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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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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一念不忘,一往执着
“喂,北堂佑,不许打什么鬼主意!”苏七七挪到了长椅的另一边,警告对面那个家伙不许打她的小九九。
北堂佑无辜的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怀里的小妖这时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探出了毛茸茸的雪白小脑袋,也学着主人的样子,蓝色的眼眸闪着星星点点,一闪一闪的,异常的可爱迷人。
喂,你们两个,这是在卖萌吗!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啊,瞧瞧,这两二货,存心想萌她一脸鼻血吗?
得了,她错了,她不该怀疑他的
苏七七不得不缴械投降:“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无奈的道,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酥酥的,像亲人般的亲昵。
“我能看看你的脸吗?你的眼睛和娘亲的好像。”北堂佑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忙嬉皮笑脸的蹭了过来:“可以吗?七七。”
“不可以!”苏七七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脸和她的脸一模一样,还有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她有种很怪异的预感,这个人会打乱她的生活,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嗯,麻烦呐!
哦,该死的预感。
她摇了摇头,努力甩掉脑子里奇怪的想法。
北堂佑像个突然泄了气的皮球,长长的眼睫毛垂了下来,只是一会儿又像蝴蝶一样,扑闪扑闪的,瞬间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只看一下下呢?”某人不死心的试探道。
“不行!”苏七七继续坚守阵地。
“哦,好吧。那我走了,后会有期。”北堂佑一脸沮丧的抱着小妖起身往门口缓缓挪去,背影极是落寞。
“哎——”某人还是忍不住出声。
“嗯,我就知道,你一定相通了?”北堂佑开心的转过头来,大有扑回来的趋势。
“呃,你走错方向了,出口在那边。”终究还是有点点顾忌吧,她用手指向了右侧的那个小门。
“喔,那我走咯。”
“嗯”
“真的走咯”
“嗯。”
“你居然都不留我?”北堂佑抱着小妖一脸的伤心。
“嗯。”
“我真的真的走了。”某人不死心的道。
“嗯,快走吧!”再不走,天都要黑了。苏七七冲着某人挥了挥手,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刚刚右眼一直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北堂佑见七七如此,撅着小嘴,有点不高兴,这次是真的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某个地方有个大大的“粉条”正等着她。
北堂佑离开没多久,那个婆子便来了,说是让她准备一下,随后上场。
甩了甩头,不再想其他的事,专心的开始回忆脑子里的琴谱。
任茵茵下来的时候,苏七七正抱着琴候在门后,低垂着眼,一脸的心事重重的样子,特意和那个刁蛮女错开了很大一段距离,不过,怪的是,那个任茵茵这次居然是神情恍惚的走下舞台的,难道是刚才的打击太大,受刺激了?
苏七七暗自想道,却也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深吸了口气之后,才踩着莲步轻缓的步入了舞台,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让她有种瞬间被人群包围的紧窒感,那几千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直直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免心里有点小小的紧张。
暗暗给自己打气,不急不缓的把自己的琴放到琴案上,开始摒除一切杂念,心里默念,下面的人都是小白兔,嗯,小白兔,于是,再抬眼时,那些人果然一下子都变成了可爱的小白兔,一个个都是红红的兔子眼睛,长长的兔子耳朵,摇啊摇,如此一来,所有的紧张都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从容淡定的心。
简单的调试了几个音之后,便开始熟稔的弹奏二爹爹最喜爱的《玉楼春晓》。
她记得那首词还是她五岁那年帮二爹爹填的,喜的他一夜都睡不着觉,为此还做了很多好吃的糕点奖赏她,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不免心里戚戚。
玉楼春拂面,晓色照华年。东风残月里,半蒿烟水暖。甚年年净洗,慕恋恋归燕。
但愿,日日双眉斗画长,行云飞絮共轻狂。溅酒滴残歌扇字,弄花熏得舞衣香。一曲述心肠,意难忘。
一曲玉楼春晓,让苏七七想起了那个草长莺飞的夏日午后,也是这样的38°C,有点点燥热,又有点点小小的慵懒闲散,知了趴在柳枝上叫的欢快,五个爹爹围着她,或坐或卧,美艳娇柔的大爹爹和冷酷俊美的三爹爹在对弈,才色双绝的二爹爹正沉浸在自己的琴曲之中,夜不归宿的四爹爹难得的静静的躺在紫藤花下小憩,而年长她十岁的五爹爹肚子青正悄悄的试图把一条毛毛虫放到自己的衣服上,结果可想而知,很快便被几个爹爹发现,狠狠的教训了一通。
那样的画面,美好的让她嘴角弯弯的翘起,这些就好像仅仅是发生在昨日一般,爹爹们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子里,成了她此生最丰富的宝藏。
一念不忘,一往执着,思念,如丝,想忘,忘不了,想断,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缠满了心头。
玉手轻轻挑动银弦,心思却已经飞出去很远,很远,双手在琴弦上随意的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尤如靡靡之中的天籁之音,把玉楼的春色,主人公的依恋之情,轻狂不羁之心展现的淋漓尽致,众人随着琴声进入到了渺渺的空间里。
忽有水声潺潺,不绝于耳,香花燕语,芳香迷人,莺飞草长,恣意随性,漫天的柳絮,随风翩翩起舞,让人忘记了烦恼,抛却了忧愁,只剩下舒服的喟叹。过了许久,苏七七才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再回首时,却已是泪流满面,她,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她好想念她的爹爹们!比任何时候都想。
这也是她一直不愿再碰这首曲子的原因。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滚落,却没有人看见她面纱下那张哭花了的脸,是有多么的狼狈。起身,低着头做了个揖,便急急的抱琴而去。
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大哭出声,她怕在那些人面前丢脸。
可是,苏七七不知道的是,她走了之后,台下很多人都跑到门口堵着,都想把自己身上的香囊送给她,可惜的是,那些人终究是要失望了。
因为,苏七七是从后面直接离开。苏七七一口气跑进了后山的林子里,再也控制不住,放声的大哭了起来,周围的虫鱼鸟兽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悲伤一样,都默默的聚拢了过来,不过只是远远的好奇的看着她,却不敢靠太近,苏七七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声音慢慢的变得哽咽,双眼再也流不出眼泪,才觉得心里的不郁稍稍缓解了些。
“吱吱。”突然,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小东西一下子闯进了苏七七的怀里,两只爪子趴在苏七七的肩头,用小小尖尖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着苏七七的脸。
“啊!”苏七七吓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出于本能,想也不想的把那个小东西拍落。
没想到那个小东西像是感受到苏七七的想法一般,自己轻巧跳到了地上,甩了甩身上的毛,抬起爪子又细细的理了理。
“小妖?”苏七七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只全身柔毛的家伙。
“北堂佑呢?”说完,还往四周看了看,结果,连半个人影都没发现。
“吱吱。”小家伙似乎对七七的这声称呼极为不满,抬起头和她对视。
啊,眼睛是紫色的,就好像两颗圆润润的大葡萄,苏七七一愣,不相信的再仔细看了看,真的是紫色的哎,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她很肯定的是小妖的眼眸是纯正的蓝色的,而不是这种极为少见的紫色,很美,给人一种妖异感。
“原来你不是小妖啊,不好意思,我认错了,呵呵。”苏七七拍了拍自己的头,很怪异自己居然在和一只长的像狸猫一样的小动物讲话,真是有够不正常的。
“吱吱”“呵呵,小家伙,谢谢你,我要走了,再见。”苏七七转身把琴重新捆在后背上,准备去湖边等船回对岸,毕竟,出来有点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吱吱。”苏七七的裙角被某只小家伙紧紧的咬住,明显不让她离开。
“呃,小家伙,你干嘛?”苏七七温柔的笑了笑,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于是,吱的一声,某只小家伙很神速的再次蹿进了苏七七的怀里,四只爪子呈八爪鱼状扒着苏七七的衣服不放。
“呃,你想跟我走吗?”苏七七从来不知道自己除了讨孩子喜欢外,还这么受动物欢迎,低头看着那只正紧紧抓着她的小家伙,心里的某块柔软被触及。
罢了,那就带它回家吧!
双手从自然的垂落开始改为抱着的姿势,带上那只小家伙,朝着湖边走去。
“小家伙,你的眼睛又大又圆,像是紫葡萄一样,以后就叫你小葡萄吧,可好?
“吱——”这次是极欢快的声音,显然小家伙认同了她的名字。
“小葡萄~”
“吱——”
“小葡萄~”
“吱吱——”一路上,都是苏七七开心的叫唤声,有点乐此不彼的味道。
小葡萄,谢谢你,让我不再悲伤!苏七七轻柔的抚摸着小葡萄的小脑袋,微笑的看着那只长的像狐狸又像狸猫的小家伙,暖暖的笑了!
第五十八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还没走到岸边,远远的就看见一条船已经准备离岸了,心里一急,便疾步追了上去。
“船家,等等——还有一个!”苏七七一边跑一边喊。
那个带着斗笠的船家却只是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而是解开木桩上的绳索后,便撑起了竹篙,离了岸,完全无视苏七七的存在。
苏七七哪里肯依,人家前脚刚刚离岸,她后脚便用她的独步天下的轻功险险的落在了船板上。
“呼——好险。”安慰是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转身往船舱里面一看,就坐着三个男人,明明位置还那么多,居然刚刚还不等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着,转身走到那个撑船的船家身旁:“刚刚你明明看见我了,为什么不等我?”
“喂,我在和你说话哎,你这样真的很没礼貌哎!”苏七七见对方始终置若罔闻,根本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心里就有点生气,不过也是自己暗暗赌气的那种。
转身进了船舱,就听一个磁性的男人的声音解释道:“这位姑娘,别生气,他是个哑巴,我替他刚刚的行为向你道歉。”
抬头,一愣,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子,皮肤是迷人的古铜色,看上去非常有弹性且饱满,两眉似利剑,浓而坚定,目若寒星,凛冽犀利,有着历经世事的深邃,他的身上散发着成熟稳定的气质,是那种让女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听了他的解释和道歉,苏七七有点尴尬,他那么一说,道是显得自己无礼了,脸上一红,“没关系,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苏七七低头别扭的进了船舱,见两边都有人,左边的是刚刚说话的男人和另外一个闭目养神的男子,他的皮肤很白,却像是那种病态的惨白,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整体五官极是精致分明,有棱有角,非常立体,鼻梁很高,也很挺拔,头上只用一根玉簪固定着,衬的他极是雅致。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夏风袭来,引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的头发墨黑,使他那如珍珠白色的修长脖颈散发着儒雅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虽然清瘦,却像白杨一样坚韧不拔,似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苏七七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如画的男子。一半是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里,有着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她。他的呼吸浅浅的,胸口静静的起伏着,好像已经进入了梦乡,看的苏七七莫名的心跳加速。
除了李漠,他是第二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虽然不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却是最让她的心动的男人。
右边的男子长的偏女性化,有点阴柔的美,很娇小,整个五官也很小巧秀气,虽比不上左边的那两位,但也给人可爱亲切的感觉,不会让人有距离感。
不用想,苏七七直接坐到了右边的那个男子的身边,如果坐在那两人旁边的话,她怕自己呆会不受控制的流鼻血。
然后,等她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坐在他们对面,更容易诱发血崩。
她不是个花痴的女人,却也和很多女人一样,不能免俗,对于美的事物在生理上上还是会不自觉被吸引目光吧!
“吱吱”一直安静趴在苏七七怀里的小葡萄抬起头蹭了蹭她的手,转头滴溜溜的看着苏七七对面的两个男人。
“这是你的宠物?是狐狸吗?”那个古铜色男子突然把头伸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小葡萄,还伸出手揪小葡萄毛茸茸的耳朵,疼的小萄“吱”的一声摇头反抗。
“你干嘛!”苏七七本能的把小葡萄藏到自己的臂弯里,戒备的看着那个恶作剧的男人,刚才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我想看看它的耳朵是不是真的。”古铜色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见苏七七如此,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哪有你这样摸的,都把小葡萄弄疼了。”似埋怨又似自责,苏七七小心的用手去揉了揉小葡萄发红的耳根,心里却是把对面那个家伙骂了不下一百遍。
“对不起啊,在下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古铜男一脸真挚的道“你刚刚在台上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真好听!”
“呃?刚刚?你也在那边吗?”苏七七惊讶之余,又摸了摸自己的面纱,还在,这才镇定的回道:“那首曲子叫《玉楼春晓》。”
“什么?你是说它就是那个十年前享誉京城的名曲《玉楼春晓》?”
古铜男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因为身高太高,一下子撞到了船顶,“哎哟”一声,又抱着头坐了下来,和他刚刚一开始的那种肃穆庄严的感觉一点都不像。
“嗯。”对面一直闭目的男子这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刹那间,斗转星移,时光流转,苏七七有种被人点穴的感觉,她就那样,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他疲倦慵懒的眸子里似乎有着无限的深情,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淡淡忧仇,那种一闪而逝的无助和绝望让苏七七内心狠狠的一颤:他,好像李漠。
一瞬间,她以为眼前的那个人就是他。
可是,他不是他,他怎么可能是他!
她的李漠应该还在那个世界吧。
“喂,你怎么啦,被点穴了啊!”古铜男笑嘻嘻的打趣着她,苏七七却病恹恹的,一下子没了神采,耷拉着眼睛,不愿再看对面的那两个人。
“累了。”大抵古铜男也觉得无趣,也便收了声,不再找苏七七说话。
于是,船舱里的四个人都一直默默无语,直到“嘭”的一声,船头撞上湖岸的声音,连带着船里的人都像一侧倾去。
没等其他人行动,苏七七早已经起身跃上了船头,跨过那个捆绑绳索的木桩,身手矫捷的上了岸,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司马洛衣一直盯着苏七七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见。
“回皇上,刚才的那个女人正是在台上弹奏《玉楼春晓》的女子。”全贵低眉垂首恭敬的回道,声音尖细却不刺耳。
“念远,你觉得呢?”司马洛衣转首看着楼念远,声音慵懒迷人,却不容拒绝。
“以微臣只见,怕是其身份不简单。”楼念远不卑不亢的道,和刚才调侃苏七七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哦——,何以见得?”挑眉,嘴角轻扯出一丝笑意。
“她会弹失传了八年的《玉楼春晓》,可见她和那位才艺双绝突然失踪的玉笙,定是关系匪浅,说不定跟着她,还能找到那个当年名躁一时的人。”楼念远,说到那个人的时候,他想到那个目光坚定倔强的小男孩,那年的变故对他的打击很大吧,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嗯,有这种可能。慧能法师说朕的有缘人就在香泽,念远,你说,朕能遇见吗?”司马洛衣虽然是在问楼念远,却更像是在问自己。
他,会遇见那个命中注定解开他的毒咒的女人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后的两年。
“一定会的,皇上!慧能法师说你们是天定的缘分,若不是其他外力介入,定能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楼念远似兄弟般拍了拍司马洛衣的肩膀,传递着自己的力量。
天定的缘分吗?
司马洛衣,笑了!
笑容里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也许吧!
第五十九章 调戏
落日的余晖穿过厚重的云朵,打下一束束迷人的光线,斜斜的倾撒在香泽城的上空,大片大片玫红色的晚霞像是五彩棉絮般恣意的铺陈开来,余晖把苏七七落寞的背影拉的老长老长。
她迎着光,向着日落的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心思低沉,一颗心,空落落的,仿佛找不到栖息的彼岸,有些记忆,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一旦被触及,便会如潘多拉的盒子,带来幸福回忆的同时又让人痛到绝望;有种爱情,在劫难逃,却偏偏注定不可能在一起,可它又不是时间和新人可以抹去的,即便是一个相同的名字,一剂神似的眼神,一件他穿过的旧衣,都会感到心如刀割。
“你想干什么?让开!”一声愤怒的喝斥声从一条小巷子里传来。
“想干什么,孤男寡女,又共处一条无人的小巷,嘿,你说衡大爷我想干什么?”是一个声音蛮横又带着点兴奋的男人。
调戏?一直低垂的头终于颓然的抬了起来,缓缓的往巷子里望去,一个八尺有余的华衣男子正准备扑向一个身材高挑的红衣女子,等等,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面熟,呃,那不就是”她“嘛,苏七七顿时满头黑线,那人可不就是北堂佑!
怀里的小葡萄因着苏七七的动作,又或者是因为动物对危险感知的本能,突然变得不安分起来,下一秒,便脱离了苏七七的怀抱,跃到了地上,回头望了苏七七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往另一条窄巷里蹿去。
“小葡萄,你去哪里?”苏七七不解的望着小葡萄逃命是的背影,一只手徒劳的伸向小葡萄消失的方向,又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救命啊——”
“美人,尽情的喊吧!”
“救命啊,非礼啊!”
“哈哈,美人,你继续喊呀,这里是衡爷我的地盘,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苏七七迟疑了,于情于理,她应该留下来帮北堂佑解决那头大色狼,可是,小葡萄,刚刚好反常,不知道怎么啦。
哎,不管它了,救人如救火,她还是先帮帮北堂佑吧!
“放开你的狗爪子!”苏七七双手叉腰,几乎是用上了内力,大喝一声,吓的那个男人双手一抖,北堂佑也趁机适时的躲开了某人的狼爪。
“他奶奶的,是谁这么大的狗胆,敢坏衡爷我的好事,哟,今日运气不错,又来了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自称衡大爷的正是香泽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吏部尚书舒邢的长子舒衡,仗着京城里有个当官的爹爹,平日里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还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家里除了正妻之外,还娶了十五个小妾,八个填房,你说家里都妻妾成群,可以建好几个篮球队了,还要到处拈花惹草,整日流连烟花之地,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生猛。
“哎,乖孙子,怎么,屁股不疼了,又出来找打啦?”苏七七上个月趁着夜黑风高四下无人已经狠狠的教训过这个敢调戏她家春柳的纨绔子弟,本以为他多少会因此收敛一点,这不,一个月都不到,又开始不老实了。
真是欠打的家伙呢!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被打了?”舒衡一张还算斯文俊气的脸立马黑了下来,额头上青筋暴突,戒备的往四周看了看,生怕一转身,又有人突然扑上来,把自己打的是鼻青脸肿,再次卧床不起,要不是爹爹托人送来了宫里上好的瘀伤药,他怕这会还眼巴巴的躺在床上呢。
“乖孙子,姑奶奶今日心情很不好哎,我数到十,你若想被姑奶奶我再打一回呢,你就站着别动。”苏七七故意双手交握,把关节按的咯吱咯吱响,阴测测冷飕飕的数着:“一”
“二”
“你,你有种,有本事站着别走。”舒衡还没等苏七七数到三就一阵风似的骂骂咧咧的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不甘的回头看了眼北堂佑,眼里有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好啊,姑奶奶我就站在这等着你!”等你才有鬼呢,苏七七心里回了句,转头见北堂佑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完全没有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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