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谁让单老头夫妇俩疼他呢,就算他啥都不干也有老两口护着,总能吃喝不愁,等老两口走了,家里的家当分一分,靠着几亩地,也不会饿死,更别提就凭老两口那偏心眼,承宗的长子多分点东西,受宠又没什么本事的小儿子老两口一定也会偷偷摸摸多塞点东西给他们,就是可怜老实的老二了,虽然能干活,只可惜人太木,加上不上不下的排辈,在这个家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将来就算是分家,他估计也是最吃亏的那一个。
当然,这些也只是村里人的闲话,单家真正的情况,和村人猜想的还是有点出入的。
单峻海这性子,从小就被单老头老两口给宠坏了没错,可他脑子灵活,常年往镇上县里钻,认识的三教九流的朋友多了,还是有几分挣钱的手段的。
只是单家人不清楚他在外边到底挣得都是什么钱,只知道挣的钱不多,每一次有点收获,单峻海就会买上一堆糕点烧鸡回来,丰富家里的伙食,要么就是扯上几尺布给家里人裁衣裳,后者是单老头两口子以及苏湘的专属福利,一般人享受不到。
不过从这几点看,单峻海对这个家也不是没有贡献的,加上蒋婆子在这个家说一不二,她觉得她小儿子好,其他人就不能说她小儿子混,吕秀菊等人就算有怨言,也不敢当着老太太的面发牢骚,这个家才保持相对的和平。
自从苏湘嫁过来后,这个局势又稍微缓和了些,因为苏湘从小就深得她亲娘蒋淑兰的真传,有一手不错的绣活手艺,这个本事还是蒋淑兰在给大户人家的小姐当丫鬟时学的,每个月去县城的绣庄接活儿做,一个月下来,也能有一两银子的收入。
这笔钱,苏湘上交一半到中公,剩下的一半藏了起来,也是给小家攒的家底,因为三房缴纳的这笔钱,大房的吕秀菊勉强心理平衡了,承包了地里的活的二房也没话说了。
要不怎么说单峻海有福气呢,从小就被爹娘宠着,成了亲,还有一个能挣钱的媳妇纵着,也怪不得他早就是当爹的人了,还和没成家的小青年一样。
挣多少花多少,光顾着享受这两个字,也没为长远考虑过。
苏湘刚板起脸,对上夫君委屈巴巴的眼神,原本想说的严厉的话顿时就收了起来。
其实仔细想想,海哥也没啥不好的,他挣了钱确实大手大脚的都花了,可这些钱也不是花在别人身上啊,想着她怀胎这些日子里单峻海给她开的小灶,九芳斋的糕点,徐记的烧鸡腿,隔山差五就能改善一次伙食,这些都是单峻海私底下偷偷摸摸寻来的,要不是这些好吃好喝的供着,怀里的闺女也不会明明早产,却有不错的体格。
还有此刻在她陪嫁的樟木箱里仔细藏着的那根细银簪子,海哥真的挺好的,他就是藏不住钱而已。
苏湘想着,反正她每个月都能攒下几百文钱,等她绣艺上去了,能攒下的钱也就更多了,公婆身体好,儿子的婚娶肯定是公中出,她那些钱足够给闺女攒下一份体面的嫁妆了,这么想着,似乎没她男人什么事儿。
“噗噗噗——”怀里迷糊的小不点似乎喝饱奶了,晃着小手吐起了奶泡,眼睛睁开一道小缝,鼻子皱皱的,煞是可爱。
“湘儿,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攒钱。”
攒钱对单峻海来说还真是一个遥远的事,从小就习惯了爹妈能干,亲哥能干的老三,压根就没什么雄心壮志。
他怕累,也怕烦,挣的钱够自己花就成,即便是有了儿子,单峻海也没多大改变,男孩都皮实,怎么养不是养,凭着单家殷实的家底,不用愁将来娶不到媳妇。
因为这样的想法,单峻海挣来的那些钱能花都花了,买点小玩意儿哄哄亲娘和媳妇,买点好吃的堵住大嫂那张嘴,日子潇洒又自在,给他皇帝坐他都不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看着可人疼的闺女,单峻海头一次滋生了要攒钱的想法。
女孩子的养法和臭小子可不一样,想着二哥家里唯唯诺诺的两个小侄女,单峻海可不希望自己的闺女也被教成这个德性。
还有攒嫁妆,疼爱女儿的人家从孩子一出生就得备起嫁妆了,嫁妆足,在婆家就有底气,这一点看大嫂二嫂和他媳妇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知道。
大嫂吕秀菊是穷秀才家的闺女,当初吕家要了单家一笔不菲的彩礼,等过门的时候,大嫂好歹还带回了彩礼的一半,以及几床被褥。
二嫂王春花家的条件最差,家里兄弟多,一个个都是懒汉,要不是单峻河意外路过王家村时救了洗衣裳失足落水的王春花,这门亲事肯定是不会成的。本就不是蒋婆子看中的,又是贪了所有彩礼,光溜溜嫁过来的媳妇,可想而知王春花在这个家的地位。
苏湘算是所有妯娌里嫁妆最丰厚的了,不仅单家给的彩礼统统返送了回来,苏家还给添了不少嫁妆,她在这个家的底气,不仅仅因为她是蒋婆子的外甥女,也因为她的嫁妆是这些个妯娌里最丰厚的。
单峻海可不希望他闺女和二嫂一样吃了没嫁妆的亏,让婆家看不起。
他打定主意了,从现在起要开始努力攒钱,等到闺女出嫁那一天,给她攒下一个让村里人都嫉妒红眼的嫁妆。
苏湘看夫君的表态很高兴,只是一时间她也没往心里去,权当她男人哄她开心的,就这样,她也知足了。
“大河,娘给弟妹生的闺女取了个名字,叫福宝。”
吃完饭,王春花给在地里劳累一天的夫君打了泡脚水,一边帮他洗脚,一边忍着哀怨小声地抱怨。
“福宝,这个名字还挺好听。”
单峻河还没见过自己这个新鲜出炉的三侄女,没听出媳妇的抱怨,笑着夸老太太这名字取得好。
“按规矩,三丫头该叫竹娘的。”
王春花低着头,心里忍不住有种疲累的感觉,总是这样,都是单家的儿子,她家男人却从来不懂得争,到时候分家了,还不知道他们这一房能得什么东西。
“都是单家的孙女,怎么我们的大丫头和二丫头就得叫梅娘和兰娘,以前我还道是我生了两个闺女不讨爹娘的欢心,现在看三弟妹生了孩子,才知晓这是爹娘的偏心。”
在自个儿屋里,王春花终于忍不住哭诉起了自己今天的委屈。
“你这叫什么话。”
单峻河板了板脸:“梅娘和兰娘这名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和偏心扯上关系了呢。”
女人就是奇怪,不就是一个名字的事吗,也值得她这样难过,村里多少姑娘一辈子就大妞二妞的叫着,也没个正经名字,比起他们来,已经是梅娘和兰娘的福气了。
单峻河憨,但是不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爹娘对大哥和小弟的偏宠,可他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不是长子,也不会说好听话哄着爹娘开心,横竖爹娘也没亏待他,比起村里那些家里兄弟姐妹多,为了多吃几口饭就打破头的人家,他的日子已经太好过了。
有大瓦房住,爹娘还帮着娶了媳妇,现在儿子女儿也都齐了,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不就成了吗?
他的爹娘他知道,虽然对他比不上另外两个兄弟,可真要分家了,绝对也不会亏待他。
村里人觉得他伺候家里二十多亩地太可怜,但他自己不那么觉得,他脑子不灵活,也就种地这个本事,过日子要是总想着计较,总想着得失,那才是真正钻牛角尖的可怜虫。
但是这么浅显的道理,王春花却没他看的明白。
第4章 穿越
那一晚上,王春花翻来覆去都没睡好觉,她这心就揪着,想起隔壁屋子那个刚出生就起了大名,并且和家里的哥儿论资排辈的小丫头,越想越不痛快。
单峻河没想那么多,洗完脚,倒头就睡,没一会就发出了雷鸣般的呼噜声,王春花捂着耳朵,气不打一处来,揣了他好几脚都没把人踹醒,反倒生了一肚子怨怼。
当初她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男人,想着因为男人出息腰板挺得直直的大嫂,和家装丰厚自己就有底气的三弟妹,王春花觉得自己真的是可怜透了。
同样的,有一个出息男人的吕秀菊也没睡好,她心里想的就更多了。
“我今天可真是鬼遮眼了,居然会觉的老三家的孩子可爱。”
盘腿坐在炕上的吕秀菊轻轻扇了自己两耳光,心里怎么琢磨都不对劲。
二房和三房可都是她的敌人,他们越得老头老太太看中,到时候分家分到的家产就会越多,这对于已经将单家的一切都看作自己的东西的吕秀菊而言,是无法忍受的。
现在老太太表明了喜欢老三家的丫头,也就是说老三家继那个滑头滑脑的单福德后,又多了一个助力,她才一个儿子呢,二比一多不公平啊。
她讨厌那个小丫头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她呢?
吕秀菊觉得不对劲,白天的她一定是鬼上身了,没错,就是这样。
“五两、十两……”
看着木匣子里的一堆零散铜钱和一些碎银子,吕秀菊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现在单家还没分家,每一房挣的钱按理都是要上交的,不过这人嘛,难免有私心,大房单峻山的工钱都是上交的,但酒楼东家和一些客人给的赏钱,单峻山都截留了下来,让媳妇藏着。
酒楼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出手比较阔绰的客人,因此这些年下来,大房也攒了不少钱,算下来,应该是三房里面最富裕的了。
单峻山在县城的酒楼里当掌柜,每个月着家的日子也就三五天,更多的时候,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吕秀菊就只能靠数这些家当消磨时间。
“三十四两。”
数完最后一锭银钱,吕秀菊又仔细擦拭了年前的时候她男人给她买的一跟细细的金簪子,这样的簪子在村里也是很难得了,吕秀菊只舍得在自己屋里戴,都不敢戴出去显摆,生怕自家的家底被人看透。
她可还准备和老头老太太多哭哭穷,好从他们的手里扣出点钱来呢。
将匣子里的家当点了一遍,吕秀菊这才下炕,挪开放衣服的樟木箱子,搬开石砖,把那个木匣子藏到石砖后的空洞里,然后将石砖填上,把樟木箱子挪回原位。
确定没留下什么痕迹,吕秀菊这才回到炕上,总算能舒舒坦坦睡个好觉了。
临睡前,她在心里默念了几句,老三家的丫头就是个丑八怪,老三家的丫头就是个丑八怪,伴随着这个催眠声,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等明儿起来,她肯定就不会再喜欢老三家那个小崽子了。
夜深人静,单单睁开了眼,只不过眼前的画面雾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试探着动弹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软绵绵的,压根就使不上劲。
看来和那个神仙说的一样,为了补偿她,送她来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世界,也按照她的要求,让她重新保留记忆投胎,而不是直接占据一个无辜陌生人的身体。
说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单单依旧觉得和做梦一样。
单单,这个名字取自父母双方的姓,听起来,仿佛她就是一个在父母期待中出生的孩子一样,其实不然,之所以取单单这个名字,也只是因为那对夫妻懒得思考,随意拍着脑子想出来的罢了。
她的父母是早年从农村出来打工的夫妻,这么多年在城里打拼,靠着自己的踏实肯干,从小推车起家,到买下属于自己的早餐铺子,这么多年,陆陆续续买了房,买了车,也算是村子里比较有出息的人物了。
然而这样风光的生活,一直都和她无关。
因为农村户口的缘故,即便是在计划生育最严格的那几年,单家夫妻依旧拥有生二胎的权利,在她六岁的时候,单家的宝贝儿子出生了,忙于早餐铺子的单家夫妇想也不想,就把大闺女扔回了乡下老家,专心照顾这个得来不易的小儿子。
她被送回老家的日子,也是夫妻俩盘下店铺,终于告别了拥挤的出租房和小推车的日子。
从有记忆起,她就只能在过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父母,直到后来照顾她的奶奶去世了,在时隔十 年后,她才回了城里的那个家。
为了给年仅十岁的小儿子攒钱买婚房,十八岁后她就不得不开始自己担负起了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同龄小姑娘在攀比衣服化妆品的时候,她在烈日底下发传单,同龄小姑娘在谈恋爱的时候,她在餐厅端盘子,这样的生活也磨炼出了一颗比金刚钻还顽强的心脏。
大学毕业,她就从那个家搬了出去,每月按时给那对夫妻打生活费,当是他们养她那么大的补偿,至于那对夫妻俩话里话外嫌钱少的话,她就当是耳旁风,听过就忘。
一个月固定打两次电话,一年固定只在过年见一面,打心里放下那些“家人”,为了给自己挣一个真正的家,她认真工作,双休日还接家教的私活,终于在她二十六岁那年,攒够了一个小公寓的首付。
眼看着苦尽甘来,就在她签完购房合同的当天,她就被高空抛物给砸死了。
临死前,单单还忍不住想,那对夫妻听到她身亡的消息后,是会为她伤心呢,还是为凭白多了一套小公寓而高兴。
只可惜那一幕她也看不到了。
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可单单没想到,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把她砸死的东西是天上的神仙途经时不小心失手坠落的,因为怕她找麻烦,也担心沾染这因果,那个神仙就威逼利诱送了单单这场新生。
不仅如此,他还送了单单一根金手指,至于金手指的具体作用,只能等她自己以后慢慢发掘了。
这一切在单单看来都不是最重要的,她最为期待的,是老神仙的承诺,在这个世界,她将会有一群疼爱她的家人。
这样的体验,是上辈子的单单没有过的。
“乖乖是不是饿了?”
苏湘睡得不安稳,总怕自己睡觉的时候压着孩子,因此刚刚单单只是挥了挥手臂,她就立马惊醒了。
看着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上去似乎很精神的奶娃娃,她想也不想就扒拉下孩子的尿戒子,摸到干燥的尿戒子后,松了口气,将软乎乎的宝宝抱到怀里,撩开衣领就将乳头塞在了她的嘴里。
轻哼着儿歌,声音温柔地能挤出蜜来。
这就是妈妈的疼爱吗?
单单忍去一个成年前喝奶的羞耻,努力让自己适应现在的处境,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小娘亲的肩上。
从今天起,她也是有父母疼爱的孩子了,真好。
第5章 迷惑
“娘,又杀鸡呢?”
吕秀菊做了一晚上的美梦,梦中单家老两口将家里的房子,田地统统留给了他们大房,她的儿子也极有出息,考上了举人,所有人都巴结他们,讨好他们,就连县太爷对他们一家也客客气气的,整个平柳村,谁不夸她吕秀菊命好,旺夫又旺子。
没出息的老二一家和失了老太太宠爱的老三一家,只能看他们脸色过活,那个娇滴滴的老三媳妇跟在她后头就跟一个哈巴狗似得,她心情好了,就裳她一些她不要穿的旧衣裳,对方还得对她感激涕零,这个梦太美好,吕秀菊是笑着醒过来的。
只可惜等她醒来后,看了看现实,心情顿时又荡到了谷底。
单家养了十二只鸡,其中十只母鸡每天都能下十一二个蛋,每个月积攒下来的那些鸡蛋多数都是由她男人单峻山带去酒楼的,价格比带到镇上市集卖还要高,因此吕秀菊一直觉得这份进项也是他们大房的功劳。
这不,早上起来看见婆婆蒋氏和小叔子烧水杀鸡,就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
“怎么,我杀只鸡还得和你报备了?”
蒋婆子就是看不惯大儿媳妇这样小家子气的模样,亏她还是秀才家的姑娘呢,心眼比针尖还小,明明家里也没亏待她,可总觉得人家占了她的便宜。
他们老两口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她当家做主。
“咱们单家的规矩,媳妇坐月子总得杀一只鸡补补身子,你们三个媳妇都一样,我谁也没偏袒。”蒋婆子说着从十只老母鸡里选了一只最肥的母鸡,那只母鸡同样也是家里下蛋的功臣,时常一天能下两个蛋。
吕秀菊看老太太选中了那只母鸡,疼的心肝都颤了,都是吃鸡,选一个不怎么会下蛋的不就成了吗,偏偏就她金贵,一定要吃最好的那只母鸡?
再说了,就老太太刚刚那说辞,吕秀菊是不认同的。
他们大房可就单福宗一个孩子,说起来她也就八年前享受过这种一人吃一只老母鸡的待遇,之后因为单峻山在县城酒楼当掌柜的缘故,夫妻俩聚少离多,她就再也没怀过。
可另外两房就不一样了,苏湘之前怀单福德的时候,就已经享受过这个待遇了,也就是说她一人就吃了家里两只老母鸡,老二家那个没出息的王春花就更不用说了,前头两个赔钱货,第三胎才生了个儿子,家里的三只老母鸡就是这样被她给霍霍的。
真要说公平,那也得给他们大房补几只母鸡啊。
吕秀菊撇了撇嘴,照她说,生儿子也就算了,生了个赔钱货吃什么老母鸡,也不怕消了福气折了寿。
“娘,您昨个儿都累了一天了,到时候给弟妹熬鸡汤的事,就交给我吧。”
吕秀菊的心眼转的快,她可不能让老三媳妇独自占这个便宜,等熬鸡汤的时候,偷喝几碗鸡汤,再加点水熬煮一会儿,一样有鲜味儿,想来别人也看不出来。
“不用,我还没老到连鸡汤都得别人熬的地步。”
蒋婆子可是过来人,吕秀菊刚撅屁股,她就知道她要放什么样的屁,那点小心思还敢在她面前显摆。
也不想想当初他们老两口供她男人念书花了多少银子,现在大孙子单福宗又是家里第三代唯一一个读书人,家里的开销都紧供他们大房去了,不然就凭他们赚的那些银子,怎么可能至今只攒下二十多亩田地呢。
偏偏吕秀菊看不明白,还总觉得他们大房吃了亏,蒋婆子凭良心说,就算大儿子把他挣得那些银子全都交到公中,他们还是占便宜的那一边,更别提大儿子自从成了亲,也被他媳妇撺掇的长了心眼,藏起了私房钱,这个家真的要说亏,亏得还是老二家和老三家。
老二家出了力,地里的活都是他们那一房干的,老三虽然懒散,可好歹老三媳妇能挣钱,再说了,他们两房又没个读书人,一个个又能花公中多少钱?
蒋婆子心里有一把明秤,现在不把话摊开来说,也只是因为大儿子还有点作为长兄的担当,大孙子也听话,没被他娘给带偏了,到时候大孙子要是考上了秀才举人,沾光的是他们单家,从长远的利益考量,老二和老三家吃点亏,蒋婆子觉得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这样,承宗的长子长孙,必然是被寄予更多期望的,老太太虽然疼爱三儿子,却也明白这一点。
被占了便宜,又没能分到好处,吕秀菊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她草草帮家里的鸡鸭拌了米糠,扔到了食槽里,有气无力地又去准备早上的猪食。
“娘,我……”
吕秀菊走了,王春花又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的思考了一晚,觉得这一次不能就这么忍下来。
都是丫头,凭什么老三家的丫头就显得格外金贵,她觉得自己得为两个闺女好好说道说道。
可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在对上蒋婆子凌厉的眼神时,就和戳破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你想说啥?”蒋婆子纳闷了,今天一个两个的,是有完没完了。
“没、没啥。”
王春花结巴着说道,“娘,我、我去地里帮海哥干活去了。”说罢扛起一旁的锄头,低着头小步跑着离开。
“莫名其妙。”
蒋婆子皱了皱眉,不过往日这个二儿媳妇也是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德性,这一趟对方主动和她说话就已经十分难得了,她也没想过二儿媳妇能够说出什么重要的话来。
其实照她说,她家的老二本就够木的了,要是找媳妇,还得找一个外向泼辣点的,不然等到时候分家顶门立户了,两个锯嘴的葫芦被人欺负都不知道怎么吭声,他们老两口在着还好些,他们要是走了,就靠大哥和小弟一家照应,能是什么长久的事?
可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让当初出了那么一档子事,蒋婆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了,不过她可不信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她王春花偏偏就在她儿子经过那条河的时候落水,因为这个原因,蒋婆子很难对那个不合她心意的儿媳妇好脸色看,就连她的娘家王家,在老婆子眼里,和另外两家亲家也不是一回事儿。
这点偏心,老婆子一直都是理直气壮的,估计王家也是心虚,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们因为这些事来闹过。
另一边,王春花跑出院子的瞬间就忍不住落泪,想着他们二房这些年不被待见的委屈,要不是担心声音太大被耳尖的老太太听见,她都想嚎啕大哭起来。
“娘,你咋了?”
六岁的单梅娘牵着四岁的妹妹单兰娘从外头蹦蹦跳跳跑过来,看见娘亲抹着眼泪,着急地围了上来。
“梅娘,兰娘,都是爹娘对不起你们啊。”
看着两个闺女,王春花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软弱的表情,她将锄头扔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