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民国猎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奴婢先帮三小姐把箱子拎下去吧?”
董兵兵点头。
其实原先董兵兵身边也有一个丫鬟专门服侍她的,可她实在不习惯有人贴身伺候,还自称奴婢,简直卑微的不像话。
毕竟她是从21世纪而来,那里讲究的是和谐社会人人平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碰到这里一切有关封建主义的现象,她都感觉怪怪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会时不时应用一下空间,万一被发现就糟了。
当董兵兵穿戴好,洗漱完,下了楼才发现大家都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姨娘们分出去吃,所有人都聚在大桌子上,吃这最后一顿团圆饭。
“三小姐,到这来。”蒋姨娘笑着向她招手。
董老爷和董夫人一左一右坐在主位,蒋姨娘坐在董老爷左侧,接下来是乔姨娘,两个姨娘间空了一个座位,显然是留给她的。
董兵兵依次向大家问好,方才入座。这个规矩是董老爷定下来的,怪怪的规矩。
董夫人冷哼:“让大家都等你一个,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话未尝没有隐射的意思,因为倒数第二个来的是蒋姨娘,她坐在了董老爷特意为她们母女俩留出的位子上。
董兵兵没出声,那么多年的贸易生涯里,别人给的委屈可不是白受的。她只是觉得今天这董夫人气性怎么这么大呢,都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就算装也要装的和和美美啊。董兵兵摇了摇头,想不通。
“好了,吃饭吧。”董老爷发话了,身为一家之主,他还是很有威信的。董夫人习惯了听从丈夫的话,没有再开口。
大家纷纷动起了筷子。
想不通就不想,今天的早餐难得是中式的,有董兵兵爱吃的虾饺,她最爱吃虾饺了,一连夹了好几个,筷子功使得溜溜的。
前些日子,为了给他们这些要出国的孩子养成习惯,家里几乎每餐都是西式饭点,董兵兵吃得简直都快要吐了,她前世吃的西餐已经够多了,如今只想好好的领悟一下民国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
商贾之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这些规矩,饭桌上,董夫人在和她的儿女们讲话,乔姨娘也和坐在他身侧的儿子窃窃私语,仿佛交代着什么,而蒋姨娘……
“海鲜不易克化,三小姐,不该再吃了。”蒋姨娘伸出手阻挡住董兵兵第六次伸向虾饺的筷子。
见被阻止,董兵兵显得很是失落。
一双俏似蒋姨娘的杏眼不自觉地微微睁大,眼角低垂,眸中水光盈盈。她嘴角微抿,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却依旧不死心地盯着装满虾饺的蒸笼,她还没吃够呢。
“哎,孩子想吃你就让她吃嘛,出了国指不定还能不能吃到……来,爹给你夹。”董老爷左手搭在蒋姨娘背后的椅靠上,右手夹了虾饺,探身往董兵兵碗里放。他姿势暧昧,背后看起来像是把蒋姨娘抱在怀里一样。董夫人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她瞧着眼前的这一幕,神色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董兵兵有点受宠若惊,董老爷很少做出这种慈爱的举动,尤其对她。但很快她还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只当董老爷是爱屋及乌。
吃完饭,大家就散了,他们得去盯着仆人搬运东西,还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忘带什么,生怕有什么重要的物件落下了。
董兵兵跟着蒋姨娘想说会儿话,她从吃饭前就发现她姨娘好像不太舒服,眼下一片青色,吃的也少,神色恹恹,像是没睡好。
蒋姨娘扶着丫头的手慢悠悠往客厅走,董兵兵跟了几步,却被董老爷叫住。
董兵兵跟着董老爷来到书房,只见董老爷在书桌抽屉里摸索出了什么东西,董老爷招手让董兵兵凑近看,原来是一块瑞士表和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要…开小灶吗?
董老爷将手表戴在董兵兵手上,表带明显缩短过,但还是有些松垮,可称着底下白皙的腕部肌肤,显得格外好看。
越是小巧精细的东西就越贵,尤其还是国外货,这块表只怕不下几百块大洋,家里也就董老爷和长子董正骏有戴。
董老爷又拿起信封放在董兵兵手上,示意她收好。
信封里很明显应该是纸币现金之类的,董兵兵悄悄捏了一下,硬硬的一叠,感觉大概有几十张的样子。
早在说定要出国的时候,董老爷就给每个孩子都准备了一些外币,不多,足够生活而已,家里每个月还会定时再打点。
发财啦,董兵兵笑得眉眼弯弯,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她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爹,是给我的吗?”
董老爷点头应是,又将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是不让多言了。
董兵兵会意,连忙点头。
董老爷笑着摸了摸董兵兵的头,这孩子很聪明,就像她娘一样。
第4章 火车站
门外面,风渐渐小了。
董老爷雇的四辆黄包车和两辆马车此时已经停在了门前的大道上,车夫们衣着粗旧,殷勤地帮仆从们搬运行李。
“哎哎,小心,小心!这幅画可是高价买来的洋画,别给我磕着了……还有那边,你们在干什么,什么时候了,快点快点!”董夫人一刻不停地指挥着,嘴里各种嫌弃,心里却很得意,她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次众人走后,这个宅子就会被封掉,很长的时间里,都不会有人来。
大件的家具不好搬,但贵重的小件诸如油画、摆件等还是要带回老家去的,董夫人不舍得将这些东西留在这里,一是怕积灰,二来也怕万一武汉出事沦陷后,就再也拿不回来。
董兵兵的行李早已全部搬上了马车,她无所事事,又不敢呆在房子里,生怕被蒋姨娘逮到戴围巾,索性站在外头吹风。
有一种冷叫你娘怕你冷。
董兵兵的水手服虽然厚,但从勃子到锁骨都是露出来的,再加上她把长发都盘起来塞进帽子里,看起来就更空了,显得格外风凉。
蒋姨娘怕她吹风着凉,死活要给她戴围巾。董兵兵打娘胎生下来就有些不足,要不然前身也不会落了回水就一去不复返,精精心心养到十六岁,照理说该有大姑娘的样子了,可她虽然样貌好看,肌肤白净,身量却不见长,娇娇小小的,发育也不太好,身子又弱。蒋姨娘有些发愁,这出了国,若是饿了、病了,又没人照顾可怎么办?
董兵兵是最怕穿戴高领、围巾、围脖这类毛茸茸的东西的。她前世呆在孤儿院的时候被那里的孩子捉弄过,他们弄来各色各样的毛虫往她脖子里放,她被按压在地上无力挣扎,只能绝望地感受那些恶心黏腻的虫子,在她脖颈里爬来爬去,简直就是一生的噩梦。
况且她也并不觉得冷,自打她来这后,身体就好了很多,三年里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她觉得自己健康极了。可惜蒋姨娘并不这样想,她对自己女儿的印象还停留在多年以前,未曾改观。
身后的车板上,重量在逐渐增加,马儿不安地踏了踏蹄子,发出几声哞叫,但很快就被主人安抚住。
马车夫对旁边的董兵兵讨好地笑了笑,又转身帮忙去了。
马很乖顺,眼睛硕大清澈,能清晰地倒映出董兵兵小巧精致的脸庞。她前世的时候在马场骑过马,那时骑马是一项非常流行的运动,不过今天倒是她第一次看到拉货的马。
董兵兵伸手摸了摸马的脸,真是好长一张脸啊。
她十分怀疑这句心里话被马听见了,因为下一刻它就超她打了一个超级大的响鼻。
不过万幸的是都被她的手挡下来了,没遭受太大损失。
董兵兵也没生气,只是尴尬地退向一边,生怕再次遭受洗礼。
她忍受着左手湿漉漉的感觉和古怪的气味,右手在身上各个口袋掏摸,好半天终于扯出一方手帕。
呼~得救了。董兵兵仔细地擦着自己的左手,恨不得把那些口水鼻涕等奇怪液体擦得一干二净。
等擦得差不多的时候,帕子已经变成皱巴巴的一团了,可她的手还很臭。
往哪扔呢?董兵兵看着空旷的街道,她对这个道路上没有垃圾桶的世界已经绝望了。可她又不敢进屋子里扔,怕被发现逮到。
算了,挖个坑埋了吧。她的手帕是蚕丝的,蛋白质在土里分解很快,也不算是污染环境。
董兵兵走向旁边的花圃,随手捡起一块石块开始挖坑。坑不大,她将拧成一团的帕子塞进去,埋上土,又将那块石头压上去。
搞定了,董兵兵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可随后她就觉得自己挺傻的。
其实只要一开始去用肥皂洗个手就可以了,可她不敢进屋,结果最后兜兜转转手更脏了,还是得去洗手。
董兵兵是不会承认自己犯傻的,她暗戳戳地想,指不定是换了时间空间,所以智商被压制了,或者是很久没动脑,脑袋秀逗了,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啊。
但其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开始渐渐被这个时代、这个年纪所同化了。
董兵兵起身想离开,却被身后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身后无声无息站着的是她的庶弟董夜,他个子很高,面貌清秀也很文静。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看到多少。
董兵兵有点尴尬,润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你怎么站后面也不说一声啊,吓我一跳,那我…我先回去了。”说完也没等董夜回应,转身疾步离去。
董夜同他的母亲乔姨娘一样,不爱说话,也没有什么存在感,他们母子在董宅里就像一对隐形人。董兵兵同他也不太熟,见面客气地打个招呼而已,被不熟的人看到自己在做幼稚的事,简直老脸都要丢光了。
哦不,他肯定看见了,看见我在挖坑,看见我在埋土。真是丢死人了,好尴尬啊!
董兵兵已经跑进屋去了,仆人们来来去去不曾注意到这里。董夜弯腰将土扒拉开,捡起那团湿漉漉脏兮兮的帕子,大拇指不住地摩擦着帕身,眼神幽暗。
他想起刚刚看到的场景,娇俏的少女蹲在那里认真地摆弄着什么,甚至没有发现他的靠近。他就站在她身后,只见她腰身纤细,脖颈细白,手拿着石块一下一下地刨着坑,这是在玩土?但很快,董夜的注意力就又转移到了董兵兵身上,原来她的姿势太过前倾,衣领向外半漏,露出一抹白净柔软的圆弧……这一看便看了许久,再也分不出目光关注董兵兵手里头的动作,直到被发现。
董夜舔了舔唇角,目光温柔,他将帕子塞进自己的怀里,又将地面恢复好,这才慢悠悠地转身离开。
“咚、咚、咚……”客厅的摆钟敲了8下,已经八点了,他们十点整的火车,该走了。
一共四辆黄包车,每辆可坐两人,于是董老爷和董夫人一辆、董兵兵的嫡兄嫡姐一辆、董兵兵和蒋姨娘一辆、董夜和乔姨娘一辆这样分配好,跟行的仆人们同行李一道坐在后头的马车上。
“走吧。”董老爷一声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火车站出发。
车夫的脚力还可以,到火车站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火车还没来,董老爷带着大家坐在候车室等待,他们买的是一等车票,有专门留出的软椅可以坐。董兵兵他们要坐的是十点的火车,而董老爷他们是十一点。
周围有很多人,有拎着箱子、衣着光鲜的富人,但更多的是神情疲惫、怀抱包袱、席地而坐的贫苦百姓。
董兵兵望了望四周,又看了看手表,九点十五分,还很早,她想上厕所了。
蒋姨娘不让她独自去,叫翡翠跟着,董兵兵拗不过,只好带着去了。
茅厕在外头,是一个独立的小平房,分为左右男女两间。董兵兵接过翡翠手里的厕纸,示意她在外等候,随即一鼓作气冲了进去。不出意外,里头很臭很黑也很脏,董兵兵寻了个比较干净的坑位,就开始解决她的人生大事。
她可能是吃坏肚子了,蹲的时间有点长,翡翠忍不住唤了她几声。她看了看表,快九点四十了,不早了,得收拾收拾准备出来。
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董兵兵刚准备出去和翡翠回合,一声惊雷突然在耳边炸起,直震得她头皮发麻,眼前一片眩晕,耳朵有短暂的失聪。
外头的人群在哭喊吵闹,说什么日本军要打来了。这都是什么鬼,董兵兵闭眼扶着墙,等着眩晕过去。但很快更密集的炮火声和枪声响起,就在周围,或者说火车站就是战火的中心。
董兵兵再也顾不得等待,她直接冲了出去,翡翠已经不见了。
只见原本空旷的广场上人满为患,大家哭着喊着争先恐后从各个建筑物里往外跑,脸上表情惊恐万分。有的跑着跑着就滚作一团,随后更多的人从他们身上踏过去,而地上的人生死不知。
炮火击中了很多建筑,包括候车室,它已经垮塌了一半,而另一半摇摇欲坠。
董兵兵向候车室跑,里头都是出来的人,只有她一个人想进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董兵兵的手臂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抓住,她想甩,却没甩开。
“姑娘,你还进去干什么,里面都塌了,快点跑吧。”男人扯着她,带她向前跑。
董兵兵没什么力气,被扯得踉踉跄跄,她急了:“草。你。妈,放手!我爸妈还在里面!”董兵兵生平第一次骂脏话,也是第一次把前世对父母的称谓喊出来。
男人愣住了,手也不自主地放开,他叹了口气,跟着人群跑远了。
董兵兵转身,还没抬起脚步,只听“轰隆”一声,候车室那摇摇欲坠的另一半也塌了,再也没有人出来。
董兵兵怔了会,抹了把脸,又转身随着人群奔跑。她早已泪流满面。
炮火自那一日,以火车站为中心向周围蔓延很远,直到第四日凌晨才停歇。董兵兵茫然地从山林中钻出,这些天,她吃喝都靠空间中的存货,由于量不多,她吃得很节省,也没怎么睡觉,睡不着,所以精神很萎靡。
董兵兵又回到了火车站,这里已经没有建筑物了,到处都是废墟。有些人在废墟里扒拉着什么,破碎的尸块掉得到处都是。
她来到原本是候车室的位置,这里的瓦砾砖块已被清扫开,除了些许血迹,别的什么也没。
人呢?都被救起来了?
董兵兵立刻找到旁边一个正在清理血迹的老大爷,她神色激动,话也有些说不清楚:“那……那里的人呢?哪去了?”她举着候车室的方向问道。
“全死啦,没一个活着的,都拉去乱葬岗了。”老大爷停下手里的活,摆了摆手,继续说道:“陈督军是个好人呐,他带着他的兵把这一片翻了个遍,所有人都弄出来啦,连茅厕那种地方都……”
听完老大爷前一句话的董兵兵当场就懵掉了,大家都死了吗?会不会有逃出去的?他们会不会回来寻找?
董兵兵急忙打断老大爷的话:“有……有人回来吗?找人的,有没有!”
被打断话的老大爷很不高兴:“没有。”
他又提高音量:“没有,都跑了,谁还会回来?”
老大爷没好气地转身,又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第5章 宝藏
董兵兵回头望了一眼候车室的位置,那里空空荡荡,碎裂的砖石沾着血,显得无尽凄凉,有用的东西早被人捡了干净。
她来到老头说的乱葬岗,很冷清,只有几个男人扶着铁锹在挖坑。他们的身边有几个麻袋,显然,里面装着的是尸体,或者是尸块。
乱葬岗里有几座新起的坟,像光秃秃的小土包,孤零零地坐落在那。
土层松软潮湿,显然是刚挖不久。
董兵兵选中一个坟包开挖,她要确定她的家人在不在里面。
“哎,你干什么!”她的举动被旁边的人发现,他们急匆匆地走来阻止,董兵兵被用力推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男人们骂骂咧咧:“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我们辛辛苦苦埋上的,你再给挖开,我们不白干了吗?”
董兵兵控制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没有忍住,她坐在地上大哭,几近崩溃。
她其实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强,独自一人的时候还是会害怕孤独,尤其在有过家人之后。
男人们面面相觑,他们大都憨厚老实,并不是故意要凶这个女孩,他们只是有些心虚。
他们本来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被招到这来埋尸体。上头的长官原意是让他们把每一具尸体都挖一个坑埋了,再做点标志,这样方便以后死者家人来祭拜。可死掉的人少说也有好几十具,一个一个挖,他们几个得挖到什么时候,况且火车站一般都是外乡人多些,这路途遥遥的,家里人一般也不会找来,所以他们为图省事,一个坑往往要埋上好几具。
可现在董兵兵跑来翻找,万一不小心嚷出去被长官知道了,那就坏事了。这个工作虽然要和死人打交道有些晦气,但很多人都眼热着,因为死人身上也可能有很多宝贝,他们不想丢了这份好差事。
现在见董兵兵哭得伤心,他们又有点不好意思,甚至有些同情这个明显是失去了亲人的女孩,不由得纷纷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小姑娘快别哭了,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啊。”
“是啊,现在世道乱的很,你快回家吧,或者去找找有什么可以投靠的亲戚。”
……
男人们七嘴八舌地劝她,她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站起身,转身摇摇晃晃走了。
她不打算挖了,没挖到还能当他们还活着,挖到了……那就更难过了。
董兵兵又回到董宅,这里铁将军把门,安安静静,没有一丝人气,谁也没有回来。
她擦了擦眼角,最终只能接受了剩她一人的现实。
按照原计划是管家带他们去南方坐邮轮,因为怕丢,身份证明、签证和船票这些东西都在管家身上,由他负责保管,现在只怕是拿不回来了,即使拿回来,邮轮应该也早就开了,她出不了国了。
收拾好心情的董兵兵,又恢复了理智,她坐在家门口的花坛边沿,开始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
首先肯定是不会留在武汉的,她虽然对民国发生的事件知道的不多,但也清楚北方中部是肯定会沦陷的,其中武汉首当其冲。
还是去南方吧,比如上海,经济富庶、气候宜人,而且她前世时大学就是在上海上的,对上海还比较了解,也会说几句上海话。更重要的是,她还是想出国,而与国际接轨的上海无疑能给她更多机会。
打定注意的董兵兵拍拍屁股站起来,在去上海前,她还得先去一个地方。
第二天的傍晚,湖北与河南的交接——新县绵阳村村口。
“好了,就停这吧。”董兵兵跳下驴车对着车头的车夫说道。
昨天董兵兵决定好要去上海之后,就去做准备了。
武汉是仅次于上海的城市,市面上东西多、种类杂,她吸取在山林里躲着的那几天没足够东西吃的教训,仗着空间时间停止,东西不会坏,大肆采购,无论是什么吃的用的,只要质量好,全部都买。于是才短短一天,她手里的钱就缩水了一大半。
可董兵兵丝毫都不觉得心疼,反而觉得用一堆迟早要贬值的纸币换了足够她吃用好几年的物资十分的划算。
没错,民国的通货膨胀、纸币贬值,她记得十分清楚,因为她看过三毛流浪记。只是有点忧伤,她忘了是从哪年开始的了,但是没关系,多做准备肯定不会错。
“给。”董兵兵递出一张面值五元的纸币。
车夫接过纸币,慢吞吞地找零,声音嘶哑:“小姐,这里可不像什么有人的地方呢,你确定是在这吗?要不我先送你去看看,不是的话,咱们再回去?”
这个车夫是她在街口随便找的,由于火车站被炸,武汉通往河南的火车就不能开了,她只能另找通行方式。原本是想雇个马车的,可是找不到,这个车夫又上来毛遂自荐,索性就他吧。
驴车果然慢,从大清早出发,紧赶慢赶,这个点才到。
“我家长辈在家里的,今天辛苦你了,不用找了。”
车夫看董兵兵神色淡漠,也没多言,道了谢后赶着车离开了。
董兵兵看着车夫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同时又皱起眉,她娘说是在这,但她也不确定,因为这里实在太荒凉了。
村里的房子都是矮矮破破的平房,墙壁是用黄泥抹的,很多地方都开裂掉落了,露出里头干瘪瘪的稻草,窗户就只剩个木框子,像是只眼睛在盯着你,里头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
董兵兵碾着脚下厚厚的落叶,这里好像并没有人住啊,冷冷清清的,甚至连狗叫都没有,简直就像……简直就像是一座死村。
不知道为什么,董兵兵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她强按下内心的恐惧,低头看了眼手表,快五点了,离太阳落山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速战速决吧,拿了东西就走,趁天还没黑,还可以到县里找地方住,她给自己鼓气。
董兵兵来到村尾的一座独栋屋子前,这里瞧起来和别的房子没什么两样,很难相信它就是首富蒋家的祖宅。
她推门进去,里头的地方倒是大,只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家具,地面也落满了灰尘,蜘蛛在墙角结网。
走过堂屋、路过天井,她最后走进后院的灶房里。灶房里乱糟糟的,柴火倒了满地,屋角的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