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炮灰要逆袭-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奈的看着这两个毫无酒品的醉鬼,离两个醉鬼最近的两个男人都快速行动起来。
  滕翰世先一步将站起来的米艾佳搂进怀里,轻声安慰着。而四号紧锁眉头看着禄高升,提醒道:“你喝醉了。”
  禄高升突然抬起头,怒瞪着四号,回道:“我才没有喝醉,邢大狱长,我知道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机器,整日冰冰冷冷的,老是吓唬我,哼。”然后一转头,他害羞的瞅了眼皱着眉头的修空,语气一转轻声道:“那是修空大人,人家中意的对象。”随即他又指指滕翰世和米艾佳:“那个是特么好欺负的狱长滕翰世,那个女人就是整本书的女猪脚,会把世上所有优秀男人都收入后宫的米艾佳。嘿嘿,我说我没醉吧!”说完,禄高升就撒娇似的冲四号嘟起红红的小嘴,一双迷茫的眼也含着风情万种的笑意。
  看到他这种魅惑的模样,就连对面醉酒的米艾佳都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更别提火力集中的对象四号了,更何况四号这孩子还是对某方面有着强烈求知欲的白痴儿童。
  四号眸子一暗,双手撑桌站起来,然后用公主抱的姿势不容置喙的将禄高升抱进怀里,跟桌上忙乱的三个人说道:“我先带他去休息,今天打扰了。”
  见邢帆要走,米艾佳像酒醒了大半,瘫软在滕翰世怀里哑声问道:“阿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他才会不管酒醉的自己而去照顾那个男人。
  背对着米艾佳,四号脑子一个激灵,便又被赶回了脑海中。他委屈的撇撇嘴,突然在脑海中大吼道:邢帆,你这是卸磨杀驴,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刚掌控身体的邢帆背脊猛地一僵,他听出了米艾佳声音中的痛苦和悲伤,但还是无情的回道:“我们之间还是清白的,所以……我放你自由。”
  看着邢帆毫不留情的背影,米艾佳嘶声呐喊着他的名字,“邢帆——”
  他们之间确实是清白的,阿帆一直想把那神圣的一刻留在他们洞房花烛的那一夜,但她却爱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是她先对不起阿帆的,但她是真的爱他啊,她由始至终最爱的那个男人就是他啊!
  “小米。”滕翰世神色一暗,心痛的将怀里痛哭的人儿搂的更紧了,他轻声安慰着,“小米,你还有我,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你,我也不会离开你。”
  “呜呜~~翰世,我是不是很过分,我自己都把心分成了几分,却要求你们都把整颗心放到我这。难怪阿帆不要我了,呜呜~~翰世,你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不会的,小米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我只怕有一天小米不要我了,我怎么办?”滕翰世一手扶着米艾佳纤细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看见自己眸子里的深情、坚决与恐惧,恐惧她的离开。
  米艾佳的哭声一顿,小嘴微张,吐着微热的气息,“翰世,我对不起你。”
  修空看着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他们的拥抱是如此的和谐,他们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修空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一个。自己真的走进过米艾佳心里吗?还是说,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抢夺的角色?心脏蓦然一阵针扎的刺痛,他弯下腰用力捂住疼痛的心口,他的爱真的错了吗?
  他记得,在一级监狱门口,他见米艾佳时那一刻的心悸,自他长这么大都从来没有过的心跳加速的感觉,他觉得他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但……
  手腕一阵轻微的震动,修空抬起手腕,打开通讯器。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强势的响起,“修空警官,警署现在有件案子需要你马上处理,限你五分钟内回来。”
  “是,袭北署长。”修空反射性的挺直上身,回道。
  关掉通讯仪,修空看着没注意自己分毫的米艾佳,咬咬牙,一声不吭的出了餐馆。也许他不该插、进他们中间,去破坏他们的感情。想到这一点,修空挺身的身体竟出现了一丝佝偻,他真的很喜欢米艾佳。
  餐厅旁边就是一家高级酒店,邢帆无奈抱着不停的踢腾着腿、胡言乱语的禄高升走进去。禄高升怎么敢趁他不注意喝成这样,回到监狱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什么叫量力而为!
  在前台工作人员异样又有些暧昧的眼光中,邢帆面无表情的领了钥匙卡,接着抱着禄高升坐电梯上楼,进房间。
  接着……
  “呜呜~~我才不要洗澡,要洗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机器自己洗。”刚到浴室,禄高升就从邢帆的怀里跳了出来,接着跟他打游击。想让他脱衣服,看他怪异的身体,他才不会让他得逞呢,哼!
  再次听到“披着人皮的机器”这个名称,邢帆眉梢一挑,放在衣领扣子上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禄高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但冰冷的问句并没有得到对象的回应。
  因为此时的禄高升忍不住扒着浴缸再次干呕起来,禄高升只觉得胃阵阵痉挛,刺激脑神经的酸味又不停的从胃里上涌,遮盖了他为数不多的意识。
  吐到最后,禄高升只能吐出酸水,人也处于瘫软状态,他一手扒着浴缸台,一手捂着强烈绞痛的胃,哭着吐出心里最深的渴望,“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
  他刚一穿来就从百层高楼玩了次毫无安全措施的蹦极,接着又进了一级监狱,人还没有适应过来,父母又双双身亡,接着又转到三级监狱,做工的时候还差点被石头压死,呜呜~~这重生是人干的么!他要回家——
  见此,邢帆听不可闻的叹口气,看来禄高升说这句话只是因为自己平时太冷漠,像极了冰冷的机械人。心里流过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抬起纤长指节分明的手指继续解扣子的动作,刚才他抱着禄高升上楼时,禄高升忍不住的吐在了他的衣服上,现在军服上全是在腹腔轮回过的残羹冷炙,恶心死了。
  只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邢帆走过去,将地上软成一滩烂泥的某犯提到浴室的小板凳上,然后看着自己一松手,又立刻滑下来的某犯,额角青筋暴突。
  四肢着地的某犯抬头可怜兮兮的看了眼身材修长,个子高大,气势凌人的男人,全身不由抖了又抖,然后爬啊爬的,争取离这个可怕的人远点,一边爬还一边哭,“呜呜~~好可怕,呜呜~~我要回家。”
  禄高升平时都是一副面瘫隐忍的模样,哪有这么失态过。这让邢帆对他有了新一层的认识,原来他喝醉后就是这样啊!唔,倒是挺可爱的。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打乱了邢帆的思绪。原来禄高升踩到了他刚才的呕吐物上,四肢不稳的滑到了。
  看着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额头也因为头痛、胃痛冒出细细汗液,衣服上粘着呕吐物的犯人,邢帆表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而向来遵从自己思想的男人再次把人提到小板凳上,然后一手扶着他瘦弱的肩膀,一手帮他扯掉身上散发着恶臭的衣服。
  “呜呜~~坏人不许给我脱衣服。”见男人给他脱衣服,禄高升急了,双手双脚再次胡乱捣腾起来。虽然他此时没了理智,但他潜意识里还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畸形的身体,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警惕。
  此时的禄高升全身软绵绵的,怎能抵过健壮的邢帆。只见邢帆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移了一遍,就把他剥成了一只小小的白斩鸡,不过还好,他身上总算还剩下一条白色的裤头用来遮羞。
  “呜呜~~你干嘛!把衣服还给我,还给我……”禄高升呜咽的低下头,手臂绕过他的窄腰去够他的手,想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
  不管禄高升小猪一样“哼哼”的声音,邢帆放下手里的衣服,顺势张开双臂架着禄高升站起来,一脚踢开地上酸臭的衣服,接着拿过水蓬头,打开。刚打在身上的水是冰冰的,霎时让禄高升打了个激灵,赤、裸的身子不由的往邢帆身上蹭蹭,嘴里呜咽着,整张脸也委屈的埋在邢帆宽厚的胸膛上。
  当禄高升小臂上冰冷的皮肤穿过凌乱的衬衣,触碰到自己腰肌时,邢帆身体一僵,心里划过一丝陌生的感觉,他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你能不能自己洗。”
  胸口轻微的震动让禄高升心里像小猫爪子轻挠了下一样,痒痒的,感觉很好,禄高升的手臂更是紧紧抱住男人硬硬的窄腰,脑袋摇了下。他现在好晕,好想睡觉。脑子里这样想着,浓密的墨色睫毛也颤颤的落了下来,遮住了那双灵气的眸子。
  “洗完再睡。”邢帆皱眉说道,他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但他却不反感禄高升的碰触。心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并不想思虑太多。
  怀里再次传来几声轻哼哼,就没了声音。
  “禄高升?”见禄高升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邢帆皱着眉叫了声。但禄高升只是晃着毛绒绒的脑袋在他的胸口蹭蹭,接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也搁在他的胸口上。
  虽然很想让他自己洗,但这种情况下这个人是绝对不会醒的。邢帆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身上有些淋湿的衣服,右手上的水蓬头再次打开,等一下去换衣服吧!
  温度适合的水轻轻打在背上,还有一双带有薄茧的手掌生硬但又不失温柔的抚摸着,禄高升渐渐陷入深度睡眠中。
  艰难的给禄高升洗完澡。邢帆深深舒了口气,然后将他拎到床上,再给客服打电话叫他们送来干净的衣服。
  看着禄高升四仰八歪的躺在床上,那条湿透的内裤把干净的床单弄得湿一块干一块的。邢帆皱皱眉,决定帮他脱下内裤,再把他塞进被子,省的把被子再弄湿。
  邢帆一向是行动派,他弯下腰,手指扯着内裤一角,“嘶啦”一声,内裤就被他扯成了布条。
  邢帆拿出被子,刚要往禄高升身上盖时,眼眸不可置信的瞪的大大的,怎么会这样,禄高升怎么会是……会是双性人!
  【嗷嗷嗷——我要看,邢帆我要看!】
  听到四号的吼声,邢帆眉头一蹙,直接将被子盖到禄高升身上,出了卧室。
  四号蹲到角落画圈圈,凭他绝无仅有的能力,他怎么就争不过邢帆呢?
  客厅有个豪华的吧台,邢帆取下一瓶酒,打开,直接对着瓶口喝起来。
  米艾佳痛苦,他又何尝不痛苦。
  他来杉英府多少年,就爱了米艾佳多少年,他以为他会跟米艾佳结婚生子,一辈子幸福的生活下去。但,米艾佳是什么时候变的,变的博爱,变的她的心他永远填不满……
  一瓶又一瓶,一向没喝醉过的邢帆此时喝醉了,不是酒把他灌醉的,而是他自己把自己灌醉的。
  瘫倒在吧台上,邢帆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轻轻笑着,一个没坐稳,从座位上重重摔了下去。
  邢帆仰躺在地板上,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他何时这么狼狈过,惨笑一声,视线彻底模糊了下来。
  邢帆的眼刚闭上,又猝然睁开。
  四号揉揉疼痛的太阳穴,暗骂邢帆几句,踉跄的站起来,扶着墙直奔卧室。他从一开始就好奇禄高升的身体,有此大好机会不看简直就是要遭天谴的!
  脚下不稳的跌在床上,四号狠狠吞了口唾沫,伸手慢慢拉开被子的一角。四号的眼越瞪越大,就在被子即将拉到腰际时,脑子里又出现一阵他痛恨的震荡。
  我操,还来,还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
  邢帆,算你狠!!!
  被重新踢回身体深处的四号脸色铁青的吼道。
  邢帆意识浑浊、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的身影,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也许被子被掀开,禄高升不由冷的缩成一团,双手也在四处找着被子。也许喝过酒的缘故,邢帆此时皮肤比正常体温高了好几度。当手摸到这片热源时,禄高升咂咂嘴,不由起身凑了上去。
  整个身体突然被缠绕住,燥热的身体触及一片冰凉,邢帆喉头一滚,眼眸也变得更加幽暗,好想好想做些什么。
  等邢帆恢复意识时,他正躺在大床上,怀里还抱着一具滚烫的躯体。
  他一惊,身体一动就感到身体某处的异样。
  他慢慢掀开被子,当看到床单上星星点点血迹,他瞬间如遭雷劈,脑子变的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他昨晚怎么会跟禄高升上|床?
  当时禄高升已经醉的神志不清,后来他去客厅喝酒,难道后来是他来的房间,主动的??
  良久,邢帆才回过神。他扯过衣服简单的套上,看到禄高升紧蹙着眉,脸上也尽是痛苦的神色,就猜到禄高升可能受了伤。
  邢帆掀开被子;下了床弯下|身,动作轻柔的掰开禄高升的双腿;查看那里的情况。
  看到那里的情况,邢帆的动作蓦地一停,他抬头看着禄高升脸上痛苦的神情,突然想拿枪崩了自己。他站起来,在衣柜翻出一件洁白的棉质睡衣套上,接着用房间的通讯仪通知客房服务送上来瓶退烧和消肿的药。
  高级酒店的客房服务效率很高,几个呼吸间就将药送了上来。
  邢帆先喂禄高升吃了退烧药,接着右手拿着小瓷瓶,用腿膝抵开禄高升闭合上的大腿,先用湿毛巾将那处擦拭干净,接着小心翼翼的将瓷瓶里的药膏涂上去。
  药膏抹上后,本来灼热疼痛的地方变得冰冰凉凉的,各种不适感都消去了大半,禄高升嘴里也不再哼唧了,安静的睡了过去。
  看着手指沾上的药膏,邢帆眸子暗了暗,但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帮禄高升穿好内裤,然后扯过被子,小心翼翼的给他盖好,才去了浴室。
  【邢帆,放我出去,你把禄高升怎么了!】脑海里四号狠狠的叫嚣着,他不能看到外面,但他能听到,禄高升那道道嘶哑的痛哭声让他异常烦躁,恨不得毁灭这世界!
  四号原来并不叫四号,它只是第一批生产出来的智能机器人之一,那时的科技远远比现在落后,所以它们的生产耗费了各个行业无数专家的精力、心血与情感,也是人类最用心的一批。
  可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第一批智能机器人根本不能再满足人类的需要,更多更先进的智能机器被批量制造出来。而以前那些废用的机器人也被有关部门回收再次改造,四号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回收站,又有几次躺在机床上等着改造了。
  等它生出意识后它就变成了一个监视器,每天在重刑监狱执行者它监视的职责,每天冷漠的看着那些犯人在罪恶与悔恨中挣扎的痛苦模样。这一过就是很多年,四号对世界了解也不再限于人类在它芯片上输入的知识,而它的能力也越来越强。作为第一个生出自我意识的机器,只要它愿意,它随时可以连通甚至控制世界上所有的无线有线网络,但它的心却越来越空虚,所以它选择自我封闭神智,懵懂中再次混入那些普通的机械中,为人类做着贡献。
  不知过了多少年,四号“睡醒”了,而它还是监视器的械身,只因它的落后,它被送到了一级监狱做着可有可无的监视,同时它被赋予了“四号”这个名字,也许不想再次泯灭在大众中,它特别在意自己的名字。所以当别人称呼它其它称呼时,它根本理都不理。
  那次,它被狱警配给了禄高升,看着清秀少年人前人后两个截然不同的模样,它第一次对人类产生了兴趣,也许拥有一具这样鲜活的身体,是件非常有趣的事,而且说不清还能弄懂很多它不知道的东西,比如人类眼中为什么会分泌出泪水,比如人类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比如男人和女人为什么那么热衷“啪啪”运动。
  但它只是一个机器,即使有自我意识也不可能凭空生出一具人类的身体,而且它也不奢求人类的帮助,它知道,这么多年来,只有它自己一个进化到了这种有自我意识的地步,若是让联邦高层知道了,难免不会拿它去做各种惨绝人寰的研究,所以拥有人类的身体变成了一种幻想。
  但那天,它的械身被破坏,意识游离。经过徘徊恐惧,它最终还是附身到身份特殊的邢帆身上,也许,它心里想的是,也许这个身体能帮助到禄高升而已。
  但刚才,它只能眼睁睁听着禄高升遭受什么恐怖的事,他突然好恨自己的无能!
  邢帆没有理会四号的愤怒,他洗过身体,回到客厅,抓着头坐在沙发上。他记得他在客厅喝醉了酒,但为什么会主动跑到卧室,还和禄高升发生那种关系! 
  ……他以后又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翌日,禄高升刚有意识就被身下那种犹存的撕裂感疼的咧起嘴来,好疼,嗷嗷嗷——还有这种身体被拆了重组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难道……昨晚有人趁自己睡着了,偷偷狠揍了自己一顿?
  禄高升越想越有可能,刚要掀开被子验伤,门却被突然推开了。
  “禄高升,出来吃饭。”
  刚进来的邢帆扔给他一身新衣服,嘴里仍是一贯的命令口气。
  禄高升眯着的眼立刻惊得睁开了,他张开嘴,惊讶道:“邢帆狱长?”
  邢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道:“恩,起来吧,我叫了早点。”
  在那深邃的眸子中,心不在焉的禄高升可发现不了里面的变化,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狱长大人,我们现在在哪?”
  “留念宾馆,昨天你喝醉了。”
  “啊?喝醉,怎么会喝醉,那我没做什么事吧?”深知自己酒品极差的禄高升立刻担心的问道。若是因为他发酒疯才被揍了一顿也不是不无可能。
  回忆起禄高升昨天惊天动地的表现,邢帆脸色一暗,沉声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穿衣,吃过饭我们马上回监狱。”
  “哦,我马上。”禄高升将身体异样抛之脑后,赶忙伸手够过一旁的衣服,他昨天就应该回去的,可却拖到了现在,肯定会令邢帆为难的。
  掀开被子,看着只着内裤的赤|裸身子,禄高升惊得长大了嘴,难道衣服是邢帆给他脱的?啊啊?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啊!
  禄高升臊红着脸走出卧室,此时邢帆正坐在桌前,桌上还放着热热的牛奶,培根和面包。他不自在的坐在邢帆对面,拿起三明治开啃,期间多次偷瞄邢帆,欲言又止。
  一向洞察力惊人的邢帆说道:“衣服是我帮你脱的,你昨天吐了自己一身。”顿了顿,又加了句:“也吐了我一身。”
  闻言,禄高升瞪大了眸子,猛地站起来,深鞠躬,喊道:“狱长,对不起!你放心,您衣服的清理费我一定会出的”
  “……好的,我会在你工资里扣。现在坐下,吃饭。”
  禄高升坐下,犹犹豫豫的问道:“那……那……昨晚……”您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邢帆抬眸:“还想什么?”
  “没有,没有。”禄高升连忙摆手,拿起牛奶灌进嘴里。那种事他怎么问啊!!
  吃过早饭后,邢帆就带着禄高升回了监狱。
  回到自己那间豪华的狱房后,禄高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光脑桌前,在光脑上把自己月点卡里的一百月点兑换成联网时间五十个小时,然后联网。若是平时,他绝不会这么乱用月点的。
  脑子里想着他在自己家里发现的那身军装,禄高升在搜索栏上,输入【各级军官肩章的样式介绍】
  页面跳转,不一会儿,满屏的肩章图片和各自对应的军衔显示出来了。
  禄高升开始在庞大的肩章群中寻找那身军服上的肩章。
  那个肩章的样式很是繁复,金色的底版上缀着形状特异的银白机甲,机甲械身上还有两把交叉的剑戟,看起来格外的庄严肃穆。
  禄高升觉得,这个肩章主人的身份在国家中绝对是高层领导级别的,所以他开始在屏幕上最高级的查起。
  第一个,深蓝底版,金色机甲,四把交叉的剑戟,除此之外,样式跟自己脑子里那个肩章的样式几乎一模一样。
  禄高升不由的快速看下去,到了第十个,禄高升才找到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肩章——空军中将。禄高升的心顿时砰砰乱跳了起来。
  爸爸妈妈为什么会私藏中将的军服?照自己家里被翻乱的样子,很可能是后来有人偷偷潜进去寻什么东西去了,难道寻的就是这个中将的军服?
  禄高升顿时头疼起来,就算牵扯黑社会也别牵扯政治啊!不然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虽然很头疼,禄高升还得继续查下去,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这身军装的主人。
  继续搜索,他就不信诺非亚联邦的中将变成了地上的萝卜坑,满地都是。
  但结果——恩,还好,诺非亚联邦现役中将有一百五十六位——好,好你个头啊!
  试问他能拿着军装去每个中将家里去问,请问您丢过衣服吗卧槽,不把他当成神经病才怪。
  而且这身军装的主人也可能升级变成了上将,也可能不幸over了,这让他怎么找?
  最后只有一个线索了。
  禄高升并没有将军装放进空间袋,而是放到了自己的空间里,虽然柜子小的连一个小孩都装不下,但把那身折叠整齐的军装放进抽屉里还是可以的,而且,放在那里绝对是最安全的。
  禄高升自认为安全的跑到厕所,打开抽屉,将军装胸前的一枚貌似勋功章的牌子摘下来。然后推回抽屉,攥着胸章走出来。
  禄高升深吸口气,接着用光脑扫描仪扫描,等待光脑自动分析结果。
  【资料库没有任何有关资料】
  禄高升:……
  不可能啊!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