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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坊-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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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的力气,一把挥开拉扯着他的两个小男孩,飞身扑进苏七七的怀里。
“娘亲,诺诺好害怕,呜呜~”诺诺一哭,那身后站着的十几个孩子也跟着哭,有的是因为想起了自己的娘亲,有的是触景伤情,有的则是被门外的惨烈吓到。
“傻孩子,怕什么。”苏七七用自己的拇指肚轻柔的擦拭掉诺诺眼角的泪水,心里的坚硬慢慢的变得柔软起来。
“诺诺怕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娘亲,再也不要丢下诺诺一个人好不好?”诺诺睁着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嘴嘟着,像是个小可怜。
“嗯,娘亲再也不会丢下诺儿一个人了。”苏七七慈爱的摸了摸诺诺的头,看到身后站着的溟色、白墨染和江景秀,对着三人点了点头“带这些孩子先离开这里吧。”
三人会意,只是片刻的眼神交汇,便引着孩子们从石门出去,期间也尽量避开了那些血腥的画面,即便如此,空气中的脓腥和腐臭还是久久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作呕。
而原本随来的二十几个侍卫此时也只零星的剩下三四人,却也是牺牲重大,这些人都是江景秀的部下的精英,论武功和战斗力都不算弱,但在这场极为变态嗜血的斗争中,他们还是壮烈的牺牲了。
难怪江景秀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一路上,大家都是很自觉的不招惹他,就怕引火上身,这事,无论搁在谁身上,都会不好受吧!
如果说苏七七刚刚还在怪他的咄咄逼人,此刻,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会觉得内疚,毕竟,那些牺牲的人都是他的部下,也是因为她和诺诺而枉死,这让她有点过意不去。
等回去之后,她一定要重金请人将那些壮士的尸体运回,好好的安葬,否则,她的心里会觉得不安的。
第二百零八章 故人来访
玉山惨烈一战之后,苏七七对诺诺的照顾更加显得无微不至起来,也不会再将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也是因为那件事情,让苏七七懂得失去的痛苦,也变得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草香馆依旧火爆,日子也如常的过,直到有一天医馆里来了五个人,这样平淡安然的生活才被打破。
那一日,苏七七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坐立难安,隐隐的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她便索性带着诺诺决定到草香馆转转,用以打发这炎炎的夏日。
可是,还没等她双脚跨进大门,便远远的听到一阵阵欢快的笑声,伴着孩子偶尔发出的哭闹声,还有陌生男子爽朗沉稳的说话声,听声音是会是一个很迷人的男子。
“都在说什么了,这么开心。”苏七七抱着诺诺很自然的走上前去,却在看见大堂正厅里那个抱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娃儿的女人时,竟然一时间惊呼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突然定住一般,又好像整个人被突然的抽空,没了力气。
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竟然和她的前世长的一模一样,就连眉间那颗若隐若现的红痣也生在了相同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脸也比她那时候胖很多,带着点婴儿肥,反而显得更加的年轻可爱,也多了一种独属于婚后女子的妩媚和成熟。
“小慕,你怎么啦?”正和赫连漠闲聊着的独孤无忧关切的看着她。一时间,大厅内多有的眼睛都齐刷刷的望向她。苏七七尴尬的笑笑“刚才没看准路,差点摔倒了,呵呵。”
“你呀。总是那么粗心,你是来找溟色的吗?他刚好有事出去了。”独孤无忧以为苏七七是来找溟色的,所以很自然而然的这么解释道。
“哦。我不是来找他的,在家有点无聊,就过来看看。这几位是?”苏七七的眼睛总会时不时的瞟向那个女人,她很想知道她是谁,甚至心里还有点觉得不高兴,那个人竟然长的和她前世一摸一样,可心里又生出许多的疑问和好奇,让她想要靠近她。
“他们是溟汐慕名而来的。”独孤无忧有点怪异苏七七会这么问。
“哦。谁生病了还是中毒了?”苏七七一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她今日这是怎么啦。好奇怪!
而且让她极为不舒服的是那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更确切的说是盯着她的细腰看,她的感官一向极为灵敏。更何况是这种赤果果的打量,这感觉就好像自己是砧板上的那块肉一般。
看什么看,再看我吃了你!苏七七极为不爽的狠狠瞪了赫连漠一眼,却撞进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深眸里,她的心无端的痛了起来,她的眼,跳的厉害,眼泪却是在那瞬间汹涌了出来,她这是怎么啦?她假装笑着,却是慌乱的别过头去。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和心底深处那抹无人明白的疼痛,那个人,始终是无法释怀吧!关于他的一切,即便是一个相识的名字,一双相像的眸,都会让她建起的心墙在顷刻间轰然倒塌。
李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那夜侥幸逃脱的女人,竟然还活着,也难怪前几日他的那把赤召会突然发出阵阵哀鸣之声,怕也是和她腰间那把七绝有关。他转身看了眼静静坐在那里的妻儿,“七七”的身体大不如从前怕也和她有关。
“娘亲。”还是诺诺最先察觉到苏七七的异样,他小心翼翼的喊了声,却不明白为何好好的娘亲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娘亲,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诺诺贴心的往苏七七身上讨好的蹭了蹭,躲在他怀里贪睡的小白蛇不乐意的甩了甩尾巴,也学着他的样子拱了拱诺诺的胸口,以前他总会因此咯咯的笑,可是现在,他看见娘亲不开心,哪里还笑的出来,却是不高兴的拍了那小白蛇的脑袋几下,小声嘀咕道“别闹,小白。”
苏七七因为诺诺的举动而忘记了刚刚的伤感,却是不想在看那几个让她不舒服的人,抱着诺诺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慕老板。”李漠看到那个女人的眼泪和转身而去的背影,莫名的觉得心慌,竟然不知不觉的就抬脚追了出去。
苏七七抱着诺诺的手一抖,为什么连声音也这么相像,她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也许是害怕,也是只是不想再做无谓的联想,她怕是疯了,今日为何总是想起那个男人。
“苏七七,蚕夏国的皇后,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突然靠近的身子,以及那似有如无的述说,让苏七七浑身觉得不舒畅。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皇后,也不叫什么苏七七,我叫慕慕,请你不要误会。”当李漠喊出苏七七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再次像是被针尖刺到般,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所有被时光掩埋的秘密和记忆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啃噬着她的心。
可是,即便心中酸苦,可他毕竟不是那个他,她看着他,竟如一朵皎然绽放的荷花,笑颜如花,竟是万般的光华逼人,又似那冷风中迎然独立的傲雪红梅,竟是让李漠一时间看呆了。
“夫君,良儿一会不见你,又开始哭闹了。”身后软软绵绵的轻唤,满是柔情,却更像是一声重鸣,使得对望的两人急急的分开。
“我不会认错的。”性感的薄唇却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翘起,深深的看了眼那个低着头咬着唇皱眉他的女人,却是心情极好的转身进了屋。
苏七七狠狠的蹬了一下脚,竟有几分小女儿的小动作。咬咬牙,转身抱着诺诺就走,正是毒辣的午后,似是赌气般连油纸伞也不愿撑。气呼呼的就往家里走。
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是在那个长的和她前世一样的女人喊着那个男人夫君的时候,她的心里莫名的五味陈杂,就好像看见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背着她和别人偷情一般,什么,心爱的男人,苏七七的脑子瞬间空白,抽了,抽了,她今天肯定是脑子不正常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不是她。他更不是他,她这颗生锈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啊!
越想越生气,竟然一脚狠狠的踢向地上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子。
“啊哟 ~”一声凄惨的痛呼吓了苏七七一跳。不会吧,难道这么巧就砸到哪个倒霉蛋了?
一抬头,就看见溟色笑脸盈盈迎面朝她走来,身上却是一点伤也没有,正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一个食盒“慕慕,谁惹你生气了啊,怎么一脸的怒色啊。”
“谁说我生气了,你这个家伙,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苏七七白了那个家伙一眼。明明一点事情都没有,竟然叫的那么凄惨。
“呐,呐,鬼混二字可不能随便用在我身上,今日城西的一家酒楼开业,我听说那里的酸菜鱼很少地道,就特地跑去买了些回来。”溟色说着,亮了亮手中的食盒。
“娘亲,是你最爱吃的酸菜鱼哎,溟色叔叔你真好。”诺诺一哧溜爬了下来,竟是三步并做两步的扑向了溟色的食盒。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比她还好这口子又酸又辣的口味,苏七七摇了摇头,这孩子还真是随她,其实不怎么吃辣,却无可救药的喜欢吃酸菜鱼,苏七七偶尔也会自己做,只是酸菜发酵的不好,味道也不太正宗,有时候只有辣,而没有酸,却是常常在那几个一筷子都不肯碰一下的大老爷们面前吃的生龙活虎,常常感叹怀念曾经吃过的地道酸菜鱼,没想到,溟色这家伙就记在了心上,也算是有心了。
“诺诺,一起回家吃吧,现在还在大街上哎!”苏七七有点无语,这嘴馋的孩子竟然掀开了盖子,捡起一片鱼肉美滋滋的放到了口中。
“好么,娘亲,溟色叔叔,我们快些回去吧。”诺诺开心的拉起苏七七的手又转身想要去牵溟色。
“溟色叔叔还要回去工作啦,这是专门买给你们吃的,你知道我可不吃辛辣的东西。”溟色一想起种又酸又辣舌头发麻的东西,将手中的食盒转教给苏七七后,抬脚就往草香馆走,他从小吃惯了清淡的饮食,一下子触碰这么生猛的口感,还真是无法适应。
“那好吧,溟色叔叔再见,谢谢你的鱼哦!”诺诺显得有点失望,可作为娘亲的苏七七,却知道,这家伙哪里是失望,而是巴不得溟色离开呢,那样,他就可以多吃一点了,小馋鬼!
溟色继续朝前走,一只手却是伸到头顶,朝着苏七七的方向挥了挥。
“娘亲,我们快回去,诺诺好像又饿了。”
“小馋鬼,不是刚刚才吃过午饭么。”苏七七捏了捏诺诺的鼻子,知道这家伙定是嘴馋了,牵着他手尽量往那些柳树的树荫下走,尽量避开那毒辣辣的大太阳,刚刚被暴晒了那么久,肯定脸上要黑一圈了,恢复了正常的苏七七,不觉开始懊恼起来!
只是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的话,她的心又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江景秀也曾经提到过蚕夏国的皇后,刚刚那个男人也那么说,还喊出了她的真名,难道这具身子的主人真的是那个所谓的蚕夏国的皇后,如果是真的,那诺诺岂不是成了太子?
这怎么可能?既然是皇后,那那个司马洛衣为什么不要她们娘两,还将她们丢在人迹罕至人烟稀少穷困潦倒的小山村?
苏七七一想起那个那个叫司马洛衣的男人,心间竟然莫名的觉得暖暖的,就好像这个名字一直存在她的心中,隐在她的口中,即便这么在心底念及那个名字,也会莫名的觉得亲切又让她莫名的觉得心痛。
她低头看了眼坚持要自己抱着食盒的诺诺,心思却是游荡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诺诺,这孩子,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与生俱来的的贵气和王者之气,除了眼睛和耳朵像她,其他的地方都不太像现在的她,却也是漂亮的不得了,而且很多时候,他所做的事情说的话,都要比一般的孩子成熟,这让她开始恍惚,竟会在心里开始描摹在她身体里撒下诺诺这颗种子的男人。
只是,当这张脸和刚刚那个男人的脸重合的时候,她用力的摇了摇头,不由的苦笑,自己今日怕是中毒太深,脑子短路了,也不再胡思乱想,却是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第二百零九章 阴谋
六月的天气,有点燥热,也有点沉闷,这雨也说下就下,滴滴答答的,打破了夜的平静,雨打屋瓦的声音,带起寸寸芳草的气息,掩盖了那些蛐蛐们往日的喧闹,整个世界好像一瞬间沉浸在雨声之中。
苏七七却没了睡意,看了眼睡的香甜的诺诺,她俯身将带起的被子捂好,这才披衣下了床。
白天的事情终究还是对她产生了影响,就在这淅淅沥沥雨声嚷嚷的下半夜,她突然睁开了双眼,每当她闭上自己的眸,脑子里总会出现一个男人模糊的背影,有时候是他静静的躺在软榻上,有时候是他站在荷花池边对着那片袅娜盛开的荷花发呆,更多的时候他总是出神的站在一副画前,每次当她想要靠近他的时候,他就会立刻消失,就宛如那转瞬即逝的泡沫,不容她触碰,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却莫名的渴切。
莫不是她的前世的记忆?苏七七摇了摇头,缓缓的摸索到了窗边,将一扇门打开,霎时,薄凉的夜风带着潮湿的雨气灌了进来,吹乱了她那头如瀑般飘逸的黑发,今夜没了月色,连夜也变得沉默萧瑟起来,她餍餍的将那扇小窗合上,卷缩到那把软榻之上,任凭黑夜将自己埋没,大脑却开始放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隐忍而又带着几分争执的说话声飘了进来,也不安的钻进了她的耳中,她的听力本就灵敏,更何况是这样的夜里。即便有雨声干扰,可她还是听的心惊。
“没想到青栾国的小王爷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甘愿隐姓埋名当起了平民。”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不,这声音很熟悉。是他!在草香馆里碰见的那个男人。
可他口中的青栾国的小王爷是谁?苏七七几乎屏住了呼吸,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那又如何,赫连漠,你又何尝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许多疯狂的事情,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怕只有司马洛衣那个痴情种不知道,哼,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说话的竟然是溟色。
“知道又如何,她似乎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如果她记得。就不会待在这里而不去找那个此刻正到处寻找她的男人。”李漠的嘴角噙着笑意。却是带着几丝嘲弄的看着低头不语的溟色。
“你该不是想趁着她失忆。填补司马洛衣的空缺,自己取而代之吧?”
李漠的冷笑在这夜色里显得极为的生硬“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干你何事?”溟色的脸上已经有了怒意,甚至多了几分浮躁之色。
“呵,最好不是,因为她不会属于你的,你说如果用她和司马洛衣交换,能换取到什么呢?你猜,她在那个人的心中有多重的分量?”三年,让那个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择手段来到这个时空的男人在得到的同时,隐藏在心中的霸业也开始复苏,过去的三年只是为了韬光养晦。却也是为了日后的搏击,只是一直碍于司马洛衣手中那匹弹药和厉害的武器,他虽然也来自现代,却没有涉足过那方面的东西,即使这三年来摸爬滚打的亲自尝试,也无法做出那种厉害的杀伤性武器。
他原本只是为了见见这青峰镇的城主,洽谈合作的可能性,如果要顺利的攻打青栾和蚕夏,青峰镇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咽喉和据点。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蚕夏国的皇后,司马洛衣最爱的女人,有了她,他的计划也就成功了一半,据他所知,那些厉害的弹药武器都是出自她之手,虽然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失忆,但是把她掌握在手里,就等于拥有了一张控制司马洛衣的王牌,不,是两张,呵呵,司马洛衣一定不知道她的女人还为他生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你休想,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溟色没想到赫连漠会说这样的话,这让他更加厌恶眼前的人,慕慕只会是他的慕慕,而不是从前的那个苏七七,既然连她自己都选择了失忆,他为什么要唤醒她的记忆。
他一出生,就被冠上了雨神的称号,无论去哪里,都是该死的阴雨绵绵的日子,因此,他都无法在一个地方呆上一个星期,否则他所在方圆一里内就会因为连日的阴雨而发展成为洪水,他的人生注定了漂泊,伴随着这让他听了十几年的雨声,从最开始的烦躁,到最后的认命和释怀,他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太阳是如何的温暖,白云是如何的像那一群群的羊群,月亮又是如何的皎洁美好,这些,他都不知道,直到四年前,离开浅川的时候,他的世界忽然间开始放晴,青草的芳香,暖暖的阳光以及那些人口中所说的大朵大朵的白云,这些都让他激动莫名,就像一个突然得到很多玩具的孩子,满足的想要大声的歌唱,恣意的奔跑。
他真的如了然大师所说,在他十六岁的那一年,会遇见属于他的晴天,而那个带给他晴天的人就是苏七七,只要在她的身边,他的世界就会恢复正常,四季更迭,不再只是乏味冗长而没有边际的雨季。
“呵,是吗?那我拭目以待。”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嘲讽,慢慢的消退在夜风之中,又被这淅淅沥沥的雨夜吞没。
溟色咬着唇,晦暗的眸慢慢的染上了湖水的颜色,像是蓝宝石般璀璨耀眼,又像是一只蛰伏的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如果此时有谁看到这样的眼睛,一定会害怕吧,毕竟这里的世人都是灰瞳或是黑色的瞳,而这种蓝瞳或是绿瞳都会被称为妖怪。
“主子,你的眼睛。”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之中的男子从夜色中走了出来,言语恭敬又带着几分担忧“延障,从今天起,你就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虽然溟色没有指出那个她是谁,但是延障还是知道她指的是谁。
“属下不敢,皇上吩咐过属下不得离开主子半步。”延障低垂着头,眼睛却是盯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我就是你的主子,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溟色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他威严的看着他,却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可是,主子,属下。”
“没有什么可是,你知道她对我的重要性,我不希望她有事。”溟色想起那个人的话,痛苦的闭上双眸,即便她恢复记忆后,不理他,即便她不曾爱过他,可是,他还是希望呆在她的身边,没有她的日子,他将回到那场阴雨绵绵的晦暗之中,就如今夜这场无休无止的雨,已经让他开始烦躁起来。
“属下知道了。”延障再次隐退到了暗处,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苏七七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那个男人,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男人却原来是打着这样的鬼主意,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她是那个司马洛衣的皇后吗?
可是,她不是她,她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的游魂,如果有一天真的回到了那个叫司马洛衣的男人身边,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从未谋面的夫君共处,她甚至是有点害怕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夫君的,他长的什么样?性格怎么样?是真的喜欢以前的那个苏七七吗?他爱她吗?不会深爱的吧,据她所知,帝王的爱都是带着政治利益和算计的,一想起后宫那三千粉黛,她的头皮就开始发麻,她从没想过要和一皮万人哄抢的种马过日子,也从来没想过要进入那可怕的后宫,无休息的算计和被算计,对于她这样胸无大志,又懒的要死的女人,确实是件困难的事情。
而溟色,这个有着好看笑脸的大男孩,竟然会是青栾国那个神秘的小王爷,而当初他却扮成乞丐欺骗了她的感情,她的心里莫名的开始发堵,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人的话还是因为溟色的欺骗。
不,现在他不应该叫溟色,而应该叫他西门尊,青栾国最小的王爷,也是老皇上最疼爱的幺子。
那么,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也和那个男人叫赫连漠的男人一样,也是为了将来有一天拿她做砝码吗?
想到这里,她却突然笑了!
她忽然站了起来,只是短暂的停顿几秒,便拉开了门,无视那此刻变得有点刺骨的冷风,毅然的跨了出去,她一定要问清楚,她是捡了一条蛇回来,还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回来。
溟色刚刚准备关上的门却被苏七七一脚踢开,他讶异的看着眼前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尽管看不真切,可是那早已盈满鼻尖的药香早已倾入他的心扉,他不由的贪婪的呼吸着,想要深深的嗅藏这股馨甜。
“慕慕,这么晚了,你找我还有事吗?”溟色扶住门框的手终是不由自主的放开,心里却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刚刚他和那个人的对话被她听到了?
第二百一十章 西门尊
苏七七始终在笑,可这样的笑让溟色觉得全身冰凉,他知道她肯定听到了,她肯定知道了,他开始懊恼自己的大意,也开始怨恨那个深夜造访的男人。
“七慕慕,你别这么笑,看得我怪怪的。”溟色差点说漏嘴,因此更加不敢看苏七七的眼睛,逃避似的进了屋,转身点起了桌子上的油灯,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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