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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炮灰要逆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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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逸轩借此机会,赶忙跳到机甲的攻击范围之外,一双眼警惕的盯着铂金机甲的一举一动。
禄高升不可置信的睁大眸子,怎么会这样……
气场强劲的中年男人见两人还是对峙着,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虽然他早就知道杉英府是罪恶的集聚地,但想不到就连这些年轻人也敢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行凶。若不是他来的及时的话,这个长头发的青年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吧,毕竟他以一己之力对抗的是机甲。
中年男子穿戴着一丝不苟的军装军帽,肩章上的银色机甲和械身上交叉的剑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闪的余逸轩那双狭长的眸子一阵收缩,中将?!难道他就是楚意中将?!
禄高升心里也是一惊,那个肩章他当然也认识,杉英府最高的头衔不是上校吗,什么时候竟冒出了一个中将?
禄高升思绪乱转着,却突然被一道掷地有声的声音吓醒了。
“你给我下来!”
啊?禄高升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病服,考虑是不是要下去,解释清楚是这个人想杀自己。毕竟这个中将看起来挺正直的,也许会查清事实真相然后将那个渣滓抓起来。
余逸轩一听,心里顿时急了,但表面上还是装成一副抱歉的样子,道:“这位军长,我们只是在切磋武技,不是恶意打斗,您误会了。”
闻言,楚意虎目一瞪,道:“小子,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呃?没有,绝对没有。”逸轩连连摆手,道:“军长,我是机甲设计学校的学生,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这时,那个身材欣长的年轻人慢慢踱过来,脸色有些深沉,“楚意中将,我们来这儿不是来管这些鸡毛蒜皮小事的,我已经通知这里的负责人,他很快就会来解决这场斗殴,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他可没兴趣将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楚意对沈墨的想法很不赞同,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这时候和沈墨闹翻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毕竟沈墨才是这次调查的总指挥官,而自家小子的命就捏在人家手里。虽然自己很想掐死那个胆大包天的不孝子,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独生子啊!
禄高升刚要爬下驾驶座,手腕上的视讯又响了,是邢帆的号码,禄高升按下接听键。
“禄高升,你现在在哪?”冷冷的声音却掩饰不了里面那股浅显的怒火。
原来邢任买完饭回去后,就发现禄高升没在病房,接着他连忙在医院找了个遍,但仍是没发现禄高升的身影。这时他脑子里突然想起出去前在医院门口巧遇到的余逸轩,心里一惊,暗想,禄高升不会遭毒手了吧!于是,顾不得思考的他赶紧跟余逸轩打了个视讯,却没人接听,而禄高升的视讯同样也没人接听。
他心里越来越不安,最后只能跟邢帆挂去个视讯,告诉他禄高升失踪了。
“XX的巷子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禄高升就巴拉巴拉的将地址详细的说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禄高升睁大眼睛看着被挂掉的视讯,他为什么要告诉那个人他在哪啊混蛋!!!自己跟宝宝有危险的时候他干嘛去了,等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他才冒出来,靠!
还没等禄高升踏出机甲,在近处寻找的邢帆和邢任便一起出现了。
当邢帆看到胡同内禄高升那台铂金机甲时,眼神暗了暗,拳头握的咔咔作响。那小子是不是忘了道医生说过在怀孕期间不让他碰机甲了,再这么玩下去,孩子早晚得被他玩没了。
不过看到机甲外形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邢帆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看样子,禄高升应该没事。
“楚叔叔,您怎么在这?”邢任瞥了眼靠着墙壁有些狼狈的余逸轩,接着上前跟楚意热情的打起招呼来。
看到邢家兄弟,楚意刚硬的面部线条顿时柔和了许多,“任小子,叔叔来办一些事情。”
邢帆跟楚意点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快步走向机甲,三两下爬到机舱处,敲门,“禄高升,把门打开。”
余逸轩站在原地给邢任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把楚意中将带走。这时如果让楚意跟禄高升见面,那他们先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就算余逸轩不提醒,邢任也在努力思考如何将楚意劝走,“楚叔叔,这里交给大哥就好,我给您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就不用了,我们等一下你大哥,我们这次要办的事需要他的协助。”
听此,沈墨脸上顿时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抬着下巴指指在机甲上敲舱门的邢帆,用奇怪的语调问道:“那个男人就是三级监狱的狱长?”
楚意脸色一绷,看向沈墨,不悦的警告道:“沈部长,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他刻在心上的自尊不允许任何人对楚家和邢家如此无礼。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惊讶罢了!”沈墨抱歉的一笑,不过眼眸里那种趣味却更浓了。
“楚叔叔,这个人是谁?”邢任看着沈墨,问道,他对这个眉清目秀的男人从心底反感。
“沈墨部长。”
机甲内,禄高升听到邢帆的声音,心里突然冒出一丝内疚,甚至连门都不敢开。
“禄高升,开门。”
“哦,好,你等一下。”禄高升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邢帆的脸色阴沉的吓人,“禄高升,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听此,禄高升心里委屈又冒了出来,明明是有人要取他的性命。
邢帆低头看到禄高升苍白的脸色,目光瞟过墙边胸前浸满鲜血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又隐了回去,低声问道:“很难受。”
“……”禄高升气鼓着腮帮子不说话,可额头的汗水却告诉了邢帆答案。
看着禄高升赌气的样子,邢帆心里有丝无奈,只能搂着禄高升从机甲上动作轻缓的爬下来,然后左手收起封释后的机甲,转头对楚意说了声,就匆匆带禄高升离开了。
而禄高升由于被男人抱着,怕伤面子,只能将脸埋在邢帆的胸口上,所以由始至终,楚意都没见到他长什么样子。这让邢任和余逸轩心里都重重松了口气。
医院内,医生为禄高升全面检查了一遍,然后摘下耳朵里的听诊器叹息的摇摇头。
医生的这个表现可吓坏了禄高升和邢帆,禄高升支着脑袋在床上心急火燎的盯着医生,想知道结果,而邢帆直接以五厘米的近距离站在医生面前,低着头一双墨眸凌厉的看着医生,好像医生敢说一个自己不愿听的字眼,就直接咔嚓掉。
“哎”,医生不管病房内紧张肃杀的气氛,抬头瞅了眼邢帆和床上眼巴巴看着他的少年,再次垂头摇摇,才道:“孩子没什么大问题。”
听此,禄高升紧绷的身体才松弛下来,但不免心里诽谤道,那你刚才是什么表情啊!
“不过——”医生瞪了眼舒了口气的禄高升,厉声警告道:“你再这么玩下去孩子迟早会玩没的,对于人口匮乏的联邦来说,你知道新生儿有多重要吗?如果你再拿孩子开玩笑,我有权向警方报案。”
“噗~”禄高升直接喷了,报案?这都是什么法律啊!在前世的21世纪随便堕胎的在街上一抓一大把好不好!
“我会看管好他的。”最后邢帆冒出这么一句,才将愤然的医生送走了。
禄高升本想安心休息,但狱长大人一直用一双激光扫描眼扫描你,你还怎么睡得着。
“狱长?”
靠在墙面上的邢帆换了个姿势,冷然问道:“为什么要罔顾我的话溜出去?”
禄高升嘴张了张,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邢帆目光深沉的点下头。
禄高升抿抿唇,问道:“若有一天我站在了你亲人的对立面,你会不会杀我?”
邢帆不语,而是慢慢踱过来,将五指圈在禄高升的脖颈上,渐渐收紧,“是这样把这个纤细的脖子扭断吗?”
感受不到邢帆任何的感情波动,禄高升霎时吓出一身冷汗,但还是抿着唇点点头,他想知道邢帆对于他的事知道多少,或者说,邢帆救他护他只是在耍着他玩,最后还是要将自己这个傻傻的猎物抹杀掉。
“有时真想把它扭断。”一遍遍摩擦着细嫩的脖颈,邢帆眼底闪过一丝心痛和疑惑,禄高升从来就没相信过他。
邢帆收回圈着禄高升脖颈的手指,道:“就算你能杀掉余逸轩又怎样,不仅不能调查出事实真相,而且还会在自己身上增添一条人命。”
听此,禄高升心里一阵烦乱,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正余逸轩对自己痛下杀手和杀害自己父母的证据,根本不可能将余逸轩绳之于法。除了亲手杀掉,他真的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注意。
邢帆叹口气,道:“我会帮你调查清楚,你在这好好修养就好。”
见邢帆要走,禄高升急急道:“那如果这件事跟你弟弟有关呢?”即使邢帆真的不知情,但邢任绝对参与其中了,他可以打包票。
邢帆话语一顿,如果真的跟邢任有关,他一定也会保禄高升的吧,毕竟禄高升是他认定的妻子,而且还有了他的孩子,“我会处理,另外这几天我会比较忙,我会派人保护你,如果你再瞎胡闹,你的脖子就真的扭断了。”
禄高升:“……”
“我说狱长大人,你不威胁我能死啊!”
“能。”
禄高升:“…………”
狱长,其实我一直都相信你,但我需要一个理由来让自己安心。
☆、晋江独家发表
三级监狱监控室内;狱方的工作人员快速将情报局被入侵的那个时间段的所有视频剪切下来,然后传输到光脑上一一查看。
若真是监狱的人用光脑入侵的国家安全局情报网,傻子才会在自己的光脑留下证据,且为了方便并且不打草惊蛇;沈墨一来到监狱就直接查看监狱光脑监控内的所有光脑联网记录。
楚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工作人员将联网记录一条条剔除;心里却十分担心,自家臭小子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那小子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真要再入侵一回情报局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而沈墨则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嘴里轻啜着热咖啡,琥珀色的眸子时不时的瞄下屏幕。这种按程序来的调查真没意思,对于光脑他比这里的任何人懂的都多;真正的光脑高手怎么可能会留下这种明显的痕迹。
“邢狱长;在下可以用下您的光脑查些资料吗?在下这次来的太过匆忙,忘了随身携带光脑。”沈墨抬眸望向一旁站的笔直的邢帆说道。
邢帆回道:“可以,请跟我来。”
沈墨站起来对楚意道:“楚意中将,您先在这查看着,我随邢狱长去办些小事。”
“你去吧!”楚意中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跟邢帆一块走在路上,琥珀色的眸子瞟过监狱的建筑,沈墨一笑,道:“邢狱长,监狱的建设很不错嘛,都快赶上高级养老院了。”
“怎么,难道沈部长想在这享受一段时间?”邢帆冷冷回了句,快走两步与沈墨拉开了距离。这个沈墨真不好对付,不过四号亲自消除的信息是不可能还原的。在这一点上,他对四号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沈墨低头摸摸鼻子,他只是说笑罢了,不过这个邢帆性子跟外表一样凌厉啊!
另一边,得知父亲到来的楚林以为父亲是来“看”自己,吓得差点躲起到杉马联邦去,但被邢任之后的一句劝慰话弄得更加心惊胆战起来,“你放心,楚叔叔只是来调查案件的。”
“什么案件?”
邢任瞥了他一眼,回道:“国家安全局情报被窃事件。”
楚林顿时被自己的唾沫呛得咳嗽连连。
邢任惊道:“难道真是你做的?”其实了解楚林过往的人心里都明白,楚意和沈墨之所以刚来到杉英府就马不停蹄的到三级监狱来,其实就是专门调查楚林来的,只是他们都没有说出来罢了。
楚林瞪大眸子,“怎么可能,难道你不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我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邢任不相信的瞥他一眼,回道:“希望如此。”
走进狱长办公室,邢帆站到一侧,双手不碰光脑,说道:“沈部长,无须客气。”
沈墨会意,对邢帆感激的一笑,坐到办公椅上,熟练的打开光脑。可屏幕一亮,上面的密码锁却令沈墨楞了片刻,随即明了的一笑,原来邢帆是想考验他的解码技术。
三级监狱属于重刑监狱,狱长的光脑中存在着众多官方隐秘文件,为了确保安全,设置的密码锁自然是全球最新技术。可在沈墨手下,这不可能被破解的密码锁好像只是女人的处|女膜,脆弱到沈墨的手指只是在键盘上随意移动了几下,便是光脑桌面。
邢帆心里有些震惊,沈墨手速太快,他的眼睛极力观察才勉强能跟上他手指的落点。邢帆看着桌面上一览无余的图标,似感叹道:“早就听闻情报部刚上任的沈部长是诺非亚第一IT高手,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沈墨谦虚的一笑,“邢狱长抬举了,您先歇息下,在下马上就好。”
邢帆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坐在室内的软皮长沙发上,双耳听着沈墨点击光标的声音。
“邢狱长,在下一直想问您一个问题,您是怎么看待犯人的,尤其是那些重刑犯?”沈墨眼睛扫描着屏幕,张开唇瓣问道。
“赎罪者。”
沈墨轻笑出声,“真是个贴切的代名词,邢狱长,您就像一个神职人员,不,这样称呼好像很不准确,你应该是一个纵容赎罪者再次犯罪的渎神者。”
“是吗?”邢帆并没有马上反驳沈墨的话,而是站起身,道:“沈部长,您慢慢查看,如果查出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通知我。”
沈墨借用邢帆光脑的目的,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之前谁都未道破。而现在,邢帆却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呵呵,不用了,因为我无意中已经发现了问题。”沈墨放下光标,两手支着下颌,像看好戏般瞧着邢帆的反应。
“是吗?”邢帆并不心惊,他只是转过眼神,问道:“什么问题?”
沈墨站到一旁,双手手心对着光脑,笑道:“我利用信息还原技术将以前的浏览记录重新显现出来了,怎么,您不过来瞅瞅吗,可是有人利用您的光脑做坏事哦~”
邢帆眉心蹙起,悠悠踱过来,弯腰将光脑转向自己,他对四号的技术有信心,但难保这个沈部长不会制造一些伪信息来骗自己上当,真是难缠。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脑屏幕上游移着,不快不慢,不陌生不熟悉,搜索,查找。
【嗷嗷,邢帆,我上!尼玛竟敢在本四号面前做小动作,翻了天了他!】
邢帆眼底掠过丝笑意,满足了四号的要求。
看着邢帆普通的动作,沈墨眼睛掠过一丝暗光,心里不知再想什么?
不一会儿,“邢帆”手指收回,道:“这是我那个时间段的上网记录,与沈部长找到的记录截然相反,身为情报局技术部的部长,您能告诉我原因吗?”
沈墨有些吃惊的看向屏幕,不是装不出来的,而是真的吃惊,他刚才明明将以前的记录消除然后重新伪造了一份,被他彻底删掉的信息又怎么会再出现?不过他很快将情绪隐了下去,“呵呵,只能说其中一份是假的,也许是那个擅用您光脑的犯人伪造的。”
听此,邢帆站直身,道:“连系统时间都能改变呢,确实是个高手,那就麻烦沈部长帮我将人抓出来了。”
沈墨摸摸鼻子,尴尬的笑笑,“其实在下的技术并不如邢狱长想象中的那么高超,如果可以的话,在下希望邢狱长能允许楚中将的公子在旁协助,据说他的技术是诺非亚顶尖的。”
虽然不知沈墨打的什么算盘,但他毕竟是帝都高层派下来的,自己不管怎么说也必须全力协助,邢帆点点头,“可以,请问沈部长什么时候要人?”
“就现在吧,您也能猜到,这件事上头逼得有多紧。”
“好,我会通知他尽快到沈部长那去报到。”
沈墨站起来,伸出手浅笑道:“那就麻烦邢狱长了。”
邢帆象征性的伸过手,碰了一下便收了回来,他不太习惯和别人进行肢体碰触。
楚林在自己的狱房有些坐立不安的等着邢任的消息,虽说他对自己的黑客技术很有信心,但现在国家都调查到监狱了,而且父亲也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技术被侦破了,而他也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可邢任没等到倒是手腕上的视讯响了起来。
“楚林,来狱长办公室一趟。”
是邢帆的声音,听此,楚林的心脏顿时“砰砰”的无规律快速跳动起来,“狱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需要你的协助,快来。”说完那边便挂了。
邢帆表弟,你确定只是单纯的让我协助而不是老头子要我过去揍我?看着沉寂的视讯,楚林欲哭无泪,加长坐牢时间没什么,只要不被老头子揍就可以了。
“帆帆,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六月都快飞雪啦!”楚林风风火火冲进办公室,泪流满面的直接挂到邢帆身上。
邢帆假咳一声,“楚林,沈部长还在这呢,你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什么沈部长?咱么杉英府哪有姓沈的部长?”楚林困惑的眨眨眼,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邢帆嘴角微微弯了下,不过眨眼间又恢复原来那副面瘫脸,“沈部长是专门从帝都来调查案件的,说是情报科又被黑客入侵了,要你从旁协助,看样你也知道了一些消息,我便不再多说,以后你要竭尽全力帮助沈部长,知道了么?”
“啊?”楚林再次困惑的眨眨眼,“真的不是怀疑我?”
邢帆用眼神示意楚林端好态度站好,仿似不屑道:“就你那点小技术,难道还敢在沈部长面前班门弄斧,在沈部长的眼皮子底下做下动作?”
“不敢,不敢,”楚林会意,忙摆手道:“沈部长威名远播,是我等小辈仰望的存在,小子哪敢挑战沈部长的权威,做出如此愚笨之事。”
邢帆道:“有自知自就好,以后在沈部长手下卖力点,也不枉沈部长亲自向我要你。”
楚林点头哈腰,“那是,那是。”
听到两人在这一唱一和,沈墨苦笑连连,这是在变相告诉他,此事与楚林无关,他若想动楚林,得事先掂量掂量邢家与楚家的分量么?!
贵族之间的关系可真是错综复杂,互相偏袒啊!
不过,他也不怕这些个所谓的贵族,事实如何就是如何,他必定将事实真相查出来。
☆、晋江独家发表
半夜;整座医院都陈寂在了一片黑暗之中,禄高升所在的病房内也只余墙壁上一盏散着柔弱黄光的小灯,微微照亮着床上睡着的人。
邢帆特意委派的狱警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眼皮上下打着架;最后还是抵不过疲惫;身子一斜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时间慢慢流逝,“咔嚓”轻微的锁响声过后;房门被静静从外面推开;一个身影悄无声息隐进来。他摸到床边;先转头看了看沙发上熟睡的狱警,接着掏出口袋里的刀刃,抵上床上人的脖子;也许下一刻就是血光飞天。
就在匕首即将划下去的那一刻;房间天花板上那盏最大的日光灯亮了,强烈的灯光打在已适应黑暗的眼睛上顿时令来人一阵眼盲,而手里的匕首也被一股力气打了出去。
等他看清周围景物时,人已经被压在床沿上,双手也被反剪在身后。
“唔~啊——”被吵醒的禄高升一睁眼就见余逸轩那张妖魅的脸放大在自己眼前,顿时吓的向后栽去,结果屁股蹭空直接栽下了床,幸好身后一双大手及时将他接住才免了皮肉之苦。
“别这么激动。”说着,充满磁性声音的主人将禄高升抱到空出来的沙发上。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禄高升左右看看这明亮的屋子,然后再瞅瞅被狱警压制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最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身旁的邢帆。
“只是帮你抓仇人,我说过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邢帆随意解释了句,就踱过去,拿出身上的镣铐,动作熟练的将余逸轩的双手铐住,连在床头的金属架上。
见到大势已去,余逸轩不急反笑,转头盯着邢帆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
邢帆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邢任。”
“呵,原来是邢任告诉你我今晚会来的?”余逸轩苦笑一声,身子霎时就像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不是,我只是告诉他让他明天陪我接禄高升回监狱罢了。”邢帆淡淡的解释着,也许怕自己话余逸轩还听不懂,于是又添了句,“他不知道我会在这瓮中捉鳖。”
邢帆狱长,您确定您这不是在取笑人。
禄高升刚想问是什么回事,房门再次被破开,闯进来的邢任看到这种场面,最后目光钉在邢帆身上,语气复杂的叫道:“哥?”
邢帆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身边的狱警说道:“你先去外面等着。”
“是。”那个狱警敬了个礼就离开了。
邢任走进来,看着狱警关上门,才问道:“哥,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邢帆自然的走到沙发处,站到一脸迷茫呆滞的禄高升旁边,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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