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乐-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礼,她定然是头一个反对的人。
不说二婶,二伯也未必会满意这么一个有娘家拖累的儿媳妇,他自己尝过二伯娘的苦头,必然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步上他的后尘。
所以想要这件亲事能成,首先要做的,就是让符家打消在彩礼上狮子大开口的主意,可这件事,本来就不容易。
“好妹妹,乖妹妹,三哥的终身大事,就拜托你了。”
人人都说家里最聪明的人是三叔,可单福才不那么觉得,他认为家里最聪明的明明是他这个小堂妹,仔细想想,几乎家里一些重大的主意,都是这个堂妹旁敲侧击着给的提示,因此遇到难题,单福才首先想到的,也是自己这个堂妹。
“你放心,你三哥我投桃报李,到时候你嫁人了,严大哥上门,我保准给他放水,不在门口刁难他。”
村里的习俗,新郎上门迎新娘的时候,作为新娘家的兄弟,都得在门口刁难新郎,不给足好处就不开门。
“好妹妹,乖妹妹——”
单福才这又是讨好又是威胁的,听得福宝脑瓜子疼,看了眼边上羞羞答答的好友,福宝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毕竟,她也是希望秀莲能够幸福的。
可要怎么做,才能打消符家人贪婪的念头,还有让二伯和二伯娘同意这桩婚事呢,一时间,福宝还真想不到什么好点的主意。
第117章 上套
符春生从小就受尽了家中长辈的疼爱,以前是家里没有多少余财,自从单家带着全村人发达后,符家手里的钱财宽松了,对待这个唯一的独子,自然是尽他们所能。
不同于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就要上交的妹妹,符春生每个月都能从符娘子手里要上几十文近百文钱,供他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去镇子上县城里时花销。
之前符娘子从闺女的房间搜到了她私藏起来的三贯多钱,连带着符春生受益,这个月的零花多了三百文,手里头有那么多余钱,符春生自然也就摆起了阔气,说是要请他那些朋友吃酒,一群人浩浩荡荡,就去了镇子上的酒铺。
他们去的铺子并不上档次,上点档次的他们也去不起,在这儿喝酒的,多数都是附近村镇的混子,以及那些在附近码头扛大包的苦工,现在天气还算冷,喝上两口温热的黄酒,也能让身子暖和起来,干活也更带劲。
这样的环境注定了这间酒铺鱼龙混杂,满屋子都是男人大声喧哗吆喝的声音,一点都不清净。
好在符春生等人也不是什么文雅人,他们和那些人一样,就爱在这里喝点小酒吹点牛逼,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间,他们都能假装自己是个人物了。
酒劲上头,要是手里有点余钱,还能让掌柜帮忙去叫几个附近暗娼馆的妓子来,舒舒服服被伺候一两个时辰,然后在酒铺后面的屋子歇上一晚,日子也十分潇洒满足。
来之前,符春生已经和那些人说好了,这一顿他请,因为现在物价下来了,四五个好友喝酒吃肉,也花不了他身上这几百文。
选定了他们常坐的位置,叫上一份白切肉,几分花生米和其他下酒的小菜,再来上五壶店里最便宜的高粱酒,扯着些鸡毛蒜皮的事,一群人就瞎聊了起来。
“诶,早知道那家人那么绝,我当初就不该喊那么高的彩礼,现在好了,鸡飞蛋打了,上哪再去找这么有钱的亲家啊。”
说话的是邻桌一群人,符春生抬眼望去,看着有点眼生,口音也有点奇怪,不像是他们这边的,倒像是跟着商船过来,临时在这儿停歇一段时间补充水粮的游商。
“你说的可是当初看中你家闺女的王家?你们两家的亲事不都快成了吗,怎么就吹了呢?”
跟他坐一桌的朋友好奇的问道:“那王家可不是一点半点有钱,他家几十亩地,又有三五个铺子,难不成还给不起彩礼钱?”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就是看他们家家底厚,想要一笔丰厚点的彩礼钱,这样也好给儿子建房子娶媳妇,谁知道我这价钱要的太高,把人给吓跑了。”
那个中年男人一脸懊悔:“你说我不就要了两亩地外加五十两银子吗,怎么王家就那般小气,真是越有钱就越抠门。”
符春生一直在边上偷听着,想着刚刚那中年男子朋友说的王家的家底,这男人只要两亩地外加五十两银子的彩礼,似乎真的不多啊。
以往在家的时候,符娘子就时常跟着符老爹还有符春生讲起她对未来女婿的要求,因为符秀莲和福宝交好的缘故,符娘子可是一直幻想着她嫁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即便是做不了正头娘子,做个通房侍婢也好。
普通签死契的奴才能够卖个十几二十两,符娘子想着自家姑娘那不是单纯的做人奴婢,总得给个五十两吧,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是大钱,可对于那些大户人家,不就是毛毛细雨吗。
因此听多了这些话,符春生还真不觉得嫁个闺女要这些银子算多要了。
“大哥啊,你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但不同于符春生的理解,中年男人的同伴一脸不赞同,听了他的话直叹气。
“我怎么就糊涂了?”男人十分不理解:“早知道王家人会反悔,当初许家买通房丫鬟的时候,我就该应下来,那家的婆娘都三十多了,只给许家生了四个姑娘,我家丫头嫁过去,要是能给许家生一个大胖小子,不说扶正做个平妻吧,等那家老爷满四十后,也能抬做姨娘,那我也算是许家半个岳丈了。”
男人一脸懊悔,只觉得自己错信了王家人,害他失去了一门好亲事。
“非也非也。”
他那朋友还是唱着反调:“晋朝明令规定,良家女子不为妾,你家姑娘想要抬姨娘,首先卖身契就得签下,这卖身契都握在当家大妇的手里了,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等你占到便宜,恐怕连你闺女都危险了。”
“再说了,给人做妾,总归没有当正头娘子来的痛快,你说大妇掌管内库,妾室能有什么,顶多也就是哄得老爷开心了,时不时给她点赏赐,除此之外,也就那点例银,想要接济娘家,都有心无力。”
男人好声对朋友规劝:“你当初就不该像王家多要彩礼,等你闺女嫁过去了,顺利地掌了王家的事,私底下截留银两,几年下来,你要的这些彩礼,就攒齐全了,你啊你,真是因小失大了。”
中年男人听了好友的话,张大嘴巴,有些说不出话来。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可是、可是——”他想要反驳,但好友的言论字字珠玑,相反他因为贪图眼前的一点小利,连带着之后能够源远流长的大利都丢失了,岂不是印证了好友的蠢字。
符春生听得入神,一边应付着朋友的话,一边却开始琢磨刚刚这俩人的对话。
是啊,给大户人家当通房丫鬟或是妾室,那都是要签卖身契的,只是通房丫鬟可以是活契,但想要做妾室,必定得是死契,这也是为了防止妾室作乱,危害正室的措施。
按照晋朝律法,男子四十无子方能纳妾,就算是他妹妹有幸当了妾室,生下来的孩子,十有八九都会被正室抱过去,孩子从小就被养歪了,哪里还会记得亲娘,更加不会记得他这个舅舅了。
这么看来,将他妹子送去那些大户人家,虽然能够得到一笔银钱吧,却也是买断他妹子的钱,以后家里再有什么事,这个妹妹是靠不住了。
与其这样,倒还不如把他妹子嫁给附近哪户殷实人家,时不时地从他妹子手里要点银子帮衬补贴,长久的利益,或许比那一锤子买卖更好。
符春生心里记住了这些事,沉思之下,自然也不知道他边上那桌人,在说完那些话后,就悄无声息地走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踏进过坝江县的地界。
“你说你这孩子,真是要气死我啊!”
王春花一改常态,边哭丧着脸,边用手锤着儿子的背,神情哀怨沮丧,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她怎么都想不到,儿子不愿去娶那毛家的姑娘,却看中了当初难民堆里的黄毛丫头,那些难民都是背井离乡过来的,身上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她怎么会愿意这种姑娘,做自己的儿媳妇呢。
王春花之前一直都不理解儿子和婆婆不同意毛家那门亲事的原因,就连现在,要不是那些难民在前天跟着士兵回了原籍,她也没法从儿子嘴里听到真相。
“娘,儿子这么做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啊。”
单福才叹了口气,拉住他娘锤他的手,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又是为了我好了?”王春花心里不信,手上挣扎地动作却停住了,她本性就是一个臣服于男人的女人,现在丈夫靠不住,她一颗心就扑在儿子身上,儿子说什么,她就愿意信什么。
“娘,你想想咱们家现在这情况,我要是娶了一个嫁妆丰厚的,家底殷实的,娘家还有一群兄弟撑腰的,等她嫁进来,这个家,是听你的,还是听她的?”单福才反问道。
听了儿子的话,王春花想说听她的,毕竟没有儿媳不听婆婆的,可是再仔细一琢磨,又觉得这样的儿媳妇,她似乎根本就压不住。
一来她娘家没本事,二来她男人的心还不在她身上,儿媳妇太强势,她这个弱势的婆婆怎么压得住呢,恐怕还得把对方供起来。
王春花觉得自己命苦,好不容易熬到了当婆婆,能摆威风的年纪,却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在家里退儿媳妇一射之地,这都叫什么事啊。
“所以儿子不想娶那些娘家太强势的,儿子就想娶一个和娘一样贤惠温柔,能听我的话,把家事还有田地里的活做好的女人,我可不想供一个大脾气的祖宗在家,打不得,骂不得,还得日日夜夜的哄着。”
单福才一脸大男人的脾气:“之前我想的挺好的,那白家姑娘无父无母的,又算是远嫁,为了能够在这个家立住,她也得当一个孝顺懂事的媳妇,可偏偏白家人想着帮她立女户,我这主意,也就行不通了。”
说着,单福才还叹了口气。
王春花感动了,她怎么都没想过,儿子看中白家那丫头的原因居然还在于她,这个儿子她没白疼,是个孝顺的。
被单福才的话触动的王春花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是啊,她要是还想在这个家好好过日子,就不能娶一个太强势的儿媳妇,最好就是找个和她类似的,温婉贤惠,又能吃苦耐劳的,嫁妆太多,反而不见得是件好事了,还有娘家绝对不能人口旺盛,不然一群娘家人找上来,她也吃不消啊。
所以能干活,嫁妆少,家里人丁单薄,这三点,一下子就成了王春花挑选媳妇的首要条件。
看他娘不再张口闭口毛家姑娘了,单福才悄悄松了口气,果然堂妹这招,真的灵验。
“你可想好了,我那二伯娘算不上难缠,但时不时恶心你一下,也怪烦人的。”
福宝能做的,就是帮他们应付完眼前这一劫,等成亲以后,两个家庭的磨合,更多的还是得靠他们俩人。
说实话,福宝心里还挺愁的,也不知道帮他们这个忙,是对还是错。
“你放心吧,我懂得。”
符秀莲表情坚定,其实就算是不嫁单福才,她这个娘家对她而言都算是拖累,这一点,她早就所有准备了。
至于王春花,村里比她更难缠,坏地更外露的婆子有的是,比起被她爹娘为了高额彩礼盲婚哑嫁一户人家,她更愿意面对王春花这个婆婆,至少,她身边还有一个她爱的男人帮她分担。
说来这些日子对单福才态度的转变,符秀莲也觉得像做梦一样,明明一开始没什么接触的两个人,就这样渐渐看对眼了,符秀莲隐约察觉到对方似乎是喜欢她某一种特性,她也顺着对方,将自己往他喜欢的模样成长。
对于符秀莲而言,单福才是她目前能够找到的,最好的对象,她实在是太想要脱离符家那个泥沼了,她怕自己再在那个家里生活下去,会做出什么样无法挽回的错事来。
单福才出现的刚刚好,就在她最需要解脱的时候出现。
“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对于现在的这一切,符秀莲无比感激,单福才是一个好男人,她会努力过好自己的好日子,至于之后会有什么磨难,她就当是菩萨对她的考验吧。
她的态度洒脱又决绝,福宝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也只能送上她的祝福了。
在这个社会,又有几个她这样的幸运儿,能够有父母长辈无条件的宠溺,万事顺遂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呢,多得是符秀莲这样无奈地在俗世间漂浮无依的浮萍。
对她而言,有个二伯娘那样的婆婆是难以忍受的,可对符秀莲而言,未尝已经不是她最好的归途。
不知道为什么,福宝又有些想念那个刚分别不久的大木头了。
也不知道他胸口那“伤”好了没有,她是不是也该抽空,再去给他送一回伤药了。
第118章 家暴
“都到了说亲的关卡了,哪有女孩子主动上门的。”
亲事是单峻海自己许下的,可到头来最腻歪的还是单峻海,自从得知闺女要亲自去镇上给严家那小子送药膏后,单峻海就哪哪不得劲了,不是喊着腰疼,就是喊着头疼,要么,就是胸口疼。
反正就是咿咿呀呀往炕上一趟,想要装病拖延闺女去镇上的时间。
凭什么啊,自己当宝贝似得养大的闺女再过几年就是人家家里的了,严家占他便宜占大发了。
“爹,妹妹也不单单是去看山生,这不还得和娘帮我一块去学舍收拾房间吗。”
严山生那是单福德的兄弟,这个时候,他怎么样都得站出来帮兄弟和妹妹说话,好让他爹这毛病能够歇歇,不要见天的犯了。
可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单峻海就将矛头对准了自家这个大儿子。
“我还没说你呢,多大的人了,还得你娘还有你妹帮着收拾房间,你这两条手是废的啊!”
单峻海刚刚还病恹恹的呢,下一秒直接从炕上蹦起来,拿着枕头对着儿子的脑袋瓜子重重锤了一下。
这话实在冤枉,从六岁启蒙时就时常住宿在学舍的单福德早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自理能力,这不是之前大雪封路,他们这些学生将书塾里的东西全部带回,这也导致了这一次书塾复课后,他们需要带去学堂的东西也变得格外多了。
除了厚重的书籍,还有床铺褥子以及御寒的棉袄,还有一些干粮炭火,苏湘这个当娘的,总觉得不放心,非要自个儿跟过去帮着儿子整理,福宝也是借由帮哥哥打扫这个理由,顺带着想要去找严山生。
“还想顶嘴!”
单峻海看儿子还挺不服气的,当即又拿满是棉絮,软乎乎的枕头重重锤了儿子一下,其实他心里清楚,用这样的枕头打人,再大的力气也不疼。
“你爹白养你那么大了,没见着人家家里的猪都学会拱白菜了,你倒是也学着供株白菜回来啊。”
单峻海心疼,捂着胸口诶呀诶呀直叫唤。
人家家里的儿子怎么就那么精明,知道把全天下最好的那株白菜拱回家,而他家儿子还傻傻木木的,不知道何时才能拱白菜回来。
想着被他许出去的闺女,单峻海觉得自己病入膏肓了。
“爹这是想喝媳妇茶了,哥,你可要努力啊。”
福宝一点都没有兄妹爱,看着自家亲哥因为她受了无妄之灾,不带心疼不说,还在一旁拱火,拍着哥哥福德的肩,跟偷到米油的小仓鼠似得。
“哦!”
福德还真是一个单纯的好孩子,看爹和妹妹期盼的模样,也对自己未来的妻子有了几分盼望:“儿女婚事,自然是爹娘做主,爹帮儿子看中了哪家姑娘,儿子都是愿意的。”
说着,单福德还觉得有些小羞涩,避开脸都不好意思直视他爹和妹妹的福宝的视线了。
单峻海被儿子的“乖巧”气的仰倒,只恨严山生不是他儿子。
“行了,东西都整理好了,你们父女俩也别闹腾了,福宝就跟娘去镇上,至于你,爱跟不跟。”
苏湘这些年生活顺畅,在家也越发有了脾气,对着单峻海时不时还使个小脾气,偏偏单峻海不气,相反每当苏湘闹脾气的时候,就跟在她后头哄着讨好,夫妻俩的感情反倒更好了。
这些日子单峻海因为闺女的婚事在家装病,苏湘早就受够他这奇葩毛病了,现在看他又想捣蛋,马上站出来制止。
躺在炕上还想唤自己哪儿疼的单峻海被媳妇儿眼风一扫,腰儿一阵酥颤。
当即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老老实实站起来套上外套,低眉顺眼地站到媳妇儿身后好言好语说着他也要一块去镇上的话。
单峻海已经看明白了,既然去镇上这件事已经是不能避免的了,那么他也跟过去,至少能够盯着点两个情正浓时的小年轻,以防他们做出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来。
少了单峻海的捣蛋,之后的准备工作就简单了,一家人收拾好了单福德要用的东西,赶着牛车慢悠悠地朝镇上赶去。
“春生,从外头回来呢?”
出了村子的时候,一行人正好瞧见了不知在外鬼混了几天才回来的符春生。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符春生的名声虽然不太好吧,可碍于人情关系,单峻海以及苏湘喊了他一声,算是招呼。
“啊,哦哦。”
符春生心里还想着几天前听到心里的那些话呢,冷不防被单家人喊住,差点没平地摔倒在地上。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走路多看着些。”
单峻海一看那小子的模样,就知道这些天酒色沾多了,当初和他玩的好的朋友,其中一部分就这样,只是那些朋友,后来玩不到一起了,留在身边的,多数也是虽然混,但却顾家的男人。
单峻海自认自己是个好男人,自然看不起符春生这样,仗着爹娘疼爱就在外胡搞的年轻人,好在这不是他儿子,不然他打断他的狗腿。
心里腹诽着,单峻海的面上却挂着挑不出错来的笑容。
“知道了,海叔海婶慢走。”
符春生当着单峻海这个曾经的混混头子可拽不起来,点头哈腰地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等单家的牛车走远了,这才擦着额头的汗,慢悠悠往家里走。
其实要是说起来,单家就是极好的亲家人选,单家大房就算了,早年最能耐,现在也最说不起,倒是单家二房和三房,这些年都发展的不错,尤其是三房,让二房沾了不少光。
符春生在心里思索着,单家可有两个适婚年龄的哥儿呢,哪一个配他妹妹年龄都正正好,虽说两家差距大吧,但秀莲不是和单家的宝贝小孙女单福宝的关系好吗,未尝没有嫁进单家的机会啊。
单福德是读书人,单家对他抱有厚望,不一定看得上他们乡下人家的姑娘,单福才就不同了,首先单家二房也没有三房能耐,其次单福才他娘压根就不当家,要是他妹妹能嫁过去,立马就能掌管中馈,到时候指缝里塞点好东西给他,都够他滋滋润润的生活了。
单家二房那么多亩田地,每年的产出都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听村里人闲聊时谈起,单家三房在向二房收粮时,给的都是市场上的最高价,这一年得是多少银钱啊。
符春生算混了脑袋也算不出一个具体的数字来,但他心里清楚,那笔数字,一定是能够让他无忧无虑继续现在这样生活的大数目。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酒色麻醉的脑袋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要是他妹子有机会嫁去单家,他保准不让他爹娘狮子大开口,免得这桩婚事告吹,他一定要学着细水长流,慢慢地让他妹子从单家手里,抠出比他预计的还要多出数倍的彩礼钱来。
但是想的再美,那也只是幻想,自家妹子瘦巴巴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能够吸引单家几个孙子的。
符春生琢磨着,要不在那臭丫头出嫁前,让他娘对她好一些,给裁件新衣裳,伙食也得提上去。
他算是算明白了,养好一个姑娘还是挺重要的,这直接关系到她能卖上多少钱,以前是被他那对蠢笨的爹娘耽搁了,他那么聪明,可不会像他们一样那么傻了。
自觉想明白一件大事的符春生抱着慢慢的期待往家的方向走去,脑海中还不时回味这些天在镇上过得逍遥自在的日子,盘算着能不能再从他爹娘手里抠点钱出来。
诶,他这个妹子怎么就还没嫁人呢,要是嫁了人,他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
“福宝,你怎么了?”
福德看小妹自看到符春生后就开始发呆,好奇地拿着手中的书册在福宝的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就是想着刚刚爹说的事,不知道他们会给我找一个什么样的嫂子。”
福宝抿了抿嘴角,说起来她哥今年也已经十八了,要不是科举的关系,在他这个年纪,早该当上爹了。
其实刚刚真正让她发呆的是符春生,之前她教了小堂哥找人在符春生面前演一出戏,也不知道堂哥找人了没有。
她看符春生刚刚沉思的模样,似乎是中招的样子。
“呵呵。”
单峻海听了闺女的话,在一旁冷哼。
他家这头猪哪有人家家里的猪聪明,不用长辈掺和,就有了拱白菜的本事,想要自家的猪拱上白菜,还不得他这个养猪的和别家种白菜的接洽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