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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叔-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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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刚她竟然打了孙映萱一个巴掌,而且还说了这样长的一番话。
但姜清婉觉得孙夫人肯定是在撒谎。她看到孙夫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双手一直在发颤。
总不可能是面对着姜老太太太紧张了的缘故吧?
而且心中也不由的越发的好奇起来。
孙兴平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旁的什么?为何孙映萱一开始要过来闹,轮到他们真的想要查清楚孙兴平死因的时候她又开始犹豫退缩。而现在孙夫人又过来说孙兴平是自己醉酒摔死。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
第67章 逼迫下跪
姜老太太虽然也很惊讶,不过很显然她并不在乎这件事的内情到底是什么。
总之明确这件事跟他们永昌伯府无关就行了。至于旁的,她不想去理会。
就对孙夫人说道:“尊夫昨夜毕竟在我这里喝过喜酒,回去之后不幸过世,令嫒悲痛之下过来问一问也是人之常情。孙夫人也不用太为难令嫒。”
彼此都摘的干干净净的。
孙夫人不欲多说。对她屈膝谢过,就要带孙映萱姐弟回去。
但姜清婉忽然开口:“且慢。”
孙夫人和孙映萱都一僵,回头看她。姜老太太也皱起了眉,不高兴的开口喝止她:“你要做什么?”
在姜老太太看来,这件事这样解决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她可不想再旁生枝节。
就见姜清婉起身站起,面对孙映萱,然后不疾不徐的说道:“刚刚孙姑娘一直咄咄逼人,我跟父亲都说过,若孙镇抚之死与我永昌伯府有关,我们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同时也说过,我永昌伯府的名声不容任何人抹黑。若证明孙镇抚之死与我永昌伯府无关,孙姑娘就该在我永昌伯府门口下跪磕头,给我永昌伯府所有人认错赔罪。如今孙夫人过来,亲口说孙镇抚是酒醉后自己摔到头死的,那他的死自是与我永昌伯府无关。事情已明了,难道孙姑娘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面上神情虽然平静,但看着孙映萱的目光却是犀利深沉的。
孙映萱应该给她下跪磕头,认错赔罪。这是她上辈子就欠她的。所以哪怕拼着待会儿会被姜老太太责罚,现在她也要孙映萱跪下来对她磕头。
姜老太太不知道刚刚他们说过这话,不过她也没有做声。看样子很显然是默认姜清婉这话说的对。
永昌伯府的脸面和名声确实很重要,不能任由一个小小的镇抚之女抹黑胡闹。
姜天佑也在一旁帮腔:“婉姐儿这话说的很对。是你错了,你就该给我们赔罪。”
孙映萱自然不甘心。
今天她明明是想要来借机生事的,但最后非但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还要对他们下跪赔罪。
她很不想对这些人,特别是那个姜清婉下跪赔罪。
叫姜清婉的人都是一样的讨厌。真是恨不得眼前的这个姜清婉立刻就死了才好。
姜清婉见她站着不动,就开口缓缓的问道:“怎么,看孙姑娘这意思,莫非还觉得你父亲的死跟我永昌伯府有关不成?若你果真这样想,不妨我们现在就去报官,让官府彻查一番?”
虽然姜老太太刚刚已经听孙夫人亲耳说过孙兴平的死因,但是现在听到姜清婉说要去报官的话,心中还是狠狠的跳了一下。
目光望着她。就见她腰背挺的笔直。面上神情坚定,很给人一种压迫感。
心中就感叹。可惜生了个女儿身。若是生了个男儿身,说不定还能成就一番事业呢。也省得她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永昌伯府的前途这样的操心。
孙映萱十根手指紧攥,望着姜清婉的眼神仿似要喷火一样。姜清婉毫不畏惧的跟她对视着。
她今天就非要逼迫孙映萱对她下跪认错。
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孙夫人这时也开口对孙映萱说道:“跪下。”
与平常的柔声细语不同,这会儿也带了沉静威严。
几重逼迫之下。而且孙映萱也确实担心永昌伯府会去报官,要官府彻查孙兴平的死因,最后只得不甘不愿的跪了下去。
头也低了下去,抵着地面。心中虽然有不甘,但也只得开口说道:“都是小女子无知莽撞,惊扰了各位。请各位贵人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说着,磕了三个头,起身站起来。
姜清婉犹且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原是要你在我永昌伯府门前下跪磕头认错赔罪的,但现在有你母亲说情,让你只在这前厅里面对我们下跪也就罢了。但往后你若再对我永昌伯府生了任何不轨之心,可绝不会如今儿这样容易的就放过你。”
孙映萱只觉心中憋屈不已。但现今局势摆在眼前,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目光怨毒的望着姜清婉。
姜清婉毫不畏惧。
上辈子是她蠢,总觉得孙映萱柔弱可怜。谁能料想得到她面上的那副柔弱小白兔的样子只是装出来骗她的?如现在这般会目光怨毒如毒蛇才是她内里真正的本质吧?
不过现在她是永昌伯府的嫡女,可以用她的身份来逼迫孙映萱。就算她心里再不服气,那也只能乖乖的受着。
下巴微微的扬了起来,看着孙映萱的目光也带了不屑。
孙映萱怒极。心中如有火苗蓬勃而起,双手紧握成拳。
但到底是不敢正面同这个永昌伯府的嫡女硬杠的。只能恶狠狠的剜了姜清婉一眼,然后气愤愤的转过身往外就走。
孙夫人随后对姜老太太等人点头致意,也带着其他人转过身出门去追赶孙映萱。
姜清婉看着孙映萱飞快走远的背影,只觉心中畅快不已。
原来她到底还是不能做到如孙姑姑说的那样心如止水,万事看开。对上辈子的那些事,还有那些人,她始终还是意难平。
“这下你满意了?”身后忽然传来姜老太太的声音。
姜清婉一惊。忙敛去面上愤慨的神情,转过身,低眉顺目的又在姜老太太面前跪了下去。
还轻声细语的说道:“是孙女做的不对。请祖母责罚。”
刚刚开口逼迫孙映萱下跪赔罪的时候,她心里就知道事后姜老太太很可能会责罚她。但是当时她还是没有忍住。现在她也不后悔,心里平静的很。
不过经过刚刚的那件事,姜天佑倒是对这个女儿刮目相看起来。心中也很欣赏她。现在眼见姜老太太有责怪姜清婉的意思,赶忙开口说道:“母亲,这件事也不能怪婉姐儿。叫孙家姐弟几个到前厅来问话是我的意思,您别。。。。。。”
姜老太太抬手止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还瞪了他一眼:“你性子实在是太暴躁,也太莽撞了。身为父亲,竟然都没有自己的女儿镇定。”
姜天佑呆了下。
母亲的这意思,他怎么听着是在夸婉姐儿?
姜老太太也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转过头去看姜清婉。
“你是个聪明的,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今儿的这件事,你做的有对的地方,也有错的地方。对了自然该赏,错了也自然该罚。”
吩咐站在一旁的桃枝:“去跟孟姨娘说一声,将公中好的布料都送过去给三姑娘挑选。若没有,就去铺子里买。再叫两个裁缝来给三姑娘做几身好衣裳。另外三姑娘的首饰也该添置一些了。”
桃枝答应着,转身出门传话去了。
姜老太太又看着姜清婉:“回去到我屋里去拿一本佛经回去抄写一遍。好好的静静心。”
姜清婉低眉敛目的应下了。心中暗叹一声。
她这进宫给公主陪读的事只怕是轻易更改不了了。
姜老太太又说了姜天佑几句。不过到底也没有让他太难堪,也没有罚他,说了几句就叫他和姜清婉都起来。自己也扶着姚氏的手回松鹤堂去歇息。
孟姨娘先前虽然被姜老太太开口给赶出了前厅,但心里也是很牵挂厅里的局势的。就没有走远,只在外面站着。不时的就叫个小丫鬟过去探听里面的局势。
后来看到孙映萱等人灰溜溜的走了,桃枝又出来传姜老太太吩咐下来的事,孟姨娘就冷笑了一声。
她知道姜老太太是个强势的人,特别不喜欢别人不听她的话。原本特意的哄劝了姜老太太过来,就是想要姜老太太责罚姜清婉,从此不喜她,但没有想到刚刚姜清婉竟然出了那样大的一个风头。
想必现在姜老太太心中得意的很呢,不然怎么会巴巴儿的要给姜清婉做衣裳打首饰?肯定是想要送她入宫。觉得以她这个镇定缜密的性子,往后肯定会大有出息。
不过这进宫陪读的人选孟姨娘可不想落到姜清婉的头上去。她心里还是想要送姜清玉进宫的。那就得想个什么法子让姜清婉出点什么事才好。
*
孙映萱一出永昌伯府的大门,就沉着一张脸看着孙夫人,很不耐烦,也很不客气的说道:“你跑过来做什么?”
在她心里,到现在还是认为,若不是孙夫人跑过来说父亲是醉酒回到家自己摔死了,后来的局面也未必会发展成那样。那她又何须被姜清婉逼迫着,那样屈膝的下跪磕头赔罪?
这都要怪孙夫人。都是她的错。
孙夫人看着她,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扯着她的胳膊,将她往门口停着的马车上面拉。
孙夫人生的身子骨单薄,风稍微大一点都能吹跑了一般。但是现在拉着孙映萱的胳膊力气很大,孙映萱竟然都没能挣脱掉。
只能被她拉到了马车上坐好,听她叫车夫上车。
一路上自然免不了各种埋怨孙夫人。但孙夫人只恍若未闻,闭着双眼,拨着手里的念珠。
等马车到了家,孙夫人又拉着孙映萱下马车。吩咐丫鬟带了二姑娘和三公子下去,然后就一路拉着孙映萱到灵堂去。
灵堂里面早就白晃晃的一片。有个小厮正跪在火盆前面烧纸,还有其他几个丫鬟小厮在忙碌着。看到孙夫人和孙映萱进来,赶忙的对她们行礼。
孙夫人叫他们都下去,然后转头,目光盯着孙映萱,沉声的喝道:“跪下。”
第68章 歪理歪说
刚刚在永昌伯府到时候孙映萱才被迫下跪过一次,所以现在她的内心是十分抗拒下跪这件事的。就没有跪,只倔强的站着不动。
虽然孙夫人原本是个柔弱怕事的性子,但这会儿也忍不住,扬手就要来扇她巴掌。
不过被孙映萱给握住了胳膊。
刚刚在永昌伯府的时候事出突然,她没有防备,所以才会被孙夫人给扇了一巴掌。但这会儿她有了防备,孙夫人自然扇她不着。
“你打我?”孙映萱看着她,面上神情隐隐有些狰狞,“你竟然打我?”
孙夫人以前从来没有碰过孙映萱一根手指头,跟她说话的时候都很少高声。总觉得当年是自己不好,做了孙兴平的外室,连累孙映萱的身份一直不被孙家人承认,跟着她受了那么多的苦。
不过这会儿孙夫人显然是气的狠了,也实在是寒心透了,连多年礼佛修炼出来的平和心态都没有了。
“我打你如何了?我身为你的母亲,难道还打不得你?”
孙映萱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甩开她的手。
孙夫人身子原本就柔弱,现在激动之下,被她这样用力的甩开胳膊,身子一时没有站稳,跌跌撞撞的碰到了旁边的供桌。
供桌上放了一对白蜡烛,还有一只三足香炉,里面插了三根线香。香头时明时灭的亮着,有灰青色的烟雾袅袅向上。地上放了一只铜盆,里面是燃尽的纸钱灰烬。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孙兴平已经死了的事。
孙夫人忽然就落下泪来。
孙映萱听到她的哭声,回头看她。
虽然她现在在为自己的父亲披麻戴孝,但目光凉凉的,面上连半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孙夫人哭了一会儿,然后也不看孙映萱,目光望着面前黑色的棺木,轻声的说道:“你父亲昨儿晚上从永昌伯府吃完喜酒回来,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忽然暴毙。我原本也以为这件事肯定跟永昌伯府有关,直至先前我醒过来,我的丫鬟从厨房拿了一碗莲子羹过来喂给我喝,无意中提起昨儿晚上你让厨房里的人将一碗秋葵蒸熟,研碎成糊拿给你吃。旁人不知,但我如何会不知?你一吃秋葵就会浑身长红疹子,百试百灵的。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以前从来不碰秋葵,怎么昨晚好好儿的会要吃这个?而你父亲更甚,在云州的时候吃过一次秋葵,当即就晕倒了。若非当时咱们家旁边就是医馆,立刻请了大夫过来诊治用药,他当时就死了。大夫也说让他往后再不能碰秋葵。这件事你是明明白白知道的。”
她转过头来看孙映萱。就见孙映萱一张脸阴沉着,看着她的目光一点温度都没有。
仿似眼前的这个人压根就不是她的生身母亲,而是她的仇人一般。
孙夫人见了,只觉心如刀绞。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孙夫人的眼泪水如滚珠般,沿着脸颊一串串滚落下来,说出来的话也带着颤音,“你以前明明是个很好的姑娘。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的心狠手辣?前几年连姜姑娘那样的好人你都忍心加害。她在云州和甘州的时候都帮了我们很多,若没有她,我们娘儿两个也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子。现在你更加的不知收敛,连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也,也。。。。。。”
孙夫人扑倒在棺木上,哭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孙映萱看着她伤心欲绝,依然一点都无动于衷,甚至还冷漠的说道:“你是不是还想说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不待孙夫人回答,她就冷笑一声:“我觉得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不好。若一直像你一样的懦弱怕事,什么事都不敢去争,你以为你现在能是孙夫人?还只是个卑贱外室。而我也只是个低贱的外室女。”
对上孙夫人震惊的目光,她下巴扬了起来,不屑的说道:“非但你的孙夫人位置是我给你挣来的,就是父亲这个京卫指挥使司镇抚的官位也是我给他弄来的。若没有我,你们能过上现在这样穿金戴银,每天吃鱼吃肉的日子?你们所有人都该感激我的忘恩负义和心狠手辣才是。”
孙夫人愣住了。片刻之后她才低声的怒道:“你心狠手辣,所以就害死了你的父亲。这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也下得去手?你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活着的时候说什么死了的事?谁知道死了之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映萱轻哼一声。看着面前黑漆棺木的目光冷冰冰的,“而且我这样做也是为你们好。若他不死,往后我们全家人都会死。而且这几年若不是我,他也过不了那么好的日子。说不定在云州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他死了,也不算冤。”
但凡崔季陵知道当年一星半点的事,肯定就会过来逼问孙兴平。孙兴平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了解,肯定扛不住,会将所有的事都说出来。难以想象到时崔季陵会如何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孙兴平和自己肯定会没命。
不过既然现在孙兴平已经死了,当年的知情人就少了一个,她就更安全一点。
至于其他剩下的知情人,也就只有崔华兰和自己的母亲了。。。。。。
孙映萱目光转向孙夫人,一双眼眸黑沉沉的,看不出来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孙夫人被她看的心底发寒。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这样看我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对我。。。。。。,我可是你的母亲。”
“我知道你是我的母亲。我也知道你刚刚赶去永昌伯府那样做是为了救我。若永昌伯府的人真的报官,仵作查明父亲的真正死因,我肯定逃脱不了干系。”孙映萱的声音放柔下来,不过眼神还是看的孙夫人遍体生寒,“我心里也谢谢你,知道你一直很心疼我,为我做了很多事。既然如此,你就再心疼我一次,再帮我一次如何?”
孙夫人惊恐的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近。想要跑,但身后就是孙兴平的棺木。
孙映萱面无表情的伸手抄起了旁边的蜡烛台。
她也不想这样。但是母亲知道当年她对姜清婉做的事,现在竟然又知道她对父亲做的事。母亲是个软弱怕事的人,难保往后被人逼问就不会将这两件事说出来。到时她还能有活路?
而且母亲虽然刚刚在永昌伯府的时候救了她,但母亲既然知道父亲之死是她一手造成的,往后心里肯定时时刻刻都在煎熬。既然如此,倒不如让她从此都平静的好。
当天下午,孙家又遣了下人往自己相识的人家发了一通讣告。说是孙夫人昨夜见丈夫暴毙,悲痛之下晕厥。今日上午醒过来之后,趁人不备,一头撞死在丈夫的棺木上了。留言要与丈夫合葬。
旁人听了,都纷纷的赞叹她是个贞洁烈妇。难免唏嘘一番。
永昌伯府也知道了这件事。姜清婉立刻就觉得这件事不大对。
明明早上孙夫人过来的时候,看她的神情还是很平静的,如何回去之后就想不通撞棺木身亡了?
就想要去查一查这件事。
不过看看眼前摊开的佛经,最终还是自嘲的笑了笑。
她现在只是个闺阁中的姑娘,能叫谁去查这件事?总不能自己亲自去查吧?且查不出来什么事,反倒还要落个不好。
而且若叫老太太知道,可就不会是抄写一卷佛经这样轻飘飘的惩罚了。
最重要的是,死的人都是孙映萱的父母,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便没有多想,继续提笔低头抄写佛经。
姜老太太也知道这件事,正在跟姜天佑说话。
她当然不会关心孙镇抚和孙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事,哪怕就算孙家都死绝了,只要不跟她永昌伯府攀扯上关系,她都不会关心。
不过她不知道崔季陵已经严禁孙映萱再进靖宁侯府一步的事,心里总还顾忌着孙映萱和靖宁侯府的关系。担心她若是去对崔老太太和崔季陵哭诉这件事,那到时若他们怪罪起永昌伯府来。。。。。。
就算不出手惩治他们,只是疏远也是不好的。
就吩咐姜天佑叫人去买时新果品和糕点过来,想明天带姜清婉去一趟靖宁侯府,探一探崔老太太的话。
姜天佑应了下来,吩咐两个小厮去采买东西。
又听到姜老太太的吩咐:“今儿的事是那位孙姑娘故意过来找事,跟冯姨娘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冷落了她。我还等着她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呢。”
其实姜老太太心里对这件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的。不过想起孟姨娘今儿上午前前后后做的那些事,就很想灭一灭她那颗不安分的心。所以是肯定要抬着冯姨娘的。
冯姨娘年轻貌美,也才刚进门,姜天佑现在自然舍不得放开她。忙一口答应了。
姜老太太点了点头,让他出去了。
等到次日用完早膳,她就叫上姜清婉,两个人坐马车去靖宁侯府。
门口照例过来迎接的仆妇。一边带着她们祖孙两个人往衍庆堂走,一边还告诉她们,何夫人和何公子今儿也过来了,正在衍庆堂跟她们老太太说话呢。
第69章 有意撮合
何夫人正在跟崔老太太说孙家的事。
“。。。。。。我刚刚才从孙家吊孝过来。爹娘一下子都死了,弟弟还年幼,灵堂里面哭成了一团,听了就叫人心酸。好在孙大姑娘倒是个沉着冷静的。听她吩咐下人办丧事,有条不紊的,一点儿差错都没有。许是她心里太悲痛了,面上看着倒不怎么难过了。”
崔老太太听了也叹气:“孙夫人我也见过好几次,是个和善温顺的人。怎么就这样的想不开,丈夫死了,也要跟着他一起去?抛下三个孩子,叫他们靠哪一个?好在还有映萱支撑着,若不然他们孙家真的从此就要倒了。”
又说起今儿原是想要叫两个仆妇过去吊孝的事:“陵哥儿竟是不允,下令说孙家的事与我们靖宁侯府再无干系。若有人敢去,也不用回来了。”
崔老太太虽然是这府里的老太君,但靖宁侯府的所有事都是崔季陵在管着,也就养着她罢了,其他的事全不让她插手。而且他做的事也从来不对她说一个字,所以崔老太太也不知道崔季陵为何会对孙家这般冷酷。
母子之间的事,旁人自然插不了嘴。更何况还是崔季陵的事。所以何夫人安慰了她两句,转而就说起了其他的话:“。。。。。。今儿明哥儿休沐,我想起他好些时候也没有过来拜见过您了,就叫了他一起过来。昨儿晚上他知道要过来见您,还特地的给您写了一个大大的寿字呢。就是想祝您寿比南山。”
就叫坐在一旁的何景明:“你还不快将那幅寿字拿来给老太太过目?”
何景明应了一声,走过来将手里拿着的一幅字打开。旁边站着的碧玉看见了,赶忙过来帮忙。
这幅字已经裱好了,上下都是上好的青锻,卷轴是檀木做的,中间雪白的宣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寿字。
是楷书,字体很端正。
年纪大的人,肯定是很喜欢这些吉祥话的。崔老太太自然要称赞一番。目光打量了何景明一打量,对何夫人笑道:“明哥儿瞧着可是越发的俊了。又考了状元郎,在翰林院当差,这也算是立了业了,你也该考虑给他成家的事了。你心里可有合适的姑娘人选?”
何景明俊脸微红。
这幅字其实是前两天何夫人特地叫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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