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孽-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肚子似乎裂开了,我脑子一蒙感觉肠子从肚子里掉出来爬了一地,疼的有点麻木,细辛叹了一声过来抱我:“你就不能安份一点,乖乖躺在床上吗?”
我把摔的一塌糊涂的手抵在他胸膛上:“细辛?”
“什么?”
“我跟冒牌货没什么的,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的。”我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握起来,污泥就滴在自己衣服上了。
细辛默然的望着我没有说话,抱我到床上才说:“你自己细心一些,以你现在的身份不能跟皇帝的女人有所接触,不要做傻事,陛下表面再怎么谦和完美,他必竟还是皇帝,底线依然很低,而且……”他微微一顿,用手巾把我的手擦干净:“你也该洗洗了。”
我愣了一下,下一刻脸暴红,不屈不挠的去扯他垂在胸前的发丝:“你……你你嫌弃我……我又没让你服侍……”
他把我燥动的手握住,很认真的盯着我问:“你有几天没洗澡了?”
“……”我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一,二,三……我脸更红了:“大冷天的,不洗又不会臭,臭了也没人知道……”
细辛挑了一下修长的眉毛:“你还强词夺理了,洗干净了难道会不舒服?”
“……”我默,我也想为自己办点私事,可肚子疼,我不敢碰水,而且在哪洗澡都不安全,细辛也沉默了,大概是猜到了我的心事:“一会我差人给你准备好,你先擦擦身子,待伤口愈合了,再好好洗洗,把自己收拾收拾。”
好像洗干净了,收拾清爽了给冒牌货享用似的,我心里一下就起了一个疙瘩,又干又疼的:“我不要洗。”
他把眼睛睁的很大,惊讶地望着我,他以为只要是女的肯定都老乐意洗澡了,但洗洗也要分场合,冒牌货好歹是个皇帝,他再不济肯定不会碰我这么脏的人,我要是收拾干净了,哪一天他突然心血来潮,一不小心把我*了,到时我找谁去?
“干嘛不洗?”
“我肚子疼,不好下手。”我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这理由很充分,也最能说服人。
细辛微笑:“我可以帮你。”
我下意识的抱住自己:“我干嘛要你帮?”
细辛笑出声来:“你不是老说我喜 欢'炫。书。网'男人,竟然我喜 欢'炫。书。网'的是男人那对女人就没兴趣了,再说该看的我都看过了,难得本大人甘愿放*段委身于你,你可要惜福啊!”
我的脸红通通的:“你还说,我又不是*狂,见谁都愿脱衣服的,你不够格。”
“这样,那随你。”他轻拍我的脑袋,给我检查肚子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一条口子,出了些血,上了药安份的躺着就没事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好奇的问:“你到底是干嘛的?你哥跟我说你是皇帝的男人,我看你又当官还会医术的,你是何方神圣?”
他思考了一下:“你对我很好奇?”
我想了一下然后认真点头。
“莫非你暗恋我?”
我皱了一下眉头,脸黑了下来,什么跟什么?
“那不行……你是皇帝的人,我是皇帝的臣子,我们怎么能做出格的事呢……”他苦恼的皱眉,捂着脸,一付被调戏的小娘子样。
“你去死……”我忍无可忍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嘛,有钱的是老大,皇帝让我做什么我自然就得做什么了……”
“皇帝不是没钱吗?”
“……至少比我有钱吧。”他迟疑地说。
“……”我默,那到也是。
我还要再跟他说什么,他从兜里掏出一颗红色的圆丸,笑的很媚惑:“要吃糖吗?很好吃。”
“呃?”哄小孩子?我把嘴巴咧开来,他眉毛一挑就把圆丸塞了进去,一进嘴巴就熔掉了,甜的发腻的味道,我颤抖了一下,看他的笑容变的有些模糊:“细辛,你药我!”
他伸手摸我的脸,脸色变的有些奇 怪;书;网}:“你是莫依对吧……为何要进宫?”
我抓住他的手,嗯嗯啊啊了几句,喉咙里只溢出调却说不出声,细辛又喂了一料圆丸在我口中,我眼皮越来越沉重了,半眯着眼睛感觉他在摸我的脸说:“对不起……”
对不起?真是奇 怪;书;网}的词,他跟我这样说莫非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可是,我跟他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
◆◇◆◇◆◇◆◇◆◇◆◇◆◇◆◇◆◇◆◇◆◇◆◇◆◇◆◇◆◇◆◇◆◇◆◇◆◇◆◇◆◇◆◇◆◇◆◇
醒来的时候,天还在下雨,很大,推门出去看,雨水已经积了不少水坑,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个人把我所有的钱财都夺走了,我淋着雨光秃秃的站着,一无甩的……这不是个好梦,但听人说,梦境跟现实是相反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我想起细辛给我那颗糖的味道,外表是糖衣,人在是迷魂药……被人控制的滋味不好受,以后我再不吃糖了。
我又躺到床上去,哼哼几声继续睡,天明天暗,天晕地暗,醒了再继续睡,死去活来的,中途有人端饭来了,我乱七八糟哼了几声,目中无人的翻过身子,那人也不理我就出去了,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细辛在给我擦汗,我笑了一下,他也笑:“发烧了,怎么不说?”
我不说话,闭上眼睛继续睡,听到他在身后抱怨:“哎,可怜我堂堂一品大臣竟然沦落至此,实在是命中注定啊……”听到这话,我嘴巴都乐歪了,伸手去抓脖子,细辛问:“怎么了?”
我说:“痒。”
痒就一个字,但很能说明问题,他干笑一声翻我的领子看:“出疹子了,你还要继续捂着吗?”
我把领子往下扯,露出大片肌肤,上头果真鼓起好些好疹子,碰一下有些疼,但轻抚却又奇痒难耐,细辛捏住鼻子一脸嫌弃:“你,又脏又臭。”
男人虽然就该臭点,不然哪来的臭男人这个词,但脏的太过份了就不算是人了,那是*。
*,太丢人了,我气的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顶着一头冷汗吼:“我要洗澡。”
细辛笑的前翻后仰,我在他的笑声中气的磨牙,他把我抱起来:“都准备好了,你能走吗?”
我看见自己腾空的脚对他翻白眼:“你抱着我,我能走吗?”
他笑笑并不说话,只把手收紧,刚抱到门外,就有人站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细辛大人,武士们都进宫了,就等大人过去安排。”细辛点点头,把衣服往我怀里塞,指着前方不远处:“那里有一处天然温泉,常不可乱用,现下大概无人用,你可以去那里泡泡,先去去疹子,若是雨未停,也可躲在臣石下,也不会冻着。”
他俩急忙走了,我咽了一口唾沫,抱着衣服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个树林,一树红黄交错的叶子,叫不出名,并不常见,林子深处果真有一处泉眼。‘咕噜咕噜’直往上窜气泡,看上去很干净,我的魂一下子冲了进去,却听到奇 怪;书;网}地声音,我抱着衣服躲到树后,看见有个红影正在脱衣服,鲜红的衣服腿下,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衣。
他站在那里,那么清新不染尘埃,好像跟这世上所有的肮脏都隔离了似的,真像个神仙,可惜他不是。
冒牌货点了一下头,旁边抱着衣服的宫女就离开了,宫女离开了,是不是就代表冒牌货会脱光了?我吞了一口唾液,心脏“怦怦”乱跳,我紧张的要死……裸男……跟芹菜一样漂亮的人的裸体……
雨仍在下,滴落进温泉里就漾起一圈圈涟漪,雨水溶入泉水里蒸起烟雾蒙蒙,回神的时候,冒牌货已经在水里了,水直没到了他的腰部,一关泼墨似的秀发披散在细致的背上,骨肉均匀,脸被热气蒸的有些泛红,跟桃花似的,身体透明的几乎快消失一样,他把眼睛闭着享受,拂了一把水在胸膛上,水珠顺着柔和的肌理滑下来,重新落回水中,我呼吸一窒,觉得脖子好似被人掐住了一般,手脚都是软的,衣服也掉到了地上,并且开始流鼻涕,不知道看到美男出浴为何要流鼻涕,最起码流口水才是呀,我摸了摸鼻子,发现这鼻涕是红色的,并且还热乎乎的。
太丢人了,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冒牌货似乎并不知道有人在偷看他,他把头发掠在大石上,露出修长洁白的脖子,我有种忍到吐血的欲望,我想,如时再看下去的话,我可能会发疯,再严重一点会变成一头狼扑上去把他吃了。
泉水的热气跟空中的冷气相撞,腿直打颤,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前额的散发也黏在了脸庞左右,修长的脖胫,干净利落的喉结,胸膛被一大缕湿发遮住了,细瘦的腰肢……再往下瞅……被水挡住了,可恶……
好想把他……把他……我僵了一下,腿直打颤,汗,我何时变得这么龌龊了,我虽然喜 欢'炫。书。网'美色,但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他虽然精致的跟神仙似的,但他是个坏蛋,我不是发誓说再不要跟坏人同流合污的嘛!
他很撩人的抬起手臂,然后就飞起一连串的水珠往我的方向射来,我被水溅了一头一脸,然后就听冒牌货问:“好看吗?”
“呃?”我躲在树后傻了眼,冒牌货发疯了?自言自语的,莫非是他发现了我?
冒牌货笑笑:“出来吧,你还要等多久?”
咦?难道他知道我在这儿?那为什么还这么大方的胶光衣服洗澡,难道他经常脱衣服给人看?这是什么癖好?我头皮一阵发麻,将鼻血胡乱抹在衣袖上,然一抱起衣服走出去,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怎样,我的脸一对到冒牌货的眼睛就烧到不行了,偷窥是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偷看别人洗澡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发了,只是对他傻笑,他看着我笑也不开口,我直笑到嘴角抽筋才把衣服举给他看:“我又不是来偷窥的,你要相信我,我决不是那种人……”不管怎么说,都有种愈描愈黑的嫌疑,越解释心里越是混乱。
冒牌货挑起眉毛:“不是哪种人?”
这种人实在是擅长明知故问,可好像被看光了是我一样,我羞窘的想一头撞死,好烦,我去看自己的脚尖,盯够了就玩手,指甲里有一些污垢,突匹的卡在里面,好脏,我看着心里更烦了:“那个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来洗澡的,我不知道你在这儿……你不能怨我,我也不是有意要看的……是你自己脱光给人看的……”我有语无伦次了,心里老想他*……天,好想流鼻血。
“你看到什么了?”他还是笑,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是怒不可揭还是恼羞成怒。
我吱吱唔唔着没说出什么来,他仍在笑,我拨弄着手指:“我伤到肚子了,好 久:炫:书:网:没洗澡……长疹子了,细辛说没人的,谁知道你在……”
“细辛?”他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漂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疹子?你吗?”
“嘿嘿嘿……”我只是傻笑,不知要说什么。
“……竟然来了就一起洗吧。”他大发慈悲的撩起头发站起来,水珠又在他身上滚来滚去,闪亮闪亮的,我张开嘴巴流了一地口水。
不过,他说什么?我眨眨眼睛,几乎怀疑自己是幻听,我们伟大的,尊贵的,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居然要跟我用一个澡池子?说出去谁都不会信:“……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他瞄了我一眼,那样赤裸裸的眼神……他的心里肯定在冷笑,小样,你都敢殴打我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就是洗个破澡嘛,我不自在的转过身去:“我身子脏,而且肚子坏了,要是坏了你的雅兴,我可担当不起,要不我等会,你先享受吧。”
我一转过身去,脑海里就不由自主想起他的裸体,然后脚下的地面在滑动,我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回头看见冒牌货正从我脚下抽衣服,可能刚才场面太混乱就踩到他衣服上了。
肚子摔在地上,有种裂开的痛楚,我痛的怒不可揭,回头想瞪又不敢瞪他,*,懂不懂疼人,好歹说过身体跟心都是我的,跟屁一样,被他折磨死了肯定是早晚的事。
〃);
正文 第60章 皇兮皇兮从我栖16
(〃
他捉住我一条腿裸,笑的很媚:“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我真是感动。”
我抱着肚子诌媚的笑:“这是应该的嘛。”
他若有所思的笑,将衣服随后向后扔去,我呆呆看着他身上扑簌簌地往下掉晶莹的水珠,这么随意的动作都做的这么优雅,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我心里呕的很,这么黑腹的人气质居然这么上乘,难道长的好看的人都这付模样?
那我长的也不差嘛,怎么没人说我有气质?
我把脚泡在泉眼里,不冷不热,舒服的想溺死在里头,他往池边的移,然后往上攀爬,弯腰被水淹没的胸膛逐渐清晰,纤瘦的腰脚肢也露的一清二楚,披散的发零乱的黏在背上,水慢慢下滑露出精致的脊椎骨,我捂着鼻子尖锐的叫了一声:“流氓!”
我手忙脚乱拿衣服丢他,他回过头来把眼前的衣服扯开,表情很严肃,我不知如何是好:“*狂……怎么能随便在别人面前光裸着身体,洗澡就安份的洗澡……不要爬来爬去的……”
他唇角微微弯起:“我洗好了。”
“洗……洗好了?”我将两眼捂住,从指缝间偷看他漂亮的身体。
“嗯。”他应了一声,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没见着过男人的身体,这么害羞?”
被树林遮挡的天空阴暗着,这么阴暗的天空我几乎能看见水中倒影出自己脸上的拂红:“谁没见过男人……我自己不就是……”被他那样瞧着,我有一瞬间的恐慌,怕他会用强的将我扑倒,他扑那个王爷的本事我可是见过了。
“你过来。”他跟我勾手指,样子跟平常喝喝茶呀,赏赏花呀一样漫不经心。
我吃了一惊,猛地抬头看他:“啊?”
“过来。”
“干……干什么?”
“你要我过去吗?”他笑的很漂亮,却能让我感受到其中的危险,如果违背,就会被他咬死,但是,听话的过去了,肯定也会被他咬死,我被他吓出了一声冷汗。
“不,不用了……我洗好了,我去让宫女来服侍你。”不等他开口,我匆忙自池边站起来,抱起衣服连滚带爬往外冲,他果真是头野兽,就算是笑也很危险,我很正常,就算野兽再有魅力,我也不会喜 欢'炫。书。网'他。
我想要的人,永远都是好人……
晚上睡的不好,想很多的事情,翻来覆去睡不着,然后爬起来去瞎晃悠,晃到一个房子前停住了,里面灯火通明的,一群宫女奴才在里面拼命吆喝,色子在碗里转来转去,碰的叮当作响,很热闹啊,我想也没想一头就扎了进去。
里面在赌钱,输了在脸上贴纸还要赔钱,我觉得很有趣也凑上去,抓了一个人来问,他不乐意的推开我又一头扎进去,再被我抓出来时,脸上已经贴了一大堆字条,我劈头盖脸给他贴上抢过来的纸条:“你们赌什么呢?”
“在赌新进宫的人才谁赢谁输呢……我要压黑脸的,看起来又壮实又英气,这回准能赚,估计还能翻老本呢!”他乐不可吱地又扎到一群人中去,将色子狠狠摔在桌上,三四三点,周围人一阵哄笑,他垂头丧气的将几个铜子扔在碗中:“*,老子就胜这么几个子儿了,不赌了,我全压那个黑脸的,谁上谁上……想压的就跟过来,肯定会赢!”
周围人挥了挥衣袖嗤之以鼻:“切……就你那手艺……”
那人脸色一下黑了下来,咬着唇不甘心道:“莫非你们心中另有人选,那黑脸的壮汉瞧瞧就很有威力,要是上了场,肯定能把其它人给解决喽,莫非你们都不同意?”
有个相貌清秀的奴才干笑了一声:“你个笨小武,这回比文又比武,那粗皮汗子瞧上去能懂几个墨水?别说笑了,我看后面的穿白衣服的侠士不错,高大挺拔,道骨仙风的模样肯定是深藏不露,我看那人值得一赌,谁压白衣服的?”
一群人立刻闹起来,那个叫小武的猛拍了下桌子,桌子猛烈折腾了一下,掉落了几张纸条:“就那瘦不拉叽的模样能站稳都困难,脸上还戴个面具,吓唬谁呢,估计是脸蛋长的不讨喜,见不得人,在宫里头当差,没个脸皮子可不行。”
面具?我垂下头想了一下,突然就想到巧儿那天冒然来宫里时脸上戴的面具了,会不会是巧儿呢,我吞了一口唾沫,心里被惊的发慌:“说什么呢?宫里要选什么?”
清秀的人瞄了我一眼,似乎不认识我:“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我的脸随即黑了,手好痒,好像把他按在地上狂揍,我刚想动手,就从旁边跳出一个个子稍矮的宫女,抓住清秀人的手猛摇晃:“信公公,你可是宫里头的大人物,知道的肯定多,我刚进宫还没听说呢,给我们说说?”
我敝了一下嘴巴,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那信公公似乎给宫女说上心了,很满意的点点头一付目中无人的死样子:“这么想知道?那我就给你们长话短说,太子刚登基,宫里头正缺人手,所以从民间新招一群壮丁,准备从中选出精英以报效国家,壮丁们刚刚进宫,都是交给细辛大人辖的,弟兄们在这下赌注,赌谁赢呢。”
宫女受教的点点头,我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微微动了一下手,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
戴面具的,高大挺拔……会不会是巧儿,会不会是?
那宫女又问:“那信公公要压谁?人可多着呢!”
那信公公被宫女左一声右一声的叫的很受用,一下子变的平易近人起来,他笑了一下,将手上一锭银子在一群字条之间移来移去,那字条上写的似乎都是名字,他抬起来看了众人一眼,神秘一笑:“……当然是压黑脸的!”
那小武一下子倒在地上,好半响狼狈的爬起来:“信公公变的可真是快,嘴里说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我压的可是黑脸的,信公公不是支持戴面具的,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信公公笑着不答话,将一锭银子压在一个名字上,抬起头来看:“听说了,这黑脸的卓景生可是某王爷的亲侄子,要谋职,是输是赢肯定跟宫里套好了关系,这宫里这么不景气,我又何必去牺牲这一锭银子呢。”
这信公公好像是这里头比较有权威的,混的好像也有头有脸,所有人这么一听,全都掏出身上的铜子儿碎银子压在那个卓景生的名字上,小武看了看周围,假笑了几声:“都赌了吗?”
所有人面面相视,然后纷纷看向我:“你怎么没压?”
“啊?”我抬起头,看到一双双眼睛死盯着我,这情形……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
“你没压啊,傻愣着干啥呢?”小武揪起我的衣襟:“还是跟我压黑脸的卓景生吧,省得输的精光。”
精光?我下意识去摸脸,精光这个词我还没听过,不过……戴面具,会不会是巧儿?我皱了下眉头与众人面对面的相互欣赏,好半响小武忍不住了:“你到底押是不押呀,别浪费时间了。”
〃);
正文 第61章 皇兮皇兮从我栖17
(〃
我又想起巧儿滴血的面具,把勇气体现出来可是个困难的事,我沉默了一下,捏着手指往桌上指去,众人的目光随之跟移,手指在字条间指来指去就是决定不下来,我急的一头冷汗,周围人也窃窃私语,小武子揪住我的衣襟晃来晃去:“你到是压呀,急死我了。”
我为难的皱起眉头:“……那……那什么面具人是哪一个?”
“……”众人噤语,下一刻哄笑出声:“你是不认字还是怎的,怎么进宫来的?”众人一边笑一边将我推来推去,我捂着肚子撞到这边撞到那边,蹭一下火就上来了:“一群垃圾,敢欺负我,找死!”、
众人笑的更厉害了,小武跟我举起拳头比划:“看不顺眼?来吧,单挑?”
我唾了一口,众人立即跳上来围殴,我尖叫一声往门外冲,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在一个人宫女身上,众人把我拉起来扯我的头发:“咱不欺负你,怕人说以多欺少,上面第二个是戴面具的,你押吧,你要是输了连本带利可都要还回来。”
浑身的刺早都被*了,我绻着脆弱的身子躲在桌子旁边被人拉起来看着桌子上的字条,我把手指压在那个字条上,我押……用心来押这个人是巧儿……押巧儿会来救我……
“用什么押?”我愣了一下回头。
“呃?”信公公神思有些恍惚,没意会过来。
有人先回过神来,冲我的头就是一记暴粟:“耍人呢小子,赌的当然都是钱,你对面具人这么有信心,可要多押一点儿。”
钱……我有的是,可是没带在身上,我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我不得不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那句老话是有道理的,要放从前,我愣是不会想到老当坏人惯了的我,有一天也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