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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富萝莉[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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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s城友谊商店那边还看到了叫啥蛋糕和巧克力的,都是洋鬼子那边传来的,爸给你买了巧克力,你要是觉得好吃下次再给你买,蛋糕那玩意太软了容易坏爸就没给你带。”
秦爱国一直觉得自己女儿吃穿在城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可这次去了友谊商店才长了见识,不说别的,光那黄白相间还带着果粒的蛋糕女儿就没吃过,可惜放不久,要不然说啥也得给猫儿带点回来。
秦猫心里又软又甜,她爸就是这样,不管去哪儿,不管看到什么,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这东西得买点给我家猫儿。
“巧克力得用侨汇券吧?爸你哪儿来的侨汇券?” 她爸走之前身上的钱票给了她一大半。
秦爱国从口袋里掏出包大前门烟,抽出一根试探着放到嘴边,见女儿没阻拦,才划了根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小声跟女儿说:“我这次接了个私活,H城那边有个煤矿厂急出一批煤,刚好是到S城,临时哪儿能找到那么多车?厂里有个人跟我关系好,我就带着你洪叔父子两赶了一趟,听说s城有个友谊商店卖的都是高级货,就用钱换了点侨汇券。”
秦猫之前还纳闷,c城到s城这段路她爸都跑熟了,前两天就该回来了,这次怎么晚了两天,心里一直提心吊胆着,原来她爸去接私活了。
板着张小脸,秦猫义正言辞的数落着她爸,“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洪叔还有个小洪哥跟车,两个人还能有个人陪着说说话提提神,爸你就一个人,疲劳驾驶最容易出事了你又是不知道!”
“你总是仗着你平常身体好乱来,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这得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补回来?”
“还有!下次饭后不许抽烟,少拿你那套‘饭后一支烟,快活胜神仙’来忽悠我!”
“我已经没妈了,要是在让我没爸了以后怎么办?”
秦猫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小手也捂住了眼睛,一副看起来伤心的不得了的样子,其实正从指缝间偷偷看她爸的反应呢。
秦爱国一听女儿哭了,赶紧把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扔到灶膛里,搓着大手,急得围着女儿团团转,“不抽!下次再也不抽了!猫儿别哭了!”
他也被女儿那句已经没妈不能再没爸的话说的心尖颤颤,他只想着女儿本来就四角不全以后不好说亲,得趁着他还能干给女儿陪多多的嫁妆,让女儿不被人看不起。
却没想到他身体要是累垮了不仅拖累女儿,以后女儿再被人欺负了,谁给女儿撑腰?
“爸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身体,绝对不接这种连夜赶趟的活儿了。”见女儿背过身不理自己,秦爱国一咬牙发毒誓,“要是再接,爸就是那秃了毛的癞皮狗!”
“再多钱也不接?”
“说不接就不接!”
秦猫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睛被揉的湿润才转过身来,“那你下次要是再偷偷接了活儿被我知道!我就不理你了。”
秦爱国连连点头,“一定不会。”
“那爸你现在去睡会我才相信你。”秦猫哄她爸去睡觉。
她爸眼睛里泛着红血丝,眼下也是青黑一片,这么赶的时间里跑了两次车,肯定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现在是秦猫说什么,秦爱国就是什么,只要她女儿不再哭,哪怕是让他去摘星星摘月亮呢。
“行,那爸去躺会,桌子上是爸带回来的东西,你去理理。”
见她爸妥协去睡了,秦猫才抿了抿嘴,至于东西,不用看也知道大半都是给她买的。
打开灰蓝编织袋,果然,除了給她大奶奶家带的一些糕点、烟丝和日用品,剩下大半袋的东西全是她的。
先是衣服,有黄色假两件布拉吉、蓝白条纹的海魂衫、红色的系带小皮鞋、各色儿的毛线;还有她爸说的一板巧克力和零食;剩下的就是小姑娘要用的东西,比如雅霜、“四合一”增白/粉,竟然还有一套称‘三绝’牌的‘鸭蛋香粉、冰麝头油、香件’。
捧着印着大牡丹花菊花的铁盒,秦猫简直要被她爸感动死了,她决定要好好的保存起这套“护肤品”,等她老了再给儿孙们炫耀。
看!她有一个多爱她的爸爸。
垫底的是包起来的一个小包袱,里面除了单独包好的几份雪花膏、蛤蜊油,还有一匹约三丈长宽的绿底带红色大牡丹花的棉布料。秦猫乐不可支,看来她爸也了解小堂姐的审美。
不出所料,不止秦拥红笑的看得到嗓子眼,家里的女人也喜欢,连一向寡言的周英都变着花样夸秦爱国眼光好。
收到雪花膏的女人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嘴上说着破费了,眼里都亮晶晶,爱抚着包装的手也停不下来。
晚饭,因为秦爱国的回来,不止杀了一只鸡,还把家里好吃的都做了,秦忠国拿出了两瓶共三斤的高粱散酒,一大家子吃吃喝喝间听秦爱国说着S城的繁华,时不时的再发表下自己的意见,热热闹闹的生活气息十足。
秦猫因惦记着‘卖’粮给丁酉,早早的放下筷子打了声招呼,在皎洁的月色下出了门。
也不知道丁酉现在在干嘛,希望他不要再死心眼的拒绝才好。
彼时,丁酉抱着怀里小身子剧烈抖动的白雪,强撑着一口气撞开门,摔到在地。
自从知了壳换到钱后,不管刮风下雨只要下工他都会去抓半宿的知了猴,因家里穷从来不用煤油灯,他也就练成了黑暗视物的本领,夜色中抓知了猴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秦爱民兄妹俩两个人五天才能攒一斤壳,他一个人五天能弄不止一斤。
来往城里频繁了,自然会被有心人注意到,今天刚下工他就被王二麻子带着人堵在了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不夸张的说,我都能背下常留言小喵咪们的小id了~
大饼脸贴到屏幕上,给活跃以及潜水的小猫咪们一个大大的mu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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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说书人 10瓶;白白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章 嗷呜《修》
王二麻子本名叫什么没人记得了,因小时候出了天花留了满脸麻子,故而大家都喊他王二麻子,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二流子,二十多的人了也不上工,整日带着两三个小跟班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扫帚星,看到哥几个也不打声招呼?”五短身材的王二麻子叼着根草,趿拉着草鞋,吊儿郎当的拦住丁酉。
近日队里的活是挑水,一天十个公分,丁酉体格弱挑不了几趟水,老队长就安排他把偏远下等地里大块的泥坷拉敲碎,干这活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此刻看到丁酉被找茬,个个收拾好农具快速离开。
有个少年刚想上前,就被他娘急忙拉走,小声斥道:“那是扫帚星!你不怕死你就去!”
丁酉下巴绷紧,眼底一片墨色,“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唷!哥几个好歹也是跟你那啥打啥认识的,咋会没话说呢?”王二麻子想了半天没想起戏文中那句话咋说的,就用了个啥代替。
“哥,那叫不打不相识。”王二麻子背后的丑羊用袖子擦了擦黄绿绿的鼻涕,嘴快补充道。
王二麻子扬臂给了丑羊一巴掌,“我是故意那么说的,看他能不能听懂,用得着你孙子逼逼?”
丑羊缩着脖子耷拉着三角眼,畏缩的对着王二麻子说:“是……是……哥你继续……继续。”
丁酉扶了扶背上的背篓,不欲多谈,“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急啊,咱兄弟俩这么长时间不见,聊聊先,听人说你最近去城里赚了点钱?”王二麻子脸上挂着虚假的笑,上前搂住了丁酉的肩膀,一副咱哥俩好的架势。
“哥手头最近有点急,借哥点应应急?”
闻着王二麻子身上传来的刺鼻酸馊臭味,丁酉眉心紧皱,肩膀一缩移开身子,定定的看着王二麻子,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我没钱,我是去城里捡烂菜叶子回来吃的。”
这几次进城他都会去捡点烂菜叶子回来做样子,就怕有人会怀疑。
“骗谁呢?都有人看到你每次进城前拎着个小包了。”
“那里面都是树叶,路上累了坐着休息用的。”
“艹!还跟老子在这装!”王二麻子歪头吐出草根,耐心消耗殆尽,用力推了丁酉一下。
背篓里的白雪正在呼呼大睡,被这大力一晃弄醒,嫩着小奶音哼哼唧唧。
听到狗叫从丁酉背后传来,王二麻子满脸喜意,“呦!还有狗呢,刚好哥几个最近都没开过荤,嘴里都淡出鸟了!”
完全想不起自己的本意,错开一步,就准备伸手去抓丁酉背篓里的白雪。
丁酉见跟着王二麻子的两人听到这话,嘴里都快流出口水了,警惕的抓紧背带小步后退,趁着王二麻子伸手,猛的掉头就跑。
“我艹!给我追!”眼看到嘴的鸭子要飞,王二赖子横眉怒目,交代丑羊和黑熊,“追不上我就拿你们肉填。”
丁酉干了一天农活,中午也就喝了两碗水煮的野菜玉米面糊糊,这会没跑多远就气喘吁吁,步伐也慢了下来。
突然,后腰被人大力踹了一脚,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扑在地,背篓里的白雪也骨碌碌的滚了出来。
顾不得五脏六腑摔得剧痛,丁酉赶紧去找白雪。
白雪晃了晃头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到丁酉旁边,耳朵向后夹着尾巴,全身绒毛炸开弓着身子对着王二麻子等人露出小犬齿,喉咙里发出低吼,丁酉一把捞过白雪塞入怀里,就想起身再跑。
“跑啊!你倒是给我跑啊!”王二麻子一脚踩在丁酉要起来的身子,脚下还用力辗了辗。
从丁酉的怀里抢过白雪,又踢了一脚丁酉肩膀,“等会就让你看着老子是怎么给这小畜生扒皮抽筋的,再看着老子我是怎么一口一口的吃了这小……啊!”手一甩,白雪黑黝黝的小身子成一道残影摔入路边草丛里。
王二麻子捂着虎口上汩汩流血的手,痛的嘴歪眼斜,嘴里撂狠话,“给我弄死这扫帚星。”
丁酉抱着只能从起伏的肚子判断出还活着的白雪,手臂渐渐收紧,额上青筋毕现,牙齿咬的咯吱响。
人,只要你没本事,你就永远会被人踩在脚下,什么东西都护不住。
黑熊为人有点呆傻,听王二麻子说揍人,抬手就扇过去一巴掌,丁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王二麻子摁着敷着丑羊嚼过的刺儿草的虎口,嘴里恨恨道:“你没吃饭啊!使劲知不知道!”
丑羊也在旁催,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傻子快弄死这扫帚星!咱好吃狗肉。”
黑熊:“喔。”
丁酉弯腰放下白雪,从地上抓起一块硬成石头的小土块,再抬头,眼睛猩红,咧开嘴笑的很是诡异,露出血糊糊的牙齿。
王二麻子被这样的丁酉吓得后退了一步,什么时候见过这小子笑,笑的还这么耍�
哪次揍这小子,不管揍多惨,他都是咬紧牙死不吭声,就算还手也只是闷不吭声的下黑手。
丁酉血红的视线中只有王二麻子的身影,窜过去对着王二麻子胯部重重一脚,趁他捂着鼠蹊部的时候,踹倒反身骑上去坐在腹部,一手死死的掐着王二麻子喉结处,一手握着小土块对着头部砸过去。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弄死他!
不过短短几秒,王二麻子被掐的瞳孔大睁,张大嘴卷着舌头,腿在地上乱蹬,双手拼命掰着着丁酉的手指。
只是丁酉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全凭本能的驱使下了死力,自然不是不做农活的王二麻子那点劲能掰开的。
丑羊早已被这变故惊傻,反应过来赶紧从背后架着丁酉的双臂,期望能拖开他。
丁酉看都不看,握着沾满血的土块扬手朝背后砸去,丑羊嗷的一声跳开。
“黑熊!还傻着干嘛!快弄开这小子!老大快被打死了!”丑羊捂着额头,指挥着黑熊。
“喔。”黑熊傻傻的回了一声,上前拖丁酉。
趁黑熊架着丁酉,黑羊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块朝丁酉头上砸去,黑熊也举起拳头捶着丁酉的背部。
丁酉完全不顾头上蜿蜒而下的血流和背后的疼痛,机械的握着土块一下下的砸着王二麻子。
眼见老大都被掐的翻白眼了,丑羊和黑熊使出吃奶劲一个人抱腰一个人抱胳膊才把丁酉拖开。
被松开的王二麻子满脸都是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状态不对的丁酉,根本不敢再去招惹,被两个跟班扶着夹着尾巴快速逃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丁酉才清醒过来,丢下土块,抹了下眼皮上的血,抱起白雪,脚下踉踉跄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用尽全力撞开摇摇欲坠的门,丁酉顺势扑倒在地,再也使不上力气爬起来,意识模糊,昏迷了过去。
秦猫照着记忆中的路来到丁酉家,这里还是只有孤零零的几间破茅草屋,屋内不见亮光漆黑一片。
“丁酉?”见门开着,秦猫拖着许愿来的五十斤黑面,站在门口小声呼喊。
屋内传来小狗嗷呜嗷呜声,并不见丁酉出面。
秦猫以为丁酉不在,等了一会也不见他从外面进来,稍稍放大了音量连着喊了几声。
屋内除了白雪愈发急促的叫声,还是不见丁酉应声。
秦猫蹙眉,这情况怎么看都有点不对,也顾不得孤男寡女了,进了门,刚迈进门槛就被一个物体绊的差点摔倒,待眼睛适应黑暗,借着月色,秦猫才发现地上趴着的是丁酉,怀里的白雪舔着他的脸,鼻腔里还还发出呜呜声。
秦猫抓着丁酉的胳膊摇了几下,见丁酉还是没半点反应,大着胆子,把丁酉翻了个身。
“呀!”刚一翻开,秦猫就被惊到了。
丁酉本来就青紫的脸上,现在右边脸更是高高的肿起,头上、脸上、前襟上都是血迹。
秦猫使出吃奶的劲儿拖着丁酉到炕边,抱起他上半身,移到床上,再搬起垂下来的双腿放到炕面上,本想给他盖上毯子,找了半天炕上只有光秃秃的一个麦秸编的枕头。
擦了擦汗,把粮食拖到屋内一隅,从炕上抱起稻草掩盖好。
“白雪,你看好家里的粮食,姐姐去给你家主人拿药。”秦猫撸了下白雪,掩了门就急匆匆的回了家。
回到家,把自己房间里的煤油灯、伤药、食物都装进脸盆里,盖上毛巾,臂弯里搂着脸盆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刚到丁酉家门口,白雪就出来迎接秦猫了,小尾巴摇的和大风车一样。
进了屋,用火柴点燃煤油灯,秦猫才发现丁酉房间里除了一张快坍塌的炕,就是一个只有瓦罐不见锅的灶台。
煮了一瓦罐的热水,秦猫先给白雪用豁口碗泡了一碗饼干,见白雪吃的吭哧吭哧,才用热水冲了一碗云南白药和消炎药。
药凉扶起丁酉,慢慢的喂他,许是丁酉也渴了,半点没反抗,乖乖的喝下一滴没剩。
秦猫松了口气,还能喝下药就好。
兑了点冷水,秦猫用毛巾沾着温水擦拭着丁酉满脸的血迹,血迹擦干净才发现是头顶破了硬币大小的一块皮,伤口边缘已红肿鼓起,伤口处也渗着黄色的脓水。
秦猫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把周围头发贴着头皮剪掉,先用筷子夹着白纱布沾着盐水轻拭,在沾着酒精在伤口处消毒,随着秦猫涂抹一次,丁酉的身子就抽动一次,只是人还清醒不过来。
在伤口面撒上厚厚的一层云南白药,在盖上块折叠整齐的纱布,想了想,如果用胶布固定纱布容易粘着头发撕不下来,秦猫就用纱布卷成宽布条从头顶绕下来系在脖颈处。
小肚子吃的圆鼓鼓的白雪也踩着小板凳跳上炕,就要去舔丁酉的脸。
秦猫赶紧拦住白雪,她才用紫药水给丁酉的脸涂过,白雪现在去舔,准舔一嘴的紫药水。
白雪也不抵抗,扭着小身子趴到了丁酉的头边。
犹豫了下,秦猫还是不放心的去解丁酉灰褂的扣子,刚解开两颗,手腕就被人紧紧握住。
“你在干嘛?”嘶哑低沉的声音也从头顶传来。
丁酉睁开眼就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的扣子,条件反射下握住对方的手腕。
秦猫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腕,热度从丁酉的手心传到自己手腕,灼热烫人。
轻声解释,“你受伤了,我在给你上药。”
屋内静寂了下来,只有煤油灯灯芯“噼啪”的燃烧声。
“呵,我何德何能敢劳动大小姐给我上药?”半响,丁酉松开手腕,双手枕头靠在墙壁上,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皱了下眉,随即嘴角噙起一抹嘲讽的笑。
“大小姐这么跟我接触不怕被我克?”
“你不怕被我克,我可怕你不小心出了什么事后,我又多添一条罪名。”
“麻烦以后娇滴滴的大小姐还是离我这脏的臭的远点。”
“我一穷二白,人穷狗丑,没有值得你惦记的地方,要是实在无聊手痒,往墙上挠挠。”
丁酉停顿了下,从头上扯下纱布,放到一旁,浑然不在意因动作粗鲁又拉扯出的伤口。
“现在你…”
你是不是喜欢我?”秦猫打断了丁酉还要继续的长篇大论,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室内亮的惊人。
“什……什么”
“你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男主为什么这么说,请翻16章。)
秦猫:没有猫的猫奴,听说你宠你的小猫咪读者们?
猫奴:那肯定的呀!
秦猫:光说没用,来点实际的吧。
猫奴:(挠头。jpg)比如?
秦猫: 加更啊!
猫奴: 啊??
丁酉: 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没听到我媳妇说的?
猫奴:好的大王!知道了大王!小的马上就去。(狗腿笑)
↓往下翻,有惊喜。
第16章 喵+嗷《修》
“嗤,大小姐不仅是人瞎,这脸皮也是一等一的厚。”丁酉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也是,富家大小姐不就是喜欢在我这等穷小子身上发那多余的善心?”
“你喜欢我。”
秦猫第三次重复,语气一次比一次肯定,不等丁酉反驳,秦猫语速极快的陈述。
“你平日里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
“就算你看不起我,你也只会冷冰冰的拒绝我。”
“你喜欢我,所以才用难听的话贬低我。”
“你与其是在骂我,不如是在说服你自己,说服你讨厌我。”
“你不是什么脏的臭的东西,你是丁酉。”
“可是,丁酉,我明明懂这些,我这里还是会被你的话伤的很疼。”
秦猫脸色发白直视着丁酉的双眼,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
眼眶里的泪在灯光下点点发亮,一滴泪顺着睫毛的眨动滑到腮边。
“你也不用再说服你自己了,我明天就回城里了,这里是伤药,你回头记得换药,不然天热容易感染。”秦猫拭去腮边的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再见,丁酉。”
提起吹灭的煤油灯,秦猫拿着盆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白雪还以为小姐姐还会回来,等了半天不见人回来,急得跑出门口嗷呜嗷呜叫,又咬着发呆的丁酉的裤腿向旁边拖,那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你跟我来。
丁酉艰难的起身,只要一动,他都能听到自己全身的骨头‘咔咔’响,随着白雪的咬拉来到了靠着墙角被茅草盖着的东西处,扒开茅草,里面是个布袋,抽开袋绳,就闻到一股麦子独有的香气。
靠着墙壁缓缓曲腿坐下,抱起白雪,脸埋在白雪柔软的小身子上,不一会,白雪的毛就变得湿淋淋的一片。
“白雪,我,就是个混蛋……”
“她那么好,我怎么能这么伤害她。”
“她是天上高高挂着的云,我是地上人人脚下的泥。”
“我连你都护不住,如何护她?”
“这样也好……也好……”
“可白雪,我的心怎么也这么疼?”
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应他的也只有狗子的呜呜声。
回到家的秦猫发现家里人还在餐桌上聊天喝酒,没人发现她出去过。
洗漱后,秦猫坐在床上给掐的红红的大腿根涂药,心里恨恨的想,幸亏她前世看的言情小说多,这些虐恋情深梗早已熟透于心,要不然不就被丁酉的这番话伤透了心?估计他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吧?
哼!谁让他先讲那些难听的话的,为了演技逼真点,她还把自己掐出眼泪了呢!
强忍着不让自己去心疼丁酉,秦猫打开高中课本,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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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村里某户人家的炕上,一个女人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看清眼前是布满了蜘蛛网的屋顶,屋里散发出难闻的霉味,而自己正睡在地上铺着的茅草堆上。
肚子饿的叽里咕噜响,多年的贵妇人生活早已让她忘记了饥饿的感觉。
凭空变出一块蛋糕,三两口的吞下去,尽管她想保持仪态细嚼慢咽,但她此时的身体不允许。
连着吃了四块蛋糕,那种看到食物喉咙里好像能伸出爪子的饥饿感才终于被缓解。
慢腾腾的喝着一瓶牛奶,感受着身体里的年轻活力,她得意的笑了起来。
老天果然待她不薄,又让她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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