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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酿-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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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喝了,没人能喝得过我。”
  “阿妍真厉害。”容潋笑着从她身上坐回椅子里,“快起来吧,一会儿小汐凉来叫你,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郦清妍浑浑噩噩爬起来,浑浑噩噩洗漱,浑浑噩噩吃早点,然后再浑浑噩噩和汐凉大眼瞪大眼,开始一天的训练。
  午间,郦清妍又一次把勺子戳到肚包鸡上,眼睛仍在书上,手往旁边移了移,嗯,碰到的是汤没错,然后舀了一勺,在容潋亮晶晶的目光中,把从他汤盅里舀走的玉米排骨汤喝了下去。
  那些劝她别用功到这个地步,先吃饭,养好身子要紧的话,他突然就不想说了。
  “阿妍,张嘴。”
  “嗯?哦。啊……”郦清妍头也不抬地说了三个音节词,然后一勺松子鸡丁递到她嘴边。
  “阿妍,再张嘴。”
  “啊……”
  这次是炒百合片。
  “潋怎么只喂我,你不吃么?”郦清妍抬头看见他碗里没怎么动过的饭粒。
  “我不怎么饿,你继续看书吧,我接着喂你。”
  有这样的一个人在眼前,有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做,吃饭什么的,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傍晚,郦清妍在药房里对着即曳新给的方子专心配药,容潋在门外,推着木轮车的轮子,开过去,又开回来。
  “阿妍,我写了一幅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你帮我看看是否运笔是否有问题。”
  “阿妍,我画了幅画,层次有了,意境却不足,你帮我点评一下,我好多向你学习。”
  “阿妍,我熬了绿豆汤,你喝一碗再忙吧。”
  “阿妍……”
  郦清妍被他吵得配错了三副药,把铜盘小秤扔在桌上,无奈地看着他。
  “阿妍……”容潋拉长尾音,面上强做镇定,手指紧张得快要把椅子的扶手抠出一个坑来,眼睛里跳动的是无辜和幢幢不安。
  如果眼前的是栖月,郦清妍早一弹指把他药哑了。
  可他是容潋,只是容潋。
  郦清妍扶额,叹了口气,“下次想进来陪着我就直说,来帮我分药吧。”
  容潋的眼睛恢复清亮,如同最纯粹的宝石般,“阿妍,你真好!”
  郦清妍失笑,“这话你一天说不下百遍,不腻么?”
  “不腻。”容潋笑的灿烂,“因为阿妍是真的好,只会越说越好,有说不完的好。”
  郦清妍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诫,“孩子,你这是中毒了啊。”
  名为郦清妍的毒。
  递上刚熬出来的浓黑汤药,“来,干了这碗孟婆汤,忘却人间俗事,早登极乐。”
  容潋:“……”
  “好阿妍怎么舍得潋忘记你对不对,甘松就在外面,我想他会更愿意喝这碗美味的汤药。”然后忙不迭推着椅子,在郦清妍开怀的笑声里跑了。
  不过须臾之后,又会有个声音响起,“阿妍,甘松做了豌豆黄,你要吃么?”
  “潋。”
  “嗯?”
  “你是要把阿妍喂成猪吗?”
  “即使是猪,也是一个好猪。”
  有杯子砸出来,“太坏了,你走开!”
  在即曳的悉心“教导”下,容潋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个羞怯的小公子模样,整个成了郦清妍的尾巴。
  譬如郦清妍和汐凉打得你死我活时,容潋推着他的椅子靠近,“阿妍,即曳教我做的桃子汁,过来喝一杯,小汐凉就不用过来了,没有你的。”
  看得汐凉直磨牙,又哀叹她的傻子能有容潋这么贴心就完美了。
  譬如郦清妍这个冬天极怕冷,夏天又怕热的不行的体质,在弄了一盆冰出来仍无法午睡的时候,容潋悄悄溜进她的房间,打着扇子,将冰块融化的冷气吹到她身上,得一份安眠。
  结果自己眼下总是有淤青,又接着这个借口巴巴地跟在郦清妍身后,问她能不能帮配一副去眼下乌青的药膏来。每每缠得郦清妍打他也不是,说他也不是。
  譬如郦清妍每夜和即曳坐在屋顶上喝酒,容潋像个不放心女儿和坏男人胡混的父亲,半含酸地在屋里嚷嚷,“阿妍你该睡觉了。”
  “阿妍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那个酒坛即曳刚喝过,你不可以碰。”
  “即曳管好你的手,不许摸阿妍!”
  “阿妍你给我下来!”
  即曳看着在屋檐下转来转去,像被人抢了媳妇儿,苦大仇深的容潋,咽了口酒,“还想回去么?”
  郦清妍也在看容潋,眸子一抬,看到头顶的万顷星空,夜风从远处吹来,撩起发丝,撩起轻薄的质地很好的纱衣,一字一顿,“不想。”
  “不回去,可以?”
  郦清妍苦笑,“不可以,所以不得不回去。”
  “还想栖月么?”
  郦清妍看着天空,无数的星浮在湖水般的夜空,没有月亮,星星显得格外耀眼,即使没有月,夜空永远都不是孤单的。月能陪它至多半月,星却永远都在,洒落满每个角落。
  一句在即曳听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冒出来,“星已攻占月的光辉,这片浩瀚却让人心安的璀璨,才是我的归属。”
  即曳沉默了一会儿,下巴指了指下面的人,“回去,带着他吗?”
  “需得问过他的意愿。腿是由你亲自治的,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随时,看他自己意愿。”
  “嗯?”郦清妍诧异扭头看他,“已经好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残了这么多年,心理上怕有一道坎难以跨过,他现在缺少一份刺激,让他忽略心上阴影。就像习武的瓶颈,想办法突破了,后头一切顺利。”
  郦清妍明白他的意思,容潋为了能站起来,寻医问药到几乎放弃希望,真要慢慢调理到自动能站起来,还不知要多久,不若来场一劳永逸的治疗,省力省事。
  “好,我想想办法。”郦清妍说完,将酒坛扔到即曳怀里,“今夜喝不醉,就到这里,明日让人备好马车,启程回城。”
  身子一轻,已经落到容潋面前,笑眯眯地问,“潋一直叫我,有什么事么?”
  容潋被酒气熏得一晕,皱眉道,“以后不许喝酒了。”
  “好。”郦清妍笑着回答。
  “每晚都要乖乖睡觉。”
  “好。”笑容加深。
  “还有。”容潋脸上不禁爬上一点粉色,说出为数不多,但是以后会越来越多的大胆话语,“不许在我叫你的时候不理我。”
  “好,阿妍都听潋的。”郦清妍双手压在扶手上,把容潋困在椅子里,看着那双眼睛里跳动的干净和温柔,完全是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潋愿意跟阿妍走吗?”
  “去哪儿?”容潋的心克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战场。”
  “哪个战场?有人要对阿妍不利么?”
  总被他说臭臭的,其实香的不得了的气息喷到脸上,让人止不住贪婪吮吸。容潋听到她说,“为回家而战。”

    
第141章 
  经过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 今日的郦清妍早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绵绵小姑娘,即曳派了很多人同行,全是保护容潋的。郦清妍觉得既然决定带着他回去; 就必须保证他的安危,若是落到栖月手里,只怕下场比焕逐还惨。
  不过她并没有要把容潋随身携带的意思; 离皇城还有三十多里时; 让大队人马护着容潋先进了城,回了容家。她自己则带了即曳; 在躲在暗处的无数暗卫的保护下; 慢悠悠进城。
  估计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一个女人回皇城; 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和郦清妍有关系的人全跑到城门口接人去了; 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或立在城门边。郦清妍从窗户看出去; 觉得这些人并不全是来夹道欢迎自己的。
  马车外头骑着马的即曳靠近过来; 敲了敲车壁,“坐车进城还是骑马?”
  郦清妍正在换骑马的劲装; 五个心腹丫头围着她; 束发的束发; 拢袖口的拢袖口; 生怕收拾的不规整,让自家主子为人小瞧了去似的。
  “我的马呢?”
  “先前那头汗血马被汐凉骑走了,给你搞了一头白的; 性子温和些,适合女孩子。”
  郦清妍想起那匹让自己摔了无数次,总是用眼尾蔑视自己的马儿,啧啧感慨道,“我还以为你把它宰了烤着吃了呢。”
  “在我下手之前小丫头先下手了,想吃也无法。”
  “不尊重疼爱坐骑,当心被它的同类踩死。”郦清妍恐吓着,撩起车帘出来。
  即曳眼前一亮。
  青丝高束,佩以银冠,一袭银白滚暗红花边的骑马装简洁干练,英姿飒爽。浑身上下无半点首饰,干净得透出一股子仙气来。先前互怼时已经为人牵过来的白马,并排走在即曳的黑马旁,郦清妍从马车上跃起,中途足尖在黑马头顶借力,稳稳落在白马背上加了柔软毡毯的马鞍上。
  银色配白色,真真好看的不食人间烟火。
  即曳啧啧两声,“打扮成这个样子,是想给谁惊喜么?”
  郦清妍避而不答,“来场较量如何,看看汐凉的教学成果。”手执马鞭银柄,冲着远处城门遥遥一指,“以那处为终点,先到者为胜。输了的人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即曳抖了抖缰绳,“虽我无甚可求,却不介意陪你玩玩。”
  郦清妍瞥他一眼,“到时输了可别哭。”
  话音未落,两匹马儿已经飞奔出去,一黑一白,交替领先着。
  “你觉得栖月会否来接你?”即曳在极速前行的烈烈风中朝郦清妍大吼。
  “吼的不累?不知道用密音么?”郦清妍连眼神都未给他一个,专注驱马往前跑着。
  “啊……总是忘记你已经是会武功的人了。”即曳有点尴尬。
  “他来不来接我,与我何干?哦对了,以我现在的实力,能和他对抗么?”
  “拿出你躲要割你耳朵佐酒吃的幼莨的势头,或许能逃得半条命。”
  郦清妍手中的马鞭挥向他,“你滚。”
  在日行千里的马匹全速前进下,与城门的距离迅速减短,不过两人没有直接横冲直撞进城,郦清妍在离城门还有大半里地时转道上了一座土坡,坡上有座亭子,马儿三两步跃上去。即曳没料到她会突然改变路线,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沿初定路线跑过去了。
  “你输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啦哈哈哈哈哈!”即曳大笑。
  “哦?”郦清妍异常淡定地看他跑远,“有这条约定么?我怎么记得你说只是玩玩,不注重结果。”
  即曳:“……”
  郦清妍翻身下马,笑着走到亭子里,里头有一群衣着华贵的侍女,护拥着一位文雅的妇人和两个小姐,正在煮着今年的新茶。
  亭外笃音还未等她走近便行了礼,“少阁主好。”然后惊讶地发现,郦清妍的内力已远在他之上。笃音知道郦清妍跟着即曳习武,却没有想到只一个多月不见,便达到如此境界,这提升的速度惊人到匪夷所思。
  清婕正看着画雅倒腾茶叶,见人来了,抬头冲着郦清妍笑,“七姐。”
  聆昐仍旧那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背着我们出去耍了这么久,还知道回来呀?”语气里是真真正正的想念,而非兴师问罪。
  郦清妍的心情变得很好,“你们还在这儿,我怎么舍得不回来?”
  聆昐轻哼一声,“怕你被旁人劫走,特地出了城来接。亏得母亲有先见之明,不然连城门都挤不出来。我竟不知,你几时变得这般受欢迎。”
  郦清妍只笑,没有回答。
  温阑伸手拉住郦清妍,同她一起在精致的凉丝铺毯上坐了,笑道,“许久不见,我的妍儿越来越厉害了。”仔细将人打量了一番,“瞧着黑了些,也瘦了些,习武定是极累吧?不过妍儿骑马的样子,真是好看。出去这么久,可有想我?”
  “每日都想的。”覆到她耳边悄悄说,“即曳藏了许多好东西,我偷偷带了好些,回去给母亲看。”
  温阑听得直乐,还能有什么好东西是她不曾见过的,只道,“好。”画雅奉上茶水,一人面前搁了一杯。温阑道,“特地给你留的好茶,画雅苦练许久的茶艺,你给品鉴品鉴,能抵得上你的三成功力否。”
  郦清妍自然称好,夸得画雅脸都红了起来。
  “为着你偷偷跑了这件事,江南那边的事情一推再推,这回你可不能再耽搁了。怕你久留皇城又生事端,东西我都准备齐了,只等你一句话,便启程上路。”
  “女儿自然愿意即刻就走。”郦清妍看着正在靠近的那道身影,“不过偏有人不想遂了女儿的意。”
  话音刚落,栖月已在眼前。
  只是粗略一眼,郦清妍就已感觉他变了很多。
  脚步虚浮,血气翻涌,倾世绝伦的容颜上是极度的憔悴和疲惫,长时间无法入眠让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甚至有刚长出的胡渣。内力化作无数股,在他体内乱串,冲击着各处筋脉穴道,定然是痛极,因为他连控制体温的力气都没有,强烈的热浪在他身边翻涌,连最耐高温的衣裳也承受不住,快要焦掉,卷起边来。
  或许是因为赶来的太过匆忙,或许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平日里最注重仪表的人,此刻连头发也是凌乱的,看着竟比上一回他去山谷里接人时的形容还要惨淡。
  郦清妍记起来,今日是他血沸之日。
  他过得很不好。
  可是看到这样的栖月,郦清妍心里并不开心,她宁愿他永世都是那个初遇时,如同谪仙的人,每个顾盼都让人沉沦,而不是这样,这样的……
  郦清妍对他行礼,“宁王殿下,别来无恙。”
  栖月上前几步,直接把人拉到怀里,双臂紧紧将人箍入怀里,几乎要勒断骨头,“你去哪儿了?”竟带着哭腔。
  郦清妍愣了一瞬,只是这短短的一瞬,栖月向温阑甩下一句,“皇上有旨,召即刻清惠长郡主进宫,不得耽误。”然后将人抱着就走,身子刚跃起,不得不松手,双眼大张,看着郦清妍手中抵着他胸口的冰剑,并没有刺进去,她身子后退,落在亭子顶上,满眼都是不能置信。
  “皇上召见,臣女不敢不去,不过臣女会自己走。男女有别,但请殿下自重。”
  “你会武功?”这才发现,眼前的郦清妍已经脱胎换骨,几乎重塑般,已不是那个任人搓扁弄圆的人。倒是他自己体内内力倒冲,此刻一呼一吸都是剧痛。
  栖月按住胸口,强忍着疼痛,后退一步,“好,我不碰你,你跟我走吗?”
  郦清妍从亭顶上跳下来,栖月下意识要去接,为面前的人阻挡了脚步。“王爷,郡主已经说了她自己可以,不劳王爷费心。”
  “即曳,无妨。”郦清妍不希望即曳和栖月在这儿就打起来,扭头对上温阑满是担忧的眼神,又道一句无妨,“皇上不会把女儿怎样,母亲莫要担心。”
  温阑看到郦清妍眼睛中没有半分胆怯,放下心来,点头道,“好,你先去吧,我们后头跟来。”
  翻身上马,不理会栖月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扬长而去。与她同行的即曳在宫门口被拦了下来,只允郦清妍一个人通过。即曳倒是不担心她的,郦清妍对这两兄弟的用处很大,不会轻易丧命,只要活着,即使被囚禁也没有关系,即曳有的是法子把人弄出来。
  皇宫还是那个皇宫,气氛却有些不同,郦清妍没有下马,她大约是除了永安以外,第一个骑马入宫的女子。
  没人敢来催她,任由马儿信步走了一段路,郦清妍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城墙,觉得其实完全可以从城墙跳出去,然后以上一次离开的速度,跑到江南去等着温阑。
  正这样胡思乱想着,身侧突然涌起一股热浪,又是快到她无法反应的速度,自己被人从后抱住了。
  “不是说不碰我么?”郦清妍语气平和,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温柔,反手就是一个冰锥扎向栖月的肩膀,为他一把捉住手腕。另一只手捏起银针,对着天灵盖扎下去,手腕也被捉住了。背上凭空支出无数冰剑,如同刺猬背上的刺般。凝结速度惊人,可是融化速度也惊人。
  郦清妍发现寒冰术对上栖月,并不能起作用,他的炎热永远具有无法反抗的压倒性,无论春夏秋冬。
  “无法控制,我想抱你。”栖月从后揽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侧,融化了的水将两人身上的衣衫全部湿透。夏日衣裳本就轻薄,这一打湿,顿时如同肌肤相贴,栖月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渡到郦清妍皮肤里。两人同骑的白马早受不住栖月身上的热度,焦躁难耐地跺蹄乱跳着。
  “放手,别逼我杀你。”
  “杀吧,反正没了你,我也活不成。”栖月搂着郦清妍从马背上跳下来,手一揽,对方脚都没碰到地面,便被横抱起来,所去的方向是再熟悉不过的华阳宫。
  “皇上宣旨召见我,你就这样把我带走,是真的准备什么都不要了?”
  “假的,我不这样说,你怎么能乖乖近来。”
  郦清妍给了他一拳,栖月硬生生受了。这一拳力度不小,几乎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栖月却哼都没哼一声。
  郦清妍挣脱不开着不似人类的牢固禁锢,冷笑道,“假传圣旨,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这种事以前也干过不少,我还是活着。”栖月将人搂的更紧,“你恨我也罢,厌我也罢,想毁了我将我置之死地也罢,我都不在乎。”
  一个转眼,已经在清心殿里那张大床上了,郦清妍被栖月扔了上去,摔得七晕八素,还没待她撑着爬起来,栖月已经压了上来。
  “我要的,只是你。”
  郦清妍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栖月这不仅仅是想要她的血了。还没来得及抵死挣扎一番,栖月已经吻了上来。
  再不是蜻蜓点水似的碰碰嘴角,栖月在真实地,用力地,饱含欲望地吻她。
  郦清妍整个人都蒙了。
  这个人,见面后只问了一句你去了哪儿,然后就跟发了疯似的,完全陷入一种神志不清的癫狂里,这种癫狂让他什么都不顾了,什么地位王权千秋霸业,全都不重要了,他心里渴求到疼痛的,只是她。想要她的欲望,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
  郦清妍的混沌只是一瞬,立马挣扎起来,眼中露出兢惧。栖月见到她的惊惧,感受她的的反抗,心中一直在加深的恐慌已经濒临爆发点,却无法疏解,只紧紧压住她,仓促又生疏地吻着。
  唇舌相濡处毫无回应,只是愤怒而慌乱的躲闪。栖月闭上眼,愈发贪婪地舔舐着湿软柔嫩的黏膜,努力勾缠住胡乱退避的舌。突地一阵锐痛炸开,拉回沉迷的心智,敏感的舌尖上,麻痛感让栖月眸中恢复一丝清醒。
  郦清妍唇上沾着一缕血迹,却不是她的。栖月退开一点,看着身下因为挣扎不住喘息的人,眉头紧紧拧住。
  “你疯了!”郦清妍用力推着他的胸口,在他爆发性的热浪里,她无法使出寒冰术,整个胸腔全被震惊灌满。栖月一定是疯了,因为他的亲弟弟突然不信任他,药引子又不见踪影,所以疯了。
  “我不知道……”栖月怔怔地看着郦清妍,灼热的手指划过她的额头,慢慢理好她被冷汗黏住的碎发,又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眸光黑沉沉闪烁,里头是让郦清妍胆寒的光。
  “我想对你好,见不得别的男人对你好,可是你总是逃走,不愿待在我身边。该恨你的,明明该恨你。可是,为什么会不忍心……”栖月重又俯下去,却不是吻,只将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倔强也脆弱。“郦清妍,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爱你啊……”
  郦清妍已经练成铜墙铁壁的一颗心,噗噗两声,扎入两支用蜂蜜水冻成的箭,扎出两个洞来,流出酸咸的液体,将伤口浸泡得刺痛不堪。
  “若杀我心腹,也是爱的一种,宁王殿下,你的爱我真是承受不起。”
  栖月蓦地又发作起来,“你知不知道他要对你做什么!你这么维护一头狼,何时被他吃了,还在对他感恩戴德!”
  “你胡说!”污蔑逝者,罪大恶极。
  未等郦清妍使出大招来,身子已经为栖月定住了。
  栖月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从定身穴上移开的手指摸上她的唇,将那点嫣红的腥甜抹开,将饱满的唇晕染得妖媚刻骨。
  “我不想伤你。”栖月痴迷地看着她,“你也莫伤了自己。”
  腿间抵着的那剑拔弩张的物件儿,让郦清妍不得不加快冲破穴道的速度。口中吐出冷酷无情的话语,以图拖延时间,“宁王莫不是忘了,两年多后,你要的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寒女,现在图一时爽快睡了我,以后无法克制血液时,别来找我泄愤。”
  “我恨你的镇定,恨你把所有事情都握在掌心肆意操控,恨你为何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一点点变得如此强大。”栖月喃喃说着,“可是,若没有这个让我恨着,又爱着的你,就算能长生不老,于我也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而已。”
  握在郦清妍下颚的手一个用力,迫使她张开嘴,含糊的惊叫怒骂还未滚出喉咙,重又被他的唇舌密密封堵。
  栖月空出的那只手托住郦清妍的后脑,闷痛中带着无法释放的爱和恨,只一昧舔着她口中每一处甘美,勾住她的舌辗转吮吸,想借此勾住她的心,让她靠自己近些,再近些,这样就不会那么痛,那么忍不住想掐死她,却又无论如何下不了手。
  穴道限制加牢牢禁锢,郦清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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