我也不急,可你为什么不急?你不喜欢侯警官?看来是的,下回他过来我跟他说,你不喜欢他。我跟他可是好哥们,他会信我的。”
  宋安宁抿抿红唇,她还没见过这么说话的人,不知道是关心她的终身大事,还是关心他哥们的终身大事,说话做事老成得很。
  “那我就先走了。”宋安宁说,“你也好好看着自己的伤,医生说要吃什么,你跟小飞说,我们会安排的。”
  “去吧去吧。”
  宋安宁走后,连续说了一大堆话的宋金躺回了床上。似乎是说了太多往事,他又想起他的妻子了。
  他没有跟侯小左说一件事,当年误会的人里,也有他的妻子。他唯独对一个人解释了这个误会,就是他的妻子。
  不,那时候她还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他八人小公司里的财务。
  …………
  “小林,小林?”
  宋金怒气冲冲从外面进来,人未到怒声先到,办公室的人全都紧张地往门外看,逼仄的空间在春雨绵绵的湿气蒸腾下,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宋老板又生气了,虽然他每天都在生气,但这次的音量拔高,肯定出了大事。
  宋老板除了脾气不好,为人还是很有魄力的,办起事来雷厉风行,绝不含糊,但又爱走险路,有三成胜算,他也一定要拿下对方试试,办公室的人对他又敬又怕。
  叫小林的职员抖了抖,立刻站起来问:“老板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宋金边走边骂,走到他的桌前就把厚有一个拳头的资料扔他桌上,质问道,“我让你跟紧唐老板,一定要把他这单生意拿下,结果我今天跑去人家公司,吃了个闭门羹,对方还跟我说,你态度消极,根本不把他们公司当回事,我让你一天一个电话,结果你三天一个电话,你能耐啊,王八羔子。”
  小林都要哭了,他抖声说:“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妈生病了,我那几天都在照顾她。”
  宋金一顿,问:“什么病?”
  “腿疾。”小林说,“摔伤了,医生说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宋金一时无话,他没继续骂了,举起的手指又放下,最后回办公室去了。
  说是办公室,其实也是一个才三四平方的小房间,这里只有一台电风扇,一开就咿咿呀呀转着,送不走房间里的湿气。
  宋金坐了好一会,才让财务进来。
  杨婉大概料到这个严厉的宋老板要做什么了,果然,宋金开口就说:“把小林的工资结算清楚,然后你再招一个人替代他的职位。”
  宋金请不起太多人,所以杨婉既是公司财务会计,又是公司的人事主管——人事部也就她一个人。她顿了顿说:“老板你怎么把小林炒了?等小林缓过来,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努力的。”
  宋金看着这个小姑娘,说:“我开公司不是为了做慈善。”
  “可是小林需要工资来养活他妈。”
  宋金说:“去办吧。”
  杨婉欲言又止,她知道公司不是做慈善的,但从情理上来讲,还是让她于心不忍。
  小林走的时候很难过,但还是笑着跟大伙说再见,到了楼下就忍不住红了眼,说:“我还想留在公司……”
  杨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将一个厚实的信封给他,说:“这是我们大伙凑的,你拿着吧。”
  小林不肯收,杨婉把信封塞他手里就跑了。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小林的学历能力都不错,找个比现在清闲的工作也不算难。
  哼,远离阎罗王也是好事。
  一晃过了半个月,公司又跟以前一样,大伙每天都很忙,几乎没有人不加班的。
  宋金没要求过他们加班,但事情忙起来就停不下来,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每做多一点,就多赚一笔钱,这就是动力。
  这晚已经是十点,办公室的人陆续回家,还剩下杨婉在算最后一笔账。
  宋金也在,他每天最晚走,最早来,要不是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加上宋金的形象每天都干净整洁,他们简直要以为他是住在这里,从未离开过。
  杨婉算完账,伸了伸懒腰准备回家。腰还没舒展开,就见宋金突然从办公室出来,吓了她一跳。
  宋金扫视一眼办公室,见只有她在,问:“你身上有钱吗?”
  “有……”
  “跟我去一趟医院。”
  听见是医院,杨婉先站了起来,等拿上小包这才问:“去医院做什么?”
  宋金边走边说:“我儿子在家晕倒了。”
  杨婉急忙跟上他的脚步,大晚上的车难打,春天多雨,淅沥沥地下着。
  杨婉个头比他矮太多,只能踮脚扬手给他撑伞。一会宋金也发现了她的姿势,把伞接了过来撑在她的头上。等车来了,杨婉上了车发现自己的一边肩头没有半点雨水,宋金却快要湿透了。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了纸给他擦。宋金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一直锁着眉头,手指各种交缠,连杨婉给他擦脸上的雨水都没反应。
  到了医院,他找到联系他的护士,护士说:“孩子没大碍,这会还在病房里观察,情绪不能太波动,你们是家属对吧?先去把费用交了吧。”
  宋金连连点头,带着杨婉一起去窗口补交费用。
  等缴费回来,医生也出来了,看看两人,说:“我听孩子说,他自己在家做饭,个头矮够不着东西,就搬了凳子来,结果凳腿松了,就这么摔了下来。我说你们做父母的真是,怎么就能把一个孩子独自扔家里,一整天都不回来?”
  杨婉万分窘迫,说:“我不是他的妈妈……”
  医生一顿,“哦”了一声,又好好教训了一番宋金。
  宋金没吭声,最后跟他道了谢,在窗户外看了儿子一眼,就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了。他这才想起太晚了,说:“我先送你回去。”
  杨婉说:“再等等吧,反正都晚了,不在乎再晚一点。”
  宋金看她一眼,没有再客套。身边有个人陪着,莫名安心些。
  杨婉迟疑许久,说:“不过宋总……孩子的妈去哪了,你这样照顾不了孩子……你也太辛苦了。”
  听见辛苦两个字,宋金心有感触,以前有母亲一起照看,养孩子辛苦是辛苦,但还不算艰难。自从南下后,就一直是他一个人带孩子,白天孩子在学校还好,但晚上他常晚归,晚饭都得书豪自己做了吃。
  每晚他回去,儿子总是还没睡,强撑着精神等他回来,就为了跟他待个几分钟。因为他知道,要是不趁着这几分钟见见他,那一天都见不到他了。
  但宋金从来不说辛苦,只是觉得愧疚,如今被一个小姑娘点破,宋金心中异常沉重。他沉默很久,才说:“孩子不是我的。”
  杨婉愣了神,很是震惊,问:“不、不是你的?”
  公司的人都以为宋书豪是他的亲生儿子,虽然谁也没有见过他的亲生妈妈,但父子俩的亲密劲谁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亲父子啊。
  可竟然不是?
  “嗯。”宋金看看她,似乎是在她眼里看见了关心和善良的惊讶,忽然觉得把真相告诉她,可能是件好事,“是我楼上二哥的。”
  二哥的事在他心里尘封了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跟外人提起。
  杨婉安静听着,听到二哥死去时,已经在落泪。听见二嫂殉情时,哭得泣不成声。
  往来的人纷纷侧目,看宋金一脸像看负心男的模样。宋金反应过来,想找纸巾给她擦眼泪,可是找不到。只好抓了袖子给她擦,擦了一会就被杨婉抓着放下了,说:“你的袖子都是水……”
  “……”宋金一看,掐了掐袖子,都能滴出水来了。
  杨婉抽着鼻子哭了好一会才停下,说:“老板你是个好人。”
  宋金使劲一抿唇角:“我本来就是个好人。”
  “才不是……”杨婉低声说,“我们都怕你,说你像个阎罗王,大魔王。”
  “……”
  “骂人的功力是别人的一百倍,每天骂人都不带重样的,要是出书一定很好卖,名字就叫《我教你一千种骂哭人的话》。”
  宋金还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个天赋,说:“以后我试试。”
  杨婉扑哧一笑,被逗笑了。她缓了缓心情,说:“老板你是个好人,所以我现在特别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把小林辞退了?这样……好像很没人情。”
  宋金不是个喜欢向人解释事情的人,可这次莫名想解释清楚,他不是个很心肠的人。真的是很莫名了,他怎么就在意起杨婉的看法来了。
  “以他的能力他可以找到一份比在我这更清闲的工作,虽然工资可能差不多,但至少清闲。”宋金末了说,“那样才能照顾好他妈。”
  这个答案出乎杨婉的意料,她愣了神,看着这个在他们私底下被叫做大魔王的人,才发现他一点都不凶煞,反而意外温柔。
  温柔得入心的那种。
  宋金见她一直看着自己,坐得顿时不自在,最后干脆闭上眼,假装休息。
  ………………
  周末,早起的杨婉想起公司事情有一堆没忙完,打算去公司接着做,反正在家也就是听听歌,看看书。出门的时候杨爸爸问:“周末还要上班?你们老板可真黑心。”
  杨婉听后不乐意了,说:“我们老板才不黑心。”
  杨爸爸意外了:“哟,之前谁每天到家就说你们老板是个黑心商人,整天骂人,骂得还妙语连珠,喷得人狗血淋头的?”
  杨婉一努嘴,说:“误会,都是误会,老板才不是那种人。”
  杨爸爸还要再说,被杨妈妈一扯衣角,示意他别说话。杨爸爸似乎明白了什么,等女儿走了,才问:“女儿这是……”
  杨妈妈一笑:“还看不出来啊,怕是喜欢上她的老板了吧,要不然变了个人似的。”
  杨爸爸点点头,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等等,我记得她的老板都三十多了吧?我们闺女才二十多!”
  “好像是……”
  “他还有个好大的儿子?”
  “好像也是……”
  杨爸爸瞪眼,手里的花洒一抖,无数水花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