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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富萝莉[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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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成看老队长还是很紧张，温言劝着，“老哥想抽烟只管抽，我们这群人也不是闻不得烟味的人。”
“哎！我啊，这辈子就好这么一口，戒是戒不掉咯！”老队长怕熏到他们，靠着门框坐在门槛上，划动火柴点上烟袋迫不及待的嘬上，许是抽了烟人亦不再紧张，按照丁酉说的不能篡改事实的叮嘱，毫无保留的开了口。
“我也不瞒各位，你们的身份我们知道，也知道你们为啥来，甚至我们村的人一直都在等着你们来，至于为啥知道的，这还得从头说起。”
“我们朝阳村总共156户人家，大部分都是本分老实的庄稼汉，只有那几户刺头，这日子过得吧，虽说不富裕，可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自从城里开了集贸市场，我们就到处寻摸着山上的果子之类的去卖，不求发家致富，只是想手上有点钱，到时我们不用给种花家添麻烦…”
“…这王二麻子干的缺德事都数不清，我是拿他真的没办法了，只要教育他，他娘就抬着她瘫痪的男人闹上门…”
“…他最近这么安分，我们还猜着他懂事了，哪知道，他憋着坏呢…”
说完的老队长，以手掌抹着泪，自从酉子跟他说过他们被举报了后，他这阵子吃不好睡不好，天天提心吊胆的，只要躺上炕就梦到全村人都被关进了小黑屋，短短几天，人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宋成和三人手语交流后，搀扶起老队长坐到炕头上，严肃的问：“老哥，照你这么说，王二麻子如此恶劣之人，你为何不去把他送去小黑屋？”
老队长久久才出声，“我、我下不去手啊！在我眼里，这些小伙子们都是我家孩子，就像那小树苗，长歪了是我这个家长没教好，我想着他还小，再长几年兴许就懂事了，哪成想，他这是从根子上就歪咯！”
宋成万没想到原因竟是这个，有心想说他这方法是大错特错，可看着看队长懊恼不已的神情，终是选择了沉默。
“你个憨老头！哪能让客人站着你坐着的理！”常婶端着大托盘食物进来时，就看到宋成站在炕前，连忙放下托盘，摆着菜嚷着，“几位同志饿坏了吧？都怪这憨老头，你们说完话了也不通知我上菜，要不是我等不及进来看，说不定你们还得空着肚子等呢！”
“怪我怪我！”老队长下炕招呼四人，“尝尝我家这老婆子的茶饭手艺，咱农家也没啥好吃的，都是些地里出产的，几位别客气！”
宋成闻着这独有的老母鸡汤香味眉头紧皱，待上前看到桌子上摆的饭菜时，脸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你这是要搞特殊形式主义？”
老队长望着饭桌，面露不解，“这咋特殊了？不就两盘肉？我们平常也是吃这菜啊！”
宋成冷笑，“不就两盘肉？队长这口气可够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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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嗷4。0（二）
常婶摆筷子的手僵住； 她真的没做啥好菜啊，就是想做也没那个条件不是？
她一共就做了四个菜：蒜苗炒腊肉、凉拌萝卜丝、韭菜煎鸡蛋、老母鸡切半，一半和新做出来的红薯宽粉红烧； 一半炖成老母鸡汤。
就连主食都是板栗玉米粉馍馍； 虽然菜量多了点，是用小搪瓷盆装着的； 可要少了哪够这群大男人吃？
攥着围裙朗声解释； “我们平常也是吃这个； 这不是今儿个来了贵客吗？我想着怎么也得多加个菜； 才多弄了个老母鸡汤。”
“这真不算啥好菜； 你们要是再过阵来，年前的杀猪菜才叫好菜。”
老队长点着头附和； “对； 别说我家了； 你现在要是出去走走，看到吃饭的； 往他碗里一瞅，保准你能看到鸡蛋。”
宋成想起早前唱双簧的俩少年； 他们碗中确实都有鸡蛋； 而且那些嫂子们关注蒜苗比鸡蛋还多。
疑惑的以眼神询问组员，意思是你们去过的村子伙食有这么好吗？三人摇头。
老队长看到他们摇头，以为他们不信，拿起帽子戴上，“我带你们去看看。”
宋成赶忙扯住他的胳膊； 谄谄道：“老哥我信，我们只是想不明白，你们的伙食怎么这么好？”
“这也是我们盼你们来的最主要原因。”老队长招呼着他们坐，“我让人去喊丁酉来，让他跟你们汇报，咱们边吃边等，天冷，菜凉的快。”
“我吃过了，我去喊。”常婶快步出房。
“就是娃儿们口中的那个酉子哥？”
“就是他，那小子脑瓜子好使着呢！”
宋成接过三人递来的粮票，加上他的数了数，脸上露出窘迫。
他们出来的急，也没想到会赶不回去城，身上就没带多少粮票，这些饭票吃馍馍咸菜是够，可这又是蛋又是肉的，他们这些粮票远远不够。
但主人家盛情难却，再加上他们确实饿极，宋成厚着脸皮带三人坐下，把粮票推向老队长的方向，“老哥，我知道这些不够，等我回去再给你送来。”
老队长接过粮票揣荷包里，先盛着汤，“够了够了！这些真都是咱自家地里出产的，知道你们不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粮票我收了，你们多吃点…”
四人不再客气，实在是飘着绿色葱花的澄黄鸡汤，无论是色还是味都无比诱人，众人喝的心满意足，一时间气氛其乐融融。
＊
猪娃来喊丁酉时，丁酉正在教洪大牛和瘦猴认字，他准备教完两人学完小学课本后，就把他们送进城里的初中。
“酉子哥，队长让我带你过去！”猪娃刚拍上门，虚掩的门就开了，屋内桌前的三人抬头望向他。
丁酉抽出书架上的线订本，“走吧！”
回头望着想跟上他的两人，“是好事，你们在家做题，要是你们做完50道题，我还没回来，那就说明我今儿个住老队长家，你们就别等我了先睡吧。”
“真是好事？那五个人可在老队长家呢！要不我和大牛跟你一起去，我们在外边做题等你？有不对的你喊我们声，我们就冲进去！”瘦猴不放心的站起身，收拾着作业本。
洪大牛按下瘦猴，瓮声瓮气的说：“天太冷，你会冻病，我跟酉子哥去就行。”
丁酉脸上挂上清浅的笑，眉眼在灯光下像镀了层柔光，“你们谁都不用去，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猪娃紧跟着出声，“我也觉的你们不用去，我出来的时候，那四个和老队长聊的开心着呢。”
瘦猴：“那、我们明早去找哥。”
丁酉颔首，和猪娃出门，冷风袭来，两人裹紧了棉衣。
“酉子哥，你让我唱双簧的事，我还是有点地方不懂。”猪娃挠着脑门，不好意思的问，“为啥还要我们故意演的让他们能看出破绽？看不出他们也会去老队长啊！”
丁酉想了想，用他能听懂的话解说，“第一是因为好奇，你们有破绽的演戏，就像是一只狗仔突然绕到你面前，摇着尾巴在前面带路，你不跟上，它就会回头咬着你的裤腿向前车，你会好奇的跟上它，看它到底想带你去哪儿。”
“第二是公平，他们来时是带着对我们不好的印象来的，我们和王二麻子之间，就好比是杆秤，但他们的秤头是倾向于王二麻子的，如果我们不先打破这个局面，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会被他们再三揣摩，所以我们要把他们的秤头拉回来，不求偏向我们，至少能打破他们先前的固有印象。”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些都是建立在宋成是好人的基础上，我才敢这么赌。”
猪娃听的眼睛亮亮，这么说他就懂了，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酉子哥，你咋知道他们是好人？”
丁酉没回答，而是反问，“咱村娃娃突然窜出来对你拳打脚踢，你会怎么做？”
猪娃想都不想的答，“那我肯定一巴掌呼他丫的！”
丁酉想起小丫头甩着羊角辫，说她帮他打了坏人时的表情笑了起来，“先前柳芽用力踹他的时候，他裤子上全是带着牛屎的脚印，可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弯着腰扶着小丫头的身子怕她摔倒。”
“他身边那个周雷是有身手的，不管是被钱婶子吼懵或是被围堵，你见过他出手吗？”
猪娃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拍了下脑门，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很是响亮，“对哦！我怎么没注意到！你一说我才想起来。”
“下次遇事多看多听多想。”丁酉见到了老队长家门口，停下脚步，“你回去吧，回去的路上帮我跟婶子们说声让他们安心。”
“哎，那我去了。”
目送着他身影消失在路口，丁酉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嘴里轻喃：“爹娘，你们在天上保佑儿子能心想事成吧！”
深吸口气，拿着线订本的手握紧，上前敲响了门，随着应答声门被打开，常婶的脸露了出来。
“酉子来啦，吃了没？没吃婶子给你煮碗面去！”
丁酉迈过门槛，“婶子，我吃过了。”
进去后，炕上坐着的五人视线齐刷刷的望过来，和老队长的欢喜不同，四人的视线带着打量。
“酉子快来把你那啥几画叔的给领导们说说！”老队长拍着身边的空位，示意他过去坐。
常婶见他们要说正事，去厨房烧水给他们泡茶。
丁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婉拒，“我刚吃过饭肚子撑的慌，我站着说吧。”
宋成越打量越心惊，他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年轻沉稳的青年，和老队长口中那个以一人之力，撑起整个村的集体经济的‘丁酉’挂上对等号。
哪怕他的举动再稳重，也没法掩盖他年轻的事实，这和他们原先幻想中的“中年人丁酉”差的太远！
猛然想起件事，黑着脸问，“让我猜猜，那些大姐们当着我们的面说的关于王二麻子的事，老队长躲着我们，以及两个小子唱的双簧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是。”
这么痛快的承认让宋成的牙都疼了起来，咬着牙，“该不会那些娃儿们的所作所为，也是你教的吧？”
见他摇头，宋成不知怎么的竟然有松口气的感觉，只是他气还没松到底，丁酉开了口。
“他们还小，我不会让他们参与到这种事里的，我只是告诉过他们，如果有人要他们带着去看养殖场，他们一定要从人最多的那条路走。”
宋成气急，“这和安排有什么区别？”
丁酉直视着他，“我从来没想过你们会让他们带路，我说这些只是为了防止拐子和不怀好意的二流子拐走他们。”
宋成突然发现这小子蔫坏，这是拐着弯骂他们和二流子一样不怀好意呢。
“你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出？就为了显示你聪明过人？”
“尽早查出真相不好吗？”
“真相我们会查出，但不应该是用这种方法！你是不是特别得意能把所有人都支配的团团转？”
眼看宋成气的面红脖子粗的拍着炕面，老队长默默地和剩下三人挤在一起，降低存在感。
丁酉轻笑，眼睛里的野心昭然若揭，“你们是迟早能查出，但是，那样的你们怎么会注意到我这个黄毛小子？此时此刻的你们可能还在偷偷摸摸的调查，而不是坐在这听我说话。”
“再说，能支配的起所有人，让事情的走向照着我的计划进行，不也是种本事？”
“虽然我并没有支配他们，事前我把事情首尾都告诉了他们，我们是以商量的态度定下此事的。”
“是本事，可真是天大的本事！”宋成的眼里几乎喷出火，气急反笑，“那说说你的计划书吧，我倒要听听，机关算尽的你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好。”
丁酉翻开封皮带着指甲印的线订本，从中小心的撕下写着密麻钢笔字的页数，分给在座的四人小组。
至于老队长早就知道此事，并且十分认同。
“这是大致的计划表，接下来我会逐条讲解。”
宋成快速浏览过这份计划表，脸上的神情复杂极了，捏着纸张的手都在微抖，“这些、这些都是你写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丁酉：明天我要见到猫儿，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养不成猫主子。
猫奴哀嚎：不要啊！见见见！明天让你见！
丁酉满意离去。
待他走远，猫奴冷笑，呵，诅咒我，小伙几你怕是忘了被岳父统治的恐惧了吧？
第68章 嗷呜4。0（三）
丁酉：“是； 并且上面所说的内容，我们村都有反复实验过，所有条例均是成功率高达80％； 这点队长叔可以证明。”
队长忙点头附和； “对对，这些我们村现在都在做； 明儿个就能带你们去看！”
宋成和三人互看了一眼； 脸上神色皆是凝重。
“既然如此； 你给我们详细说说。”
丁酉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建议把我们村设成农副业试验村； 实验出成果后，我们会毫无保留的交出试验心得； 组织上可以把这些成果推广到C城的所有镇村； 但相应的； 试验成本将有组织上提供，当然这个实验期限最多不得超过半年。”
“组织上可以派人全程跟同监察。”
“我们村目前试验好的所有成果； 已经形成几条完整的产业链。”
“第一条是开出一半荒地种上菜养地，用青菜喂炕孵出小鸡仔； 再大点换成蚯蚓喂养； 鸡养大后下蛋继续孵小鸡，鸡的粪便腐熟后掺上糠等材料喂池塘里的鱼，而鱼塘里的淤积兑上农肥，回馈给荒地，不出三年； 荒地变上等田。”
“池塘里的鱼也是一项收成。”
“第二条是再开出一半荒地种上红薯，红薯全身都是宝，红薯煮熟掺上骨粉等喂猪，猪不仅增膘快且不易生病，生猪肉则可以加工成腊肉，熏肉，至于猪粪要分出一半稀释后灌溉到山上的果园，而如枣木、柿子这样的硬杂木的木屑，可以拿来养菇类。”
“第三条是……”
“最后一条是我们村子自己的小请求，我们要求组织上同意我们村申建小学，对于孩子们来说，知识是最重要的。”
长时间的阐述，让他的口腔干的冒烟，沙哑着嗓音说完后，好半天都没人回话。
宋成捏着这薄薄的纸张陷入沉思，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如果事实真的如他所说，这份计划表就是蛋生鸡、鸡生蛋，推广后那将要给老乡们的生活，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事关重大，我们暂时没法给你答复，等明日我们视察过村里的副业再做决定。”内心震撼的宋成急着和小组内人员探讨此事，“老哥，今晚我们就厚颜在你家借住一宿。”
“应该的应该的，屋子都收拾好了，几位跟我来。” 老队长连忙下炕，提起煤油灯在前面带路。
宋成：“天色不早了，丁酉同志也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辛苦你陪同我们一趟。”
“这是我应该做的。”丁酉点头，目送着他们并肩离去。
老队长再回来时，压下心里的忐忑，招呼他，“咱也歇了吧！屋子不够，今晚咱爷俩睡同张炕凑合一夜。”
丁酉主动去铺铺盖，“那常婶怎么办？”
“她去老姐妹家了，快睡吧，明儿估计一大早就得出门。”
躺在炕上的丁酉耳边听着老队长的辗转反侧声，心下平静，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是听天命了。
次日天还没亮，门就被人拍响，睡眠浅的丁酉在他们敲第一下时就醒了，连忙披上棉袄下炕开门。
门外是四人小组，皆脸色暗黄眼下挂着青黑的眼袋。
“丁同志，非常抱歉吵醒你，只是我们视察完要赶回城再次商议，所以劳烦你现在就带我们去。”
宋成四人昨夜讨论到后半夜才上炕，只是心里有事刚躺下没一会就醒了，难捱的等到五点，迫不及待的来找丁酉。
“我洗漱过马上来。”丁酉扣着棉袄扣子，急匆匆的去打冷水洗漱。
老队长被人声吵醒，穿衣下炕，抽着烟建议，“早上凉气重，几位同志吃点热乎的再去吧？”
宋成摇头，“老哥，我们时间紧急就不再多耽搁，家里有馒头给我们几个就行。”
“好好，我这就去拿。”
丁酉带着啃着冷硬馍馍的几人去了第一站，也是他们最关心的养殖场。
养殖场在村子里中心处，毕竟是村里最重要的财产，有个风吹草动，村民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三间石棉瓦和青砖搭成的联排房子，竟是比村里的所有房屋都要好。
宋成四人进了养殖场，并没有闻到多大的臭味，而迎面而来的热气让他们惊讶，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个养殖场已经形成了不小的规模。
屋子里面分成十来个半人高的隔栏，每个隔栏拐角处都放着火盆，窜起的火苗烘得猪圈内热乎乎的，隔间里的地面上一半铺着厚厚的稻草，一半是湿泥巴地，贴着泥巴地的墙角挖出一道水渠，应该是排污所用。
每个隔栏里住着七、八头身上沾着湿泥的猪，其中有些猪崽看上去不超过一岁，可那体肥膘满的身子，比他们以往见到的同龄猪至少肥了大半圈！
更别提那些成年猪了！至少得有两百斤！
宋成斟酌着开口，“这猪仔还没养够一年吧？”
丁酉抿着唇笑的十分含蓄，“满打满算只有六个月。”
“什么？”四人同时问出声，震惊的瞳孔放大，宋成急得拭去头上的汗，“别卖关子了，快说你们是如何喂养的？”
丁酉指着猪圈解说：“首先是猪圈的保暖、通风、卫生，这些都很重要，所以我们架了火盆，铺上稻草保证这些猪，在我们冬日开窗透风时不会冻伤。”
“湿泥不仅能滋润它们干燥的鼻盘，防止它们生病，并且能让它们获得泥土中的矿物质。”
“喂食方面就是我昨日说过的，煮熟的红薯掺糠麸骨粉，配上红薯叶，另花生榨过油的油饼，更是催肥的关键。”
“除此之外，就是猪圈的卫生，夏日用水冲，冬日用农具排污。”
听完，宋成面上带着恍惚，不可置信的呢喃道：“就、就这么简单？！”
丁酉：“虽看上去简单，可这是经过我们反复的琢磨才得出的。”
时间紧迫，需要看的场地还很多，领着他们向外走，“下站我们去看孵小鸡仔的炕和繁殖蚯蚓的坑。”
四人怀着巨大的震惊，提脚跟上，哪怕现在天上下冰雹，也阻挡不了他们要去视察的心！
一一看过所有副业链，几人最后停留在池塘边上。
池塘上方搭着厚厚的茅草棚，棚里照样烧着火盆，宋成听完丁酉的保暖做法后，扒开茅草果然见中间夹着层最劣等的塑料布。
丁酉指挥着中途加入的大牛他们，撒网捕鱼。
望着地上弹跳着身子，重至2…3斤的草鱼与鲤鱼，宋成几人已经麻木了。
丁酉从茅草棚上抽出茅草，从鱼鳃穿过系上死结分给几人。
“别的路途遥远不适做物证，这几条鱼还请诸位带上。”
周雷三人望向宋成，宋成面色复杂的颔首，这个青年做事老练周全、面面俱到。
望向丁酉的视线带着鼓励，“你绕这么大个圈子，只是为了无私的贡献你的劳动成果？说说你想要的奖励吧，不过分的话组织上会批准的。”
“我有两个请求，一是先前说的村里建立小学的事。”丁酉直视着他的视线，不退不缩的说：“二是让我们村住牛棚的宋长生与柯紫夫妇做任课老师。”
处理王二麻子只不过是顺带的而已，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村里能办上小学，以及能让师父师娘换个身份。
先前他和老队长一直天真的认为，学校是申请就可以办下来的，直到上面连着打回了他们的三份报告，丁酉才认知到，此事有多难办，更别提他们还一厢情愿的觉得，只要村里同意，宋长生夫妇就能当老师。
于是当他得知会被王二麻子举报后，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事，只要操作好了就能变成好事。
和众人商量后，得到了老队长与村民的肯定，这也是这件事进行的这么顺利的原因。
宋成等了半天不见他提关于自身的奖励，不由得清咳了声提醒。
“你话是不是还没说完？比如转为城市户口或是一些实质性的奖励，毕竟这些成果说是你一人的功劳也不为过。”
感受着众人望着他的怪异眼神，宋成昂首挺胸，定定的望着丁酉。
怎么？还不许他见猎心喜，存点私心？
瘦猴几人望着丁酉的眼神充满了焦急，恨不得上前按下他的头颅点头，还考虑什么！快答应啊酉子哥！答应了你就能变成吃供应粮的城里人了！
“这事非我个人的功劳，我只是实施了想法，但实施的过程中离不开他们的中的任何一个人。”
“再说…”丁酉笑了，脸庞上的自信笑容耀花了众人的眼，声音低沉道：“城里户口与农村户口对我来说没差，我从不因我是农村人就低人一等，所以目前我不考虑进城，我只想在村里继续为组织上贡献我微薄的力量。”
不止瘦猴们惊呆的想上前掰开丁酉的脑壳，看他是不是傻了，就连宋成四人亦是瞠目结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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