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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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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花园内,细辛慢慢伸了个懒腰,快快乐乐地采了一枝细嫩的草梗放在嘴巴里:“以这花园为中心线,东面是禁地,西面就随意了,西面可以随便逛,人也可以随便欺负。”

    我看着他瘦长的背影,感到有些沮丧,可怜地我,终究还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我扁着嘴问:“你怎么不问我干什么去了。”

    “呃?”他背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微扬的凤眼眯了一下:“问你?……那你干什么去了?”

    “……”我当场晕倒,我以为他看到我脸上的爪子印至少会关怀一下的,看来,他虽然像个好人但未必把我放在眼里,他跟莫长卿是不一样的,我们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沉吟的一下,似乎在揣磨我的心思,倾刻转过身来朝我笑,艳光四射的:“舌头被猫咬了?”

    我眯起眼睛去看有些刺眼的阳光,直到目中晕眩眼中难受的掉眼泪才问:“如果挣扎一下是不是就可以逃走呢?你说的小鸟,如果是从一个笼子跳出来又误闯入另一个笼子的小鸟呢?是不是挣扎一下就可以逃走?”

    细辛看着我沉默了半响,伸手来摸我的头:“真想逃走吗?”

    我望着他细长的凤眼点头。

    两个互对,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了,沉着又肃穆,半响唇瓣微微勾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我很期待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发表一下重要讲话,他看起来很聪明,希望会有办法,可是听到他的发言,我几乎要气疯了,他说:“傻瓜,你问我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

    “唉,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捂着脸,泪渗进伤口里,火辣辣地疼,脸孔很快就烧起来了,泪却止不住,抹去了又掉下来,太难受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呀,没有自由没有权力没有食物没有钱的日子,太难熬了,委屈越来越多,泪也愈掉愈多,不知道哭一个晚上会不会就不再掉泪了。

    太丢人了,看着别人哭的应该是我呀。

    有阴影笼罩在头上,眼帘上伸出一只手来给我擦眼泪,细辛柔着声音:“傻瓜,哭什么。”

    “我心里难受。”他的手很温暖,而且有淡淡地香气,我把脸靠在他手上:“太难受了。”

    他黯然地望着我,用另一只手给我擦泪:“男人可不能这么哭的,很丢脸,若是别人有意欺负你,你愈难受,泪掉的愈凶,他会笑的愈厉害,明白了吗?”

    “……哦”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男人不哭?我又不是男人,女人哭是天经地义的,不过他的话很高明,要被人知道我因为被人欺负而哭,肯定得乐歪了,算来算去也算不到有今天,谁都躲不过老天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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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皇兮皇兮从我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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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揉着我的头发:“两日后殿下加冕,刚刚那位娘娘很可能会成为皇后,若今后见着了可不会像今日这么简单就了结,到时她未必会给我面子。”

    “啊?”我傻了眼,娘娘不是皇帝的女人吗?那个什么……冒牌货不是储君吗,储君的女人怎么称娘娘?莫非是时*行?况且,冒牌货不是不喜 欢'炫。书。网'女人,他干嘛娶个女人回来。

    男人真是太奇 怪;书;网}了,我想我永远都搞不懂他们。

    “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他拍着我的头,神秘兮兮地笑让我跟他去擦药,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飘在身后的头发很感动,看来这世上好人还是很多的,这么好的人干嘛为冒牌货卖命,太不值了。

    我的脑袋是空的,直到撞在细辛的背才知道抬头去看,是昨晚的末等,昨晚也不曾看清,这会就着光亮看,竟也是个英武的美男子,身量与细辛相当,一身铠甲看上去很有男人味道,若不是他告诉我,就这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末等。

    我刚想笑着打声招呼,就听细辛几近压抑的声音:“哥。”

    末等的脸色沉的要压下来,眼睛里头闪过很多情绪,尖锐的指责似乎想平静下来,但因为怨念太深,末等还是没出一声,两人相对错过,细辛站在当场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转过身去看着末等往走廊走去,腰侧挂着的长剑闪着冰冷的光……太冷漠了,兄弟两人在一起干嘛还要摆酷。

    细辛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衣角被冷风吹的瑟瑟作响,单薄的身形似乎下一刻就会被风吹走。

    我站在两人中间咬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办:“我……那个末等,你……你等一下……你们是兄弟,怎么不打声招呼?”

    “莫小一……”

    咦?我扭过头去看细辛,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叫的这么顺,我什么时候告诉他来着?

    “跟我去擦药。”他的声音很轻,但又不容置疑的,我被拐了过去,临了看到末等在细辛背后转过身,眼睛里的伤痛几乎要溢出来,我心里突然有些难受,末等是关心细辛的,但他说不出口,莫长卿说的对,在意你的人永远不会自己去告诉你。

    其实有什么大不了的,细辛把身体给了冒牌货,末等把命给了冒牌货,兄弟二人什么东西都没有给自己留下,如果相对而过总是视而不见的话,只会让伤口更深,痛上加痛。

    可怜的细辛,可怜地末等,可怜地我,我们心里肯定都有一个地方是恨冒牌货的。

    冒牌货真不是个东西,四处招蜂引蝶的,处处留情,他以为他是情圣啊,王八羔子!这么多美男子围着他做公转,真不是个东西。

    我在想,要怎样折磨冒牌货才行,活埋,切腹,让他自宫,丢到海里喂鱼,或者把他扔到五毒堆里,想到那场景,我几乎高兴的笑出声来,细辛找出药来了:“一个人傻乐什么呢,去把脸洗了。”

    “哦哦。”我就着热水洗脸,看到细辛坐在桌边用药棉去沾药,他唇还挂着那付无所谓的笑容,目中无人的样子说不准还真能把人都给唬住了,可怜地细辛,他心里明明很疼,哥哥不理他,冒牌货还背着他出去偷男人。

    所有的事情都那么不尽如人意。

    好想逃跑,好懊悔,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细辛,你是不是很喜 欢'炫。书。网'冒牌货?”我看着他媚惑的脸蛋忍不住开口问。

    细辛愣了一下,然后笑,下手很重的在我伤口上抹药,我痛的滋牙咧嘴,他说:“谁跟你说的?”

    “难道不是吗?”

    “呵呵。”他笑而不答,然后又说:“任何事情都是片面性的,单一的看并不会看出什么破绽。”

    单一的破绽?真是莫名其妙的话,我听的糊里糊涂的,喜 欢'炫。书。网'不喜 欢'炫。书。网'那不是一句话吗?关片面性什么事。

    “你似乎不是很喜 欢'炫。书。网'殿下……为什么?”他似乎是很随意问的,听不出来别有用心。

    一提到冒牌货我就有气,细辛给我涂好药了,我把药瓶抓在手里抛来抛去,话从牙缝里迸出来:“我干嘛要喜 欢'炫。书。网'他,他要是个男人应该去喜 欢'炫。书。网'女人才对,他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狂,把人都当垃圾,这种人活该要得到报应,他害死我了……他把我害惨了,我永远都不会喜 欢'炫。书。网'他,他是垃圾,要遭人唾弃才对!”

    “他怎么了?”

    “……他反正不是个东西。”他让我害死了莫长卿,我们都是坏人,都要遭世人唾弃,我什么都没有了,太难受了……我的钱,我的芹菜,全都快快乐乐的离我远去了,还有巧儿,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我悲悲戚戚哭了几声,却掉不出泪。

    “所以你想出去?”

    我点点头,双眼泪汪汪地捉住他的手:“细辛,你能不能帮我,让我出去好不好?”

    “呃……这个”细辛为难地皱眉。

    “好不好吗?”我蹭着他的手掌做楚楚可怜状:“细辛,你如果让我出去了,我会给你很多钱,很多很多,让你吃穿不愁,就算你离开皇宫也可以过吃香喝辣的日子好不好?”

    “你哪来那么多钱?”他看着我,似乎对钱很敏感。

    “……呃,我家有钱呗。”我疑惑了一下决定坦白。

    “莫小一?莫家?”他盯着我突然笑起来,那样的笑容很奇 怪;书;网},像吃饱了的猫在逗弄奄奄一息的耗子:“城内只有一个莫家,莫非你是那一家的?”

    我抬了一下眼皮,突然觉得很危险,含糊了一阵说:“那个……那什么莫小一不是我的真名,我也不是莫……”

    “莫家现在当家的是一个女人,叫莫依……莫小一,还真是相像啊……”他啧啧嘴,一付奸诈的嘴脸。

    “我不是……”我急的几乎要流泪。

    “那到也是……你是个男人嘛,莫依是个女人,什么都可以变,性别是不能变的对吗?”他很好心的弯下腰将嘴巴凑到我耳朵轻轻反问了一句。

    “是……是呀……”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噗”一声笑了出来,拍着我的后脑勺:“你紧张什么,开个玩笑罢了。”

    开什么玩笑!

    “细辛!”我怒叫了一声,跳起来去踩他的脚,他一边笑一边躲,我跟着他转来转去,围着桌子打转的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对象换了一个人,想起来总有那么一些伤感存在,想要的东西通常都得来不易。

    再想想,芹菜也似乎没把我放在心上,女追男隔层纱,那是谁说的,肯定是哪个脸皮厚的女人因为追不到心爱的男人*的一句话,那纱太厚,我捅不破,而且我现在就想跑路,如果可能的话还想把冒牌货抓来揍。

    细辛还在躲,我火大的扑了过去,狠狠将他扑倒在地,他的后脑勺撞在地上,痛的皱了一下眉:“莫小……一……你……”那双手想推开我,正抵在我的胸膊上,因为坐姿,衣衫微微勾勒出一个轮廓,细辛的手正覆在上面,他脸色有些古怪,喉咙里乱七八糟溢出一连串的怪响:“你……莫小一,你……你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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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皇兮皇兮从我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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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他覆在我胸膊上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皱了下眉,连拖带拽把我跟麻袋一样拖到木椅上,两手撑在扶手将我圈在中央,眯起双眼盯着我:“莫小一,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我对着他歇斯底里的吼,把眼睛瞪的很大。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神情很怪异:“男人…女人…两者的比例是不一样的。”

    我脑袋轰一声响起来,下意识觉得不能告诉他真相,不然我会死的很难看,细辛,细辛,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嘛,而且,我是女人多美好了,冒牌货又不喜 欢'炫。书。网'女人,这样,细辛就不必担心我跟他抢冒牌货了。

    “胡,胡说,哪……哪里不一样了?”

    “你说呢,你心里可明白的很。”

    他的眼神太赤裸了,我汗流浃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这个,这个不是真的,决对是假的……我刚刚嘴馋了,出去找食吃,然后就偷偷塞了几个馍馍,是馍馍,不是肉……”

    “莫小一……”细辛停顿了下:“这种谎话太蹩脚了,换一个……”

    “说不是就不是了,死人妖!”我气极败坏的吼。

    “……你那是什么用词。”他脸上滑下黑线。

    “本来就是!”

    “……”他默了一下,突然笑起来。

    我心里慌的乱七八糟的,他看了我一眼笑的很*,眼睛里头都是算计:“我不跟你争论这种话题,就算你是个男人吧,你把馍馍拿出来给我吃,我也很饿,还没吃饭。”

    什……什么,把*拿出来给他吃,死东西,太*了,我脸上腾的飞起了一抹红云,吱唔着:“那不行,你有权有势干嘛跟我这种小人物抢饭吃,太无耻了。”

    他暖昧的笑:“我不会嫌弃的,你将馍馍分我,我送你一桌美味的饭菜如何,稳赚不亏啊。”

    我的脸越憋越红,这种有口说不出的滋味太难受了,我盯着细辛雪白的牙齿一阵恶寒:“去死去死,不要脸的东西!”我用膝盖顶住他的小腿骨,右手又急又快的劈在了他的脑后,他头一歪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去了。

    丫的,不要脸的家伙,断袖就断袖干嘛还要挑逗人,我跳起来在他身上狠踩了几十下就听门外传来敲门声,敲了几声见没有答应,门外的人似乎急了,“吱呀”一下把门推开来:“细辛大人,您在吗?”

    我躲闪不急,见圆桌下有空档,便一头扎了进去,进来的是个婢女,迈着细碎的小步子探头探脑,猛然见到瘫倒在地的细辛尖叫了一声:“细辛大人,您怎么了,细辛大人……”

    婢女把细辛扶起来,发疯一样猛摇晃他,细辛的脑袋跟破娃娃一样晃来晃去,像是死了一样悄无声息,婢女抑头尖叫:“来人啊,细辛大人晕过去了,快来人啊……”

    不一会儿就冲进来一群人,抬着细辛就往外冲,场面太混乱了,跟蜜蜂采花一样,采了花就做鸟兽状散,房里头一下子就跟结冰冻了一样,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深呼了一口气,太让人不放心了,要是细辛说出去怎么办?

    要是以前,我铁定相信死人是不会乱说话的,可现在不行,我不能一人做困兽之斗,而且我再也不想见血了,生命太渺小,不经意间就消逝了,想后悔想重新握住都不行。

    我四叉八叉,偷偷摸回自己的屋子,那个姑姑也没有来,所有人都忘记我了,我彻底被遗弃了,我闷着脑袋去睡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细辛那丫的不会出去乱说吧,要是被冒牌货知道了,我肯定会被捉去欺负。

    逃跑虽然很丢脸,又冒险,但留下来也是死,还不如去拼一拼呢。

    太可恶了,巧儿老说我没胸来着,没胸……那跟男人就没分别了嘛,为什么细辛那个*胚子一眼就看出来了,太折腾人了,而且曾经跟现在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没折腾出什么结果,都是穷折腾,等我回去了就好好做人,好好守着我的财产安安份份过日子,男人不要了,芹菜也不要了。

    天高风急,我走的也急,躲躲闪闪不知道穿过了多少回廊,以花园为中心线,那句话根本是费话,这地方这么大我转来转去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哪里知道东面西面,好不容易躲过了一群卫兵,迎来又来了一群卫兵,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抬起眼朝一栋清静的房子一头扎了进去。

    这里处处都显的极其高雅,一路都是翠竹,被风吹过飒爽的竹叶声,我转来转去在一个红砖绿瓦的屋前停下了,里面似乎有声音,好奇心一上来,想压都压不住,我奔过去透过窗户细缝往里瞧。

    一排排的书架,上头摆放了一叠叠厚厚的书,前面围了一群人,依次而坐的都是男人,红袍黑袍穿的都华丽丽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身红衣的冒牌货,我偷偷鄙视了一下,冒牌货老穿红色,他真把他自己当作花了。

    我偏偏还为他做了绿叶,想起来就闹心,索幸,知错能改,善末大焉。

    一个黑袍文帽的青年人起身很恭敬的跟冒牌说:“以杜老为首的大臣对殿下还是如故,并不将殿下放在眼中,此次登基虽是殿下称帝之时,但杜老为首的开国元老坚决要以垂帘听政的形式来挫败殿下的税气,家事国事,事事要遵从,待他们拼允下来才可决定。”

    “太目中无人了!”

    “究竟是谁做皇帝,虽是开国元老,未免也太自傲了!”

    “我看早日除去是势在必行了!”

    一群人议论纷纷,拍桌子气的跳脚,听起来像是冒牌货要登基做皇帝了,然后元老们不肯给他权利,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老实说我总被冒牌货戏弄,偶尔见他被人欺负,其实我是有一些暗爽在心头的。

    冒牌货并不曾说话,一付深藏不露的死样子,那些人吵够了终于意识到冒牌货的存在,纷纷垂头征求他的意见,冒牌货很悠哉很自负的端起杯盏浅浅啜了一口茶,懒懒问:“以杜老为首的大臣从何时为我皇家所用的?”

    一众人面面相窥,那年青年人又说:“原国家动荡不堪,皇帝苛税负重百姓苦不堪言,先皇起义率领一众有志人士为百姓请命,杜老等一干人干屡立战功,为先皇器重,先皇登基不久,临国叛变发起进攻,情因先皇龙体不适,杜老率兵亲自出征,兵法运用自如为众大臣所信服,不出三月,便一举攻破临国,自此后不久临国承服于我国,先皇更是重用杜老,事事过问,长久下去,养成杜老骄傲自负的脾性。”

    “那脾气是该改改了。”冒牌货笑笑,手指磨娑着杯盏,若有所思。

    “殿下想如何做?”

    “……”冒牌货只是笑,并不答,眼里头的疯狂让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我趴在窗台上看的糊里糊涂,似乎在商量国家大事啊,不过,那关我屁事,画乌龟诅咒冒牌货,让他被那些开国元老欺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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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章 皇兮皇兮从我栖9

    (〃

    早就听说过国家初建成,边境多动荡不堪,现在可好了,外敌还不曾解决又起内哄,不过,那实在不关我的事才对呀,可心里总有一处下意识觉得冒牌货有些可怜,那个先皇真不是个东西,留下的江山跟奴才全都不听话,跟那个老男人留下的那群危险的大小垃圾一个样,可惜谁好谁坏还要自己去发现,太烦人了。

    “殿下,先帝刚驾崩,时局不定,边境乱臣贼子定有野心,待殿下登基大典过后首当其次要解决边境小国再度入侵,可国库空亏多时,边境人马尚且不足,粮草也未有着落,天灾人祸,不知殿下做何打算?”

    冒牌货沉吟良久才问:“杜老是否表过态?”

    “这个……是有过,杜老的意思是将原先驻扎在城外的六万人马调配到边境支援……”

    “万万不可,虽可解燃眉之急,却不是长久之计,各处军队各司其职,不宜轻动,况且国内与边境路途遥远,若是临国以计谋之先攻打我主城,城中无兵,自会功亏一篑,臣怕是杜老等老糊涂了!”旁边的人立即反对。

    “高大人所言甚是,城内的军队是不能随意调动的,但可调动部分人马支援,但需充足的粮草,所要解决的便是此事,所以臣等在此征求殿下的意思。”那个年青人似乎是这么些人中的老大,话说的头头是道,似乎合情合理。

    需要充足的粮草就得花钱买,听他又说国库空亏,我看他拿什么买。

    “……国内有钱志士甚多,以财谋私权的也大有人在……各位可听明白了?”冒牌货笑的很*,眼角上扬跟桃花似的。

    “哼,到街上讨饭去吧!有钱也不给你,给你的都是笨瓜!”我唾了一口,见他们说的话越来越深奥,我也听不懂,偷窥不是我的专长,于是我探头探脑准备继续逃跑。

    刚猫着腰走出这院子就被一个人拧住胳膊,我苦着脸哀叹了一声:“大侠饶命!”

    “让你不要随意走,你怎么不听话,来,先跟我回去洗洗。”扭过脸来看到一张清秀的人,是那个姑姑。

    “洗洗?干什么?”洗刷刷,听起来洗干净了放锅里蒸一样,难道细辛跟我说我不是男人的事,所以想我煮了来吃,想像一下,一桌子的人手上全拿着刀啊叉啊筷子什么的等着上菜,然后婢女捧着一堆盆子,上头全摆我的肉……不要啊,救命。

    我打了七八个寒颤,惊恐地尖叫:“不要,我不要洗,我的肉是臭的,不能吃的。”

    姑姑跟看神精病一样看了我一眼,鄙夷道:“这肉是臭是香可不是我决定的,你给我安份点。”

    “不要不要不要……说了不能吃的,放开我……”我咬了她一口,跳起来就跑,她痛叫了一声,立刻涌上了一大堆人架着我去洗澡,满天都是乌云,我被黑压压一群人维着,感觉跟到了地狱似的。

    那是一个大池子,比我刚来洗澡的木桶要漂亮多了,清澈的几乎见底的温水,上头还散了花瓣,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可是在我看来这就跟一个大铁锅没什么区别,把我扔进去煮汤喝差不多,呜呜呜……这样死会很难看,我转头抹了把泪,还没开口就被那姑姑一脚踹了进去。

    “给他脱衣服,烦死人了。”那姑姑在一边坐了,看着一堆人涌了过去,很悠哉的拿起萍果啃了一口。

    想我黄甫依自认阅人无数,但今天这仗阵愣是没见过,被脱了衣服不就被暴光了嘛,先是一个高壮的宫女上来,把袖子挥到胳膊上去,露出鼓鼓的肱二头肌威胁:“脱吧,要不奴婢来侍候你。”

    “死开!”她冲上来,我也迎头冲上去,低头就咬,把她咬的吱吱乱叫,池边一下乱成一团,我将嘴里的破布吐出来:“全都给我死边儿去,我可是个男人,男人洗澡不要女人服侍,我的身体是不能随便看的!”

    我揪紧衣服坐在一边黑着脸,其她人忙着交头接耳,又商量不出个办法来只好揭开帘子去问那个姑姑,那姑姑睁开眼睛看着宫女身上被咬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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